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合適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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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合適不是最好的
正打算休息的時候，房門被敲響，安梅站在門外溫柔地笑著。
方昕把人迎進門，“是有什麽事嗎？”
安梅拉著方昕坐下，好像很久沒有和方昕聊天了，“昕昕，過完年也有24了呀。”
“對呀，怎麽啦？”
“現在事業也好起來了，有沒有什麽其他打算？”安梅拉著方昕的手，用自己的體溫暖著方昕略微冰涼的手。
想了片刻，猶豫一番道：“嗯......是有點其他打算，我想試試唱歌？”
安梅見方昕還沒有說到重點上，“唱歌也是好的呀，昕昕這副小甜嗓肯定唱的好聽。”
“近期，陸子言和你......”
方昕一聽安梅這話就反應過來，“姨，你不會又想給我湊cp吧？”
“不行不行，我和子言永遠是好朋友，我們不可能的！”說著頭還搖得如同撥浪鼓。
“姨沒想給你硬湊，當然是要你自己喜歡才好，和姨說說，圈裏有沒有喜歡的人？”她打算旁敲側擊，眼見著自己兒子要開竅了，可不能到時候方昕這邊一無所知。
見安梅誠心誠意問，方昕也沒什麽好瞞的。
“我沒有喜歡的人，但是最近有人說要追我，我同意讓他追我，只是......目前還感覺不到什麽是喜歡。”
方昕盯著腳尖，這話對他來說有些難為情，畢竟他沒說對方是男是女。
安梅聞言睜大了雙眼，有些驚慌，很快又壓下那股驚訝，“是誰呀？改天讓姨見見？”
“我只是同意他追我，又不是在一起了，咋見啊？”方昕無辜看著她。
“那好歹讓我知道是誰嘛。”
耐不住安梅這麽說話，方昕一下就把人供了出去。
“裏昂？是不是之前你去拍廣告遇到的那個化妝師？”
安梅記得很清楚，那天那通視頻電話裏說方昕好看，還說喜歡。
當時就警鈴大作，那段時間她還希望陸子言和方昕有好結果，可不能被人拆。
現如今沒想到那個化妝師那麽鍥而不舍，都追來A市了。
“是他，他的哥哥最近好像還在和哥談合作。”方昕點頭，回想到那位歐洲長相的男人。
和裏昂倒是沒幾分相似，唯一相同的或許就是都是外國人。
“他這人怎麽樣？”安梅仔細瞧著方昕的神情變化，倘若有動容，那那個裏昂就有機會，倘若沒有還能松口氣。
方昕抿抿嘴，有些歉意，“他人很好，不過我始終不太明白怎麽樣回應他。”
“他會奮不顧身來照顧我，也會哄我開心，甚至為了和我見面不管工作忙不忙。”他眼眸垂下，“如果能對我好一輩子，倒也很好。”
安梅立刻攥緊他的雙手，“對你好是不錯，沒有喜歡也只能是相敬如賓。”
方昕驚訝，手上感受到對方的力道，他一時間有些恍惚，其實上次看見裏昂那麽失落，他甚至還想好了，和裏昂這樣過著也不會難受，不如就接受好了。
安梅這番話又讓他迷茫，接下來的話算是點醒了他。
“你是個好孩子，姨希望你是喜歡一個人而和他在一起的，不是因為他對你好才和他在一起。”安梅神色溫柔，如同母親在夜晚抱著他說貼心話一般。
“他會對你好一輩子，你會因為日久生情喜歡上他，但你問問你自己，會喜歡這種太過於客氣的關系嗎？”
“你們不是相愛，是因為合適。”
翌日清晨下了微微小雨，路上行人匆忙，舉著傘往目的地趕去。
方昕帶著口罩舉著傘，望著小雨裏朦朧不清的人和燈。
小懷趕來接他，去到劇組，雨沒有減小，微微大了些，打濕了褲腳和鞋尖。
萬導督促著他做妝造，趁天空作美拍場雨戲。
方昕換上一身褂袍，頭發紮成辮子垂落在身後，手上一把折扇，活脫脫從民國時期走出來的人。
臺詞已然滾瓜爛熟，方昕拋開腦袋裏雜亂的想法，進入狀態。
“開始！”
街上小販擺著攤子，包子鋪冒出炊煙香味陣陣。
小孩兒拉著母親粗糙的手，奶聲奶氣，“我要包子!”
