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觸碰你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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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觸碰你的影子
校醫對喬喻之的傷口進行了包紮處理，另外又給了他一瓶藥水，叮囑他每天都要註意換藥。
校醫走後，喬喻之看到段樂還是擰著眉頭的模樣，不由得輕笑出聲。
“你笑什麽。”段樂不悅。
喬喻之轉了轉手中的藥水，繼而拉過段樂的隨身包，好自覺地就放了進去，“笑我們跟校醫室的不解之緣。”
段樂放任著他的行為，甚至還理了理自己的挎包背帶，強調道，“但這一次，是換我陪著你去的校醫室。”
“嗯，一次。”
段樂心想：還想有多少次？
他抿了下唇，開口是另外的話題，“要回宿舍嗎？”
喬喻之搖頭，“先看完比賽吧。”
“我扶你？”
“小段同學，難道你還想背我？”
“……”
段樂捏了捏手指，一會兒，才回答：“可以。”
說完，他便背過身子，還稍微蹲下了身子，真就想要喬喻之上來的意思。
喬喻之見狀，便拉住了他的胳膊，聲音帶著一些笑意，“不用了，不然我會擔心……待會兒是我第四次陪你去校醫室。”
段樂：“……”
段樂嚴重懷疑自己被瞧不起了，而且他有十足的證據。
“走吧。”
喬喻之站起來，一直握著他的胳膊，並沒有松開。
落日沒了蹤影，霞色慢慢消融在一片青藍色的暮色當中。澄黃的路燈已經亮起，穿過稀疏林葉打落下來，將影子拉得又長又斜。
“有時候，我很喜歡踩影子。”喬喻之低下頭，故意落後一些，踩了踩段樂的影子。
段樂回過頭，看見地面上兩人一長一短的黑色影子。因為挨得很近，以至於看著仿佛自是一體，只是沒有完全重疊相融。
“這就是你要踩我的理由嗎？”段樂說。
“那我換個詞語，觸碰，感受。”
——我在觸碰你的影子。
——或者是，我在感受你的影子。
段樂攙扶著他，與他緩慢向前行著。微風輕拂，帶著秋天的餘熱，恍惚間，仿佛還在心裏游走了一番。
他眨了眨眼，有點頻繁的，四次。
因為對方那句可能充滿暗示性意味的一句話。
同時的，他不可控制地又想起之前的擁抱，以及牽手。
那種相貼的感覺仿佛還留在他的身體，段樂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想要撫平情不自禁泛起的戰栗，但是毫無用處。
“很熱？”喬喻之看到他額頭冒出了汗水，如同看到什麽新鮮的事物，有些驚訝。
段樂反倒覺得自己不是被熱出汗的，而是忍受著身體的異樣而冒出的冷汗。
喬喻之並沒有想到這些，以為是自己的體溫太高，又抓著他的胳膊，於是理所當然就讓對方感到了熱。下一秒，喬喻之便松開了手，微微拉開了點距離，“這樣應該好多了。”
段樂：“……”
段樂忍住想要把對方的手抓回來的沖動。
-
回到籃球場的時候，發現比賽已經進行到最後一輪賽事，雙方的比分拉得很近，文學院稍勝一籌。
段樂跟喬喻之並沒有回到之前的位置，而是在喬念之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
“傷得嚴重嗎？”喬念之看了幾眼她哥的膝蓋。
喬喻之微微聳肩，“擦傷。”
“唉，回家讓唐女士做一碟可樂雞腿，吃啥補啥。”
“？”
童莓忍不住插話，“道理我都懂，可是這跟可樂有什麽關系？”
喬念之朝她挑了挑眉梢，“你還是不懂了，可樂是當代大學生的血包。”
童莓：“……”
段樂表示：他可能不屬於她們那一代。
喬喻之顯然猜到是這個答案，他不喜歡碳酸飲料，但也沒有反駁什麽。
伴隨著場內白熱化的賽事，時間慢慢流逝，當時針與7字重合的時候，裁判吹響口哨，宣布這次學院之間的友誼籃球賽，最終以文學院獲得勝利而圓滿結束。
“這次的對抗賽事，你可以寫……痛失亞軍，喜得冠軍了。”喬喻之輕輕撞了下段樂的胳膊，故意拖長字音，莞爾道。
“……”
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他！
大寫的社死！
段樂不禁瞪了他一眼，又惱又羞的。
如果時光可以重來，他一定不會在報紙作業寫喬喻之，尤其是還要被當堂展示的情況下。
“我已經忘記了，你不許再提了！”
喬喻之看著他的表情，假兇假兇的，可愛極了，特別是眼尾也跟著泛紅的模樣。
