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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點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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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點醒他了

連著好幾天,方昕一直都在拍戲,時間忙到抽不出空來休息。

陳羨說是有好幾部綜藝邀請他去參加,方昕都拒絕了。

“為什麽不接綜藝,你現在除了拍戲就沒有其他行程了。”陳羨不解,如果要做頂流,就要時常活躍在大眾面前。

方昕是這麽說的,“我是演員,我的定位就是演員,我不想出去營銷什麽人設,就算有也是大眾定義的,偶爾拍一些代言可以,但是如果一直活躍在綜藝,別人對我的印象就只有綜藝裏的我了。”

“何況之前剛火起來那段時間混了個臉熟參加了幾部,我發現是真不適合我呀,有時候甚至都不知道要怎麽做,既然我不擅長,還不如不做。”

陳羨一聽有道理,也沒逼著他繼續參加綜藝或者其他活動。

其實老早方昕就拒絕過了,陳羨一直以為他是沒有什麽喜歡的綜藝,所以拖著不參加,時間長了下來才知道,他真是這麽想的。

欣慰地笑笑,吐出一口氣,“你真的是成長了不少,主意也多了,之前你帶起來那部分捐款幫到了不少人,也替你自己賺了個好名聲。”

方昕釋然一笑,“幫到人了就行。”

在家這段時間好久沒有見到許時桉,方昕都以為他人間蒸發了。

他並沒有意識到是自己經常早出晚歸,臨近年底越星也忙得不可開交,許時桉一直都在公司加班。

兩個人時間對不上經常錯過。

某天顧清正匯報完工作情況,許時桉旁敲側擊問了一番她手底下藝人的情況。

顧清眼珠一轉,想到什麽似的,“陸子言前段時間頹廢了幾天,後面又好了,聽他助理說是他喜歡上什麽人......”

話還沒說完,許時桉直接插話打斷了顧清的話,“情緒又好了?”

“......是這樣沒錯,本來是很難過的,不過好在又好起來了,貌似更開朗了。”

這句話惹得某人一晚上坐立不安,直到深夜他還沒有回去。

辦公室彌漫著淡淡煙草味,他抽了支煙,雙眸微瞇感受著尼古丁帶來的眩暈。

長長吐出一段煙霧,隨後滅了煙頭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他還需要再想想,自己對方昕的關註度越來越高了,心裏莫名不安,陸子言心情好起來了,而且就是幾天的事。

是不是他想的那樣呢?

乘坐電梯回到家,面前迎來一人,對方看見他不明顯地縮了縮,隨後又挺直脊背,“許總。”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聽著很強勢,似乎是在問你為什麽會在我家一般。

陸子言感受到莫名敵意,他挑了挑眉,“我來找昕昕。”

許時桉瞇起雙眸,指尖在不知覺的情況下撚了撚,他擡了擡下顎,“看起來,你很閑。”

有種不好的預感,陸子言還沒來得及說下文,對方就打他個措手不及,“好在,你要出差去了,到年底為止。”

“!”

簡直是晴天霹靂!陸子言臉色變化多次,始終想不出用什麽樣的表情面對許時桉,他咬了咬後槽牙。

“那還真是多謝許總,親自!替我安排工作了。”

話落,他直接轉身進了電梯,看都不看許時桉。

門在快關上之前,陸子言忽而意味不明一笑,說出了讓許時桉一夜未眠的話。

“你這麽在乎昕昕,不會是喜歡他吧”

是夜,深沈寂靜。

水流聲不知響了多久,裏面的人洗了一遍又一遍。

完事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雙手捋了一把濕漉漉的發絲,雙手顫抖著放下。

忽而又說了句,“我怎麽會,喜歡他......”

如果把之前自己對方昕做的事聯合起來,那之前說不通的事好像都順理成章了。

許時桉攥緊拳頭,呼吸有些急促,“不可能!”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對著誰說的,床也不是床,肉體的疲憊已經到達極致,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有人歡喜有人愁,許時桉愁了一夜,方昕則是開心了一夜。

終於,萬導不再說他不行了,今天萬導狠狠地肯定他了一頓。

被人認可的滋味是很不錯的,他美美睡了一覺,次日出門居然遇到了許時桉。

他歡喜地上前打招呼,對方好像有些避之而不及一般,看見他還往後退了兩步。

方昕一臉問號。

“哥?”

一聲呼喚把人思緒拉回來,許時桉高冷地嗯了聲,直到分離都沒有再多說過什麽。

方昕則是好奇極了,往常許時桉說的話可比今天多,難不成受什麽打擊了。

想到他退後那兩步,方昕撇撇嘴,“幹什麽退後,我又不是瘟疫。”

萬導見到他就讓他趕緊做妝造,說是今天早點結束,他老婆等著他回家慶生。

方昕偷摸著和別人樂了兩下,“我以為萬導那麽嚴肅的人對誰都一個樣呢!”

