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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男人,你的名字叫嫉妒 小心不要咬到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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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男人,你的名字叫嫉妒 小心不要咬到舌……

孫承研溫聲對林嘉鹿說:“謝謝你, 小鹿,你還記得我喜歡的書,我很高興。”

隨後, 他嘆了口氣,放下左手不倫不類的單掌禮,主動向喻識澤舉起杯:“初次見面,我是孫承研, 小鹿的高中同學。一直聽小鹿說起,他有個關系很好的發小, 也在J大就讀。”

喻識澤挑挑眉,與孫承研碰了杯:“我也聽寶寶說起過你們, 你是那個準備繼續攻讀博士的吧。”

“是我。”孫承研喝了口酒,“其實我很羨慕你,能陪在小鹿身邊那麽久。大學之後,我們跟小鹿的往來漸漸變少, 偏偏也是這段時間, 才模模糊糊意識到, 自己對小鹿有超出友誼的感情。”

孫承研一副要促膝長談的架勢,林嘉鹿往外望了望,看到四位家長已經坐到了別的桌去, 跟親戚朋友把酒言歡, 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便回頭拉拉束星洲的袖子,對眾人道:“你們坐吧,站這兒一圈跟我請來的保鏢似的。爸爸媽媽和叔叔阿姨正好都不在。”

又搬來兩把椅子,六個保鏢才又成了六位賓客。

高漸書也敬了敬喻識澤:“能成為小鹿第一個‘前男友’,你小子挺有本事。”

不僅是小鹿第一個“前男友”, 也是他最後一個“男朋友”呢。

礙事的人都坐下了,喻識澤的手臂才找著機會搭上林嘉鹿的椅背,將林嘉鹿圈進懷裏。

喻識澤有點厭煩跟這群情敵裝模做樣聊什麽天,便將玻璃杯底輕叩圓桌轉盤,朝所有人舉了舉:“都認識我就行,套近乎的話就不必說了,應該沒人想跟情敵多聊。這杯我幹了,你們隨意。”

靳元淙輕嗤一聲。

明明先前在咖啡廳質問他是不是讓林嘉鹿傷心時話還多得像□□,三個月過去,不得了,□□都學會安靜了。

在林嘉鹿面前,靳元淙倒也沒打算拂喻識澤面子,用杯底敲敲桌,沈默地一飲而盡。

同一時間,桌上放下七個空蕩蕩的酒杯。

誰也沒打算“隨意”。

前一個話題涉及他本人,林嘉鹿不好插嘴,而幾句話之後喻識澤攤牌了,不裝了,氣氛一下變冷。林嘉鹿小心地左右瞧瞧,才要開口緩解一下緊張的空氣,嘴一張,沒忍住先打了個哈欠。

“哈欠……難得大家都在S市,特別是高漸書,這次也趕回來了,兄弟我真的,很感動……哈欠,啊,那個,孫承研、束星洲,你們也是今年畢業,叔叔阿姨是不是也要辦畢業宴啊?”林嘉鹿給自己倒了杯茶,努力驅散睡意。

林嘉鹿喝醉有兩個極端,一會變得太過活躍,二會斷線倒頭就睡,且這兩種醉酒表現處於薛定諤的狀態,不上頭,誰也不知道他是想抽象還是想睡覺。

顯而易見,今天是想睡覺了。

這一桌的人都跟林嘉鹿喝過酒,自然也知道他的秉性。喻識澤椅背上的手臂往下一放,摟過林嘉鹿的肩,湊近,在他耳畔輕聲細語:“寶寶,困了就跟叔叔阿姨講一聲,我們回去睡覺。”

客人都沒一個走的,宴席主角哪能提前跑路。林嘉鹿覺得自己沒完全醉,還能撐會兒,拍了下喻識澤的大腿:“大人說話,小孩到邊上那桌喝可樂去。”

……很好,醉得很徹底呢。

林嘉鹿沒收力,“啪”的一下,清脆的拍擊聲在眾人無聲的註視中,存在感更強了。

“小鹿,”晏嬴光看林嘉鹿拍喻識澤不爽,狗頭湊上前,“他的腿有我的好拍嗎?你都不愛拍我了。”

“啪!”

林嘉鹿一手一個,滿足了晏嬴光的心願:“還在讀書的,你也去邊上喝可樂。”

晏嬴光“嘶”了一聲,捂著麻麻的腿面,幸福地收回大腿。

小鹿肯定還是喜歡拍我的腿!

喻識澤:……更正一下,不是高個傻狗,是高個·疑似神經病·傻狗。

其他五個人:……晏嬴光,拜托丟人前先讀讀空氣啊!

本就黯淡的情敵群像更是蒙上一層灰影。

再多勸幾句,這桌上人全都得去小孩那桌。趁晏嬴光暫且閉嘴,孫承研接過話頭來:“要辦個升學宴,還沒定時間,可能要到暑假。”

束星洲加入“大人”的話題:“等我巡演結束,Papi說就在莊園裏辦個小型晚宴。Papi很想再和你聊聊天,小鹿,請一定要賞臉呀,等請柬擬好了我發給你。”

束星洲爺爺盛情邀請,林嘉鹿怎麽能不接受。他將茶杯往桌上一放,保證道:“你放心,巡演我都去了,晚宴也不會缺席的,這次我一定記得,要給Papi帶拜訪禮物,上次Papi送我的帽子,我很喜歡,冬天一直在戴。”

