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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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他來了
事情發生的突然，所有人都措不及防，整個村子裏的人都忙著救人，有個別幸運的被救了下來，全部都移到了沒有靠山體的家裏面借住。
劇組的人包括演員們也每天都出去幫著救人，林青華也一天不閑，這種狀況實在是考慮不上拍戲。
人命關天的事，能救一個是一個，所有人回來以後都是滿身汙漬，也有沒日沒夜救人的，山體滑坡是個不定期發生的災難。
真的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村幹部一早在出事後就通報了外面鎮上的人，鎮上又找人來援助，事情一傳十十傳百，新聞上短短播報了一陣有關村莊山體滑坡。
媒體眼尖都跑來這裏援助播報，除了媒體還有救援隊，紛紛都趕來救人。
林青華一向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下就被人認出。
大雨依舊沒停，來的救援隊都被困在了村子裏出不去，一時間物資緊缺。
媒體為了能夠即使匯報及時，還帶了信號增強器。
大家都跟著聯系上了自己的家人，剛連接上信號，方昕的手機就顯示出安梅來電。
“怎麽回事？你怎麽樣？”電話一通就聽見安梅焦急地喊道。
雨聲掩蓋了部分聲音，方昕盡量大聲說，“我沒事安姨！那您別擔心！我這裏還忙著，你在家等我回來昂！”
安梅聽見方昕的聲音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許時桉靜坐在一邊，他啟唇，道：“我派人去援助。”
安梅轉頭看了眼自己兒子，她第一次這麽讚同許時桉的做法，往常這種事他從來都是不會主動提出解決辦法，何況是他之前那麽討厭的方昕。
“物資也要帶多點，聽說路都被雨沖沒了，還是要盡量小心。”
聽完囑咐，許時桉打了通電話，秘書助理那邊就幫著安排好了。
方昕身著奶奶給他的粗布衣衫，手裏拿著鋤頭幫忙將路上的淤泥挖掉，又跟著把排水口挖開，能讓大部分的水流向河田。
開路是為了能夠讓他們可以出去外面，也為了救援物資能夠進來。
旁邊的陸子言跟著一起挖呀挖，兩個人時不時擡頭互相對視一眼，所有事情都經過眼神傳達，明白也不多說。
裏昂身為外國長大的人，不太會使用鋤頭，他也在用著自己的辦法減輕村莊的負擔。
跟著救援隊挖了許久，雨聲啪嗒啪嗒打在鬥笠上，影響著聽覺。
“不好了！”穿著黃色救援服的隊員從遠處跑來，“你們寄住的那家被壓了！”
“！”
方昕不帶任何考慮，直沖奶奶家。
淤泥將他絆倒，結結實實滑到地上，面朝下沾染了一臉汙泥，陸子言後面趕來，眼見著方昕巍巍顫顫爬起來，不管不顧往前跑。
鬥笠被他摔到一邊，身上的防雨布隨風揚起，他赤腳奔跑著。
救援隊都沒趕上他，待看見面前被黃泥壓到只看見青瓦的房子，方昕沖過去就開始刨。
他想了想奶奶經常呆的位置，可勁地挖，後面趕來的人也不停找工具挖著。
他聽不見，聽不見人的呻吟聲，也看不見身體。
本就是土建造的房子，被壓得只剩下青瓦，房子已經看不見了。
裏面的人也看不見，方昕拼命用手挖，挖不動了就拿鐵楸開始鏟。
陸子言眼尖看見方昕手上已經被泥沙割破了雙手，他及時制止住，“方昕！我們來！你手受傷了！”
方昕來不及回答他，他只能一個勁的挖，不言不語，目標明確。
陸子言阻止無果，眼見著雨水順著被鮮血染紅的雙手流下，他好似感覺不到疼痛。
“方昕！”
他直接搶過方昕的鐵楸，自己挖，方昕無措一瞬間，他又開始用手。
裏昂沖過來，將他牢牢鎖住，“你別弄了！我們沒受傷，我們來！”
“我還可以，你們快點找一下奶奶經常呆的位置......”
