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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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下周月考，都收收心，這次月考還是很重要的。”馬老師說，班內哀嚎一片。
“這是一個檢驗你們最近學習狀態的機會，不要開了個運動會就放縱自我了，馬上就高三了，你們要開始為未來做打算，這兩天可以多去大學的官網看看，搜尋一下心儀大學的分數線什麽的。”他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茶。
“大學啊……”淩小檸在紙上畫著圈，說起大學，這方面她是真的沒有仔細思考過，不知道自己未來會從事什麽樣的職業。
月考也就一天，題目是A高老師出的，只能說相比起上一年，難度系數增加了，相對應的分值也變高很多，據說是為了貼合高考的難度。
淩小檸最近心思有些飄，成績下滑有點厲害，看著自己月考卷上刺眼的紅色成績欄，心情上有點小波動，好似朝平靜的湖面丟進一塊石子一樣，激起一陣陣漣漪。
“這次月考成績都看了吧，有一部分同學成績下滑嚴重，雖然只是一次月考，並不能代表以後的成績，但我還是希望大家能從這次考試中吸取教訓，抓住自己的薄弱點。”
“還有就是，最近學校要開始藝術節了，有節目意向或者其他想法的可以來找我，這次的主題是民間傳統，範圍給的很廣，時間截止到後天。”
課間，班裏嘰嘰喳喳的討論節目，三班人弄了個投票，抉擇出來演繹民間的淒美愛情故事：梁山伯與祝英臺。
人選方面，公平起見，再次抽簽選舉，淩小檸抽簽前在心裏默默祈禱不要演繹任何角色，就算是角色也要當一個龍套角色。
俗話說的好，你越不想要什麽，越會來什麽，淩小檸打開抽到的紙團，梁山伯三個大字寫的清清楚楚，那一瞬間，天塌了。
梁山伯的角色抽出來後，不少人開始好奇祝英臺是誰，所有人面面相覷，確認祝英臺的紙團還沒被抽出來。
“哎，不會祝英臺是葉南磊吧。”林言言調侃道，她這次抽到了一個龍套角色，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
“把你的烏鴉嘴閉起來。”淩小檸擡手捂住她的嘴。
葉南磊走上講臺，伸手在紙箱裏抓出一個紙團，緩緩打開，祝英臺三個大字靜靜躺在上面。
“噗——小檸，你演梁山伯，葉南磊是祝英臺，你們——怎麽角色還反過來了。”林言言在努力憋笑，不止是她，那些暗地裏磕他倆的人也在偷笑。
眾所周知，祝英臺是在讀書時認識的梁山伯，並且對梁山伯產生了情愫，只是梁山伯自身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一直將祝英臺當做知心的友人，他也是在最後才知道自己喜歡的一直是祝英臺，某種意義上，倒和他們兩個人有點相似。
淩小檸當即制裁了林言言的烏鴉嘴，高一時逃過一劫，最終還是要還回來。
角色確定，就剩下臺本和排練了，要說三班人最擅長的事就是弄些與學習無關的東西，而且速度飛快，隔天就把臺本寫出來了，淩小檸和葉南磊是主演，所以臺詞很多，動作也很多，投入的感情也是。
“臺詞……好多啊。”葉南磊看著滿滿三張紙的臺詞，腦袋有些暈。
“我的也很多。”
“我第一次表演話劇，可能和你配合起來沒那麽好。”葉南磊尷尬的撓了撓後頸。
“我也差不多。”
“沒事，我相信我們能配合的很完美，就像上次的兩人三足一樣。”他笑了笑。
“嗯嗯。”
