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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你怎麽亂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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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你怎麽亂來啊?

江溫瑜跟著父母從左邊的入口迎風而來, 臉垮得不行,看樣子是告狀無果,吃了虧。

江泓化耐著性子有心調解, 但江潯知想把桿放下, 溫灼裴識趣的替他拿著。

江泓化小聲的說:“你弟其實也做不了什麽, 沒必要逼得太緊, 說到底也是一家人。”

江潯知看向不遠處的江溫瑜, 綠飄飄的頭發隨風飄揚,對著自己皮笑肉不笑。

他收回視線:“我沒回家很久了, 他其實不喜歡我, 沒看出來嗎。”

江泓化真沒看出來,他一心撲在事業上,家裏內務都是陳慕雲管著的, 在他印象裏,江潯知乖巧懂事, 江溫瑜活潑可愛, 陳慕雲體貼溫柔,是他最理想的家庭狀態,但這一切, 在江潯知初中離家後都變了。

江潯知小升初那會兒就很有主見,不顧反對去了寄宿學校,一學期也就回家一次,每回一次家就沈默很久,吃完飯就上樓, 不跟家裏人溝通。

江溫瑜不管怎麽親近他,江潯知情緒毫無波瀾,敷衍至極。說真的, 江泓化其實怪過他,兩父子也是在聚少離多的關系逐漸淡漠,產生隔閡。

到了大學更是叛逆,江泓化讓他學什麽,他不願意,讓他不要出國,他非要去。

那時候江氏集團蒸蒸日上,江泓化氣性大,多年來的憋悶爆發,直接斷了他大學所有的費用。

其實沒用,江潯知擁有江氏集團的股份,並不缺錢,是後來陳慕雲告訴他,江潯知從來就沒動過那筆錢。

那他是怎麽交費的,江泓化專門去了解過,是江潯知跟幾個學長創業,組織了個小工作室,賺得盆滿缽滿,另外他自己還炒股,屬於玩票性質,但也沒怎麽虧過。

從那個時候江泓化就看出他這個大兒子在賺錢方面很有天賦,考慮讓他畢業後當成江氏集團的繼承人來培養。

結果江潯知轉身就出國,沒關系,江泓化等他回來,結果去了明晟。

江潯知從初一的時候,走的每一步規劃都在江泓化意料之外。

直到婚姻,江潯知也能被動轉為主動,交換條件為自己獲取巨大的利益。

江泓化是在這一段時間裏才意識到,潯知並不喜歡陳慕雲跟江溫瑜,但要說有什麽深仇大恨,並沒有,單純就是沒法共同生存下去。

單純不願意江溫瑜跟陳慕雲進入江氏集團,那是連慧月跟他共同創立的江氏集團。

江泓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他很愛連慧月,但這份情誼隨著時間的流逝變成一道傷疤,直到陳慕雲出現,他沒有江潯知那樣堅強,他的傷痛需要得到安慰,他的這份情誼需要有人托著才能不那麽繼續的痛苦。

所以再婚時,江潯知年紀小,但也沒哭沒鬧,用安靜的態度去理解他,也僅僅只有理解。

江泓化沈默太久了,江潯知喚了他一聲:“他們需要你,先回去吧。”

江泓化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麽,“真要做得這麽絕嗎,我其實有心想鍛煉他,你弟資質也不差。”

江潯知嗯了一聲,“哪裏都能鍛煉,你可以嘗試斷了他的生活費。”

江泓化瞬間啞口無言。

溫灼裴打了幾球,手感一般,收起桿,見那邊氣氛差不多了,揚聲打斷:“潯知。”

江潯知反應了一下,回過頭:“……嗯?”

溫灼裴說:“走了。”

江潯知點頭,溫灼裴走過去替他取下手套,江泓化戳在邊上有點尷尬:“是有急事要忙嗎。”

溫灼裴似笑非笑:“忙著給江氏簽字確認。”

江潯知輕挑眉峰:“……”

江泓化這下留都不敢留他們了。

他們沿著江邊走到停車的地方,關上車門,車廂擋住了寒風,車內空間變得封閉又溫暖。

“真的要簽字確認嗎,你給了多少?”這是江潯知第一次關心這件事。

溫灼裴無意隱瞞:“江氏需要填的部分太多,我爭取了一半,剩下看江氏自己的造化,景陽不是我說了算,就算是投資,我也有自己的考量,我給江氏機會,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溫灼裴的意思是以他的眼光,不會跟江氏做這麽大的合作。

江潯知:“明白。”

溫灼裴有些疑問:“你既然關心江氏,為何不回去?”

