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佩服

關燈
佩服

時間如同靜止一般。

灼燙的吻灼燒在唇瓣上,祁硯川瞬間收了聲,他喉結上下滾動,理智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

她的呼吸清淺染著澄澈的香氣,絲絲縷縷地盈滿鼻尖,他看著她那雙精致好看的眉眼,不受控地屏住呼吸擡起手。

但又很快落下,修長的手掌懸在半空。

她一貫喜歡這樣,只要他生氣她就喜歡用這種方式讓他開心。

一吻結束,黎笙抿了抿唇和他拉開距離,她有些嚴肅地喊道:“祁硯川。”

祁硯川不知道她嘴裏會不會又說出什麽關於莫懷青的事情,他根本無法承受從她嘴裏再提到別的男人,也無法承受她喜歡別人。

兩人隔著半米的距離,一個眼神躲避,一個鎖定追尋。

見祁硯川不搭理她,眉眼間依舊是愁雲密布,她反鎖了房門,微微彎著腰湊著腦袋看著他:“不理人?”

祁硯川黝黑的眸子望了過來,他垂著眼看向她,很是冷淡道:“理。”

“那天是我經紀人要去離婚,我只是被她拉著壯壯場面,莫懷青也是湊巧被拉過去的。”黎笙看著他道。

料想不到黎笙會說這些,更料想不到她和莫懷青沒有要結婚,祁硯川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有些語無倫次道:“你...什麽?”

“我這輩子只想過和一個人結婚。”黎笙停頓了幾秒,看著祁硯川挑了挑下巴:“所以你別裝傻。”

如同黑暗中忽而出現一道刺眼的光芒,祁硯川只感到血液流動速度變緩,難以言喻的失控感和興奮感讓他說不出話。

黎笙說這輩子只想過和他結婚。

百感交集讓祁硯川大腦一片眩暈,他雙手有些顫抖地走向黎笙,他生怕剛剛她說的全是他幻想的,他艱澀道:“黎笙……”

“但是。”黎笙看著他道:“這並不代表我原諒你偷偷領證這個事。”

黎笙這麽說的意思就是原諒了他,如同失而覆得的寶物一樣,這種興奮感和喜悅感是任何心情都無法比擬的。

祁硯川不可受控地上前抱住黎笙,下巴窩在她頸窩,鼻間酸澀:“笙笙,對不起,是我的錯,以後我全部都改。”

“你勒死我了。”黎笙仰著脖子,拍了拍他的後背:“我又不會跑,你幹嘛抱這麽緊。”

“黎笙……”祁硯川哽咽道:“這真的不是一場夢嘛……”

“不是啊,你哭什麽?”黎笙使勁地掐了一下他後背,又問:“疼不疼?你還覺得是夢嗎?”

祁硯川只覺得眼睛酸脹,淚水不自覺地順著臉頰而出,他加大力道抱住她,說不出話,情緒和心情都沒辦法平覆下來。

黎笙感受到他身上的顫抖,突然覺得有點點難過,祁硯川很愛她,甚至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愛。

其實從前她不信任他的愛,也不相信他能夠給她什麽未來,但這和愛無關,是她把這些當成了愛的條件,給愛上了一層枷鎖。

以至於蒙蔽了她的雙眼,但從他恢覆記憶以來,他從前淺顯的愛毫不吝嗇地放大化,讓她感受到了他炙熱無比的愛意。

她眼眶有些發澀,伸出雙手環抱住他,輕輕拍了拍:“如果我真和莫懷青結了婚,那你怎麽辦呢?”

“離婚證我也能辦。”祁硯川帶著鼻音小聲且認真回答。

黎笙破涕為笑,輕輕拍打了他一下:“什麽啊,不可以再做這種違法的事情,這是不被允許的。”

“你允許就好。”祁硯川終於舍得放開她,環抱著她的腰低頭深情款款地望著她。

黎笙瞧見他睫毛上有些濕濕的,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她看著他的眼睛小聲道:“祁總哭起來可真好看。”

她確實沒見過哭起來還能這麽好看的男人,眼尾泛紅,眼角發潮,微微的破碎感平白添了一抹楚楚可憐,和他平時的模樣大相徑庭。

黎笙再次情不自禁地吻住了他的唇,沒有幾秒就得到了男人的回應,唇舌交纏,氣息不斷交織,暧昧感很快便充斥整間臥室之內。

黎笙閉著眼睛感受祁硯川灼燙的呼吸和清冽的香氣,四瓣柔和貼合,她整個人暈乎乎地如同踩在棉花上,有些興奮又有些難以自拔。

祁硯川積攢了多久的欲望像是終於得到許可可以被釋放一般,他猛烈地吻著她,加重濕潤,升高彼此的溫度,濃情的氛圍漸漸燃燒。

黎笙被她面對面抱著雙腿走到床前,她下意識的夾緊他的腰腹,被他溫柔地放在了床上,她閉上眼睛有些期待他的動作。

不出意料的,她聽到了他脫衣服的聲音,解腕表和皮帶的聲音,再接著男人欺身而上,滾燙的肌膚相貼以至於她渾身顫栗了一瞬。

“老婆,這次門是你鎖的。”還不等黎笙反應過來,祁硯川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脖頸,一直往下,身體各處從冰涼到滾燙。