馬老師把他的自習空出來讓給三班排練，淩小檸快速看了一遍臺詞，在腦海裏形成一個大概的故事思路，葉南磊每每看到淩小檸在默默記詞時都會多瞄幾眼，她認真的樣子，真的很好看。
“要對一下第一幕嗎？”淩小檸發現葉南磊在看自己，以為他已經記好第一幕的臺詞了。
“好。”
葉南磊對於臺詞的記憶很快，總是能迅速接到淩小檸的臺詞，非常流暢，一絲卡頓都沒有。
“你是怎麽做到記的那麽牢的？”淩小檸驚訝道，她自己都還要時不時看一眼臺詞。
“我也沒有記得很牢，只是聽你的臺詞就能想起來下一句是什麽。”
淩小檸佩服的五體投地。
“要不要試試加動作？”葉南磊提議。
“我試試吧。”淩小檸點點頭，順著臺詞本加上動作，得到的結果就是原本還記得的臺詞也忘光了，腦子裏全是下一個動作是什麽。
葉南磊察覺出她的崩潰，坐到她身邊。
“其實這個就和對話一樣，你可以根據我的話來構思下一句的內容。”
仔細想想也是，淩小檸轉換了一個角度再次看臺詞時，發現記憶起來要容易多了，只可惜時間不夠，不然還能再排練一次。
晚上回到家，淩小檸正在餵小餅幹，淩汐站在她的房間門外，敲了敲門框。
“？？？”淩小檸疑惑的擡頭看著淩汐。
“爸爸媽媽找你有點事。”淩汐不鹹不淡的說，下發完通知後就離開了。
淩小檸很奇怪，倒入最後一點貓糧後起身走了出去。
淩燁今天罕見的在家，包括冉熙妍，他們坐在餐桌前，面前特意空了個座位，專門為淩小檸準備的。
待淩小檸走近，淩燁眼神示意她坐到對面，淩小檸頓了頓，還是拉開椅子坐下。
“最近在學校怎麽樣？”淩燁開口道。淩小檸很驚訝，畢竟她的父母自打五六年級後就不怎麽管自己，現在突然問起自己在學校的情況，不免得有些奇怪。
“和以前一樣。”
“你知道你最近成績下滑嚴重嗎？”淩燁的語氣突然加重幾分，他推了推自己面前的一張紙，是淩小檸的月考成績。
淩小檸倒吸了一口氣，淩燁突然這麽關心自己的成績，肯定是有什麽強人所難的想法，他總是這樣，認為自己的規劃就是完美無缺，就是要別人遵守，這是淩小檸最反感的一點。
見她不語，淩燁又推出一張紙，淩小檸看清紙上的內容後只覺一道雷劈在頭頂：轉學申請書。
她明白淩燁為什麽突然關心起自己的成績了，也明白淩燁今天特意在家的目的了，他想讓自己轉去私立高中。
“這張表你簽字後就可以免去入學筆試直接進入私立高中，時間是下個學期。”
“我不要。”淩小檸一口否決，很幹脆，他緊盯著淩燁，表達出了自己的堅定。
“這不是你想不想要的問題，這是你必須遵守的問題。”淩燁有些不耐煩，極力克制他心裏的惱火。
“當初你們沒反對我進A高，現在也不能擅自替我作主意。”淩小檸再次坦白自己的態度，淩燁顯然有點被激怒了，可還是保持著鎮定。
“私立高中有最好的師資力量，一年的時間就可以幫你拿下一個不錯的大學。”
“我說了，我不要……”
“啪！”淩小檸話還沒說完，淩燁的一巴掌已經打了過去。
冉熙妍心裏一揪，看著淩小檸的左臉微紅，想伸手去碰她卻還是放下了。
“你看你現在還有點高中生的樣子嗎！天天心態不穩，你想讓你的未來就此結束嗎？”淩燁越說越激動，他現在恨不得直接代替淩小檸簽了這個字。
淩燁畢業於國內的知名大學，一直堅信成績決定命運的理念，他的眼裏只有成績，淩小檸很不理解，所以她和淩燁的父女感情一直不怎麽和。
“趕緊簽字，還有一年多你就要高考了，別再渾渾噩噩的混日子了。”
淩小檸打心底裏討厭私立高中，上次的交換已經讓她深刻認識到私立高中的壓抑，而且，轉學意味著，她要和林言言分開，要和葉南磊分開，要和……她喜歡的人分開。
短短的幾秒，淩小檸想了很多，淩燁下定的決心一定不會更改，甚至會用些非常手法強硬達成自己的目的，那既能達到淩燁的要求又不會被迫轉學的辦法只有一個。
“你想要的只是成績，那只要我的成績達到你的要求就可以了對吧。”淩小檸緩緩開口道。