發出的聲音有些沙啞，從嗓子裏硬擠出來的感覺，他眼神堅定，“我記得是在這裏，別挖到奶奶身上了......”
“找到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方昕掙脫開裏昂，步履艱難靠近聲音發出來的地方。
“死了。”
許煦在旁邊眼神冷漠，看著躺在地上的老人，身軀正常，看起來並沒有掙紮。
他出口那一瞬間，右臉頰傳來一陣大力，臉被打歪，臉上火辣辣的疼。
“你瘋了嗎？！”許煦回過頭舉起手就要往方昕臉上招呼，陸子言擋在前面，“夠了！別鬧了！”
方昕雙眼幹澀，他望著因為蒼老而小小的身軀，頭上還有奶奶經常戴的針織帽。
他上前，被人拉開，再次上前，再次被拉開。
一來二去，好像怎麽都靠近不了，“讓我看一眼，就讓我過去看一眼......”
救援隊將老人家擡起來放在擔架上，一張被雨粘濕的白布輕輕蓋在老人家身上。
奶奶慈祥的笑臉就這麽被藏在了白布下，永不見天日。
劇組的人看見這一幕紛紛側過頭不忍，他們的行李都被壓在了下面，不過遠遠不及人命來的重要。
奶奶素日對大家都很好，突然看見老人家離開是個人都會有些於心不忍，方昕楞楞看著被擡走的人，他伸了伸手又放下。
因為房子塌了，他們只能住在了拍攝的那棟房子裏。
還好設備都搬過來了，倒沒有太大損失，林青華見方昕一直失魂落魄，走到他身邊拍了拍方昕的肩膀，發現他一直在顫抖。
嘆了口氣，“她老人家的事我也了解過，其實這也算是一種解脫，總好過我們離開了以後又留她一個人在這裏的好。”
他輕輕嗯了聲，林青華見方昕實在是沒有想要溝通的欲望，欲言又止才離開。
今天早晨出門前奶奶還親自把衣服拿上來給他，說這是他兒子以前穿過的，洗的可幹凈一直都沒穿過。
“你這些衣服弄臟了可就不好了，穿這個吧。”那是他兒子唯一留下來的衣服了，上面還有奶奶縫縫補補的痕跡。
出門前還告訴奶奶中午想吃點什麽，都答應他給他做了。
一瞬間無助幾乎占據整顆心臟和腦袋，奶奶的屍體和原主媽媽的屍體重疊。
“昕昕，你要多笑，這樣運氣才會好。”轉眼第二天就看見母親毫無生機躺在床上，還被人用白布蓋住擡走。
“為什麽每次都要把無辜的好人帶走？”他失神地望著前方，天色暗下，黑暗將周圍房子吞噬，雨聲依舊大得可怕。
門口走來一道身影，身邊的人撐著傘，面容在昏暗的燈光下漸漸顯現，他看見坐在凳子上毫無生機的方昕。
身上只有一件黑大衣，他反手拉下披在方昕身上，“受傷了？”
聽見熟悉的聲音，方昕仿佛回過神了點，他楞楞地擡頭，那張之前令他恐懼的面孔在這瞬間似乎捅破了次元壁，來到了他身邊。
“哥，奶奶沒了......”仿佛是在自言自語，眼睛一刻不離盯著許時桉。
許時桉在來的路上聽說了，顧清說得很清楚，她們全部都避開了災難，唯獨劇組寄居的那老人家說什麽都不願意離開。
許時桉身邊的人不止何時散去了，獨留他們兩，“嗯，我知道。”
方昕雙眼依舊幹澀得很，他掉不出眼淚，只知道他在顫抖，他在想今天為什麽不在奶奶家陪著她。
“她只是去找她老伴，你看，手都受傷了，不疼？”許時桉拉起他那包得像粽子一樣的手，不知怎麽的，有點難受。
“疼。”
