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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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9章
沐妤摸著胸前的木魚，紅著臉，低著腦袋笑著。
過了許久，沐妤擡頭看著他，頓了會，說：“你歸隊也要註意身體，別太累了，還有——”
她停住了。
男人上揚了下嘴角，附和道：“還有什麽？還有和異性保持距離？不許劈腿？劈腿的話回來你打斷我的腿？”
沐妤：“......”
沈斂：“我這樣三觀正的男人幹不出這種缺德事。”
她幽怨睨他，自己明明她想說的是聚少離多的事。
她一臉認真地問：“你歸隊後應該很忙吧？”
沈斂明白她的意思，回：“以我的實力，不需要天天24小時都在訓練。”
沐妤對他狂妄自大的口吻嘖嘖嘴：“你還是別得意忘形了，你的實力在過去確實很牛掰，但你5年都沒訓練了，肯定在退步...”
“......”
沐妤一臉認真地繼續說：“你千萬不能飄，自己在擊劍館當了五年的教練，就覺得自己厲害得不得了。當然我這麽說也不是讓你自卑的意思。你也很優秀，從小就開始學擊劍，還加入少年隊，你也不能自卑。”
沈斂：“你放心好了，我是不可能自卑的。”
沐妤附和勉強笑笑。
聽你的語氣，確實不自卑，但挺唯我獨尊的...
沐妤換了話題，說：“除了這些，還有些問題。”
沈斂：“？”
沐妤認真且嚴謹地說：“關於我們戀愛道路上有可能會出現的阻礙的事情。”
沐妤繼續道：“你歸隊後我們見面會不會比較少呢？聚少離多的問題會不會阻礙我們之間感情的交流？我們會不會因此而分手啊？我們之間能做到事業與愛情的平衡嗎？我們最後的結局會不會變成...就是像電視劇裏女主與男配的分手後老死不相往來啊？”
“這麽多問題？那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沐妤洗耳恭聽。
沈斂：“男主是誰？”
“這只是打比方，你不要這麽刁鉆嘛...”沐妤說：“話題越跑越遠了都，你正面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呀。”
沈斂不甘地補充了一句：“明明我是男主角。”
沐妤拍了拍他的肩，一直在點頭，在笑笑。那笑容明顯是“您說的對您說的對”的敷衍式微笑。
沈斂的表情轉變到認真謹慎，說道：“關於你說的這些問題，我有想過。不過我還沒歸隊，雖然我以往的獲獎經歷過豐富，拿了許多獎，但加入成年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沐妤緊接著問：“你不是在少年隊嗎？不是等於在成年隊嗎？反正都是國家隊的，還要再加入嗎？”
沈斂笑了下：“笨蛋。”
再說：“這不一樣，少年隊側重於培養人才，為成年隊儲備後備力量，我五年都沒在隊了，現在自然不待在少年隊，還錯過了少年隊晉升到成年隊的機會。
而成年隊不是我想進就能進的，我現在回來要入隊，需要參賽，爬積分，積分越高就越有可能被選入成年隊。”
沐妤點頭，“我還以為你這個大神稱號，成年隊直接都求之不得把你收了呢？”
沈斂笑了下：“你以為收妖精呢？”
沈斂認真再道：“當年我因未知原因離開，如今我又想加入，國家隊對我進行考量也是理所應當的。”
沈斂把話拉回到回答沐妤問題上，說道：“接下來的日子我會忙著訓練，參加比賽，獲得積分。但只要有空，我會打視頻，給你發消息。”
他補充一句：“我每天都會發。只要有空，我會回學校。”
沐妤低著腦袋，撅著嘴。
沈斂看她的樣子，像是不太開心，他道：“不開心？”
沐妤的腦袋擡了起來，笑著說：“我也很忙的。馬上大二了，我們油畫系估計得天天泡在畫室，你就要處理學業上的事情回學校就好了，休息的時候不用回學校，你累了就休息。反正我們可以視頻嗎...”