淩燁似乎沒想到她能這麽跟自己談條件。
“一個半月的時間，你是還沒醒過來嗎？”要在一個半月的時間裏提升那麽多的成績談何容易。
“我能做到，就以私立高中的入學成績為最終鑒定，如果達到這個成績，你不能擅自為我轉學。”淩小檸擡起頭，一字一句說道，每一句無一不透露出她的決心。
“你要是達不到呢？”淩燁反問。
“那我自願去私立高中。”淩燁也是沒想到淩小檸能有這個決心。
“行，就讓我看看你這個決心能有多大。”
淩小檸走回房間關門後，腿一軟直接癱坐下來，她背靠著門，這才感覺到左側臉的脹痛感，擡手，輕輕覆上左臉，熱，非常熱。
但現在不是糾結疼不疼的問題，她只有一個半月的時間，淩小檸對自己的成績還是心知肚明的，況且私立高中的入學門檻成績就已經和A高的年級前十差不多了。
片刻後，她起身，走到書桌前，找出了一套模擬卷，她能在淩燁那爭奪到這個機會就已經很好了，所以她也不後悔，相反的，她害怕，害怕自己考不到那個成績，害怕轉學，害怕分開。
僅僅和她一墻之隔的夏征的房間，傳來一陣手機鈴聲，夏征合上書本，撈起手機接聽。
“餵……我是……好的，謝謝老師。”
早在夏征入學時，他就參加了一個“留學生計劃”，顧名思義，就是為了培養留學生而制訂的，只要在私立高中成績拿的出手，同時通過雅思或者托福，加上一些雜七雜八的條件，就可以申請國外的大學。
剛剛給他打電話的是周老師，夏征先前申請的大學有了回音，他通過了哪所大學的入學門檻，通俗來講，就是保送，只不過需要讓夏征提前一年入學，目的就是讓他銜接大學的課程，也就是說，兩個月後，他就要出國了。
說不高興是假的，但也說不上開心，他原以為這個消息能來的慢點，慢到，他能和淩小檸說清楚，能和她重新回歸到初中的關系。
現在來看，這個願望有點奢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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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檢驗你們最近學習狀態的機會，不要開了個運動會就放縱自我了，馬上就高三了，你們要開始為未來做打算，這兩天可以多去大學的官網看看，搜尋一下心儀大學的分數線什麽的。”他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茶。
“大學啊……”淩小檸在紙上畫著圈，說起大學，這方面她是真的沒有仔細思考過，不知道自己未來會從事什麽樣的職業。
月考也就一天，題目是A高老師出的，只能說相比起上一年，難度系數增加了，相對應的分值也變高很多，據說是為了貼合高考的難度。
淩小檸最近心思有些飄，成績下滑有點厲害，看著自己月考卷上刺眼的紅色成績欄，心情上有點小波動，好似朝平靜的湖面丟進一塊石子一樣，激起一陣陣漣漪。
“這次月考成績都看了吧，有一部分同學成績下滑嚴重，雖然只是一次月考，並不能代表以後的成績，但我還是希望大家能從這次考試中吸取教訓，抓住自己的薄弱點。”
“還有就是，最近學校要開始藝術節了，有節目意向或者其他想法的可以來找我，這次的主題是民間傳統，範圍給的很廣，時間截止到後天。”
課間，班裏嘰嘰喳喳的討論節目，三班人弄了個投票，抉擇出來演繹民間的淒美愛情故事：梁山伯與祝英臺。
人選方面，公平起見，再次抽簽選舉，淩小檸抽簽前在心裏默默祈禱不要演繹任何角色，就算是角色也要當一個龍套角色。
俗話說的好，你越不想要什麽，越會來什麽，淩小檸打開抽到的紙團，梁山伯三個大字寫的清清楚楚，那一瞬間，天塌了。
