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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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林逸和顧晴給林言言辦理了長假，讓警方封鎖全部消息，盡全力保障林言言的安全。
徐洛神游般走到三班門口，那張書桌，從前坐著一個會沖教室門口的他做鬼臉的女生，她生性愛笑，有時還會給自己拌嘴。
淩小檸的魂跟著林言言一起丟了，四下無人時她就會盯著面前的空書桌發呆。
葉南磊的情緒同樣被波及到，事情的起因是自己的好兄弟，他轉頭，看見徐洛站在教室門口，捏著徐洛來到走廊無人一角。
“磊哥……”
“我想知道原因。”
“是秦路。”
秦路二字蹦出來時，葉南磊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不是被送去國外了嗎？”
“前段時間回國了。”葉南磊沒說話，示意他接著說。
“他查到了我的行動軌跡，想算一算當年的賬，林言言是無意卷進來的，秦路為了報覆她，也等於報覆我，就……”徐洛的頭低垂下來。
秦路在國外學的也是編程，七月的時候被林言言從奶茶店趕走，他入侵了徐洛的手機，知曉了林言言，以此成為他的目標。
通過翻看徐洛和她的聊天記錄，模仿了徐洛跟她相處的模式，偽造了一個假賬號，在其中做了點手腳，使得該賬號和原賬號沒有區別，便發生了後續一系列事件。
徐洛每天都在後悔，在自責，起初他想順著那個視頻的源頭摸到秦路，秦路這人也想到了這點，不僅讓徐洛追蹤不到，還能重覆發送同一個視頻。
閉上眼，耳旁總能傳來林言言的呼喊聲，他做過一個夢，夢見他出現在施暴現場，頂著施暴者的臉對林言言做出傷害。
“既然是秦路，那你有什麽頭緒嗎？”葉南磊說。
“信息查不到的話，還有一個辦法，林言言的手機裏有秦路的假賬號，我賭他不會在這個上加層防護，前提是，我需要這個賬號。”
肩膀微微一沈，淩小檸反應慢半拍擡起頭，和葉南磊對視，葉南磊側過身，淩小檸看見了門口的徐洛。
淩小檸有權知道這個事的全貌，那個視頻，她看到了。
握著手機的指關節發白，看著看著，她的眼淚滴到了屏幕上，一滴，兩滴，三滴……
葉南磊慌忙拿出紙巾，給她擦眼淚，淩小檸支起頭，淚眼朦朧的望著徐洛。
“林言言她……每天都在害怕，他跟我說，是你指使秦路……你為什麽不做點行動，她……她到現在還希望你給她一個解釋。”
“……我想見她，能帶我去見她嗎？”
事情發生後，徐洛不敢用微信給林言言發消息，林言言害怕的同時又期望徐洛能出現，能站出來，還她一個解釋。
放學後，徐洛尾隨淩小檸來到醫院，在林言言的病房前停住。
“我跟你開語音，林言言對男性會做出劇烈排斥反應，我一個人進去就好，賬號我會幫你要到的。”徐洛點點頭，在門外跟淩小檸接通了語音通話。
淩小檸開了防誤觸，聊天界面小窗化，把手機放進衣兜，輕聲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
徐洛連上耳機，坐在了走廊盡頭的長椅上。“林言言，我今天給你帶了曲奇……噠噠噠（腳步聲）……要不要嘗嘗？我在裏面加了點堅果粒……沙沙呲（撕扯包裝袋）。”
“哢呲。”咬曲奇的聲音。
“怎麽樣？”
“……好吃。”回答的人聲音憔悴，沒有一絲活力。
“今天感覺怎麽樣？”淩小檸拉開椅子，坐下給林言言削蘋果。
“……”林言言不語。
“那……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嗎？明天給你帶過來。”淩小檸換了個話題。
“想喝果茶。”這句話觸動了徐洛的心弦。
