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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送禮物 師父說,這叫行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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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送禮物 師父說,這叫行忌愛。

文卓直接罵開了:“放你娘的狗屁!我怎麽沒見你這麽有心關愛你那群老婆粉?”

“我怎麽沒有?”靳航極力反駁,“說的好像老子出道這麽多年第一次送粉絲禮物似的,又不是沒送過,以前也沒見你這麽大驚小怪。”

“呵呵。”文卓追上去,“以前的禮物那都是工作室挑選決定,公司批覆統一購買,不說你有沒有親自買,你親眼看過一次嗎?不然你現在告訴我,但凡你能說出一件禮物買了什麽,都算你贏!”

靳航:“……”根本沒經他手的禮物,誰他媽知道是什麽?

但他還在絕地掙紮:“這個粉絲他……屬於特殊群體知道吧?我那是……”他一時間沒組織好語言,幹脆道,“我說你好煩,走走走,別擋著我!”

“靳航!”文卓快步跟上,“你知道以你現在的流量,一旦被曝光戀情極有可能會遭反噬,而且白宛的生活也會翻天覆地。”

靳航的心頭一跳,文卓那句白宛的生活會翻天覆地在他腦海裏翻滾幾遍。

他倏地駐足,沈著臉呵斥:“誰他媽要談戀愛?”

文卓抿唇聳肩:“行。”

-

白宛這會兒沒客人,便泡了杯茶打算坐下聽歌,沒想到剛摸出耳機,外面的鈴聲清脆響起。

他忙站起身:“歡迎光臨,按摩嗎?”

“是我。”門口傳來那道悅耳熟悉的聲音。

白宛捏著耳機線的指腹輕撚,喜悅瞬間自唇角溢出,他笑道:“桐哥,你怎麽回來啦?”

今天是他因為腰傷來按的最後一天了,下次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再來,白宛本來想好好道個別的,沒想到按完他就拉著他那個朋友匆匆走了。

“喝茶啊?”靳航走上前。

白宛應聲:“你要來一杯嗎?”

店裏的茶水都是自助的,不少老顧客按摩完也會坐下聊會兒天,但桐哥好像從沒有在休息區安安靜靜坐下來過,他總是來去匆匆,除了他,他甚至和師父也不大說話。

“不了。”靳航拒絕。

白宛有些失落:“哦,你落了東西嗎?”

靳航道:“沒有,手伸出來。”

白宛楞了兩秒,這才伸出手。

很快,掌心一重。

他的指腹摩到了被放在他手裏的包裝袋,是快遞袋子。

“是什麽?”他擡頭。

靳航拉他坐下,一面幫他拆袋子:“鞋子,試試合不合腳。”

白宛“啊”了聲:“給我的?”

靳航應聲,明明以前的塑料袋都是一扯就開,今天這個怎麽就扯好幾下還給扯歪了?

靳航咒罵著,聽白宛又問:“桐哥,你為什麽給我買鞋?”

這自然不能說是偶像對粉絲的關愛,靳航想了想說:“謝你妙手回春,三次就把我腰按好了。”

白宛高興的哈哈,繼續問:“你以前找我師父按了也給他送鞋子嗎?”

靳航:“……”

文卓:“哈哈哈哈!”

白宛聞聲道:“先生,您也沒走啊?”

文卓繼續哈哈:“這不是陪某個人來送鞋嘛。”

靳航瞪了文卓一眼,文卓沒忍住,又大笑起來。

靳航咬著牙:“我給你買鞋是因為昨天看你鞋底太薄了,出門很容易傷到。”

白宛扶著鞋盒的手指輕蜷,連腳也下意識縮了些,昨天踩到碎磚的腳底的確很疼,其實市裏的道路每天都打掃的很幹凈,他以前出門從沒受過傷,桐哥居然會記得這個。

靳航終於發狠地拆爛了包裝,將鞋子拿出來放在白宛腳邊:“你試試,看看合不合腳。”

他說著彎腰打算幫忙脫鞋。

“我自己來,桐哥。”

這些年在福利院,院長為了教會他們獨立,向來都是讓他自己做力所能及的事,後來來了師父這裏,師父自己也是盲人,自然不會特殊看待他。

只有桐哥總是對他額外照顧。

白宛按住那雙溫暖的手,一面摸到了邊上的新鞋。

靳航收回手,有些難掩激動:“鞋底雖然厚,但是鞋子很輕軟,穿著不會不舒服的。”

白宛聽著靳航的話,很快就摸到了新鞋的鞋底。

他感受著手上松糕鞋的厚底,摸了摸,又摸了摸,然後哈哈笑起來。

靳航忍不住跟著揚起唇角:“收到禮物這麽開心?”

