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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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又是一周過去。
這天，江紅荷沒忘和徐開陽上次的約定。往包裏塞了幾本工具書後，下樓，準備出門去坐公交。
徐開陽早等在樓下，看到江紅荷下樓梯時，就迎了上來。
江紅荷看到他有些驚訝：“你......”
“我來接你。反正在家閑的沒事兒。”徐開陽又笑出她一排招牌白牙。
“哦，謝謝。”
“走吧。”
校門口，徐開陽叫了出租車。
車上徐開陽說他母親在離家不遠處訂了個茶館，在茶館聚，他又解釋他媽怕請她到家裏她會不自在。
到了地方，江紅荷和徐開陽被茶館服務人員帶著進了一間古樸雅韻的茶室。
空間裏的陣陣茶香，既好聞也讓人放松。
徐開陽低頭看了眼手機，說他媽很快就到。
幾分鐘後，一陣富有韻律得聲音響起，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節奏。
“老公，我先掛了。拜拜！”
隨著這個江紅荷仿佛在哪裏聽到過的通話聲音，一位女士現身在門口。
江紅荷擡頭，微微一怔。
是那天在圖書館碰到的女人。
這會兒，她見到自己，好似也雙目一亮，走近，粲然一笑地落了座。
徐開陽喊：“媽。”
她竟然是徐開陽的媽媽！
徐媽媽眼底閃過一絲捉弄，也裝作一副驚訝表情，比江紅荷還誇張，難以置信地說：“哇，是你，咱們見過的，你記不記得我？”
江紅荷靦腆一笑：“阿姨好，我記得。好巧。”
“呀，可不是嘛，咱倆可太有緣了。”徐媽媽邊說邊向兒子拋了個眼神。
徐開陽微微轉過身子，嘴唇緊緊抿住，假裝低頭看手機。
他擔心自己因為老媽的誇張表演，一個沒憋住，笑出聲來。
“兒子，你難道不驚訝嗎？”
徐開陽臉一僵，無語地瞟了親媽一眼。
沒了辦法，徐開陽只能硬著頭也開啟表演模式：“這麽巧，紅荷，沒想到你跟我媽早就認識了。”
徐媽媽斜了眼自己兒子不值錢的樣子，撇了撇嘴，果然是有了媳婦忘了娘的家夥。
江紅荷毫無察覺，“在圖書館碰到過阿姨。”話落即問徐媽媽要翻譯的資料。
徐媽媽從包裏拿出個文件夾，打開遞給她。
徐開陽坐在一旁打游戲。
把徐媽媽帶來的資料翻譯好後，江紅荷告辭。
徐媽媽說要請她吃飯，江紅荷推辭，徐媽媽也不勉強，“陽陽，那你送送師妹。”
江紅荷連忙擺手，說自己坐公交就行。
仿佛沒聽到她的話。徐開陽退出游戲，把手機往兜裏放，起身道：“媽，你車鑰匙給我，我開車送，正好我有個東西落在學校，回去取一趟。”
徐媽媽一楞，她平時不怎麽讓徐開陽開車。兒子剛拿到駕照，年輕氣盛，她擔心不安全，只在平穩安全的路段才偶爾給他換手開著玩。
但現在拒絕兒子，不合適。
男生在喜歡的女孩子面前有多麽喜歡耍帥裝酷，死要面子，她比誰都懂。
徐媽媽不情不願的把鑰匙給兒子：“那你註意安全。”
“放心。” 說完便轉頭叫江紅荷一起走。
車開到了環路上，徐開陽開始沒話找話：“真是沒想到你跟我媽以前竟然見過。我當時太吃驚了。”
“確實很巧。你媽媽很漂亮。”
“那當然，我爸說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嘿嘿。”
江紅荷莞爾一笑，徐開陽轉頭看她一眼，隨口說道 “你媽媽也很美吧，你肯定像她對不對？”
“嗯，在我記憶裏，她是美的。”
“在你記憶裏？你們很久沒見？”徐開陽覺得自己媽還年輕的很，下意識地就沒往死亡那處想。
“她去世了。”
徐開陽意外會是這樣的答覆，默了默便歉疚的解釋道：“對不起！”不放心地又轉頭看了一眼她。
“沒事兒......啊，小心。”江紅荷突然失聲叫了出來。
“砰”地一聲，徐開陽和江紅荷被慣性帶得向前傾，又被安全帶拉得彈回原位。
車追尾前面車了。
徐開陽定了定神，緊張地問身旁女孩：“沒事吧？”
江紅荷搖頭，示意他看前面，被他們撞到的車主下了車，往他們的方向走過來。
徐開陽一邊解安全帶一邊對她說：“你不用下車，我去解決。”
江紅荷在車裏等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下了車。
徐開陽似乎和前車那對男女僵持不下。
走近他們，江紅荷就聽到女人說：“我們趕時間呢，趕緊的，給我們錢，完事兒。”
“你們要的太多了。不合理。”徐開陽皺著眉頭惱怒的語氣。
“怎麽多了？我看你開的也算是豪車，是你撞的我們，陪點錢怎麽了？這點錢對你們根本不是事兒......”
