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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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剿
“外環十六星區人均IS值高，自殺率居高不下。對此聯邦議會在十年前通過法案，大力推行各種形式的賽事，鼓勵公民參與，調動公民積極情緒。”
“實行到後期發現機甲賽最優，更容易引導全民互動。再加上可觀賞性強，參與人員眾多，帶動周邊經濟，反哺中心星區的賽事組織者，形成了良性循環。”
“機甲賽賽程長達一個年度，幾乎覆蓋全時段，為參與公民建立了簡單的正反饋機制。避免公民無意義感的產生，極大程度上降低了自殺率。”
“目前是冬季準備階段，新賽季馬上開始了，大家的情緒都很亢奮。”
“這種高IS，又高幸福指數的異常情緒，應該是你覺得古怪的源頭。”
林夏走在了安焱身側，和克萊爾一起把安焱和莫裏夾在了中間。
“所謂壓抑的瘋感。”
“那中心星區是什麽，平靜的死感？”
戴著棒球帽壓低帽檐的莫裏突然開口，順手把安焱的兜帽扣上，擋住周遭不時掃過來的視線。
安焱揪著帽繩，被要求不能隨意外出的小黑貓正在屬於蒲公英的精神圖景中各種打滾瘋跑，惹得她有些焦躁。
四人走進一家門臉不大，但從落地窗看進去物品很齊全的店鋪。
“歡迎光臨。”
呆萌的機器貓揚起金屬貓爪。
安焱欠欠地伸手捏了下肉墊。
“喵嗚～”
前臺擺弄終端的人擡頭看過來。
“隨便看，隨便選。”
說完便低下頭繼續劃光屏。
安焱應了聲，在店裏逛了起來，從門頭看不出來，店面內部空間很大，各種機甲，機器人，工具器械看得安焱眼花繚亂。什麽早選完早離開這古怪星區的想法已經被拋諸腦後。
“哇～”
安焱上前兩步，眼睛閃亮地盯著玻璃圍擋後面流光溢彩的酒紅色機甲，激動地繞著圍擋轉了好幾圈。
“好華麗的翅膀！”
合攏的金色羽翼從肩部一直垂到機甲的腳踝處，微微向外延展，不時地有銀色的流光閃過，宛如辰星墜落。
“S級機甲「秩序」，或許是仿制版。”
林夏猶豫了下，沒有說滿。
“不是仿版哦，萊納斯大人的「秩序」一直是小店做專門保養的。”
在前臺玩終端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四人近前。
見四人看過來，有著淩亂茂密短發的女子動作誇張地行了個禮。
“鄙人是小店的店主七裏，幾位同學有什麽想選的，除了那臺「秩序」，其他的都可以賣。”
正在思索萊納斯這個詞在哪裏見過的安焱回神。
“那就勞煩七裏姐姐了，有二手的觸控式機甲賣嘛。”
差點被這可愛的稱呼甜暈的七裏瞬間熱情起來，步履輕快地帶四人繞過展示區，來到後面的實體機甲售賣區。相當大的一片區域，擺著十幾架不起眼的機甲。
安焱目光掃了一圈，指了指金屬原色的那臺。
“姐姐，這個怎麽賣。”
甚至都沒有塗裝，必須便宜！
“這一臺，”
七裏頓了下，對上安焱堅定的眼神只好繼續往下說，
“這架機甲的前任駕駛人意外死在賽場上了，屬於遺產處理，要不您還是換一個。”
“奧。”
安焱蔫兒了。
“那還有其他便宜點的嘛。”
“這架機甲，十年前的舊款了，前任機甲師升級新機甲淘汰掉的，如果你買給你算八折。”
她算是看出來了，只有這個小可愛是真心來買東西的。
“八折！”
安焱眼睛亮閃閃。
“對，如果後續維護保養在小店做的話可以給你五折，也就是兩萬五千聯邦幣。”
“五折嘛！”
就在安焱激動得心都要飛起來撲過去感謝店主姐姐時，突然被帽檐遮住了眼睛。
有人趁機偷襲！
“好了，五折已經很便宜了。就這樣吧。”
克萊爾扣著安焱的腦袋，沒給她再出聲的機會，代付了錢，在店主熱切的目光中拉走了安焱。
“克萊爾？”