人們叫賣起身前的物品，有人摔倒在雨地，被人幫著扶起身。
“您慢著點兒，小心咯。”
溫知書將折扇遞給人，“這把扇子能擋點兒雨，拿著。”
剛交到人手上他就淋著雨往檐下鉆，回頭對著人揮揮手，“回吧！”
好不容易回到茶樓，被人攬住脖頸差點摔，溫知書橫他一眼。
“沒大沒小，摔了多加一年飯。”
阿青嘿嘿一笑，“可別，我是花姐的人，吃的本來就不多，養不起你。”
看見溫知書的姐姐們紛紛圍上來，“小知書~今兒個不巧，沒人來聽書了呢~”
溫知書習慣性想要打開折扇，發現手裏沒有，撩撥了額前淋濕的發絲，“今兒不說書，帶姐姐們聽戲曲來了。”
今日茶樓安靜，沒人聽說要唱戲。
花姐扭著腰肢從閣樓下來，聲音嬌媚，“難得見你那麽積極，可是有好事？”
聽見花姐聲音的姐姐們紛紛讓開道，溫知書湊上前輕浮一笑，“讓花姐聽聽功底，您賞臉？”
“噗嗤”一聲，花姐破了功笑出聲，“就你會說話，今兒留你一餐飯。”
下雨天沒人好做生意，外面叫賣聲愈發小了，茶樓內傳來絲絲樂聲，咿咿呀呀唱起了《牡丹亭》。
昆曲柔美婉轉，溫知書學了個幾分，但未到精髓。
茶樓小二姑娘青倌們得空坐下聽溫知書的獨角戲，他身著粉色戲服，施著粉黛，媚眼如絲。
婉轉動人的部分聽得臺下人如癡如醉。
曲落，下臺，溫知書穿著戲服和花姐說著話。
外面似乎有些亂，有人出去瞧了眼，發現是官兵正到處巡邏著。
門被及時關上，隔絕了外頭一切嘈雜。
“花姐，近期生意還是不要太過引人註目的好。”
溫知書喝了口清茶，有些低落，花姐見狀摸了把他垂落的流蘇，“還用不上你操這心，就算茶樓塌了，也有你一口飯吃。”
“您知道我什麽意思。”
花姐笑容凝固在嘴角，她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面前的酥點涼透，琵琶漸停。
“我明白，這茶樓是我一手帶起來的，我不可能放棄這裏。”她眼中帶著某種決心，“死，我也要和茶樓共生死。”
溫知書朝門外看了眼，不見天日的暗，“變天了，亂套了。”
“哢！”
方昕舒緩著心態，和面前飾演花姐的老師握手又點頭，“前輩辛苦了！”
對方姿態大方，嘴角微笑，“你也很不錯。”
此時，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方昕回過頭就看見裏昂推開門走進來。
“不好意思各位，打擾了哈。”
他看見方昕就湊上前，“上回你說那家甜品好吃，我工作結束就給你帶來了，嘗嘗？”
方昕雙眼發光，“這很難買，你居然買到了！”
他不方便出門買，小懷也很辛苦陪著他跑行程，他實在不好意思為難人家，難得裏昂還記得。
他道了好幾句謝，裏昂帶的不少，分了點給劇組的人後，就拆開盒子吃了起來。
見人吃得滿足，裏昂那張有些嚴肅的臉都柔和下來。
方昕解決完蛋糕，忽而腦海裏回想著安梅對他說的話。
其實，他糾結了一晚上，他沒辦法理解為什麽合適不可以在一起這句話。
趁著萬導準備下一場戲還有段時間，方昕和裏昂漫步在雨中。
裏昂撐著傘，和方昕走在偏僻一點的片場內。
“我今天很快就結束工作了，晚點我們去吃那家日料吧，我記得你愛吃刺身。”裏昂激動地安排著今天的計劃。
方昕遲遲不作言語，他始終低著頭看著地面，漫無目的往前走著，裏昂喊了他好幾句才回過神來。
“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不開心？”裏昂思考片刻，有些不好意思，“怪我太多主意，還沒問你呢......”
