凡煙小說

☆、宗門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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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萬象境。

“不要總想著對我師弟動手,你看,我師弟這麽個天縱奇才,要是被你這種貨色給毀了,這可不是”一白衣男子負手站在巷子處,腳邊一個紅衣男子掙紮起身,口吐鮮血,顯然一副受了重傷的樣子,兩人不遠處的深巷裏血腥味蔓延著,明眼人都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

聶染怒視著關信人,仇恨道:“你是什麽人,對我下殺手我父親是不會原諒你的!”

關信人冷冷地掃了此人一眼,滿不在意地問道:“哦?我孤陋寡聞,你父親是誰?”

“哼!我父親可是聶歷!萬象境的大能,沒人敢跟我父親作對,你識相地就放過我,說不定我還會放你一馬!”聶染怒斥道,眼睛恨得發紅,他這一身都沒受過這種恥辱,要是放他回去,挖地三尺都要把這人挖出來!這人頂多不過是元嬰期的修為,敢在萬象境得罪他聶染簡直找死!

“哦哦哦”關信人微微點頭,表示自己好像也知道了。

聶染心裏冷笑,暗道此人就好是知難而退,沒想到追殺那幾人會跟丟,見秦狎山走了,目標就換成了那些個軟柿子,自持有元嬰期高能在完全對方這些金丹修士絕對死定了,沒想到半路出現個這家夥,不過幾息便把自己的守衛全部斬殺殆盡。

“那聽你這麽一說,我也得過去送你父親一程?”關信人想了想才道,淡淡的眼瞳裏閃過幾絲血色。

“你!”聶染聽了此話怒上心來,沒想到此人如此不識好歹,撕叫道:“你知道我父親是誰你還敢這麽對我?還敢說要對付我父親,我父親那是修真界幾百位合體大能中的一個,就憑你也想對付我父親,找死!”

關信人微微一笑,淡淡道:“不要不知天高地厚,不識好歹,這不,因為你臨死前多說了一句話,這說不定又得多死幾個人,哦不,說不定還是上百個人。”

一邊說著威壓還在不斷加深,聶染全身骨頭被壓碎了般的咯咯聲響起,渾身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硬是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關信人!”

一道冷清的聲音從巷頭處傳來,帶著幾絲的怒意。

關信人不慌不忙地拍了幾下衣擺,看著李是石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很自然地道:“怎麽?師兄,你可不能到這裏來,即便是化身也有風險的不是麽。”

臉上的表情是擔心不假。

“我怎麽不能來,就憑你要在這裏做的事情我怎麽可能不來!”李是石明顯是很生氣,寒氣外露。

“這裏雖說是萬象境,但師尊可不是規定了麽,元嬰期之上的魔修不得跨越界限,師兄可不就是麽?”關信人反道。

“你不要故意提這個激怒我,我來不是為了跟你吵架,你要做的事情我從他口中知道了,你膽子不小啊。”李是石忍住不為此事發怒,這本是他這一生的心魔,沒想到在這時候被關信人提起。

關信人收斂了調戲只色,道:“好好好,師弟這可不是為了師兄著想嗎?要是師兄出了什麽事師弟定是會寢食難安,所以才一直警告師兄不要來這邊的不是嗎,師兄可能是不知道,他們有的人對高階魔修很是著迷呢。”

“他跑了。”李是石指著遠處道。

“嗯?那很好。”他本來就不在意螻蟻的死活。

李是石皺眉,對關信人這種死不改的態度很不滿,他就是跟關信人相處了這麽多年也沒辦法接受關信人這種陰冷的性格,警告道:“不要亂恐嚇人。”

“沒啊,我只是實話實說對吧,也沒做什麽可怕的事情吧?”關信人攤攤手表示自己很冤枉。

“狡辯。”李是石就差沒有拿把劍指著關信人。

關信人絲毫不在意李是石的態度,微笑道:“唉唉,行行,師兄說的對,我認輸,師兄先離開這好嗎,師尊剛走不久要是被他發現可不得了。”

李是石:“……”

“嗯?”

“我來,是為了勸你住手,跟他們合作是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忽然一股冷風吹進巷裏,血腥味到處充斥著,李是石看著關信人的眼裏透著某種決然。

關信人看起來還不以為意,依舊道:“不不不,這好不好下場都無所謂,關鍵是師兄你對吧”

“你這是狡辯。”李是石就討厭關信人說什麽就會扯到自己這的鬼轉彎說辭。

“這怎麽又是在狡辯,我說的可是真話啊,師兄又不是不知道,這麽下去肯定是越來越糟,師尊一個人能攔住一個魔界的人,那萬一師尊不在了呢?”

“你!”李是石就聽到那個人這麽說的時候其實還抱有幾絲懷疑,如今知道關信人是真的準備這麽不由得一道氣上心來。

關信人絲毫沒有顧慮,又接著道:“我就是在為這些事情做準備,你說對不對?你看看這裏,萬象境,比修真界還要好一點的對吧,可這也還能是這種狀態,一個個,只要我想,就是一盞茶的功夫滅了一城的人又有何難呢?”

“……”

“很多人喜歡被當成豬養,不過當豬也挺幸福的對吧,一生只需要一次悲嚎,一生便得以供養。”

李是石越聽關信人說越覺不對勁,怒道:“你這麽做就不怕生靈塗炭嗎!”

“師兄啊,你是在跟我說生靈塗炭嗎?從以前開始你就不喜歡我,老愛和我唱反調,我也喜歡和師兄唱反調,你不是最應該清楚我怕不怕生靈塗炭的嗎?”

“魔界就這麽能改變你麽……”

關信人看著有點驚訝,道:“是嗎,我倒是覺得我一點都沒變。”

“……看來我是勸不了你。”李是石沈默了半響才道。

“對,一開始就勸不了,師弟早就說了,只是師兄太頑固,一直沒聽師弟勸告。”關信人說得理所當然。

……

周在易停在太清峰山腳下,因為眼前一個白衣女子攔在山梯口。

那女子他以前見過。

“廷風雨,尊者托我來告訴你一些關於這些比試的事。”廷風雨慢慢等著周在易走過來才道。

山上的清風習習,林木搖擺,這地方風流一直都很柔和。

“他現在哪裏。”周在易沒有接下廷風雨的話,反倒問起劉秦南的事。

“……你不知道”廷風雨反倒覺得稀奇了,這還能夠拿來問自己的嗎。

周在易:“……”

“自然在太清峰。”廷風雨斷然道。

這不也是不知道,雖然也可能真在上面閉關。

“他為什麽不來。”周在易道。

廷風雨眼睛微瞇,冷道:“哼,小鬼,尊者為什麽要特地為你來”

“……”

見周在易沒有說話,又道:“你倒是放心,我不會對以大欺小對你怎麽樣,只是一件事情師姐必須要警告你,對尊者放尊敬點,口氣不要太狂妄,就算尊者不覺得什麽,我們也看不下去。”

“那是我跟他的事。”周在易垂眼,他有事要問劉秦南。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暗中觀察.jpg的手榴彈,投擲時間2017-09-01 05:37:37

謝謝米小竹 的地雷,投擲時間2017-09-12 01:2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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