江潯知沈默,遲遲不答,破產並不是說走向毀滅的道路,反而是一道緩兵之計,江潯知手中的股份不可能讓出,江氏已然存在,只是可能不是江泓化。

讓溫灼裴出手幫助是表面條件,實則是剝奪江溫瑜繼承權,但江潯知不想說,也不能說。

江潯知:“我在明晟有自己的目標,暫時不想回去。”

結合今天來看,溫灼裴覺得他這番話怪異,半信半疑間正想問些什麽,江潯知懶洋洋的捏喉嚨,說:“今天炸物吃太多,嗓子有些疼。”

那些炸物大部分是溫灼裴夾給他的,江潯知不想說話,吃的比平時多。

溫灼裴一下子就心軟了:“怪我,回去讓阿姨給你煮點清熱下火的茶。”

夜幕四合,小風轉大風吹了一整晚,次日溫度驟降,冷得讓人哆嗦。

江潯知比平常晚了三分鐘起床,洗漱完,正在扣扣子時,看見溫灼裴在書房看文件,感應到門口有人,溫灼裴擡頭望去。

江潯知:“幾點起來的。”

“四點半。”

“……困嗎。”

溫灼裴眉揚目展:“你覺得呢。”

不愧是基因彩票,這人熬夜通宵連黑眼圈都不長,江潯知羨慕了。

回到房間重新整理了一下頭發,江潯知眉目舒展,堪比雨後竹筍那樣清新。

這幾天楚明衍都不在去了總部,明晟群龍無首,簽字審核暫時由江潯知負責,但其實也沒多少事能做了,反而是年會,其他部門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排練,表演節目。

秘書室往年也有,江潯知從不參與,由他們去弄。

“嗨嘍,怎麽這麽熱鬧!”王經理大大咧咧的走進來,看了眼名單,“討論這個啊,年會我們部門打算跳個霹靂舞~”

“你們一把老骨頭也不怕扭到了,救護車得隨時在門口候著呢。”

“比你們坐辦公室的好多了。”王經理不服,“上次哪個說自己腰疼腿疼脖子疼的,還有發了朋友圈說得了腱鞘炎的,來來來,誰啊。”

蘇詩雅大聲嚷嚷:“你腰不疼,上次還見你帶了個護腰的呢,啤酒肚大得差點穿不了。”

江潯知捂了捂臉,最後托腮無聊的看著他們打鬧,王經理不跟他們計較,看向江助:“下周五有空不,李總監請我們參加派對呢,聚銀的單子踩著線審核過了,年後就可以動工,怕趕不及,犒勞一下員工。”

江潯知不是很想去:“他們內部組織娛樂,我們也要參與嗎。”

王經理就是個愛湊熱鬧的,但李總監都親口邀請了江助理,他覺得自個去沒意思:“我們也有份啊,聚銀的項目不是你先帶頭的,不然就靠他們能做成?”

江潯知完全是為了做個人情,這幾年少不了跟景陽親密合作。

安莉聽到了,也慫恿著:“去吧,玩玩啊,老待在公司太悶了,要是人家邀請我,我肯定去,反正這幾天楚總也不在。”

王經理說:“那你去嗎。”

安莉:“我能啊。”

“能啊,帶多一個人而已。”

安莉開心得跳起來:“那可以啊,聽說景陽的帥哥可多了。”

蘇詩雅舉手:“我能嗎,我能嗎,我也要帥哥!”

