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重要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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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重要NPC
在家休養的時日，喬喻之收到一封來自信息學院的郵件。
點開之後，發現是一封道歉信，落款處的名字他很陌生。直到看完內容，喬喻之才知道是誰寫的。只是，這個人有這麽自覺？亦或是良心發現？
喬喻之思忖，想到那天段樂說有事離開一陣，難道是處理這件事情嗎？
唔……並不能完全確定。
正當他想聊些什麽試探段樂的時候，後者的消息就送達過來了。
【破碎的音節】：你收到了嗎？
看來不需要拐彎抹角去要答案了。
喬喻之笑了聲，回覆他：
【收到了。】
【小段同學是怎麽做到的】
那位撞倒他的同學，看起來不太像容易屈服的樣子，也不知道段樂是怎麽說服了對方。
屏幕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足足兩分鐘過去，段樂終於慢吞吞回覆。
【破碎的音節】：我沒有用不合理的手段。
【破碎的音節】：他跟你道歉了，這就行了。
後面那句話顯然是想匆匆結束話題了。
果不其然，沒等喬喻之回些什麽，段樂又說了句：【今晚有臺風登陸，會下雨。你有腿傷，不要出門。】
喬喻之幹脆給他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視頻邀請彈窗出來的時候，段樂被嚇了一跳。宿舍還有人在，帶著耳機打游戲，室內只有鍵盤跟鼠標的聲音。他從收納籃翻出自己的耳機，藍牙自動連上之後，才點了“接聽”。
“餵…”段樂不自覺壓低聲音，有些別扭。
“梁培郊在午休？說話這麽小聲。”喬喻之劃拉狀態欄，看了看時間，目前14:38分。
段樂小幅度搖搖頭，“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突然給我視頻電話。”
“給你看小狗，看不看？”
“小狗？”
段樂記得梁培郊說過，喬喻之家裏養了一條小蝴蝶犬，從他的頭像就可以看出小蝴蝶犬長成什麽模樣。
只可惜，段樂沒有想到“圖片僅供參考”這個可能性。
他聽到喬喻之叫了一聲“康芒”，伴隨清脆的狗叫聲，屏幕內出現會移動的圓滾滾的小雪球。是的，雪球……段樂微微訝異，從圖片看挺瘦小的，怎麽視頻貨不對板，是一只小胖狗。
“你的表情…哈哈哈……”喬喻之看到他的神色，忍不住笑出聲來。
修長的手指摸了摸蝴蝶犬的腦袋，後者乖巧屈起前肢，趴在地上，任由手指撓它的下巴，然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你看到的頭像是康芒5月的樣子，現在被唐女士餵得越來越胖，都快認不出了。”
段樂心想，也才過去半年，就從細狗變成雪球。
“也挺可愛的。”他真誠回道。
“蝴蝶犬腿本來就短，可憐她了，爬樓梯很費勁。”
“你也是。”
“？”
段樂話音剛落下，眼前畫面忽然一變，從蝴蝶犬跳轉到了喬喻之的臉上。
明明前天還見過，現在僅僅是目光交匯，仿佛是指尖點到蝸牛的觸角，段樂心跳漏了半拍。他陡然放下手機，沒有入鏡，也避免了四目相對。
喬喻之見狀，哎了一聲，“你躲什麽，我沒有說不可以開玩笑。”
他仍然沒有揭穿段樂。
他知道段樂是在害羞，可如果攤開說了，估計視頻電話都打不了。
過了一會兒，段樂才重新立起手機，鏡頭沒有對著臉，是脖子以下的位置。他穿了一件黑色衛衣，領口有一層白色領邊，脖頸露出，能看到近喉結的位置有一顆褐色小痣。
喬喻之看著，腦子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這個地方看起來也很好親。
“你為什麽給她取名叫康芒啊？”段樂輕咳一聲，轉移話題。
喬喻之眨了眨眼，很快回過神來，“是我妹妹起的。她說e on，go go，聽起來很像康芒狗狗。”
