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處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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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處理方法
暖陽透過玻璃射出幾道光線，柯允迷糊地趴在課桌上昏昏欲睡，課堂朗誦聲朝氣蓬勃又催眠。
司瑾走進教室報告，巡邏的老師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身後是跟著來的齊小雨。
齊小雨緊緊地貼在司瑾身旁，“都怪你遲到了吧。”
語氣中帶著嗔怪似是撒嬌，司瑾像是沒聽見，只看得見趴在桌上的柯允。
齊小雨深呼吸一口用手肘懟了司瑾一下，司瑾回過神抱歉地笑笑，“進去吧。”
柯允聽見身後的椅子傳來聲響，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用課本擋了擋刺眼的陽光，“又遲到了啊。”
司瑾沈悶地嗯了聲沒有多說，齊小雨感覺到兩個人之間尷尬地氛圍，自己主動和司瑾說起昨天作業他有幾題不太會。
沒有話題的柯允抿抿嘴轉過身跟著朗誦了，在他轉過身後司瑾的目光便追隨著他的背影，想到那天醉酒後的吻......
他慌張地晃了晃腦袋將這個回憶甩出去，身旁的齊小雨攥緊了雙手不言語，低下頭思考。
司瑾的母親在第二天來到了學校辦理了轉學手續，柯允並不知曉這件事。
上了一整天的課沒有看見司瑾，給他發消息也不回，這讓他慌了神。
齊小雨怒氣沖沖走到他面前推他一把，“是不是你對司瑾做了什麽！”
“什麽？我什麽都沒做啊......”柯允內心浮起不安的情緒，說不清楚從何而來，一陣心慌讓他控制不住追問齊小雨。
“司瑾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齊小雨冷哼一笑，“他轉學了，去了外地，如果不是你，他怎麽會走！沒父母教養的蠢貨！”
柯允只聽見了司瑾轉學了去外地了這兩句，他目光失神，心慌徹底將他吞噬。
齊小雨湊近又推了他一把，“我知道你喜歡司瑾，但是他極其害怕同性戀，一定是你做了什麽才會讓他逃也似地離開，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留下呆滯渾身發抖的柯允在原地。
直到上課鈴都響起了，他依舊不動彈，身邊路過的同學頻頻側目，也沒有人去拉他一把。
上課鈴結束，他緩慢地用顫抖的雙手捂上雙眼，唇止不住地顫抖，淚水順著指縫滑落。
“是我的錯......”他無法完整地說清一句話，像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冒出這麽一句來。
“哢！”
戲份結束，方昕收斂了些許，他現在演多了悲傷的戲份反而有點免疫了，或許心理也強大了不少。
他眼梢微紅，幹涸掉的淚水印在臉上，他看見不遠處監視器旁站著沈耀傑。
趕忙整理了下狀態朝沈耀傑走去。
“沈總好，今天怎麽有空來劇組？”方昕接過小懷遞給他的紙巾。
沈耀傑不自然移開目光，“剛好路過，想起來你在這裏拍戲，順帶就來看看。”
“今天得戲份也不是很多，沈總可能沒辦法看過癮了。”方昕嘻嘻一笑道。