“想喝什麽口味的？”
“蟋蟋蟀蟀。”似是找東西的聲音。
“這個。”淩小檸接過她的手機。
“我看看……”淩小檸裝作在翻看奶茶店的樣子，其實把後臺切到了微信，屏幕上出現了花花綠綠，各式各樣的頭像。
“這個果茶裏面還有椰果啊，好喝嗎？”淩小檸很自然的拿出自己的手機，往下一滑，兩個一模一樣的頭像赫然陳列。
“……好喝。”
“這家奶茶店不算遠，只要這一杯嗎？我看其他的也挺好喝，他們家還有小點心。”
以林言言的視角來看，淩小檸一手滑看奶茶，一手搜索奶茶店的地址，根本不會想到淩小檸是在偷偷摸摸找出秦路偽造的微信賬號。
淩小檸快速把兩個微信賬號都記下來，然後關閉了林言言的後臺，切回奶茶店的小程序頁面，把手機還了回去。
“…嗯。”林言言還是沒啥反應，這樣更好，淩小檸重新把手機塞進兜裏，將削好的蘋果切塊，裝進碟子。
整個過程淩小檸都在發抖，盡量用著平常的口吻。
礙於林言言要靜養，顧晴也快來了，淩小檸沒久留，像往常一樣，跟林言言道別，走出了病房門。
她把兩個賬號一同發給了徐洛，賬號雖然一樣，但是徐洛一眼就識別出哪個是假的。“謝謝你。”
“謝謝的話先別說了，回去吧，她會多疑的。”
秦路果真疏忽了這一條，徐洛順藤摸瓜，秦路的行蹤盡收眼底。
林言言出院後，顧晴把她接回了家，林逸為了不刺激她，暫時住在公司，留顧晴一個人照顧林言言。
“言言，今晚想吃什麽？”十字路口的紅燈亮起，顧晴朝後車座看去。
林言言帶了鴨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雙無神的眼睛，對著車窗發楞。
“想不想吃糖醋排骨？”
“……不想。”
“好，那就不做，家裏還有別的食材，我看看能不能做點別的。”綠燈亮起，顧晴踩下油門。
秦路回歸了他的老本行，無事時就堵在各個中學的門口收保護費，他點數著手裏小把的現金，嘴角止不住的上提。
“小的們，今晚去唱k，你們秦哥請客。”
“好！”小弟們歡呼。
他們來到了A市最大的唱k廳，買下最大的包廂和數瓶酒水，一群人喝的昏天暗地，氛圍燈下滿地瓜子殼，瓜皮，酒瓶及易拉罐。
秦路坐在最裏面，手裏把玩著一把小刀。
“咚——”包廂的門鈴響起。
“誰啊？”秦路說，靠門的一個小弟走過去開了門。
一身深藍色服裝，頭戴黑色鴨舌帽的人提著一袋果茶走了進來。
“誰點的外賣？”秦路看清來人後大聲問。
所有人面面相覷，都喝了酒了，誰會再點果茶呢。
“老大，會不會是……啊！”開門的那個小弟被人從後面一腳踢飛，滾了幾圈。
其餘人立即戒備起來，那人摘下了鴨舌帽，露出略微蓬松的黑發。
“嘖，我還以為誰呢，這不是我們的老朋友嗎？”
徐洛提著果茶的手握緊了些，一想到秦路的所作所為他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視頻刪掉。”語氣暗含警告。
“什麽視頻？”秦路裝傻，周圍人跟著嬉笑。
“我再說一次，視頻刪掉。”
“要是我不刪呢？”秦路努努下巴，他的小弟個個掰著關節，儼然一副要幹架的姿態。
“呵，不刪？這可由不得你。”徐洛活動了下筋骨——好久沒打架了。
他一拳把沖上前的人打退幾步，沒有註意到後面，有人拿著棒球棍朝他的腿打了下去。
“咚！”徐洛的左膝蓋跪地，那人本想把右膝蓋也打下去，但是徐洛卻借著左腿把對方掃堂在地，沒有一絲喘氣的機會，下一個人又沖了過來。
他反手把手裏的果茶甩出去，淡粉色的果茶崩裂出來，濺到那人的眼睛裏。
體力在一點點消退，豆大的汗水從徐洛的頭上滑落，混入地板，他索性把深藍色工作服撕碎，碎片隨意一扔，拿手背抹掉剩餘的汗珠。
林言言從夢魘中醒來，看了看電子鐘，淩晨三點兩刻，翻了個身，再無睡意，她起床，摸索到廚房，倒了一杯牛奶，心不在焉的她手沒拿穩，杯子重重跌到地面，牛奶撒了一地。