小懷悄悄湊上前告訴方昕,“萬導出了名的妻奴,外面嚴肅高冷生人勿近,其實在家給妻子做牛做馬呢!”

“啊?你怎麽知道?”

小懷賊笑兩聲,“網絡這種東西,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這件事很快就被各就各位一句話打斷,方昕做好造型就準備開拍。

萬導特地提醒他好好拍,爭取次次一條過。

“開始!”

城外硝煙彌漫,城內人員潰散,留下的人寥寥無幾。

茶樓內依舊唱著小曲,客人少之又少,這一次是花姐親自上臺給人唱曲。

“怎的今天媛媛不在?”

有客人問起早就被轉移出城外的清倌姑娘們,溫知書湊巧路過聽到。

“敵軍很快就要來了,姑娘們自然是出去避難了。”

客人聞言頓了頓,站起身拱了拱手,“多謝兄臺相告,敢問去了何處?”

溫知書剛要說,臺上戲曲以停,在他說出之前被花娘打斷。

“客官,奴家只是放了姑娘們,可不知道她們去了何處,您常來,奴家也不好瞞著您嘛。”

花娘一番說辭溫知書頓時明白了過來,他心跳不由得快了些。

花娘眼神示意他無事,剛想要打發這位客人。

“我鐘意媛媛,否則我也早就出了城。”

聽起來倒是癡情人,花娘卻不為所動,“可奴家真不知,不如您問問旁人去?”

溫知書眉頭一皺,似乎是知道了什麽,“這位客人,您請。”

意喻很明顯,趕客。

客人不急不躁,他只能離開,剛離開花娘就拽著他往後臺去。

“花姐花姐,別急呀!”

“我能不急嗎?萬一暴露了姑娘們,到時候出了事怎麽辦?!”

溫知書緩了緩,按著花姐坐下,“剛才那人你是怎麽看出不對的?”

花娘卸著釵環,眉心憂郁不散,“我沒見過他,但是他知道媛媛。”

溫知書大驚,“什麽?你沒見過他?那你......”

很多事不用解釋,溫知書忽而理解了花娘,“那我們之後......”

“不急,敵軍雖然很快就要破城,這不是還沒破嗎?萬一我方就贏了呢?”

溫知書深知這是概率很小的事,軍人倒臺,死的人不計其數,逃散之人何其多,逆風翻盤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剛才來的客人很有可能是混進來的探子,想要抓到逃跑的人以做威脅。

他們不想放過這個城裏任何人,這是溫知書目前想到最可怕的想法。

一時間他慌了神,“花姐,我們逃吧,越遠越好!茶樓沒了還可以再建!”

“軍人都敗了,我們還能有什麽辦法守住茶樓?跑吧,算我求你!”

花娘無波無瀾,神色平靜,“知書,國破家亡,萬裏山河皆無容身處,不如做那鋼筋鐵骨,方有骨氣留存於世。”

這場戲份結束後每個人的內心都難以平靜,如果體會不到戰爭的痛苦,那就感受一下失去親人的滋味。

痛不欲生,鉆心痛骨。

今天的戲份拍到了中午就結束了,方昕第一次那麽早就下班,愉快到約了有空的人出門聚餐。

好在陸子言還沒有出去出差,莫柴也跟著一起出來赴約了。

今天定的是一家比較安靜的餐廳,人不多,餐食偏清淡,也很適合約會。

陸子言說是要晚一些,莫柴本來要跟著陸子言一起來,被人先趕過來陪方昕來了。

兩個人恰好在門口遇上,打了招呼就進門去了。

剛進去,方昕低著頭走路,就看見一雙皮鞋站定在自己身前。

“許總!”

先出聲的人是莫柴,畢竟是在許宅吃過飯的,不可能忘記。

方昕看了眼許時桉,口罩將他的神色情緒都藏了起來,令他難以置信的是,許時桉身邊站了位女士。

對方端莊溫雅,手持抱抱安靜站在一側。

看起來不像是出來談生意的女商人,倒像是......富貴人家的小姐。

許時桉幾乎是瞬間看到了人,他和莫柴肩並肩走進來,即使看不到口罩下的表情,也能感受到方昕在笑。

那一剎那幾乎是有什麽東西將他定在了原地,方昕發現他也沒有怎麽說話,就是看了眼他身邊的人。

下意識許時桉擋住了女生,方昕眼睛一瞇,意味深長地點點頭,眼神示意莫柴可以走了。

他不敢在有其他人的情況下肆意開口,怕被人認出來。

許時桉擋住人的舉動無疑是在掩飾什麽,方昕不打算打擾他,點點頭就和莫柴離開了。

不知道站了多久,身側的女生輕聲開口,“許先生,我們......不走嗎?”

他聽到了,但是不想回話,看見方昕不知道怎麽的,有些心虛,害怕他看到身側的人。

今天不是要拍戲嗎?為什麽又和莫柴單獨出來?

思維跳躍極快,他已經思考到方昕在做什麽了,全然不顧身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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