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第 73 章 爭吵,上藥,壞掉了怎辦……

關燈
第73章 第 73 章 爭吵,上藥,壞掉了怎辦……

後背的皮膚在泡過溫泉之後變得深紅, 灼人的溫度仿佛從江與墨的嘴唇開始擴散,透入皮膚。

舌尖如輕巧的靈蛇,在泛紅的傷痕上細致的、輕柔地舔過, 如春季拂過湖面的柔風,如此輕柔,卻令形狀分明的背肌微微顫抖。

江與墨不悅於他背上無故多出的傷痕,他已將顧虞當做自己的所有物, 不管是誰,就算是顧虞自己, 都不能在他身上留下這些痕跡。

他心中憤怒,卻又不禁為顧虞的反應所著迷。

據說很喜歡一個人的時候, 總會忍不住想咬他。

江與墨現在牙齒又癢了,他舔了舔牙尖,在顧虞毫無防備的時候,用了點勁兒咬下去, 牙齒嵌進肌理分明的肉裏。

顧虞很輕的嘶了一聲, 並沒生氣, 反手摸到少年頭發茂盛的腦袋,溫柔地揉了揉,像是在安撫。

終於, 江與墨松了嘴。細長紅色的長條形傷痕邊上多了塊小巧圓圓的可愛的牙印, 像是特地做下的對所有物的標記。

“我蓋章了!”

江與墨清脆的聲音在暖室裏響起, 伴著滴答滴答的水聲,他直直地看進顧虞眼中,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你是我的了。”

顧虞並沒有因為這充滿占有欲的話而生氣,他捏了捏江與墨的臉頰, “嗯,是你的。”

他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心神都為另一個人牽動,僅僅只是短短的幾個字,就讓他心裏翻湧出火熱的情感。

兩人一起換了衣服,穿過長廊大廳,回到江與墨在溫泉山莊定下的房間。

角落裏,已經提前出來的徐非耀看著兩人肩並肩回到房間,重重吐出煙霧,在他的腳邊,已經落了一地的煙頭。

周意白和徐成英都在旁邊,他們沒有錯過那一刻,氣氛一時有種沈默的窒息,他們都為目前的情況感到棘手。

“意白,怎麽辦?”徐非耀焦慮地頭發都快被他自己抓光了,“阿虞喜歡哪個人不好,為什麽偏偏會喜歡江與墨那個口蜜腹劍的家夥!”

周意白目光沈沈,陳述事實,“就連我們,那麽多人,上輩子不都是把江與墨當成弟弟看待嗎?要不是有後面的奇跡發生,就算到死,我們都不知道害死我們的兇手是誰!”

周意白不願意承認,但卻不得不說出來,“你別看阿虞整天情緒穩定,不管對誰都是那副溫柔到幾乎沒有感情的表情。他對這麽大的一個集團負責,從來沒跟我們表現出內心的壓力,但是不說不代表不存在。”

“就算是你我都不得不承認,江與墨就是有這個本事。現在阿虞很明顯喜歡他,在江與墨退出之前,以阿虞的性子,恐怕很難把他們兩個分開。”

徐非耀:“就連伯父伯母都不行嗎?”

“徐非耀!”周意白厲聲道:“你要背叛阿虞嗎?”

徐非耀瞪大眼睛,“什麽背叛,我這明明是要救他!難道要等到江與墨哄騙他寫下遺囑,把財產都送給他,等江與墨為了遺產把阿虞都害死了,到時候才後悔沒有早點讓阿虞看清江與墨的真面目嗎?”

周意白:“但是即使是你,要是被阿虞發現是你在背後做這些小動作,你覺得阿虞會當做什麽都不知道,輕輕放過嗎?”

正因為是朋友,所以才更要知道有些東西一旦越界,不管什麽關系都會回不去了。

“最差的結果不就是絕交!”徐非耀呼哧呼哧,半晌抓著頭發痛苦坐下。

“那個,你們有沒有想過?”被兩人爭吵嚇到的徐成英縮了縮肩膀,鼓起勇氣提出自己的意見,“或許江與墨是真心的呢?”

徐非耀:“哈?他會那玩意兒?”

周意白:“感覺,不好說。”

兩人幾乎是同時說出口。

徐非耀抓住周意白的領子,“你不會也以為江與墨有真心吧,他都把我們騙死了!”

