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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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微的電流聲響起，通道的電力供應恢覆正常，頂燈亮起來。
有晶瑩的水珠在少女的鎖骨窩裏泛著光。下一秒，溫熱的氣息拂過。
“萊納斯，你是狗嗎，到處亂舔什麽！”
萊納斯認真地把所有滴落的痕跡吮掉，連洇濕到衣襟上的水一起。聽到少女羞憤的驚呼，紅唇微啟，吐出口中細軟的布料，心滿意足地擡起頭。
“怎麽不是呢，我的大小姐。”
貓貓恨極，貓爪亂踢。
“快點給我想辦法，要不然我去告訴瑞恩把你收回去，換只聽話的。”
“聽話的，未必好用，好用的，當然要誘之以利。”
萊納斯眼神透著愉悅，把硬質的帽檐向上扶了扶，低頭在安焱耳邊說道。
“這些人的財產都由經治安署進行查抄，冰山下面潛藏的我都會弄出來給你。至於明面上那些，就施舍給黎星帆好了，後續我想辦法給你補齊。”
聯邦這麽大，肥得流油的耗子太多，需要經常清理，才不至於影響公民生活。
合計了一番，發現自己沒有損失，安焱把心放回肚子裏，開始擔心些沒用的，比如——野狗的生命安全。
“你這樣，真沒問題？治安署手握重權，難道沒有人監管？”
“怎麽會，當然有眼睛盯著，只是沒關系，有的不在意，有的會裝瞎。”
安焱想到亦正亦邪兩張面孔的瑞恩，想必這位少爺就是不在意的那個，至於裝瞎……
“傻豹子和你們是一夥的啊。”
安焱恍然明白過來。督察局可不是治安署的對口監督部門麽。
“傻豹子？”
真是親昵的稱呼。
“大小姐您倒是貓狗雙全呢。”
“全什麽全。”
安焱跳下來活動了下筋骨。
“全是別人家的。”
她孤家寡人一個，繼續幹活立神設！
與此同時，好事者存儲的影像陸續上傳至網絡。
「蒂文大小姐，我的女神！」
「到最後奧羅拉閣下都已經脫力了，竟然還在因為沒能救了所有人而道歉，是不是太善良了……有點看不過去眼。」
「樓上有些……唔，該說不說，那群自爆的人渣，死不足惜，閣下是聯邦的希望，還請保重身體。」
「說起來，奧羅拉閣下和萊納斯署長……有點好嗑。」
「閉嘴吧，眾所周知，萊納斯署長是小貓閣下的，貓署不可拆！」
「嘶！啊抱歉抱歉——」
「有人傳了萊納斯署長從黎會長懷裏搶人的圖片！」
「什麽都嗑只會讓我營養全面，今天我站大小姐和惡犬。」
「樓上慎言，小心萊納斯署長放治安官咬你。」
「我不怕，大小姐會勒緊狗狗的項圈！」
「越說越離譜，大小姐，我想看惡犬被帶上止咬器！」
「別吵別吵，我們的小貓閣下——她的精神體出現了！在弗蘭閣下的肩上。」
「貓貓好久不見～」
“奧羅拉。”
洛特斯像對待弟弟妹妹似的，溫和地拍了拍少女的頭。
小黑順勢蹭過來，在她臉頰上貼貼。
安焱差點沒忍住把貓按懷裏，最後顫抖著伸手，摸了摸黑團子的腦袋。嗚嗚，她的小黑，好想吸貓肚皮。
“好了，準備開始吧。”
洛特斯心裏發笑，眼神不變。三人陸續登上賽場最高處開放式的觀景臺，這也是千星城最高的建築。
“這就是你說的外援。”
萊納斯挑了下眉，邪氣橫生。
“同是自然系——”
未盡的話語淹沒在暴風中。
隨風而起的蒲公英種子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感知到汙染的氣息便指揮著風掠過去，生根發芽，長成新的毛球，把汙染盡數卷走。
