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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你最甜 “哥你不對我做點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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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你最甜 “哥你不對我做點什麽嗎?”……

白宛撲上去, 用力環住靳航的身體抱緊,整張臉直接埋進靳航懷裏,嗅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喃喃:“我好想你啊,哥。”

“我也想我的阿寶。”靳航低頭輕嗅白宛發間清香,微摟了下他的腰,“餓不餓?”

白宛下意識擡頭:“你剛剛收工嗎?”

“是啊, 所以要不要陪我吃個飯?”

-

天氣原因,兩人沒去太遠的地方。

正好對面有家東北烤肉,這個點, 晚餐剛散,夜宵還沒開始,店裏倒也安靜。

兩人選了最裏面靠窗的角落坐。

靳航下單了好幾份肉。

白宛今天晚飯吃的早, 四點半那會兒正好沒客人, 本來想著晚上要是餓了, 他反正還有一箱子零食可以吃,現在一聞到肉香就立馬開胃了。

外面雨勢漸大,落在窗戶上發出劈啪清脆聲,伴隨著店裏烤肉的滋滋聲,顯得頗具煙火氣。

白宛雙手交疊在桌上, 下巴抵著手背,他努力忍住口水:“劉阿姨他們看的韓劇,裏面大家就是這樣烤肉吃的,哥,我們這個就是韓式烤肉嗎?”

靳航輕笑道:“差不多,不過咱們這個是朝鮮族的烤肉,老板就是朝鮮族, 他們家的泡菜是老板娘親手做的,嘗嘗,張嘴。”

靳航挑了一片菜梗送到白宛嘴邊。

白宛張嘴吃下,舔了舔唇:“有點辣有點甜,哥你怎麽知道老板是朝鮮族的?”

靳航將肉片一塊塊翻面兒:“看網上的評價說的,吃過的都說是正宗朝鮮族風味。”

“聽起來就好好吃啊。”白宛的口水已經快忍不住了。

靳航看著他喜歡吃肉的神情,想著他小時候很久才能吃到一頓肉心裏就難受。被父母丟掉已經很讓人心疼了,雖然夏院長很好,但也不可否認白宛在成長過程中吃了很多苦,不像靳航從小都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即便這樣,白宛卻從未抱怨過,他好像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

肉被烤熟的香氣在鼻息間彌漫,流淌,白宛悄悄抓起了筷子,又想著他是來陪桐哥吃飯的,應該讓桐哥先吃,就又默默將筷子放了回去。

“不用拿筷子。”靳航將烤熟的五花肉蘸醬,和小蔥一起包在生菜裏,扶著白宛的手給他,“直接放嘴裏吃。”

靳航以前吃烤肉都是帶著生菜一口塞嘴裏嚼,奈何白宛嘴小,一口塞不進去,只能咬著吃,結果醬汁就順著手腕流下來了。

“哥,好像漏了。”白宛有點懵。

靳航被他可愛到,輕輕捉住他的手腕:“別動。”

白宛乖乖定住,一動不動,連嚼動的嘴也停了下來,烤肉撐得他的腮幫子鼓鼓。

靳航被逗笑:“嘴別停啊,一嘴的肉,塞著嘴不酸?”

白宛瞇著眼睛笑,努力把嘴巴裏的都咽下:“有點,嘴巴快撐破了,不過哥,好好吃啊!醬汁也好吃!”

他說著,還不忘舔了舔唇角。

靳航低頭細細將他手上的醬汁都擦掉,幹脆將白宛的衣袖卷起半截,白熾燈映襯得他膚色越發白透,這麽瞧著,手腕實在是細,靳航忍不住摩挲著他的手腕。

“哥,擦好了嗎?”白宛感覺手上半張生菜葉包住的肉快散架了,他又不敢捏的太用力,怕擠出更多醬汁來。

靳航回神:“嗯,吃吧。”

