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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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魚
“是誰允許新人照顧莎芙琳的？”
黎星帆掃視了一圈。
一組組員全部低著頭，不敢正視他。
“會長，是我安排的，一組人手不足，不用新人，實在沒辦法做到三日一輪換。”
一組組長弦月站了出來。
“人手不足？原因？”
“醫療組江若三天前出任務時，操控火焰槍的精神力損耗比以往嚴重傷到了精神體，目前已安排輪休，為保證安全才調了一名新人配合。”
精神力損耗超出正常麽。
“搭檔的風匣操控者沒有受影響？”
弦月遲疑了下，回想消殺一組的狀態。
“上次清除結繭期旅者之後，消殺一組有一段時間的高消耗期，一周左右恢覆正常。”
“知道了，弦月輪換二組，把雁鳴替回來。”
“通知雁鳴安撫新人，結束後來我辦公室一趟。”
黎星帆一邊往外走，一邊給設備部發了個簡訊。
「所有維護中的火焰槍和風匣送到我辦公室。」
————
“會長，所有火焰槍的操作耗損都高於風匣。”
雁鳴摘掉阻絕手套和面罩，擦了下額頭的汗。又熱又燥，她總有一天要被會長的精神力烤死。
“呵。”
黎星帆一腳踢在臨近的風匣上，被風掃了下。
“去查。”
「會長，這是出現差異之後數日裏弗蘭閣下接觸過的比較特殊的人員」
黎星帆看著終端上的圖片，從蒂斯丹娜宮出來的人……小蒲公英？
————
「安安，今天有約會，不和你一起吃午飯了——莫裏」
安焱回了個貓爪比心。正巧她中午要出門。
“你好，請問直播分成款在哪裏取？”
沒想到以聯邦的科技，線上系統也會出故障。
在大廳假裝服務人員等了一上午雁鳴：“……”
實在沒忍住摸了摸少女的腦袋。小可憐，竟然真為了幾千塊錢被會長騙來了。
安焱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自在地避開了，這個姐姐好奇怪。
站在會長辦公室，安焱覺得更奇怪了，幾千塊而已，還需要旅者協會會長親自發？
“我們來做個交易，小蒲公英。”
一只黑箱子滑到腳下。
安焱迅速後跳避開。然後被箱子彈開後滿溢的星光閃了眼。
“您說！”
她正愁買不到處理過的液態星辰源晶。
“把你這天對洛特斯.弗蘭做的事情，對我做一遍。”
安焱掃了眼圖片顯示日期。
“好的，麻煩您站出來點。”
蓄力，前沖！
被提了起來。
“你，偷襲前不考慮一下對方實力麽？”
這顆蒲公英怕不是個傻子。
安焱掙紮了下，落地，疑惑。
“說是交易，您難道不配合我一下？”
這讓她怎麽演。
“配合？你和洛特斯當天在……”
“格鬥啊。”
洛特斯原來有這種愛好麽。黎星帆躺在冰冷的地上，仰視坐在他身上的少女。精神體沒有一絲變好的趨勢，反倒愈發躁動。
“完了？”
“還差一點。”
正盯著某處看的安焱回神，從黎星帆身上下來，把人托著抱到了辦公桌上。堂堂會長辦公室連個沙發都沒有。
“好了。”
說起來，黎會長現在好像個破碎娃娃。
乖乖地躺在寬大的黑色厚重的桌面上，瓷器一樣帶著血色裂紋的手臂從桌邊垂下來。
“好了？”
紅瞳燃起火焰，黎星帆轉頭幽幽地看著安焱。他是不是找錯了方向，莫名成了別人play的一環？
“你還好吧會長？”
這眼熟的瞳色看得她有些發毛。
“我好得很。”
黎星帆撐著桌面起身，打算給這個戲耍他的小蒲公英一點教訓。
手腕突然一痛。
低頭，皮膚的裂隙上紮了一顆蒲公英種子。
黎星帆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
這是什麽不長記性的東西！安焱伸手，試圖悄悄把種子拔走。