“這樣效率就高多了，萊納斯你說同為自然系怎麽？剛剛風聲太大，沒聽見。”
安焱扭頭看向萊納斯。
總歸不是讓蒲公英禦雷電而行。
“同為自然系，我雖然不能作為輔助，但可以為您撕裂黑暗，掃清前路。”
萊納斯笑不及眼底，語氣森然。
“倒也不必。”
瞄了眼暗下來的天色，黎明之神準備收工，她可不是會熬夜的什麽，還撕裂黑暗，大晚上誰要幹活啊，明早再說。
“那些人……”
反抗者多數也被汙染，如今汙染拔除，依舊失了魂似的，頹喪無力地坐在地上。
安焱不願意叫他們叛亂者，只是目光看過去，萊納斯已然明了她的心思。
“這些叛亂者會被流放到偏遠星區挖礦，沒什麽不好的，和他們曾經的生活一樣。”
一樣的麻木卑微，一眼能望到盡頭。
有光點從他們身上逸散出去，飛往同一個方向。
指揮蒲公英種子脫離風，悄然附著在光點上，安焱再次忽略了萊納斯。
席卷全城的風停息，洛特斯睜開眼，禮節性地擁抱了下少女。隨後看了萊納斯一眼，抱著小黑登上了懸停在附近的星艦。
“為什麽我是腿兒著來的，他可以做星艦到市中心？”
大小姐不服。
萊納斯睨她，並不想回答。
自從洛特斯.弗蘭出現，某人的目光就沒離開過對方，有時甚至聽不見他的話。還有弗蘭看他那一眼……呵，怎麽不去警告蒂文，是不敢麽。
眼見著大小姐要生氣了，萊納斯壓下心底的戾氣，把人抱了起來。
“高處風比較涼，我帶你下去。”
趁機摟腰。
“千星城是弗蘭家投建的。”
當然也沒忘了解釋。
對哦，她忘了。枕在萊納斯的頸窩裏，安焱若有所思地盯著他壓低的眉眼。
“瑞恩從你懷裏把我拖過去親，你不在意，卻因為我關註洛特斯忽略你而生氣，你可真有意思。”
萊納斯直接一個閃身落地，穿過人群，抱著少女跳進機甲駕駛艙。
把人放進駕駛位，萊納斯並不啟動機甲，只是沈默地站著。駕駛艙裏有些暗，隱約的屏幕光將高大的影子投在安焱身上，像是完全包裹著她一樣。
“如果你和瑞恩結為伴侶，哪一天你說想要我，瑞恩會笑著招手讓我過去，只要你開心；若是換成弗蘭，你猜他會怎麽樣。”
額頭抵在少女的膝蓋上，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掌心被迫貼上凹凸不平的皮肉，那是萊納斯胸口的傷疤。
“洛特斯.弗蘭和林夏是同類人，表面上矜貴優雅，寬和大度，骨子裏滿滿的獨占欲和掠奪欲。物品尚不容他人染指，何況是你。”
“掠奪、獨占……”
“萊納斯，你把我比作什麽？任由你們搶奪，推讓的獵物？還是標榜功績的戰利品？”
莫名的火氣點燃了安焱的情緒。手指在傷痕上游走，指尖陷進皮肉。
“你這傷疤留了這麽多年不肯去除，是想銘記什麽？還是留著有用？”
“如果換一個人，你也會在她面前露出如此可憐的一面去搏同情嗎？”
話落的瞬間，蒲公英的種子紮進萊納斯的皮膚裏。
刺痛、灼熱，伴隨著難耐的癢意傳到四肢百骸，汗珠順著肌肉紋理滾動、滑落。
明明是在消除林夏殘留的精神力，言語上卻在欺侮他，作弄他。萊納斯睫毛顫了顫，閉上眼。
手下的身體緊繃，脊背弓起，似乎是在和自己抗爭，想反抗，又竭力壓制。
安焱心中的無名之火散了些。
從座椅上滑下來，膝蓋抵在萊納斯跪落在地的大腿上。雙手撐著他的肩膀凝視著他。眼中並沒有萊納斯以為的嘲弄和輕蔑。
“抱歉，萊納斯。我一時沒忍住。”
“你今天一直在左右我的想法，惹我生氣。我想著給你一點教訓，只是——”
少女的聲音有些古怪，夾雜細微的澀意。
