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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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期末考試結束，寒假來臨。
放學前，班裏同學發瘋似的吵鬧，都在規劃這個短暫的寒假該怎麽過，即使有成堆的作業。
“過幾天我和徐洛去陪劉奶奶提前過個年，要一起來嗎？”葉南磊挨近淩小檸說。
“去！”淩小檸興致很高，她又戳戳林言言，問她去不去，林言言也是一口答應。
前段時間下了雪，所謂下雪不冷化雪冷，葉南磊結束了這學期最後一次晚訓，在更衣間換好衣服，裹上圍巾，拎了書包就走出體育館，冷風從外灌進來，他把臉往圍巾裏埋了埋，只留下一雙眼睛和半個鼻子，出校門的路上遇到了徐洛，兩個男生一同走了一段路。
“沒想到你真的答應我去劉奶奶哪。”葉南磊說。
“哪天正好沒什麽事。”徐洛不鹹不淡的接過話。
葉南磊外衣兜中的手一震，他拿出來，是淩小檸發來的信息。
我想把小餅幹也帶去，可以嗎？
當然可以，那天我去接你。
徐洛在一旁看著葉南磊對手機傻笑，不用猜也知道為什麽，待葉南磊放回手機，他又說話了。
“你喜歡她對吧。”兩人在十字路口停下——紅燈。
“嗯，喜歡。”
“什麽時候開始的事？”
“一年前，還記得我托你還給她借閱卡嗎？前一天我在公交車裏接住了失足的她，從哪時候開始的。”
“那麽早？”原來是一見鐘情。
“早嗎？我感覺還好。你其實對林言言也有意思吧，每次經過我們班時還要多看兩眼才走，兩個班上體育課還要和她拌幾句嘴。”這些話惹得徐洛臉通紅。
“誰……誰看了，我又……我又沒看她。”說話都結巴了。
“按照我對你的了解，你答應我也是因為淩小檸會帶她一起來吧。”這話真是一針見血。
自山莊那一晚後，徐洛的腦子裏全是林言言，刷多少題都揮不去那種，只要手邊沒有事情可幹，腦海就會慢慢浮現出林言言的臉。
“你這都能看出來。”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怎麽，還想找借口否定？”徐洛盯著那張嘻笑的臉，的確沒法隱瞞。
綠燈亮起，人流繼續往前走動，葉南磊走了幾步發現徐洛沒有跟上來，仍然站在原地。
“徐洛？”葉南磊喊了一聲。
“這是喜歡……”徐洛喃喃自語道，跟了上去。
四個人把時間定在了除夕前一天，下午時刻，葉南磊準時出現在淩小檸家樓下，淩小檸抱著貓包從單元樓裏走出來，葉南磊走上前一把接過貓包。
“我怎麽感覺小餅幹重了。”手裏的重量相較上個星期有了點變化。
“小餅幹這幾天很能吃，有時候一天要吃四頓貓糧，還有貓條和貓罐頭。”
“喵！”小餅幹大叫一聲，似乎是在抗議淩小檸把這事說出來。
葉南磊把貓包提高，從透明孔裏看見小餅幹用爪子拍打著貓包，發洩他的不滿，細看他真的比上周在葉南磊那裏胖了點。
“你的脾氣怎麽跟著體重一塊長？”
“可能是聽到我在說他吧，他每天都來我腿邊蹭我，討要貓條，太可愛了，一心軟就……”
“下次不要縱容他，他知道賣萌就有貓條吃後只會變本加厲，之前我帶他去做絕育手術時，醫生說他有些肥胖，貓咪肥胖會產生很多疾病。”
“嗯，我以後克制點，但是他來找我賣萌我……”
“可以多陪他玩玩，運動運動。”
“好。”
葉南磊再次看向小餅幹，小餅幹被他要吃貓的眼神嚇到，停止了燥動：趁著你還在淩小檸哪，趕緊多享享福，到葉南磊哪後，直接把零食全給你禁了，什麽時候瘦到標準體重，什麽時候解禁。
由於不能帶寵物上公交車，這麽冷的天也不可能走過去，兩人直接叫了一輛網約車。
