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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叫他沒有一絲準備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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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叫他沒有一絲準備的心動……

江潯知潮紅未散, 睫毛輕顫著呼出一口氣,褲子一塌糊塗,第二天肯定是不能穿了, 他抽了幾張紙巾把自己擦幹凈。

頭一次享受到後面的快感, 也不算太痛苦。

角度問題, 擦得不幹凈, 溫灼裴一臉抽出幾張幫他, 江潯知低頭看著他蹲在自己面前,有些不太好意思。

那地方呈現出一種被使用過的狀態, 深一點的粉色, 溫灼裴面無表情的幫他把褲子搭在腰胯邊緣,手背繃著若隱若現的青筋。

趁人還懵著,溫灼裴摟著腰親他, “什麽感覺?”

江潯知嗓音微啞道:“還行……”

溫灼裴摩挲著掌心殘餘的濕潤,笑著說:“你很敏感啊……”

江潯知一把將人推開, 盯著他那地方, 躊躇著問:“需要幫忙嗎?”

溫灼裴擦幹凈手指,“你明天起得來嗎。”

江潯知原本想說沒關系,但想了想明天約了楚明衍, 萬一被撞見就說不清了,於是作罷。

溫灼裴也就嘴上這麽說說,撈著人也不放手,親得江潯知臉都濕了。

下面的動作不停,帶著江潯知的手滑落。

手機鈴聲乍然響起, 溫灼裴輕輕咬著江潯知臉頰的軟肉,一邊親著一邊來到桌邊,江潯知看不見, 手在桌面亂摸,碰到手機遞過去。

“接電話。”

來者是常意致,但裏面的聲音是二嬸,大概是怕溫灼裴不肯接電話,所以來了這麽迂回的一招。

溫灼裴胸膛起伏,稍稍平覆呼吸,接電話時語氣恢覆正常,“明晚的航班,這種事直接問秘書。”

二嬸被懟了一下:“你二叔明天出院,叔叔伯伯都來看他,你也來吧,剛好也是聚會的日子嘛。”

上幾次聚會時溫灼裴跟他們鬧了一架,期間好幾次都沒參加,春節倒是回去了,但二叔沒出院,人不齊,沒意義。

溫灼裴不太想去,面無表情的把電話掛斷,江潯知聽得不太清楚,問他什麽事。

“明晚要回去。”溫灼裴把手機放下,“之前收到內控多起對二叔的投訴,二嬸估計慌了。”

江潯知把它輕輕放在自己腿側,生疏的摸索著,很自覺的往裏帶。

深粉色的地方很輕易被撐開。

“潯知,別著急,會受傷。”

江潯知是真嫌他的太誇張,悶悶的哦了一聲。

溫灼裴讓他站穩,擡起一條腿,另一只手撐在桌沿,文件紙張被擺亂。

江潯知被輕輕提起,腳尖碰地,腰臀斜坐在桌沿支撐著身體。

緩緩的每一寸,江潯知臉色都白了,溫灼裴的喘息聲近在耳邊,像是要把他完全吞噬。

一家人總要為一家人收拾爛攤子,一層血緣關系就可以明目張膽的讓溫灼裴幫忙,盡管他不願意。

像景陽這麽大的公司有內鬥也是正常,江潯知不覺得意外,他自認沒資格管,問道:“機票定了嗎。”

“晚上十一點,你呢?”溫灼裴看著倒沒什麽,沈得住氣,“多逗留一天,放松一下也好。”

江潯知低頭看著還剩下一小截,忍不住哼了兩聲,亂掐著溫灼裴的手臂,道:“這裏太冷了,我跟你一起回去。”

溫灼裴心裏如同明鏡似的:“那我們的關系就徹底瞞不住了。”

江潯知:“要瞞五十年嗎。”

溫灼裴動作頓了下,江潯知在家裏推三阻四,在飛機上在這裏倒是強調萬分。

溫灼裴沒什麽情緒的笑了下:“你在關心我。”

江潯知氣息有些沈了,輕輕的嗯了一聲:“不可以嗎。”

衣領很整齊了,都可以直接去參加會堂,但褲腰卻不能看,臟亂得仿佛墜入糜爛的池水裏,溫灼裴遲遲不松開手,看著他說:“想回家……”

後面兩個字說得又黃又輕,溫灼裴不要臉的問:“給不給?”

