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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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月考成績一出，幾家歡喜幾家愁。
淩小檸所在的班級排名處在年級中間，一個非常尷尬的第五名，班裏的成績也是呈現斷崖式分差，考的高的非常高，低也非常低，班主任大發雷霆，以後每天下午的最後一節自習用來上課，課表他會和每個老師商量好。
全班人都在抗議，住宿生說晚自習還要講題，現在唯一用來寫作業的自習沒了，回宿舍要挑燈夜戰；走讀生說自習課可以解決一點作業，回家至少還有時間看會手機，現在連看手機的時間也沒了。
“高一要抓基礎，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上課玩手機的，等我哪天查到監控，一收一個準。”班主任說。
淩小檸條件反射的把手機往桌洞裏推了推，感覺到頂了才放心。
鑒於這次全年級的成績都不怎麽好，校長特意和私立中學溝通了一次，想讓私立中學排一個高一代表來演講學習方法，私立中學那邊也是答應了。
“小檸你聽說了嗎？校長請了私立中學的人來演講。”林言言說。
“看到了，學校剛發的通告。”
這時，門外一陣躁動，很多女生趴在圍欄上往下看，林言言去湊了熱鬧。
一群西裝革領的領導圍著一個人，顯得他格格不入，他穿著校服，衣袖上的臂章格外顯眼，因為那是私立中學的臂章。
私立中學建校最早，奉行軍事化管理，每天的課程安排和休息時間經過科學化定制，集結了A市和周圍市的尖子生，家裏如果有一個小孩考進私立中學，那真的是祖墳冒青煙了，對外毫不誇張的講，傻子進去都能開竅，裏面的學生隨便拿出來一個都能成為A高的年級第一。
A高論師資和建校歷史，根本不敢和私立高中比，據說校長請人來時的語氣都是畢恭畢敬的。
“夏征同學能代表私立中學來我校做學習分享真的是倍感榮幸，下午的演講就麻煩你了。”
“那裏，能來貴校分享學習經驗也是我的榮幸。”夏征推了下眼鏡，回敬了校長一個微笑，校長為自己請來這樣一個品學兼優的學生倍感高興。
樓道裏看戲的學生根本不在乎兩個人聊了什麽，反正那麽遠也聽不見，女生們早已淪陷在夏征的顏值上，驚嘆私立中學的男生和她們想象中厚眼鏡片的書呆子不一樣。
吃瓜第一線的林言言從一堆女生中擠回來。
“小檸，你猜誰來演講。”
“私立中學那麽多人，我怎麽猜？”
“也是哈，夏征，夏征來我們學校演講。”那個名字一出來，連帶著淩小檸沈睡在大腦低端的記憶浮現出來。
“不過也情理之中。”林言言說。
“對……對。”
演講是下午開始的，只有高一和高二的學生參加，淩小檸跟著班裏人來到禮堂，角落位置是她的心頭愛，找了一個邊緣位置坐下，林言言坐在旁邊。
學校為了恭迎夏征，特意給禮堂布置了一番，頂上的熒屏滾動著“歡迎夏征蒞臨我校作學習經驗分享。”講臺邊緣還擺了一圈鮮花，空氣中夾雜著淡淡的花香，講臺還讓人擦過，在燈光下甚至有點反光。
淩小檸覺得這些裏裏外外都透露著一個字——傻，還有一種拉低自我智商的既視感。
夏征正在臺下跟幾個老師聊天，老師們似乎都很喜歡他，幾個女老師笑的很開心。女生們心急如焚，男生們有的在偷偷玩手機，有的直接仰頭就睡，個別小情侶看見自家女朋友被夏征吸引，醋壇子翻了一地。
“你們班也在這邊？”後面響起了熟悉的聲音，淩小檸回頭看見了葉南磊，旁邊還有徐洛。
“怎麽是你個潑猴坐我後面？”林言言不爽。
“我還不想坐你個黃臉婆後面呢。”話語間又充滿了火藥味，要不是校長喊話，這倆人高低又得吵一架。
“咳咳，好，同學們下午好，最近我們剛剛結束了月考，我和幾位領導也都收到了各科的成績單，整體上有點下滑的趨勢，不過沒關系，這次我們請到了私立中學的一位同學，請他來給我們做學習經驗分享會。”校長這麽說著，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下面請夏征同學上臺演講！”禮堂響起雷雨般的掌聲——大部分都是女生鼓的掌。
夏征鞠躬接過校長的話筒，長腿邁上講臺，習慣性的推了下眼鏡，之後就開始了演講，女生們偷偷舉起手機拍照，個別膽子大點的在後排把手機舉起來。
內容基本上和其他學習演講一個莫子刻出來的，縱使很枯燥，但奈何夏征的聲音好聽，明明跟淩小檸差不多大，嗓音卻格外沈穩，不像是一個學生發出來的，更像是一位長輩。