沈斂聽出來這話的意思，她在心疼他這麽忙，休息時間還要回學校找她。他調侃問：“你怎麽會不知道你身上有維他命？”
沐妤：“嗯？你要維他命？”
邊說著，邊朝自己身上使個勁找維他命。
沈斂：“我是指精神層面的，和你在一起不是一種負擔，而是一種能量。”
沐妤靦腆笑，低著腦袋在那裏害羞，但又很開心。
兩個人氣氛剛好之時，後面兩個人躲在帳篷後面，又一臉八卦兮兮地，伸著腦袋偷偷看著剛成為男女朋友的倆人的羞澀臉龐。
然而跟在肖鋒後面的楚若淳由於好奇心過重，身體使勁往肖鋒身上倚著，望這樣能拿到演唱會薛之謙1788元內場的豪華視角。誰知——
由於太使勁，肖鋒直接踉蹌了一下，又直接踉蹌到沈斂的面前。
肖鋒：“......”
三個人大眼對大眼。
肖鋒先發制人：“誰讓你們聊這麽久的？我肚子都餓的咕咕叫了，還在聊呢？”
沈斂嗯了一聲：“肚子餓的咕咕叫了，還有閑心在後面偷聽偷看？有什麽好看的？親了嗎？我小手都沒摸。”
肖鋒；“......”
怎麽聽出來您很炫耀的意思呢？
肖鋒評價道：“哦那您還真優秀啊。”
帳篷後頭的楚若淳無聲地朝著肖鋒抱歉笑笑，雙手合十表道歉。然後自覺掉了個頭，從帳篷後面逃走，繞了一小圈，最終直直地朝他們走過去，佯裝昂首挺胸的自信模樣回了帳篷。
楚若淳：“你們聊啥呢？”
肖鋒：“帳篷後面還有一只小螞蚱的故事他們已經知道了。”
楚若淳：“……”
-
以沈斂出色的成績、出色的長相，早在青少年時期風光無限。當時的媒體、新聞等將這個個頭不太高的青少年稱之為未來劍神。那個時候所有人都對他寄予了無限的期望，期望他代表國家站在國際賽道上奪下獎牌，為國爭光。
如今，這個未來劍神參加今年全國擊劍錦標賽的消息不脛而走，在擊劍圈傳了個遍，不止如此，媒體爭相報道。
沈寂了5年，又再次回歸大眾視線的優秀人才似乎被全世界所關註著、討論著，議論者還包括在國家隊專用的某處訓練基地內的男人們。
落座在北京老山的訓練基地內——
男更衣間裏僅有的兩個人議論著。
一個人說：“聽說了嗎？沈斂要參加比賽了。”
另一個人說：“哦那個年少時期就拿了無數個冠軍的那個？”
一個人回：“那些年他確實很神，場場冠軍，除了團隊賽亞軍。不過他消失了五年又突然回歸了，不知道搞什麽名堂...當初突然離開也不說什麽原因。”
另一個人很是讚同他的輝煌歷史，連忙點頭，“他現在成年了肯定不是一時沖動，這次回歸應該就是認真的，這樣的人才以後加入國家隊為國家效力，到時候在國際賽道上為國爭光不知道長多少臉呢。”
一個人說：“他五年都沒訓練了，說不定實力都下去了。”
另一個人說：“我好像聽說他這五年一直在擊劍館打工，雖然沒比賽，再怎麽說每天還是和擊劍打交道，也沒生疏。”
一個人說：“沈斂當年確實很牛，你說…多年沒訓練的沈斂以後入隊了，和他哥比，誰會更厲害？”
另一個人說：“別說了沈滁進來了。”
“......”
沈滁背著劍包，面色淡然地進更衣間，臉上生汗，顯然是剛訓練完的模樣。
他打開他專屬的更衣櫃，放東西之時，那兩個人走到沈滁面前說話。
一個人搭腔：“嘿你弟參加比賽了，聽說了嗎？哦不對，你是他哥哥，肯定比我們早知道內部消息。”
沈滁笑了笑，回：“知道，斂跟我說過。”
就這麽和他們笑笑交談了幾句，那兩個人從更衣室走出去，整個更衣室內沒了人，他臉上的笑容卸了一下，看著剛被他關上的更衣櫃，表情有些凝重。
攥著更衣櫃鑰匙的手握更緊了。
“既然離開了，為什麽要回來...”
