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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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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喝醉了

陳蜜三番兩次說他靠男人上位,方昕一忍再忍,實在是受不了他這副模樣。

他將陸子言扯到身後,迎面上前,雙眸寒意增生,“到底是我靠男人上位,還是你靠男人上位。”

本來不想暴露,著實是受不了陳蜜這副模樣,方昕聲線不自覺提高了些,“我想起來了,是你自願做了王事徳的情兒吧,就因為比不過我,就要在別的地方贏了我,比如說......”

方昕意味深長微微勾唇,笑意不達眼底,“獻身。”

陳蜜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真是好生難看。

周圍已經開始議論起這件事,沒想到過去那麽久,還是有人會抓住這件事不放,陳蜜深吸一口氣,保持風度。

“那你呢,你和許總糾纏不清,你敢說沒借他的勢力獲取資源嗎?”陳蜜看了圈周圍,嘴裏讚嘆,“多豪華的會客廳,你經常往許家跑,就是為了哪天直接嫁進許家吧?”

“可是,你是個男人,許家就許總這麽一個孩子,你要是和他在一起了,豈不是把人家血脈都斷送了。”

陳蜜一臉得意,他自己雖然過得很糟糕,也失去了自己,但總歸不會想方昕那般癡心妄想,自己還有退路,方昕可沒有。

就在陳蜜以為自己戳痛了方昕的傷疤,未曾想對方一臉‘你有問題吧’的眼神看了他好久,都給陳蜜看不自信了。

“怎麽,我說的不對?”

方昕上下打量他兩眼,緩緩道,“我有說我喜歡許時桉嗎?有說要嫁嗎?你是妄想癥嗎?”

“就這麽點事,來打擊我啊?你攻擊力也太薄弱了。”

方昕話裏不加掩飾,滿滿都是無語和不屑,沒有意識到危險正緩緩靠近。

陳蜜臉色驟變,看起來想要逃跑,方昕這時候得意了不少,這就被氣到,也太簡單了。

誰知,身後低沈的嗓音將他釘在原地,“許家宴會不歡迎你,離開。”

“許家的血脈什麽時候輪到外人操心了,我喜歡誰和你也有關系嗎?”許時桉手執香檳酒杯,食指上一枚戒指熠熠生輝。

他上前一步,站在方昕身側後,從外人看來居然有幾分相配。

雌雄難辨美感的方昕,荷爾蒙爆發的許時桉,站在一起就是天生一對的既視感。

陳蜜游刃有餘的姿態散去,餘下緊張和不知所措。

“你們......”

陳蜜的到來削弱方昕不少興奮,好在最後陳蜜被人“請”出去了,會場一時間少了八卦,只剩下宴會主人公。

方昕面色不變,也不多說話,坐在一側安靜的地方沈默著。

陸子言被莫柴拉走做心理輔導去了,此刻就剩裏昂想要過來安慰他。

誰知門口又一陣轟動,周圍的人紛紛側目,有些人驚嘆,有些人打量。

唯獨裏昂臉色微微一變,他對著方昕歉意笑了笑,“我哥來了,我去和他說幾句話就過來。”

裏昂本身是沒資格進來的,是許時桉給了傑森請柬,裏昂自然也收到了。

許時桉和傑森打了招呼,裏昂隨後被傑森帶到一邊說話去了。

方昕沒有關註那邊的情況,他有些郁悶,坐在邊上沈著臉一言不發。

“他不值得你愁眉苦臉。”

身側落座一人,他緩緩轉頭,聞到淺淺的酒香。

“我只是想不通,他為什麽總是喜歡找我麻煩,難道我是他一輩子的敵人嗎?不打倒我他會死不瞑目嗎?”

方昕越說越無語,嘴巴都不自覺都撅了起來,片刻又下去了,唯獨那雙眼眸,訴說著他所有的情緒。

許時桉難得笑,他沒忍住,惹得方昕瞪過來。

“但是你看,有人支持他嗎?”

許時桉經歷不少大場面,看見過許多情況,這種算是不值得一提,看見方昕為此愁苦,自己居然有些不舍看到他不舒服。

方昕眼眸清明些許,他用眼神問什麽意思,許時桉也很快理解。

“巧舌如簧,自取其辱,貽笑大方。”

“你在乎,就正中他下懷。”

方昕其實明白他這番道理,可這對他來說並不解氣。

他還是一臉不情願,許時桉話鋒一轉,“不過,這種人,遇到一次罵他一次,就好了。”

算是說到方昕心坎上了,他展顏一笑,淺淺的酒窩隱隱若現,“好在不是讓我忍著。”

許時桉看著他的雙眼,真情流露,“我不會讓你委屈。”

心跳猶如堂鼓,咚咚咚敲打個不停,勢必要將堂鼓打穿。

方昕欲言又止,微笑漸漸消散,等回神,人已經走進了人群,留了個有些蒼茫逃竄的背影。

他伸手在胸膛捂了捂,貌似剛才是錯覺,搖搖頭忽略掉。

不久,許世傑就出現了,這場宴會的主角。

每個人的禮物都被呈上了桌面,報出名字時每個人都驕傲的擡頭,好似都在攀比誰送的禮物貴重,就會得到許氏集團更多的庇佑一樣。

許世傑臉色不變,雄獅風姿俯視群雄,許時桉站在一側氣勢絲毫不減,父子兩不相上下。

身邊議論安梅的也不少,不少人想要和安梅搭上關系,無奈只有個別人才有資格見到安梅。

不少人蠢蠢欲動想上去結識一下, 當看見安梅朝這邊來後,太太們急忙整理著自己的儀表儀態,揚起熱情微笑。

直到安梅從她們身側走過,留下香氣縈繞。

“怎麽一個人在這裏?”