段樂屬實沒想到這個答案了。
他該說不愧是兄妹嗎？在起名方面造詣高絕。
“你呢。”喬喻之忽然出聲。
段樂楞了下，“我？”
“嗯，你家裏有養寵物嗎？我還記得，國慶假期的那個晚上，你說要去吸貓。”
“……”
呃、嗯……
他不想回憶那個夜晚。
段樂深深吸了一口氣。該怎麽說，那會兒一定是燒糊塗了，否則怎麽半夜三更要求人家打視頻，還隱晦地吐露真實想法。
他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編出答案，“隔壁家有一只三花，它經常找我玩。”
“噢這樣。你想養貓嗎？我看你很喜歡貓的樣子。”
“……再說吧。”
“如果你養了一只貓，你會給它取什麽名字呢？”
段樂微皺眉頭，這相當於在一個假設中再做一個假設。
他沒想過養貓，自然也沒想過要給貓取什麽名字。
他不喜歡麻煩，向來也認為養貓等於麻煩。貓很脆弱，嬌氣，況且負責一條小生命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不想在沒有做好準備的時候，就給小貓一個家。
段樂垂下眉眼，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好心情一下散了不少，胸口悶堵狀似塞了一團棉花。
“怎麽了？你一直不說話。”喬喻之敏銳察覺他的不對勁，擔心道。
“沒什麽。”
段樂抿唇笑了笑，意識到喬喻之看不到，幹脆恢覆成一貫冷漠的神情，“貓，以後再說吧。”
以後，也不知道會不會有貓。
-
“冉西氣象局發布信息，12月13日-16日，受冷空氣影響，冉西西部偏東和中東部大部地區有降水，並伴有降水相態轉換，有雨轉雨夾雪或雪的過程。溫馨提醒，近日來氣溫大幅度降低並伴有大風，晝夜溫差也持續加大。寒冷的冬天已到來，請廣大市民……”
梁培郊仰頭痛嚎，“怎麽都下雨啊！我還想宿舍團建的！”
“那就去。”紀淮無所謂。
“尊嘟假嘟。雨夾雪哦，很冷的。”
“冉西很久沒下過雪了。”
梁培郊聞言，掏出手機去宿舍群艾特全體成員，投票決定！
結果——
票數打平！
【心靜自然梁培郊】：why？why？why？
【心靜自然梁培郊】：請問喬同學，段同學，yes or no為什麽選擇了or？
四人一票，兩票外出，剩下兩票投了其他。
別問他為什麽設立“其他”選項，這個是系統自帶，他剔除不了。
【別跟我拿喬喻之】：有團建plan？
【嚴禁違法亂紀淮】：他說去千匯城，裏面有競技館，樓上還有電影院。
【有效反對壟段樂】：好。
於是票數更改，同意票+2。
說去就去。
翌日清晨，一宿舍人打車去了千匯城。
天氣轉冷，下雨天給出行造成不便，平日熱鬧的千匯城，現在多少顯得冷清。
休閑競技館包含的娛樂項目眾多，梁培郊一進去，就被桌球吸引，興沖沖過去，提起桿子擺好姿勢，頗有一發入魂的架勢。
段樂站在旁邊稍作等待，只見梁培郊輕輕吐氣，手腕一動，桿頭觸球，球……球彈跳起飛了。
喬喻之跟紀淮面無表情，轉身就走，對此結果早有預料。
段樂還沒來得及反應，手腕忽然一熱，整個人被喬喻之牽著走了，“少跟他玩。”
梁培郊：“？”
直到走到保齡球區域，喬喻之輕咳一聲，才後知後覺松開手。
段樂下意識擡頭看他，後者的脖子泛起了奇異的紅色，他還擡起手撓了撓，欲蓋彌彰似地遮了起來。
“來玩這個吧。”喬喻之察覺他的目光，隨便說了句話，試圖轉移對方的註意力。
“好。”段樂自然而然移開目光，來到他身邊。
緊接著，有工作人員過來指導他們，不僅讓他們換上專業用具，還做了個玩法示範。
“比賽怎麽樣？兩局。”喬喻之提議。
段樂頷首，“你以前玩過嗎？”
喬喻之想了想，“算是玩過？”
“算？”
“昨天在8k8k小游戲操作了幾局。”
“……”
段樂以為這年頭已經不會再有人玩8k8k了，尤其是像喬喻之這樣的年輕人。
他稍微了解過，現在大家玩的游戲基本都是大廠游戲。8k8k已經成為時代的眼淚，未成年人也很少到這裏休閑了吧。
“好吧。我見識一下你在8k8k練習的成果。”段樂作了個“請”的姿勢，示意他先開始。
喬喻之也不跟他客氣。
熱身過後，他用手指卡進保齡球的凹槽，將球穩穩拿在手中。一小段助跑之後，球體從掌心脫落，“咚”的一聲，保齡球受力向前，順著軌道一路滑行。