“一個個報名,我盡量爭取!”王經理做了個安撫的手勢。

快放假了,這群人直接瘋掉,去哪都行,反正不願意待在公司,江潯知扶額無奈。

過幾天後,楚明衍參加董事會議,不對外開放,江潯知捧著咖啡杯安靜的等候著消息。

三十五分鐘後,江潯知接到楚明衍的電話,對方的聲音略感疲憊:“怎麽說呢,應該是成功了……孟明遠反應挺大的,而且我爸跟幾位董事打算核查數據,好像還漏了幾項支出,這件事確認的話,他應該就很難被信任了,手上的項目可能會被瓜分。”

“我原本挺擔心孟太太那邊,但這次她也在,而且很淡定,我懷疑她早就知道了,孟明遠很憤怒。”

江潯知沒有參與進去,但也能想象到現場劍拔弩張的氛圍,孟明遠憤怒的點是他被揭穿了,常年以來如何利用職務為自己牟利,如何鉆財務的空子獲取利潤,但凡事也難滴水不漏。

江潯知問:“財務那邊是不是有他的人?”

“有,被揪出來了,其他董事又不是吃素,表面打壓孟明遠,其實想對付的是孟文博。”

這算是意外收獲,江潯知不多問了:“周五要參加李總監的派對嗎。”

楚明衍被他轉移懵了:“額,也行。”

“放松下心情吧。”

於是李總監那邊收到王經理的名單,幾乎是明晟秘書室包括總裁全員出動。

原本只打算在景陽樓下咖啡廳開茶話會的李總監:“…………”

最終將派對的地點改為隔壁的會館裏,大廳敞亮,空間足夠容納一百多個人。

周五這天江潯知不跟大部隊,獨自開車前往景陽,會館這會兒熱鬧著,派對形式就比較隨意,也不用簽字,進來就隨意吃喝聊天。

這兩天處理工作消耗了不少精神,江潯知只當來松松心情。

旁邊有保齡球館,射箭館,還有其他娛樂室,江潯知挑了個人少的玩,射箭。

等到江潯知上前的時候,周圍都沒人了,弓箭裝備隨意拿。

這玩意考驗技術跟力量,江潯知擺出一副很標準的拉弓姿勢。

第一箭,脫靶。

第二箭,脫靶。

第三箭,繼續脫……

江潯知歪了下頭,檢查自己哪裏出錯了,終於在第四箭的時候——

“十環。”

江潯知回頭,溫灼裴站在門口,西裝革履,笑起來風度翩翩的貴公子模樣。

他開完會就下來,左顧右盼就為了找人,溫灼裴從他第二箭開始就在圍觀,在江潯知歪著頭疑惑的時候,忍不住出聲了。

溫灼裴:“可惜射在別人的靶子上。”

江潯知放下工具:“我以為你不來。”

溫灼裴見他手指有摩擦的痕跡:“怎麽不戴護指。”

江潯知其實是懶,但還是用心找了個借口:“別人戴過,不要。”

溫灼裴失笑,一把抓住江潯知的手腕,指腹越過腕表,相觸細膩的肌膚,帶著輕柔的餘溫。

這裏人多眼雜,江潯知收回手:“你也不怕被人發現。”

溫灼裴聽話的松手,嗯了一聲:“怕啊,但是跟你傳緋聞的話,我會覺得很爽。”

江潯知難以理解:“你的興奮點真是特別。”

慢慢的射箭館人開始多了,沒料到董事長在裏面,一下子就拘束了。

江潯知跟他保持距離,融入員工群體。

溫灼裴佯裝無事發生,算是親和的打聲招呼便離開。

江潯知也不多待,他口渴經過茶水區,李總監等人都在裏面,招呼著讓他過來聊聊天。

江潯知見那邊氛圍輕松,拎著可樂走過去,以為他們在聊生活,結果是在聊八卦。

集團部門多,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二十小時都奉獻給公司了,日久生情,難免會擦出火花,就一個部門都能出好幾個版本的三角戀。

江潯知極少探聽八卦,有些無聊,正想尋個借口離開,忽然有人提起溫灼裴。

“那溫總有女朋友嗎。”

李總監自告奮勇:“這個我知道,有,但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

江潯知心下一驚,喝水不語。

“我咋這麽不信呢,你前段時間還說溫總準備要結婚了,現在都快一個半月了,然後呢……”

“真結婚了,以溫總的性格,那不得開個隆重婚禮,昭告天下,這可是景陽的一把手,能這麽低調嗎。”

“秦秘應該會知道點什麽的。”

“她不會說的啦。”