黑貓探出一只耳朵。又被按了下去。
“這個價格已經很低了，你再繼續那麽看店主，她就要白送你了。白送你敢收麽。”
克萊爾松開安焱，給她理了理兜帽。
他們覺得十六星區的人認不出旅者，才敢絲毫不作偽裝的閑逛。但人的本能是趨光的。安焱一雙星眸好奇時顧盼生輝，低落時似煙籠寒潭，不引人註意著實很難。
“那必須不敢，免費的才是最貴的。不過這次比預算省了五千塊哎，我請你們吃飯！”
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的貓貓再度支棱起，兜帽都快壓不住了。
“收斂一點吧姐姐。”
莫裏飛速扯住安焱的帽繩打了個結，只給她露出一條縫隙。
“有點一等獎的自覺，別連累我被人圍觀。”
直到坐在返程星艦的座椅上，幾個人才七手八腳地給安焱解開帽子，
“什麽一等獎？”
安焱的眼睛眨呀眨，黑發間時隱時現的貓耳抖了抖。
坐在後排的林夏指尖顫啊顫，費力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低聲回應道。
“機甲賽星區冠軍，獲得中心星區公民身份，指定旅者邀約機會一次。亞軍，S級定制機甲，季軍，行星級小型客用艦。”
“我想起來了！”
安焱低聲驚呼，然後迅速環顧，發現只有零星的幾個乘客，都在專註自己的事情，默默捂住自己的嘴。
“怎麽，終於發現你每次無償和弗蘭約會就約等於損失一架S級機甲了。”
莫裏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抹黑對手的機會。
“不是，”
安焱低頭翻終端，找到了她向監察局投訴的記錄。
“萊納斯，奧德.萊納斯，是不是同一人？還是恰好同姓？”
“如果你指的是治安署署長奧德.萊納斯，「秩序」確實是他的座駕。”
發誓要卸了對方下巴，打爆他的狗頭，把他踩在地上汪汪叫的安焱：
“……你們看我有機會嗎。”
“什麽機會？”
“把他踩在腳下的機會。”
“哪種踩？打敗他，還是讓他臣服在你的裙擺下？”
安焱慢吞吞擡起手落在莫裏額頭，然後，狠狠敲了一下。
“踩，在，腳，下！用我的機甲，踩爆他的狗頭，懂！”
安焱聲音極低，怒氣極高。
林夏眼疾手快地展開搭在座椅上的風衣，攏住了安焱頭頂暴跳的黑貓，手腕一甩把小貓帶到懷裏。隨後風衣飄落，輕盈地搭在了林夏的肩上，恰好遮住了懷裏的小黑貓。
被秀了一臉的安焱：“……”
很好，怒氣槽空了。
默默把石化的意識體收回，抽空白了莫裏一眼，安焱扭頭和林夏、克萊爾說話。
“你們看我有駕駛機甲打敗奧德.萊納斯的機會麽。”
後座的兩人雙雙沈默。
莫裏懟了懟安焱的腰，換來一次死亡凝視。但他堅持勸阻。
“你要不先從城市級別機甲對抗開始，慢慢再瞄準冠軍呢。”
駕駛機甲走路都像小鴨子一樣磕磕絆絆的人，想痛毆冠軍，這是誰給的勇氣。
安焱倒抽了一口冷氣，從座椅縫隙探出腦袋，求助地看向後排。
“冠軍？”
林夏不忍心開口，克萊爾卻殘忍的點頭。
“奧德.萊納斯，第五屆全民機甲賽，外環西大區亞軍，第六屆，外環西大區冠軍。”
安焱低落地縮回座椅中。
“安安怎麽會接觸到萊納斯那個瘋子的。”
克萊爾覺得異常，以安焱那種不愛惹事繞著麻煩走的性格，怎麽會撞到治安署的人手裏。
“就挺莫名其妙的。”
安焱捂臉，“那時候小黑不受控制，路過廣場的時候我心念一動，它就奔著演講的人去了，然後我就被抓了。”
“原來說哥哥像糖炒栗子的，是學妹。”
自動補全事情經過的林夏忍俊不禁，灰藍色的眼中笑意流轉。
避重就輕終究也沒躲過，再度被糖炒栗子暴擊了一次的安焱盯著林夏看了半天，決定轉移話題。
“原來學長和首相大人是兄弟？看起來長得不是很像，但是給人感覺都很溫和。”
林夏眸光溫柔，順著她的話題走，
“大概是我臉部輪廓隨母親，發色瞳色隨父親，哥哥正相反。”
“別跑題，”