白宛立馬“啊嗚”一口把剩下的塞進嘴裏,嚼得認認真真,生菜清脆聲裹著肉片醬汁,香的白宛有些迷糊,他不停舔著唇。

咽下去了,還意猶未盡,“哥,你烤的肉也太好吃了!你教教我,我幫你烤,你好好吃肉。”

靳航伸手將他往後推了些:“烤肉的鍋比火鍋更危險,離遠些,好吃你多吃點,我晚上吃的本來就不多。”

白宛回味著美味,有點不好意思:“我我也吃的不多,我晚上吃過的。”

靳航看著他不停舔舐唇角的小動作,揚眉輕笑:“嗯,知道了。”

吃的不多的小豬蹄子最後吃完了三大盤烤肉。

“啊,好飽。”白宛捂著肚子往後仰。

“小心!”靳航眼疾手快托住他的腰,“店裏是長凳,沒有靠背。”

白宛嚇了一跳,本能抓住靳航的手臂。

靳航忍不住笑:“放心,我扶著你,摔不了。”

“嗯。”白宛松了口氣,很自然往靳航身邊靠,“還好有你,不然我就翻跟鬥啦!”

靳航莞爾:“吃好了,那我們走?”

白宛點頭,順著靳航的小臂就熟練把自己的小手塞進靳航的掌心。

靳航順勢緊緊握住將人拉起來。

外面的雨勢小了許多,好在風停了,靳航將人拉至傘下,單手攬著白宛的肩膀走出烤肉店。

“有點撐,我們走走。”靳航低頭道。

白宛的臉有點紅,桐哥才沒有吃撐,在飲食上桐哥很有自制力,每次和桐哥吃飯吃撐的人只有他一個,桐哥只是想陪他消食罷了。

“糖要嗎?”剛從店裏出來時,靳航在收銀處的小碟裏順手拿的,是餐廳隨處可見的那種簡易糖果。

白宛點頭。

他聽到糖紙被撕開的聲音,接著桐哥溫熱手指輕觸到他的唇瓣,白宛立馬乖乖張嘴。

從前什麽事都要自己做,但和桐哥在一起的每一刻,他都在享受著桐哥對自己的照顧,奇怪的是,他並不覺得有什麽負擔,他超喜歡和桐哥在一起的。

白宛吃糖時不是含著,也不是直接嚼,那顆圓圓的糖果被他的舌尖翻攪,像是裝了馬達似的在他嘴裏翻滾碰撞。

靳航看著那顆糖果時而在他腮邊頂出一個包,時而翻滾至另一邊,發出噠噠的聲響。靳航的喉結滾動,該死,為什麽要這樣吃糖!

“你以前不這樣吃糖。”靳航的呼吸微收。

“嗯?”白宛將變小一半的糖丸滾至舌尖,“之前的水果糖太大顆了,在嘴裏翻不動。哥,你知道嗎?我小時候經常這樣玩。我們福利院有那種玩具小球,平安就很喜歡跟別的小朋友玩拋球,我玩不了還挺郁悶的,後來我發現把糖在嘴裏翻來翻去,你聽,像不像玩拋球?”

靳航蹙眉,小瞎子從小就這麽會自娛自樂的嗎?

糖汁浸潤白宛的薄唇,他忙伸出舌尖舔上一下。

靠!

靳航攬在白宛肩膀的手指收緊:“好吃嗎?”

白宛應聲:“好吃。”

靳航:“是什麽味道的?”

白宛仔細嘗了嘗:“草莓味的,哥你也嘗一嘗啊,你不是還有嗎?”