“你既不甘心妥協，又不想動手，忍痛到肌肉顫動的樣子，真的是……可口極了。”
可口極了……
萊納斯的身體驟然繃緊。
汗珠爭先恐後地從額頭兩鬢，後頸還有胸前滲出來，隨後滴落、暈開，覆在漂亮的肌肉紋理上，形成了一層瑩瑩潤澤的水膜，被點點幽光襯著……
清晰的吞咽聲驚醒了安焱，終於使她失落的神智回歸。
她都幹了些什麽？又說了些什麽？她是被汙染了嗎！
貓貓震驚，試圖收回的手被握住放回胸口，掙紮間失衡，把萊納斯推抵在艙門上。
“沒有如果，只有你。”
只有你讓我如此卑微，示弱求憐。
“沒有愛意，沒有身份，都無所謂，我知道您想要我，渴望我，就很好了。”
帶著隱忍和渴求的眼睛望進少女的眼底。
壞狗又在示弱！
警鐘在安焱腦海中敲響。
他今天道德綁架她，試圖引導她救壞蛋，還明裏暗裏說洛特斯林夏占有欲掌控欲強，左右她的意志。
壞狗！示弱她也不會心疼的！爪爪在魚魚線上磨了磨。
“我剛剛是被汙染了，說的話都是言不由衷的，你別當真。”
“汙染……不是該誘引心中的渴望？”
“是別人的情緒！我幫助清理了那麽多汙染，自己受影響不是很正常嗎！”
安焱疾言厲色，以掩飾羞惱的情緒。
“對對，是是，別人的情緒，不氣不氣。”
萊納斯放任憤恨的貓爪到處扒拉。
“竟然敢誣陷我！我必須做點什麽以——”
“以證明你的清白？”
萊納斯懶散地倚著艙門，看樣子今天是沒戲了，大小姐明顯清醒了。
“想得美，我為什麽要自證，我當然是——坐、實、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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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納斯認真地把所有滴落的痕跡吮掉，連洇濕到衣襟上的水一起。聽到少女羞憤的驚呼，紅唇微啟，吐出口中細軟的布料，心滿意足地擡起頭。
“怎麽不是呢，我的大小姐。”
貓貓恨極，貓爪亂踢。
“快點給我想辦法，要不然我去告訴瑞恩把你收回去，換只聽話的。”
“聽話的，未必好用，好用的，當然要誘之以利。”
萊納斯眼神透著愉悅，把硬質的帽檐向上扶了扶，低頭在安焱耳邊說道。
“這些人的財產都由經治安署進行查抄，冰山下面潛藏的我都會弄出來給你。至於明面上那些，就施舍給黎星帆好了，後續我想辦法給你補齊。”
聯邦這麽大，肥得流油的耗子太多，需要經常清理，才不至於影響公民生活。
合計了一番，發現自己沒有損失，安焱把心放回肚子裏，開始擔心些沒用的，比如——野狗的生命安全。
“你這樣，真沒問題？治安署手握重權，難道沒有人監管？”
“怎麽會，當然有眼睛盯著，只是沒關系，有的不在意，有的會裝瞎。”
安焱想到亦正亦邪兩張面孔的瑞恩，想必這位少爺就是不在意的那個，至於裝瞎……
“傻豹子和你們是一夥的啊。”
安焱恍然明白過來。督察局可不是治安署的對口監督部門麽。
“傻豹子？”
真是親昵的稱呼。
“大小姐您倒是貓狗雙全呢。”
“全什麽全。”
安焱跳下來活動了下筋骨。
“全是別人家的。”
她孤家寡人一個，繼續幹活立神設！
與此同時，好事者存儲的影像陸續上傳至網絡。
「蒂文大小姐，我的女神！」
「到最後奧羅拉閣下都已經脫力了，竟然還在因為沒能救了所有人而道歉，是不是太善良了……有點看不過去眼。」
「樓上有些……唔，該說不說，那群自爆的人渣，死不足惜，閣下是聯邦的希望，還請保重身體。」