她盯著地板上的玻璃碎片發呆，半天才彎腰，撿起一枚碎片。
“嘶。”銳利的碎片劃破她的手指，絲絲縷縷的痛感傳來。
秦路本以為單憑小弟就能把徐洛打的滿地找牙，結果他想錯了，徐洛一個人把他全部小弟打趴下，個個都在地上一口一個疼，捂腹的捂腹，捂腿的捂腿。
他惱羞成怒，翻身從沙發上站起，順手抄起一根棍子，二話沒說就倫過去，徐洛用手肘擋下，他想用剛才掃堂的辦法，被秦路一腳制止，徐洛借著這個機會把他手裏的棍子一掌打翻，接著是一腳踹上去。
秦路打架不同於他那些小弟，他下手狠，耐力強，就算打不過也能慢慢磨死對方，徐洛已經許久沒打過架了，論耐力定比不過秦路。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秦路抽出他把玩的那把小刀，徐洛註意到了，扭頭躲過了他第一次刺擊，秦路刺空，第二次又要刺過來，徐洛抓住他的手，那把小刀就懸在鼻梁前幾厘米處。
“就為了一個女的，徐洛，你怎麽這麽懦弱，這可不像以前的你。”
“老子怎麽想的要你管嗎？”
“還嘴硬呢，我看是我的刀硬，還是你的嘴更硬！”秦路手臂發力，介於徐洛打過一架，早就沒多少力氣，刀尖一點點在逼近，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能掙脫的方法。
徐洛順著他的力氣，把刀尖往側邊帶，尖銳的小刀劃破了他側臉的肌膚，殊不知小刀只是障眼法，秦路抽出一只手，一拳打在徐洛的腹部，口腔裏泛出血腥味，他幹咳了一聲，卻咳不出來什麽東西。
擡腳踢中秦路的右大腿，趁他吃痛之時，徐洛迅速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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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小檸的魂跟著林言言一起丟了，四下無人時她就會盯著面前的空書桌發呆。
葉南磊的情緒同樣被波及到，事情的起因是自己的好兄弟，他轉頭，看見徐洛站在教室門口，捏著徐洛來到走廊無人一角。
“磊哥……”
“我想知道原因。”
“是秦路。”
秦路二字蹦出來時，葉南磊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不是被送去國外了嗎？”
“前段時間回國了。”葉南磊沒說話，示意他接著說。
“他查到了我的行動軌跡，想算一算當年的賬，林言言是無意卷進來的，秦路為了報覆她，也等於報覆我，就……”徐洛的頭低垂下來。
秦路在國外學的也是編程，七月的時候被林言言從奶茶店趕走，他入侵了徐洛的手機，知曉了林言言，以此成為他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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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洛每天都在後悔，在自責，起初他想順著那個視頻的源頭摸到秦路，秦路這人也想到了這點，不僅讓徐洛追蹤不到，還能重覆發送同一個視頻。
閉上眼，耳旁總能傳來林言言的呼喊聲，他做過一個夢，夢見他出現在施暴現場，頂著施暴者的臉對林言言做出傷害。
“既然是秦路，那你有什麽頭緒嗎？”葉南磊說。
“信息查不到的話，還有一個辦法，林言言的手機裏有秦路的假賬號，我賭他不會在這個上加層防護，前提是，我需要這個賬號。”
肩膀微微一沈，淩小檸反應慢半拍擡起頭，和葉南磊對視，葉南磊側過身，淩小檸看見了門口的徐洛。