劉奶奶的店有一個後門，與劉奶奶住的小區相通，今天劉奶奶沒有開店，只能走小區大門，下車不久，林言言和徐洛相繼趕到。
“小檸！你還把小餅幹帶來了。”林言言拉開貓包拉鏈，把小餅幹抱出來就開始吸貓。
徐洛是第一次見這只貓，當初聽葉南磊和淩小檸情侶領養後大吃一驚，這貓，怎麽眼神跟他男主人一樣，不大聰明呢？而且，這貓真肥……
小餅幹對林言言的瘋狂吸貓並不抗拒，因為他知道抗拒也沒用，林言言會把他抓回來，吸到他再不能反抗為止，時間長了，小餅幹就習慣了，吸夠的林言言把小餅幹放回了貓包裏。
“劉奶奶，我不是說了不用出來等我們嗎？”進小區後，劉奶奶早已在樓下等著了，葉南磊連忙向前給劉奶奶擋風。
“哎，不礙事，這不是想到你們幾個孩子來高興嗎，來來快進屋，外頭冷。”
“劉奶奶我們不冷，我上次給您的帽子怎麽不戴著？”林言言上前抱住劉奶奶，活像一個在奶奶懷裏撒嬌的小孩子。
“言言給我的帽子，奶奶舍不得戴。”劉奶奶一如既往用她那爬滿皺紋的手輕捧著林言言的臉。
“那下次出門一定要戴上。”
“好，奶奶知道了。”林言言這才又笑起來。
劉奶奶家住一樓，也是為了方便老人家出行，淩小檸和林言言第一次來劉奶奶家，先前葉南磊和徐洛倒是常來，兩室兩廳的布局，自從劉奶奶的丈夫過世後，這間房子不免有些空曠，家具都是白橡木的風格，早在前一晚，劉奶奶就把家中裏裏外外全部打掃了一遍，身上的衣服也是新的，可見她真的很期待今天。
“來，想吃什麽吃什麽，不夠奶奶再去拿。”
客廳的一方茶幾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水果和零食，林言言兩眼放光，急不可耐的吃起來，其餘三個人根本無從下手。
“哎呦，小磊，小洛還有小檸怎麽都不吃啊，不要不好意思，奶奶家就是自己家。”說罷，劉奶奶就開始往三人手裏塞吃的。
“劉奶奶，不用再塞了，我們都是大孩子了。”葉南磊說。
“你們啊，在奶奶這裏永遠都是小孩子，來來，這個砂糖橘很甜的。”三人面面相覷，最後開始各吃各的。
淩小檸正在剝橘子，她想剝好給劉奶奶，誰知這個橘子不爭氣，自己掉到了地上。
“啊，掉了TAT。”
“小檸，掉了就掉了，不要吃這個了啊。”劉奶奶把掉的橘子撿起扔進垃圾桶。
葉南磊也剝好了一個橘子，掰成了兩半，一半給了劉奶奶，另一半他又撕下一瓣橘肉，起身彎腰送到淩小檸嘴邊。
“來，啊～”淩小檸聽話的張開嘴，吃下那瓣橘肉，甜甜的，涼涼的。
“好吃嗎？”淩小檸點點頭，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葉南磊把剩下的那半橘肉塞進淩小檸手裏，自己又坐回去開始剝下一個橘子。
投餵橘子這個動作讓林言言和徐洛瞪直了眼，他們互相看著對方，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片刻後，徐洛也剝了個橘子。
“徐洛我也要吃橘子。”
“好，張嘴。”倆人模仿了淩小檸和葉南磊的聲線。
這次換作淩小檸和葉南磊的眼睛瞪直了，一臉，呸，兩臉不可置信，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呀，小洛喜歡言言對嗎？言言也是個好女孩，小磊啊，你可不能輸給小洛哦。”絕殺！
劉奶奶還是笑著，也不管這句話的效果是，該臉紅的臉紅，該耳根紅的耳根紅，在她看來，四個孩子都有了心上人，這就是最好的。
鬧歸鬧，後面的事還要照常做，劉奶奶一早就去買了食材，準備包餃子再做幾個菜，不過令淩小檸沒想到的是，葉南磊系上了圍裙，做起菜來游刃有餘，切菜掌勺樣樣都行。
包餃子的活交給了徐洛和林言言還有劉奶奶，門外不時傳來幾句拌嘴聲，淩小檸則是給葉南磊當下手。
“我都不知道你還會做菜。”淩小檸把清洗好的菜放到砧板上，鼻尖傳來食物的香味。