管理層傳過溫灼裴準備要結婚的消息,但一直都沒動靜,還總是單身出入,這誰信啊。

吃個八卦都吃得不爽,自然有人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忽然,旁邊的李總監看向正在神游的江潯知:“江助,肯定是有很多人追吧,應該不是單身吧。”

雲嘉平啊了一聲,眨眨眼睛看向江潯知,一副我知道內情的樣子。

江潯知有點郁悶,難道溫灼裴告訴了雲嘉平嗎,他含糊帶偏重心:“沒人追我。”

“怎麽會啊,你都沒人追,那我算什麽。”

江潯知失笑:“真的,沒有。”

這是實話,從小到大,江潯知就被誇過無數次,但就是沒人敢追。

一部分以為他早就脫單了,一部分不敢付出怕沒結果,那時候只有榮清真的付出行動,所以江潯知願意給個機會,僅此而已。

周圍的人不太信這個,紛紛起哄調笑,其中不乏還有蘇詩雅跟安莉,她們啃著雞爪混入其中。

李總監今天在停車場看見江助開過來的車,覺得眼熟,那不是溫總開過的二手車嗎,那時候溫總得意的表情深深的印在他的腦門上,掩飾的說:“江助自己就很優秀,眼光能跟普通人一樣嘛,聊點別的。”

雲嘉平心神一動,繞了一圈靠過來,用嘴型悄悄地問,是榮清嗎。

江潯知微微蹙眉,搖了搖頭。

雲嘉平仿佛被雷劈了一樣,榮清不是說他男朋友是江助嗎,原來是騙他的?!

這裏畢竟是景陽的地盤,大家夥還是更喜歡聊老板的八卦,最後話題兜兜轉轉,還是來到溫灼裴身上。

“好像聽到我的名字了。”

溫灼裴不知什麽時候走過來,嚇了大家一跳,支支吾吾的不肯說,眼神交流各個都在推脫。

最後還是李總監背了最大的鍋:“聊您唄,脫單了沒,最近看你很幸福啊。”

溫灼裴像是隨意經過嘮嗑的:“你想聽什麽答案?”

江潯知捏緊裝著可樂的紙杯,面無表情的看向遠方。

李總監嬉笑:“您說什麽都行。”

溫灼裴巧妙道:“我清心寡欲,不近女色。”

江潯知:“……”

溫灼裴來景陽半年多,給下屬的印象冷淡嚴肅,決策果斷,極少參與員工話題,甚至聚會給錢都是讓秦秘去辦,自己從不出現。

在他們這行,在公司比在家時間還多,項目比自己的命還重要,溫灼裴帶頭內卷,更是如此,加上外界也有不少獻殷勤的,但溫灼裴楞是沒傳出任何緋聞。

這還是頭一次,做銷售的都是人精,李總監是極少數能跟溫灼裴主動說上話的人,他覺得自己可能觀察到什麽,但不確定。

溫灼裴無意逗留,留下這句不近女色,算是澄清便離開了。

但經過這麽一攪和,熊熊燃起的八卦之心也徹底被熄滅了,算是愉快的小角落暫時散了。

江潯知盡量鎮定,然後走到另一個角落跟雲嘉平說說話。

雲嘉平戰戰兢兢:“我跟榮清是初中同學呀,他剛入職的時候,跟我說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江潯知沒想到還要為這段感情善後,他有些冷淡的說:“分了。”

雲嘉平瞪大眼睛:“所以真的在一起過?”

江潯知嗯了一聲。

雲嘉平嘟囔著:“他這麽厲害啊,能追到你。”

江潯知第一次來景陽的時候,全公司的男女都開始琢磨著這是哪號人物,經常外出的都認識他,表面溫柔儒雅,實則高冷,不好追。

所以大家夥都是嘴上說說,實際行為為零。

江潯知不知道他在亂想什麽,但還是說清楚比較好:“大學的事,很久遠了,你下次見到他,麻煩讓他說清楚,我不願意被人一直誤會下去。”

雲嘉平機靈的點頭:“我明白,我會保密的。”

江潯知心情沈重郁悶的拿著蘋果汁繞開人群,來到安靜的休息室放空腦袋,手機點開榮清的頭像猶豫不決,分手後除了寄賬單,基本就沒主動找人。

可他擔心背後謠言四起,不知道榮清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到底都說過他什麽話。

哢噠一聲,休息室的門打開又關上,江潯知回過神,將手機放下。

溫灼裴進來時放輕了腳步,察覺到一向聰慧敏銳的江助在發呆,手機屏幕是他前任的頭像,不禁動作一頓。

“吃點。”溫灼裴給他拿了一道三角黑森林。

江潯知:“謝謝。”

溫灼裴坐在他身邊,盯著江潯知的側臉問:“好吃嗎。”

江潯知心不在焉:“還行。”

溫灼裴反問:“吃了點巧克力碎就說還行?”

