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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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都別給我偷懶啊，跑起來！”
“真服了……為什麽都高三了……還要上體育課！”林言言邊跑邊喘著粗氣。
“誰讓……最近流感很嚴重呢，好幾個……不都病倒了嗎？”淩小檸同樣喘著粗氣。
深秋突然的降溫給A市帶來大規模流感，A高有不少學生因此中招，請假人數陡然增加，校方不得不重視起來，該重視表現在，原本取消了體育課的高三生，每周的固定自習改為體育課。
三班的固定自習設在周四下午最後一節課，班裏三十號人齊刷刷繞著操場跑了一圈又一圈，體育老師一面從後方陪跑一面吹哨提醒後面掉隊的同學，葉南磊身為體育委員則是跑在最前方領隊。
“跑完這一圈就能休息了，加把勁，還有半圈！”
“啊——累死了，小檸我跑不動了。”林言言說。
“那你也不能停……不然，會被罰跑的。”淩小檸拉起她的手，讓她跟著自己跑。
噩夢般的跑圈結束，二十九個人，除葉南磊，全部“倒地不起”，體育老師見狀看玩笑說現在的小孩就是缺乏鍛煉，跑幾圈就累成這樣。
“老師，我們每天動腦就很廢體力了——”一個男生控訴道。
“這不是讓你跑一跑，腦子更靈光嗎？回去後就可以繼續動腦。”
“……”好，你說的太對了，男生佩服的不再反駁。
“一會你把器材室裏的軟墊搬過來。”體育老師轉頭沖葉南磊說。
“好。”葉南磊應聲。
“軟墊？還要活動？”林言言雙耳豎起。
“休息十分鐘，十分鐘後女生仰臥起坐，男生俯臥撐準備。”
“啊——”三班人統一發出一聲哀怨，什麽破流感，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現在來。
軟墊搬過來，兩個人一組，一組一個墊子，一個人做另一個數數。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林言言的上半身起來一次就要問一遍。
“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還有體育課。”林言言倒下去。
深秋的氣溫涼爽，即便這麽涼快的天氣，倆人依然出了一層薄汗，濕濕黏黏，很不好受。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三十個仰臥起坐做滿，林言言蹭一下起身，給淩小檸讓開位置。
淩小檸的運動細胞有目共睹，仰臥起坐別說三十了，二十個也不見得能全做出來。
“七……八……九呃。”林言言數到九，淩小檸就吃不消了，臉頰通紅，第十個死活起不來，但她還在嘗試。
葉南磊那一組效率快的出奇，林言言看著葉南磊的方向，心裏產生了一個壞心思。興許是她的目光太過“邪惡”，葉南磊轉頭，對上林言言的視線。
“？”眼見葉南磊朝自己面露疑惑，林言言朝淩小檸努努下巴，示意讓他來幫淩小檸。
“小檸，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再做，我看好多人都沒做完。”林言言說，淩小檸點頭，直接躺在軟墊上不起來了，林言言把手從淩小檸的腳腕上移開。
三班人都比較散，整個操場又只有他們一個班，體育老師閑來無事坐在看臺上，於是操場上這邊一組那邊一堆，偷個懶應該不會被發現。
淩小檸的目光落在天空，幾片雲朵慢悠悠飄過，不知去往何方，太陽懸在天一側，將與地面吻合，約莫五分鐘，林言言的話響起。