他低聲說了句。
沈滁想起了剛剛那兩個人的對話。
他們倆誰更厲害呢…
-
這天，沈斂待在一個南裏市訓練場所訓練著。
沈斂獨自開始體能訓練，訓練了大概一小時。林啟和開了門進來，身後跟著幾個年輕人，個都很高，人均185+。
這些年輕人都是成年隊的，能達到進入成年隊的，自然硬性條件是不會差的。
沈斂動作停了下來，林啟和後面那些人他都認識。都是以前在少年隊的隊員，隊員各個都很喜歡沈斂。
隊員各個進來後，繞在沈斂周圍，各個噓寒問暖。不過噓寒問暖沒多久，被林啟和一聲令下喝止住了。
林啟和：“訓練就是訓練，沒有那麽多時間給你們噓寒問暖。叫你們過來，就是一起訓練的。今天，XX與沈斂實戰。”
第一輪，沈斂10:8。
第二輪，沈斂15:12。
實戰提前結束，沈斂獲勝。
林啟和拿著紙夾板記錄成績。
那個輸了的運動員癟癟嘴，他的對手五年都沒有訓練，他可比對手多五年的訓練經驗和比賽經歷啊...怎麽五年後他還是輸了？
雖然沈斂的光環熠熠生輝，但畢竟是五年沒有訓練過了，對於這結果，作為一個運動員，他自己內心還是有些不服氣的。
林啟和看到那臉說：“哭喪什麽臉？輸了就好好再訓練。”
運動員應著。
沈斂對自己的實力是很自信的，他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這些年，雖沒有國家隊那種緊湊的訓練，但這些年來打工時和學生實戰的經歷，可以說是這五年來並沒有離開擊劍，而他身體潛移默化，隨著年齡，時間，再不斷訓練自己。
實戰完，幾個運動員紛紛開始訓練起來。
而沈斂被林啟和拉到一邊說話。
林啟和：“感受到了嗎？”
沈斂看他。
林啟和繼續說：“你這些年雖然沒在隊裏訓練，但這些年在擊劍館打工，你身體的靈活性、協調性等方面身體素質得以維持，不過在技術和戰術經驗方面還是有一定的進步空間，參加比賽的話還是要好好練，不能掉以輕心。”
沈斂：“知道，教練。”
簡短說完，林啟和帶著沈斂他們訓練。訓練很久了，林啟和帶著他們休息。
沈斂坐著和他們聊天，這些人吵得很，挨個問——
你這五年過得怎麽樣？
都在幹嘛？
是不是上大學了？
聽說你好像在擊劍館打工啊？當教練的感覺是不是很過癮？學生練不好是不是可以拿鞭子抽？
……
聊了有一陣子，他掏出口袋裏的手機，看了眼消息——
是餘慕陽發來的消息。
【餘慕陽】：斂斂，快看我發的截圖！
【餘慕陽】：知道哪是重點不？
他點開了那張截圖。
一行字赫然地出現在他的視網膜內——
揠苗助長型大神現已重回擊劍界
下面一行小字——
曾經的小矮子，如今長成188理想型身高可喜可賀...（省略後面無數個小字因為沈斂的憤怒已經看不到其他小字了...）
揠苗助長？
曾經的小矮子？
確定不是來諷刺他的？
還有...他16歲一米六幾怎麽了？怎麽了？怎麽了？
這篇新聞怎麽還寫出一種他是白雪公主裏的小矮人突然竄成竄天猴，虛偽之人在一旁頂著張虛假的笑容說著諷刺的話呢？
還可喜可賀？
沈斂冷哼一聲，謹慎地回了句——
是187。
【餘慕陽】：你這心態你做任何事情都會成功的...