安梅拉住方昕,看著方昕不算開心的臉色,還有些擔心,想起剛才管家上來匯報的情況,十有八九是那些富太太說的話惹到了人。

方昕搖頭,“我想一個人吃點東西,就到角落來了。”

被無視的太太們回過頭,看見安梅對方昕那是噓寒問暖,就像是自己的兒子一樣。

一時間不敢輕看方昕,待安梅離開,所有人都忘記自己剛才說的話,湊到方昕面前想要說上兩句話。

誰曾想方昕也是個油鹽不進的,趁她們還沒過來就跑了。

當許世傑在宴會結束時上臺說了幾句話,深表感謝在場之人。

全家上臺謝禮的時候,安梅將方昕也拉去了臺上。

方昕呆呆地看了一圈,眾人臉上有的不屑,有的羨慕,有的毫不在乎。

是許時桉給了他一個眼神,他的眼裏有溫潤的笑意,片刻移開視線,方昕忽而不在乎下面的人了。

他跟著一塊鞠了個躬,宴會就這麽結束了。

許時桉有些醉,安梅和許世傑說是留下來處理,讓兩個小的先回去休息,明天還得上班。

兩人同坐一輛車,許時桉身上的酒味濃重,淺淺閉著雙眼,呼吸清淺。

車內酒香彌漫,方昕自己也被熏得有些暈乎。

沾染了酒膽子難免也大了不少,許時桉側頭往方昕身上靠過來,感覺到肩上一沈,方昕下意識僵住身體不得動彈。

他緩緩看了一眼倒在他肩上的腦袋,毛茸茸的,早就失效的發膠導致頭發有些松散。

“哥,哥......”

“別說話,我想休息一下。”

酒嗓有些沙啞,肩膀有些麻麻的,不知道是被壓的還是許時桉說話引起的。

他緊張地僵住身體,怕許時桉倒下去一動也不敢動。

許時桉緩緩睜眼,在方昕看不見的地方揚起了唇角,鼻尖不斷傳來帶著溫熱感香氣,縈繞在鼻尖令他感到安心。

不知道車開了多久,不知不覺他真的緩緩睡過去了。

再次睜眼,車上除了他和方昕,再無他人。

“哥,醒醒,到了。”方昕動了動肩膀,許時桉晃了兩下腦袋終於清醒過來。

兩個人四目相對,一時間都尷尬了。

方昕見許時桉發絲有些亂,想到剛才偷偷趁他睡著了還幫他捋了頭發,下意識就伸手幫許時桉額前零碎的發絲理了理。

上手後兩個人才感覺到尷尬,方昕他覺得不能馬上放下來,要讓許時桉覺得自己是出於好意,怕被誤會。

許時桉則是被溫柔鄉環住,做不出反應,楞怔是他最大的反應了。

他失神片刻,不屬於他的味道近在咫尺,在對他說著,“來呀。”

方昕手腕一熱,被人禁錮住的手腕弱柳扶風,輕輕一折便斷,“疼......”

許時桉的手很用力,柔軟的手腕帶著骨感,清晰地感受著別人的體溫,還有對方昏暗下微紅的雙眸。

讓他有點想欺負,可對方實在是太......太可愛了,他又舍不得。

細膩的肌膚從掌中溜走,餘溫殘留,他摩挲著手掌,神情專註。

車內無人言語,一股暧昧油然而生,似乎只要對視就能將人魂魄勾走。

“回去了吧。”方昕小小聲道,擡眼瞄了許時桉一眼。

許久才聽見回應,“嗯。”

回到家後方昕將自己鎖進房間,背靠著門專註聆聽著門口的動靜,他聽見沈重的腳步,走到他門前了!

可是遲遲沒聽見敲門聲,片刻後又離去,隔壁的門被打開,然後合上。

“唉......”

方昕捂住嘴,難以置信地睜大雙眼,“我在嘆什麽氣?!”

他立馬將腦海裏的失落搖掉,一臉板正,“我難道還要期待他敲我門嗎?”

說著,他想著要去喝水,開門頓時被門口的人嚇了一跳。

“許時桉!”

對方靠在門側邊,臉色通紅,眼神迷離。

“我在等你。”

許時桉湊近他,似乎是車上沒聞夠,他再次湊近幾分,方昕僵在原地不感動彈。

“我想,聞一下......”

方昕口齒僵硬,“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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