陸子言剛和許煦在房間裏大吵一架，兩個人不歡而散，走出來就看見方昕身邊跪著一個人。
當看清他的臉，陸子言驚訝地發不出任何聲音，許時桉單膝跪地，方昕一只受傷的手就這麽放在他的膝蓋上，他們兩像是在對話，卻又好像是許時桉單方面在說話。
陸子言腳被粘在原地，他心裏閃過無數恐怖的想法。
莫柴跟在陸子言身後，看見這一幕也是不作言語，“別看了，走吧。”
陸子言沒動，垂在身側的手捏了捏，“你甘心，我可不甘心。”
他轉身去了另外一間房，莫柴看了兩眼，搖搖頭跟著進了房間。
許時桉的到來簡直是令所有人都感到震驚，林青華親自出來迎接這位許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
對方舉手投足優雅有禮，眼神淡然，身上還帶著淺淺的煙草味，身著休閑也擋不住那股呼之欲出的貴氣教養。
這部電影越星沒有參與投資，是許氏集團名下的其他公司投資的，對他們來說許時桉就是老板，林青華為人再清高對著老板也是臉色好三分。
方昕被安撫著進了房間休息，許時桉坐在方昕坐過的位置上，雙目輕瞌，撚著手上的尾戒，林青華咽了咽口水。
“多虧許總前來援助，物資是不用再擔心了。”林青華笑了兩聲，並沒引起許時桉註意。
他總是會想到方昕看他的眼神，明明很脆弱，又倔強得不肯爆發，如果不是顫抖的身軀，或許他真的會以為他只是受了驚嚇而已。
林青華久久沒得到回應，誰知忽然間聽見那低沈的嗓音道：“那位老人家，對他很好嗎？”
“啊，對，挺不錯的，兩個人經常在一起嘮嗑，所以關系不錯。”林青華把自己所見到的告訴許時桉，在對方沒有發話前他也不敢輕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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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生的突然，所有人都措不及防，整個村子裏的人都忙著救人，有個別幸運的被救了下來，全部都移到了沒有靠山體的家裏面借住。
劇組的人包括演員們也每天都出去幫著救人，林青華也一天不閑，這種狀況實在是考慮不上拍戲。
人命關天的事，能救一個是一個，所有人回來以後都是滿身汙漬，也有沒日沒夜救人的，山體滑坡是個不定期發生的災難。
真的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村幹部一早在出事後就通報了外面鎮上的人，鎮上又找人來援助，事情一傳十十傳百，新聞上短短播報了一陣有關村莊山體滑坡。
媒體眼尖都跑來這裏援助播報，除了媒體還有救援隊，紛紛都趕來救人。
林青華一向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下就被人認出。
大雨依舊沒停，來的救援隊都被困在了村子裏出不去，一時間物資緊缺。
媒體為了能夠即使匯報及時，還帶了信號增強器。
大家都跟著聯系上了自己的家人，剛連接上信號，方昕的手機就顯示出安梅來電。
“怎麽回事？你怎麽樣？”電話一通就聽見安梅焦急地喊道。
