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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你可以試試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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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你可以試試叫老公

飛機還在空中平衡飛行, 周圍安靜,江潯知啞然:“……我不會在這種事哄你,我是認真的。”

溫灼裴抽起其中一本雜志, 裏面有珠寶系列, 翻到男士對戒這頁, 停留了許久, 然後又往後翻了幾頁, 像是心緒不寧的具現化。

江潯知按住他的手,妥協了:“好吧, 你想買也行……不定制也行, 都聽你的。”

陽光彌漫,溫灼裴偏頭,靜靜地看著游走在江潯知眉眼處的光線, 兩人對視了幾秒。

溫灼裴忽然問:“為什麽突然說要買戒指?”

江潯知楞了下,隨即低眉, 先一步移開視線, 他說出口之後也感覺有什麽東西要慢慢的流露出來,但表達情感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困難。

至少現在,溫灼裴問得這樣直白, 讓江潯知暫時沒辦法面對,“你之前說想要,我就答應了。”

溫灼裴合上雜志:“那就定制,我們一起設計,獨一無二的, 婚禮要不要?海島還是大草坪,喜歡水還是喜歡山。”

江潯知現在才覺得羞赧,低眉道:“都行, 都喜歡。”

“那辦兩次。”

“……”江潯知一頓,乘務員在這時候走近,溫灼裴說這話時不靠譜,但江潯知有認真考慮過他的提議,雖然不太認同,“一次不好嗎,我們的身份不宜太高調。”

溫灼裴完全聽不見,腦海裏已經在租一個島嶼,當做婚禮現場,心裏正在唱歌了:“可是你那邊要怎麽請,雖然我也不太喜歡江泓化那些人,但是我不想你一個人。”

江潯知被他一系列的計劃給砸暈了,有些硬邦邦的說:“我跟他們之間還有事要處理,等之後再說吧,可能請他們,都不願意來。”

溫灼裴看了他一眼:“什麽事?”

“遺囑的事。”江潯知睫毛微顫,略微失落的說。

溫灼裴:“需要幫忙嗎。”

江潯知搖頭:“我能處理。”

見氣氛逐漸低迷,溫灼裴主動轉換話題:“把你前男友請來也沒關系,以前欺負你的都請來,然後我再欺負他們一遍,還有那個誰,何什麽的。林揚生說你上大學時,全宿舍都喜歡過你,都一起請了吧,老同學敘敘舊什麽的,讓你不寂寞。”

越說越誇張,江潯知瞪了他一眼:“再說我不辦了。”

溫灼裴這會兒真的尾巴翹上天:“你舍得嗎。”

“舍得。”江潯知眉目收斂,面無表情的作勢要收回手。

溫灼裴連忙追著抓回去,塞在掌心裏:“你這樣說,我又沒安全感了,好不容易才抓到你的。”

江潯知臉頰泛紅,認真的說:“你也很難抓,你們公司也有挺多人喜歡你的,我去景陽大廈找你的時候,都能聽見他們在說你的悄悄話。”

溫灼裴目光再次閃過莫名的情緒,更多是驚訝:“他們是誰。”

“我不認識。”

“那我也不認識。”溫灼裴湊近,突然笑了,“不認識的你吃什麽醋。”

江潯知臉頰持續爆紅,吱吱地冒煙兒:“……我沒有!”

江潯知在外人面前向來是強大可靠的形象,其實內在比誰都容易害羞,這種反差的可愛,溫灼裴簡直要愛死。

廣播正在播放準備降落的音頻,中英轉換各來一遍,兩人再次沈默,只剩下淡淡的呼吸聲,在天上飛,落不到地面,心裏也沒底,溫灼裴忽然說:“你親我一口。”

江潯知露出為難的神色:“別了吧。”

“不然的話,落地之後,我來親你。”溫灼裴說到做到。

飛機降落,周圍全是散開的人群,江潯知怕了他,偏頭快速的在他臉頰輕吻。

溫灼裴被這麽一個清純的吻刺激得不行,低低的咒罵:“真想快點回去跟你做。”

外套帽子忽然被人掀翻起來,把那燙得直冒煙的腦袋給蓋起來,江潯知沒臉見人了。

飛機落地後一直到家,江潯知都沒跟他說半句話,換鞋洗了手後,溫灼裴往他懷裏塞了件黃金獎牌,是溫灼裴九歲參加J省社區運動會冠軍抽獎得來的,運氣好到爆棚。

江潯知樂得看了好久:“其他的呢?”

