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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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給我的四個孩子：
孩子們啊，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去找老頭子了。
我已經很久沒見他了，也不知道他在哪裏過的好不好，現在，老天爺終於允許我去見他了。
奶奶知道，你們不希望奶奶走，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到了一定的時間，人都會歸於塵土，沒什麽可以悲傷的。
小磊啊，考試要好好加油，奶奶沒法收到你考試通過的好消息了，奶奶的腦子老了，不懂得你們那些考試規則，只知道，考過了，小磊就很開心，就和你小時候吃到糖一樣。
奶奶也知道，小檸她為了不讓你有顧慮，沒告訴你奶奶有腫瘤這個事實，希望你不要怪小檸，她是個好孩子，你要好好珍惜她，奶奶嘴笨，不知道你們年輕人的想法。
小檸啊，小磊他要是欺負你了，你就來找奶奶，雖然奶奶聽不見，但是奶奶知道你受委屈了，盡管來，奶奶這兒永遠都是你的家。
奶奶知道你心思敏感，常常聽小磊說你一直不自信，咱們小檸是最優秀的孩子，奶奶很高興小磊把你帶來見奶奶，奶奶從見你第一眼就很喜歡你，在學校要好好學習，天冷了，要多穿點衣服，不要凍著。
之前見你從學校出來，臉上磕破了一塊，可把奶奶心疼壞了，奶奶聽朋友說啊，學校裏欺負人的孩子很多，我想著是不是小檸受欺負了，你說你不小心磕破了，以後要是誰欺負你了，不光要來找奶奶，也要找小磊，小磊知道幫你。
言言啊，奶奶很遺憾沒能跟言言好好道別，言言怪奶奶，奶奶也不生氣，言言到時候也別哭，好嗎？咱們就這樣說好了，奶奶喜歡看你笑，一笑就跟個小太陽一樣。
愛笑的女孩運氣不會差，言言以後一定是個小錦鯉，走哪都有好運在身上，聽小洛說，小洛喜歡你，小洛他就是嘴管不住，他說什麽你可別往心裏去。
小洛啊，奶奶聽說你為了言言去打架的事了，以後可不能這麽沖動啊，弄了一身傷回來，言言擔心，我也擔心。
還有啊，跟言言拌嘴也要有個度，把言言惹不高興了可怎麽辦，這樣我也不會放心的，有時間就跟言言來看看奶奶吧，奶奶就喜歡看你們有說有笑的樣子。
講到這兒，奶奶也沒什麽好留戀的，奶奶能感覺到心臟上的腫瘤在一點點變大，醫生說啊，我沒多少時間了，奶奶知道你們會哭，會傷心，奶奶不想看到這樣，奶奶只是累了，睡一覺就好了。
奶奶的小店的鑰匙在門口地毯下面，想吃什麽就過去拿，奶奶請客，奶奶家裏，臥室的衣櫃裏有一個小包，裏面是一張信用卡，我跟老爺子的積蓄都在裏面，我們沒有孩子，希望啊，你們把這個捐給山裏的孩子，每天在電視上看見他們吃不到飯，穿不暖的。
老爺子生前就愛叨叨這些，說什麽以後攢的錢全都要捐了，現在看來，老爺子很著急，著急我給他回去報備呢，你們啊，幫我跟老爺子園了這個心願，也讓我跟老爺子在那邊放心。
哦，紙不夠了啊，那奶奶就說到這兒吧，祝我的這四個孩子都平平安安的，快快樂樂的。（笑臉）
……
三個人讀完，沒人再說一句話，至少知道了，劉奶奶是笑著離開的，淩小檸記得，昨晚走之前，劉奶奶還很開心，握著自己的手握了很久，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葉南磊的電話打不通，淩小檸只好去他家裏找他，門鈴響了很久，開門的是葉一琪。“小檸姐姐！”葉一琪很高興，比起上次見到她，似乎又長高了點。
“你是來找哥哥的嗎？”
“嗯，他在家嗎？”淩小檸點頭。
“在是在，就是這幾天變得好奇怪，什麽話也不說，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葉一琪嘟囔道，她長這麽大，沒見過葉南磊這樣。
淩小檸往裏探頭，盯著葉南磊房間的方向看了一會兒 。
“能讓姐姐進來嗎？姐姐想辦法把他弄出來。”
“好，姐姐。”葉一琪讓開空間，淩小檸走了進來。