不走不走！蒲公英這次沒有偷精神力。
黎星帆捏住了安焱的手。
“別動它，我到要看看它想幹什麽。”
得到了身體主人的允許，蒲公英呲溜順著裂隙鉆進黎星帆的精神圖景，在巖漿附近打了個滾，沾了一腦袋火山灰就跑。
「火山灰，帶回去好做肥」
見鬼的火山灰，那是汙染餘燼！
黎星帆錯愕地看著依舊白絨絨，一點沒受汙染影響的蒲公英，一時竟忘了阻攔。
發現沒受到阻攔，蒲公英飄回自己的精神圖景，呼朋引伴，帶著數不清的蒲公英絨毛蝗蟲過境一般黑壓壓一片闖進黎星帆的精神圖景，撲騰，打滾，飄回家，抖毛。
哈秋！哈秋！
烏煙瘴氣的圖景根本沒法待，正打算出去透氣的小黑看見一只鬼鬼祟祟混在蒲公英大軍後面的火焰貓，一翅膀把對方掀了出去。
從桌上打到地上，從地上打到天上。
黑色和橙紅交纏，小黑的翅膀尖尖開始冒煙。
“會長。”
“嗯？”
積年的負累消失，突然放松下來的黎星帆神情慵懶，睫羽輕撩，瞥了安焱一眼。
“能告訴火焰貓，打架歸打架，不要放火麽？”
“嗯。”
蝶翼垂落。
火焰貓周身環繞的火苗消失，露出一只橙黃交錯的……小橘貓？沒了天然優勢的小橘歪頭茫然看了眼黎星帆。
機會！
振翅，俯沖，伸爪，走你！
橘貓貓被迫翻個，肚皮朝天。
“你這貓……”
幹翻了橘貓的小黑扭頭看他，嘴角上揚，邪氣四溢。
“還挺威風的。”
黎星帆坐在辦公桌上，單手撐著臉，制服扣子解了兩顆，頸上滿布的血色裂紋已然變淡，只剩下淺淺的透光一樣的縫隙。
安焱看了眼黑箱子，轉回去看了眼閉目養神的黎星帆，又看了眼箱子。
“是你的了。”
黎星帆睜眼，這灼灼目光燒得他睡不安穩。
安焱平移過去，蹲下，收起箱子，起身，好像一只貪吃蛇。
黎星帆目光落在她翹起的嘴角上，眼中也不自覺帶了些笑意。
“小蒲公英，想不想做個兼職？”
已經忙得像只陀螺一樣的安焱搖頭。
“沒有時間。”
“把你那沒什麽用的直播停掉。”
安焱繼續搖頭，那是她的生活費來源，打比賽的都要用來換機甲和攢著留給星艦。
“加入執行部，傭金按被救助者的財產分成。當然，更重要的是，你可以利用執行者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吸收汙染餘燼，提升蒲公英的等級，你該不會想一輩子都當個螞蟻吧。”
聽到這裏小黑耳朵一抖，放過了已經擺爛的小橘，轉而沖向黎星帆，在他還殘有裂隙的手腕上一頓抓撓，誓要把這個無知的瓷娃娃抓花。
誰是螞蟻？它可是冠軍貓貓俠。
不同於小黑表現出來的氣憤，安焱倒是認真思索了下。小黑可以靠戰鬥和星辰源晶升級，目前已經是B級，蒲公英也不能光守著貝路加那個馬上要被吸幹的大鯨魚。得發展新的口糧了。
“我能不能先了解一下執行部？”
“當然。”
好奇就意味著他已經成功了90%。
黎星帆心裏冷笑，樓嶼和弗蘭竟然一起瞞著他，看他不把小蒲公英拐走。
“執行部醫療組標配裝備。”
安焱逐一看過去，和黎星帆同款的白色風衣制服三件套，奇怪的面具，獨立的通訊設備，還有……
“你們治療師都配槍的麽。”
怎麽看著還挺高危的。
“醫療組執行者不是治療師，屬於戰鬥人員。這個是火焰槍。”
黎星帆拿起一支給安焱。
安焱接過，把金紅色的槍管從頭到尾摸了一遍。
“說是火焰槍，其實稱呼□□更合適。不過無需油瓶，槍體後半部儲存有我分割的部分精神體，噴射時可以把中度及以下的汙染焚毀，而不會過度損傷被救治者的精神體。”
黎星帆握著安焱的手，示意她用精神力纏繞住扳機用力。
槍筒逐漸發熱，槍口亮起火光。閃了一下，熄火。
“你……”
黎星帆有些詫異，他看蒲公英和小黑貓都不弱的樣子，怎麽會無法持續控制扳機。
“你再試一下。”
軟軟的白棉花和安焱的指尖重合，握住扳機，火光亮起，一秒，消散。
“？”
安焱看了眼小屋裏眼淚汪汪舔爪的小黑，嘆氣。
