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正宮做派

關燈
第81章 正宮做派

兩位主角因為打架受傷,劇組又要耽誤幾天拍不了戲,林青華恨鐵不成鋼逮著人就罵。

陸子言自知理虧,被罵也是理所當然,也不還嘴,看起來一副小媳婦受氣模樣。

方昕和許時桉住的這兩天說起來還不錯,兩個人都沒有睡覺的不良嗜好,特別是大部分男人都會打呼嚕,許時桉和方昕都不會。

安梅每天變著法子給方昕弄吃的,不過林青華雖然忌憚投資方,卻不會停止自己的流程。

陸子言許煦得戲份沒辦法拍,還有方昕這個重要的配角要拍。

準備開拍的時候還吃了兩口糖,方昕努力回想著臺詞,旁邊給他做完妝造的裏昂滿意地看著方昕。

即使不太好看,就是鄉村小子的模樣,依舊看得眼中都流露出蜜來。

許時桉指縫中夾著一根煙,望著遠處裏昂那張癡迷臉,他緩緩吐出煙霧,朦朧了神色。

“方昕,準備。”

聽到命令的方昕正色,今天的戲份有些沈重,他緩緩心態,閉上眼睛片刻後睜開雙眼,與方才截然不同。

“開始!”

徐山歡快地踏過田野,爺爺種的青菜還在發芽中,烈陽將小芽照射得不敢出土,他將手裏的防雨布蓋上。

自從王希考上大學去了外地城市,他每天除了在田裏就是在家裏幫爺爺燒柴做事兒。

僅僅是這樣,他也樂在其中,走在路上還有人會嘲笑兩聲。

“傻子就是不一樣,每天都快快樂樂的。”

徐山不懂傻子是在罵他,他也不在乎。

如同往常般回到家,沒有聽見燒柴劈啦啪啦的聲響,整個屋子寂靜無聲。

徐山走進柴房,鍋裏沒有米,也沒有柴火,他自己開始燒柴,煮米,炊煙裊裊,升在半空中。

不知過了多久,爺爺從門外走進來,“夠了夠了,別煮了小山!”

爺爺身上背著一些幹柴,他艱難地放下,拍了徐山兩下,“你這孩子,我不在你燒什麽柴,別把家點著咯。”

難得有些得意,徐山叉腰,“爺,我燒的!”

爺爺無奈搖頭笑笑,今天他晚歸了,實在是年紀大了有點吃不消,路上撿柴火都不如從前,走走停停耽誤不少時間。

徐山蹲在爺爺身邊,“爺,希去讀書。”

爺爺拍拍徐山的頭,“對,很快朝陽也要出去了,以後就要和爺爺兩個人一起生活了。”

徐山低落地垂下頭,他難掩悲傷,“我想。”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和他們不一樣,別人都能上學堂,他不行,聽過他們朗讀聲,但是他聽不懂,甚至跟不上。

他一直都知道,但是沒辦法,感受不到,學不會,他沒辦法呀。

爺倆坐在燒火臺前,火光跳躍在臉頰上,遮擋住部分傷心難過。

“哢!”

戲份結束,胡書難得露出笑容,“小夥子長進了,之前這種情緒拿捏還沒有度,今天一次過啊。”

方昕難得露出羞澀,他抿抿唇,“還得多謝前輩指導嘛~”

自從和胡書拍戲以後很少有一次性過的,經常都是NG了再來幾次,好不容易這次情緒拿捏到位,方昕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胡書拍拍他的肩膀,神情認真,“不止我,還有你自己本身的經歷會促成一個全新的你。”

意有所指,方昕點點頭表示讚同,神色也暗了不少。

兩個人聊天的時長不多,林青華拍完這幾條終於是臉色好點了,他肯定地點點頭,看見陸子言兩個人也不念叨了。

裏昂一結束就湊過來,“結束了,我們去卸妝吧。”

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另外一道聲音響起,“走吧,回去卸妝。”

方昕側眸看去,許時桉站在他身側不遠,他眉目清冷氣質獨特,方昕嗯了聲,變相拒絕了裏昂。

裏昂神色一暗,攔住道,“這位上次我就見過了,是越星總裁許總吧?”

來到A市以後,裏昂不斷打聽有關方昕的消息,其中一條就是方昕經常去許宅住,上次在飛機上壓制他的那個男人,就是許氏集團的少公子,還是A市有名娛樂公司的總裁。

對於這些一重重的身份,裏昂並沒有感到自卑,反而迎難而上。

不是什麽東西都是靠身世得到的,特別是人。

“幸會。”裏昂禮貌道,許時桉挑眉,“幸會。”

兩個人互相對峙一般,方昕夾在中間隱隱察覺不對勁,他湊近許時桉想告訴他,不用這麽兇,他已經和裏昂說清楚了,他們現在算朋友。

剛湊近就聞到一股淡淡的煙草味,許時桉下意識後退一步。

方昕還僵了僵,原來剛才不靠近是因為身上有煙味。

“哥,過來一下。”

這句話貌似僵了兩個人,裏昂目前沒聽過方昕對許時桉的稱呼,聽見他親密地叫哥還楞了兩下。

許時桉則是第一次被人命令,莫名地有些愉悅,他上前一步,剛好和方昕並肩。

“他是我朋友了,咱們對他惡意不要那麽大。”

方昕輕聲在他耳邊說道,許時桉臉色微暗,終究是沒說什麽,看向裏昂的眼神多了幾分探視。

許時桉想到了什麽似的,淺淺開口道:“膚淺。”

和裏昂打過招呼後方昕就拉著人走了,安梅從房間裏探出頭,看見自己兒子被方昕扯著,居然還沒有不開心,臉上都樂開了花,一想到離目標不遠她就開心!