話音剛落,江潯知用行動回答他,主動摟著肩膀,“都放完吧。”

溫灼裴輕咬著他的耳朵:“潯知,動一動,你太緊張了。”

……

沒弄在裏面。

溫灼裴後知後覺沒戴套。

那些東西弄得黑色褲子斑駁點點。

溫灼裴幫他擦幹凈小腹,輕笑:“明天潯知沒褲子穿了。”

江潯知耳尖泛紅,平靜的問:“你明天要忙嗎。”

溫灼裴說:“想早點回去,現在又不願意了,可能會去參加李總的私藏畫展。”

江潯知有點興致的擡眸:“畫展?”

“都是李總幾十年來天南地北收藏的,跟楚明衍約會結束後,你有時間就來找我。”溫灼裴自己都計劃好了,“然後晚上的航班,我們一起回去。”

嘴上說讓江潯知晚點回,實際上早就想好了。

夜燈黯淡,兩人的目光在微光交匯,亮晃晃的落入彼此的眼底,都心知肚明,卻不戳破紙窗,江潯知點了點,心裏有底:“嗯,你安排吧。”

溫灼裴風度翩翩的退後一步:“那我先走了,早點休息,晚安。”

將人送走後,江潯知也沒開燈,把襯衫換成家居服,洗漱後再鉆進被窩裏,以往這時候手腳發冷,現在是一片熱流湧動。

他側過身子,膝蓋合攏,蜷縮成一團,若有似無的感覺圍繞著自己,始終無法陷入沈睡。

心裏想著事,無法摒棄雜念,江潯知睜開眼,在床頭櫃摸索著,發現這不是他的手機。

難怪了,大概是溫灼裴拿錯了,現在還回去,他又懶得動,反正他們也沒有設鬧鈴的習慣,不如明天再說。

次日清晨白霧茫茫,江潯知略微松散的立在窗口看了會兒,轉身穿戴妥帖準備出門,手機響起,江潯知接聽:“雲助理。”

雲嘉平嚇了一跳:“江助?!那個,溫總呢?”

換做旁人估計要誤會了,江潯知語序混亂的解釋道:“昨晚拿錯手機了,我的在他那,等下下樓還給他,他應該起床了,今天他有什麽行程嗎。”

雲嘉平察覺出一絲不對勁,感覺自己的臺詞被搶了,但還是老實回答:“李總畫展的行程,然後是晚上十一點的航班,沒了。”

江潯知出門,在電話裏嗯了一聲:“你要跟著嗎。”

“不用,我要早點回去。”說著,雲嘉平也從另一個門走出來,手裏拿著行李箱。

掛了電話,雲嘉平走過來,小聲地說:“不過昨晚溫總讓我幫你買十一點的,楚總那邊需要嗎?”

江潯知:“他不用,我來就好。 ”

雲嘉平提前一步坐酒店專車去機場,江潯知去樓下大廳等著,十分鐘後,楚明衍跟溫灼裴一同從電梯裏走出來,前者黑著臉大步走到江潯知面前,“我今早差點就報警了。”

溫灼裴毫無愧色的跟江潯知暗戳戳的交換手機,臉上還有未隱去的戲謔。

完全能想象到他剛才在電梯裏是怎麽調侃嘲諷楚明衍的。

他在外人面前向來傲慢又高冷,不會有多餘一絲情緒給他人,不笑時更是冷冰冰的,溫灼裴說:“先走了。”

江潯知起身點頭,目送人離去後,回頭看見楚明衍無語的嘆氣:“我今早給你打電話,是他接聽的,這不得嚇死。”

楚明衍覺得很丟人,不情不願的起身:“走了,今天剛去拜一拜,除穢。”

坐上車後,楚明衍擡手遮了遮晃眼的陽光:“我們是下午幾點的航班?”