“奶奶就給我這件,說是真黃金,放那會被偷的,下次回去給你看看我家老破小。”

清明實在是太急了,都沒跟家裏人好好說過話,也沒好好逛過。

江潯知心裏暖暖的嗯了一聲,感嘆道:“我想了解你多點,而且我還覺得跟爺爺一見如故。”

就是沒怎麽說上話,不是下雨就是去祠堂,周圍都是親戚。

溫灼裴:“一見如故?那是我跟你的詞吧。”

江潯知把獎牌收在櫃子裏:“那可是你親爺爺。”

“親祖宗來了,你也是我的。”

**

假期結束的第一天,項目一直都在有序的進行中,其中綜合性度假村項目也在持續發展,前段時間景陽公布了招標規範,楚明衍跟他的項目組如火如荼的進行標書撰寫,他們的流程走得很快。

後天就準備要去景陽做第一次講標考察。

以前這種重大項目都是由楚明衍跟江潯知兩人專門負責兩部分,雙劍合璧,所向披靡,但這次水新的加入後,實力變得更加強橫。

江潯知有心思放手讓楚明衍自己試試,很早之前就提出退出度假村項目組,專心負責望江的項目。

楚明衍理解他的用意,但心理難以接受。

為了保證水新工程部能順利配合項目組進行工作,江潯知每天下午會抽出一到兩小時的時間,來給他們培訓,內容多數針對這次的度假村項目來演講。

在即將去景陽的前兩天,楚明衍難得空閑下樓找他,劈裏啪啦的說:“我直覺告訴我,你不是單純的退出項目組,是不是有別的原因?就算你不參與講標,但我也可以給你個位置,蹭點提成啊,你不想要錢嗎,清明前你經歷了什麽,一個假期你還沒有改變想法嗎。”

江潯知放下手頭的工作,擡頭看他:“那假如你明年回總部,接觸每一個的項目都加上我的名字,你願意嗎。”

楚明衍楞了一下:“也不是不行啊……”

江潯知服了,忍不住氣笑:“你這樣做,對其他人不公平,對水新也不公平。”

楚明衍被他教訓一番,嘟囔著不說了,假期剛過,江潯知看著精神還挺好,楚明衍好奇的問:“往年你都在A市,今年怎麽回J省了,我爸在機場看到你跟溫灼裴了。”

江潯知微微挑眉,已經做好要坦白的準備,結果下一秒,楚明衍一臉惋惜可憐的說:“假期也要追蹤景陽的項目,你辛苦了。”

“……”江潯知有些不好意思,辛不辛苦的不要緊,反正腰是酸著了。

楚明衍毫無察覺:“我覺得這樣不行,是我給你的放假時間不夠嗎,其實水新很能幹,幫我不少忙了,你可以多休息吧。”

“那正好,明天我要請假。”

楚明衍猝不及防的啊了一聲:“那後天景陽怎麽辦,你不在啊。”

“我去做什麽。”江潯知理所當然。

“……”

溫蕪進去送資料,正好碰見從裏面走出來的,蔫了氣的楚總,一臉奇怪。

把資料遞過去,溫蕪小心翼翼的問:“你跟楚總吵架了嗎。”

江潯知頭不擡,漫不經心的說:“沒有,他就是鬧別扭。”

溫蕪震驚。

不是很敢相信明年自己要跟的領導是這種人。

想到什麽,江潯知龍飛鳳舞的簽完字,擡頭:“後天的講標,你跟著去,多學習,不懂的安莉會教你。”

偏偏是景陽的,但溫蕪也明白這是鍛煉的機會:“好。”

臨走時,江潯知從抽屜拿出包裝漂亮的長方形絨盒遞給她,“送你的,生日快樂。”

溫蕪好驚訝,是一支鋼筆:“啊,這個這個,你知道我生日。”

“你的個人資料是我評語簽字的。”