喬喻之瞄準了正中間的方向，可惜保齡球並沒有按照他腦中的路線滾動，而是向右側微微歪了。
“砰”、“哐啷”等聲音響起，十個球瓶倒了六個。
喬喻之微挑眉梢，面帶驚喜，“成績還行。”
段樂：“嗯，還有一次補球。”
剩下的四個球瓶在最左側的位置。
喬喻之扔球前，計算了軌跡，刻意控制力度。
然而新手效應……
保齡球骨碌碌滑行，“咕咚”一聲滾進了球溝裏面。
第1小局：“6 -”。“-”代表0球。
喬喻之微微一笑，自我安慰，“還不錯。”
段樂：“該我了。”
以前沒玩過保齡球，更沒有線上體驗過。段樂過了會兒，才過去拿起8號球，還是覺得有些重。
他學著喬喻之助跑，再到拋球出去。一種重力突然吸著他向前——段樂幾不可控地踉蹌了一下，要不是喬喻之在旁邊抓住他的小臂，恐怕自己要被保齡球帶著往前摔倒了。
“場館地面較滑，小心些。”喬喻之松開手，低聲提醒了句。
接觸的時間只有那麽幾秒鐘。
如果是在夏天，穿著短袖能清楚感受到貼近的溫度，肌膚想要得到撫摸的念頭會得到小小的滿足。
可惜現在入冬了。
隔著厚厚一層衣服布料，並不能感受到什麽，反而還徒增煩惱。
“怎麽在發呆？”見他沒什麽反應，喬喻之微微彎身，湊近過來。
距離一下子拉近，倆人雙目平視。
段樂不禁心悸一瞬，又被對方含著笑意的眸子弄得無措，他著急想要退身，可整個人就像被灌了水泥砂漿的雕像，呆呆站在原地。
喬喻之沒察覺到什麽，反而拿起手指戳了戳他的臉，“呀，重要NPC？”
“…我才不是。”
段樂回過神來，微微後仰，拉開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開個玩笑的。”喬喻之瞧見他耳廓紅了，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多麽不妥。
他屈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也不知道剛剛怎麽就這樣了，腦子想著逗一下，結果身體的行動力還挺強。
“咳……快看看你得了幾分。”喬喻之轉移話題。
也許是因為絆了一下，保齡球的滾動軌跡發生偏差，狠狠向□□斜，只見最左側的三個倒下了，其他的還堅守崗位。
喬喻之對他說：“下次會更好。”
段樂不太在意，過去補球。
結果並沒有承喬喻之吉言，保齡球一骨碌滾進了球溝，跟某人一模一樣。
喬喻之：“哎呀…”
畢竟是新手。
有這樣的成績也很正常啦。
等梁培郊跟紀淮過來，兩人已經打到第一局的第九小局了。
他們倆擡頭看了看屏幕，只覺得分數很虐。
相對比旁邊賽道的大叔、大哥們，他們好幾次都扔了個無效球，喜提零分。
“這就是你昨天晚上在8k8k小游戲奮戰的成果？”梁培郊偷笑。
喬喻之不以為然，“我已經找到手感了，第二局會超常發揮。”
這句話剛落下，段樂這邊扔出去的保齡球已經撞到球瓶，九個。最後一剎那，唯一的球瓶也搖搖晃晃倒了下來，
顯示屏刷新比分，P2（段樂）第九小局的擊中數是“x”，表示全中。
“哇，段樂比你厲害！！！”梁培郊驚喜道。
喬喻之閉起眼睛，又睜開眼睛，顯示屏的分數當然沒變。
很好，他開始有勝負欲了。
“你倆PK，沒有賭註嗎？”
段樂走過來，胸口上下起伏著，“什麽賭註？”
“彩頭。你倆的彩頭呀？比如輸的人請吃飯～”
“沒有。”
段樂眼珠微微向左下移動幾分，停在了喬喻之的手上。
或許……也可以有點什麽。
“我倒真的想不出要什麽彩頭。”喬喻之蹙起眉頭，陷入思考。
“我想到了。”段樂說道。
喬喻之“誒”了一聲，註意力頃刻被吸引過去，“是什麽？”
“你先輸給我，再告訴你。”
“誰輸還不一定呢，小段同學。我們繼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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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喻之思忖，想到那天段樂說有事離開一陣，難道是處理這件事情嗎？
唔……並不能完全確定。
正當他想聊些什麽試探段樂的時候，後者的消息就送達過來了。
【破碎的音節】：你收到了嗎？
