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餵你 “你就是帥就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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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餵你 “你就是帥就是好看！”……
小瞎子說的尤為認真，是真的要還錢，不是嘴上說說。
靳航的心口跳了幾下，怎麽這麽招人疼？
他其實可以告訴他，要白宛給他按摩來還賬，看這小瞎子還能高高興興發展別的回頭客？
可是話到嘴邊，靳航卻道：“不用還。”
白宛深吸一口氣：“可那個杯子那麽貴重……”
“再貴重也就是一個杯子而已。”靳航不動聲色睨著滿臉不安的小瞎子，輕聲道，“這世上最重要的是人。”
什麽物件都不可能比活著的人重要，白宛年紀還小，或許還不懂，靳航在見過聞頌後就懂了，所以才有了那首《窺光》。
最初的歌詞其實是這樣的：
我拿起你的筆
畫了麥田，畫了村莊
那夜萬家燈火
我也畫了一個你
墓碑青柏
你的笑容是彩色的
我揣著你的筆
行走在永晝的畫裏……
-
後來靳航覺得，這首歌本身不是永別和絕望，就不要把一些悲傷的故事寫出來了，所以才把“墓碑青柏，你的笑容是彩色的”這句刪了，也把整首歌的基調定成了慵懶和散漫。
聞頌找到了屬於他的永恒之光，靳航也想讓所有失意的人可以重新振作，每個人都有自己專屬的光。
“桐哥？”白宛小聲叫他。
靳航回神，不快問：“怎麽又叫我桐哥？”
白宛楞了下，他是確定病房裏只有他們兩個人才這麽叫的。
“你同事不是都走了嗎？”他問的忐忑，難道沒有嗎？
是都走了，可白宛一叫他“桐哥”，靳航莫名想到了他的那聲“星移哥”，靳航頓時覺得他和小瞎子那群回頭客並無不同。
他可是他第一個回頭客啊，怎麽能一視同仁？
第一個就得和初戀一樣特殊！
絕無代餐！！
靳航沒好氣道：“說不定什麽時候有別人在，你又看不見，別改來改去地叫，到時候暴露我的小名。”
還是桐哥細心。
白宛乖乖應聲：“知道了，哥。”
靳航頓時聽得渾身舒爽，見他身上的被子有些下滑，伸手替他往上扯了扯，話音也輕快了些：“醫生說你腦震蕩不嚴重，觀察一晚就能出院，不過這幾天也要多臥床休息，得和你師父說一聲。”
白宛猶豫道：“我不想師父知道我住院的事，怕他擔心。”
靳航突然心中一喜，努力穩著情緒道：“那就去我那住兩天，多大點事還愁眉苦臉。”
白宛忙道：“那怎麽行？之前就已經很麻煩你了。”
“你受傷的事我也有責任，是我帶你去工作室才出意外的。”靳航不悅蹙眉，“再說，昨晚我發燒不也是你照顧我？現在換我照顧你，也就是扯平的事，說什麽麻煩不麻煩。”
原來桐哥是急著還他昨晚給他按摩的人情，其實他也沒做什麽，就連藥都還是桐哥自己買的。
白宛垂下眼瞼點點頭：“醫藥費……”
“這些你不用管。”靳航十分堅定，“你在我那摔的，我負全責，知道嗎？”
白宛“啊”了聲：“可以這樣嗎？”
“嗯。”靳航覺得他有點可愛，“你就和曹師傅說，我雇你上/門/服/務兩天，過兩天我再送你回去。”
白宛認真應了：“哥，那回家我給你按摩。”
“受著傷，想這些做什麽。”靳航努力壓住揚起的唇角，“現在還想吐嗎？”
白宛摸摸肚子：“不了，就是把中午好吃的都吐光了。”
“晚上再買更好吃的。”靳航有些忍俊不禁，“還暈嗎？”
白宛望著天花板：“躺著不暈。”
說著，他要坐起來看看暈不暈。
靳航忙按住他：“別亂動，躺好。”