“兩點,我改了時間,晚上回。”

楚明衍扭頭:“怎麽?”

“約了人。”

楚明衍以為他有其他事要處理,便沒有多問,很快他們就抵達H省最出名的寺廟,門口絡繹不絕,車子開不進去了。

楚明衍左躲右避,最終放棄掙紮的隨著人流湧動,通過安檢進入寺廟東門,楚明衍就根據指示牌來到一個小門口:“我們中午可以吃頓齋飯了。”

這時候,寺廟裏聚集了很多人,江潯知帶著他問:“要求個姻緣嗎。”

楚明衍卻來到事業這裏,雙手合十:“保佑今年項目都能進行順利,新的一年賺大錢。”

江潯知笑了笑。

吃過了齋飯,他們從寺廟的小路出門,楚明衍陪著他進了一家珠寶店,親眼看著江潯知挑了一條紅繩,綴著分量不小的金蛇,看樣子是要送人的禮物。

因為潯知不屬蛇。

包裝也很精致,楚明衍問:“結婚禮物終於挑好了嗎。”

“嗯,比較傳統,應該不會出錯。”

“那不會,就是普通了了點……”楚明衍剛說完,就看見江潯知掏出一個平安符,一起按在禮盒裏。

楚明衍恍然,有點像長輩送小輩禮物。

一點多,楚明衍提前回酒店收拾行李,江潯知沒等多久,一輛車子緩緩從邊上駛進臨時小道,江潯知開門上了車。

溫灼裴問:“要藏嗎。”

楚總不在,雲助理也回去了,但參加會議的代表大多數沒散,江潯知猶豫了一下:“藏吧。”

溫灼裴沒吭聲,他看見禮盒袋子:“是要送人?”

江潯知嗯了一聲,斂目道:“你不要亂碰。”

溫灼裴:“矜貴。”

他反應了一下:“不會是送給我的?”

江潯知臉皮在這個男人面前磨煉得不夠厚實,掩飾道:“不是。”

畫展兩點半開始,現在還早,他們先去附近的茶館坐著休息,江潯知安靜的把禮盒袋子折起來,摸著自己的外套兜,尋思著尺寸可以,便塞了進去。

溫灼裴借著暖烘烘明媚的陽光,盯著江潯知的小動作不免得笑出聲。

江潯知警覺起來:“你笑什麽?”

“笑你像一只貓,我又不會偷你的。”

江潯知不太自然的撇開臉,陽光明晃晃的曬在他臉頰上,細得能看清透明的絨毛,更像一只貓了。

他們休息到兩點半出發,展館裏開了暖氣,空氣不流通,顯得悶悶的,江潯知脫下大衣外套與圍巾,溫灼裴下意識的拿來挽在臂彎處。

因為是個人私藏展,風格趨於買家愛好,東南西北,抽象的簡筆的,讓人看得紛繁雜亂,江潯知跟溫灼裴安靜的走走停停。

江潯知停在一副畫面前,左下角寫著《藍顏色的眼睛》——非月。

這幅畫不管是從造型還是色彩都挑不出一絲毛病,眼睛半合半開,藍色的布條遮住一只眼睛,頭顱微微昂起,神態充滿著高傲又憐憫的矛盾。

李總剛好接待完一波客人,笑呵呵的走過來:“這幅畫我當時一眼相中,叫人眼前一亮啊,我很喜歡這位老師的作品,但很可惜在這之後,她的工作室就不再拿出來售賣了。”

江潯知小時候對畫畫並不敏感,但喜歡五顏六色的東西,經常拿著畫筆顏料在墻壁亂塗亂畫,惹來得當然是連慧月的一句嗔怪,罵完了還說,畫得挺有趣的,參加繪畫搞怪比賽還能拿個一等獎。