沈耀傑嗯了聲，隨後便吩咐自己的助理將訂好的下午茶送來，收到資方犒勞的每個人幹活都活力滿滿。
方昕大口吃著送來的點心，他有個毛病，不快樂了就喜歡吃甜的，借此來發洩自己的情緒。
這段時間風波一波接著一波，導致他都憔悴了不少，但該吃的甜點那是一個都沒少。
沈耀傑單獨叫了方昕去化妝間談話。
他負手站立在一側，“上次被王事徳拍照一事還沒有徹底結束，你想知道是誰做的嗎？”
方昕充滿疑惑，“不是王事徳嗎？還有其他人？”
“照片是王事徳拍的，卻是陳蜜放出去的。”
方昕氣得直接站起身，他憤憤地握拳又松開，松開又握緊，最後直接洩了氣癱坐回椅子。
“我到底哪裏得罪他了，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方昕忍不住帶了點哭腔，沈耀傑最看不得人哭，特別是男的，大男人有什麽好哭的？
他蹙著眉頭轉身就要訓斥，方昕眼垂下，長長的鴉羽上掛著幾滴晶瑩剔透的水珠，輕輕一碰就會掉落似的，水汽盈滿模糊不清，因哭泣帶來的粉紅恰當好處散布各處。
訓斥的話就這麽哽在了喉頭不上不下，沈耀傑別開臉不去看，語氣生硬，“他以前和你同一個劇組過，之前你搶了他的角色，又因為那個角色火了一把，所以他記恨在心。”
方昕努力回想原主的記憶，他想不到哪部劇搶了他的角色，他憤憤哼一聲。
“我什麽時候搶了他的角色！我沒有！”方昕像只被惹怒的小老虎，皺著鼻子怒目圓睜，但氣勢上的不足還是讓人覺得沒什麽威力。
沈耀傑平穩道，“《千秋萬代》那個太監角色本來是他的，有人塞了錢讓他去，結果導演直接退了那個投資方的錢，接受了越星的投資找了你進去。”
“......不是，這也算嗎？我都不知道那角色是他的啊！”方昕算是吃了個啞巴虧，什麽都不知情的啞巴虧。
這個角色他是靠實力爭取來的，而陳蜜確是小資方塞進來的人，被拒絕了怎麽就怪他頭上來了，難道這個世界不允許努力的嗎？
方昕咬牙切齒，“多謝沈總告知，今後我一定防備他！”
沈耀傑輕嗯了聲，離開前還看了方昕幾眼，無奈地搖搖頭又走了。
回到家的方昕給安梅打去了電話吐槽，兩個人吐槽了許久後才依依不舍掛了電話，答應安梅等他這部電影拍完就回去看她。
夜晚九點，方昕家門被人打開，他尋聲望去，看見許時桉自然地換上了拖鞋走進來。
想到上次許時桉對他的關心，方昕也不計較他不請自來。
“下班了啊，有什麽事嗎？”方昕手裏端著果盤正往自己嘴裏塞水果。
許時桉坐在離他不遠處，方昕靈活地遞上果盤，“吃嗎哥？”
本不想吃的，許時桉卻鬼使神差地放了顆草莓進嘴裏，酸甜可口的汁水在嘴裏炸開，使他沈悶的心情好了不少。
兩個人無聲吃了會兒水果後，許時桉才緩慢開口。
“照片是王事徳拍的，陳蜜放的。”
方昕嗯嗯兩聲，“我知道，今天沈總來探班告訴我了。”
許時桉神色僵硬，忽略眸底的不悅還能正常說話，“你想怎麽辦？”
方昕又趁機吃了顆藍莓，“既然事情解決了，那就該解決他了唄。”
第一次聽見方昕說這種話的許時桉有點吃驚，很快被他壓了下去，他反問道，“你想怎麽解決他？”
“找人迷暈是不大可能，但是被網暴，這不是輕而易舉嘛。”
許時桉微微側過臉看向身旁無憂無慮吃水果的方昕，心裏對他的衡量又偏去另外一個地方了。
“所以你想曝光他放照片的事？”
“不對。”方昕放下果盤，認真望著面前的電視機，“照片是王事徳拍的，本來是和陳蜜沒有關系，但是他討厭我，就要讓我聲譽具毀，那就讓他嘗嘗被人網暴攻擊的滋味就好了。”