“好的。”喬喻之點點頭，仍然笑吟吟的模樣。
段樂覺得他一點都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剛要說些什麽，忽然間，他就看到前方不遠處，藍方的13號球員已經背上書包，順著出口獨自離開。
“喬喻之——我想起來有點事情沒做，你待會兒讓梁培郊送你回去，我先走了。”
喬喻之看著他匆忙的背影，有些忍俊不禁，以為後者只是因為羞赧的落荒而逃。
段樂追出去之後，好一會兒才重新看到了13號球員的身影。
“你等一下。”
段樂叫住對方，但這不指名道姓的，對方顯然也不知道他在喊誰，理所當然沒停下腳步。
段樂便拔腿跑過去，從後方按住了他的肩膀，“我說，等一下。”
13號球員轉過身來，看清他的臉後，神情從疑惑轉向了冷漠，“有事？”
“你故意撞倒喬喻之，害他受傷，不應該道歉嗎？”
13號球員挑起眉梢，輕蔑地笑了聲，“故意？你看見了嗎？你有證據嗎？我不小心撞倒而已，你憑什麽說我故意的，難道你沒有失誤過嗎？你沒有犯過錯嗎？”
段樂不過多解釋，只是淡淡說：“我錄了像。”
“你最後帶著目的性的側沖姿勢，一點也不像失誤啊。不僅如此，你明明知道自己撞到了喬喻之，卻還故意用手肘狠狠懟了一下。同學，你這是是在練習笨鳥先飛，努力擺動隱形的翅膀，還是突然犯病，五步之內六親不認？”
13號球員聽完他的話，臉色瞬間就被氣得漲紅，“你！”
“需要我放慢倍速，細心拆析你每一個動作的意圖，最後讓你羞憤欲死決定跟喬喻之道歉。還是我把它發在YUI，讓廣大熱心校友理討一番，最後導致你羞憤欲死跟喬喻之道歉？或者，立即道歉。”
“我憑什麽跟他道歉！有本事你就發！誰怕誰！”
“即將聲名狼藉的不是我，我不用怕。”
段樂看了他一眼，似是打量，過了一會兒，便不感興趣地離開了，“好，就這樣吧。”
13號球員看著他的背影，胸腔幾乎被怒火填滿，他捏緊拳頭，很想上去毆打段樂，但這裏人來人往，還不至於讓他搭上尊嚴。
而且——跟喬喻之道歉，呵，絕無可能！
誰會知道他是故意的？
再說了，那人說錄像了，但也亮出來給他看，誰知道是不是誆他。
此時此刻，籃球場。
喬喻之等梁培郊收拾好東西，再一起離開。
“我跟童莓先走了，哥你別忘了，這周回去讓唐女士做可樂雞翅。”喬念之說。
喬喻之扶額，“我並不需要，你快點回宿舍吧。”
喬念之撇撇嘴，沒有再說什麽了。
沒過幾會兒，梁培郊已經走過來了，原本癟癟的隨身包，此刻被塞得鼓鼓了，真不知道到底裝了什麽東西。
喬喻之不禁疑惑，“你把籃球裝進去了？”
梁培郊神秘笑笑，“當然不是啦，我這裏面可都是寶貝！”
喬喻之：“？”
梁培郊走過來，神秘兮兮的，在喬喻之面前拉開了隨身包的口子，小小顯擺了一下。
喬喻之探頭看了下，只看到裏面有大大小小的盒子，每個盒子的包裝都不一樣，除此之外，還夾雜了幾封信，粉兮兮的。
喬喻之眼尾微挑，猜測起來：“被告白了？”
“當然不是——”梁培郊垮起肩膀，在他旁邊坐下，“是給你們的，哦對了，還有舉報信。”
“舉、報、信？”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喬喻之皺起眉頭，“你怎麽可以收這些。”
“是真的舉報信啊喬！”梁培郊立馬掏出來，塞到他手裏，自證清白：“你看，這正面真的寫了三個字，我又不是文盲。而且我也不是那種人，怎麽可能還做代收情書這件事呢，你說對吧。”
喬喻之接了過來，對於他的話也只是信一半，“那這裏面的禮物是……？”
“我以孔夫子起誓，這是我通過正常渠道買來的地方特產，絕對不是什麽不勞而獲的被賄那個什麽賂的東西。”
“孔夫子很無辜。”
“……”
“回宿舍吧。”
“你傷害我之後又輕飄飄地命令我，喬喬，人家不是你的多哥。”
多、哥，dog。
喬喻之無語了好幾秒。
最後，他轉移了話題，“我有一個疑惑，那你現在可以替我解答嗎？”
梁培郊眨眨眼：“你問。”
“我明明就在這裏，她們為什麽不直接遞給我，而是給你。”
“哈，那必然是因為我最耀眼啦，我在球場揮灑汗水，搶球上分，多麽厲害，多麽帥氣。而你坐在觀眾席裏，只不過是平平無奇的存在，她們怎麽可能看得到呢？更別說，你都受傷離場了，估計是沒看見你回來。”
“……回宿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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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醫對喬喻之的傷口進行了包紮處理，另外又給了他一瓶藥水，叮囑他每天都要註意換藥。