淩小檸偷偷點開校園網，果然，炸了，夏征的狗仔隊們拍了不少角度的他。
怎麽能這麽帥！我要是中考好好考就好了，後悔了！【不甘心】
我也後悔了，MD下輩子死也要考去私立中學！
樓上這位清醒一點，下輩子可能遇不到這麽好看的男生了。【難過】
看夠了的她一擡頭，正對上夏征的眼睛，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那一刻淩小檸覺得這個禮堂沒有別人，只有他們兩個，很快，他的視線又移開了，不久又看了過來。
如果對上一次那可能是巧合，兩次三次乃至五六七八次就有點故意的意思了，淩小檸像是他精心栽培的一顆植物，照料她的人閑著沒事就看一眼。
“小檸，我怎麽感覺他在看你啊，這麽邊緣都能看見。”林言言湊到淩小檸耳邊說。
“看個嘚啊！”這句吐槽如同被夏征聽見一樣，他又移開了視線，又是沒過一會，視線再次回來。
……
淩小檸開始躲避他的視線，夏征往這兒看，她就故意看林言言那邊或者別的地方，如此這樣幾次後，對方不再看她了，淩小檸的心情終於舒暢些，問林言言要了一只耳機，微閉起眼就要補覺。
耳機裏播放著甜膩的戀愛小曲，平時仰頭就能睡著的她今天格外精神，換了幾個姿勢後還是一點困意都沒有，眼睛睜開，又對上夏征的視線。
“靠！”淩小檸暗自在心裏爆了句粗口，她被看的腳趾都要扣出來三室一廳了！
撐到演講完，淩小檸整個人都很不好，本以為就此結束了，兜裏的手機震了一下，眼瞅著下節課的老師還沒來，淩小檸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夏征發來的微信。
晚上一起去吃飯嗎？
你不回學校了？？
明天周末，我打了申請，演講完就能直接回去。
淩小檸把明天周末這件事忘了！而且今天是周五，是小餅幹從葉南磊家回來的日子。但轉念一想，只是吃一頓飯而已，拒絕了面子上也不好看，沒準還能旁敲側擊打聽那天在醫院的心結。
好，不過我還有兩節課。
我先回一趟家，把行李放下，幾點下課？我去接你。
不不不，不勞煩您大駕光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
我放學還有點事，你不用來接我，出去的時候我給你發消息，上課了，晚點見。
淩小檸無法想象如果夏征來接他，校門口該是什麽樣的一番景象，絕對會成為A高的一個著名人肉景點。
回家後，淩小檸換了身衣服，把校服丟進臟衣簍，想著回來再洗，手機又是一震，這次不是夏征，是葉南磊，他發了一張圖片，他反背著貓包，刻意把貓包的拉鏈拉開一點，小餅幹的腦袋從裏面探出來，正好奇的看著前面的路。
快到小區門口了。
好。【OK】
淩小檸下樓，此時，夏征正好去陽臺晾衣服，看到了淩小檸和一個男生在樓下，夏征的記憶力很好，他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今天坐在淩小檸後面的男生。
他看見男生把裝有一只小貓的貓包遞給淩小檸，他依稀記得之前在醫院接到林言言的電話時，林言言說她領養了一只小貓。淩小檸還笑著和他說了幾句話，兩人似乎關系不錯的樣子。
那句話說的好，醋壇子翻了一地。
沒一會兩個人就不聊了，男生朝小區大門走去，淩小檸目送他離開後進了單元樓，夏征晾好衣服，心裏默算著時間，卡點在淩小檸剛出電梯門就開了家門，裝作無意碰到的樣子。
“放學了？”
“嗯。”淩小檸有點無措，她沒想到夏征突然開門。
“喵嗚——”小餅幹叫了一聲。
“你養了貓？”
“領養的。”
“你平時不是要上課？”
“我和一個同學一起領養的，我們輪番養一周，今天剛領回來。”夏征點點頭，心裏大概有了個底，小貓也是，那個男生也是，他又結合了之前聽到的內容，覺得那個男生就是林言言和淩小檸口中的葉南磊。
淩小檸不知道夏征內心想法，她只覺得夏征知道了自己領養了貓，和葉南磊領養這件事估計不知道。
“我正好去樓下丟個垃圾，你準備好了直接下來，我在樓下等你。”夏征伶起一袋垃圾，淩小檸點點頭。
把垃圾袋丟進垃圾桶，回到樓下，沒一會淩小檸就下來了。
“我們去哪裏吃飯？”
“地址發你了，我叫了車，走吧。”淩小檸拿出來手機，夏征果然發了一個地址給她，越看這個地址越眼熟，直到他們站在一家叫“團家飯館”的餐館前，淩小檸才想起來。