克萊爾可不像林夏那麽好糊弄。伸手把快從椅背上折下來的安焱擺正，
“被你那小貓精神體沖一下跟微風拂過差不多，萊納斯抓你根本就是緊張過度小題大做，解釋明白就應該放人，他還對你做什麽了，讓你這麽大怨氣。”
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描述當時的恐懼和惡心的安焱再度縮回座椅，抽緊了兜帽的帶子。
「安安看起來非常在意萊納斯。」
「是厭惡」
「如果只是小誤會，學妹不會這麽大的怨憤」
「萊納斯一定有問題。」
不知道什麽時候，莫裏悄悄建了個三人群，
「流浪貓關愛中心」。
克萊爾思考了一下，把魏續拖了進來。
此時，一無所知的流浪貓安安還在自閉。
————
“署長，研究所回覆最後一批的tl-31被軍部臨時征走了。”
“提新申請。”
“已經提了，那邊回覆說新的藥劑剛剛進入制作流程，怕是趕不上一個月後的治安官體測……”
這巧得令奧德.萊納斯眼皮跳了跳。
“出去吧。”
萊納斯輕點著光屏。他的IS指數監測已經開始預警，現在藥是確定拿不到了，開放邀約的旅者名單上，保密處理的名字早已經排到次年年底，以他的聯邦貢獻級想要在下個月約會第一層級的旅者根本是癡心妄想。至於第二層級，才觸碰到名字，萊納斯便收回手，嫌惡地擦了擦指尖。
看樣子是等不到想要的了，萊納斯衡量了一番，將光屏拉回主頁面，他目前還不能失去治安署署長的位子。
旅者名錄後的指定邀約選項悄然亮起，萊納斯最終還是使用了他留了四年的指定邀約權限。
「旅者協會：您的指定邀約已被拒。」
IS值瞬間拉滿的萊納斯一腳踢碎了署長辦公室的防爆門。
「溫馨提示（政府新政-已生效）：您已被莎芙琳閣下拒絕一次，累計三次被同一位旅者閣下拒絕，您將進入閣下黑名單。連續三次被不同旅者閣下拒絕，您將被動進入聯合審查程序。」
反應過來自己被針對了的萊納斯忽然冷靜下來，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看來，這是一場針對他的圍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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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甲賽賽程長達一個年度，幾乎覆蓋全時段，為參與公民建立了簡單的正反饋機制。避免公民無意義感的產生，極大程度上降低了自殺率。”
“目前是冬季準備階段，新賽季馬上開始了，大家的情緒都很亢奮。”
“這種高IS，又高幸福指數的異常情緒，應該是你覺得古怪的源頭。”
林夏走在了安焱身側，和克萊爾一起把安焱和莫裏夾在了中間。
“所謂壓抑的瘋感。”
“那中心星區是什麽，平靜的死感？”
戴著棒球帽壓低帽檐的莫裏突然開口，順手把安焱的兜帽扣上，擋住周遭不時掃過來的視線。
安焱揪著帽繩，被要求不能隨意外出的小黑貓正在屬於蒲公英的精神圖景中各種打滾瘋跑，惹得她有些焦躁。
四人走進一家門臉不大，但從落地窗看進去物品很齊全的店鋪。
“歡迎光臨。”
呆萌的機器貓揚起金屬貓爪。
安焱欠欠地伸手捏了下肉墊。
“喵嗚～”
前臺擺弄終端的人擡頭看過來。
“隨便看，隨便選。”
說完便低下頭繼續劃光屏。
安焱應了聲，在店裏逛了起來，從門頭看不出來，店面內部空間很大，各種機甲，機器人，工具器械看得安焱眼花繚亂。什麽早選完早離開這古怪星區的想法已經被拋諸腦後。
“哇～”
安焱上前兩步，眼睛閃亮地盯著玻璃圍擋後面流光溢彩的酒紅色機甲，激動地繞著圍擋轉了好幾圈。
“好華麗的翅膀！”
合攏的金色羽翼從肩部一直垂到機甲的腳踝處，微微向外延展，不時地有銀色的流光閃過，宛如辰星墜落。
