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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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夜晚，林言言窩在床上邊吃薯片邊追劇，突然彈出來一條未讀消息。
是徐洛發來的，一段錄音，林言言疑惑的點開，一開始沒聽清是什麽，只有雜音，還有點布料摩擦的聲音，接著有一段聲音逐漸放大，林言言把音量調到最高，這才聽清了內容。
“幹的漂亮舒然，這樣他一定會註意到你的。”
“你小點聲，我可不想被某些大嘴巴的人聽見，討厭死了。”
“哎呀，我這是替你高興，你看見她今天的表情沒？估計那三腳有她受的了。”
“只是紅腫而已，我下手還是太輕了。”
“今天我看那個兇女人一直在看你，你下次踩她時小心點，別被看見了。”
“看見了又如何，三十四個人裏只有我能完美跳出獨舞，我走了她找誰來替代？”
“還是你高，舒然。”
錄音結束，林言言已經沒心思吃薯片了，她打字飛快。
哪來的錄音？
今天下午放學遇到的，她們說的她應該不是淩小檸吧。
小檸的手腕都腫了一圈，寫字都有點困難了！【生氣】
不行，我要曝光她們。
說罷，林言言就要把錄音投到校園網上，徐洛那邊也打字飛快。
別別別，你這樣等於打草驚蛇了，只憑一段錄音證明不了什麽，她們可能還會反駁你說是誣陷，人工合成了一段錄音。
林言言突然開始後悔她給淩小檸報名運動會了，她並不知道舒然是這種品行，只聽別人說她很文靜，想到這，她覺得一陣惡心。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好，休息十分鐘。”明明才剛三月中下旬，淩小檸卻覺得很熱，她伶著衣領微微扇風，去觀眾臺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鑒於她的手腕還沒完全消腫，教練怕她再跳一次會出現更嚴重的問題，於是把獨舞這段暫時掐掉，覆習前面的同時也慢慢學著後面。
她發現舒然好像真的對葉南磊有意思，只要是和體育生公用操場，她都會趁著休息的空閑去旁觀體育生，不看別人，就盯著葉南磊看，時間長了風言風語就出來了，她遠遠看到葉南磊的同學在打趣他，有人還特意離他遠遠的，讓他和舒然單獨在一起。
看久了，她不知道為什麽心裏一陣煩躁，也不是煩躁，而是這兩天發生的事讓她厭惡舒然，下一秒她又被自己的想法嚇住，她跟葉南磊僅僅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並沒有什麽資格去限制他跟哪些人聊閑。
忽然肚子一陣不舒服，她從看臺上起身，準備去衛生間，剛進入教學樓，腰間多了一層暖暖的東西，接著身後的人繞到自己面前，把外套袖子在肚子上打了個結。
“葉南磊？”他小口喘著氣，應該是跑來的，只是淩小檸不理解他為什麽把外套這樣綁在自己腰間。他想張口說什麽，又好像說不出口，在她面前站了半天也憋不出來一個字。
淩小檸怎麽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她伸手就要解開袖子，被葉南磊制止，他的神情多了一份慌張和一份急切，深吸一口氣後慢慢開口。
“你……你的褲子，被……染了。”染了？這個詞輕輕落進淩小檸的大腦裏，反覆飄蕩。猛然間她的腦子轟然一聲爆響，全身的血色都跑到了臉上，腳下生風般跑到衛生間。
太丟人了！！
明明鎖著衛生間的隔板門，還是用手捂著臉，這輩子都沒這麽尷尬過。腦子裏一團漿糊，甚至忘記自己沒有帶衛生用品。
……完了。
一時間她想不出來什麽辦法，本想讓林言言給她送過來，又一想現在是自習時間，會有巡邏的老師，發了林言言也看不到，還有五分鐘就要集合了。
此時的葉南磊正站在一排貨架前發楞，他第一次接觸這個東西，不知道從何下手，導購員笑著走來。