【斂.】：謝謝
【餘慕陽】：不客氣[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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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妤摸著胸前的木魚，紅著臉，低著腦袋笑著。
過了許久，沐妤擡頭看著他，頓了會，說：“你歸隊也要註意身體，別太累了，還有——”
她停住了。
男人上揚了下嘴角，附和道：“還有什麽？還有和異性保持距離？不許劈腿？劈腿的話回來你打斷我的腿？”
沐妤：“......”
沈斂：“我這樣三觀正的男人幹不出這種缺德事。”
她幽怨睨他，自己明明她想說的是聚少離多的事。
她一臉認真地問：“你歸隊後應該很忙吧？”
沈斂明白她的意思，回：“以我的實力，不需要天天24小時都在訓練。”
沐妤對他狂妄自大的口吻嘖嘖嘴：“你還是別得意忘形了，你的實力在過去確實很牛掰，但你5年都沒訓練了，肯定在退步...”
“......”
沐妤一臉認真地繼續說：“你千萬不能飄，自己在擊劍館當了五年的教練，就覺得自己厲害得不得了。當然我這麽說也不是讓你自卑的意思。你也很優秀，從小就開始學擊劍，還加入少年隊，你也不能自卑。”
沈斂：“你放心好了，我是不可能自卑的。”
沐妤附和勉強笑笑。
聽你的語氣，確實不自卑，但挺唯我獨尊的...
沐妤換了話題，說：“除了這些，還有些問題。”
沈斂：“？”
沐妤認真且嚴謹地說：“關於我們戀愛道路上有可能會出現的阻礙的事情。”
沐妤繼續道：“你歸隊後我們見面會不會比較少呢？聚少離多的問題會不會阻礙我們之間感情的交流？我們會不會因此而分手啊？我們之間能做到事業與愛情的平衡嗎？我們最後的結局會不會變成...就是像電視劇裏女主與男配的分手後老死不相往來啊？”
“這麽多問題？那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沐妤洗耳恭聽。
沈斂：“男主是誰？”
“這只是打比方，你不要這麽刁鉆嘛...”沐妤說：“話題越跑越遠了都，你正面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呀。”
沈斂不甘地補充了一句：“明明我是男主角。”
沐妤拍了拍他的肩，一直在點頭，在笑笑。那笑容明顯是“您說的對您說的對”的敷衍式微笑。
沈斂的表情轉變到認真謹慎，說道：“關於你說的這些問題，我有想過。不過我還沒歸隊，雖然我以往的獲獎經歷過豐富，拿了許多獎，但加入成年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沐妤緊接著問：“你不是在少年隊嗎？不是等於在成年隊嗎？反正都是國家隊的，還要再加入嗎？”
沈斂笑了下：“笨蛋。”
再說：“這不一樣，少年隊側重於培養人才，為成年隊儲備後備力量，我五年都沒在隊了，現在自然不待在少年隊，還錯過了少年隊晉升到成年隊的機會。
而成年隊不是我想進就能進的，我現在回來要入隊，需要參賽，爬積分，積分越高就越有可能被選入成年隊。”
沐妤點頭，“我還以為你這個大神稱號，成年隊直接都求之不得把你收了呢？”
沈斂笑了下：“你以為收妖精呢？”
沈斂認真再道：“當年我因未知原因離開，如今我又想加入，國家隊對我進行考量也是理所應當的。”
沈斂把話拉回到回答沐妤問題上，說道：“接下來的日子我會忙著訓練，參加比賽，獲得積分。但只要有空，我會打視頻，給你發消息。”
他補充一句：“我每天都會發。只要有空，我會回學校。”
沐妤低著腦袋，撅著嘴。
沈斂看她的樣子，像是不太開心，他道：“不開心？”
沐妤的腦袋擡了起來，笑著說：“我也很忙的。馬上大二了，我們油畫系估計得天天泡在畫室，你就要處理學業上的事情回學校就好了，休息的時候不用回學校，你累了就休息。反正我們可以視頻嗎...”