看來不需要拐彎抹角去要答案了。
喬喻之笑了聲，回覆他：
【收到了。】
【小段同學是怎麽做到的】
那位撞倒他的同學，看起來不太像容易屈服的樣子，也不知道段樂是怎麽說服了對方。
屏幕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足足兩分鐘過去，段樂終於慢吞吞回覆。
【破碎的音節】：我沒有用不合理的手段。
【破碎的音節】：他跟你道歉了，這就行了。
後面那句話顯然是想匆匆結束話題了。
果不其然，沒等喬喻之回些什麽，段樂又說了句：【今晚有臺風登陸，會下雨。你有腿傷，不要出門。】
喬喻之幹脆給他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視頻邀請彈窗出來的時候，段樂被嚇了一跳。宿舍還有人在，帶著耳機打游戲，室內只有鍵盤跟鼠標的聲音。他從收納籃翻出自己的耳機，藍牙自動連上之後，才點了“接聽”。
“餵…”段樂不自覺壓低聲音，有些別扭。
“梁培郊在午休？說話這麽小聲。”喬喻之劃拉狀態欄，看了看時間，目前14:38分。
段樂小幅度搖搖頭，“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突然給我視頻電話。”
“給你看小狗，看不看？”
“小狗？”
段樂記得梁培郊說過，喬喻之家裏養了一條小蝴蝶犬，從他的頭像就可以看出小蝴蝶犬長成什麽模樣。
只可惜，段樂沒有想到“圖片僅供參考”這個可能性。
他聽到喬喻之叫了一聲“康芒”，伴隨清脆的狗叫聲，屏幕內出現會移動的圓滾滾的小雪球。是的，雪球……段樂微微訝異，從圖片看挺瘦小的，怎麽視頻貨不對板，是一只小胖狗。
“你的表情…哈哈哈……”喬喻之看到他的神色，忍不住笑出聲來。
修長的手指摸了摸蝴蝶犬的腦袋，後者乖巧屈起前肢，趴在地上，任由手指撓它的下巴，然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你看到的頭像是康芒5月的樣子，現在被唐女士餵得越來越胖，都快認不出了。”
段樂心想，也才過去半年，就從細狗變成雪球。
“也挺可愛的。”他真誠回道。
“蝴蝶犬腿本來就短，可憐她了，爬樓梯很費勁。”
“你也是。”
“？”
段樂話音剛落下，眼前畫面忽然一變，從蝴蝶犬跳轉到了喬喻之的臉上。
明明前天還見過，現在僅僅是目光交匯，仿佛是指尖點到蝸牛的觸角，段樂心跳漏了半拍。他陡然放下手機，沒有入鏡，也避免了四目相對。
喬喻之見狀，哎了一聲，“你躲什麽，我沒有說不可以開玩笑。”
他仍然沒有揭穿段樂。
他知道段樂是在害羞，可如果攤開說了，估計視頻電話都打不了。
過了一會兒，段樂才重新立起手機，鏡頭沒有對著臉，是脖子以下的位置。他穿了一件黑色衛衣，領口有一層白色領邊，脖頸露出，能看到近喉結的位置有一顆褐色小痣。
喬喻之看著，腦子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這個地方看起來也很好親。
“你為什麽給她取名叫康芒啊？”段樂輕咳一聲，轉移話題。
喬喻之眨了眨眼，很快回過神來，“是我妹妹起的。她說e on，go go，聽起來很像康芒狗狗。”
段樂屬實沒想到這個答案了。
他該說不愧是兄妹嗎？在起名方面造詣高絕。
“你呢。”喬喻之忽然出聲。
段樂楞了下，“我？”
“嗯，你家裏有養寵物嗎？我還記得，國慶假期的那個晚上，你說要去吸貓。”
“……”
呃、嗯……
他不想回憶那個夜晚。
段樂深深吸了一口氣。該怎麽說，那會兒一定是燒糊塗了，否則怎麽半夜三更要求人家打視頻，還隱晦地吐露真實想法。
他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編出答案，“隔壁家有一只三花，它經常找我玩。”
“噢這樣。你想養貓嗎？我看你很喜歡貓的樣子。”
“……再說吧。”
“如果你養了一只貓，你會給它取什麽名字呢？”
段樂微皺眉頭，這相當於在一個假設中再做一個假設。
他沒想過養貓，自然也沒想過要給貓取什麽名字。