當時江潯知以為是誇人的,現在想想,好像不太對勁。

溫灼裴立在邊上,安靜旁聽,瞧著江潯知靈動又內斂的模樣,仿佛也被帶進了畫畫的夢境裏。

江潯知講述這幅畫的淵源,以及作畫者當時的心態,李總聽得津津有味,回過神來,眼裏充滿讚賞:“沒想到江助對這些也這麽了解。”

江潯知謙虛:“一知半解。”

李總在可惜:“非月的另一幅,女郎,我也很喜歡,但工作室不再售賣了,微博也關閉了,聯系也都註銷了。”

如同一切消失在時空裏,只餘下這幅藍顏色的眼睛。

江潯知語氣暗含遺憾:“因為非月去世後,接手她工作室的經紀人全權封鎖,不再售賣非月生前任何一副作品。”

李總驚訝,“原來如此,那這幅算絕品了。”

江潯知抿唇,眼神一暗,擡眸時已恢覆正常。

聊了許久,李總被其他人叫走,溫灼裴見他沈溺在這幅畫中,神情郁結難消,只是藏得太深,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溫灼裴捕捉到他的不對勁,沈默良久,忽而道:“你看起來很想要。”

江潯知沒有掩飾:“想,但我也不願奪人所好。”

個人藏品難以割愛,當然也不是全無可能。

溫灼裴說:“因為這是你母親的畫作。”

江潯知微怔,他不指望旁人能看出,但真的被發現時他內心泛起圈圈漣漪,久久未消。

他輕笑著:“灼裴,你看看右下角的日期。”

溫灼裴順著看去,2001.6.23。

江潯知說:“這是她去世前最後一幅作品。”

溫灼裴緩慢的搭腔:“完成時也是你的生日。”

江潯知彎了彎眉眼,看不出一絲悲傷:“因為她說我眼睛長得很好看。”

溫灼裴將人輕輕攬過來,心甘情願的淪陷:“嗯,很好看。”

他們繼續往前走,溫灼裴問他要不要牽手,江潯知環視周圍,賓客如雲,想了想還是算了。

晚飯他們去茶館解決,十點出發去機場,溫灼裴的行李早早被雲嘉平一起帶回去,辦理托運時他拉的是江潯知的行李箱。

江潯知負責拿著機票,兩人提前上了飛機,跟著他們一起坐商務艙的也是一對夫妻,一路上說說笑笑,盡顯恩愛。

很自然,又下意識的,江潯知微微側頭,毫無準備的對上溫灼裴的一雙深邃的眼,感同身受,不言而喻。

舷窗外俯瞰地面,城市的夜晚如同繁星墜落,江潯知心潮逐漸平息,他看向手表:“到了溫家接近零點了,還要過去嗎。”

溫灼裴屈指敲眉心:“好過明天趕過去,反正看一眼就走了。”

溫灼裴習慣作息顛倒,但如今他不是只身一人,側頭輕聲詢問:“累嗎。”

江潯知搖搖頭,“沒事,你不要怕。”

“嗯?”

“我猜測過,你家裏可能不太讚同我的身份跟性別。”

雖說目前同性也能結婚,但老一輩人家能接受的其實不多,更何況在他們眼裏,江潯知的背後代表的是前段時間差點破產的江氏集團。

種種因素結合在一起,江潯知明白自己並不受溫家的歡迎。

溫灼裴卻不太讚同的蹙眉:“你不用太在意他們,他們的意見不重要。”

江潯知動了動唇,另一邊位置的太太忽然瞧過來,周圍太安靜,估計是聽到什麽,江潯知低下頭,輕輕的哦了一聲。

江潯知抽了張海報:“要看嗎。”

溫灼裴微微頷首,氣息漸漸地沈了,“你看,我睡會兒。”

