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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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淩小檸夢見自己在考試，拿到試卷後右手使不上力氣，很快牽連了整個右半身，活像掛了個巨型鉛球。
她猛的睜開眼，背後淌出冷汗，房間內一片黑暗，她扭頭看了眼電子鐘，才剛六點半。昨晚林言言當真貼著自己睡，怎麽甩都甩不掉那種，現在正雙手抱著自己的右臂，雙腿纏著右腿，淩小檸明白為啥夢裏使不出來力氣了，而且這床本就是單人床，擠下兩個人任誰都不舒服。
高中生的生物鐘都是這樣，到點就醒，以往這個點她早進教室了，再次閉上眼卻怎麽也睡不著，想摸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奈何中間有個人，她的手再怎麽伸也拿不到。
“小檸，我……我要貼著你睡。”林言言呢喃著夢話。
“……”有時候真的想把這人敲醒！
費了半天勁才把林言言弄到一邊，掙脫後淩小檸洗瀨換衣服，查了天氣，今天的氣溫有些涼，她又多加了件外套。
出了一樓大廳，涼風撫過她又吹向深山，天空被一道光撕開，太陽還未完全升起，陰沈沈的。
這個時段的山莊沒什麽學生，只有習慣早起的教師。經過一個叉路口，她聽到一陣“滴嗒滴嗒”的響聲，轉頭往另一側道路看，山間時常起霧，看不清來人的樣貌，再靠近些發現是葉南磊，他上身著緊身長袖運動服，下身著黑色七分運動褲，耳朵裏一如既往塞了耳機。
葉南磊也看到了她，放慢腳步沖她打招呼。
“你起的好早。”葉南磊說，他用手背抹掉前額的汗珠。
“醒來後睡不著了，你在晨跑嗎？”
“對，之前每次去學校前我都會繞著小區跑一會兒。”
“你在學校還有晨練，這樣不累嗎？”
“不累，我反而挺享受這個過程。你現在是要去吃飯嗎？”
“嗯。”淩小檸點點頭。
“要一起嗎？我的晨跑結束了。”
“好。”
選早餐時，淩小檸發現他每次都取兩份，一個餐盤很快就滿了，他又取了一個餐盤，淩小檸剛想感嘆葉南磊的食量，就見他問工作人員要了一個打包盒。
“？”或許察覺到了淩小檸的目光，葉南磊尷尬的笑了笑。
“徐洛那家夥還沒醒，我幫他打包一份早餐。”恍然大悟的淩小檸想到了林言言，她也學著葉南磊又打包了一份。
“？”
“林言言也還沒醒。”
吃完飯，兩人一人拎了一袋餐盒往住宿區走去，氣溫沒有先前那麽涼了，太陽在雲層中若隱若現。
“昨天有去玩嗎？我看有很多設施可玩。”葉南磊問。
“我和林言言昨天玩了一下午，幾乎玩了個遍。”
“這樣啊。"
“你呢，昨天在幹什麽？沒有遇見你或者徐洛。”
“我昨天半天都在健身房，沒去玩，他一直悶在房間裏刷題。你有什麽推薦嗎？哪些設施。”
“我覺得都很有趣，硬要評比的話……圖書室是最好的，有很多在A市沒見過的書，還有……”淩小檸找出手機。
葉南磊發現她的鎖屏是小餅幹，拍攝角度是小餅幹在玩逗貓棒，整個上半身都立起來了，想必他的主人也很開心，一定露出了非常好看的笑容。
“差不多就是這樣。”
“好，那我都去看看。”
淩小檸再回到房間，林言言還是沒有醒，借著微光她看到林言言把被子全踢了，懷裏抱著枕頭，淩小檸把餐盒放好，拉過被子替林言蓋好，又掖了掖被角。
她用手機打著燈，抽出昨天那本書，按開小沙發旁的閱讀燈，空氣裏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翻書聲。
八點半林言言才醒，她起身伸了伸懶腰，打了一個大哈欠，鼻子嗅了嗅，聞到絲絲縷縷食物的香氣。
“有好吃的！”她從床上彈起。
“醒了？給你帶了早餐。”淩小檸放下書。
“就是有點冷了。”