裏昂站在原地莫名其妙,過後他走去找到陸子言,問了句,“膚淺什麽意思?”

“誰告訴你的?”陸子言身體往後靠了靠,語氣平淡。

裏昂指了指方昕離去的方向,“你公司總裁,說我膚淺,我沒懂什麽意思。”

陸子言眼尾一挑,嘴角輕微上揚,“意思就是,你是外國人,膚色淺,白人。”

話落,陸子言嘴角帶著惡劣的笑離開了現場,裏昂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如此。”

帶著人回了房間,許時桉自然坐下,雙腿優雅疊起。

“你怎麽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裏昂。”方昕略微不讚同,表情有些不樂意。

“他聽不懂。”他聲音無起伏,不疾不徐帶著從容,絲毫沒有被訓的不滿。

方昕叉腰直面許時桉,“他不懂,其他人聽得懂呀,子言才和許煦打完架,別到時候你們又鬧起來了。”

許時桉撇開視線,“他不敢。”

“......”

這句話讓方昕毫無反駁的餘地,他輕聲咳了兩聲,“話是這麽說沒錯,你是越星總裁呀,怎麽反倒......”

欲言又止,眼珠一轉想不到什麽好詞來形容許時桉的所作所為,方昕隱隱覺得許時桉有點變扭。

“嗯?”

方昕遲遲沒有下文,讓許時桉感到疑惑,只見對方抿住雙唇,長睫在眼珠亂轉的情況下微微顫著,唇抿了又松。

唇被抿出了粉色,溢出誘人的色澤,許時桉似乎是被迷了,一時間忘記轉移視線。

方昕也並未意識到許時桉對他明目張膽的眼神,他思來想去,還是不要說下文好了。

他轉眼對上許時桉炙熱的雙眸,似乎要將他燙傷般,方昕下意識退了兩步。

“哥......”

被喚醒的許時桉壓了壓眉,擡頭伸長了脖頸,喉結滾了滾。

“沒事,我去找安女士一趟。”

站起身一氣呵成離開了房間,方昕怔怔地看著離去的背影,他剛才好像被嚇到了,被許時桉那眼神嚇得不知該作何反應。

直到晚上入睡前,兩個人都沒有再碰面。

今天露水氣更重了,今天還下了微微小雨,方昕因為小時候自殺跳水的事落下了後遺癥,到了這種天氣就會關節酸疼。

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被子也不想蓋,明明是夏天,手腳卻冷得出奇。

許時桉洗漱回來後就看見一個大型人偶一動不動,他不善言語,像往常一般拿起手機電腦處理事情。

他也扭了扭關節,在村裏設備不齊全,他也沒有什麽特別的辦法緩解這種酸疼。

因為那年救方昕的事,他也落下了點風濕,不過還好,常年鍛煉滋補身體還能撐得住。

反觀方昕,整個人就像鹹魚癱在床上一動不動。

時不時轉一下身體還要呻吟兩聲。

三番兩次後,許時桉關閉電腦,“很難受嗎?”

方昕意識到是在和他說話,他悶在枕頭裏嗯了聲。

片刻後,他聽見許時桉開門關門的聲音,方昕失落地嘆口氣,自己也不想吵他的,沒辦法呀,實在難受。

就在他昏昏欲睡之際,門再次被推開,他被聲音驚醒,看見許時桉手裏提著一桶水。

許時桉把水放在床邊,“泡腳,等會就會好點。”

方昕有些楞,他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躺在床上,眼裏還帶著些許困意。

許時桉以為他起不來,伸手將人從床上拉起來,“放。”

他這才緩緩將腳放進水裏,水溫剛好,溫熱的同時不燙人。

方才拉人起來感覺到對方冰涼的手,許時桉坐在方昕身側,用自己被溫水泡過的手拉住對方的手。

“上次水災也不見你這麽慘。”

其實那時候是會疼的,不過比不過心裏的疼,一下就麻痹這種小痛,如今沒什麽大事了,小痛也成了大痛。

方昕神色變幻莫測,他不自在地縮了縮手,又被對方強制性拉住,“別倔。”

就這麽拉了好一會兒,方昕的手終於是漸漸回溫,酸疼也緩解了不少,從許時桉手裏抽回了手,道了聲謝。

不愧是夏天,整個房間都燥熱了不少,方昕用手扇了扇臉,想要緩解一下臉上的熱度。

許時桉見水溫也降下來了,他伸手想要摸一下水溫,方昕出手攔住,“做什麽?”

“試試水溫。”

方昕立刻擡腳,“不用了,不泡了!”

許時桉嗯了聲,提著水就要走,方昕在身後極其快地說了句謝謝哥,隨後就躲進被子準備睡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