徐成英舉起手,“可是,這一世,江與墨一直到18歲都還在江家的陰影下,之後我接觸到的他,如果是我不知道前世那些事情,他就只是一個心地善良、樂於助人的男生。”

徐成英感覺仿佛有兩股力量意圖把他撕成兩半,他咬著指甲,說:“而且,他有無數方法能得到虞哥的好感,為什麽偏偏要用這種方法?江與墨會做很多事情,但我能確定的是,他不會利用自己的身體。”

那是他的底線。

不得不說,徐成英說的也有些道理。

但是造成他們死亡的確實是他,利用他們的也是他,那些死去時的痛苦都是實實在在的。

最終誰也沒法說服誰,周意白皺著眉頭看徐非耀離開,對將要跟上去的徐成英叮囑道:“看著點你哥,他太沖動了,可能會做下不應該做的事情。”

徐成英點頭:“好的,意白哥,我會看著點他。”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周意白低頭點了支煙,沒有抽,而是看著煙向上升起,隨著暖風流向四周。

希望徐非耀能冷靜點,要不然,以阿虞的性格,恐怕最後會鬧得難以收場。

·

回到房間之後,江與墨先在浴室沖澡,把身上的東西清理幹凈。

顧虞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雪景接了電話,聽到後邊浴室門打開的聲音,他轉身,江與墨換了一身紫色的睡衣從裏面走出來。

“嗯,就這樣,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說。”

掛斷電話,顧虞見江與墨光著腳,微微蹙起眉頭。

“怎麽不穿鞋?”

“這裏的鞋太醜了。”

房內有暖氣,並不冷,但有一種冷叫別人覺得你冷。

顧虞直接把他抱到床上坐著,拿出幹凈的浴巾罩在江與墨的頭上,溫柔仔細的幫他擦幹頭發。

江與墨閉上眼睛享受,擦的差不多了,他雙手並用把顧虞推進浴室,“你也快點沖幹凈吧,身上都是臭雞蛋的味道。”

顧虞沒有花很多時間,他換了間寬松舒適的浴衣,一踏出浴室,就看到江與墨正坐在床上,笑著拍了拍床邊,“你趴下,我給你上藥。”

藥是跟山莊拿的,可能是因為這裏很多人滑雪,所以山莊裏有準備不少藥品。

“已經快好了。”顧虞抿了下唇,他不太願意讓江與墨再次看到背上那些淩亂的傷口。

它們不好看。

江與墨笑瞇瞇,看似文弱的少年態度卻異常堅持,“或許我應該問一下,你這些傷都是怎麽來的?”

顧虞好像更不喜歡他問這個問題,沈默了片刻後,直接在江與墨所指的位置趴下了。

江與墨毫不客氣地把浴衣拉到腰間,剛才光顧心疼了,沒仔細看,現在房間裏燈火通明,背上的每一處細節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江與墨看似冷靜地給他上藥,實則眼裏閃爍著冷漠的光。

這些傷痕又細又長,從肩膀一直蔓延到背上,以這種走向來看,不太可能是從背後抽打造成的,更大概率是從前面向後攻擊。

也就是說,這些傷很有可能是顧虞自己造成的,畢竟以他的身份,還沒有人能肆無忌憚在他身上留下這些痕跡。

只是上藥,花的時間並不多。

更多的時間,是江與墨手指沿著傷口邊緣若即若離地劃過,便往前側躺在顧虞旁邊,手指在他肩膀上輕點,“疼嗎?”

顧虞肩膀抽動幾下,捏住他不安分的手指,“還好,不疼。”

“騙人。”

沒有人比江與墨更懂傷痛,不是不痛,只是還能忍。

他突然俯下身,先是在顧虞肩上綿密的親吻,如願聽見男人明顯急促的呼吸,他轉親為舔,連舔帶咬,沒一會兒,肩膀上幾條細長的痕跡就被青紫的痕跡和咬痕覆蓋。

“呃。”顧虞眉頭壓緊,眼眸裏充斥著沈濃的欲色。

一個27歲成熟健壯男性,平日不泡吧不喝酒,身體比絕大多數人都要健康,平時發洩欲1望最多的途徑除了運動,就是偶爾早上自己自助一下。

這樣火氣旺盛的男性,現在被喜歡的人在身上又親又舔,會有反應是極其正常的事情。

江與墨喜歡顧虞每個因為他做出的反應,只是這次與他想象的略微不同,在短暫的動容之後,江與墨竟然在他臉上看到一點吃痛的表情。

“嗯?”

這不對吧。

江與墨覺得不對,都沒想太多,直接就扒掉顧虞身上的浴衣。

顧虞急忙坐起來伸手去阻攔,然而太晚了,江與墨已經一把扯開腰間的帶子,浴衣頓時往兩旁散開,精壯健碩的成年男性身體陡然出現在眼前。

江與墨瞬間就被最關鍵的部位奪取了註意力。

江與墨趴在他腿間,顧虞一手後撐,一手按在江與墨頭上,臉頰少有的變紅,竟然有點害羞。

“哇,是很罕見的顏色呢。”

江與墨竟然還對此肆意評價,“白色很幹凈,紅色看上去又有點欲,簡直極品啊。”

“誒?等一下,這是什麽東西?”

江與墨突然湊近了去看,發現了在根本那鎖住東西的一個銀環。

他撩起眼皮,看著顧虞,“這是什麽?難怪你剛才痛,都勒進去了,能不疼嗎?”

江與墨很不滿的一口咬住嘴邊大腿內的肉研磨,“你是不是傻啊!要是壞掉了怎麽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