“裏昂，我沒有怪你。”方昕停下腳步，面對著裏昂，他認真又緩慢，“上次你說的事，我想我應該有答案了。”
裏昂緊張了起來，他呼吸都慢了下來，“你說，我在聽。”
“你對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裏，我很開心能有你這麽好的朋友，可是，我沒辦法對你說喜歡。”方昕皺眉又松開，“我喜歡你這個朋友，但不能成為你想成為的那種關系。”
霓虹燈閃爍在街邊，方昕坐在落地窗前看著車流。
今天他拒絕了裏昂，其實拒絕完之後內心是輕松的，自己一直以來都用裏昂的喜歡來捆綁他，答應給他追自己的機會，又拒絕他。
跟裏昂在一起的話，他又覺得自己對不起裏昂，左右都不對，不如掐掉這個苗頭，裏昂未來討厭自己也好，不想和自己做朋友也好，只要沒有耽誤他就好。
方昕本以為拒絕了裏昂之後就沒有令自己頭疼的事了，等到再次見到陸子言才想起來，這位也是足矣折騰到頭大的一位。
上回生病夢到了另外一個自己，說是只要按照原劇情發展，他就可以回去了。
如果不按照這個世界劇情發展，結局會變成什麽樣實在是未知數。
方昕頭疼地休息不好，連續幾天都黑著眼圈去劇組，被萬導一通訓斥。
自從拒絕裏昂之後，陸子言居然也來劇組探班他了。
上次之後再沒有單獨和陸子言呆在一起過，方昕有時候和他相處還會有些尷尬，陸子言似乎也感覺到對方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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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算休息的時候，房門被敲響，安梅站在門外溫柔地笑著。
方昕把人迎進門，“是有什麽事嗎？”
安梅拉著方昕坐下，好像很久沒有和方昕聊天了，“昕昕，過完年也有24了呀。”
“對呀，怎麽啦？”
“現在事業也好起來了，有沒有什麽其他打算？”安梅拉著方昕的手，用自己的體溫暖著方昕略微冰涼的手。
想了片刻，猶豫一番道：“嗯......是有點其他打算，我想試試唱歌？”
安梅見方昕還沒有說到重點上，“唱歌也是好的呀，昕昕這副小甜嗓肯定唱的好聽。”
“近期，陸子言和你......”
方昕一聽安梅這話就反應過來，“姨，你不會又想給我湊cp吧？”
“不行不行，我和子言永遠是好朋友，我們不可能的！”說著頭還搖得如同撥浪鼓。
“姨沒想給你硬湊，當然是要你自己喜歡才好，和姨說說，圈裏有沒有喜歡的人？”她打算旁敲側擊，眼見著自己兒子要開竅了，可不能到時候方昕這邊一無所知。
見安梅誠心誠意問，方昕也沒什麽好瞞的。
“我沒有喜歡的人，但是最近有人說要追我，我同意讓他追我，只是......目前還感覺不到什麽是喜歡。”
方昕盯著腳尖，這話對他來說有些難為情，畢竟他沒說對方是男是女。
安梅聞言睜大了雙眼，有些驚慌，很快又壓下那股驚訝，“是誰呀？改天讓姨見見？”
“我只是同意他追我，又不是在一起了，咋見啊？”方昕無辜看著她。
“那好歹讓我知道是誰嘛。”
耐不住安梅這麽說話，方昕一下就把人供了出去。
“裏昂？是不是之前你去拍廣告遇到的那個化妝師？”
安梅記得很清楚，那天那通視頻電話裏說方昕好看，還說喜歡。
當時就警鈴大作，那段時間她還希望陸子言和方昕有好結果，可不能被人拆。