梁山伯的角色抽出來後，不少人開始好奇祝英臺是誰，所有人面面相覷，確認祝英臺的紙團還沒被抽出來。
“哎，不會祝英臺是葉南磊吧。”林言言調侃道，她這次抽到了一個龍套角色，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
“把你的烏鴉嘴閉起來。”淩小檸擡手捂住她的嘴。
葉南磊走上講臺，伸手在紙箱裏抓出一個紙團，緩緩打開，祝英臺三個大字靜靜躺在上面。
“噗——小檸，你演梁山伯，葉南磊是祝英臺，你們——怎麽角色還反過來了。”林言言在努力憋笑，不止是她，那些暗地裏磕他倆的人也在偷笑。
眾所周知，祝英臺是在讀書時認識的梁山伯，並且對梁山伯產生了情愫，只是梁山伯自身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一直將祝英臺當做知心的友人，他也是在最後才知道自己喜歡的一直是祝英臺，某種意義上，倒和他們兩個人有點相似。
淩小檸當即制裁了林言言的烏鴉嘴，高一時逃過一劫，最終還是要還回來。
角色確定，就剩下臺本和排練了，要說三班人最擅長的事就是弄些與學習無關的東西，而且速度飛快，隔天就把臺本寫出來了，淩小檸和葉南磊是主演，所以臺詞很多，動作也很多，投入的感情也是。
“臺詞……好多啊。”葉南磊看著滿滿三張紙的臺詞，腦袋有些暈。
“我的也很多。”
“我第一次表演話劇，可能和你配合起來沒那麽好。”葉南磊尷尬的撓了撓後頸。
“我也差不多。”
“沒事，我相信我們能配合的很完美，就像上次的兩人三足一樣。”他笑了笑。
“嗯嗯。”
馬老師把他的自習空出來讓給三班排練，淩小檸快速看了一遍臺詞，在腦海裏形成一個大概的故事思路，葉南磊每每看到淩小檸在默默記詞時都會多瞄幾眼，她認真的樣子，真的很好看。
“要對一下第一幕嗎？”淩小檸發現葉南磊在看自己，以為他已經記好第一幕的臺詞了。
“好。”
葉南磊對於臺詞的記憶很快，總是能迅速接到淩小檸的臺詞，非常流暢，一絲卡頓都沒有。
“你是怎麽做到記的那麽牢的？”淩小檸驚訝道，她自己都還要時不時看一眼臺詞。
“我也沒有記得很牢，只是聽你的臺詞就能想起來下一句是什麽。”
淩小檸佩服的五體投地。
“要不要試試加動作？”葉南磊提議。
“我試試吧。”淩小檸點點頭，順著臺詞本加上動作，得到的結果就是原本還記得的臺詞也忘光了，腦子裏全是下一個動作是什麽。
葉南磊察覺出她的崩潰，坐到她身邊。
“其實這個就和對話一樣，你可以根據我的話來構思下一句的內容。”
仔細想想也是，淩小檸轉換了一個角度再次看臺詞時，發現記憶起來要容易多了，只可惜時間不夠，不然還能再排練一次。
晚上回到家，淩小檸正在餵小餅幹，淩汐站在她的房間門外，敲了敲門框。
“？？？”淩小檸疑惑的擡頭看著淩汐。
“爸爸媽媽找你有點事。”淩汐不鹹不淡的說，下發完通知後就離開了。
淩小檸很奇怪，倒入最後一點貓糧後起身走了出去。
淩燁今天罕見的在家，包括冉熙妍，他們坐在餐桌前，面前特意空了個座位，專門為淩小檸準備的。
待淩小檸走近，淩燁眼神示意她坐到對面，淩小檸頓了頓，還是拉開椅子坐下。
“最近在學校怎麽樣？”淩燁開口道。淩小檸很驚訝，畢竟她的父母自打五六年級後就不怎麽管自己，現在突然問起自己在學校的情況，不免得有些奇怪。
“和以前一樣。”
“你知道你最近成績下滑嚴重嗎？”淩燁的語氣突然加重幾分，他推了推自己面前的一張紙，是淩小檸的月考成績。
淩小檸倒吸了一口氣，淩燁突然這麽關心自己的成績，肯定是有什麽強人所難的想法，他總是這樣，認為自己的規劃就是完美無缺，就是要別人遵守，這是淩小檸最反感的一點。
見她不語，淩燁又推出一張紙，淩小檸看清紙上的內容後只覺一道雷劈在頭頂：轉學申請書。
