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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包括他也喜歡方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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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包括他也喜歡方昕

在縣城拍了兩天的戲,回去時方昕看起來不太樂意,萬導還打算開導一下,方昕連忙說道不是演戲的問題,是自己。

既然是私事,萬導也不好多問。

回到A市,他直接跑回家將自己關起來不出門。

許時桉應該不知道自己回來了,方昕每天早上都早出晚歸,兩個人時間對不上就沒辦法見面。

年底,四處掛上燈籠來慶祝新年的到來。

這天早晨,方昕收拾好出門,門剛打開迎面靠近一人。

“早。”男人身穿西服外面套了一件黑色大衣,身形偉岸將他籠罩。

“早......”方昕擡起頭和他打了聲招呼,關好門急忙往前走,不敢和許時桉多對話。

對方卻不如他的意願,看著他逃跑似的身影,跨出大步追上前。

“今天休息,我送你。”

警鈴大作,方昕結巴著,“不,不用,小懷已經在樓下等我了。”

恰好,一通電話打進來,方昕抓住救命稻草馬不停蹄接起了電話,“我就下來了,你等等我。”

對面說的話卻讓他心底一涼,“車壞了,我得先讓人來拉,要不我讓別人來先接你好了,別耽誤拍攝了。”

這話把人釘在原地,方昕僵住步伐不知該走還是不走。

許時桉在一側風輕雲淡,不動聲色挑挑眉,雙手藏在口袋不停撚著手指。

方昕有些不好意思,轉過身,小聲說道:“那,麻煩你了......”

像是聽見赦令,許時桉呼出一口氣,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那走吧。”

今天是休息日,司機沒有來,是許時桉開車。

走到車邊方昕下意識想要開後門,身後忽而伸出一只手摁住了車門,熱氣縈繞在而後,“坐前面。”

他縮了縮脖頸,忽略許時桉說話帶來的癢意,“好,好。”

許時桉沒動,他從許時桉的身側走過,帶起一陣香風,許時桉有些貪婪地深吸一口,隨後才走到駕駛座。

車上寂靜無聲,方昕不打算開口,最好一路沒有話。

“中午不要吃盒飯,我帶你出去吃。”

他下顎線淩厲,眼神專註看著前方,單手掌握著方向盤。

方昕還沒來得及拒絕,許時桉再次開口,“這頓飯,你請。”

說起來許時桉幫助了他不少事,自己每次嘴上說謝謝沒有一點實際行動,理應是自己請他吃頓飯了。

想到這裏,方昕嗯嗯兩聲就不再開口。

許時桉見人同意了,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

方昕只顧著想怎麽和他拉開距離,沒有空閑去關註許時桉的一舉一動。

到達場地,許時桉不走,停好車直接跟著方昕進了劇組。

方昕走了幾步回過頭,有些傻地回頭問道,“你不回去嗎?”

“我還要一來一回那麽麻煩嗎?不能在這等你?”許時桉歪頭一下表示疑問,方昕看了一眼立馬轉回去,聲音小小,“隨便你。”

只是往前走的步伐更加快速,許時桉見狀又跟上去。

方昕目視前方不說話,聽著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心跳也不由得有些加快。

剛剛許時桉歪頭了,為什麽要歪頭,怎麽感覺可愛的很?

萬導見到人就點了個頭,讓方昕去做妝造,許時桉倒是沒跟著去,沖著萬導去了。

這讓他松了口氣,走到化妝間,小懷已經在等著了。

小懷嘻嘻一笑,“許總送你來的呀?”

方昕撇撇嘴,“怎麽好好的車壞了,想跑都跑不了。”

“跑什麽呀?車壞了就壞了唄,好在許總還送你來了,不然今天就要遲到了。”小懷絲毫沒意識到方昕的尷尬,方昕無奈搖頭。

今天畢竟是特殊情況,方昕也不能怪小懷,只能怪這該死的命運。

這次是拍攝方昕再次上臺演繹唱戲的戲份,化妝師給他上好了妝,頭飾一戴,走出來那刻,許時桉幾乎楞了神。

他看著截然不同的方昕,看著他換上戲服後那姿態。

眼中只有方昕那張絕色又風情的面容,他一顰一笑極具風情,只要他勾勾手指,許時桉就沒辦法抗拒。

方昕看見許時桉匆忙走過,流蘇蹭過許時桉的面頰,心神蕩漾。

和之前方昕演繹的所有角色都不同的人,天仙般的容顏,曼妙的身段,一舉一動牽動著許時桉的心。

直到開始,許時桉的眼神都沒有從方昕身上移開過。

“那就是許總,上次沒有怎麽看到人,沒想到這麽帥啊!”

“哎,你聽說過方昕追過許總的緋聞吧?”

“知道啊,怎麽了?”

“有所不知了吧,剛剛是許總送方昕來的!”

“什麽?!方昕追成功了嗎?可是我不是聽說許總很嫌棄他來著?之前有次方昕不是還想倒貼......”

“噓,許總過來了!”