這樣的纏綿中,兩人的理智漸漸被欲望所替代,兩人吻的猛烈且認真,黎笙多次想要占據主導卻被祁硯川單手摁住她兩只手禁錮住。

“你輕點,我還有廣告要拍。”他的唇所到之處皆是忍耐不了的酥癢,黎笙忍不住嚶嚀一聲。

祁硯川的唇再次回到她的耳邊,他輕輕咬了一口,溫熱的氣息吐在耳畔,溫柔又似乎帶著一種另類的勾引:“有點難怎麽辦。”

黎笙望著他優美好看的肌肉線條,聽著他壓制的聲音,無論哪一點都讓她格外地沈迷其中,她沒說話,臉頰的緋紅代表一切。

確實,這對這一刻的祁硯川來說有點難,但他卻不敢不聽她的話,極力克制住他的欲.望,溫柔地吻著她,抱著她。

直到後面兩人都溫和和斯文不起來,祁硯川的攻擊性才無法克制地顯現出來,他將黎笙翻過身來摁在身下,吻著她的脖子。

一直到月色皎潔,滿室才重新恢覆了平靜。

洗完澡被祁硯川抱出來,黎笙根本沒有任何力氣,加上早上起的有些早,所以她閉著眼睛仿佛下一瞬就能睡過去。

昏昏欲睡之際,祁硯川將她抱在懷中,手指不停地揉搓著她的腦袋,他趁她現在還有意識,輕聲道:“我為你準備了一個婚禮。”

“嗯……”

見她迷迷糊糊地無所不應,祁硯川吻了吻她的額頭,滿臉溫柔和寵溺地又道:“黎笙,你要對我負責,你要一輩子愛我。”

“嗯……”

祁硯川心滿意足地笑了笑,起身去拿舒緩膏,為她全身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抹了一遍。

塗抹完之後,他又來到書房給韓止打了個電話。

韓止可以明顯感覺到今天老板的心情似乎格外不錯,但也正常,畢竟安排和交代婚禮的事情,他開心也是正常的。

不過前幾天安排婚禮的事情時都是陰森著臉可怕的要死,今天的他,語氣平靜又溫柔,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求婚的那支團隊先提,婚禮同步往後。”

韓止點了點頭,又道:“好,策劃部經理那邊說婚禮有些細節需要和您對一下,您大概什麽時候有空呢?”

“先把我之前鎖定的三版求婚方案對好,婚禮細節這個月月底落實。”祁硯川溫聲道。

韓止道:“好,了解。”

韓止的直覺告訴他祁硯川和黎笙一定是和好了,能夠牽動他老板情緒的人一定是黎笙。

說實在的,他現在也挺磕他們兩個了,祁硯川是真心對黎笙的,他的全副身家都可以無條件地給予黎笙,他很佩服這樣的男人。

而且黎笙也沒有真的放下過他,這樣的兩人在一起也一定會幸福。

思及此,韓止不由自主地祝賀了一句:“祁總,希望你和黎笙一輩子幸福。”

還沒來得及後悔自己說話是否適合,祁硯川的笑聲順著電流聲傳來,他語氣閑適:“好,謝謝。”

韓止也笑出了聲。

……

一覺睡到晚上十二點多,黎笙醒來時房間很安靜,一轉眼她就看到祁硯川坐在一旁地椅子上正在看書。

她伸了個懶腰喊了一聲:“祁硯川,在幹嘛?”

“醒了?”祁硯川邊說邊走了過來,將黎笙抱到自己懷中:“餓不餓,我怕我一起睡你半夜會餓醒,所以在等你。”

“我可是女明星,本來也不配吃飯。”黎笙癟癟嘴道。

祁硯川捂著她的嘴巴,眉頭緊蹙地提醒道:“在這個世界上,不配這個詞永遠用不到你身上。”

“知道了。”黎笙撥開他的手:“那我餓了,我想吃東西。”

“我做好了,就等你醒來吃。”

祁硯川拿起一件她的家居服為她穿上,又拿來拖鞋幫她穿上,拉著她的手走到餐廳坐下,隨後他走到廚房忙活了幾分鐘。

緊接著,飯菜香味撲面而來,早已經饑腸轆轆的黎笙當即睜大眼睛望了過去:“你怎麽知道我想吃菠蘿魚?”

祁硯川哼笑一聲,看著她眼睛閃閃發光的樣子,語氣說不出的寵溺:

“我厲害啊,你說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