“我開始按了哦。”
“好。”
一對溫暖的掌心輕柔握住淩小檸的腳腕，這個感覺，怎麽和剛才不一樣，林言言你的手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了？淩小檸帶著疑惑雙手抱頭起身，與對面的人四目相對。
“啊—”林言言的位置被葉南磊替代，淩小檸震驚之餘跌回了軟墊。
“沒有磕到吧？”葉南磊笑著的嘴角猛然壓住，關切的看著淩小檸用手揉了揉後腦勺。
“你怎麽……”淩小檸撐著軟墊再次起身，葉南磊的雙手無處安放，他以為自己按疼了淩小檸。
“怎麽樣小檸，我給你找的外援。”林言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蹲在軟墊旁，一臉嬉笑盯著兩個紅柿子，淩小檸明白，自己這是中了林言言的圈套。
“哎，那邊兩個幹嘛呢，趕緊做，別偷懶！”體育老師巡視一周，邊角的三個人停止了動作，他連忙厲聲制止。
“等會再找你算賬。”淩小檸怒視得逞的林言言，然後看向葉南磊。
“……那個，能繼續幫我按著嗎？”淩小檸紅著臉問。
“可以。”葉南磊的耳根也燒起來，他重新按著淩小檸的腳腕，私底下暗暗松出一點縫隙，他知道，腳腕是淩小檸的敏感部位，太過用力會引起不適。
“十一……十二……十三……”不知是不是葉南磊的緣由，相較前十個，後十個要輕松一點，每次起身，總能對上那雙好看的眉眼和溫柔的笑容，當然，僅限後十個。
葉南磊察覺到淩小檸漸漸吃不消，效率低下來。
“二十一……二十……二……”
“呼—呼——”淩小檸的呼吸沈重，鼻尖泛紅。
“用你的腹部發力，那樣會輕松一點。”葉南磊說。
“腹部？”
“對，就是這裏。”葉南磊指指自己的腹部。
“發力點錯誤的話，體力消耗會更大。”
“我……我試試。”淩小檸深吸一口氣，尋找控制腹部的那根神經，之後一鼓作氣起身，可以看出來她全身每個毛孔都在努力，兩腮鼓鼓的像只倉鼠。
“挺可愛的。”葉南磊心說。
“二十九……三十。”三十個終於做完，淩小檸癱在軟墊上，這輩子都不想再來一次了。
“小檸可以啊，這次居然破紀錄了，三十個全做滿。”林言言湊到淩小檸視野範圍內，笑嘻嘻的。
“還沒找你算賬呢。”淩小檸伸出雙手，扣住林言言的兩腮，輕輕揉捏起來。
“哎呀，你就說……你做沒做出來。”
“是做出來了，方式新穎，下次別幹了。”
葉南磊幫著按完，體育老師那邊招手讓他過去，葉南磊指了指看臺方向，眼神傳達他要離開的訊號，淩小檸接收，點頭。
“哎，甜呀，真甜呀～”林言言用手撐頭。
“別亂說話。”淩小檸蹭的一下起身，捂住林言言繼續說下去的嘴。
“唔唔……不說了。”林言言把她的手拿開。
“先別說我了，我是沒想到你的速度那麽快，這就把初吻給徐洛了。”淩小檸把腿收回來，盤腿坐在軟墊上，與林言言背靠背。
“小時候還聽你說，你的初吻要給白馬王子呢。”
“那是小時候，無知，童話故事聽多了，而且，徐洛他……”後背的人沒了下文，淩小檸知道她要說什麽。
“我知道，你是想說，徐洛是第一個，除了你爸爸以外保護你的異性，對吧。”
“嗯。”林言言點頭。
徐洛隔三差五就以各種理由來三班找林言言，沒聊幾句就開始拌嘴，高一時，校園網的那句“只有我覺得視頻裏的男生和女生很好看嗎，而且好像小情侶間的小打小鬧”，得到靈驗，認識時因為一杯奶茶，確立關系後還是因為奶茶。
“我都懷疑奶茶是你們的定情信物了。”淩小檸開玩笑的說。
“噗——你別說還真是。”林言言自己都笑出聲。
“你就沒想過告訴葉南磊你真實的想法嗎？”良久，林言言偏頭，望著葉南磊的方向。