時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客廳的兩位許久不曾出聲打擾這份寂靜，許時桉覺得方昕並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小孩。
而方昕則想著怎麽才能讓陳蜜進陷阱。
率先打破這份寂靜的是方昕，他打了個哈欠眼尾溢出淚珠，“好晚了，明天還要拍戲，哥你明天也要上班，睡吧。”
許時桉離開後方昕並沒有立刻去床上休息，而是看著玄關處的門發呆了會兒。
許時桉對他的關心有點多了，難道是不介意他當初喜歡過他的事情了嗎？
可是接受許時桉的關心卻又不變扭，有時候他忍不住都想對許時桉吐槽一下。
經歷過這麽多次的吵架磨合，現在發現許時桉除了高冷點，變扭點，脾氣時好時壞以外，為人處世還是很好的嘛！
方昕這麽一通想法下來才安心去休息。
許時桉與沈耀傑通了電話，剛接通許時桉就沒忍住，咬牙切齒道，“沈總真是有趣，消息我查到的，你卻先一步說了？”
沈耀傑在手機另一端莫名其妙，“遲早要知道的，我身為方昕的老板不應該先說？”
兩個人互相看不慣對方，如果不是為了方昕和劇組，他們兩絕對不會合作，而許時桉本來就對沈耀傑沒有好感，總覺著這個人做事陰險的很。
他壓抑著怒意，“那今後誰查到的消息就不要互通了，這件事我自有處置。”
“許總不必如此惱怒，既然大家都是為了劇組，何必計較這麽點小事，消息我還是會和你共享的。”沈耀傑停頓一會，“為了我家藝人，為了電影順利發布上映。”
掛掉電話後的許時桉久望窗外不作反應，濃墨隱藏在深邃的眼眸下飄忽不定，黑夜中的獵豹一旦鎖定目標，就會不擇手段咬死對方的脖頸。
期間還會使獵物慢慢掙紮隨後停止生息，想起王事徳做的事，結合之後種種放出的消息。
許時桉將自己的怒火轉移一瞬，又很快回想起來方才情緒失控的原因。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生氣，不明白是為了哪件事，本想歸咎於王事徳的過錯，思來想去都不對。
徹底說出來又覺得不是因為這個，他反覆咀嚼著方昕沈耀傑說的話，想找出自己憤怒的點。
否定了一個又一個後停止思考，他目光冷漠清明，“不會，絕對不會。”
倘若有人在這裏就會覺得他像個瘋子，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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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陽透過玻璃射出幾道光線，柯允迷糊地趴在課桌上昏昏欲睡，課堂朗誦聲朝氣蓬勃又催眠。
司瑾走進教室報告，巡邏的老師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身後是跟著來的齊小雨。
齊小雨緊緊地貼在司瑾身旁，“都怪你遲到了吧。”
語氣中帶著嗔怪似是撒嬌，司瑾像是沒聽見，只看得見趴在桌上的柯允。
齊小雨深呼吸一口用手肘懟了司瑾一下，司瑾回過神抱歉地笑笑，“進去吧。”
柯允聽見身後的椅子傳來聲響，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用課本擋了擋刺眼的陽光，“又遲到了啊。”
司瑾沈悶地嗯了聲沒有多說，齊小雨感覺到兩個人之間尷尬地氛圍，自己主動和司瑾說起昨天作業他有幾題不太會。
沒有話題的柯允抿抿嘴轉過身跟著朗誦了，在他轉過身後司瑾的目光便追隨著他的背影，想到那天醉酒後的吻......