“S級機甲「秩序」，或許是仿制版。”
林夏猶豫了下，沒有說滿。
“不是仿版哦，萊納斯大人的「秩序」一直是小店做專門保養的。”
在前臺玩終端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四人近前。
見四人看過來，有著淩亂茂密短發的女子動作誇張地行了個禮。
“鄙人是小店的店主七裏，幾位同學有什麽想選的，除了那臺「秩序」，其他的都可以賣。”
正在思索萊納斯這個詞在哪裏見過的安焱回神。
“那就勞煩七裏姐姐了，有二手的觸控式機甲賣嘛。”
差點被這可愛的稱呼甜暈的七裏瞬間熱情起來，步履輕快地帶四人繞過展示區，來到後面的實體機甲售賣區。相當大的一片區域，擺著十幾架不起眼的機甲。
安焱目光掃了一圈，指了指金屬原色的那臺。
“姐姐，這個怎麽賣。”
甚至都沒有塗裝，必須便宜！
“這一臺，”
七裏頓了下，對上安焱堅定的眼神只好繼續往下說，
“這架機甲的前任駕駛人意外死在賽場上了，屬於遺產處理，要不您還是換一個。”
“奧。”
安焱蔫兒了。
“那還有其他便宜點的嘛。”
“這架機甲，十年前的舊款了，前任機甲師升級新機甲淘汰掉的，如果你買給你算八折。”
她算是看出來了，只有這個小可愛是真心來買東西的。
“八折！”
安焱眼睛亮閃閃。
“對，如果後續維護保養在小店做的話可以給你五折，也就是兩萬五千聯邦幣。”
“五折嘛！”
就在安焱激動得心都要飛起來撲過去感謝店主姐姐時，突然被帽檐遮住了眼睛。
有人趁機偷襲！
“好了，五折已經很便宜了。就這樣吧。”
克萊爾扣著安焱的腦袋，沒給她再出聲的機會，代付了錢，在店主熱切的目光中拉走了安焱。
“克萊爾？”
黑貓探出一只耳朵。又被按了下去。
“這個價格已經很低了，你再繼續那麽看店主，她就要白送你了。白送你敢收麽。”
克萊爾松開安焱，給她理了理兜帽。
他們覺得十六星區的人認不出旅者，才敢絲毫不作偽裝的閑逛。但人的本能是趨光的。安焱一雙星眸好奇時顧盼生輝，低落時似煙籠寒潭，不引人註意著實很難。
“那必須不敢，免費的才是最貴的。不過這次比預算省了五千塊哎，我請你們吃飯！”
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的貓貓再度支棱起，兜帽都快壓不住了。
“收斂一點吧姐姐。”
莫裏飛速扯住安焱的帽繩打了個結，只給她露出一條縫隙。
“有點一等獎的自覺，別連累我被人圍觀。”
直到坐在返程星艦的座椅上，幾個人才七手八腳地給安焱解開帽子，
“什麽一等獎？”
安焱的眼睛眨呀眨，黑發間時隱時現的貓耳抖了抖。
坐在後排的林夏指尖顫啊顫，費力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低聲回應道。
“機甲賽星區冠軍，獲得中心星區公民身份，指定旅者邀約機會一次。亞軍，S級定制機甲，季軍，行星級小型客用艦。”
“我想起來了！”
安焱低聲驚呼，然後迅速環顧，發現只有零星的幾個乘客，都在專註自己的事情，默默捂住自己的嘴。
“怎麽，終於發現你每次無償和弗蘭約會就約等於損失一架S級機甲了。”
莫裏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抹黑對手的機會。
“不是，”
安焱低頭翻終端，找到了她向監察局投訴的記錄。
“萊納斯，奧德.萊納斯，是不是同一人？還是恰好同姓？”
“如果你指的是治安署署長奧德.萊納斯，「秩序」確實是他的座駕。”
發誓要卸了對方下巴，打爆他的狗頭，把他踩在地上汪汪叫的安焱：
“……你們看我有機會嗎。”
“什麽機會？”
“把他踩在腳下的機會。”
“哪種踩？打敗他，還是讓他臣服在你的裙擺下？”
安焱慢吞吞擡起手落在莫裏額頭，然後，狠狠敲了一下。
“踩，在，腳，下！用我的機甲，踩爆他的狗頭，懂！”