沈斂聽出來這話的意思，她在心疼他這麽忙，休息時間還要回學校找她。他調侃問：“你怎麽會不知道你身上有維他命？”
沐妤：“嗯？你要維他命？”
邊說著，邊朝自己身上使個勁找維他命。
沈斂：“我是指精神層面的，和你在一起不是一種負擔，而是一種能量。”
沐妤靦腆笑，低著腦袋在那裏害羞，但又很開心。
兩個人氣氛剛好之時，後面兩個人躲在帳篷後面，又一臉八卦兮兮地，伸著腦袋偷偷看著剛成為男女朋友的倆人的羞澀臉龐。
然而跟在肖鋒後面的楚若淳由於好奇心過重，身體使勁往肖鋒身上倚著，望這樣能拿到演唱會薛之謙1788元內場的豪華視角。誰知——
由於太使勁，肖鋒直接踉蹌了一下，又直接踉蹌到沈斂的面前。
肖鋒：“......”
三個人大眼對大眼。
肖鋒先發制人：“誰讓你們聊這麽久的？我肚子都餓的咕咕叫了，還在聊呢？”
沈斂嗯了一聲：“肚子餓的咕咕叫了，還有閑心在後面偷聽偷看？有什麽好看的？親了嗎？我小手都沒摸。”
肖鋒；“......”
怎麽聽出來您很炫耀的意思呢？
肖鋒評價道：“哦那您還真優秀啊。”
帳篷後頭的楚若淳無聲地朝著肖鋒抱歉笑笑，雙手合十表道歉。然後自覺掉了個頭，從帳篷後面逃走，繞了一小圈，最終直直地朝他們走過去，佯裝昂首挺胸的自信模樣回了帳篷。
楚若淳：“你們聊啥呢？”
肖鋒：“帳篷後面還有一只小螞蚱的故事他們已經知道了。”
楚若淳：“……”
-
以沈斂出色的成績、出色的長相，早在青少年時期風光無限。當時的媒體、新聞等將這個個頭不太高的青少年稱之為未來劍神。那個時候所有人都對他寄予了無限的期望，期望他代表國家站在國際賽道上奪下獎牌，為國爭光。
如今，這個未來劍神參加今年全國擊劍錦標賽的消息不脛而走，在擊劍圈傳了個遍，不止如此，媒體爭相報道。
沈寂了5年，又再次回歸大眾視線的優秀人才似乎被全世界所關註著、討論著，議論者還包括在國家隊專用的某處訓練基地內的男人們。
落座在北京老山的訓練基地內——
男更衣間裏僅有的兩個人議論著。
一個人說：“聽說了嗎？沈斂要參加比賽了。”
另一個人說：“哦那個年少時期就拿了無數個冠軍的那個？”
一個人回：“那些年他確實很神，場場冠軍，除了團隊賽亞軍。不過他消失了五年又突然回歸了，不知道搞什麽名堂...當初突然離開也不說什麽原因。”
另一個人很是讚同他的輝煌歷史，連忙點頭，“他現在成年了肯定不是一時沖動，這次回歸應該就是認真的，這樣的人才以後加入國家隊為國家效力，到時候在國際賽道上為國爭光不知道長多少臉呢。”
一個人說：“他五年都沒訓練了，說不定實力都下去了。”
另一個人說：“我好像聽說他這五年一直在擊劍館打工，雖然沒比賽，再怎麽說每天還是和擊劍打交道，也沒生疏。”
一個人說：“沈斂當年確實很牛，你說…多年沒訓練的沈斂以後入隊了，和他哥比，誰會更厲害？”
另一個人說：“別說了沈滁進來了。”
“......”