“……不敢。”她和葉南磊之間隔了一層窗戶紙，誰也不知道映在紙窗上的倒影其真實面目如何，大腦會自動腦補出美好的濾鏡，以此來滿足心底的幻想。
默契的是，他們誰都沒有捅破這層紙窗，如同潛伏在暗中的獵人，等待捕獲獵物的最佳時機。
“而且，他不是快考試了嗎？我不想成為幹擾他的因素。”淩小檸也偏頭望向葉南磊。
葉南磊和她說過，他想考進頂尖的體育大學，想站在真正意義上的賽場，哪所大學不認統一考試成績，單獨設立了招生考試，合格者通過。
淩小檸不敢也無法想葉南磊為此準備了多久，他很優秀，這樣優秀的人怎麽不能通過呢，除非他瘋了。
“你啊，就是太多愁善感了。”林言言繞到淩小檸面前，擡手彈了下淩小檸的腦門。
“嘶……”淩小檸倒吸一口涼氣。
“我林言言的第六感很準的，這不會成為幹擾他的因素。”相反，會促進他的成功，後半句林言言刻意沒說，畢竟她早就知道葉南磊是喜歡淩小檸的。
“那也不行，等……等他考完試再說吧。”淩小檸很固執，她就是要等一切塵埃落定後再做進一步打算，時間也不長，還有一個月呢。
“好好好，你等去吧。”林言言無奈，誰讓這是自己閨蜜呢，自己寵著唄，反正在她看來，相信不用等淩小檸主動，葉南磊也會打直球。
只是需要時間。
說道考試，淩小檸還沒有確切的目標大學，她甚至連專業都沒想好報哪個，這是一件很苦惱的事，類似有錢沒地花，以她目前的成績，不出意外的情況下很多大學的門檻已經通過了。
她私心想要和葉南磊報同一所大學，私心想象葉南磊看見她的吃驚表情，私心想著……葉南磊永遠只對她一個人微笑，該多好。
人都是自私的生物。
日子一天天過著，早起，晨讀，上課，下課，吃飯，做題，晚自習，睡覺，平衡又循環。
打破平衡的，是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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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別給我偷懶啊，跑起來！”
“真服了……為什麽都高三了……還要上體育課！”林言言邊跑邊喘著粗氣。
“誰讓……最近流感很嚴重呢，好幾個……不都病倒了嗎？”淩小檸同樣喘著粗氣。
深秋突然的降溫給A市帶來大規模流感，A高有不少學生因此中招，請假人數陡然增加，校方不得不重視起來，該重視表現在，原本取消了體育課的高三生，每周的固定自習改為體育課。
三班的固定自習設在周四下午最後一節課，班裏三十號人齊刷刷繞著操場跑了一圈又一圈，體育老師一面從後方陪跑一面吹哨提醒後面掉隊的同學，葉南磊身為體育委員則是跑在最前方領隊。
“跑完這一圈就能休息了，加把勁，還有半圈！”
“啊——累死了，小檸我跑不動了。”林言言說。
“那你也不能停……不然，會被罰跑的。”淩小檸拉起她的手，讓她跟著自己跑。
噩夢般的跑圈結束，二十九個人，除葉南磊，全部“倒地不起”，體育老師見狀看玩笑說現在的小孩就是缺乏鍛煉，跑幾圈就累成這樣。
“老師，我們每天動腦就很廢體力了——”一個男生控訴道。
“這不是讓你跑一跑，腦子更靈光嗎？回去後就可以繼續動腦。”
“……”好，你說的太對了，男生佩服的不再反駁。
“一會你把器材室裏的軟墊搬過來。”體育老師轉頭沖葉南磊說。
“好。”葉南磊應聲。
“軟墊？還要活動？”林言言雙耳豎起。
“休息十分鐘，十分鐘後女生仰臥起坐，男生俯臥撐準備。”
“啊——”三班人統一發出一聲哀怨，什麽破流感，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現在來。