這裏是她和夏征之前就讀的初中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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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成績一出，幾家歡喜幾家愁。
淩小檸所在的班級排名處在年級中間，一個非常尷尬的第五名，班裏的成績也是呈現斷崖式分差，考的高的非常高，低也非常低，班主任大發雷霆，以後每天下午的最後一節自習用來上課，課表他會和每個老師商量好。
全班人都在抗議，住宿生說晚自習還要講題，現在唯一用來寫作業的自習沒了，回宿舍要挑燈夜戰；走讀生說自習課可以解決一點作業，回家至少還有時間看會手機，現在連看手機的時間也沒了。
“高一要抓基礎，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上課玩手機的，等我哪天查到監控，一收一個準。”班主任說。
淩小檸條件反射的把手機往桌洞裏推了推，感覺到頂了才放心。
鑒於這次全年級的成績都不怎麽好，校長特意和私立中學溝通了一次，想讓私立中學排一個高一代表來演講學習方法，私立中學那邊也是答應了。
“小檸你聽說了嗎？校長請了私立中學的人來演講。”林言言說。
“看到了，學校剛發的通告。”
這時，門外一陣躁動，很多女生趴在圍欄上往下看，林言言去湊了熱鬧。
一群西裝革領的領導圍著一個人，顯得他格格不入，他穿著校服，衣袖上的臂章格外顯眼，因為那是私立中學的臂章。
私立中學建校最早，奉行軍事化管理，每天的課程安排和休息時間經過科學化定制，集結了A市和周圍市的尖子生，家裏如果有一個小孩考進私立中學，那真的是祖墳冒青煙了，對外毫不誇張的講，傻子進去都能開竅，裏面的學生隨便拿出來一個都能成為A高的年級第一。
A高論師資和建校歷史，根本不敢和私立高中比，據說校長請人來時的語氣都是畢恭畢敬的。
“夏征同學能代表私立中學來我校做學習分享真的是倍感榮幸，下午的演講就麻煩你了。”
“那裏，能來貴校分享學習經驗也是我的榮幸。”夏征推了下眼鏡，回敬了校長一個微笑，校長為自己請來這樣一個品學兼優的學生倍感高興。
樓道裏看戲的學生根本不在乎兩個人聊了什麽，反正那麽遠也聽不見，女生們早已淪陷在夏征的顏值上，驚嘆私立中學的男生和她們想象中厚眼鏡片的書呆子不一樣。
吃瓜第一線的林言言從一堆女生中擠回來。
“小檸，你猜誰來演講。”
“私立中學那麽多人，我怎麽猜？”
“也是哈，夏征，夏征來我們學校演講。”那個名字一出來，連帶著淩小檸沈睡在大腦低端的記憶浮現出來。
“不過也情理之中。”林言言說。
“對……對。”
演講是下午開始的，只有高一和高二的學生參加，淩小檸跟著班裏人來到禮堂，角落位置是她的心頭愛，找了一個邊緣位置坐下，林言言坐在旁邊。
學校為了恭迎夏征，特意給禮堂布置了一番，頂上的熒屏滾動著“歡迎夏征蒞臨我校作學習經驗分享。”講臺邊緣還擺了一圈鮮花，空氣中夾雜著淡淡的花香，講臺還讓人擦過，在燈光下甚至有點反光。
淩小檸覺得這些裏裏外外都透露著一個字——傻，還有一種拉低自我智商的既視感。
夏征正在臺下跟幾個老師聊天，老師們似乎都很喜歡他，幾個女老師笑的很開心。女生們心急如焚，男生們有的在偷偷玩手機，有的直接仰頭就睡，個別小情侶看見自家女朋友被夏征吸引，醋壇子翻了一地。
“你們班也在這邊？”後面響起了熟悉的聲音，淩小檸回頭看見了葉南磊，旁邊還有徐洛。
“怎麽是你個潑猴坐我後面？”林言言不爽。
“我還不想坐你個黃臉婆後面呢。”話語間又充滿了火藥味，要不是校長喊話，這倆人高低又得吵一架。
“咳咳，好，同學們下午好，最近我們剛剛結束了月考，我和幾位領導也都收到了各科的成績單，整體上有點下滑的趨勢，不過沒關系，這次我們請到了私立中學的一位同學，請他來給我們做學習經驗分享會。”校長這麽說著，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下面請夏征同學上臺演講！”禮堂響起雷雨般的掌聲——大部分都是女生鼓的掌。
夏征鞠躬接過校長的話筒，長腿邁上講臺，習慣性的推了下眼鏡，之後就開始了演講，女生們偷偷舉起手機拍照，個別膽子大點的在後排把手機舉起來。
內容基本上和其他學習演講一個莫子刻出來的，縱使很枯燥，但奈何夏征的聲音好聽，明明跟淩小檸差不多大，嗓音卻格外沈穩，不像是一個學生發出來的，更像是一位長輩。
淩小檸偷偷點開校園網，果然，炸了，夏征的狗仔隊們拍了不少角度的他。