校醫走後，喬喻之看到段樂還是擰著眉頭的模樣，不由得輕笑出聲。
“你笑什麽。”段樂不悅。
喬喻之轉了轉手中的藥水，繼而拉過段樂的隨身包，好自覺地就放了進去，“笑我們跟校醫室的不解之緣。”
段樂放任著他的行為，甚至還理了理自己的挎包背帶，強調道，“但這一次，是換我陪著你去的校醫室。”
“嗯，一次。”
段樂心想：還想有多少次？
他抿了下唇，開口是另外的話題，“要回宿舍嗎？”
喬喻之搖頭，“先看完比賽吧。”
“我扶你？”
“小段同學，難道你還想背我？”
“……”
段樂捏了捏手指，一會兒，才回答：“可以。”
說完，他便背過身子，還稍微蹲下了身子，真就想要喬喻之上來的意思。
喬喻之見狀，便拉住了他的胳膊，聲音帶著一些笑意，“不用了，不然我會擔心……待會兒是我第四次陪你去校醫室。”
段樂：“……”
段樂嚴重懷疑自己被瞧不起了，而且他有十足的證據。
“走吧。”
喬喻之站起來，一直握著他的胳膊，並沒有松開。
落日沒了蹤影，霞色慢慢消融在一片青藍色的暮色當中。澄黃的路燈已經亮起，穿過稀疏林葉打落下來，將影子拉得又長又斜。
“有時候，我很喜歡踩影子。”喬喻之低下頭，故意落後一些，踩了踩段樂的影子。
段樂回過頭，看見地面上兩人一長一短的黑色影子。因為挨得很近，以至於看著仿佛自是一體，只是沒有完全重疊相融。
“這就是你要踩我的理由嗎？”段樂說。
“那我換個詞語，觸碰，感受。”
——我在觸碰你的影子。
——或者是，我在感受你的影子。
段樂攙扶著他，與他緩慢向前行著。微風輕拂，帶著秋天的餘熱，恍惚間，仿佛還在心裏游走了一番。
他眨了眨眼，有點頻繁的，四次。
因為對方那句可能充滿暗示性意味的一句話。
同時的，他不可控制地又想起之前的擁抱，以及牽手。
那種相貼的感覺仿佛還留在他的身體，段樂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想要撫平情不自禁泛起的戰栗，但是毫無用處。
“很熱？”喬喻之看到他額頭冒出了汗水，如同看到什麽新鮮的事物，有些驚訝。
段樂反倒覺得自己不是被熱出汗的，而是忍受著身體的異樣而冒出的冷汗。
喬喻之並沒有想到這些，以為是自己的體溫太高，又抓著他的胳膊，於是理所當然就讓對方感到了熱。下一秒，喬喻之便松開了手，微微拉開了點距離，“這樣應該好多了。”
段樂：“……”
段樂忍住想要把對方的手抓回來的沖動。
-
回到籃球場的時候，發現比賽已經進行到最後一輪賽事，雙方的比分拉得很近，文學院稍勝一籌。
段樂跟喬喻之並沒有回到之前的位置，而是在喬念之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
“傷得嚴重嗎？”喬念之看了幾眼她哥的膝蓋。
喬喻之微微聳肩，“擦傷。”
“唉，回家讓唐女士做一碟可樂雞腿，吃啥補啥。”
“？”
童莓忍不住插話，“道理我都懂，可是這跟可樂有什麽關系？”
喬念之朝她挑了挑眉梢，“你還是不懂了，可樂是當代大學生的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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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樂表示：他可能不屬於她們那一代。
喬喻之顯然猜到是這個答案，他不喜歡碳酸飲料，但也沒有反駁什麽。
伴隨著場內白熱化的賽事，時間慢慢流逝，當時針與7字重合的時候，裁判吹響口哨，宣布這次學院之間的友誼籃球賽，最終以文學院獲得勝利而圓滿結束。
“這次的對抗賽事，你可以寫……痛失亞軍，喜得冠軍了。”喬喻之輕輕撞了下段樂的胳膊，故意拖長字音，莞爾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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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寫的社死！
段樂不禁瞪了他一眼，又惱又羞的。
如果時光可以重來，他一定不會在報紙作業寫喬喻之，尤其是還要被當堂展示的情況下。
“我已經忘記了，你不許再提了！”