他不喜歡麻煩，向來也認為養貓等於麻煩。貓很脆弱，嬌氣，況且負責一條小生命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不想在沒有做好準備的時候，就給小貓一個家。
段樂垂下眉眼，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好心情一下散了不少，胸口悶堵狀似塞了一團棉花。
“怎麽了？你一直不說話。”喬喻之敏銳察覺他的不對勁，擔心道。
“沒什麽。”
段樂抿唇笑了笑，意識到喬喻之看不到，幹脆恢覆成一貫冷漠的神情，“貓，以後再說吧。”
以後，也不知道會不會有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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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培郊仰頭痛嚎，“怎麽都下雨啊！我還想宿舍團建的！”
“那就去。”紀淮無所謂。
“尊嘟假嘟。雨夾雪哦，很冷的。”
“冉西很久沒下過雪了。”
梁培郊聞言，掏出手機去宿舍群艾特全體成員，投票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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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靜自然梁培郊】：請問喬同學，段同學，yes or no為什麽選擇了or？
四人一票，兩票外出，剩下兩票投了其他。
別問他為什麽設立“其他”選項，這個是系統自帶，他剔除不了。
【別跟我拿喬喻之】：有團建p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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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反對壟段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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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一宿舍人打車去了千匯城。
天氣轉冷，下雨天給出行造成不便，平日熱鬧的千匯城，現在多少顯得冷清。
休閑競技館包含的娛樂項目眾多，梁培郊一進去，就被桌球吸引，興沖沖過去，提起桿子擺好姿勢，頗有一發入魂的架勢。
段樂站在旁邊稍作等待，只見梁培郊輕輕吐氣，手腕一動，桿頭觸球，球……球彈跳起飛了。
喬喻之跟紀淮面無表情，轉身就走，對此結果早有預料。
段樂還沒來得及反應，手腕忽然一熱，整個人被喬喻之牽著走了，“少跟他玩。”
梁培郊：“？”
直到走到保齡球區域，喬喻之輕咳一聲，才後知後覺松開手。
段樂下意識擡頭看他，後者的脖子泛起了奇異的紅色，他還擡起手撓了撓，欲蓋彌彰似地遮了起來。
“來玩這個吧。”喬喻之察覺他的目光，隨便說了句話，試圖轉移對方的註意力。
“好。”段樂自然而然移開目光，來到他身邊。
緊接著，有工作人員過來指導他們，不僅讓他們換上專業用具，還做了個玩法示範。
“比賽怎麽樣？兩局。”喬喻之提議。
段樂頷首，“你以前玩過嗎？”
喬喻之想了想，“算是玩過？”
“算？”
“昨天在8k8k小游戲操作了幾局。”
“……”
段樂以為這年頭已經不會再有人玩8k8k了，尤其是像喬喻之這樣的年輕人。
他稍微了解過，現在大家玩的游戲基本都是大廠游戲。8k8k已經成為時代的眼淚，未成年人也很少到這裏休閑了吧。
“好吧。我見識一下你在8k8k練習的成果。”段樂作了個“請”的姿勢，示意他先開始。
喬喻之也不跟他客氣。
熱身過後，他用手指卡進保齡球的凹槽，將球穩穩拿在手中。一小段助跑之後，球體從掌心脫落，“咚”的一聲，保齡球受力向前，順著軌道一路滑行。