雨聲掩蓋了部分聲音，方昕盡量大聲說，“我沒事安姨！那您別擔心！我這裏還忙著，你在家等我回來昂！”
安梅聽見方昕的聲音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許時桉靜坐在一邊，他啟唇，道：“我派人去援助。”
安梅轉頭看了眼自己兒子，她第一次這麽讚同許時桉的做法，往常這種事他從來都是不會主動提出解決辦法，何況是他之前那麽討厭的方昕。
“物資也要帶多點，聽說路都被雨沖沒了，還是要盡量小心。”
聽完囑咐，許時桉打了通電話，秘書助理那邊就幫著安排好了。
方昕身著奶奶給他的粗布衣衫，手裏拿著鋤頭幫忙將路上的淤泥挖掉，又跟著把排水口挖開，能讓大部分的水流向河田。
開路是為了能夠讓他們可以出去外面，也為了救援物資能夠進來。
旁邊的陸子言跟著一起挖呀挖，兩個人時不時擡頭互相對視一眼，所有事情都經過眼神傳達，明白也不多說。
裏昂身為外國長大的人，不太會使用鋤頭，他也在用著自己的辦法減輕村莊的負擔。
跟著救援隊挖了許久，雨聲啪嗒啪嗒打在鬥笠上，影響著聽覺。
“不好了！”穿著黃色救援服的隊員從遠處跑來，“你們寄住的那家被壓了！”
“！”
方昕不帶任何考慮，直沖奶奶家。
淤泥將他絆倒，結結實實滑到地上，面朝下沾染了一臉汙泥，陸子言後面趕來，眼見著方昕巍巍顫顫爬起來，不管不顧往前跑。
鬥笠被他摔到一邊，身上的防雨布隨風揚起，他赤腳奔跑著。
救援隊都沒趕上他，待看見面前被黃泥壓到只看見青瓦的房子，方昕沖過去就開始刨。
他想了想奶奶經常呆的位置，可勁地挖，後面趕來的人也不停找工具挖著。
他聽不見，聽不見人的呻吟聲，也看不見身體。
本就是土建造的房子，被壓得只剩下青瓦，房子已經看不見了。
裏面的人也看不見，方昕拼命用手挖，挖不動了就拿鐵楸開始鏟。
陸子言眼尖看見方昕手上已經被泥沙割破了雙手，他及時制止住，“方昕！我們來！你手受傷了！”
方昕來不及回答他，他只能一個勁的挖，不言不語，目標明確。
陸子言阻止無果，眼見著雨水順著被鮮血染紅的雙手流下，他好似感覺不到疼痛。
“方昕！”
他直接搶過方昕的鐵楸，自己挖，方昕無措一瞬間，他又開始用手。
裏昂沖過來，將他牢牢鎖住，“你別弄了！我們沒受傷，我們來！”
“我還可以，你們快點找一下奶奶經常呆的位置......”
發出的聲音有些沙啞，從嗓子裏硬擠出來的感覺，他眼神堅定，“我記得是在這裏，別挖到奶奶身上了......”
“找到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方昕掙脫開裏昂，步履艱難靠近聲音發出來的地方。
“死了。”
許煦在旁邊眼神冷漠，看著躺在地上的老人，身軀正常，看起來並沒有掙紮。
他出口那一瞬間，右臉頰傳來一陣大力，臉被打歪，臉上火辣辣的疼。
“你瘋了嗎？！”許煦回過頭舉起手就要往方昕臉上招呼，陸子言擋在前面，“夠了！別鬧了！”
方昕雙眼幹澀，他望著因為蒼老而小小的身軀，頭上還有奶奶經常戴的針織帽。
他上前，被人拉開，再次上前，再次被拉開。
一來二去，好像怎麽都靠近不了，“讓我看一眼，就讓我過去看一眼......”