“小黑燙到爪了。我試試蒲公英吧。”
白色的光暈從指尖溢出，纏繞在扳機上，用力。白光消散崩解，槍口的火光甚至都沒能亮起。
“我大概是做不了這份兼職了。”
錢不待我！
“你只是不會控制精神力持續輸出。大部分時間你的精神體都是自主行動的。那你本人負責做什麽？”
“坐享其成？”
“你還想不想賺錢。”
黎星帆直擊要點。
“當然。”
她離目標還很遠。
“走吧，和我去釣魚。”
安焱光腳站在岸邊，腳掌啪嗒啪嗒有節奏地拍著湧上岸的水花，以掩飾她抖得站不穩的樣子。
“拿我的腳，釣食人魚？”
她到底為何要這麽拼。
“數月前一組出任務，被救助者是東三星區的一位礦主。身家百億，在周邊星球的房產千處，現在他財產的三成屬於旅者協會，一成分給了出任務的小組。”
“不就是釣魚，我可以！”
安焱立刻手也不顫了，腳也不抖了。
“那好，這條索橋全長500米，除了首尾略高於水面，其他部位皆沒在水下。”
安焱順著他的手指望過去，看著滿湖湧動的食人魚，悄悄縮了縮腳趾。那見鬼的魚一張嘴，滿口的牙齒好像一排排鋼釘閃著寒光。
這魚（錢）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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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組組員全部低著頭，不敢正視他。
“會長，是我安排的，一組人手不足，不用新人，實在沒辦法做到三日一輪換。”
一組組長弦月站了出來。
“人手不足？原因？”
“醫療組江若三天前出任務時，操控火焰槍的精神力損耗比以往嚴重傷到了精神體，目前已安排輪休，為保證安全才調了一名新人配合。”
精神力損耗超出正常麽。
“搭檔的風匣操控者沒有受影響？”
弦月遲疑了下，回想消殺一組的狀態。
“上次清除結繭期旅者之後，消殺一組有一段時間的高消耗期，一周左右恢覆正常。”
“知道了，弦月輪換二組，把雁鳴替回來。”
“通知雁鳴安撫新人，結束後來我辦公室一趟。”
黎星帆一邊往外走，一邊給設備部發了個簡訊。
「所有維護中的火焰槍和風匣送到我辦公室。」
————
“會長，所有火焰槍的操作耗損都高於風匣。”
雁鳴摘掉阻絕手套和面罩，擦了下額頭的汗。又熱又燥，她總有一天要被會長的精神力烤死。
“呵。”
黎星帆一腳踢在臨近的風匣上，被風掃了下。
“去查。”
「會長，這是出現差異之後數日裏弗蘭閣下接觸過的比較特殊的人員」
黎星帆看著終端上的圖片，從蒂斯丹娜宮出來的人……小蒲公英？
————
「安安，今天有約會，不和你一起吃午飯了——莫裏」
安焱回了個貓爪比心。正巧她中午要出門。
“你好，請問直播分成款在哪裏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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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沒忍住摸了摸少女的腦袋。小可憐，竟然真為了幾千塊錢被會長騙來了。
安焱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自在地避開了，這個姐姐好奇怪。
站在會長辦公室，安焱覺得更奇怪了，幾千塊而已，還需要旅者協會會長親自發？
“我們來做個交易，小蒲公英。”
一只黑箱子滑到腳下。
安焱迅速後跳避開。然後被箱子彈開後滿溢的星光閃了眼。
“您說！”
