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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試探,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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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試探,跪下

這次搬家布置什麽的全都是由江與墨來安排, 為了保證神秘,他還要求顧虞這兩天不準回家,導致他只能住在附近的酒店。

他一邊好奇, 同時又有一些自己都無法否認的隱秘的期待。

這兩天連顧虞自己都未曾踏足的公寓,就要帶好友上門了,心裏無端起了一些忐忑。

由於江與墨要求他不準看監控,所以顧虞至今還不知公寓裏被布置成了什麽樣子。

嘀!

輸入密碼, 大門打開。

顧虞站在門口,環視幾周, 眉頭不著痕跡地皺起又松開。

“你回來啦!”江與墨聽到聲音從廚房裏走出來,他穿著白色色兔子圍裙, 雪白手臂舉著鍋鏟,兩條白玉般的長腿從圍裙底下冒出,正面看上去竟然像是沒穿一般。

顧虞急匆匆進去要把人推進房間穿衣服,走近了才發現他穿了短褲, 只是短褲比圍裙更短, 所以才會看上去跟沒穿一樣。

徐非耀和周意白已經進來了, 每人手裏各提著個袋子。

徐非耀笑瞇瞇地說,“吶,恭喜恭喜。”

江與墨看了他一眼, 接過, 抱住顧虞的手臂, 臉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謝謝,來就來嘛,幹什麽還要帶禮物呢。”

徐非耀咬緊壓根,笑容不變, 但周意白擔心他控制不住,一把將人推到餐桌旁,“你去幫忙擺一下碗筷。”

周意白:“這是我的禮物。”

他臉上的祝福倒像是真心實意的,“希望你和顧虞能長長久久。”

最好永遠幸福,不要搞什麽幺蛾子。

“謝謝。”江與墨倒是覺得周意白有點意思,看了他幾眼,然後就被顧虞推進廚房了。

好在鍋裏正在燉肉,這會兒正在收汁。

顧虞先是看了一眼,有點心疼的摸了下他手上的紅點,“被油濺到了?為什麽不叫飯店?”

江與墨橫了他一眼,“第一餐嘛,當然是自己做比較好嘍。”

他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故意去逗顧虞,踮起腳趴在他耳邊,“你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今天晚上不準比我早睡。”

顧虞面上一熱,轉移話題,“我看這肉好像燉的差不多了。”

江與墨嘿嘿一笑,“還要幾分鐘就好了。”

廚房外。

周意白看著徐非耀從袋子裏拎出一瓶酒,蹙眉:“你該不會是想要把他灌醉吧?”

“呵呵,你一直說我多想。”徐非耀憋著一股氣,他既想要相信今生的記憶,但前世的夢魘一直陰魂不散,他需要更強力的證據來證明,這一個江與墨跟前世那個喪心病狂的人是不一樣的。

“不是都說酒後吐真言嗎?”徐非耀說,“我就問一下,如果他真的沒有惡意,那我會嘗試放下。”

徐非耀嚴肅認真:“意白,你就幫我一回。”

周意白嘆氣,好兄弟這麽鄭重其事,他還真的無法拒絕。

幾分鐘後,最後一個大菜端上飯桌。

“我沒什麽手藝,就隨便做了幾樣菜。”江與墨招呼他們,“你們隨便吃吃,千萬別客氣。”

“我們都那麽熟了,肯定不會客氣的。”

徐非耀很會給情緒價值,好話跟不要錢似的,咕嚕咕嚕往外冒,一直誇得顧虞都有些不虞了。

周意白接過話頭,給人手邊的杯子都滿上一杯,先是以恭喜兩人在一起的名義,舉杯共飲。

這點確實無法拒絕,江與墨和顧虞對視一眼,一起幹了。

後繼續滿上,以恭喜同居的名義,再次舉杯。

這一點,也確實合情合理。

杯子碰撞發出脆響,酒液晃動,幾人再次幹了。

後面就是邊吃飯邊閑聊。

都是年輕人,也沒有什麽飯桌上不能說話的規矩,談天說地,互相打趣。

徐非耀跟周意白都非常好奇他倆是怎麽在一起的,瞞的那麽緊,也太不夠意思了,必須罰一杯。

之後又取笑顧虞沒想到他那麽端正方雅,談起戀愛來也那麽上頭。

邊吃邊聊邊喝,很快酒瓶就見底了。

江與墨一直都不太會喝酒,這會兒臉紅撲撲的,眼神濕漉漉的,靠著顧虞一臉醉態。

徐非耀經常混場子的,那酒量可以用海量來形容,只是看著上臉,人卻十分清醒。

是時候了,周意白輕嘆一聲,找了個理由把顧虞喊走了。

兩人去客廳外的陽臺,周意白也不算是亂找理由,他受了顧母的委托,來找顧虞探探口風。

餐桌這邊,徐非耀總算得到了機會,確認江與墨喝醉之後,就開始迫不及待的問問題。

徐非耀:“你靠近阿虞到底存什麽心思?”

江與墨笑得開心:“什麽什麽心思?哥哥,我喜歡!”

徐非耀眉頭一皺,“你是不是還想要顧氏集團?”

“有了顧氏集團的股份,你不僅一輩子吃喝不愁,還能居於人上!”

江與墨一巴掌打過去:“你好煩!”

徐非耀不滿意,他換了個問題,“如果阿虞破產了,不是集團繼承人,你還會跟他在一起嗎?”

徐非耀表情嚴肅,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得知答案,要是上輩子的江與墨,那個惡毒的人,絕對是優先把錢財看在首位!