現如今沒想到那個化妝師那麽鍥而不舍，都追來A市了。
“是他，他的哥哥最近好像還在和哥談合作。”方昕點頭，回想到那位歐洲長相的男人。
和裏昂倒是沒幾分相似，唯一相同的或許就是都是外國人。
“他這人怎麽樣？”安梅仔細瞧著方昕的神情變化，倘若有動容，那那個裏昂就有機會，倘若沒有還能松口氣。
方昕抿抿嘴，有些歉意，“他人很好，不過我始終不太明白怎麽樣回應他。”
“他會奮不顧身來照顧我，也會哄我開心，甚至為了和我見面不管工作忙不忙。”他眼眸垂下，“如果能對我好一輩子，倒也很好。”
安梅立刻攥緊他的雙手，“對你好是不錯，沒有喜歡也只能是相敬如賓。”
方昕驚訝，手上感受到對方的力道，他一時間有些恍惚，其實上次看見裏昂那麽失落，他甚至還想好了，和裏昂這樣過著也不會難受，不如就接受好了。
安梅這番話又讓他迷茫，接下來的話算是點醒了他。
“你是個好孩子，姨希望你是喜歡一個人而和他在一起的，不是因為他對你好才和他在一起。”安梅神色溫柔，如同母親在夜晚抱著他說貼心話一般。
“他會對你好一輩子，你會因為日久生情喜歡上他，但你問問你自己，會喜歡這種太過於客氣的關系嗎？”
“你們不是相愛，是因為合適。”
翌日清晨下了微微小雨，路上行人匆忙，舉著傘往目的地趕去。
方昕帶著口罩舉著傘，望著小雨裏朦朧不清的人和燈。
小懷趕來接他，去到劇組，雨沒有減小，微微大了些，打濕了褲腳和鞋尖。
萬導督促著他做妝造，趁天空作美拍場雨戲。
方昕換上一身褂袍，頭發紮成辮子垂落在身後，手上一把折扇，活脫脫從民國時期走出來的人。
臺詞已然滾瓜爛熟，方昕拋開腦袋裏雜亂的想法，進入狀態。
“開始！”
街上小販擺著攤子，包子鋪冒出炊煙香味陣陣。
小孩兒拉著母親粗糙的手，奶聲奶氣，“我要包子!”
人們叫賣起身前的物品，有人摔倒在雨地，被人幫著扶起身。
“您慢著點兒，小心咯。”
溫知書將折扇遞給人，“這把扇子能擋點兒雨，拿著。”
剛交到人手上他就淋著雨往檐下鉆，回頭對著人揮揮手，“回吧！”
好不容易回到茶樓，被人攬住脖頸差點摔，溫知書橫他一眼。
“沒大沒小，摔了多加一年飯。”
阿青嘿嘿一笑，“可別，我是花姐的人，吃的本來就不多，養不起你。”
看見溫知書的姐姐們紛紛圍上來，“小知書~今兒個不巧，沒人來聽書了呢~”
溫知書習慣性想要打開折扇，發現手裏沒有，撩撥了額前淋濕的發絲，“今兒不說書，帶姐姐們聽戲曲來了。”
今日茶樓安靜，沒人聽說要唱戲。
花姐扭著腰肢從閣樓下來，聲音嬌媚，“難得見你那麽積極，可是有好事？”
聽見花姐聲音的姐姐們紛紛讓開道，溫知書湊上前輕浮一笑，“讓花姐聽聽功底，您賞臉？”
“噗嗤”一聲，花姐破了功笑出聲，“就你會說話，今兒留你一餐飯。”
下雨天沒人好做生意，外面叫賣聲愈發小了，茶樓內傳來絲絲樂聲，咿咿呀呀唱起了《牡丹亭》。
昆曲柔美婉轉，溫知書學了個幾分，但未到精髓。
茶樓小二姑娘青倌們得空坐下聽溫知書的獨角戲，他身著粉色戲服，施著粉黛，媚眼如絲。
婉轉動人的部分聽得臺下人如癡如醉。
曲落，下臺，溫知書穿著戲服和花姐說著話。
外面似乎有些亂，有人出去瞧了眼，發現是官兵正到處巡邏著。
門被及時關上，隔絕了外頭一切嘈雜。
“花姐，近期生意還是不要太過引人註目的好。”
溫知書喝了口清茶，有些低落，花姐見狀摸了把他垂落的流蘇，“還用不上你操這心，就算茶樓塌了，也有你一口飯吃。”
“您知道我什麽意思。”