江紅荷聽到這裏大概明白了。對方想敲詐。
“師哥。”江紅荷輕輕叫了聲。
徐開陽看她：“紅荷，你怎麽下來了？”
這時，前車男女中的男人突然又出聲了：“喲，這麽漂亮的小妞啊。”
“你嘴巴放幹凈點。”徐開陽怒起。
剛還蠻橫的女人轉頭瞪了眼男人，又不耐煩地對著徐開陽催促：“女朋友都過來看熱鬧了，趕緊的吧。”
徐開陽見江紅荷過來，確實也不想繼續在這兒跟他們牽纏。便想掏錢完事兒。
江紅荷擋住他給錢的動作：“師哥，報警吧。”
那對男女一聽江紅荷開口，氣得臉都綠了。眼看錢都要到手了。
“你......你還報警，是你們撞到我們的車。你倒有理了。”女人欺近江紅荷，點著她的鼻子說。
“離我遠點兒。”江紅荷看著面前張牙舞爪的女人，淡淡地說道。
“你......”女人被激怒，做出擡手要打人的架勢。
徐開陽一把將女孩拉到身後，徹底被激怒，對著想動手的女人怒目而視：“你動她試試！”
徐開陽本來因為沒處理過交通事故，又碰上這對難纏夫妻，起初確實有些手忙腳忙，只想陪點錢快些了事，卻碰到他們獅子大開口。但見這對男女如此囂張，甚至想動手。徐開陽立馬又變得冷靜。拿起電話報了案。
劉新洪心裏罵罵咧咧地慢慢挪動著車子，待駛近了導致堵車原因的事故現場時，出於好奇往車外掃了一眼。
“這......這是什麽緣分啊！又看到她。”劉新洪臉上露出抑制不住的興奮，本能地跟後座的人比劃著車窗外。
張承宗順著他的比劃往外看。
她和旁邊男生共同對峙著一對男女，又很快，那男生一把握住她手腕，拉開副駕車門，推她入座，還不忘細心地用手擋於車頂上方，防止她碰頭。
劉新洪也看到了，撇了撇嘴，乳臭未幹的小子一副舔狗樣，看著都礙眼。
只見那小子又繞到後備箱拿出兩瓶飲料，進了駕駛座，擰開瓶蓋遞了一瓶給小美女，小美女露出溫婉一笑。
沒眼看，劉新洪抵觸性的移開視線，不經意地往後視鏡掃了一眼。
張承宗半側身子被陰影罩住，半明半暗的臉色此刻看起來竟有些駭怖。
劉新洪迅速垂眼，有點犯慫。
張承宗扯開領口，視線生硬地從那處移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壓抑的低氣壓。
劉新洪只感覺後腦涼颼颼的，一片死寂，他甚至懷疑自己出現幻聽，聽到後座傳出了一聲冷笑。
最後，這起交通事故讓交警過來解決了。
拍完照，交警便讓他們挪車騰道。
被事故影響的，徐開陽和江紅荷在車再次行駛後，都沒再說話。不敢分心。
到了校門口，徐開陽讓她先下。
江紅荷解開安全帶，下車前有些擔心的說：“你回去......要不要請代駕？”
徐開陽摸摸後腦勺，笑著說：“別擔心，我慢慢開。”
江紅荷點點頭，說了聲註意安全，便轉身走了。
徐開陽盯著她背影看了好半響，才啟動車子開走了。
江紅荷恢覆了忙碌，繼續過著學業兼職兩頭顧的生活。
從學校出來，走在鋪著落葉的小徑上，腳下傳來清脆的聲響，腳落下的每一步，都能感受到松軟的彈性。
她仰頭望頭頂大樹，金黃色的葉片快要掉光了。
真快，深秋了。
學校附近的這條商業街，江紅荷不常來。
她來找個理發店，她想剪頭發了。
隨便找了一家，推開理發店的玻璃門，一陣溫暖的潮氣便撲面而來，空氣中有淡淡的洗發水味道。
“同學，做頭發嗎？”店裏時常有學生過來，店員如果看到是小年輕進來，一般都稱同學。
江紅荷點頭：“剪頭發。”
店員倒來一杯水：“好的。是要技術總監幫您剪？還是店長？或是首席設計師？”
“普通的就行。”
“哦，那好吧。”店員扭頭朝洗發區喊了一嗓子：“小麗，洗頭發。”
江紅荷剛躺下，跟她洗頭發的小麗就開始熱情的套近乎。
一開始，江紅荷也回幾句，後面小麗來來回回地推銷店裏的養發套裝有多麽好用，江紅荷就閉眼閉嘴了。