“大多是跟劉奶奶學的，父母經常性不在家，我得給我妹做飯。”說完，葉南磊夾起一塊燉肉，吹了吹，再次送到淩小檸嘴邊。
“嘗嘗怎麽樣。”淩小檸吃下那塊燉肉，甜鹹的口感，火侯恰到好處。
“好吃！”淩小檸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磊哥，餃子備好了。”徐洛拉開廚房的門，朝裏面喊了一句，他的頭發上沾滿了面粉，臉腮上還有面粉手印，一看就是林言言的大作。
“好，先端進來吧，我燒的水快開了。”葉南磊回應他。
“好嘞！”徐洛剛拉好廚房門，林言言就在他轉身的瞬間又把面粉糊在他臉上，徐洛僅存的一點“凈土”也被“汙染”了。
“哈哈哈，讓你搶我零食！”林言言還不忘吐一下舌。
“黃臉婆我跟你沒完！”徐洛也摸起一把面粉，追著林言言滿屋跑。
“言言，小洛，慢點跑，小心摔著。”劉奶奶提醒道，小餅幹躲在劉奶奶腳邊，看著瘋了的兩個兩腳獸。
倆人扭打在一塊，陣地轉移到了沙發上，林言言被徐洛一手按在身下，擡起另一只手把面粉抹在林言言的臉頰上，模樣像極了貓胡子。
林言言邊笑邊反抗，但是無效，另一邊的臉頰也被抹了一把，最後笑累了，癱軟下來。
徐洛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心滿意足，剛才那麽一跑，又這麽一折騰，身體開始發熱，額頭起了一層薄汗，他又跟林言言對視，那雙眼睛閃閃發亮，會說話一樣，良久，兩人都沒再說出一句話。
窗外的天空，炸起了幾朵煙花，大概是耐不住性子的人，等不及過年就開始放煙花。
空氣裏有什麽在暗暗發酵著。
“噗——潑猴。”林言言率先笑出來。
“黃臉婆（笑）。”
徐洛現在確定了，他是真的喜歡上這個女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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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結束，寒假來臨。
放學前，班裏同學發瘋似的吵鬧，都在規劃這個短暫的寒假該怎麽過，即使有成堆的作業。
“過幾天我和徐洛去陪劉奶奶提前過個年，要一起來嗎？”葉南磊挨近淩小檸說。
“去！”淩小檸興致很高，她又戳戳林言言，問她去不去，林言言也是一口答應。
前段時間下了雪，所謂下雪不冷化雪冷，葉南磊結束了這學期最後一次晚訓，在更衣間換好衣服，裹上圍巾，拎了書包就走出體育館，冷風從外灌進來，他把臉往圍巾裏埋了埋，只留下一雙眼睛和半個鼻子，出校門的路上遇到了徐洛，兩個男生一同走了一段路。
“沒想到你真的答應我去劉奶奶哪。”葉南磊說。
“哪天正好沒什麽事。”徐洛不鹹不淡的接過話。
葉南磊外衣兜中的手一震，他拿出來，是淩小檸發來的信息。
我想把小餅幹也帶去，可以嗎？
當然可以，那天我去接你。
徐洛在一旁看著葉南磊對手機傻笑，不用猜也知道為什麽，待葉南磊放回手機，他又說話了。
“你喜歡她對吧。”兩人在十字路口停下——紅燈。
“嗯，喜歡。”
“什麽時候開始的事？”
“一年前，還記得我托你還給她借閱卡嗎？前一天我在公交車裏接住了失足的她，從哪時候開始的。”
“那麽早？”原來是一見鐘情。
“早嗎？我感覺還好。你其實對林言言也有意思吧，每次經過我們班時還要多看兩眼才走，兩個班上體育課還要和她拌幾句嘴。”這些話惹得徐洛臉通紅。
“誰……誰看了，我又……我又沒看她。”說話都結巴了。
“按照我對你的了解，你答應我也是因為淩小檸會帶她一起來吧。”這話真是一針見血。