白宛又乖乖躺好，側臉循聲朝向靳航：“哥，你的同事們都好好啊，對我很熱情，還很有耐心。”
靳航抿唇：“我不好？”
“好呀。”白宛的眉眼一彎，“你最好啦！”
靳航得意微哼了聲：“閉眼，休息一會。”
他俯身伸手覆上白宛的眼睛。
白宛的眼珠子軲轆軲轆轉了兩下，桐哥的掌心好暖，捂得他的眼睛也好舒服。
白宛聽話閉上眼。
周圍太安靜，不多時白宛的呼吸聲漸輕，是睡著了。
靳航坐了會兒，起身出門。
腦震蕩不嚴重，正好在醫院，靳航突然想問問白宛眼睛的事，現在醫療發達了，說不定可以治療。
結果臨時專家號沒掛到，不過護士臺的護士說有個專家今天在病房，靳航就又從門診折回折回病房，找到了眼科的主任。
主任聽完想看看患者有無就診記錄，沒想到打開電腦還真發現了白宛的病例。
白宛治眼睛的病例是十幾年前的，應該是夏院長帶他來看過。
主任看過後，嘆息搖頭：“這種先天性視神經發育不良的病例，依目前的醫療技術，我們能做的實在有限。”
“他這個病是比較嚴重的，當時帶來治療時已經兩歲多了，說實話也已經晚了。”
“你看這個診療記錄，當時就已經是完全失明狀態了。”
“他這個的話，做眼角膜移植也不推薦，因為他兩者病因不同。”
從主任辦公室出來，靳航腦海裏反反覆覆都是他的話。
是不是白宛一出生就治療的話，還是有機會看得見的？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靳航一時間氣憤不已，那兩個生白宛的人簡直不配為人！
好好的一個孩子就這麽毀了！
文卓的電話打過來：“你要留在醫院陪床？？”
草。
靳航扶了下墨鏡：“我要申請換個助理。”
文卓冷笑：“我他媽想申請給你換個按摩店行不行？”
靳航挑眉：“不行。”
文卓咒罵著：“我給白宛找個護工，護工費我出。”
靳航蹙眉：“你看我是請不起護工的人嗎？”
“你媽的……”文卓開罵了，“現在鬧哪樣？你還嘴硬說不是想談戀愛？”
“不是啊。”靳航笑笑，“他一個瞎子，又是在我工作室受的傷，我作為工作室老板不得負責？”
文卓冷笑：“我，親自來照顧行不行？”
靳航挑眉：“不行，你包藏色心。”
文卓：“……”
“你他媽要是被護士們認出來就完了！”
靳航摸了摸純黑的口罩，嗤笑：“想什麽呢？她們只能看到我傲人的體魄完美的身材，當然，光這些就夠她們抓心撓肝了，畢竟我這張帥臉她們想看都看不到。”
-
白宛在陌生的環境天生敏感，靳航一走他就醒了，周圍沒有熟悉的人，他沒來由會緊張。
他本來想給靳航發信息，結果拿手機時一個不慎壓倒到了放在床上的呼叫鈴。
護士以為是點滴沒了，匆匆趕來才知道是誤觸。
白宛小聲道歉。
護士笑道：“沒事沒事。”她將移動呼叫鈴放回床頭的卡槽，扭頭問，“家屬又出去了？”
白宛點頭。
護士埋怨道：“你這打著點滴呢，家屬也不知道好好守著！”
白宛忙解釋：“他可能是有重要的事。”
護士沒好氣道：“你看不見，家屬應該多上點心。還有你哥……幹嘛的啊？這都傍晚了，還是室內，戴什麽口罩墨鏡！”
外頭，靳航正好到門口。
然後，他聽著白宛認認真真幫他解釋：“我哥是個舞蹈演員，他有正當職業，他是好人！”
靳航：“……”
小瞎子還在護短：“我哥雖然長的不好看，但他心地很善良的！你們不可以以貌取人！”
靳航：“……”夠了夠了，真的夠了。
護士沒想到小瞎子這麽認真，她其實就是隨口一說。
白宛突然扭頭望朝門口，小心翼翼叫了聲：“哥？”
忘了小瞎子嗅覺靈敏。
靳航清了清嗓子入內：“接了個工作電話。”
背後議論病人家屬還給撞了個正著，護士無地自容匆匆要走。
走過靳航身邊時，她下意識斜視看了眼。