幾個人連忙閉上嘴,許時桉走過帶起一陣風,幾個人癡迷地望著離去的身影無可自拔。

“許總這風姿看不上方昕也正常吧,之前他那樣的作風。”

“但是人家現在變了多少啊,要顏值有顏值,要演技有演技,這一年勤勤懇懇一直在拍戲,初一又有一部電影上映。”

“對啊,方昕也很不錯的好吧,他人又好,長的好看,哪裏配不上許總了。”

“我看了方昕演的《千秋萬代》還有《寒冬》,這兩部都是精品啊!顏值演技在線,現在也輪到我們方昕挑人了才對!”

話風一下轉向了方昕,近一年的變化每個人都看在眼裏,在現在的劇組也從來不耍大牌,好好拍戲,對人和善,每個人對他的風評都是讚不絕口。

許時桉聽見了這些閑言碎語,本來想上前說兩句震懾一下, 聽見後面幾句他忽然不想了。

多好,方昕的改變有目共睹,他很好,很優秀,溫柔,善良,還很可愛。

沒有人會不喜歡方昕,包括他自己。

如果現在方昕再次像之前那樣爬到他床上,他做不到像曾經那樣將人丟下床,把人在那樣寒冷的天氣趕出去。

想到這裏,許時桉滾了滾喉結,眼神再次看向和萬導說話的那某身影。

眼神中的熾熱即將溢出,他克制地握著右手手腕,躲開視線。

方昕走到臺上,萬導命令各部門準備,一聲令下直接開始。

鳳冠霞帔,眼波流轉,戲臺上的人兒訴說著那份情愛,又感嘆著這個社會的不公,聽得臺下人悲涼又感慨。

“什麽戲,單獨唱給我來聽聽?”

門外走進來人,他們身著軍裝,手持搶,路過的地面留下鮮紅的腳印。

他們神色兇狠,有人看見臺上的美人忍不住在上級耳邊低語。

“夠了,美人豈是你們可以想的!”前一秒兇神惡煞,下一秒臉帶笑意,笑面虎緩步上前坐在離臺上最近的座位。

“來吧,讓我聽聽是什麽樣的戲,我還沒聽過你們國人唱的戲呢。”

外面一群官兵低著頭守在門外,將茶樓圍了個水洩不通。

溫知書繼而又緩緩唱出戲文,他眼神堅毅與之前截然不同。

曲畢,他緩步走下臺,給所謂的長官添了一杯茶水,其他看客悠然自得坐在位置上不動聲色,看著溫知書的舉動也沒有起身離開。

長官笑看著人給自己添茶,他的手覆蓋在溫知書手上,輕緩摩挲著,“美人叫什麽名字?”

溫知書淺淺一笑,將手收回來,“溫知書。”

開口是低沈的男聲,長官聞言臉色一變,“你是男人?!”

“我沒說我不是。”

話落,男人舉起槍就要往他身上懟,周圍的客人立馬起身事先將人擊斃。

“撤!這裏交給我們!”

溫知書躲開了身體,往後臺跑去,花娘在後臺等著溫知書回來,外面槍聲不斷震耳欲聾,固然害怕,卻也不見退縮。

“知書,你快出城去!雖然有埋伏但是撐不了多久,你趕緊跑!”

花娘推著溫知書往外去,溫知書拉著花娘說什麽都不肯撒手,“不要!你跟我一起跑!這茶樓很快就沒了,你留在這裏沒有意義!跟我走!”

花娘直接甩開他,“我說過!我不走!”

“聽話,快走!花姐求求你,你活著外面那些人就還有主心骨,你不在他們就完了!我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快走!”

花娘狠狠推了溫知書一把,外面有人往後臺闖,聽見他們說要搜刮這裏。

花娘見時間來不及了,將溫知書藏在衣櫃裏不許他出來,溫知書想拉她一塊兒進來躲,恰好人進來了。

門關上前花娘對著他笑了笑,他來不及,手還沒伸出去就被衣櫃門狠狠夾了。

疼痛使他變了臉色,卻不敢發出聲音,門外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你們不得好死!毀人家國,下地獄吧!”

幾乎是一瞬,槍聲響起,嘭!

外面似乎再次起了騷動,他隱約聽見撤退幾個字,在片刻後茶樓安靜了下來,腳步聲遠去。

衣櫃門猛然推開,溫知書爬著出了門,地上一片鮮紅刺痛了他的雙眼。

發髻已經亂得不成樣,流蘇四散,衣物淩亂骯臟。

女人雙眼失去光芒,嘴角血流不止,還有身下如同關不上的水閘往外湧著鮮血。

溫知書捂住傷口,呼吸急促,顫抖著叫著花姐,花娘又吐出幾口鮮血,她看不清面前的人了,溫度漸漸消散。

“走......”

“花姐,花姐你撐住,我叫人來救你好嗎?別睡,別睡......”溫知書雙眼猩紅,雙手占滿著紅,身下染紅一片戲服。

他站起身又軟了雙腿,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又掙紮著向前爬,他嘴裏喊著,“救命!快來救人!”

不知道喊了多久,門外也沒有人進來,終於聽到腳步聲,是阿青。

“阿青,救救花姐......”

阿青驚恐地看著面前的一片狼藉,花姐已經沒了聲響,雙眼遲遲無法合上,溫知書癱軟在地起不來,他嘶吼著叫阿青請大夫來。

“沒用了。”阿青扶著他起身,溫知書聞言推開阿青,“什麽沒用了!花姐還有體溫!快去!”

阿青搖頭,“沒用了阿書!大夫都跑了!花姐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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