自山莊那一晚後，徐洛的腦子裏全是林言言，刷多少題都揮不去那種，只要手邊沒有事情可幹，腦海就會慢慢浮現出林言言的臉。
“你這都能看出來。”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怎麽，還想找借口否定？”徐洛盯著那張嘻笑的臉，的確沒法隱瞞。
綠燈亮起，人流繼續往前走動，葉南磊走了幾步發現徐洛沒有跟上來，仍然站在原地。
“徐洛？”葉南磊喊了一聲。
“這是喜歡……”徐洛喃喃自語道，跟了上去。
四個人把時間定在了除夕前一天，下午時刻，葉南磊準時出現在淩小檸家樓下，淩小檸抱著貓包從單元樓裏走出來，葉南磊走上前一把接過貓包。
“我怎麽感覺小餅幹重了。”手裏的重量相較上個星期有了點變化。
“小餅幹這幾天很能吃，有時候一天要吃四頓貓糧，還有貓條和貓罐頭。”
“喵！”小餅幹大叫一聲，似乎是在抗議淩小檸把這事說出來。
葉南磊把貓包提高，從透明孔裏看見小餅幹用爪子拍打著貓包，發洩他的不滿，細看他真的比上周在葉南磊那裏胖了點。
“你的脾氣怎麽跟著體重一塊長？”
“可能是聽到我在說他吧，他每天都來我腿邊蹭我，討要貓條，太可愛了，一心軟就……”
“下次不要縱容他，他知道賣萌就有貓條吃後只會變本加厲，之前我帶他去做絕育手術時，醫生說他有些肥胖，貓咪肥胖會產生很多疾病。”
“嗯，我以後克制點，但是他來找我賣萌我……”
“可以多陪他玩玩，運動運動。”
“好。”
葉南磊再次看向小餅幹，小餅幹被他要吃貓的眼神嚇到，停止了燥動：趁著你還在淩小檸哪，趕緊多享享福，到葉南磊哪後，直接把零食全給你禁了，什麽時候瘦到標準體重，什麽時候解禁。
由於不能帶寵物上公交車，這麽冷的天也不可能走過去，兩人直接叫了一輛網約車。
劉奶奶的店有一個後門，與劉奶奶住的小區相通，今天劉奶奶沒有開店，只能走小區大門，下車不久，林言言和徐洛相繼趕到。
“小檸！你還把小餅幹帶來了。”林言言拉開貓包拉鏈，把小餅幹抱出來就開始吸貓。
徐洛是第一次見這只貓，當初聽葉南磊和淩小檸情侶領養後大吃一驚，這貓，怎麽眼神跟他男主人一樣，不大聰明呢？而且，這貓真肥……
小餅幹對林言言的瘋狂吸貓並不抗拒，因為他知道抗拒也沒用，林言言會把他抓回來，吸到他再不能反抗為止，時間長了，小餅幹就習慣了，吸夠的林言言把小餅幹放回了貓包裏。
“劉奶奶，我不是說了不用出來等我們嗎？”進小區後，劉奶奶早已在樓下等著了，葉南磊連忙向前給劉奶奶擋風。
“哎，不礙事，這不是想到你們幾個孩子來高興嗎，來來快進屋，外頭冷。”
“劉奶奶我們不冷，我上次給您的帽子怎麽不戴著？”林言言上前抱住劉奶奶，活像一個在奶奶懷裏撒嬌的小孩子。
“言言給我的帽子，奶奶舍不得戴。”劉奶奶一如既往用她那爬滿皺紋的手輕捧著林言言的臉。
“那下次出門一定要戴上。”
“好，奶奶知道了。”林言言這才又笑起來。
劉奶奶家住一樓，也是為了方便老人家出行，淩小檸和林言言第一次來劉奶奶家，先前葉南磊和徐洛倒是常來，兩室兩廳的布局，自從劉奶奶的丈夫過世後，這間房子不免有些空曠，家具都是白橡木的風格，早在前一晚，劉奶奶就把家中裏裏外外全部打掃了一遍，身上的衣服也是新的，可見她真的很期待今天。
“來，想吃什麽吃什麽，不夠奶奶再去拿。”
客廳的一方茶幾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水果和零食，林言言兩眼放光，急不可耐的吃起來，其餘三個人根本無從下手。
“哎呦，小磊，小洛還有小檸怎麽都不吃啊，不要不好意思，奶奶家就是自己家。”說罷，劉奶奶就開始往三人手裏塞吃的。
“劉奶奶，不用再塞了，我們都是大孩子了。”葉南磊說。
“你們啊，在奶奶這裏永遠都是小孩子，來來，這個砂糖橘很甜的。”三人面面相覷，最後開始各吃各的。