沈滁背著劍包，面色淡然地進更衣間，臉上生汗，顯然是剛訓練完的模樣。
他打開他專屬的更衣櫃，放東西之時，那兩個人走到沈滁面前說話。
一個人搭腔：“嘿你弟參加比賽了，聽說了嗎？哦不對，你是他哥哥，肯定比我們早知道內部消息。”
沈滁笑了笑，回：“知道，斂跟我說過。”
就這麽和他們笑笑交談了幾句，那兩個人從更衣室走出去，整個更衣室內沒了人，他臉上的笑容卸了一下，看著剛被他關上的更衣櫃，表情有些凝重。
攥著更衣櫃鑰匙的手握更緊了。
“既然離開了，為什麽要回來...”
他低聲說了句。
沈滁想起了剛剛那兩個人的對話。
他們倆誰更厲害呢…
-
這天，沈斂待在一個南裏市訓練場所訓練著。
沈斂獨自開始體能訓練，訓練了大概一小時。林啟和開了門進來，身後跟著幾個年輕人，個都很高，人均185+。
這些年輕人都是成年隊的，能達到進入成年隊的，自然硬性條件是不會差的。
沈斂動作停了下來，林啟和後面那些人他都認識。都是以前在少年隊的隊員，隊員各個都很喜歡沈斂。
隊員各個進來後，繞在沈斂周圍，各個噓寒問暖。不過噓寒問暖沒多久，被林啟和一聲令下喝止住了。
林啟和：“訓練就是訓練，沒有那麽多時間給你們噓寒問暖。叫你們過來，就是一起訓練的。今天，XX與沈斂實戰。”
第一輪，沈斂10:8。
第二輪，沈斂15:12。
實戰提前結束，沈斂獲勝。
林啟和拿著紙夾板記錄成績。
那個輸了的運動員癟癟嘴，他的對手五年都沒有訓練，他可比對手多五年的訓練經驗和比賽經歷啊...怎麽五年後他還是輸了？
雖然沈斂的光環熠熠生輝，但畢竟是五年沒有訓練過了，對於這結果，作為一個運動員，他自己內心還是有些不服氣的。
林啟和看到那臉說：“哭喪什麽臉？輸了就好好再訓練。”
運動員應著。
沈斂對自己的實力是很自信的，他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這些年，雖沒有國家隊那種緊湊的訓練，但這些年來打工時和學生實戰的經歷，可以說是這五年來並沒有離開擊劍，而他身體潛移默化，隨著年齡，時間，再不斷訓練自己。
實戰完，幾個運動員紛紛開始訓練起來。
而沈斂被林啟和拉到一邊說話。
林啟和：“感受到了嗎？”
沈斂看他。
林啟和繼續說：“你這些年雖然沒在隊裏訓練，但這些年在擊劍館打工，你身體的靈活性、協調性等方面身體素質得以維持，不過在技術和戰術經驗方面還是有一定的進步空間，參加比賽的話還是要好好練，不能掉以輕心。”
沈斂：“知道，教練。”
簡短說完，林啟和帶著沈斂他們訓練。訓練很久了，林啟和帶著他們休息。
沈斂坐著和他們聊天，這些人吵得很，挨個問——
你這五年過得怎麽樣？
都在幹嘛？
是不是上大學了？
聽說你好像在擊劍館打工啊？當教練的感覺是不是很過癮？學生練不好是不是可以拿鞭子抽？
……
聊了有一陣子，他掏出口袋裏的手機，看了眼消息——
是餘慕陽發來的消息。
【餘慕陽】：斂斂，快看我發的截圖！
【餘慕陽】：知道哪是重點不？
他點開了那張截圖。
一行字赫然地出現在他的視網膜內——
揠苗助長型大神現已重回擊劍界
下面一行小字——
曾經的小矮子，如今長成188理想型身高可喜可賀...（省略後面無數個小字因為沈斂的憤怒已經看不到其他小字了...）
揠苗助長？
曾經的小矮子？
確定不是來諷刺他的？
還有...他16歲一米六幾怎麽了？怎麽了？怎麽了？
這篇新聞怎麽還寫出一種他是白雪公主裏的小矮人突然竄成竄天猴，虛偽之人在一旁頂著張虛假的笑容說著諷刺的話呢？
還可喜可賀？
沈斂冷哼一聲，謹慎地回了句——
是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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