洗完頭發，小麗把她領到一排理發椅的其中一個，讓她坐下。
理發師過來把她頭上包著的毛巾拆下，一邊拉著她臉頰兩側的頭發抖了幾下，一邊笑瞇瞇地問：“同學，想怎麽剪？”
江紅荷默了默，斟酌該怎麽表達自己只是想簡單的修剪，並沒有造型上的訴求：“每根頭發都剪到就可以。”
“......”
江紅荷從鏡子裏看到背後理發師有點呆的表情，又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沒什麽想法，只是想修剪個發尾。長度大概是這麽長。”她反手在背上比劃了一下。
理發師這回聽明白了，點點頭開始剪。
沒幾分鐘，理發師開口說道：“同學，你之前沒來過我們店吧？。”
江紅荷努力讓鼻子上的頭發不滑到嘴裏：“沒有。”
“我就說嘛，你這麽漂亮，要是來過，我肯定不會忘記。”
紅荷心裏嘆氣，心想又來了。
這個時候，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咦，紅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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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紅荷看到他有些驚訝：“你......”
“我來接你。反正在家閑的沒事兒。”徐開陽又笑出她一排招牌白牙。
“哦，謝謝。”
“走吧。”
校門口，徐開陽叫了出租車。
車上徐開陽說他母親在離家不遠處訂了個茶館，在茶館聚，他又解釋他媽怕請她到家裏她會不自在。
到了地方，江紅荷和徐開陽被茶館服務人員帶著進了一間古樸雅韻的茶室。
空間裏的陣陣茶香，既好聞也讓人放松。
徐開陽低頭看了眼手機，說他媽很快就到。
幾分鐘後，一陣富有韻律得聲音響起，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節奏。
“老公，我先掛了。拜拜！”
隨著這個江紅荷仿佛在哪裏聽到過的通話聲音，一位女士現身在門口。
江紅荷擡頭，微微一怔。
是那天在圖書館碰到的女人。
這會兒，她見到自己，好似也雙目一亮，走近，粲然一笑地落了座。
徐開陽喊：“媽。”
她竟然是徐開陽的媽媽！
徐媽媽眼底閃過一絲捉弄，也裝作一副驚訝表情，比江紅荷還誇張，難以置信地說：“哇，是你，咱們見過的，你記不記得我？”
江紅荷靦腆一笑：“阿姨好，我記得。好巧。”
“呀，可不是嘛，咱倆可太有緣了。”徐媽媽邊說邊向兒子拋了個眼神。
徐開陽微微轉過身子，嘴唇緊緊抿住，假裝低頭看手機。
他擔心自己因為老媽的誇張表演，一個沒憋住，笑出聲來。
“兒子，你難道不驚訝嗎？”
徐開陽臉一僵，無語地瞟了親媽一眼。
沒了辦法，徐開陽只能硬著頭也開啟表演模式：“這麽巧，紅荷，沒想到你跟我媽早就認識了。”
徐媽媽斜了眼自己兒子不值錢的樣子，撇了撇嘴，果然是有了媳婦忘了娘的家夥。
江紅荷毫無察覺，“在圖書館碰到過阿姨。”話落即問徐媽媽要翻譯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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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開陽坐在一旁打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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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媽媽說要請她吃飯，江紅荷推辭，徐媽媽也不勉強，“陽陽，那你送送師妹。”