淩小檸正在剝橘子，她想剝好給劉奶奶，誰知這個橘子不爭氣，自己掉到了地上。
“啊，掉了TAT。”
“小檸，掉了就掉了，不要吃這個了啊。”劉奶奶把掉的橘子撿起扔進垃圾桶。
葉南磊也剝好了一個橘子，掰成了兩半，一半給了劉奶奶，另一半他又撕下一瓣橘肉，起身彎腰送到淩小檸嘴邊。
“來，啊～”淩小檸聽話的張開嘴，吃下那瓣橘肉，甜甜的，涼涼的。
“好吃嗎？”淩小檸點點頭，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葉南磊把剩下的那半橘肉塞進淩小檸手裏，自己又坐回去開始剝下一個橘子。
投餵橘子這個動作讓林言言和徐洛瞪直了眼，他們互相看著對方，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片刻後，徐洛也剝了個橘子。
“徐洛我也要吃橘子。”
“好，張嘴。”倆人模仿了淩小檸和葉南磊的聲線。
這次換作淩小檸和葉南磊的眼睛瞪直了，一臉，呸，兩臉不可置信，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呀，小洛喜歡言言對嗎？言言也是個好女孩，小磊啊，你可不能輸給小洛哦。”絕殺！
劉奶奶還是笑著，也不管這句話的效果是，該臉紅的臉紅，該耳根紅的耳根紅，在她看來，四個孩子都有了心上人，這就是最好的。
鬧歸鬧，後面的事還要照常做，劉奶奶一早就去買了食材，準備包餃子再做幾個菜，不過令淩小檸沒想到的是，葉南磊系上了圍裙，做起菜來游刃有餘，切菜掌勺樣樣都行。
包餃子的活交給了徐洛和林言言還有劉奶奶，門外不時傳來幾句拌嘴聲，淩小檸則是給葉南磊當下手。
“我都不知道你還會做菜。”淩小檸把清洗好的菜放到砧板上，鼻尖傳來食物的香味。
“大多是跟劉奶奶學的，父母經常性不在家，我得給我妹做飯。”說完，葉南磊夾起一塊燉肉，吹了吹，再次送到淩小檸嘴邊。
“嘗嘗怎麽樣。”淩小檸吃下那塊燉肉，甜鹹的口感，火侯恰到好處。
“好吃！”淩小檸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磊哥，餃子備好了。”徐洛拉開廚房的門，朝裏面喊了一句，他的頭發上沾滿了面粉，臉腮上還有面粉手印，一看就是林言言的大作。
“好，先端進來吧，我燒的水快開了。”葉南磊回應他。
“好嘞！”徐洛剛拉好廚房門，林言言就在他轉身的瞬間又把面粉糊在他臉上，徐洛僅存的一點“凈土”也被“汙染”了。
“哈哈哈，讓你搶我零食！”林言言還不忘吐一下舌。
“黃臉婆我跟你沒完！”徐洛也摸起一把面粉，追著林言言滿屋跑。
“言言，小洛，慢點跑，小心摔著。”劉奶奶提醒道，小餅幹躲在劉奶奶腳邊，看著瘋了的兩個兩腳獸。
倆人扭打在一塊，陣地轉移到了沙發上，林言言被徐洛一手按在身下，擡起另一只手把面粉抹在林言言的臉頰上，模樣像極了貓胡子。
林言言邊笑邊反抗，但是無效，另一邊的臉頰也被抹了一把，最後笑累了，癱軟下來。
徐洛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心滿意足，剛才那麽一跑，又這麽一折騰，身體開始發熱，額頭起了一層薄汗，他又跟林言言對視，那雙眼睛閃閃發亮，會說話一樣，良久，兩人都沒再說出一句話。
窗外的天空，炸起了幾朵煙花，大概是耐不住性子的人，等不及過年就開始放煙花。
空氣裏有什麽在暗暗發酵著。
“噗——潑猴。”林言言率先笑出來。
“黃臉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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