要不然也不會在他們死後,就以各種手段不要臉的把他們的財產都給掠奪了去。

至今,徐非耀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搞得好像真的有預知能力似的。

徐非耀握住江與墨的肩膀用力晃了晃,“你說啊,如果阿虞沒錢了……”

啪!

“唔,頭好暈。”江與墨一巴掌打在徐非耀臉上,徐非耀驚愕之中松手,江與墨直接把手機砸在桌上,站起來一腳踩在凳子上,豪氣沖天,“我有錢!要是哥哥沒錢了,我養他!”

徐非耀被鎮住了,他皺起眉頭,聽到這個答案也不知道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什麽養他?”顧虞的聲音遠遠傳來,他大步走過來,江與墨搖搖晃晃沖他伸出雙手,眼看要摔倒,顧虞疾步沖過來把人拉進懷裏。

“嘿嘿,哥哥。”江與墨摸著他的臉,脖子,小手在胸肌上拍的啪啪作響,“我的!這些都是我的!”

有兩位好友在,顧虞裝的一本淡定,“他喝醉了,我先把他送房間裏。”

周意白拉了徐非耀一把,見他失魂落魄,就知道剛才答案已經到手了,連忙開口,“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今天就到這吧,有時間再一起聚聚。”

“也行,那我就不送你們了。”

顧虞把人抱起走進臥室。

徐非耀跟周意白順手把桌上的剩菜剩飯處理一番,把廚餘垃圾放到一個側門門口,會有專人來收垃圾。

小區裏的路燈明亮,飛蟲繞著路燈旋轉。

徐非耀點了根煙,整個人被深沈的氣息環繞。

周意白見不得他裝深沈,手用力拍在他的肩膀,拍散他身上的死氣沈沈,“幹嘛呢?難不成你失敗了?”

煙霧被風吹散,徐非耀瞇了瞇眼睛,“不是,應該算成功吧。”

周意白:“那你怎麽還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

“我只是,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徐非耀表情迷茫,“前世的記憶讓我恨他,但這一次的經歷卻讓我想相信他。”

他的一腔仇恨無處落腳,明知道那人前世害了自己,但卻因為這一世沒有做那些事情而無法去恨他,那股無處落腳的愁怨幾乎要把他憋死。

周意白清楚這需要時間,他拍了拍好友的背,“那你就看著他,一直到你確認他不會對阿虞造成威脅為止。”

良久,徐非耀點點頭,一旦做下決定,心裏莫名輕松不少。

此時樓上。

顧虞抱著醉的仿佛已經睡著的人進入臥室,把他緩緩放在床上。

環顧四周,眉頭微挑。

這好似與之前沒什麽區別。

顧虞說不上是失望還是松了口氣,他剛要直起身,就被江與墨抱住了脖子,“嘿嘿嘿,哥哥,他們都走了,終於就剩下我們兩個了。”

顧虞摸了摸他的額頭,“你醉了,先睡吧。”

“哼,你是不是想耍賴。”江與墨不滿,他只是看上去醉了,實際上用能量值作弊了,腦袋清醒的很。

徐非耀那傻子,還真以為酒後吐真言吶。

江與墨心裏暗暗吐槽。

不過算他運氣好,他現在確實不想把時間和心思浪費在他們身上。

顧虞耳朵一紅,“不是。”

他抿了抿唇,“先洗澡。”

江與墨笑得滿臉通紅,“嘿嘿,我已經洗過了,哥哥,你快去洗,我等你。”

“對了。”江與墨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箱子,把其中一套衣服遞給他,“哥哥,記得穿這套衣服哦!”

顧虞從來沒想過自己洗澡也會這麽磨蹭,他洗澡通常很快,今天卻比平時洗的更加仔細,花了足足有平時兩倍的時間。

直到江與墨在外面隔著門問他是不是想反悔了?

“如果哥哥實在是覺得無法接受,那就算了吧。”江與墨語氣低落,“也是,哥哥只是喜歡我才忍不住做出那種事情,我怎麽能怨哥哥呢?反正我現在也喜歡哥哥,如果不是哥哥當時綁我,關我,照顧我,我也不會喜歡哥哥,說起來,我還得感謝哥哥做了那些事情呢。”

顧虞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光是聽人講話就想投降,他再次看了眼那款式過人的服裝,眼睛一閉,心一狠,手伸了過去。

幾分鐘後,浴室門打開,裏面水汽已經消散。

男人緩緩走了出來。

江與墨看著顧虞穿著自己精心挑選的服裝。

黑色緊身皮衣緊緊的裹住他的肩膀,手臂,下腹,看似保守,實際上胸腹處的皮膚卻大片大片的暴露在空氣中。

下身同樣是一件略緊的皮褲,一雙健壯長腿被其緊緊包裹。

顧虞走動間,姿勢有點不太自然。

江與墨目光在他襠部定了一下,“好像有點小了,不過沒關系,反正很快就要放出來!”

江與墨雙手拉著一條皮繩,用力繃了下,他瞇了瞇眼睛,“哥哥,你穿成這樣真好看。”

江與墨看著他鼓起的胸肌腹肌,把他的兩條手臂綁在腰後,然後自己往床邊一坐,下巴一擡,腳尖一點,像一只驕傲的孔雀,“哥哥,還記得之前說的嗎?你現在應該怎麽做呢?”

顧虞喘息逐漸沈重,眸光逐漸變熱,耳後脖頸胸口——露出來的皮膚大片大片的變紅。

他的眼神像狼一樣死死盯著江與墨,膝蓋卻緩緩向前,直到觸地,跪在少年岔開的兩腿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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