淩小檸有權知道這個事的全貌，那個視頻，她看到了。
握著手機的指關節發白，看著看著，她的眼淚滴到了屏幕上，一滴，兩滴，三滴……
葉南磊慌忙拿出紙巾，給她擦眼淚，淩小檸支起頭，淚眼朦朧的望著徐洛。
“林言言她……每天都在害怕，他跟我說，是你指使秦路……你為什麽不做點行動，她……她到現在還希望你給她一個解釋。”
“……我想見她，能帶我去見她嗎？”
事情發生後，徐洛不敢用微信給林言言發消息，林言言害怕的同時又期望徐洛能出現，能站出來，還她一個解釋。
放學後，徐洛尾隨淩小檸來到醫院，在林言言的病房前停住。
“我跟你開語音，林言言對男性會做出劇烈排斥反應，我一個人進去就好，賬號我會幫你要到的。”徐洛點點頭，在門外跟淩小檸接通了語音通話。
淩小檸開了防誤觸，聊天界面小窗化，把手機放進衣兜，輕聲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
徐洛連上耳機，坐在了走廊盡頭的長椅上。“林言言，我今天給你帶了曲奇……噠噠噠（腳步聲）……要不要嘗嘗？我在裏面加了點堅果粒……沙沙呲（撕扯包裝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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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
“……好吃。”回答的人聲音憔悴，沒有一絲活力。
“今天感覺怎麽樣？”淩小檸拉開椅子，坐下給林言言削蘋果。
“……”林言言不語。
“那……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嗎？明天給你帶過來。”淩小檸換了個話題。
“想喝果茶。”這句話觸動了徐洛的心弦。
“想喝什麽口味的？”
“蟋蟋蟀蟀。”似是找東西的聲音。
“這個。”淩小檸接過她的手機。
“我看看……”淩小檸裝作在翻看奶茶店的樣子，其實把後臺切到了微信，屏幕上出現了花花綠綠，各式各樣的頭像。
“這個果茶裏面還有椰果啊，好喝嗎？”淩小檸很自然的拿出自己的手機，往下一滑，兩個一模一樣的頭像赫然陳列。
“……好喝。”
“這家奶茶店不算遠，只要這一杯嗎？我看其他的也挺好喝，他們家還有小點心。”
以林言言的視角來看，淩小檸一手滑看奶茶，一手搜索奶茶店的地址，根本不會想到淩小檸是在偷偷摸摸找出秦路偽造的微信賬號。
淩小檸快速把兩個微信賬號都記下來，然後關閉了林言言的後臺，切回奶茶店的小程序頁面，把手機還了回去。
“…嗯。”林言言還是沒啥反應，這樣更好，淩小檸重新把手機塞進兜裏，將削好的蘋果切塊，裝進碟子。
整個過程淩小檸都在發抖，盡量用著平常的口吻。
礙於林言言要靜養，顧晴也快來了，淩小檸沒久留，像往常一樣，跟林言言道別，走出了病房門。
她把兩個賬號一同發給了徐洛，賬號雖然一樣，但是徐洛一眼就識別出哪個是假的。“謝謝你。”
“謝謝的話先別說了，回去吧，她會多疑的。”
秦路果真疏忽了這一條，徐洛順藤摸瓜，秦路的行蹤盡收眼底。
林言言出院後，顧晴把她接回了家，林逸為了不刺激她，暫時住在公司，留顧晴一個人照顧林言言。
“言言，今晚想吃什麽？”十字路口的紅燈亮起，顧晴朝後車座看去。
林言言帶了鴨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雙無神的眼睛，對著車窗發楞。
“想不想吃糖醋排骨？”
“……不想。”
“好，那就不做，家裏還有別的食材，我看看能不能做點別的。”綠燈亮起，顧晴踩下油門。