把自己裹得這麽嚴嚴實實，那豈止是不好看，得是毀容程度的醜吧？
哎，可惜啊，她們幾個護士本來還以為這麽好的身材外形，八成是哪個明星呢，沒想到是個醜八怪。
護士出去時看靳航同情的目光一覽無餘。
靳航恨不得扯下口罩嚇死她。
“哥。”
靳航見白宛想起身，忙快步過去攔著：“別亂動。”
白宛順勢摸索著握住他的手腕，一臉認真道：“你別在意別人的看法，在我心裏你就是最帥最好的！”
靳航被他逗笑，摸著口罩調侃：“我都醜得不敢見人了，你還說我帥呢？”
“你就是帥就是好看！”白宛越發認真，“你那麽善良，聲音還那麽好聽，你超級超級完美的！”
靳航被他抓著的手腕開始發燙，小瞎子誇起人來簡直要命！
“嗯。”他在他胸口拍了拍，坐下問，“晚上想吃什麽？哥給你買。”
白宛想了想：“想吃肉！”
靳航笑：“好。”
-
晚飯送來時，剛好點滴也掛完。
換了個護士來拔點滴，就是那對靳航不忍直視的目光和之前那個一模一樣。
靳航：“……”老子明明那麽帥！
“哥，你買的什麽，好香啊。”白宛的鼻翼翕動，忍不住舔了舔唇。
靳航收住思緒：“豬腳飯。”特意備註多加了一份肉呢。
白宛吐的肚子空空，是真的餓了，立馬翻身坐起，結果剛起身，一陣劇烈暈眩襲來，他本能胡亂一抓。
靳航眼疾手快拉住白宛抓空的手，手上用力將人拉入懷中。
白宛慌得拽住他的衣服，腦袋有些支撐不住似的往他身上靠，五官皺起：“哥，我起猛了……”
靳航被逗笑，伸手扶著他的腦袋：“還頭暈啊？”
白宛委屈巴巴地應聲：“躺著一點不暈了的。”
“那就躺著。”靳航扶他躺下，“我給你把床稍微搖高一些，你別坐起來。”
白宛抱著腦袋：“那我怎麽吃飯呢？”
靳航道：“我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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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航的心口跳了幾下，怎麽這麽招人疼？
他其實可以告訴他，要白宛給他按摩來還賬，看這小瞎子還能高高興興發展別的回頭客？
可是話到嘴邊，靳航卻道：“不用還。”
白宛深吸一口氣：“可那個杯子那麽貴重……”
“再貴重也就是一個杯子而已。”靳航不動聲色睨著滿臉不安的小瞎子，輕聲道，“這世上最重要的是人。”
什麽物件都不可能比活著的人重要，白宛年紀還小，或許還不懂，靳航在見過聞頌後就懂了，所以才有了那首《窺光》。
最初的歌詞其實是這樣的：
我拿起你的筆
畫了麥田，畫了村莊
那夜萬家燈火
我也畫了一個你
墓碑青柏
你的笑容是彩色的
我揣著你的筆
行走在永晝的畫裏……
-
後來靳航覺得，這首歌本身不是永別和絕望，就不要把一些悲傷的故事寫出來了，所以才把“墓碑青柏，你的笑容是彩色的”這句刪了，也把整首歌的基調定成了慵懶和散漫。
聞頌找到了屬於他的永恒之光，靳航也想讓所有失意的人可以重新振作，每個人都有自己專屬的光。
“桐哥？”白宛小聲叫他。
靳航回神，不快問：“怎麽又叫我桐哥？”
白宛楞了下，他是確定病房裏只有他們兩個人才這麽叫的。
“你同事不是都走了嗎？”他問的忐忑，難道沒有嗎？
是都走了，可白宛一叫他“桐哥”，靳航莫名想到了他的那聲“星移哥”，靳航頓時覺得他和小瞎子那群回頭客並無不同。
他可是他第一個回頭客啊，怎麽能一視同仁？