“你先去寫作業吧，待會有什麽聲音千萬不要出來，知道嗎，你哥哥他現在有些不舒服。”淩小檸不知道怎麽去和葉一琪說明這個事，盡量用她能理解的話語。
“好，我待會要和同學出去玩呢。”說完，葉一琪就跑回房間。
周遭歸於平靜，淩小檸深吸一口氣，輕輕敲擊了葉南磊的房門。
“葉南磊，我……我是淩小檸，你能開門嗎？我想和你談談。”回答她的是一陣無聲。
她按動門把手，驚奇的發現門沒關，她緩緩推開門，探了半個身子進去。
即使現在是白天，室內還是拉了窗簾，屋內也沒開燈，讓人分不清現在是何時，葉南磊坐在地板上，背靠書桌，一動不動。
借著微弱的光亮，她看到葉南磊的頭發亂糟糟，不像是刻意不整理，而是被主人有意弄亂，房間沒了一貫的整潔，遍地的碎紙和運動器材。
“葉南磊？”淩小檸緩慢走進，葉南磊不做任何反應，就是這麽坐著，臉上看不懂什麽表情，眼角有些泛紅，很明顯剛哭過。
淩小檸很心疼，自責的情緒放大，她蹲下身。
“對不起，葉南磊，我……對不起，對不起，我瞞了你，瞞了劉奶奶，我應該第一時間告訴你，你想怎麽罵我都可以，打我我也不會還手，只要你能好受些。”淩小檸幾乎是懇求葉南磊能給予些回應。
她的話讓葉南磊動了一瞬，許久，聽到他自嘲的笑了笑。
“……你有什麽錯呢，都是因為我，我早該發現的。”葉南磊脫下平時的外殼，穿上冷漠的外衣，淩小檸後知後覺才發現，真實的葉南磊，可能就是這樣的。
也難怪，和他能真正玩到一起的只有徐洛，他從來只露出冰山的一角給旁人，無人在意也無人發現，背後的冰山足以壓垮每一個靠近的人。
“葉南磊……”淩小檸深知，說再多也沒用，她拿出那個信封，遞到葉南磊眼前。
葉南磊的視野恍然蹦出這個東西，他反應慢半拍看了好久，最後擡手接過，另一只手打開信封，展開信紙。
熟悉的字跡，熟悉的話語，熟悉的面容，剛流失殆盡的淚水再次迸發，一滴，兩滴，滴到了信紙上。
這些話撫慰著葉南磊的心，淩小檸擡眼，發現葉南磊的頭頂有一只手，順著手的方向，看見了劉奶奶。
她身著白衣，臉上依舊掛著她慈愛的笑容，身邊站著同穿白衣的男子，劉奶奶彎腰，溫柔撫摸著葉南磊的頭，而後展開雙臂，抱住了他，一手順著他的脊背。
她身邊的白衣男子同樣抱住了他們兩個。
抱了一會兒後，劉奶奶看了眼身邊的男子，他們相□□點頭，劉奶奶張開身後潔白的羽翼，牽起男子的手，一同向高處飛去，灑下數根不染塵埃之羽。
葉南磊擡手捂著臉，眼淚從手的縫隙裏流出，尾隨而來的是他的哀傷，一股熱流從淩小檸臉頰滑過，劉奶奶很幸福，跟她的伴侶一同去往遙遠的天國。
“對不起……那天在醫院，嚇到你了吧。”哭夠的倆人，一左一右坐在地上。
葉南磊聲音沙啞，完全褪去先前陽光開朗的聲線。
“沒，你能好受些，也值了。”淩小檸根本沒怨恨葉南磊，換成是她，她也會發怒。
“劉奶奶待我如親生孩子，她年紀大了，腿腳不是很好，我就天天盼望著長大，能多為她做點事，現在看到她跟伴侶很幸福的在天國，我也就放心了。”葉南磊說完，內心像卸下千斤重的擔子。
一度認為天塌了的他，忘了劉奶奶不是童話裏的超人，她和自己一樣，也是凡人，凡人都逃不過死亡，世間萬物的規律，他又有什麽理由再留劉奶奶在人間，那樣只會加重她的病痛，早一點幫她和伴侶匯合，才是對她最大的幫助。
得知淩小檸瞞了自己後，他很悲傷，心很疼，和大學的錄取相比，他一定會選擇劉奶奶，哪怕再來一次，也是一樣的結果。
“我剛剛，看見劉奶奶了，她和伴侶來看你了。”
“？？”
“他們很幸福。”淩小檸用手指描繪著劉奶奶背後的翅膀。
“還有考試的事……我也跟你道歉，對不起。”
“沒事，你不用自責，是我自己的原因，考試錯過以後可以再努力，親人錯過了就再也見不到了。”
“可……我還是想補償你，你說，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什麽補償我都答應。”淩小檸認真的說，葉南磊喜聞樂見的被她的模樣逗笑了。
“那……”他擡手抵著下巴，做思考的樣子。
“以後，可以叫你小檸嗎？”
“……好。”淩小檸沒想過回答她的是這個，她已經做好很多準備。
“小檸。”葉南磊頓了頓，喊了一聲。
“嗯？”淩小檸應聲。