江紅荷連忙擺手，說自己坐公交就行。
仿佛沒聽到她的話。徐開陽退出游戲，把手機往兜裏放，起身道：“媽，你車鑰匙給我，我開車送，正好我有個東西落在學校，回去取一趟。”
徐媽媽一楞，她平時不怎麽讓徐開陽開車。兒子剛拿到駕照，年輕氣盛，她擔心不安全，只在平穩安全的路段才偶爾給他換手開著玩。
但現在拒絕兒子，不合適。
男生在喜歡的女孩子面前有多麽喜歡耍帥裝酷，死要面子，她比誰都懂。
徐媽媽不情不願的把鑰匙給兒子：“那你註意安全。”
“放心。” 說完便轉頭叫江紅荷一起走。
車開到了環路上，徐開陽開始沒話找話：“真是沒想到你跟我媽以前竟然見過。我當時太吃驚了。”
“確實很巧。你媽媽很漂亮。”
“那當然，我爸說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嘿嘿。”
江紅荷莞爾一笑，徐開陽轉頭看她一眼，隨口說道 “你媽媽也很美吧，你肯定像她對不對？”
“嗯，在我記憶裏，她是美的。”
“在你記憶裏？你們很久沒見？”徐開陽覺得自己媽還年輕的很，下意識地就沒往死亡那處想。
“她去世了。”
徐開陽意外會是這樣的答覆，默了默便歉疚的解釋道：“對不起！”不放心地又轉頭看了一眼她。
“沒事兒......啊，小心。”江紅荷突然失聲叫了出來。
“砰”地一聲，徐開陽和江紅荷被慣性帶得向前傾，又被安全帶拉得彈回原位。
車追尾前面車了。
徐開陽定了定神，緊張地問身旁女孩：“沒事吧？”
江紅荷搖頭，示意他看前面，被他們撞到的車主下了車，往他們的方向走過來。
徐開陽一邊解安全帶一邊對她說：“你不用下車，我去解決。”
江紅荷在車裏等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下了車。
徐開陽似乎和前車那對男女僵持不下。
走近他們，江紅荷就聽到女人說：“我們趕時間呢，趕緊的，給我們錢，完事兒。”
“你們要的太多了。不合理。”徐開陽皺著眉頭惱怒的語氣。
“怎麽多了？我看你開的也算是豪車，是你撞的我們，陪點錢怎麽了？這點錢對你們根本不是事兒......”
江紅荷聽到這裏大概明白了。對方想敲詐。
“師哥。”江紅荷輕輕叫了聲。
徐開陽看她：“紅荷，你怎麽下來了？”
這時，前車男女中的男人突然又出聲了：“喲，這麽漂亮的小妞啊。”
“你嘴巴放幹凈點。”徐開陽怒起。
剛還蠻橫的女人轉頭瞪了眼男人，又不耐煩地對著徐開陽催促：“女朋友都過來看熱鬧了，趕緊的吧。”
徐開陽見江紅荷過來，確實也不想繼續在這兒跟他們牽纏。便想掏錢完事兒。
江紅荷擋住他給錢的動作：“師哥，報警吧。”
那對男女一聽江紅荷開口，氣得臉都綠了。眼看錢都要到手了。
“你......你還報警，是你們撞到我們的車。你倒有理了。”女人欺近江紅荷，點著她的鼻子說。
“離我遠點兒。”江紅荷看著面前張牙舞爪的女人，淡淡地說道。
“你......”女人被激怒，做出擡手要打人的架勢。
徐開陽一把將女孩拉到身後，徹底被激怒，對著想動手的女人怒目而視：“你動她試試！”
徐開陽本來因為沒處理過交通事故，又碰上這對難纏夫妻，起初確實有些手忙腳忙，只想陪點錢快些了事，卻碰到他們獅子大開口。但見這對男女如此囂張，甚至想動手。徐開陽立馬又變得冷靜。拿起電話報了案。
劉新洪心裏罵罵咧咧地慢慢挪動著車子，待駛近了導致堵車原因的事故現場時，出於好奇往車外掃了一眼。