秦路回歸了他的老本行，無事時就堵在各個中學的門口收保護費，他點數著手裏小把的現金，嘴角止不住的上提。
“小的們，今晚去唱k，你們秦哥請客。”
“好！”小弟們歡呼。
他們來到了A市最大的唱k廳，買下最大的包廂和數瓶酒水，一群人喝的昏天暗地，氛圍燈下滿地瓜子殼，瓜皮，酒瓶及易拉罐。
秦路坐在最裏面，手裏把玩著一把小刀。
“咚——”包廂的門鈴響起。
“誰啊？”秦路說，靠門的一個小弟走過去開了門。
一身深藍色服裝，頭戴黑色鴨舌帽的人提著一袋果茶走了進來。
“誰點的外賣？”秦路看清來人後大聲問。
所有人面面相覷，都喝了酒了，誰會再點果茶呢。
“老大，會不會是……啊！”開門的那個小弟被人從後面一腳踢飛，滾了幾圈。
其餘人立即戒備起來，那人摘下了鴨舌帽，露出略微蓬松的黑發。
“嘖，我還以為誰呢，這不是我們的老朋友嗎？”
徐洛提著果茶的手握緊了些，一想到秦路的所作所為他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視頻刪掉。”語氣暗含警告。
“什麽視頻？”秦路裝傻，周圍人跟著嬉笑。
“我再說一次，視頻刪掉。”
“要是我不刪呢？”秦路努努下巴，他的小弟個個掰著關節，儼然一副要幹架的姿態。
“呵，不刪？這可由不得你。”徐洛活動了下筋骨——好久沒打架了。
他一拳把沖上前的人打退幾步，沒有註意到後面，有人拿著棒球棍朝他的腿打了下去。
“咚！”徐洛的左膝蓋跪地，那人本想把右膝蓋也打下去，但是徐洛卻借著左腿把對方掃堂在地，沒有一絲喘氣的機會，下一個人又沖了過來。
他反手把手裏的果茶甩出去，淡粉色的果茶崩裂出來，濺到那人的眼睛裏。
體力在一點點消退，豆大的汗水從徐洛的頭上滑落，混入地板，他索性把深藍色工作服撕碎，碎片隨意一扔，拿手背抹掉剩餘的汗珠。
林言言從夢魘中醒來，看了看電子鐘，淩晨三點兩刻，翻了個身，再無睡意，她起床，摸索到廚房，倒了一杯牛奶，心不在焉的她手沒拿穩，杯子重重跌到地面，牛奶撒了一地。
她盯著地板上的玻璃碎片發呆，半天才彎腰，撿起一枚碎片。
“嘶。”銳利的碎片劃破她的手指，絲絲縷縷的痛感傳來。
秦路本以為單憑小弟就能把徐洛打的滿地找牙，結果他想錯了，徐洛一個人把他全部小弟打趴下，個個都在地上一口一個疼，捂腹的捂腹，捂腿的捂腿。
他惱羞成怒，翻身從沙發上站起，順手抄起一根棍子，二話沒說就倫過去，徐洛用手肘擋下，他想用剛才掃堂的辦法，被秦路一腳制止，徐洛借著這個機會把他手裏的棍子一掌打翻，接著是一腳踹上去。
秦路打架不同於他那些小弟，他下手狠，耐力強，就算打不過也能慢慢磨死對方，徐洛已經許久沒打過架了，論耐力定比不過秦路。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秦路抽出他把玩的那把小刀，徐洛註意到了，扭頭躲過了他第一次刺擊，秦路刺空，第二次又要刺過來，徐洛抓住他的手，那把小刀就懸在鼻梁前幾厘米處。
“就為了一個女的，徐洛，你怎麽這麽懦弱，這可不像以前的你。”
“老子怎麽想的要你管嗎？”
“還嘴硬呢，我看是我的刀硬，還是你的嘴更硬！”秦路手臂發力，介於徐洛打過一架，早就沒多少力氣，刀尖一點點在逼近，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能掙脫的方法。
徐洛順著他的力氣，把刀尖往側邊帶，尖銳的小刀劃破了他側臉的肌膚，殊不知小刀只是障眼法，秦路抽出一只手，一拳打在徐洛的腹部，口腔裏泛出血腥味，他幹咳了一聲，卻咳不出來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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