花姐笑容凝固在嘴角，她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面前的酥點涼透，琵琶漸停。
“我明白，這茶樓是我一手帶起來的，我不可能放棄這裏。”她眼中帶著某種決心，“死，我也要和茶樓共生死。”
溫知書朝門外看了眼，不見天日的暗，“變天了，亂套了。”
“哢！”
方昕舒緩著心態，和面前飾演花姐的老師握手又點頭，“前輩辛苦了！”
對方姿態大方，嘴角微笑，“你也很不錯。”
此時，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方昕回過頭就看見裏昂推開門走進來。
“不好意思各位，打擾了哈。”
他看見方昕就湊上前，“上回你說那家甜品好吃，我工作結束就給你帶來了，嘗嘗？”
方昕雙眼發光，“這很難買，你居然買到了！”
他不方便出門買，小懷也很辛苦陪著他跑行程，他實在不好意思為難人家，難得裏昂還記得。
他道了好幾句謝，裏昂帶的不少，分了點給劇組的人後，就拆開盒子吃了起來。
見人吃得滿足，裏昂那張有些嚴肅的臉都柔和下來。
方昕解決完蛋糕，忽而腦海裏回想著安梅對他說的話。
其實，他糾結了一晚上，他沒辦法理解為什麽合適不可以在一起這句話。
趁著萬導準備下一場戲還有段時間，方昕和裏昂漫步在雨中。
裏昂撐著傘，和方昕走在偏僻一點的片場內。
“我今天很快就結束工作了，晚點我們去吃那家日料吧，我記得你愛吃刺身。”裏昂激動地安排著今天的計劃。
方昕遲遲不作言語，他始終低著頭看著地面，漫無目的往前走著，裏昂喊了他好幾句才回過神來。
“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不開心？”裏昂思考片刻，有些不好意思，“怪我太多主意，還沒問你呢......”
“裏昂，我沒有怪你。”方昕停下腳步，面對著裏昂，他認真又緩慢，“上次你說的事，我想我應該有答案了。”
裏昂緊張了起來，他呼吸都慢了下來，“你說，我在聽。”
“你對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裏，我很開心能有你這麽好的朋友，可是，我沒辦法對你說喜歡。”方昕皺眉又松開，“我喜歡你這個朋友，但不能成為你想成為的那種關系。”
霓虹燈閃爍在街邊，方昕坐在落地窗前看著車流。
今天他拒絕了裏昂，其實拒絕完之後內心是輕松的，自己一直以來都用裏昂的喜歡來捆綁他，答應給他追自己的機會，又拒絕他。
跟裏昂在一起的話，他又覺得自己對不起裏昂，左右都不對，不如掐掉這個苗頭，裏昂未來討厭自己也好，不想和自己做朋友也好，只要沒有耽誤他就好。
方昕本以為拒絕了裏昂之後就沒有令自己頭疼的事了，等到再次見到陸子言才想起來，這位也是足矣折騰到頭大的一位。
上回生病夢到了另外一個自己，說是只要按照原劇情發展，他就可以回去了。
如果不按照這個世界劇情發展，結局會變成什麽樣實在是未知數。
方昕頭疼地休息不好，連續幾天都黑著眼圈去劇組，被萬導一通訓斥。
自從拒絕裏昂之後，陸子言居然也來劇組探班他了。
上次之後再沒有單獨和陸子言呆在一起過，方昕有時候和他相處還會有些尷尬，陸子言似乎也感覺到對方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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