“沒事，能吃就好，不過你下次直接喊醒我就行，話說你一個人去吃的早餐？”林言言打開餐盒，用筷子夾起一只小籠包。
“沒，半路遇見葉南磊，就和他一起吃了早餐。”
“吧嗒。”小籠包掉回盒裏，林言言恨自己睡的太死了！
“嘩——”淩小檸拉開窗簾，不久前陰著的天，這會終於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下雨了。”
“那今天就不去室外玩了吧，哦對了，我昨天看校園網，他們說住宿區有一個室內泳池，我們今天去哪裏玩吧。”
“泳……泳池？”淩小檸不會游泳，妥妥的旱鴨子，去了也是白去，林言言自然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先一步軟磨硬泡，淩小檸妥協了。
“先說好，我可不下水。”
“好，你就坐在邊上玩水就好了，要不要給你帶個橡皮鴨？”
“……滾。”
她們乘電梯來到地下一層，這裏有地下通道，四通八達，專門為了雨天而修建的。一路上沒什麽人，下雨天都想待在房間裏吧。
泳池單獨在一個館內，場地非常之大，一共四個池子：一個常規泳池，兩個泳池賽道和一個休閑泳池。
其中一個泳池賽道已有兩人，他們在比賽，誰都不讓著誰，但很明顯，靠近她們這個賽道的男生更勝一籌，結束時進行了沖刺，泳姿也很優美，淩小檸雖然不會游泳,但她看過相關的書，那是自由泳。
“不比了不比了，根本贏不了你，磊哥。”徐洛摘下泳鏡。
“沒辦法，你前半段沖太快了，導致後半段開始乏力。”葉南磊說。
“嗯？你個黃臉婆也來游泳了？”徐洛註意到了林言言和淩小檸。
“你說誰黃臉婆？！”林言言一把脫下外衣，擺出幹架的仗勢。
林言言的泳衣是淺黃色，她比淩小檸胖點，但倆人看不出來多大差別，因為激動，嫩白的肌膚上多了點血色，看起來像水蜜桃似的。徐洛見她這樣，臉頰刷的一下變紅，連帶說話聲音小了些。
“你……你啊。”
“哼，我可親眼見證了你被碾壓的畫面。”徐洛急了，雙手從泳池裏撐起來。徐洛雖然不像葉南磊那般鍛煉，體格也沒那麽大，但該有的身體曲線他有，這次換作林言言臉紅了。
“敢不敢比一比？我讓你五秒。”
“比就比，你還是讓三秒吧，我怕你又輸了。”
“你……”倆人爭吵著就去隔壁泳池賽道一較高下。
“你剛才游的好快。”淩小檸對葉南磊說。
“沒……”葉南磊看見她也脫下了外衣。
淩小檸的泳衣是黑白水手服款式，她本身就瘦，纖細的腰隱沒在上裙邊中，白到發光的皮膚沒有一絲被玷汙，長發盤了起來，露出細長優美的脖頸。
葉南磊看得入迷，他第一次見淩小檸穿泳衣，耳根燒了起來。淩小檸走上前，想坐在池邊，泳池一側立了一塊標語：小心地滑。淩小檸走著走著腳一滑，連人一起跌向泳池裏的葉南磊。
“噗嗵！”葉南磊為了接住她，和她一起沈到池底，淩小檸在水裏一陣亂動，還嗆了不少水，葉南磊迅速反應過來，在水中橫抱起她，浮到了水面。
“咳咳咳……”淩小檸覺得腦子有點暈，視線裏一陣天旋地轉。
“不要把水咽下去，咳出來！”耳邊的聲音有些聽不清，她照做，視線重新聚攏，匯成了葉南磊擔憂的臉。
全身知覺恢覆，淩小檸才反應過來她被葉南磊橫抱著在水裏！所觸及的皮膚傳來陣陣溫暖，他堅實的胸膛就貼在耳邊，淩小檸能清晰的聽見一次次有力的心跳，托著她背部和腿部的雙手緊握著，生怕懷中的人有半點差池。
“還有哪裏不舒服嗎？我帶你去找醫生。”
“沒沒，我沒事。”淩小檸慌忙收起貼在他胸膛的右手，掙紮著下來，卻忘了這是泳池，剛體驗到“失重感”就條件反射抱緊了葉南磊，葉南磊的臉竄上一抹紅，他強裝鎮定，把淩小檸送到池邊。
“泳池四周的地面很濕滑，走的時候小心點。”淩小檸點點頭，她別開柿子臉，太丟人！
“謝……謝謝你。”
“沒事，你不會游泳對嗎？”淩小檸再次點點頭，心裏已做好被葉南磊嘲笑的準備。
“我來教你吧，游泳很簡單的，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學會，就和哪次學吉他一樣。”好看的眉眼彎了彎，綻放出如雨後天晴般的微笑。