江潯知實話實說:“我暫時沒胃口。”

“沒胃口還是看到什麽人了?”溫灼裴挑開來說,“他來找過你了?”

江潯知張了張嘴,遲緩的發覺,溫灼裴好像有點生氣。

但沒等江潯知解釋,溫灼裴淡淡的說:“你先吃。”

江潯知也顧不上說什麽,吃了一口,忽然悶哼一聲,閉上眼扶額等待痛感消弭。

溫灼裴捏著他的下巴,口吻嚴肅:“怎麽了?”

江潯知痛得皺眉:“咬到舌頭了。”

“……”溫灼裴說,“張嘴,我看看。”

其實沒那麽痛了,舌尖麻麻的,江潯知還是聽話的張唇,怯怯的伸出舌尖。

溫灼裴仔細觀察,靠得近,江潯知有些不安的垂眸。

舌尖左邊的地方還冒著血珠,不算很嚴重。

江潯知的唇形精致漂亮,舌頭紅潤濡濕,咬合時顯得斯文幹凈,現在狼狽得有些窘迫。

溫灼裴松開手,“還疼嗎。”

“血腥味。”江潯知下巴被捏得有些酥麻,偏過頭需要暫時冷靜片刻。

“吃口蛋糕都這麽不小心,就那麽心不在焉嗎。”溫灼裴其實連對方名字都不想提。

“也不全是,你別生氣。”江潯知意識到他對榮清十分的不滿意。

溫灼裴突然扣住他的手腕,沒讓他繼續往下解釋,他相信潯知,但控制不住自己的態度。

江潯知望著門口的方向,想掙脫出來,但失敗了:“你別太肆無忌憚。”

“我怎樣了。”溫灼裴側過身托著他的兩腮,沒用力,反倒有點揩油的意思,“我們不是結婚了嗎。”

江潯知幾乎是條件反射,背脊伸出竄上一股戰栗,緊緊的抓著溫灼裴的手臂。

溫灼裴突然問:“嘴裏還有什麽味道。”

“血腥味,還有……”江潯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點巧克力。”

“喜歡哪種。”溫灼裴捧著的臉頰,皮膚溫柔細膩,愛不釋手,輕笑著問。

江潯知沒那麽緊繃了,“巧克力。”

溫灼裴逼得更近,氣息環繞:“介意我嘗嘗嗎。”

氣場從強硬變得溫柔,江潯知忍不住說:“那天晚上你就想親我。”

溫灼裴笑了下,承認的嗯了一聲。

江潯知有些無奈,溫聲拒絕了:“這裏,不行。”

溫灼裴遺憾:“那好吧,你把舌頭伸出來,我再看看。”

江潯知覺得朝人家吐舌頭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但他照做了,只是做得沒那麽囂張。

那傷口還在冒血珠,溫灼裴想也沒想湊過去,輕輕咬住了舌尖。

猛地被含住,是清晰的牙齒上下輕輕吮吸的動作,僅僅兩秒,溫灼裴就松開了。

“血腥味,還行。”

江潯知臉紅到滴血,大為震撼,久久沒回神。

溫灼裴評價道:“其實還有蘋果汁的味道。”

江潯知心頭餘波未消,瞪著他,也警惕著。

溫灼裴辯解:“我沒碰你的唇。”

江潯知起身就要走,被溫灼裴扣著手腕,攬入懷裏,把應激的他輕輕哄著:“我鎖了門的。”

江潯知聽到後不覺得心頭落石,只覺得經歷了一場山崩海嘯,推拒間用拳頭砸在他胸膛處:“你真的……”

溫灼裴替他把話說完:“對,我就是個混賬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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