安焱聲音極低，怒氣極高。
林夏眼疾手快地展開搭在座椅上的風衣，攏住了安焱頭頂暴跳的黑貓，手腕一甩把小貓帶到懷裏。隨後風衣飄落，輕盈地搭在了林夏的肩上，恰好遮住了懷裏的小黑貓。
被秀了一臉的安焱：“……”
很好，怒氣槽空了。
默默把石化的意識體收回，抽空白了莫裏一眼，安焱扭頭和林夏、克萊爾說話。
“你們看我有駕駛機甲打敗奧德.萊納斯的機會麽。”
後座的兩人雙雙沈默。
莫裏懟了懟安焱的腰，換來一次死亡凝視。但他堅持勸阻。
“你要不先從城市級別機甲對抗開始，慢慢再瞄準冠軍呢。”
駕駛機甲走路都像小鴨子一樣磕磕絆絆的人，想痛毆冠軍，這是誰給的勇氣。
安焱倒抽了一口冷氣，從座椅縫隙探出腦袋，求助地看向後排。
“冠軍？”
林夏不忍心開口，克萊爾卻殘忍的點頭。
“奧德.萊納斯，第五屆全民機甲賽，外環西大區亞軍，第六屆，外環西大區冠軍。”
安焱低落地縮回座椅中。
“安安怎麽會接觸到萊納斯那個瘋子的。”
克萊爾覺得異常，以安焱那種不愛惹事繞著麻煩走的性格，怎麽會撞到治安署的人手裏。
“就挺莫名其妙的。”
安焱捂臉，“那時候小黑不受控制，路過廣場的時候我心念一動，它就奔著演講的人去了，然後我就被抓了。”
“原來說哥哥像糖炒栗子的，是學妹。”
自動補全事情經過的林夏忍俊不禁，灰藍色的眼中笑意流轉。
避重就輕終究也沒躲過，再度被糖炒栗子暴擊了一次的安焱盯著林夏看了半天，決定轉移話題。
“原來學長和首相大人是兄弟？看起來長得不是很像，但是給人感覺都很溫和。”
林夏眸光溫柔，順著她的話題走，
“大概是我臉部輪廓隨母親，發色瞳色隨父親，哥哥正相反。”
“別跑題，”
克萊爾可不像林夏那麽好糊弄。伸手把快從椅背上折下來的安焱擺正，
“被你那小貓精神體沖一下跟微風拂過差不多，萊納斯抓你根本就是緊張過度小題大做，解釋明白就應該放人，他還對你做什麽了，讓你這麽大怨氣。”
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描述當時的恐懼和惡心的安焱再度縮回座椅，抽緊了兜帽的帶子。
「安安看起來非常在意萊納斯。」
「是厭惡」
「如果只是小誤會，學妹不會這麽大的怨憤」
「萊納斯一定有問題。」
不知道什麽時候，莫裏悄悄建了個三人群，
「流浪貓關愛中心」。
克萊爾思考了一下，把魏續拖了進來。
此時，一無所知的流浪貓安安還在自閉。
————
“署長，研究所回覆最後一批的tl-31被軍部臨時征走了。”
“提新申請。”
“已經提了，那邊回覆說新的藥劑剛剛進入制作流程，怕是趕不上一個月後的治安官體測……”
這巧得令奧德.萊納斯眼皮跳了跳。
“出去吧。”
萊納斯輕點著光屏。他的IS指數監測已經開始預警，現在藥是確定拿不到了，開放邀約的旅者名單上，保密處理的名字早已經排到次年年底，以他的聯邦貢獻級想要在下個月約會第一層級的旅者根本是癡心妄想。至於第二層級，才觸碰到名字，萊納斯便收回手，嫌惡地擦了擦指尖。
看樣子是等不到想要的了，萊納斯衡量了一番，將光屏拉回主頁面，他目前還不能失去治安署署長的位子。
旅者名錄後的指定邀約選項悄然亮起，萊納斯最終還是使用了他留了四年的指定邀約權限。
「旅者協會：您的指定邀約已被拒。」
IS值瞬間拉滿的萊納斯一腳踢碎了署長辦公室的防爆門。
「溫馨提示（政府新政-已生效）：您已被莎芙琳閣下拒絕一次，累計三次被同一位旅者閣下拒絕，您將進入閣下黑名單。連續三次被不同旅者閣下拒絕，您將被動進入聯合審查程序。」
反應過來自己被針對了的萊納斯忽然冷靜下來，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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