軟墊搬過來，兩個人一組，一組一個墊子，一個人做另一個數數。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林言言的上半身起來一次就要問一遍。
“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還有體育課。”林言言倒下去。
深秋的氣溫涼爽，即便這麽涼快的天氣，倆人依然出了一層薄汗，濕濕黏黏，很不好受。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三十個仰臥起坐做滿，林言言蹭一下起身，給淩小檸讓開位置。
淩小檸的運動細胞有目共睹，仰臥起坐別說三十了，二十個也不見得能全做出來。
“七……八……九呃。”林言言數到九，淩小檸就吃不消了，臉頰通紅，第十個死活起不來，但她還在嘗試。
葉南磊那一組效率快的出奇，林言言看著葉南磊的方向，心裏產生了一個壞心思。興許是她的目光太過“邪惡”，葉南磊轉頭，對上林言言的視線。
“？”眼見葉南磊朝自己面露疑惑，林言言朝淩小檸努努下巴，示意讓他來幫淩小檸。
“小檸，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再做，我看好多人都沒做完。”林言言說，淩小檸點頭，直接躺在軟墊上不起來了，林言言把手從淩小檸的腳腕上移開。
三班人都比較散，整個操場又只有他們一個班，體育老師閑來無事坐在看臺上，於是操場上這邊一組那邊一堆，偷個懶應該不會被發現。
淩小檸的目光落在天空，幾片雲朵慢悠悠飄過，不知去往何方，太陽懸在天一側，將與地面吻合，約莫五分鐘，林言言的話響起。
“我開始按了哦。”
“好。”
一對溫暖的掌心輕柔握住淩小檸的腳腕，這個感覺，怎麽和剛才不一樣，林言言你的手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了？淩小檸帶著疑惑雙手抱頭起身，與對面的人四目相對。
“啊—”林言言的位置被葉南磊替代，淩小檸震驚之餘跌回了軟墊。
“沒有磕到吧？”葉南磊笑著的嘴角猛然壓住，關切的看著淩小檸用手揉了揉後腦勺。
“你怎麽……”淩小檸撐著軟墊再次起身，葉南磊的雙手無處安放，他以為自己按疼了淩小檸。
“怎麽樣小檸，我給你找的外援。”林言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蹲在軟墊旁，一臉嬉笑盯著兩個紅柿子，淩小檸明白，自己這是中了林言言的圈套。
“哎，那邊兩個幹嘛呢，趕緊做，別偷懶！”體育老師巡視一周，邊角的三個人停止了動作，他連忙厲聲制止。
“等會再找你算賬。”淩小檸怒視得逞的林言言，然後看向葉南磊。
“……那個，能繼續幫我按著嗎？”淩小檸紅著臉問。
“可以。”葉南磊的耳根也燒起來，他重新按著淩小檸的腳腕，私底下暗暗松出一點縫隙，他知道，腳腕是淩小檸的敏感部位，太過用力會引起不適。
“十一……十二……十三……”不知是不是葉南磊的緣由，相較前十個，後十個要輕松一點，每次起身，總能對上那雙好看的眉眼和溫柔的笑容，當然，僅限後十個。
葉南磊察覺到淩小檸漸漸吃不消，效率低下來。
“二十一……二十……二……”
“呼—呼——”淩小檸的呼吸沈重，鼻尖泛紅。
“用你的腹部發力，那樣會輕松一點。”葉南磊說。
“腹部？”
“對，就是這裏。”葉南磊指指自己的腹部。
“發力點錯誤的話，體力消耗會更大。”
“我……我試試。”淩小檸深吸一口氣，尋找控制腹部的那根神經，之後一鼓作氣起身，可以看出來她全身每個毛孔都在努力，兩腮鼓鼓的像只倉鼠。