喬喻之瞄準了正中間的方向，可惜保齡球並沒有按照他腦中的路線滾動，而是向右側微微歪了。
“砰”、“哐啷”等聲音響起，十個球瓶倒了六個。
喬喻之微挑眉梢，面帶驚喜，“成績還行。”
段樂：“嗯，還有一次補球。”
剩下的四個球瓶在最左側的位置。
喬喻之扔球前，計算了軌跡，刻意控制力度。
然而新手效應……
保齡球骨碌碌滑行，“咕咚”一聲滾進了球溝裏面。
第1小局：“6 -”。“-”代表0球。
喬喻之微微一笑，自我安慰，“還不錯。”
段樂：“該我了。”
以前沒玩過保齡球，更沒有線上體驗過。段樂過了會兒，才過去拿起8號球，還是覺得有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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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在發呆？”見他沒什麽反應，喬喻之微微彎身，湊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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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是。”
段樂回過神來，微微後仰，拉開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開個玩笑的。”喬喻之瞧見他耳廓紅了，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多麽不妥。
他屈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也不知道剛剛怎麽就這樣了，腦子想著逗一下，結果身體的行動力還挺強。
“咳……快看看你得了幾分。”喬喻之轉移話題。
也許是因為絆了一下，保齡球的滾動軌跡發生偏差，狠狠向□□斜，只見最左側的三個倒下了，其他的還堅守崗位。
喬喻之對他說：“下次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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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並沒有承喬喻之吉言，保齡球一骨碌滾進了球溝，跟某人一模一樣。
喬喻之：“哎呀…”
畢竟是新手。
有這樣的成績也很正常啦。
等梁培郊跟紀淮過來，兩人已經打到第一局的第九小局了。
他們倆擡頭看了看屏幕，只覺得分數很虐。
相對比旁邊賽道的大叔、大哥們，他們好幾次都扔了個無效球，喜提零分。
“這就是你昨天晚上在8k8k小游戲奮戰的成果？”梁培郊偷笑。
喬喻之不以為然，“我已經找到手感了，第二局會超常發揮。”
這句話剛落下，段樂這邊扔出去的保齡球已經撞到球瓶，九個。最後一剎那，唯一的球瓶也搖搖晃晃倒了下來，
顯示屏刷新比分，P2（段樂）第九小局的擊中數是“x”，表示全中。
“哇，段樂比你厲害！！！”梁培郊驚喜道。
喬喻之閉起眼睛，又睜開眼睛，顯示屏的分數當然沒變。
很好，他開始有勝負欲了。
“你倆PK，沒有賭註嗎？”
段樂走過來，胸口上下起伏著，“什麽賭註？”
“彩頭。你倆的彩頭呀？比如輸的人請吃飯～”
“沒有。”
段樂眼珠微微向左下移動幾分，停在了喬喻之的手上。
或許……也可以有點什麽。
“我倒真的想不出要什麽彩頭。”喬喻之蹙起眉頭，陷入思考。
“我想到了。”段樂說道。
喬喻之“誒”了一聲，註意力頃刻被吸引過去，“是什麽？”
“你先輸給我，再告訴你。”
“誰輸還不一定呢，小段同學。我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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