喬喻之看著他的表情，假兇假兇的，可愛極了，特別是眼尾也跟著泛紅的模樣。
“好的。”喬喻之點點頭，仍然笑吟吟的模樣。
段樂覺得他一點都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剛要說些什麽，忽然間，他就看到前方不遠處，藍方的13號球員已經背上書包，順著出口獨自離開。
“喬喻之——我想起來有點事情沒做，你待會兒讓梁培郊送你回去，我先走了。”
喬喻之看著他匆忙的背影，有些忍俊不禁，以為後者只是因為羞赧的落荒而逃。
段樂追出去之後，好一會兒才重新看到了13號球員的身影。
“你等一下。”
段樂叫住對方，但這不指名道姓的，對方顯然也不知道他在喊誰，理所當然沒停下腳步。
段樂便拔腿跑過去，從後方按住了他的肩膀，“我說，等一下。”
13號球員轉過身來，看清他的臉後，神情從疑惑轉向了冷漠，“有事？”
“你故意撞倒喬喻之，害他受傷，不應該道歉嗎？”
13號球員挑起眉梢，輕蔑地笑了聲，“故意？你看見了嗎？你有證據嗎？我不小心撞倒而已，你憑什麽說我故意的，難道你沒有失誤過嗎？你沒有犯過錯嗎？”
段樂不過多解釋，只是淡淡說：“我錄了像。”
“你最後帶著目的性的側沖姿勢，一點也不像失誤啊。不僅如此，你明明知道自己撞到了喬喻之，卻還故意用手肘狠狠懟了一下。同學，你這是是在練習笨鳥先飛，努力擺動隱形的翅膀，還是突然犯病，五步之內六親不認？”
13號球員聽完他的話，臉色瞬間就被氣得漲紅，“你！”
“需要我放慢倍速，細心拆析你每一個動作的意圖，最後讓你羞憤欲死決定跟喬喻之道歉。還是我把它發在YUI，讓廣大熱心校友理討一番，最後導致你羞憤欲死跟喬喻之道歉？或者，立即道歉。”
“我憑什麽跟他道歉！有本事你就發！誰怕誰！”
“即將聲名狼藉的不是我，我不用怕。”
段樂看了他一眼，似是打量，過了一會兒，便不感興趣地離開了，“好，就這樣吧。”
13號球員看著他的背影，胸腔幾乎被怒火填滿，他捏緊拳頭，很想上去毆打段樂，但這裏人來人往，還不至於讓他搭上尊嚴。
而且——跟喬喻之道歉，呵，絕無可能！
誰會知道他是故意的？
再說了，那人說錄像了，但也亮出來給他看，誰知道是不是誆他。
此時此刻，籃球場。
喬喻之等梁培郊收拾好東西，再一起離開。
“我跟童莓先走了，哥你別忘了，這周回去讓唐女士做可樂雞翅。”喬念之說。
喬喻之扶額，“我並不需要，你快點回宿舍吧。”
喬念之撇撇嘴，沒有再說什麽了。
沒過幾會兒，梁培郊已經走過來了，原本癟癟的隨身包，此刻被塞得鼓鼓了，真不知道到底裝了什麽東西。
喬喻之不禁疑惑，“你把籃球裝進去了？”
梁培郊神秘笑笑，“當然不是啦，我這裏面可都是寶貝！”
喬喻之：“？”
梁培郊走過來，神秘兮兮的，在喬喻之面前拉開了隨身包的口子，小小顯擺了一下。
喬喻之探頭看了下，只看到裏面有大大小小的盒子，每個盒子的包裝都不一樣，除此之外，還夾雜了幾封信，粉兮兮的。
喬喻之眼尾微挑，猜測起來：“被告白了？”
“當然不是——”梁培郊垮起肩膀，在他旁邊坐下，“是給你們的，哦對了，還有舉報信。”
“舉、報、信？”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喬喻之皺起眉頭，“你怎麽可以收這些。”
“是真的舉報信啊喬！”梁培郊立馬掏出來，塞到他手裏，自證清白：“你看，這正面真的寫了三個字，我又不是文盲。而且我也不是那種人，怎麽可能還做代收情書這件事呢，你說對吧。”
喬喻之接了過來，對於他的話也只是信一半，“那這裏面的禮物是……？”
“我以孔夫子起誓，這是我通過正常渠道買來的地方特產，絕對不是什麽不勞而獲的被賄那個什麽賂的東西。”
“孔夫子很無辜。”
“……”
“回宿舍吧。”
“你傷害我之後又輕飄飄地命令我，喬喬，人家不是你的多哥。”
多、哥，dog。
喬喻之無語了好幾秒。
最後，他轉移了話題，“我有一個疑惑，那你現在可以替我解答嗎？”
梁培郊眨眨眼：“你問。”
“我明明就在這裏，她們為什麽不直接遞給我，而是給你。”
“哈，那必然是因為我最耀眼啦，我在球場揮灑汗水，搶球上分，多麽厲害，多麽帥氣。而你坐在觀眾席裏，只不過是平平無奇的存在，她們怎麽可能看得到呢？更別說，你都受傷離場了，估計是沒看見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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