溫蕪還在那傻笑,上次她就看見江潯知給雅姐買生日禮物,是一套香氛禮盒裝,羨慕是有點,就是沒想到江潯知會這麽貼心的記著,更多是佩服。

“大哥不得羨慕死,我比他先收到生日禮物。”

江潯知失笑,這是沒辦法的事兒,說來也是緣分,溫灼裴的生日竟然跟他同在六月,江潯知是六月二十三,他剛好是兒童節那天。

溫蕪拿到禮物發了朋友圈,同事看見紛紛點讚,幾個女孩兒攛掇著下班聚餐,祝生日快樂。

至於溫家其他人,禮物就免了,非常樸實無華的發了大面額紅包,溫灼裴是最少的,才8888。

溫蕪看到後差點就罵人了。

對此,溫灼裴的解釋是,我跟潯知是一家人,那鋼筆都十幾萬了,還想從我這兒薅錢?

今天是溫蕪的生日,但也是平常的日子,臥室的夜燈是月亮形狀,懸掛在墻壁散發著溫暖的光。

溫灼裴掀開被子把江潯知裹進來,清明一過,雨停天晴,溫度漸漸上來,江潯知覺得熱,在他懷裏把頭拱出來,剛才捂得鼻子臉頰都紅紅的,冒了細微的汗珠。

溫灼裴不安的睜開眼,警告道:“我生日那天不想看到任何關於兒童的東西,你記住了。”

江潯知差點就笑死了。

第二天起早溫灼裴難得有空,想陪他去上班,但江潯知請假的事沒跟他說,自個先心虛,說要出外勤。

他那點表情瞞不住,小動作又多,溫灼裴對他比他自己還了解:“別是關於江氏的?”

江潯知立刻說:“我都看新聞了,你二叔不服,都要開始打官司了,你怎麽還有空?”

“江氏的股市走勢很明顯,這幾天虛高得不正常,怎麽,你又有什麽計劃,說來我聽聽。”

“景陽董事會是不是在排擠你,那些人又怕又慫的,你打算怎麽辦,聽說你總助辦人手不夠,準備招人嗎。”

“江潯知。”

江潯知哎了一聲。

溫灼裴定定的看著他,目光描繪得像畫筆,精細的把陰影也塗畫出來。

只要溫灼裴想知道目前江氏的情況,就是動動手指的事,但他知道什麽叫尊重。

“算了。”

江潯知松了口氣,“我有點事想跟江泓化說清楚,我暫時不想讓你知道。”

“哦。”

江潯知後退一步:“那你送我去吧。”

“去哪。”

江潯知報了個律所的位置。

這件律師樓是老牌了,羅律師是多年前負責連慧月的遺產律師主要人物,也是他負責發布連慧月遺囑的律師,所有關於連慧月一切遺囑都在他手裏,公開的,還有小部分未公開的。

江泓化抓著這部分的漏點,想跟江潯知重新清算遺囑分配的問題。

江潯知也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跟江泓化打財產分配官司的地步。

雖然人沒出現,但江潯知看見照片裏,江泓化攜著一家大小去探望連慧月的時候,就隱有預感。

他們在商量什麽,在對付自己的事情呢?

結果是遺囑。

這件事江潯知誰也沒說,而且這次也只是找羅律師了解情況,只有他一個人,江泓化不知道是怎麽了,就算面見律師時,也故意分開行程,避免碰面,要留到正式會面。

江潯知沒在意,覺得這次也是機會,他也想知道媽媽未公開的遺囑裏,到底寫了什麽。

這一忙就是一天,江潯知回家時,溫灼裴已經系上圍裙在弄涼瓜炒蛋,炒蛋的香味還行,就怕涼瓜不行。

江潯知臉都垮了。

飯桌上,溫灼裴給他夾了一大塊涼瓜,這玩意炒得不苦就得有技術,可惜溫灼裴沒有。

江潯知嘴裏苦哈哈的說,明天下午出差H省三天,跟望江幾個工程師一起過去勘察現場。

溫灼裴嗯了一聲,覺得有些奇怪,大概是江潯知不再跟以前那樣,有意無意的粘著他問點景陽的事兒,自水新那件過去後徹底安靜下來,雖然他們工作時常都是涇渭分明,可太分明,溫灼裴倒不樂意。