“挺可愛的。”葉南磊心說。
“二十九……三十。”三十個終於做完，淩小檸癱在軟墊上，這輩子都不想再來一次了。
“小檸可以啊，這次居然破紀錄了，三十個全做滿。”林言言湊到淩小檸視野範圍內，笑嘻嘻的。
“還沒找你算賬呢。”淩小檸伸出雙手，扣住林言言的兩腮，輕輕揉捏起來。
“哎呀，你就說……你做沒做出來。”
“是做出來了，方式新穎，下次別幹了。”
葉南磊幫著按完，體育老師那邊招手讓他過去，葉南磊指了指看臺方向，眼神傳達他要離開的訊號，淩小檸接收，點頭。
“哎，甜呀，真甜呀～”林言言用手撐頭。
“別亂說話。”淩小檸蹭的一下起身，捂住林言言繼續說下去的嘴。
“唔唔……不說了。”林言言把她的手拿開。
“先別說我了，我是沒想到你的速度那麽快，這就把初吻給徐洛了。”淩小檸把腿收回來，盤腿坐在軟墊上，與林言言背靠背。
“小時候還聽你說，你的初吻要給白馬王子呢。”
“那是小時候，無知，童話故事聽多了，而且，徐洛他……”後背的人沒了下文，淩小檸知道她要說什麽。
“我知道，你是想說，徐洛是第一個，除了你爸爸以外保護你的異性，對吧。”
“嗯。”林言言點頭。
徐洛隔三差五就以各種理由來三班找林言言，沒聊幾句就開始拌嘴，高一時，校園網的那句“只有我覺得視頻裏的男生和女生很好看嗎，而且好像小情侶間的小打小鬧”，得到靈驗，認識時因為一杯奶茶，確立關系後還是因為奶茶。
“我都懷疑奶茶是你們的定情信物了。”淩小檸開玩笑的說。
“噗——你別說還真是。”林言言自己都笑出聲。
“你就沒想過告訴葉南磊你真實的想法嗎？”良久，林言言偏頭，望著葉南磊的方向。
“……不敢。”她和葉南磊之間隔了一層窗戶紙，誰也不知道映在紙窗上的倒影其真實面目如何，大腦會自動腦補出美好的濾鏡，以此來滿足心底的幻想。
默契的是，他們誰都沒有捅破這層紙窗，如同潛伏在暗中的獵人，等待捕獲獵物的最佳時機。
“而且，他不是快考試了嗎？我不想成為幹擾他的因素。”淩小檸也偏頭望向葉南磊。
葉南磊和她說過，他想考進頂尖的體育大學，想站在真正意義上的賽場，哪所大學不認統一考試成績，單獨設立了招生考試，合格者通過。
淩小檸不敢也無法想葉南磊為此準備了多久，他很優秀，這樣優秀的人怎麽不能通過呢，除非他瘋了。
“你啊，就是太多愁善感了。”林言言繞到淩小檸面前，擡手彈了下淩小檸的腦門。
“嘶……”淩小檸倒吸一口涼氣。
“我林言言的第六感很準的，這不會成為幹擾他的因素。”相反，會促進他的成功，後半句林言言刻意沒說，畢竟她早就知道葉南磊是喜歡淩小檸的。
“那也不行，等……等他考完試再說吧。”淩小檸很固執，她就是要等一切塵埃落定後再做進一步打算，時間也不長，還有一個月呢。
“好好好，你等去吧。”林言言無奈，誰讓這是自己閨蜜呢，自己寵著唄，反正在她看來，相信不用等淩小檸主動，葉南磊也會打直球。
只是需要時間。
說道考試，淩小檸還沒有確切的目標大學，她甚至連專業都沒想好報哪個，這是一件很苦惱的事，類似有錢沒地花，以她目前的成績，不出意外的情況下很多大學的門檻已經通過了。
她私心想要和葉南磊報同一所大學，私心想象葉南磊看見她的吃驚表情，私心想著……葉南磊永遠只對她一個人微笑，該多好。
人都是自私的生物。
日子一天天過著，早起，晨讀，上課，下課，吃飯，做題，晚自習，睡覺，平衡又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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