“這......這是什麽緣分啊！又看到她。”劉新洪臉上露出抑制不住的興奮，本能地跟後座的人比劃著車窗外。
張承宗順著他的比劃往外看。
她和旁邊男生共同對峙著一對男女，又很快，那男生一把握住她手腕，拉開副駕車門，推她入座，還不忘細心地用手擋於車頂上方，防止她碰頭。
劉新洪也看到了，撇了撇嘴，乳臭未幹的小子一副舔狗樣，看著都礙眼。
只見那小子又繞到後備箱拿出兩瓶飲料，進了駕駛座，擰開瓶蓋遞了一瓶給小美女，小美女露出溫婉一笑。
沒眼看，劉新洪抵觸性的移開視線，不經意地往後視鏡掃了一眼。
張承宗半側身子被陰影罩住，半明半暗的臉色此刻看起來竟有些駭怖。
劉新洪迅速垂眼，有點犯慫。
張承宗扯開領口，視線生硬地從那處移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壓抑的低氣壓。
劉新洪只感覺後腦涼颼颼的，一片死寂，他甚至懷疑自己出現幻聽，聽到後座傳出了一聲冷笑。
最後，這起交通事故讓交警過來解決了。
拍完照，交警便讓他們挪車騰道。
被事故影響的，徐開陽和江紅荷在車再次行駛後，都沒再說話。不敢分心。
到了校門口，徐開陽讓她先下。
江紅荷解開安全帶，下車前有些擔心的說：“你回去......要不要請代駕？”
徐開陽摸摸後腦勺，笑著說：“別擔心，我慢慢開。”
江紅荷點點頭，說了聲註意安全，便轉身走了。
徐開陽盯著她背影看了好半響，才啟動車子開走了。
江紅荷恢覆了忙碌，繼續過著學業兼職兩頭顧的生活。
從學校出來，走在鋪著落葉的小徑上，腳下傳來清脆的聲響，腳落下的每一步，都能感受到松軟的彈性。
她仰頭望頭頂大樹，金黃色的葉片快要掉光了。
真快，深秋了。
學校附近的這條商業街，江紅荷不常來。
她來找個理發店，她想剪頭發了。
隨便找了一家，推開理發店的玻璃門，一陣溫暖的潮氣便撲面而來，空氣中有淡淡的洗發水味道。
“同學，做頭發嗎？”店裏時常有學生過來，店員如果看到是小年輕進來，一般都稱同學。
江紅荷點頭：“剪頭發。”
店員倒來一杯水：“好的。是要技術總監幫您剪？還是店長？或是首席設計師？”
“普通的就行。”
“哦，那好吧。”店員扭頭朝洗發區喊了一嗓子：“小麗，洗頭發。”
江紅荷剛躺下，跟她洗頭發的小麗就開始熱情的套近乎。
一開始，江紅荷也回幾句，後面小麗來來回回地推銷店裏的養發套裝有多麽好用，江紅荷就閉眼閉嘴了。
洗完頭發，小麗把她領到一排理發椅的其中一個，讓她坐下。
理發師過來把她頭上包著的毛巾拆下，一邊拉著她臉頰兩側的頭發抖了幾下，一邊笑瞇瞇地問：“同學，想怎麽剪？”
江紅荷默了默，斟酌該怎麽表達自己只是想簡單的修剪，並沒有造型上的訴求：“每根頭發都剪到就可以。”
“......”
江紅荷從鏡子裏看到背後理發師有點呆的表情，又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沒什麽想法，只是想修剪個發尾。長度大概是這麽長。”她反手在背上比劃了一下。
理發師這回聽明白了，點點頭開始剪。
沒幾分鐘，理發師開口說道：“同學，你之前沒來過我們店吧？。”
江紅荷努力讓鼻子上的頭發不滑到嘴裏：“沒有。”
“我就說嘛，你這麽漂亮，要是來過，我肯定不會忘記。”
紅荷心裏嘆氣，心想又來了。
這個時候，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咦，紅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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