她明白淩燁為什麽突然關心起自己的成績了，也明白淩燁今天特意在家的目的了，他想讓自己轉去私立高中。
“這張表你簽字後就可以免去入學筆試直接進入私立高中，時間是下個學期。”
“我不要。”淩小檸一口否決，很幹脆，他緊盯著淩燁，表達出了自己的堅定。
“這不是你想不想要的問題，這是你必須遵守的問題。”淩燁有些不耐煩，極力克制他心裏的惱火。
“當初你們沒反對我進A高，現在也不能擅自替我作主意。”淩小檸再次坦白自己的態度，淩燁顯然有點被激怒了，可還是保持著鎮定。
“私立高中有最好的師資力量，一年的時間就可以幫你拿下一個不錯的大學。”
“我說了，我不要……”
“啪！”淩小檸話還沒說完，淩燁的一巴掌已經打了過去。
冉熙妍心裏一揪，看著淩小檸的左臉微紅，想伸手去碰她卻還是放下了。
“你看你現在還有點高中生的樣子嗎！天天心態不穩，你想讓你的未來就此結束嗎？”淩燁越說越激動，他現在恨不得直接代替淩小檸簽了這個字。
淩燁畢業於國內的知名大學，一直堅信成績決定命運的理念，他的眼裏只有成績，淩小檸很不理解，所以她和淩燁的父女感情一直不怎麽和。
“趕緊簽字，還有一年多你就要高考了，別再渾渾噩噩的混日子了。”
淩小檸打心底裏討厭私立高中，上次的交換已經讓她深刻認識到私立高中的壓抑，而且，轉學意味著，她要和林言言分開，要和葉南磊分開，要和……她喜歡的人分開。
短短的幾秒，淩小檸想了很多，淩燁下定的決心一定不會更改，甚至會用些非常手法強硬達成自己的目的，那既能達到淩燁的要求又不會被迫轉學的辦法只有一個。
“你想要的只是成績，那只要我的成績達到你的要求就可以了對吧。”淩小檸緩緩開口道。
淩燁似乎沒想到她能這麽跟自己談條件。
“一個半月的時間，你是還沒醒過來嗎？”要在一個半月的時間裏提升那麽多的成績談何容易。
“我能做到，就以私立高中的入學成績為最終鑒定，如果達到這個成績，你不能擅自為我轉學。”淩小檸擡起頭，一字一句說道，每一句無一不透露出她的決心。
“你要是達不到呢？”淩燁反問。
“那我自願去私立高中。”淩燁也是沒想到淩小檸能有這個決心。
“行，就讓我看看你這個決心能有多大。”
淩小檸走回房間關門後，腿一軟直接癱坐下來，她背靠著門，這才感覺到左側臉的脹痛感，擡手，輕輕覆上左臉，熱，非常熱。
但現在不是糾結疼不疼的問題，她只有一個半月的時間，淩小檸對自己的成績還是心知肚明的，況且私立高中的入學門檻成績就已經和A高的年級前十差不多了。
片刻後，她起身，走到書桌前，找出了一套模擬卷，她能在淩燁那爭奪到這個機會就已經很好了，所以她也不後悔，相反的，她害怕，害怕自己考不到那個成績，害怕轉學，害怕分開。
僅僅和她一墻之隔的夏征的房間，傳來一陣手機鈴聲，夏征合上書本，撈起手機接聽。
“餵……我是……好的，謝謝老師。”
早在夏征入學時，他就參加了一個“留學生計劃”，顧名思義，就是為了培養留學生而制訂的，只要在私立高中成績拿的出手，同時通過雅思或者托福，加上一些雜七雜八的條件，就可以申請國外的大學。
剛剛給他打電話的是周老師，夏征先前申請的大學有了回音，他通過了哪所大學的入學門檻，通俗來講，就是保送，只不過需要讓夏征提前一年入學，目的就是讓他銜接大學的課程，也就是說，兩個月後，他就要出國了。
說不高興是假的，但也說不上開心，他原以為這個消息能來的慢點，慢到，他能和淩小檸說清楚，能和她重新回歸到初中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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