救援隊將老人家擡起來放在擔架上，一張被雨粘濕的白布輕輕蓋在老人家身上。
奶奶慈祥的笑臉就這麽被藏在了白布下，永不見天日。
劇組的人看見這一幕紛紛側過頭不忍，他們的行李都被壓在了下面，不過遠遠不及人命來的重要。
奶奶素日對大家都很好，突然看見老人家離開是個人都會有些於心不忍，方昕楞楞看著被擡走的人，他伸了伸手又放下。
因為房子塌了，他們只能住在了拍攝的那棟房子裏。
還好設備都搬過來了，倒沒有太大損失，林青華見方昕一直失魂落魄，走到他身邊拍了拍方昕的肩膀，發現他一直在顫抖。
嘆了口氣，“她老人家的事我也了解過，其實這也算是一種解脫，總好過我們離開了以後又留她一個人在這裏的好。”
他輕輕嗯了聲，林青華見方昕實在是沒有想要溝通的欲望，欲言又止才離開。
今天早晨出門前奶奶還親自把衣服拿上來給他，說這是他兒子以前穿過的，洗的可幹凈一直都沒穿過。
“你這些衣服弄臟了可就不好了，穿這個吧。”那是他兒子唯一留下來的衣服了，上面還有奶奶縫縫補補的痕跡。
出門前還告訴奶奶中午想吃點什麽，都答應他給他做了。
一瞬間無助幾乎占據整顆心臟和腦袋，奶奶的屍體和原主媽媽的屍體重疊。
“昕昕，你要多笑，這樣運氣才會好。”轉眼第二天就看見母親毫無生機躺在床上，還被人用白布蓋住擡走。
“為什麽每次都要把無辜的好人帶走？”他失神地望著前方，天色暗下，黑暗將周圍房子吞噬，雨聲依舊大得可怕。
門口走來一道身影，身邊的人撐著傘，面容在昏暗的燈光下漸漸顯現，他看見坐在凳子上毫無生機的方昕。
身上只有一件黑大衣，他反手拉下披在方昕身上，“受傷了？”
聽見熟悉的聲音，方昕仿佛回過神了點，他楞楞地擡頭，那張之前令他恐懼的面孔在這瞬間似乎捅破了次元壁，來到了他身邊。
“哥，奶奶沒了......”仿佛是在自言自語，眼睛一刻不離盯著許時桉。
許時桉在來的路上聽說了，顧清說得很清楚，她們全部都避開了災難，唯獨劇組寄居的那老人家說什麽都不願意離開。
許時桉身邊的人不止何時散去了，獨留他們兩，“嗯，我知道。”
方昕雙眼依舊幹澀得很，他掉不出眼淚，只知道他在顫抖，他在想今天為什麽不在奶奶家陪著她。
“她只是去找她老伴，你看，手都受傷了，不疼？”許時桉拉起他那包得像粽子一樣的手，不知怎麽的，有點難受。
“疼。”
陸子言剛和許煦在房間裏大吵一架，兩個人不歡而散，走出來就看見方昕身邊跪著一個人。
當看清他的臉，陸子言驚訝地發不出任何聲音，許時桉單膝跪地，方昕一只受傷的手就這麽放在他的膝蓋上，他們兩像是在對話，卻又好像是許時桉單方面在說話。
陸子言腳被粘在原地，他心裏閃過無數恐怖的想法。
莫柴跟在陸子言身後，看見這一幕也是不作言語，“別看了，走吧。”
陸子言沒動，垂在身側的手捏了捏，“你甘心，我可不甘心。”
他轉身去了另外一間房，莫柴看了兩眼，搖搖頭跟著進了房間。
許時桉的到來簡直是令所有人都感到震驚，林青華親自出來迎接這位許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
對方舉手投足優雅有禮，眼神淡然，身上還帶著淺淺的煙草味，身著休閑也擋不住那股呼之欲出的貴氣教養。
這部電影越星沒有參與投資，是許氏集團名下的其他公司投資的，對他們來說許時桉就是老板，林青華為人再清高對著老板也是臉色好三分。
方昕被安撫著進了房間休息，許時桉坐在方昕坐過的位置上，雙目輕瞌，撚著手上的尾戒，林青華咽了咽口水。
“多虧許總前來援助，物資是不用再擔心了。”林青華笑了兩聲，並沒引起許時桉註意。
他總是會想到方昕看他的眼神，明明很脆弱，又倔強得不肯爆發，如果不是顫抖的身軀，或許他真的會以為他只是受了驚嚇而已。
林青華久久沒得到回應，誰知忽然間聽見那低沈的嗓音道：“那位老人家，對他很好嗎？”
“啊，對，挺不錯的，兩個人經常在一起嘮嗑，所以關系不錯。”林青華把自己所見到的告訴許時桉，在對方沒有發話前他也不敢輕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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