他慌張地晃了晃腦袋將這個回憶甩出去，身旁的齊小雨攥緊了雙手不言語，低下頭思考。
司瑾的母親在第二天來到了學校辦理了轉學手續，柯允並不知曉這件事。
上了一整天的課沒有看見司瑾，給他發消息也不回，這讓他慌了神。
齊小雨怒氣沖沖走到他面前推他一把，“是不是你對司瑾做了什麽！”
“什麽？我什麽都沒做啊......”柯允內心浮起不安的情緒，說不清楚從何而來，一陣心慌讓他控制不住追問齊小雨。
“司瑾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齊小雨冷哼一笑，“他轉學了，去了外地，如果不是你，他怎麽會走！沒父母教養的蠢貨！”
柯允只聽見了司瑾轉學了去外地了這兩句，他目光失神，心慌徹底將他吞噬。
齊小雨湊近又推了他一把，“我知道你喜歡司瑾，但是他極其害怕同性戀，一定是你做了什麽才會讓他逃也似地離開，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留下呆滯渾身發抖的柯允在原地。
直到上課鈴都響起了，他依舊不動彈，身邊路過的同學頻頻側目，也沒有人去拉他一把。
上課鈴結束，他緩慢地用顫抖的雙手捂上雙眼，唇止不住地顫抖，淚水順著指縫滑落。
“是我的錯......”他無法完整地說清一句話，像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冒出這麽一句來。
“哢！”
戲份結束，方昕收斂了些許，他現在演多了悲傷的戲份反而有點免疫了，或許心理也強大了不少。
他眼梢微紅，幹涸掉的淚水印在臉上，他看見不遠處監視器旁站著沈耀傑。
趕忙整理了下狀態朝沈耀傑走去。
“沈總好，今天怎麽有空來劇組？”方昕接過小懷遞給他的紙巾。
沈耀傑不自然移開目光，“剛好路過，想起來你在這裏拍戲，順帶就來看看。”
“今天得戲份也不是很多，沈總可能沒辦法看過癮了。”方昕嘻嘻一笑道。
沈耀傑嗯了聲，隨後便吩咐自己的助理將訂好的下午茶送來，收到資方犒勞的每個人幹活都活力滿滿。
方昕大口吃著送來的點心，他有個毛病，不快樂了就喜歡吃甜的，借此來發洩自己的情緒。
這段時間風波一波接著一波，導致他都憔悴了不少，但該吃的甜點那是一個都沒少。
沈耀傑單獨叫了方昕去化妝間談話。
他負手站立在一側，“上次被王事徳拍照一事還沒有徹底結束，你想知道是誰做的嗎？”
方昕充滿疑惑，“不是王事徳嗎？還有其他人？”
“照片是王事徳拍的，卻是陳蜜放出去的。”
方昕氣得直接站起身，他憤憤地握拳又松開，松開又握緊，最後直接洩了氣癱坐回椅子。
“我到底哪裏得罪他了，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方昕忍不住帶了點哭腔，沈耀傑最看不得人哭，特別是男的，大男人有什麽好哭的？
他蹙著眉頭轉身就要訓斥，方昕眼垂下，長長的鴉羽上掛著幾滴晶瑩剔透的水珠，輕輕一碰就會掉落似的，水汽盈滿模糊不清，因哭泣帶來的粉紅恰當好處散布各處。
訓斥的話就這麽哽在了喉頭不上不下，沈耀傑別開臉不去看，語氣生硬，“他以前和你同一個劇組過，之前你搶了他的角色，又因為那個角色火了一把，所以他記恨在心。”
方昕努力回想原主的記憶，他想不到哪部劇搶了他的角色，他憤憤哼一聲。
“我什麽時候搶了他的角色！我沒有！”方昕像只被惹怒的小老虎，皺著鼻子怒目圓睜，但氣勢上的不足還是讓人覺得沒什麽威力。
沈耀傑平穩道，“《千秋萬代》那個太監角色本來是他的，有人塞了錢讓他去，結果導演直接退了那個投資方的錢，接受了越星的投資找了你進去。”
“......不是，這也算嗎？我都不知道那角色是他的啊！”方昕算是吃了個啞巴虧，什麽都不知情的啞巴虧。
這個角色他是靠實力爭取來的，而陳蜜確是小資方塞進來的人，被拒絕了怎麽就怪他頭上來了，難道這個世界不允許努力的嗎？
方昕咬牙切齒，“多謝沈總告知，今後我一定防備他！”
沈耀傑輕嗯了聲，離開前還看了方昕幾眼，無奈地搖搖頭又走了。