“……嗯。”淩小檸很難拒絕這個笑容。
“我們去淺水區，這裏不太合適。”葉南磊踩著扶梯從泳池裏出來。他口中的淺水區其實是對過的休閑泳池，這個泳池的水線不高，對淩小檸來說剛剛好。
“先做準備活動，不然下水後容易抽筋。”
做完準備活動下水時，葉南磊先一步跳入池中，淩小檸對泳池心有餘悸，遲遲不敢下水。
“害怕話就拉著我。”葉南磊伸出手，猶豫再三，淩小檸還是拉著他的手下了水，腳底觸到了池底，現在一看，泳池沒那麽可怕了，水溫偏冷，葉南磊沒立即教她，而是讓她先適應水溫。
“我們先從最基礎的換氣和漂浮開始吧。”
葉南磊真的很有耐心，再簡單的動作只要淩小檸沒學會，他就不厭其煩重覆做著，一直到淩小檸能照葫蘆畫瓢，淩小檸也學的很快，基礎的全部學會。
“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要開始游了？”淩小檸的興致越來越高。
“嗯，首先……”葉南磊靠近她，他的左手輕輕握住淩小檸的雙手，淩小檸又紅了臉，他的右手貼上淩小檸的肚子，順著水讓淩小檸不用依靠欄桿浮起來。
那一處的水變得溫熱，這份溫熱隨著血液擴散到全身，貼著肚子的這只手並不緊，更像是輕柔的覆著，葉南磊也不敢用力，她太瘦了，一碰就會碎那種。
“試著像剛才哪樣劃水。”淩小檸亂了的思緒回退，開始劃水，雙腿也配合著踢水，葉南磊隨著她的動作緩慢向前移動。
“好像……會游了。”
“那我嘗試放手嘍。”
“？？？”葉南磊感覺到她正在發抖。
“不用擔心，我會一直跟著你，你只需要看前方就好，不要忘了換氣。”葉南磊慢慢把那只手收起，最後一根手指離開時，恐慌占據了淩小檸的內心，聽著身後的響動，淩小檸漸漸冷靜下來，一直往前游著，觸壁後，她的雙膝往前頂，作卷腹，後站立在池中。
“我……我成功了！”淩小檸激動的轉身，葉南磊就站在身後，他露出了自豪的微笑。
“我就說吧，你學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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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的生物鐘都是這樣，到點就醒，以往這個點她早進教室了，再次閉上眼卻怎麽也睡不著，想摸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奈何中間有個人，她的手再怎麽伸也拿不到。
“小檸，我……我要貼著你睡。”林言言呢喃著夢話。
“……”有時候真的想把這人敲醒！
費了半天勁才把林言言弄到一邊，掙脫後淩小檸洗瀨換衣服，查了天氣，今天的氣溫有些涼，她又多加了件外套。
出了一樓大廳，涼風撫過她又吹向深山，天空被一道光撕開，太陽還未完全升起，陰沈沈的。
這個時段的山莊沒什麽學生，只有習慣早起的教師。經過一個叉路口，她聽到一陣“滴嗒滴嗒”的響聲，轉頭往另一側道路看，山間時常起霧，看不清來人的樣貌，再靠近些發現是葉南磊，他上身著緊身長袖運動服，下身著黑色七分運動褲，耳朵裏一如既往塞了耳機。
葉南磊也看到了她，放慢腳步沖她打招呼。
“你起的好早。”葉南磊說，他用手背抹掉前額的汗珠。
“醒來後睡不著了，你在晨跑嗎？”
“對，之前每次去學校前我都會繞著小區跑一會兒。”
“你在學校還有晨練，這樣不累嗎？”
“不累，我反而挺享受這個過程。你現在是要去吃飯嗎？”
“嗯。”淩小檸點點頭。
“要一起嗎？我的晨跑結束了。”
“好。”
選早餐時，淩小檸發現他每次都取兩份，一個餐盤很快就滿了，他又取了一個餐盤，淩小檸剛想感嘆葉南磊的食量，就見他問工作人員要了一個打包盒。