“沒事，就是想叫叫你。”葉南磊笑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那個太陽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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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啊，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去找老頭子了。
我已經很久沒見他了，也不知道他在哪裏過的好不好，現在，老天爺終於允許我去見他了。
奶奶知道，你們不希望奶奶走，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到了一定的時間，人都會歸於塵土，沒什麽可以悲傷的。
小磊啊，考試要好好加油，奶奶沒法收到你考試通過的好消息了，奶奶的腦子老了，不懂得你們那些考試規則，只知道，考過了，小磊就很開心，就和你小時候吃到糖一樣。
奶奶也知道，小檸她為了不讓你有顧慮，沒告訴你奶奶有腫瘤這個事實，希望你不要怪小檸，她是個好孩子，你要好好珍惜她，奶奶嘴笨，不知道你們年輕人的想法。
小檸啊，小磊他要是欺負你了，你就來找奶奶，雖然奶奶聽不見，但是奶奶知道你受委屈了，盡管來，奶奶這兒永遠都是你的家。
奶奶知道你心思敏感，常常聽小磊說你一直不自信，咱們小檸是最優秀的孩子，奶奶很高興小磊把你帶來見奶奶，奶奶從見你第一眼就很喜歡你，在學校要好好學習，天冷了，要多穿點衣服，不要凍著。
之前見你從學校出來，臉上磕破了一塊，可把奶奶心疼壞了，奶奶聽朋友說啊，學校裏欺負人的孩子很多，我想著是不是小檸受欺負了，你說你不小心磕破了，以後要是誰欺負你了，不光要來找奶奶，也要找小磊，小磊知道幫你。
言言啊，奶奶很遺憾沒能跟言言好好道別，言言怪奶奶，奶奶也不生氣，言言到時候也別哭，好嗎？咱們就這樣說好了，奶奶喜歡看你笑，一笑就跟個小太陽一樣。
愛笑的女孩運氣不會差，言言以後一定是個小錦鯉，走哪都有好運在身上，聽小洛說，小洛喜歡你，小洛他就是嘴管不住，他說什麽你可別往心裏去。
小洛啊，奶奶聽說你為了言言去打架的事了，以後可不能這麽沖動啊，弄了一身傷回來，言言擔心，我也擔心。
還有啊，跟言言拌嘴也要有個度，把言言惹不高興了可怎麽辦，這樣我也不會放心的，有時間就跟言言來看看奶奶吧，奶奶就喜歡看你們有說有笑的樣子。
講到這兒，奶奶也沒什麽好留戀的，奶奶能感覺到心臟上的腫瘤在一點點變大，醫生說啊，我沒多少時間了，奶奶知道你們會哭，會傷心，奶奶不想看到這樣，奶奶只是累了，睡一覺就好了。
奶奶的小店的鑰匙在門口地毯下面，想吃什麽就過去拿，奶奶請客，奶奶家裏，臥室的衣櫃裏有一個小包，裏面是一張信用卡，我跟老爺子的積蓄都在裏面，我們沒有孩子，希望啊，你們把這個捐給山裏的孩子，每天在電視上看見他們吃不到飯，穿不暖的。
老爺子生前就愛叨叨這些，說什麽以後攢的錢全都要捐了，現在看來，老爺子很著急，著急我給他回去報備呢，你們啊，幫我跟老爺子園了這個心願，也讓我跟老爺子在那邊放心。
哦，紙不夠了啊，那奶奶就說到這兒吧，祝我的這四個孩子都平平安安的，快快樂樂的。（笑臉）
……
三個人讀完，沒人再說一句話，至少知道了，劉奶奶是笑著離開的，淩小檸記得，昨晚走之前，劉奶奶還很開心，握著自己的手握了很久，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葉南磊的電話打不通，淩小檸只好去他家裏找他，門鈴響了很久，開門的是葉一琪。“小檸姐姐！”葉一琪很高興，比起上次見到她，似乎又長高了點。
“你是來找哥哥的嗎？”
“嗯，他在家嗎？”淩小檸點頭。
“在是在，就是這幾天變得好奇怪，什麽話也不說，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葉一琪嘟囔道，她長這麽大，沒見過葉南磊這樣。
淩小檸往裏探頭，盯著葉南磊房間的方向看了一會兒 。
“能讓姐姐進來嗎？姐姐想辦法把他弄出來。”
“好，姐姐。”葉一琪讓開空間，淩小檸走了進來。