白宛笑道:“哈哈,桐哥我不能穿這麽厚的鞋,不然我踩不到盲道在哪裏。”

靳航:“……”

文卓:“草,哈哈哈哈……”

“新鞋我很喜歡,但是不適合我,桐哥你退了吧,不要浪費錢。”白宛最後又摸了摸鞋面,是軟皮,手感很好,應該不便宜。

他好像也有些舍不得。

靳航差點罵人,他昨晚挑了半夜才選的,特意選的鞋底最厚的,還加錢加急送的呢!

“市區的路都很好的,那邊是有工地才會有碎磚。”白宛小聲解釋,“桐哥,謝謝你哦,你真好。”

但白宛感覺得出,沒收下桐哥的禮物,桐哥好像有點生氣,後來走時每一步都似要把店裏的地磚踩碎。

“既然喜歡,為什麽不收下?”曹建華從洗手間出來,摸索著抽了紙巾擦手,白宛來店裏半年,他的性子很好摸,要是不喜歡他會直白地告訴對方。

白宛捧著茶杯笑:“用不上的東西再喜歡也沒用啊,而且那鞋子應該很貴。”

“你這孩子。”曹建華走去吧臺。

白宛這才又想起沒和桐哥好好道別,他猶豫片刻,還是沒忍住給桐哥發了條信息。

-

一路回奶奶家,靳航就黑著一張臉。

文卓倒是一臉樂呵,他按了電梯按鈕扭頭見靳航冷眼瞪著自己,笑道:“哎呀,誰能想到全網稀罕的頂流靳航居然有人不放在眼裏。”

靳航臉色更沈:“你說什麽?”

文卓嘖嘖:“人家看、不、見、你,我純字面意思,哈哈。”

手機突然一震。

靳航低頭見是白宛的信息,他的手一抖,語音就按公放了。

白宛:“桐哥,你下次什麽時候再來啊?”

文卓:“哎呀,哎呀呀,我聽到了什麽?”

電梯門打開,靳航大步出去,甩手將鞋盒丟在門口。

文卓跟入:“你不是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嗎?原來推拿結束了啊?靳航,你小子別是墜入愛河無法自拔了吧?”

“放屁!”靳航快步回房,轉了一圈出來,“奶奶,我行李箱呢?我要收拾回去了,我那一堆工作等著呢!”

蘇玉仙從陽臺進門,蹙眉道:“你這次不是沒帶行李來嗎?要收拾什麽?”

靳航:“……”媽的。

蘇玉仙打趣:“怎麽,奶奶家的衣服都要打包走?以後不來奶奶這住了?”

文卓笑道:“您別搭理他。”他又朝靳航道,“看不出,你渾身上下嘴巴最硬啊。”

靳航楞了半秒才反應過來:“怎麽,你要和我脫褲子比?”

文卓呵呵:“你沒否認嘴硬的事啊。”

靳航:“……”狗日的。

-

桐哥沒回信息。

白宛起初以為他在忙沒看到,後來晚上了,依然沒回。

第二天,還是沒回。

第三天第四天……

師父告訴他是很常見的事,他以前也有聊的很好的顧客,不過不來店裏按摩後就淡了。

師父說,不要喜歡上客人,也不要投入太多感情,客人只是喜歡他們的按摩手法而已。

這叫行忌愛。

雖然白宛知道師父說的很對,桐哥喜歡他的手法,來了很多次,現在他腰傷好了,自然就不來了,這很正常。

可白宛還是有點難過。

這半個月,白宛翻來覆去幾乎快把靳航每一首歌都背熟了。

可是桐哥再也沒來過。

榕城十一月的夜晚氣溫明顯下降許多,晚上店裏客人不多,曹建華也會早早關店回家。

這天,曹建華剛出去不久,白宛就聽到門口鈴聲響起。

他以為是師父又回來了,叫了兩聲沒聽到曹建華應。

“師父?”白宛往門口走了兩步意識到不是曹建華,“您好,按摩嗎?不好意思,我們今天打烊了,請您明天再來。”

話音剛落,白宛就聽到了腳步聲。

來人的腳步聲有點亂,好像沒什麽重心,接著,他在空氣裏聞到了濃郁的酒氣。

白宛往後退了一步,就聽來人道:“老子就要現在按摩,過來,給老子按!”

“先生,您喝醉了,請您馬上出去。”白宛按捺住緊張。

“老子今晚還真他媽非你不可了!”醉鬼一把抓住白宛的手腕,“嘖,瞧這細皮嫩肉的,全套特殊/服務多少錢?”

令人作嘔的酒氣噴灑到了白宛臉上,他被嚇到了,拼命掙紮起來:“你……你放開我!我們沒有特殊/服務!”

“哪有按摩店沒有特殊/服務的?當老子頭一次進按摩店嗎?”醉鬼幹脆一把抱住白宛的腰,“腰好細啊,身上也好香……”

他說著湊上去就要吻。

白宛嚇得拼命掙紮,拳打腳踢:“你……你走開!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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