靳航垂目看了眼裝著糖的口袋:“我只拿了一顆。”

“啊?”白宛楞了下,剛才是他聽錯了嗎?他還以為桐哥拿了好幾顆的,嘴裏的糖丸就剩下芝麻大小了,說話間已經全化了,“可我正好吃完了。”

“沒關系。”

耳畔傳來桐哥的聲音。

白宛正想說下次他會幫忙記得多那幾顆糖時,驟然感覺到桐哥的氣息湊近。

桐哥的聲音溫柔:“這樣嘗也一樣。”

話落,一抹溫軟貼上他的唇瓣。

白宛的腦子“嗡”了一聲,那只原本扶著他肩膀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順著他的後背托住了他的後腦。

桐哥連吻他都很紳士,不急不躁,舌尖一寸寸舔舐他的唇角,沒有很冒犯地徑直撬開他的唇齒。

周圍路人頻繁走過,不少人議論著看過來。

靳航瞥見幾個年輕女孩興奮得發光的眼神。

下一秒,他的手腕輕翻,遮在他們頭頂的傘面傾斜,嚴嚴實實將兩人的臉遮擋住。

傘面遮住路燈冷白的光,瞬間將白宛那張精致漂亮的小臉籠在陰影裏。

怎麽那麽乖?

連接吻都這麽乖。

靳航心動不已,小心翼翼嘗過白宛唇上每一個地方,怕嚇到他,強忍住了把舌頭伸進去的想法。

小豬蹄子太乖,靳航只是淺酌一番便已渾身燥熱,只好松開了他。

白宛認認真真感受了下,桐哥說是嘗一嘗草莓糖的味道,還真是只是嘗糖的味道。

靳航的唇剛抽離,就聽白宛問:“哥,甜嗎?”

“嗯。”靳航盯著白宛紅潤誘人的雙唇,“特別甜。”

白宛舔了舔:“但是已經沒有草莓的味道了。”

傻瓜,草莓糖哪有你甜。

“哥,你背上都濕了。”白宛一下就摸到靳航後背濕了一片。

“沒事,雨不大。”靳航將傘面拉直,順勢將白宛摟入懷,“我明天要去外地了。”

白宛之前聽他提過拍完MV就要出差了,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聽他說出來,白宛心裏立馬就不舍起來。

他抱住靳航:“你還沒走,我就已經開始想你了。”

靳航低頭輕笑:“這是不想我走?”

“不想。”白宛仰頭,“但我知道這是工作,所以我會支持你的。”

靳航的心瞬間軟得不像話,低頭在他額角蹭了蹭:“我會回來陪你過年的。”

白宛高興道:“嗯!”

雖然每年過年他都和一群人熱熱鬧鬧的,但夏院長是花花福利院所有人的“媽媽”,只有桐哥是他一個人的!

慢悠悠晃了一圈回到店門口。

此時,雨也已經停了。

白宛晃著靳航的手,聲音很輕:“哥,你要回去了嗎?”

小瞎子一臉不舍,靳航哪裏又舍得?

白宛又道:“你能不能不走?”

媽的,這小模樣誰忍心調頭就走?

靳航遲疑了下:“你們店幾點開門?”

“十點。”白宛道,“不過九點我和師父就會準備接待客人,按摩室那邊也需要換洗床單。”

靳航看了看他明天的航班:“我要是六點走就不會碰到曹師傅了。”

白宛瞪大眼睛:“哥你真的答應留下了嗎?”他不由分說拉著靳航推門入內,反鎖了門拉著人往裏走,“那麽早師父不會來的,你放心,我們還是可以悄悄談戀愛的。”

“嗯,等下……”靳航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踢到了什麽東西。

白宛楞了下:“哥你沒事吧?”

“沒……”靳航失笑,“開個燈吧。”

白宛這才想起來他自己沒有開燈的習慣,便以為別人也不需要:“啊,開關在門口,你等下。”

“那就別麻煩了。”靳航拽住他的手,輕輕將人拉回來,“我用手機照明。”

他快速打開手機燈,又四下找了一圈,指腹在白宛戶口輕捏了捏:“等我下。”

他將剛才被他踢翻的小椅子重新搬回來擺好,這才又去牽白宛的手,“好了,上樓。”

-

白宛的房間一如既往收拾得幹凈整潔。

靳航長這麽大都沒自己好好收拾過,家裏都是請的鐘點工阿姨收拾的,有時候看見白宛做的這一切,他真的覺得自愧不如。

時間也不早了,兩人輪流洗漱完也該睡覺了。

靳航從洗手間出來就見白宛往另一側挪,靳航剛想說他睡哪邊都可以,便聽小瞎子樂呵呵道:“哥你快點,我給你暖好床了。”

草。

靳航覺得哈特軟得鍋碗瓢盆都接不住了!