她正愁買不到處理過的液態星辰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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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焱掙紮了下，落地，疑惑。
“說是交易，您難道不配合我一下？”
這讓她怎麽演。
“配合？你和洛特斯當天在……”
“格鬥啊。”
洛特斯原來有這種愛好麽。黎星帆躺在冰冷的地上，仰視坐在他身上的少女。精神體沒有一絲變好的趨勢，反倒愈發躁動。
“完了？”
“還差一點。”
正盯著某處看的安焱回神，從黎星帆身上下來，把人托著抱到了辦公桌上。堂堂會長辦公室連個沙發都沒有。
“好了。”
說起來，黎會長現在好像個破碎娃娃。
乖乖地躺在寬大的黑色厚重的桌面上，瓷器一樣帶著血色裂紋的手臂從桌邊垂下來。
“好了？”
紅瞳燃起火焰，黎星帆轉頭幽幽地看著安焱。他是不是找錯了方向，莫名成了別人play的一環？
“你還好吧會長？”
這眼熟的瞳色看得她有些發毛。
“我好得很。”
黎星帆撐著桌面起身，打算給這個戲耍他的小蒲公英一點教訓。
手腕突然一痛。
低頭，皮膚的裂隙上紮了一顆蒲公英種子。
黎星帆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
這是什麽不長記性的東西！安焱伸手，試圖悄悄把種子拔走。
不走不走！蒲公英這次沒有偷精神力。
黎星帆捏住了安焱的手。
“別動它，我到要看看它想幹什麽。”
得到了身體主人的允許，蒲公英呲溜順著裂隙鉆進黎星帆的精神圖景，在巖漿附近打了個滾，沾了一腦袋火山灰就跑。
「火山灰，帶回去好做肥」
見鬼的火山灰，那是汙染餘燼！
黎星帆錯愕地看著依舊白絨絨，一點沒受汙染影響的蒲公英，一時竟忘了阻攔。
發現沒受到阻攔，蒲公英飄回自己的精神圖景，呼朋引伴，帶著數不清的蒲公英絨毛蝗蟲過境一般黑壓壓一片闖進黎星帆的精神圖景，撲騰，打滾，飄回家，抖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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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煙瘴氣的圖景根本沒法待，正打算出去透氣的小黑看見一只鬼鬼祟祟混在蒲公英大軍後面的火焰貓，一翅膀把對方掀了出去。
從桌上打到地上，從地上打到天上。
黑色和橙紅交纏，小黑的翅膀尖尖開始冒煙。
“會長。”
“嗯？”
積年的負累消失，突然放松下來的黎星帆神情慵懶，睫羽輕撩，瞥了安焱一眼。
“能告訴火焰貓，打架歸打架，不要放火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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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貓周身環繞的火苗消失，露出一只橙黃交錯的……小橘貓？沒了天然優勢的小橘歪頭茫然看了眼黎星帆。
機會！
振翅，俯沖，伸爪，走你！
橘貓貓被迫翻個，肚皮朝天。
“你這貓……”
幹翻了橘貓的小黑扭頭看他，嘴角上揚，邪氣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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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星帆坐在辦公桌上，單手撐著臉，制服扣子解了兩顆，頸上滿布的血色裂紋已然變淡，只剩下淺淺的透光一樣的縫隙。