飛機準時準點著陸,拿到行李從航站樓走出來,溫家司機已經在外面等候了。

現在的時間接近零點,溫家別墅已經走了一撥人,但溫家的親戚都在裏面,各個面色沈重,怒火憋悶,在等著某人回來爆發。

大家紛紛杵在客廳裏,聽見大門的動靜後,下意識轉頭看去,溫灼裴出現在門口,神情一如既往的倨傲,進來就詢問情況,仿佛等待下屬匯報工作進程的姿態。

溫景煥這回有點動靜,瞥了江潯知一眼,淡淡的說:“他們都走了,剩下的你明天去公司看看情況,舉報信是怎麽回事?”

溫灼裴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二叔還好吧。”

二嬸死死的握拳,眼眶都紅了一圈:“都在抨擊他,哪裏好了?他現在睡著了,灼裴你要幫幫忙,一場親戚的份上。”

溫灼裴輕描淡寫的:“舉報信內容事實不符,二叔不會有事,假如虧空公款跟潛規則是真的,我幫得了也瞞不了,公司不是我說了算。”

客廳頓時陷入一片死寂,連呼吸都控制得小心翼翼的。

溫灼裴上位以來重新管理財務,整頓內部,就送過兩個高層進去。

誰又知道,他這次會不會來個大義滅親。

二嬸想到這,心裏非常的不安,這時候溫玉成從樓上走下來,憂心忡忡的喊了聲大哥好。

他也是公司的一份子,想說點求情的話,但看到有外人在這,又不好意思張口了。

“哥,他是誰啊?”

溫玉成話一出,大家都不約而同,又明目張膽的打量著江潯知,剛才被溫灼裴的身形擋住一半,大家才保持緘默。

溫灼裴不由得想發笑,他回國後脾氣控制得不錯,但偏偏失控的那幾次都被江潯知撞見了。

他自詡不是什麽聖人,脾氣也很差,想要有個人能一直在他身邊撫平逆鱗,光明正大站在他身邊。

“有件事一直沒跟大家說。”溫灼裴後退一步,與江潯知並肩,“我跟潯知結婚了,他是我法律上的先生。”

世界仿佛一下靜了,燈依舊在亮,空氣卻凝固,靜得讓人心慌。

常意致跟溫蕪是早就知道的了,反應倒是沒那麽大,只是沒想到溫灼裴會這麽突然宣告,那樣的無所畏懼,熠熠灼灼,讓常意致的小心臟有些承受不住。

常意致呼出一口氣,笑著站起身:“是啊是啊,灼裴都結婚了。”

三嬸眼睛都瞪圓了:“你不知道呀。”

常意致囫圇:“知道呀,但這種事還得灼裴自己來說。”

溫蕪笑得眼睛都要瞇起來,稀稀拉拉的鼓掌,試圖帶動歡樂氣氛:“恭喜恭喜兩位。”

不過這一下確實沖淡了剛才沈重的氛圍,面上大家都是不情不願的,溫玉成臉色更是難看:“哥,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工作嗎。”

溫灼裴:“算是。”

“認識很久嗎?”

“之前好像沒聽灼裴說過。”

“是回國認識的嗎,那還不夠半年吧。”

“這麽早就結婚了啊,連人家家裏情況都還不了解呢。”

“江氏前段時間不是……?”

溫灼裴掃了他們一眼:“質疑什麽,說大聲點,我聽不見。”

再一次鴉雀無聲,然而就在這時,江潯知將手輕柔地鉆進溫灼裴幹燥溫暖的掌心中。

溫灼裴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動。

江潯知私下裏矜持得不肯讓他親一口,跟bubu在一起比跟他還要親,在展館怕被發現不願牽手,卻在這大庭廣眾下牽他的手,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宣誓主權的行為,叫他沒有一絲準備的心動。

江潯知聲音不大,但嗓音很清亮悅耳:“我跟灼裴一切都好,謝謝關心。”

溫灼裴微微頷首,竭力抿唇,最後克制不住的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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