白宛的床不大,靳航上床見白宛都快讓到床沿了,忙俯身將人撈回來:“別掉下去。”

白宛從他懷裏擡起頭,笑著問:“哥,那我想抱著你睡。”

靳航的呼吸微斂:“嗯。過來。”

他撐開被子,白宛順勢鉆過來,伸手環住他的身體,將小臉貼在他胸前。

“哥你放心,我睡覺很乖的,不會亂動也不會踢人。”白宛輕聲道。

靳航應聲,扯了扯被角,將白宛整個肩頭完全蓋住:“好了,睡吧。”

“這就睡了嗎?”白宛那雙霧色眼睛睜得更大了,“哥你不對我做點什麽嗎?”

靳航:“!!”

虧他之前接個吻都怕嚇到白宛,吻得那麽小心翼翼!

這小瞎子在說什麽虎狼之詞!

他頓時一陣口幹舌燥:“什麽?”

白宛十分坦誠:“我們在交往啊,網上不是都說請男朋友留下過夜,是兩個人親密關系更進一步的默認前提啊。”

靳航:“……”小瞎子平時上網刷的怎麽比他還奔放!

該死的,他的呼吸有些急了:“做那事要準備很多東西的,別鬧了,乖。”

白宛倏地從他懷裏撐起身:“哥,我都買了,在抽屜裏。”

靳航:“…………”要命啊!!

都買了?是他想的那些,全都買了??

落在白宛肩頭的手掌也開始發燙,更別說某個不可說的敏感的地方!

靳航有意識地往後挪了些,覺得嗓子像個瞬間幹涸的湖泊:“今天不合適。”

白宛楞了下,原來桐哥答應留下來睡覺,真的只是簡簡單單地睡覺嗎?

“哥。”

“嗯?”

“網上說要是男朋友拒絕留宿,就是對對象沒興趣。網上還說男朋友要是留宿了也不幹點什麽,那一定是對象太沒有吸引力了。”白宛仰頭,努力伸長半截白玉似的脖頸,粉嫩薄唇一張一合,問的很是無辜可憐,“是我太沒有吸引力了嗎?”

娘啊!

靳航恨不得現在就把人按在床上狠狠地吻,狠狠地把該幹的不該幹的全幹了!

小瞎子今天這一聲聲的“哥”都叫得比以往更令人血脈噴/張!

“不是你的原因。是……”靳航掙紮著,努力將心裏的邪念壓下,“……我明天要早起趕飛機。”

白宛“啊”了聲:“我怎麽忘了這個!”

靳航頓時長舒一口氣,他輕輕拍拍白宛的肩膀:“快睡吧,乖。”

白宛擡手摸了摸靳航的臉,指腹在他唇邊停頓半秒,接著他便抱住了靳航的脖頸,借力湊上前,在靳航嘴唇上親了親:“晚安吻,哥,晚安。”

靳航整個人都在燒,蜻蜓點水似的在白宛唇上碰觸了下:“晚安,阿寶。”

白宛閉上眼,掌心卻在靳航後頸貼了貼:“哥你脖子怎麽那麽燙?”

靳航咬著牙:“有點熱,沒事,快睡。”還有比脖子更燙的地方!

白宛聽話靠在靳航懷裏安靜了下來。

靳航是徹底睡不著了!

誰能想到他今晚十分純真地留下過夜,卻被他那個一臉天真的小男朋友勾起天雷地火!