安焱看了眼黑箱子，轉回去看了眼閉目養神的黎星帆，又看了眼箱子。
“是你的了。”
黎星帆睜眼，這灼灼目光燒得他睡不安穩。
安焱平移過去，蹲下，收起箱子，起身，好像一只貪吃蛇。
黎星帆目光落在她翹起的嘴角上，眼中也不自覺帶了些笑意。
“小蒲公英，想不想做個兼職？”
已經忙得像只陀螺一樣的安焱搖頭。
“沒有時間。”
“把你那沒什麽用的直播停掉。”
安焱繼續搖頭，那是她的生活費來源，打比賽的都要用來換機甲和攢著留給星艦。
“加入執行部，傭金按被救助者的財產分成。當然，更重要的是，你可以利用執行者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吸收汙染餘燼，提升蒲公英的等級，你該不會想一輩子都當個螞蟻吧。”
聽到這裏小黑耳朵一抖，放過了已經擺爛的小橘，轉而沖向黎星帆，在他還殘有裂隙的手腕上一頓抓撓，誓要把這個無知的瓷娃娃抓花。
誰是螞蟻？它可是冠軍貓貓俠。
不同於小黑表現出來的氣憤，安焱倒是認真思索了下。小黑可以靠戰鬥和星辰源晶升級，目前已經是B級，蒲公英也不能光守著貝路加那個馬上要被吸幹的大鯨魚。得發展新的口糧了。
“我能不能先了解一下執行部？”
“當然。”
好奇就意味著他已經成功了90%。
黎星帆心裏冷笑，樓嶼和弗蘭竟然一起瞞著他，看他不把小蒲公英拐走。
“執行部醫療組標配裝備。”
安焱逐一看過去，和黎星帆同款的白色風衣制服三件套，奇怪的面具，獨立的通訊設備，還有……
“你們治療師都配槍的麽。”
怎麽看著還挺高危的。
“醫療組執行者不是治療師，屬於戰鬥人員。這個是火焰槍。”
黎星帆拿起一支給安焱。
安焱接過，把金紅色的槍管從頭到尾摸了一遍。
“說是火焰槍，其實稱呼□□更合適。不過無需油瓶，槍體後半部儲存有我分割的部分精神體，噴射時可以把中度及以下的汙染焚毀，而不會過度損傷被救治者的精神體。”
黎星帆握著安焱的手，示意她用精神力纏繞住扳機用力。
槍筒逐漸發熱，槍口亮起火光。閃了一下，熄火。
“你……”
黎星帆有些詫異，他看蒲公英和小黑貓都不弱的樣子，怎麽會無法持續控制扳機。
“你再試一下。”
軟軟的白棉花和安焱的指尖重合，握住扳機，火光亮起，一秒，消散。
“？”
安焱看了眼小屋裏眼淚汪汪舔爪的小黑，嘆氣。
“小黑燙到爪了。我試試蒲公英吧。”
白色的光暈從指尖溢出，纏繞在扳機上，用力。白光消散崩解，槍口的火光甚至都沒能亮起。
“我大概是做不了這份兼職了。”
錢不待我！
“你只是不會控制精神力持續輸出。大部分時間你的精神體都是自主行動的。那你本人負責做什麽？”
“坐享其成？”
“你還想不想賺錢。”
黎星帆直擊要點。
“當然。”
她離目標還很遠。
“走吧，和我去釣魚。”
安焱光腳站在岸邊，腳掌啪嗒啪嗒有節奏地拍著湧上岸的水花，以掩飾她抖得站不穩的樣子。
“拿我的腳，釣食人魚？”
她到底為何要這麽拼。
“數月前一組出任務，被救助者是東三星區的一位礦主。身家百億，在周邊星球的房產千處，現在他財產的三成屬於旅者協會，一成分給了出任務的小組。”
“不就是釣魚，我可以！”
安焱立刻手也不顫了，腳也不抖了。
“那好，這條索橋全長500米，除了首尾略高於水面，其他部位皆沒在水下。”
安焱順著他的手指望過去，看著滿湖湧動的食人魚，悄悄縮了縮腳趾。那見鬼的魚一張嘴，滿口的牙齒好像一排排鋼釘閃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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