“？”或許察覺到了淩小檸的目光，葉南磊尷尬的笑了笑。
“徐洛那家夥還沒醒，我幫他打包一份早餐。”恍然大悟的淩小檸想到了林言言，她也學著葉南磊又打包了一份。
“？”
“林言言也還沒醒。”
吃完飯，兩人一人拎了一袋餐盒往住宿區走去，氣溫沒有先前那麽涼了，太陽在雲層中若隱若現。
“昨天有去玩嗎？我看有很多設施可玩。”葉南磊問。
“我和林言言昨天玩了一下午，幾乎玩了個遍。”
“這樣啊。"
“你呢，昨天在幹什麽？沒有遇見你或者徐洛。”
“我昨天半天都在健身房，沒去玩，他一直悶在房間裏刷題。你有什麽推薦嗎？哪些設施。”
“我覺得都很有趣，硬要評比的話……圖書室是最好的，有很多在A市沒見過的書，還有……”淩小檸找出手機。
葉南磊發現她的鎖屏是小餅幹，拍攝角度是小餅幹在玩逗貓棒，整個上半身都立起來了，想必他的主人也很開心，一定露出了非常好看的笑容。
“差不多就是這樣。”
“好，那我都去看看。”
淩小檸再回到房間，林言言還是沒有醒，借著微光她看到林言言把被子全踢了，懷裏抱著枕頭，淩小檸把餐盒放好，拉過被子替林言蓋好，又掖了掖被角。
她用手機打著燈，抽出昨天那本書，按開小沙發旁的閱讀燈，空氣裏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翻書聲。
八點半林言言才醒，她起身伸了伸懶腰，打了一個大哈欠，鼻子嗅了嗅，聞到絲絲縷縷食物的香氣。
“有好吃的！”她從床上彈起。
“醒了？給你帶了早餐。”淩小檸放下書。
“就是有點冷了。”
“沒事，能吃就好，不過你下次直接喊醒我就行，話說你一個人去吃的早餐？”林言言打開餐盒，用筷子夾起一只小籠包。
“沒，半路遇見葉南磊，就和他一起吃了早餐。”
“吧嗒。”小籠包掉回盒裏，林言言恨自己睡的太死了！
“嘩——”淩小檸拉開窗簾，不久前陰著的天，這會終於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下雨了。”
“那今天就不去室外玩了吧，哦對了，我昨天看校園網，他們說住宿區有一個室內泳池，我們今天去哪裏玩吧。”
“泳……泳池？”淩小檸不會游泳，妥妥的旱鴨子，去了也是白去，林言言自然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先一步軟磨硬泡，淩小檸妥協了。
“先說好，我可不下水。”
“好，你就坐在邊上玩水就好了，要不要給你帶個橡皮鴨？”
“……滾。”
她們乘電梯來到地下一層，這裏有地下通道，四通八達，專門為了雨天而修建的。一路上沒什麽人，下雨天都想待在房間裏吧。
泳池單獨在一個館內，場地非常之大，一共四個池子：一個常規泳池，兩個泳池賽道和一個休閑泳池。
其中一個泳池賽道已有兩人，他們在比賽，誰都不讓著誰，但很明顯，靠近她們這個賽道的男生更勝一籌，結束時進行了沖刺，泳姿也很優美，淩小檸雖然不會游泳,但她看過相關的書，那是自由泳。
“不比了不比了，根本贏不了你，磊哥。”徐洛摘下泳鏡。
“沒辦法，你前半段沖太快了，導致後半段開始乏力。”葉南磊說。
“嗯？你個黃臉婆也來游泳了？”徐洛註意到了林言言和淩小檸。
“你說誰黃臉婆？！”林言言一把脫下外衣，擺出幹架的仗勢。
林言言的泳衣是淺黃色，她比淩小檸胖點，但倆人看不出來多大差別，因為激動，嫩白的肌膚上多了點血色，看起來像水蜜桃似的。徐洛見她這樣，臉頰刷的一下變紅，連帶說話聲音小了些。
“你……你啊。”
“哼，我可親眼見證了你被碾壓的畫面。”徐洛急了，雙手從泳池裏撐起來。徐洛雖然不像葉南磊那般鍛煉，體格也沒那麽大，但該有的身體曲線他有，這次換作林言言臉紅了。
“敢不敢比一比？我讓你五秒。”
“比就比，你還是讓三秒吧，我怕你又輸了。”
“你……”倆人爭吵著就去隔壁泳池賽道一較高下。
“你剛才游的好快。”淩小檸對葉南磊說。