他就算明天不趕飛機,今晚也不能就這麽把白宛給睡了。

他可不想小男友在見識到他的厲害時叫出文卓的名字,他怕當場萎了。

怎麽也得等白宛知道他是靳航才可以。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宛倒是睡著了,奈何小男友在懷的靳航非但一點睡意都沒有,身體依舊處於亢奮狀態。

他得去解決一下。

沒想到剛剛一動,白宛抱著他的手臂收緊了些。

“哥,你怎麽還沒睡?”白宛小聲問。

靳航:“??”這話該是他問啊。

“不習慣身邊有人?”靳航垂目問。

“不是。”白宛往靳航懷裏鉆,“你身上很香很好聞。”

啊啊啊——

靳航要瘋了!

這小嘴叭叭的,快住口,不要再誇我了!!

靳航表面強裝風淡雲輕:“那怎麽還不睡?”

白宛輕聲說:“我晚上睡覺習慣聽你錄的有聲書,今晚沒聽到你的聲音好不習慣。”

靳航的心跳加快:“那你聽。”

“不行。”白宛悶悶道,“戴耳機躺床上不舒服,外放會打擾你。”

媽的,這小瞎子怎麽那麽能撒嬌!

“我手機裏有劇本,我給你念一段兒。”靳航將床頭櫃的手機取來,打開文檔,“聽到哪兒了?”

白宛高興地抱緊靳航:“哥你隨便念,哪段都可以,從開頭念就行。你發我的那些我每一集都要聽好多好多遍的!其實不是為了聽內容,就是為了聽你的聲音。”

靳航的手一顫,差點沒拿住手機。

綽約姐總抱怨好多圈內編劇寫的劇本跟狗屎一樣,寫的那些情話連狗都不聽,那些編劇真該來跟這小豬蹄子學學!

保管一聽一個迷糊!

靳航深吸了口氣,穩住情緒:“嗯,我要念了,閉眼。”

“唐迎初見原野那天剛好碰上一陣雷雨,她當時正坐在客廳刷新聞,最近幾天一樁浮屍案喚醒了這座沈靜許久的小城,新聞上說死者大約是在登山的時候失足落水,天氣炎熱,屍體已經白骨化。唐迎刷到一半就聽到外面雷聲大作,很快就落了雨。她跑到陽臺上收衣服,正好見隔壁停了輛搬家貨車。

幾個工人正往隔壁進進出出搬東西,原野坐著輪椅待在貨車邊上……”

白宛輕輕努了下嘴,呼吸漸輕,一顆小腦袋也歪到了一邊。

靳航收起手機,小心托了下他的頭,讓他靠在自己懷裏,情不自禁低頭吻了吻他溫熱的唇瓣。

晚安,超會的小豬蹄子!

-

靳航本來想趁白宛睡著去洗手間,又怕把好不容易哄睡的人吵醒,就這樣半睡半醒熬到了天亮。

鬧鈴定在早上五點半,這下連鬧鈴都省了。

靳航悄悄關掉鬧鈴,剛想起來,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忽地一收。

白宛抱了過來:“哥你要走了嗎?”

靳航的呼吸微窒:“吵醒你了?”

“我夢到我醒來你就走了,床上只有我一個人,我就嚇醒了,還好你還在。”白宛言語裏盡是不舍,“我怕你真的不打招呼就走,沒敢睡了。”

靳航還真是這麽想的。

他頓時有些心虛難受,抱了抱他:“還早,你再睡一會,不用下樓送我。”

“那你再好好抱我一會。”白宛說著收緊手臂,整個人貼過來。

“等下!”靳航來不及往後避開,小瞎子就這麽水靈靈地貼了過來。

草。

靳航不可抑制地悶哼了聲。

明顯感覺到那條環在腰間的手臂僵了僵,白宛身體的接觸最直觀,他擡起頭:“哥,你好燙。”

靳航:“……”就問你大不大??

“這個……正常男人早上都會這樣……”靳航硬著頭皮科普,“夏院長應該教過你們吧?”

“嗯!”白宛一臉興奮,原本落在靳航後背的手摩挲著到了他的身前,指腹輕輕搭在他的腹肌上,“不過不是院長教的,是福利院一位男老師趙老師教的,趙老師還教過我們太難受的話應該怎麽辦。哥,我來幫你吧,會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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