三個七月才正式脫離學生身份的假“大人”聊得正酣,另外兩個已踏入社會多年的真“大人”互看一眼,都忍不住笑。

文和韻托著下巴:“小鹿,眼皮子要耷拉到地上去了,想睡就睡吧。”

沒等林嘉鹿把炮火轉向自己,文和韻就舉起手道:“我早就畢業了,這是‘大人’的建議哦。”

在高漸書這種千杯不醉的人眼裏,幾杯上頭就暈暈乎乎的林嘉鹿酒量菜得格外可愛。

而林嘉鹿硬撐著不願意回去睡覺的緣由也很明顯——他還想和他們呆在一起,多聊聊天。

林嘉鹿很珍惜每一段和兄弟們在一起的時光。

高漸書的心像被泡在酒裏,醉不了,但熱乎乎的,仿佛也跟林嘉鹿一樣有醉醺醺的意思。

他略微起身,伸長手,拿過林嘉鹿的酒杯,不讓林嘉鹿再喝:“這是你的畢業宴,沒人會說你什麽的。我還會在S市待一段時間,小鹿,回家吧……讓喻識澤帶你回家,我們過兩天再聚。”

此話一出,六人側目。

他是第一個松口,退後一步的人。

文和韻“嘖”一聲,瞇了瞇眼:“高總,大氣啊。”

束星洲嘆道:“高漸書,就你這覺悟,去什麽大西北啊,去極地北不更能發光發熱嗎?”

孫承研、靳元淙跟晏嬴光倒沒什麽表示。

陰陽是這麽陰陽,但兩人並未否定高漸書提出的建議。

束星洲嘆完,第一個站起身,說:“小鹿回去睡覺吧,我們再留下喝一會兒。”

也不知是哪句話讓林嘉鹿安心了,高漸書說完,林嘉鹿只感覺自己的上眼皮好像越來越沈重。好險,差點直接在飯桌上睡著。

不得不承認,確實熬不住了。

林嘉鹿捂住嘴,撤回一個哈欠,搖搖晃晃地也跟著六個人站了起來:“我送送你們……”

靳元淙將他按在原地:“再走兩步得是我們送你了,小鹿,晚安,過兩天見。”

喻識澤按捺著自己想開展真人快打的心很久了,手下施施然一個巧勁,靳元淙的手就離開了林嘉鹿肩頭。

喻識澤將林嘉鹿完全摟進懷中,讓那撲著熱氣的臉埋進自己的頸窩,一只手捂住林嘉鹿的耳朵,另一只手輕輕拍著他的背,臉上揚起一個完全暴露本性的耀武揚威之笑:“真是不好意思,送別的話就到此為止吧。”

他扭扭脖子,因為保持優雅坐姿僵了一晚上的頸骨關節“卡拉卡拉”響。

“既然做不到像我一樣‘有、本、事’”,刻意在這三個字上頓了頓,喻識澤“嗤”了一聲,接著道,“那就藏好你們的狗尾巴,一個個的,沒看出來寶寶不想聽你們講那些無聊的失戀心路歷程嗎?”

“都說不想跟情敵多聊了,結果你們一晚上說了幾句人話啊?全是狗叫聲,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桌上寵物友好呢。是該留下來再多喝點兒,借酒澆愁嘛,總比擱主人面前汪汪叫還得不到收留解壓。”

三段話,拉滿六個情敵的仇恨值。

本來快走到自己那桌邊上的孫承研都回過了頭,神情一言難盡。

不是,兄弟,我今晚沒惹你吧?

……全體AOE,什麽攻擊力。

喻識澤忍了一晚上,這會兒逮住一個罵一個:“有特殊癖好就去找個蒼蠅拍往自己頭上多拍拍,看看能不能把囟門拍回去,恢覆點少得可憐的智力;那個誰,愛‘嘖’來‘嘖’去啊,很可惜,你這個年紀,再治牙齒漏風只能敲掉搞種植牙了;眼睛發綠的那個,也就只能這塊兒帶點綠了,戴帽子都趕不上熱乎的;冰塊臉,打包去極地,海平面都能因為你降低三厘米;讀博的那個,也沒多聰明啊,連‘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這句話都聽不明白,哦,我忘了,你兩樣都不占呢;至於要去北極發光發熱的,誰能跟寶寶一起回家,還用得著你來說?”

輪著罵了一圈,喻識澤才鳴金收兵。六個情敵的臉色十分精彩,赤橙黃綠青藍紫,綠的在黃的眼睛裏,剛好湊夠一道彩虹。

附近五米範圍內誤入,被輻射到的路人:……

默默後退三步。

喻識澤忍了一晚上,彩虹六子何嘗不是,要不是看在小鹿的面子上,真人快打還不知道是哪方先發起的呢。有幾個眼皮一跳,正要張嘴,喻識澤就微微一笑,放開捂著林嘉鹿耳朵的手。

林嘉鹿閉著眼,呼吸均勻,像個小天使,儼然已經極端地睡著了。

沒等幾人看清,喻識澤將林嘉鹿打橫抱起,攬著背,勾起腿彎,只做了個口型,留下最後一句話。

“回去睡覺了。再見,沒有主人的流浪狗們。”

Hexa kill!

Legendary!

橙臉的文和韻磨著“漏風”的牙,望向“聽不懂人話”的藍臉孫承研。

這哥們沒有嫉妒心?

他都快把“嫉妒”倆字刻舌頭上了!

趙括再世孫承研紙上談兵,不光害自己,還帶走了文和韻:……Sorry,兄弟,你的種植牙費用,我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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