怎麽能這麽帥！我要是中考好好考就好了，後悔了！【不甘心】
我也後悔了，MD下輩子死也要考去私立中學！
樓上這位清醒一點，下輩子可能遇不到這麽好看的男生了。【難過】
看夠了的她一擡頭，正對上夏征的眼睛，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那一刻淩小檸覺得這個禮堂沒有別人，只有他們兩個，很快，他的視線又移開了，不久又看了過來。
如果對上一次那可能是巧合，兩次三次乃至五六七八次就有點故意的意思了，淩小檸像是他精心栽培的一顆植物，照料她的人閑著沒事就看一眼。
“小檸，我怎麽感覺他在看你啊，這麽邊緣都能看見。”林言言湊到淩小檸耳邊說。
“看個嘚啊！”這句吐槽如同被夏征聽見一樣，他又移開了視線，又是沒過一會，視線再次回來。
……
淩小檸開始躲避他的視線，夏征往這兒看，她就故意看林言言那邊或者別的地方，如此這樣幾次後，對方不再看她了，淩小檸的心情終於舒暢些，問林言言要了一只耳機，微閉起眼就要補覺。
耳機裏播放著甜膩的戀愛小曲，平時仰頭就能睡著的她今天格外精神，換了幾個姿勢後還是一點困意都沒有，眼睛睜開，又對上夏征的視線。
“靠！”淩小檸暗自在心裏爆了句粗口，她被看的腳趾都要扣出來三室一廳了！
撐到演講完，淩小檸整個人都很不好，本以為就此結束了，兜裏的手機震了一下，眼瞅著下節課的老師還沒來，淩小檸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夏征發來的微信。
晚上一起去吃飯嗎？
你不回學校了？？
明天周末，我打了申請，演講完就能直接回去。
淩小檸把明天周末這件事忘了！而且今天是周五，是小餅幹從葉南磊家回來的日子。但轉念一想，只是吃一頓飯而已，拒絕了面子上也不好看，沒準還能旁敲側擊打聽那天在醫院的心結。
好，不過我還有兩節課。
我先回一趟家，把行李放下，幾點下課？我去接你。
不不不，不勞煩您大駕光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
我放學還有點事，你不用來接我，出去的時候我給你發消息，上課了，晚點見。
淩小檸無法想象如果夏征來接他，校門口該是什麽樣的一番景象，絕對會成為A高的一個著名人肉景點。
回家後，淩小檸換了身衣服，把校服丟進臟衣簍，想著回來再洗，手機又是一震，這次不是夏征，是葉南磊，他發了一張圖片，他反背著貓包，刻意把貓包的拉鏈拉開一點，小餅幹的腦袋從裏面探出來，正好奇的看著前面的路。
快到小區門口了。
好。【OK】
淩小檸下樓，此時，夏征正好去陽臺晾衣服，看到了淩小檸和一個男生在樓下，夏征的記憶力很好，他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今天坐在淩小檸後面的男生。
他看見男生把裝有一只小貓的貓包遞給淩小檸，他依稀記得之前在醫院接到林言言的電話時，林言言說她領養了一只小貓。淩小檸還笑著和他說了幾句話，兩人似乎關系不錯的樣子。
那句話說的好，醋壇子翻了一地。
沒一會兩個人就不聊了，男生朝小區大門走去，淩小檸目送他離開後進了單元樓，夏征晾好衣服，心裏默算著時間，卡點在淩小檸剛出電梯門就開了家門，裝作無意碰到的樣子。
“放學了？”
“嗯。”淩小檸有點無措，她沒想到夏征突然開門。
“喵嗚——”小餅幹叫了一聲。
“你養了貓？”
“領養的。”
“你平時不是要上課？”
“我和一個同學一起領養的，我們輪番養一周，今天剛領回來。”夏征點點頭，心裏大概有了個底，小貓也是，那個男生也是，他又結合了之前聽到的內容，覺得那個男生就是林言言和淩小檸口中的葉南磊。
淩小檸不知道夏征內心想法，她只覺得夏征知道了自己領養了貓，和葉南磊領養這件事估計不知道。
“我正好去樓下丟個垃圾，你準備好了直接下來，我在樓下等你。”夏征伶起一袋垃圾，淩小檸點點頭。
把垃圾袋丟進垃圾桶，回到樓下，沒一會淩小檸就下來了。
“我們去哪裏吃飯？”
“地址發你了，我叫了車，走吧。”淩小檸拿出來手機，夏征果然發了一個地址給她，越看這個地址越眼熟，直到他們站在一家叫“團家飯館”的餐館前，淩小檸才想起來。
這裏是她和夏征之前就讀的初中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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