「說起來，奧羅拉閣下和萊納斯署長……有點好嗑。」
「閉嘴吧，眾所周知，萊納斯署長是小貓閣下的，貓署不可拆！」
「嘶！啊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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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慎言，小心萊納斯署長放治安官咬你。」
「我不怕，大小姐會勒緊狗狗的項圈！」
「越說越離譜，大小姐，我想看惡犬被帶上止咬器！」
「別吵別吵，我們的小貓閣下——她的精神體出現了！在弗蘭閣下的肩上。」
「貓貓好久不見～」
“奧羅拉。”
洛特斯像對待弟弟妹妹似的，溫和地拍了拍少女的頭。
小黑順勢蹭過來，在她臉頰上貼貼。
安焱差點沒忍住把貓按懷裏，最後顫抖著伸手，摸了摸黑團子的腦袋。嗚嗚，她的小黑，好想吸貓肚皮。
“好了，準備開始吧。”
洛特斯心裏發笑，眼神不變。三人陸續登上賽場最高處開放式的觀景臺，這也是千星城最高的建築。
“這就是你說的外援。”
萊納斯挑了下眉，邪氣橫生。
“同是自然系——”
未盡的話語淹沒在暴風中。
隨風而起的蒲公英種子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感知到汙染的氣息便指揮著風掠過去，生根發芽，長成新的毛球，把汙染盡數卷走。
“這樣效率就高多了，萊納斯你說同為自然系怎麽？剛剛風聲太大，沒聽見。”
安焱扭頭看向萊納斯。
總歸不是讓蒲公英禦雷電而行。
“同為自然系，我雖然不能作為輔助，但可以為您撕裂黑暗，掃清前路。”
萊納斯笑不及眼底，語氣森然。
“倒也不必。”
瞄了眼暗下來的天色，黎明之神準備收工，她可不是會熬夜的什麽，還撕裂黑暗，大晚上誰要幹活啊，明早再說。
“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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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焱不願意叫他們叛亂者，只是目光看過去，萊納斯已然明了她的心思。
“這些叛亂者會被流放到偏遠星區挖礦，沒什麽不好的，和他們曾經的生活一樣。”
一樣的麻木卑微，一眼能望到盡頭。
有光點從他們身上逸散出去，飛往同一個方向。
指揮蒲公英種子脫離風，悄然附著在光點上，安焱再次忽略了萊納斯。
席卷全城的風停息，洛特斯睜開眼，禮節性地擁抱了下少女。隨後看了萊納斯一眼，抱著小黑登上了懸停在附近的星艦。
“為什麽我是腿兒著來的，他可以做星艦到市中心？”
大小姐不服。
萊納斯睨她，並不想回答。
自從洛特斯.弗蘭出現，某人的目光就沒離開過對方，有時甚至聽不見他的話。還有弗蘭看他那一眼……呵，怎麽不去警告蒂文，是不敢麽。
眼見著大小姐要生氣了，萊納斯壓下心底的戾氣，把人抱了起來。
“高處風比較涼，我帶你下去。”
趁機摟腰。
“千星城是弗蘭家投建的。”
當然也沒忘了解釋。
對哦，她忘了。枕在萊納斯的頸窩裏，安焱若有所思地盯著他壓低的眉眼。
“瑞恩從你懷裏把我拖過去親，你不在意，卻因為我關註洛特斯忽略你而生氣，你可真有意思。”