第一個就得和初戀一樣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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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航沒好氣道：“說不定什麽時候有別人在，你又看不見，別改來改去地叫，到時候暴露我的小名。”
還是桐哥細心。
白宛乖乖應聲：“知道了，哥。”
靳航頓時聽得渾身舒爽，見他身上的被子有些下滑，伸手替他往上扯了扯，話音也輕快了些：“醫生說你腦震蕩不嚴重，觀察一晚就能出院，不過這幾天也要多臥床休息，得和你師父說一聲。”
白宛猶豫道：“我不想師父知道我住院的事，怕他擔心。”
靳航突然心中一喜，努力穩著情緒道：“那就去我那住兩天，多大點事還愁眉苦臉。”
白宛忙道：“那怎麽行？之前就已經很麻煩你了。”
“你受傷的事我也有責任，是我帶你去工作室才出意外的。”靳航不悅蹙眉，“再說，昨晚我發燒不也是你照顧我？現在換我照顧你，也就是扯平的事，說什麽麻煩不麻煩。”
原來桐哥是急著還他昨晚給他按摩的人情，其實他也沒做什麽，就連藥都還是桐哥自己買的。
白宛垂下眼瞼點點頭：“醫藥費……”
“這些你不用管。”靳航十分堅定，“你在我那摔的，我負全責，知道嗎？”
白宛“啊”了聲：“可以這樣嗎？”
“嗯。”靳航覺得他有點可愛，“你就和曹師傅說，我雇你上/門/服/務兩天，過兩天我再送你回去。”
白宛認真應了：“哥，那回家我給你按摩。”
“受著傷，想這些做什麽。”靳航努力壓住揚起的唇角，“現在還想吐嗎？”
白宛摸摸肚子：“不了，就是把中午好吃的都吐光了。”
“晚上再買更好吃的。”靳航有些忍俊不禁，“還暈嗎？”
白宛望著天花板：“躺著不暈。”
說著，他要坐起來看看暈不暈。
靳航忙按住他：“別亂動，躺好。”
白宛又乖乖躺好，側臉循聲朝向靳航：“哥，你的同事們都好好啊，對我很熱情，還很有耐心。”
靳航抿唇：“我不好？”
“好呀。”白宛的眉眼一彎，“你最好啦！”
靳航得意微哼了聲：“閉眼，休息一會。”
他俯身伸手覆上白宛的眼睛。
白宛的眼珠子軲轆軲轆轉了兩下，桐哥的掌心好暖，捂得他的眼睛也好舒服。
白宛聽話閉上眼。
周圍太安靜，不多時白宛的呼吸聲漸輕，是睡著了。
靳航坐了會兒，起身出門。
腦震蕩不嚴重，正好在醫院，靳航突然想問問白宛眼睛的事，現在醫療發達了，說不定可以治療。
結果臨時專家號沒掛到，不過護士臺的護士說有個專家今天在病房，靳航就又從門診折回折回病房，找到了眼科的主任。
主任聽完想看看患者有無就診記錄，沒想到打開電腦還真發現了白宛的病例。
白宛治眼睛的病例是十幾年前的，應該是夏院長帶他來看過。
主任看過後，嘆息搖頭：“這種先天性視神經發育不良的病例，依目前的醫療技術，我們能做的實在有限。”
“他這個病是比較嚴重的，當時帶來治療時已經兩歲多了，說實話也已經晚了。”
“你看這個診療記錄，當時就已經是完全失明狀態了。”
“他這個的話，做眼角膜移植也不推薦，因為他兩者病因不同。”
從主任辦公室出來，靳航腦海裏反反覆覆都是他的話。
是不是白宛一出生就治療的話，還是有機會看得見的？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靳航一時間氣憤不已，那兩個生白宛的人簡直不配為人！
好好的一個孩子就這麽毀了！
文卓的電話打過來：“你要留在醫院陪床？？”
草。
靳航扶了下墨鏡：“我要申請換個助理。”
文卓冷笑：“我他媽想申請給你換個按摩店行不行？”
靳航挑眉：“不行。”
文卓咒罵著：“我給白宛找個護工，護工費我出。”
靳航蹙眉：“你看我是請不起護工的人嗎？”