“你先去寫作業吧，待會有什麽聲音千萬不要出來，知道嗎，你哥哥他現在有些不舒服。”淩小檸不知道怎麽去和葉一琪說明這個事，盡量用她能理解的話語。
“好，我待會要和同學出去玩呢。”說完，葉一琪就跑回房間。
周遭歸於平靜，淩小檸深吸一口氣，輕輕敲擊了葉南磊的房門。
“葉南磊，我……我是淩小檸，你能開門嗎？我想和你談談。”回答她的是一陣無聲。
她按動門把手，驚奇的發現門沒關，她緩緩推開門，探了半個身子進去。
即使現在是白天，室內還是拉了窗簾，屋內也沒開燈，讓人分不清現在是何時，葉南磊坐在地板上，背靠書桌，一動不動。
借著微弱的光亮，她看到葉南磊的頭發亂糟糟，不像是刻意不整理，而是被主人有意弄亂，房間沒了一貫的整潔，遍地的碎紙和運動器材。
“葉南磊？”淩小檸緩慢走進，葉南磊不做任何反應，就是這麽坐著，臉上看不懂什麽表情，眼角有些泛紅，很明顯剛哭過。
淩小檸很心疼，自責的情緒放大，她蹲下身。
“對不起，葉南磊，我……對不起，對不起，我瞞了你，瞞了劉奶奶，我應該第一時間告訴你，你想怎麽罵我都可以，打我我也不會還手，只要你能好受些。”淩小檸幾乎是懇求葉南磊能給予些回應。
她的話讓葉南磊動了一瞬，許久，聽到他自嘲的笑了笑。
“……你有什麽錯呢，都是因為我，我早該發現的。”葉南磊脫下平時的外殼，穿上冷漠的外衣，淩小檸後知後覺才發現，真實的葉南磊，可能就是這樣的。
也難怪，和他能真正玩到一起的只有徐洛，他從來只露出冰山的一角給旁人，無人在意也無人發現，背後的冰山足以壓垮每一個靠近的人。
“葉南磊……”淩小檸深知，說再多也沒用，她拿出那個信封，遞到葉南磊眼前。
葉南磊的視野恍然蹦出這個東西，他反應慢半拍看了好久，最後擡手接過，另一只手打開信封，展開信紙。
熟悉的字跡，熟悉的話語，熟悉的面容，剛流失殆盡的淚水再次迸發，一滴，兩滴，滴到了信紙上。
這些話撫慰著葉南磊的心，淩小檸擡眼，發現葉南磊的頭頂有一只手，順著手的方向，看見了劉奶奶。
她身著白衣，臉上依舊掛著她慈愛的笑容，身邊站著同穿白衣的男子，劉奶奶彎腰，溫柔撫摸著葉南磊的頭，而後展開雙臂，抱住了他，一手順著他的脊背。
她身邊的白衣男子同樣抱住了他們兩個。
抱了一會兒後，劉奶奶看了眼身邊的男子，他們相□□點頭，劉奶奶張開身後潔白的羽翼，牽起男子的手，一同向高處飛去，灑下數根不染塵埃之羽。
葉南磊擡手捂著臉，眼淚從手的縫隙裏流出，尾隨而來的是他的哀傷，一股熱流從淩小檸臉頰滑過，劉奶奶很幸福，跟她的伴侶一同去往遙遠的天國。
“對不起……那天在醫院，嚇到你了吧。”哭夠的倆人，一左一右坐在地上。
葉南磊聲音沙啞，完全褪去先前陽光開朗的聲線。
“沒，你能好受些，也值了。”淩小檸根本沒怨恨葉南磊，換成是她，她也會發怒。
“劉奶奶待我如親生孩子，她年紀大了，腿腳不是很好，我就天天盼望著長大，能多為她做點事，現在看到她跟伴侶很幸福的在天國，我也就放心了。”葉南磊說完，內心像卸下千斤重的擔子。
一度認為天塌了的他，忘了劉奶奶不是童話裏的超人，她和自己一樣，也是凡人，凡人都逃不過死亡，世間萬物的規律，他又有什麽理由再留劉奶奶在人間，那樣只會加重她的病痛，早一點幫她和伴侶匯合，才是對她最大的幫助。
得知淩小檸瞞了自己後，他很悲傷，心很疼，和大學的錄取相比，他一定會選擇劉奶奶，哪怕再來一次，也是一樣的結果。
“我剛剛，看見劉奶奶了，她和伴侶來看你了。”
“？？”
“他們很幸福。”淩小檸用手指描繪著劉奶奶背後的翅膀。
“還有考試的事……我也跟你道歉，對不起。”
“沒事，你不用自責，是我自己的原因，考試錯過以後可以再努力，親人錯過了就再也見不到了。”
“可……我還是想補償你，你說，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什麽補償我都答應。”淩小檸認真的說，葉南磊喜聞樂見的被她的模樣逗笑了。
“那……”他擡手抵著下巴，做思考的樣子。
“以後，可以叫你小檸嗎？”
“……好。”淩小檸沒想過回答她的是這個，她已經做好很多準備。
“小檸。”葉南磊頓了頓，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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