收拾碗筷,洗碗機正在運作的時間,溫灼裴恰似無意的問:“明天上午考察,明晟還是跟以前一樣的組合嗎。”

“不是,我要避嫌。”

他們的關系尚未公開,溫灼裴不知道他要避哪門子的嫌,還是說,就算他們的關系沒多少人知道,江潯知也依舊想用自己的方式告訴全世界的人,我們就是一對的。

溫灼裴給自己哄明白了,心裏更喜歡一分,較真的江潯知也很可愛的。

其實,江潯知想得沒那麽覆雜,他只怕有一天他們關系公開,跟景陽合作過的重大項目容易招人非議,影響聲譽,僅此而已。

溫灼裴尊重江潯知一切想法,明晟加上水新的實力,他比所有人都清楚,但也在衡量之間,不會以私情擾亂判斷。

江潯知暗暗地推銷:“鄭總很有能力的。”

溫灼裴故作失望:“我想看你現場演講怎麽辦。”

江潯知笑了笑,低沈柔聲的遷就:“你想聽什麽,我私下講給你。”

溫灼裴目光灼人,放下水壺把他抱起來,江潯知敏銳的感覺到他的左臂更用力些。

從J省回來後去醫院檢查過,溫灼裴的右臂好了,只是留下了心理陰影,下意識不敢用力。

醫生也建議過最好戴三天以上,畢竟傷及骨頭。

江潯知眉眼微垂,捏他的手臂肌肉,硬硬的,“一開始好好的戴著就沒事了,你不聽話,管不住。”

“別的都好說。”溫灼裴覆上他的後頸,護著蹭他的喉結,“戴上就抱不住你了。”

江潯知拍他的手:“你現在也別抱,明天出差,我早點睡,要洗澡了。”

溫灼裴從蔣雪松那兒購置了幾款不同作用的相機,每個都試著調下參數,才發現攝影蘊含的學問多著呢,這又是要掌握新的技術。

浴室門動,溫灼裴舉起相機,“潯知。”

江潯知隨著聲音看過去,頓了下後,立刻用毛巾遮住口鼻:“你幹什麽,好變態。”

“你罵我?那你完了,我記下來了,幾十年之後我翻出來看,還能跟你算賬。”

“……”江潯知大概沒見過這麽小氣的人了,瞬間又意識到什麽,“你在錄像啊。”

溫灼裴手持相機,換了好幾個方位,“你說小時候經常錄像,那肯定有保存下來吧,我想看。”

那都是明晃晃的黑歷史,江潯知才不願意:“那你就想著吧。”

“嘖,真小氣。”

江潯知心說,倒打一耙。

直到要幫江潯知吹頭發,溫灼裴才停止錄像,剛才那一段暫時被存下來,只有五分鐘,被命名為,111記錄日常之新鮮出爐的小知&第一次記錄的我。

江潯知看見,又想笑又無語:“好土,能不能有點詩意。”

“我還能更土。”溫灼裴給他撥弄頭發,柔軟溫熱的,“下次搞個光禿禿的小知和把小小知弄得慘兮兮的溫灼裴。”

說葷話,江潯知可以一秒舉白旗投降。

因為根據經驗,溫灼裴會打蛇隨棍上,搞不好真的實踐給他看。

吹風筒吹出來的風聲很溫柔,溫灼裴忽然說:“我給你起個昵稱吧,小知是媽媽叫的,小豬只有我能稱呼。”

江潯知不大樂意:“……被別人聽去我沒臉。”

溫灼裴:“你也可以給我起一個。”

江潯知沒做過給別人起綽號,起昵稱的行為,前者沒素質,後者太肉麻。

溫灼裴見他為難,給他選擇:“你可以試試叫我老公,除了你誰都叫不來。”

“我也叫不來。”

吹好頭發,江潯知手機叮咚一聲,收到國外郵件,溫灼裴看著一串英文,“明晟都開始接國際業務了?”

江潯知好笑的看著他:“不是,我以前的同事,說要回國看我。”

溫灼裴問得直接:“男的女的,喜歡過你嗎。”

江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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