萊納斯直接一個閃身落地，穿過人群，抱著少女跳進機甲駕駛艙。
把人放進駕駛位，萊納斯並不啟動機甲，只是沈默地站著。駕駛艙裏有些暗，隱約的屏幕光將高大的影子投在安焱身上，像是完全包裹著她一樣。
“如果你和瑞恩結為伴侶，哪一天你說想要我，瑞恩會笑著招手讓我過去，只要你開心；若是換成弗蘭，你猜他會怎麽樣。”
額頭抵在少女的膝蓋上，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掌心被迫貼上凹凸不平的皮肉，那是萊納斯胸口的傷疤。
“洛特斯.弗蘭和林夏是同類人，表面上矜貴優雅，寬和大度，骨子裏滿滿的獨占欲和掠奪欲。物品尚不容他人染指，何況是你。”
“掠奪、獨占……”
“萊納斯，你把我比作什麽？任由你們搶奪，推讓的獵物？還是標榜功績的戰利品？”
莫名的火氣點燃了安焱的情緒。手指在傷痕上游走，指尖陷進皮肉。
“你這傷疤留了這麽多年不肯去除，是想銘記什麽？還是留著有用？”
“如果換一個人，你也會在她面前露出如此可憐的一面去搏同情嗎？”
話落的瞬間，蒲公英的種子紮進萊納斯的皮膚裏。
刺痛、灼熱，伴隨著難耐的癢意傳到四肢百骸，汗珠順著肌肉紋理滾動、滑落。
明明是在消除林夏殘留的精神力，言語上卻在欺侮他，作弄他。萊納斯睫毛顫了顫，閉上眼。
手下的身體緊繃，脊背弓起，似乎是在和自己抗爭，想反抗，又竭力壓制。
安焱心中的無名之火散了些。
從座椅上滑下來，膝蓋抵在萊納斯跪落在地的大腿上。雙手撐著他的肩膀凝視著他。眼中並沒有萊納斯以為的嘲弄和輕蔑。
“抱歉，萊納斯。我一時沒忍住。”
“你今天一直在左右我的想法，惹我生氣。我想著給你一點教訓，只是——”
少女的聲音有些古怪，夾雜細微的澀意。
“你既不甘心妥協，又不想動手，忍痛到肌肉顫動的樣子，真的是……可口極了。”
可口極了……
萊納斯的身體驟然繃緊。
汗珠爭先恐後地從額頭兩鬢，後頸還有胸前滲出來，隨後滴落、暈開，覆在漂亮的肌肉紋理上，形成了一層瑩瑩潤澤的水膜，被點點幽光襯著……
清晰的吞咽聲驚醒了安焱，終於使她失落的神智回歸。
她都幹了些什麽？又說了些什麽？她是被汙染了嗎！
貓貓震驚，試圖收回的手被握住放回胸口，掙紮間失衡，把萊納斯推抵在艙門上。
“沒有如果，只有你。”
只有你讓我如此卑微，示弱求憐。
“沒有愛意，沒有身份，都無所謂，我知道您想要我，渴望我，就很好了。”
帶著隱忍和渴求的眼睛望進少女的眼底。
壞狗又在示弱！
警鐘在安焱腦海中敲響。
他今天道德綁架她，試圖引導她救壞蛋，還明裏暗裏說洛特斯林夏占有欲掌控欲強，左右她的意志。
壞狗！示弱她也不會心疼的！爪爪在魚魚線上磨了磨。
“我剛剛是被汙染了，說的話都是言不由衷的，你別當真。”
“汙染……不是該誘引心中的渴望？”
“是別人的情緒！我幫助清理了那麽多汙染，自己受影響不是很正常嗎！”
安焱疾言厲色，以掩飾羞惱的情緒。
“對對，是是，別人的情緒，不氣不氣。”
萊納斯放任憤恨的貓爪到處扒拉。
“竟然敢誣陷我！我必須做點什麽以——”
“以證明你的清白？”
萊納斯懶散地倚著艙門，看樣子今天是沒戲了，大小姐明顯清醒了。
“想得美，我為什麽要自證，我當然是——坐、實、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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