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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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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賽

淩江笑了笑,倒也不生氣般:“行,你說怎樣都行。”

串都吃得差不多了。兩人在海岸邊玩水,仗著自己是南方人,下手也沒輕沒重的,總是到水深過膝的地方玩。

天邊突然響起“biu~”的一聲,鎏金炫彩邊邊帶著一個星光竄上天,升了一段迸濺開來。

“哇”浙中高二全體學生目光都轉向天空,

接著便是霹靂啪啦一陣響,赤橙黃綠青藍紫,依次疊起,炸出絢爛的煙火。

煙花持續了很久,最後一個,迸出幾個煙花字體:“18歲的你們”

無所畏懼,肆意瀟灑,是伴命題啊……

有很多很多話,想說的,該做的,都融在這“18”歲的數字裏,肆意的年紀,就該做肆意的事,想做的……

我不知將去往何方,但我已經在路上。

“忱忱”淩江突然道。

“嗯”路南忱盯著煙花出神,聽到叫他,臉轉了過去。

“18歲快樂,祝你未來可期。”

“嗯…”路南忱笑了笑,”哥哥你也是。”

許是風聽了海的輕訴,拂在臉上,帶來一縷海鮮味,倒也不是很寒冷。

這次玩了好久好久,也許是淩晨1,2點,18歲的一天結束了。

但屬於他們的18歲才剛開始……

是早晨8點的高鐵,補了會覺,終於回到了南方,淩江了避免引人註日,提前6點走的,到了家,見到的肯定又成了“殘疾”江。

回了浙中,高一和高三的學生還在苦不拉唧上課,不過高二的又要開始魔鬼試卷課.

周樂看著課代表新發的試卷,一臉苦逼相:“什麽啊!一點緩沖都不給啊!”

顧雨婷正發到這裏,聽見這聲抱怨,道“做夢吧,夢裏什麽都有。”諷刺完了人,又轉頭對路南忱道,“哦對,路哥,下個星期的數學物理競賽你去一下,當時你在集訓大概不知道。”

“好的。”路南忱按開筆蓋,開始看題。

心裏還是有點小慌的,畢竟上個月光顧著畫畫沒看題,也不知道現在手感怎麽樣了,他可不想考個倒數回來。

用了三節晚自習刷完了試卷,他深刻感受到了……速度慢了不只一點半點,照以前,這種量刷不到2個自習就能完成。

現在…他想顛……

沈默了會,他給淩江發了條短信:有沒有高二競賽題我兩個星期以後可能小命不保。

要是真的因為畫畫耽誤了成績,溫柳可能會辟死他,那聲河東獅子吼至今還歷歷在目。

淩江回了個問號,但很快發過幾個文件,道:“你先做著,晚上回去給你講。”

莫名的心安感,一想到自己有一個超強buff,路南忱倒也不怎麽擔心了,但…有buff還考不好,他真想辟死自己……

溫柳踩著高跟鞋,卡點進教室,一進門,語氣特無語地朝周樂道:“周樂,光作文扣3分?!字都快飛讓天了,你要嚇我啊。”

周樂自知理虧,弱弱站起來“老師…我這次沒超線。”

“你沒超你還挺自信啊?10張英語練字,練到能著清是人話為止。”

下了任務,又開始批其他學生,“宋齊!”

“不用我說了吧,改語態。“溫柳面無好色,批鬥完了一群人,冷冷道,”路南忱。”

“到!“

路南忱冷不丁被叫到,心想那試卷我也沒做啊。

“3周後有個英語競賽,你和顧雨婷和英語課代表去一下。”

我能拒絕嗎?理料巔完了又該文科還是咋!

許是聽他許久不回話,溫柳道:“別跟我討價還價,全省前20能保證吧”

路南忱心想您都這麽說了,我不能也得能啊。

“大概。”

溫柳盯了他幾秒,他弱弱改口:“不不,一定,一定。”她這才放過人,去制裁其他人。

沈默許久,路南忱又給淩江發了條:“英語的競賽題”後,便開始轉著筆看錯題,他一直覺得自己心理承受力挺好的,至少發生那樣的事還能臉不紅心不跳擱這上學。

但現在看來,那不是承受力,而是逃避,逃無可逃,大腦就會自動忘卻,卻偏生碰到了個倔種,數萬次的作死。

大腦:……

路南忱現在就屬於那種逃無可逃的情況,逃避不了怎麽辦?

追上去,超越它。

定了定心神,路南忱開始做題,一直看到晚三,周樂都有點看不下去了,轉身道:“哎,路哥你坐一天了,不歇會?”

“嗯…”路南忱悶悶應了聲,沒起身,手指了指桌上的一堆試卷,筆還在動著,擡手寫了個“A’,才擡頭。

面上幾個大字:有事沒事滾.

“牛,路哥其實我覺得吧,藝考,嗯……也不是需要……”

知道他想說什麽,路南忱動了動唇,掃了眼題目選上了“D”

開口道:“所以?必然導致必然呢,沒道理的事。”

反正都堅持這麽久了,放棄豈不是不劃算所以,他寧願告訴所有人,藝考不是捷徑也不是出路。

優秀的一樣優秀!

就挺倔……

周樂沒說什麽,低頭在桌洞裏翻了一攥試卷:“上個月一些各種競賽真題,別看我了,我根本不會,但你應該有用。“

“您老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小的佩服。”他比了個拇指,嘻嘻哈哈道。

路南忱笑了笑:“謝了老周,靠譜。”

刷了一天題,走路時都恍恍惚惚的,一回家又被圍裙攻擊了審美,幸好顏值抗得住,他不由得嘆了口氣。

男朋友喜歡穿奇珍異服怎麽辦?

“咳,那啥,男朋友我覺得你在殄天物。”路南忱不忍直視道。

淩江上身一份米色衛衣,下身……他看看那件粉色圍裙。

”又不是第一次見了,我還以為你習慣了呢,而且,多可愛…”

“小兔子乖乖?”他邊笑邊正經報道,淩江同志,請問你對可愛這個詞是不是有什麽誤解嗯,小兔江”

聽到後面的“小兔江”的時候,兩人誰都沒繃住,不知道誰先開始的,笑了許久。

小江南都以為自己兩主人是不是傻了,喵喵叫著蹭路南忱校服褲角,校服本來就松,他還圖涼快沒拉扣子,路南忱啊了聲,隨即震驚加驚叫著提褲子。

“啊!淩江看你把我兒教成了什麽?!”路南忱的褲子是綿制的,剛好句住了爪子,“該剪指甲了!”

拽了一陣褲還是自由落體的人心如死灰,拖著貓到了沙發上。

江笑著去幫人把貓下來,問道“指甲還可以吧,嗯,這幾天有人去找過你嗎

“沒有啊。”路南忱疑惑道,“找我什麽事啊。”

淩江好似松了一口,笑笑:“沒事,想到一件事而已,對了,早上發你的題有不會的嗎”

有點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不是,這還要計算沈默時間的嗎

光是那句“沒事”就已經“有事”了啊。

他覺得自己面色現在肯定不怎麽好,對比上淩江那一臉雲淡風輕的表情。

淩江沒等他回答,便自顧自說了句,“記得我為什麽要來嗎?我懷疑他來了。”

路南忱楞了楞,細品了這句話,應該是淩江懷疑有間謀,故意演的一出戲,再聯系一下之前的話,是不是說臥底來到了這,並且已經盯上他們了。

路南忱把自己的想法和淩江一談,他點了點頭,道:“都明白了啊,棒棒的。”

兩人心照不宜,都沒說什麽,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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