“沒……”葉南磊看見她也脫下了外衣。
淩小檸的泳衣是黑白水手服款式，她本身就瘦，纖細的腰隱沒在上裙邊中，白到發光的皮膚沒有一絲被玷汙，長發盤了起來，露出細長優美的脖頸。
葉南磊看得入迷，他第一次見淩小檸穿泳衣，耳根燒了起來。淩小檸走上前，想坐在池邊，泳池一側立了一塊標語：小心地滑。淩小檸走著走著腳一滑，連人一起跌向泳池裏的葉南磊。
“噗嗵！”葉南磊為了接住她，和她一起沈到池底，淩小檸在水裏一陣亂動，還嗆了不少水，葉南磊迅速反應過來，在水中橫抱起她，浮到了水面。
“咳咳咳……”淩小檸覺得腦子有點暈，視線裏一陣天旋地轉。
“不要把水咽下去，咳出來！”耳邊的聲音有些聽不清，她照做，視線重新聚攏，匯成了葉南磊擔憂的臉。
全身知覺恢覆，淩小檸才反應過來她被葉南磊橫抱著在水裏！所觸及的皮膚傳來陣陣溫暖，他堅實的胸膛就貼在耳邊，淩小檸能清晰的聽見一次次有力的心跳，托著她背部和腿部的雙手緊握著，生怕懷中的人有半點差池。
“還有哪裏不舒服嗎？我帶你去找醫生。”
“沒沒，我沒事。”淩小檸慌忙收起貼在他胸膛的右手，掙紮著下來，卻忘了這是泳池，剛體驗到“失重感”就條件反射抱緊了葉南磊，葉南磊的臉竄上一抹紅，他強裝鎮定，把淩小檸送到池邊。
“泳池四周的地面很濕滑，走的時候小心點。”淩小檸點點頭，她別開柿子臉，太丟人！
“謝……謝謝你。”
“沒事，你不會游泳對嗎？”淩小檸再次點點頭，心裏已做好被葉南磊嘲笑的準備。
“我來教你吧，游泳很簡單的，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學會，就和哪次學吉他一樣。”好看的眉眼彎了彎，綻放出如雨後天晴般的微笑。
“……嗯。”淩小檸很難拒絕這個笑容。
“我們去淺水區，這裏不太合適。”葉南磊踩著扶梯從泳池裏出來。他口中的淺水區其實是對過的休閑泳池，這個泳池的水線不高，對淩小檸來說剛剛好。
“先做準備活動，不然下水後容易抽筋。”
做完準備活動下水時，葉南磊先一步跳入池中，淩小檸對泳池心有餘悸，遲遲不敢下水。
“害怕話就拉著我。”葉南磊伸出手，猶豫再三，淩小檸還是拉著他的手下了水，腳底觸到了池底，現在一看，泳池沒那麽可怕了，水溫偏冷，葉南磊沒立即教她，而是讓她先適應水溫。
“我們先從最基礎的換氣和漂浮開始吧。”
葉南磊真的很有耐心，再簡單的動作只要淩小檸沒學會，他就不厭其煩重覆做著，一直到淩小檸能照葫蘆畫瓢，淩小檸也學的很快，基礎的全部學會。
“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要開始游了？”淩小檸的興致越來越高。
“嗯，首先……”葉南磊靠近她，他的左手輕輕握住淩小檸的雙手，淩小檸又紅了臉，他的右手貼上淩小檸的肚子，順著水讓淩小檸不用依靠欄桿浮起來。
那一處的水變得溫熱，這份溫熱隨著血液擴散到全身，貼著肚子的這只手並不緊，更像是輕柔的覆著，葉南磊也不敢用力，她太瘦了，一碰就會碎那種。
“試著像剛才哪樣劃水。”淩小檸亂了的思緒回退，開始劃水，雙腿也配合著踢水，葉南磊隨著她的動作緩慢向前移動。
“好像……會游了。”
“那我嘗試放手嘍。”
“？？？”葉南磊感覺到她正在發抖。
“不用擔心，我會一直跟著你，你只需要看前方就好，不要忘了換氣。”葉南磊慢慢把那只手收起，最後一根手指離開時，恐慌占據了淩小檸的內心，聽著身後的響動，淩小檸漸漸冷靜下來，一直往前游著，觸壁後，她的雙膝往前頂，作卷腹，後站立在池中。
“我……我成功了！”淩小檸激動的轉身，葉南磊就站在身後，他露出了自豪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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