“你媽的……”文卓開罵了，“現在鬧哪樣？你還嘴硬說不是想談戀愛？”
“不是啊。”靳航笑笑，“他一個瞎子，又是在我工作室受的傷，我作為工作室老板不得負責？”
文卓冷笑：“我，親自來照顧行不行？”
靳航挑眉：“不行，你包藏色心。”
文卓：“……”
“你他媽要是被護士們認出來就完了！”
靳航摸了摸純黑的口罩，嗤笑：“想什麽呢？她們只能看到我傲人的體魄完美的身材，當然，光這些就夠她們抓心撓肝了，畢竟我這張帥臉她們想看都看不到。”
-
白宛在陌生的環境天生敏感，靳航一走他就醒了，周圍沒有熟悉的人，他沒來由會緊張。
他本來想給靳航發信息，結果拿手機時一個不慎壓倒到了放在床上的呼叫鈴。
護士以為是點滴沒了，匆匆趕來才知道是誤觸。
白宛小聲道歉。
護士笑道：“沒事沒事。”她將移動呼叫鈴放回床頭的卡槽，扭頭問，“家屬又出去了？”
白宛點頭。
護士埋怨道：“你這打著點滴呢，家屬也不知道好好守著！”
白宛忙解釋：“他可能是有重要的事。”
護士沒好氣道：“你看不見，家屬應該多上點心。還有你哥……幹嘛的啊？這都傍晚了，還是室內，戴什麽口罩墨鏡！”
外頭，靳航正好到門口。
然後，他聽著白宛認認真真幫他解釋：“我哥是個舞蹈演員，他有正當職業，他是好人！”
靳航：“……”
小瞎子還在護短：“我哥雖然長的不好看，但他心地很善良的！你們不可以以貌取人！”
靳航：“……”夠了夠了，真的夠了。
護士沒想到小瞎子這麽認真，她其實就是隨口一說。
白宛突然扭頭望朝門口，小心翼翼叫了聲：“哥？”
忘了小瞎子嗅覺靈敏。
靳航清了清嗓子入內：“接了個工作電話。”
背後議論病人家屬還給撞了個正著，護士無地自容匆匆要走。
走過靳航身邊時，她下意識斜視看了眼。
把自己裹得這麽嚴嚴實實，那豈止是不好看，得是毀容程度的醜吧？
哎，可惜啊，她們幾個護士本來還以為這麽好的身材外形，八成是哪個明星呢，沒想到是個醜八怪。
護士出去時看靳航同情的目光一覽無餘。
靳航恨不得扯下口罩嚇死她。
“哥。”
靳航見白宛想起身，忙快步過去攔著：“別亂動。”
白宛順勢摸索著握住他的手腕，一臉認真道：“你別在意別人的看法，在我心裏你就是最帥最好的！”
靳航被他逗笑，摸著口罩調侃：“我都醜得不敢見人了，你還說我帥呢？”
“你就是帥就是好看！”白宛越發認真，“你那麽善良，聲音還那麽好聽，你超級超級完美的！”
靳航被他抓著的手腕開始發燙，小瞎子誇起人來簡直要命！
“嗯。”他在他胸口拍了拍，坐下問，“晚上想吃什麽？哥給你買。”
白宛想了想：“想吃肉！”
靳航笑：“好。”
-
晚飯送來時，剛好點滴也掛完。
換了個護士來拔點滴，就是那對靳航不忍直視的目光和之前那個一模一樣。
靳航：“……”老子明明那麽帥！
“哥，你買的什麽，好香啊。”白宛的鼻翼翕動，忍不住舔了舔唇。
靳航收住思緒：“豬腳飯。”特意備註多加了一份肉呢。
白宛吐的肚子空空，是真的餓了，立馬翻身坐起，結果剛起身，一陣劇烈暈眩襲來，他本能胡亂一抓。
靳航眼疾手快拉住白宛抓空的手，手上用力將人拉入懷中。
白宛慌得拽住他的衣服，腦袋有些支撐不住似的往他身上靠，五官皺起：“哥，我起猛了……”
靳航被逗笑，伸手扶著他的腦袋：“還頭暈啊？”
白宛委屈巴巴地應聲：“躺著一點不暈了的。”
“那就躺著。”靳航扶他躺下，“我給你把床稍微搖高一些，你別坐起來。”
白宛抱著腦袋：“那我怎麽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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