回到家的方昕給安梅打去了電話吐槽，兩個人吐槽了許久後才依依不舍掛了電話，答應安梅等他這部電影拍完就回去看她。
夜晚九點，方昕家門被人打開，他尋聲望去，看見許時桉自然地換上了拖鞋走進來。
想到上次許時桉對他的關心，方昕也不計較他不請自來。
“下班了啊，有什麽事嗎？”方昕手裏端著果盤正往自己嘴裏塞水果。
許時桉坐在離他不遠處，方昕靈活地遞上果盤，“吃嗎哥？”
本不想吃的，許時桉卻鬼使神差地放了顆草莓進嘴裏，酸甜可口的汁水在嘴裏炸開，使他沈悶的心情好了不少。
兩個人無聲吃了會兒水果後，許時桉才緩慢開口。
“照片是王事徳拍的，陳蜜放的。”
方昕嗯嗯兩聲，“我知道，今天沈總來探班告訴我了。”
許時桉神色僵硬，忽略眸底的不悅還能正常說話，“你想怎麽辦？”
方昕又趁機吃了顆藍莓，“既然事情解決了，那就該解決他了唄。”
第一次聽見方昕說這種話的許時桉有點吃驚，很快被他壓了下去，他反問道，“你想怎麽解決他？”
“找人迷暈是不大可能，但是被網暴，這不是輕而易舉嘛。”
許時桉微微側過臉看向身旁無憂無慮吃水果的方昕，心裏對他的衡量又偏去另外一個地方了。
“所以你想曝光他放照片的事？”
“不對。”方昕放下果盤，認真望著面前的電視機，“照片是王事徳拍的，本來是和陳蜜沒有關系，但是他討厭我，就要讓我聲譽具毀，那就讓他嘗嘗被人網暴攻擊的滋味就好了。”
時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客廳的兩位許久不曾出聲打擾這份寂靜，許時桉覺得方昕並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小孩。
而方昕則想著怎麽才能讓陳蜜進陷阱。
率先打破這份寂靜的是方昕，他打了個哈欠眼尾溢出淚珠，“好晚了，明天還要拍戲，哥你明天也要上班，睡吧。”
許時桉離開後方昕並沒有立刻去床上休息，而是看著玄關處的門發呆了會兒。
許時桉對他的關心有點多了，難道是不介意他當初喜歡過他的事情了嗎？
可是接受許時桉的關心卻又不變扭，有時候他忍不住都想對許時桉吐槽一下。
經歷過這麽多次的吵架磨合，現在發現許時桉除了高冷點，變扭點，脾氣時好時壞以外，為人處世還是很好的嘛！
方昕這麽一通想法下來才安心去休息。
許時桉與沈耀傑通了電話，剛接通許時桉就沒忍住，咬牙切齒道，“沈總真是有趣，消息我查到的，你卻先一步說了？”
沈耀傑在手機另一端莫名其妙，“遲早要知道的，我身為方昕的老板不應該先說？”
兩個人互相看不慣對方，如果不是為了方昕和劇組，他們兩絕對不會合作，而許時桉本來就對沈耀傑沒有好感，總覺著這個人做事陰險的很。
他壓抑著怒意，“那今後誰查到的消息就不要互通了，這件事我自有處置。”
“許總不必如此惱怒，既然大家都是為了劇組，何必計較這麽點小事，消息我還是會和你共享的。”沈耀傑停頓一會，“為了我家藝人，為了電影順利發布上映。”
掛掉電話後的許時桉久望窗外不作反應，濃墨隱藏在深邃的眼眸下飄忽不定，黑夜中的獵豹一旦鎖定目標，就會不擇手段咬死對方的脖頸。
期間還會使獵物慢慢掙紮隨後停止生息，想起王事徳做的事，結合之後種種放出的消息。
許時桉將自己的怒火轉移一瞬，又很快回想起來方才情緒失控的原因。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生氣，不明白是為了哪件事，本想歸咎於王事徳的過錯，思來想去都不對。
徹底說出來又覺得不是因為這個，他反覆咀嚼著方昕沈耀傑說的話，想找出自己憤怒的點。
否定了一個又一個後停止思考，他目光冷漠清明，“不會，絕對不會。”
倘若有人在這裏就會覺得他像個瘋子，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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