“是幫朋友買的嗎？”
“嗯。”他撓撓後脖頸。
“你的朋友平時用那個牌子的，對種類有偏好嗎，喜歡純棉的還是液體的？”導購員說著一堆聽不懂的話，他一句也答不上來。
“是……第一次？”
“對。”終於得到答覆的導購員開始了推銷，她拿出旁邊貼著“熱銷”牌子的。
“最近很多女生喜歡用這一款，清爽透氣，吸收量也大，推薦買二九零的，女生一般第一天或者第二天都比較多。”
“還有什麽要註意的嗎？”葉南磊拿出手機，點開備忘錄，一字一句記下來。
“不要受涼，記得多喝點熱水，還有不要進行劇烈運動，多註意休息。”
“好，謝謝，那我就買這個吧。”導購員特意拿了一個黑色袋子，葉南磊又跑回操場。
淩小檸已經在衛生間十來分鐘了，奇怪得是教練沒有找她，說曹操曹操到，教練操著她的大嗓門來到衛生間。
“淩小檸！”
“到！”聽到是哪個隔間後教練走過去，把手裏的黑色袋子丟了進去，淩小檸接住，還在疑惑這是什麽。
“給你批個假，把衣服洗好了再回來。”淩小檸打開袋子，裏面是一張假單，還有兩包衛生巾，是自己常用的牌子。
葉南磊的校服很大，系在腰間就跟穿了裙子一樣，去班主任那簽字，淩小檸就這麽回到家，換了一身幹凈的衣物，又鉆入衛生間，把自己的運動褲和葉南磊的外套洗幹凈，送入烘幹機。
一頓兵荒馬亂後再回到房間時，手機屏幕上多了條消息，葉南磊給她發了張截圖，內容是他今天在便利店記下的東西。
謝謝你的外套！【感謝】【感謝】
沒什麽，這是那個導購員給我說的註意事項，最近一段時間註意點。
我會註意的 。【感謝】
原來是葉南磊給她買的，正出神時，小餅幹突然從地上來到床上（淩小檸給他買了一個棉質階梯），在剛烘幹好的葉南磊的校服上來回摩挲，衣領處沾上了幾搓貓毛。
“小餅幹，這不是你的玩具！”把肇事貓抱下來後，翻出粘毛輪，粘之前她還拍了個照片發給葉南磊。
這是小餅幹的毛？
對，我克扣了他這星期的貓條。
小餅幹：？？？
你明天在哪訓練？我把外套給你送過去。
體育館，不用麻煩你了，你不是也有訓練嗎？我下了訓練直接去找你就好。
沒事，我明天早去一會，剛好有點事（其實是銷假）。
好吧，麻煩你了。
隔天早上，淩小檸提著一個大紙袋，裏面不止放了熨好的外套，還放了幾瓶運動飲料，她小心打開體育館的大門，中央籃球室裏傳來籃球砸地和傳球的喊叫聲，她趴在門外側的墻上打量著裏面，體育生全部在這裏，但只有一半的人在打球。
她看到葉南磊帶著球跑過一個又一個人，快到籃板時有人攔住他，想要運走他手中的球，被他回身躲過，接著跳起來完成了一個扣籃。旁邊有人歡呼起來，堵他的男生一陣哀嚎。
“磊哥你太不是人了！”
“哈哈，那就再來一局。”葉南磊擡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來就來！”
剛剛的投籃讓淩小檸看入迷了，身體也不自覺的往裏伸了伸。
“呦，來找人嗎？”後面突然響起一陣男音，淩小檸被嚇了一個哆嗦，回頭看才發現是葉南磊的教練。
“對，我來找葉南磊。”
“找他啊，有什麽事嗎？”教練打量著她，想著應該是葉南磊的同學。
葉南磊的教練很高大，一身腱子肉，說起話來幹脆利落，她時常能看見葉南磊跟他勾肩搭背，關系不錯的樣子。
淩小檸晃了晃手裏的袋子，示意自己是來送東西的，教練會意，沖裏面喊了一嗓子。
“葉南磊，有人找！”教練的聲音響徹整個籃球室，淩小檸感覺地面都在顫抖。
葉南磊聞言轉頭，跟同學打了個招呼就小跑著過來。
“你們兩個聊，我先進去了，一會訓練別遲到啊。”教練拍拍葉南磊的肩膀，走了進去。
“怎麽了，唉聲嘆氣的，小李你剛才的攔球不對，多跟人家學學怎麽攔。”
“磊哥教的學不會啊。”被叫小李的男生又是一陣哀嚎。
“學不會就練！”
“給你，你的外套。”葉南磊接過袋子。
“謝謝。運動飲料？”葉南磊拿出來一瓶。
“不知道你喜歡喝哪一種的，就買的有點多。”
“不會，我很喜歡。”他三兩下擰開瓶蓋，咕嘟咕嘟灌了幾口。
“你的手……還疼嗎？”葉南磊看了看她的手腕，本來沒那麽腫了，昨晚洗衣服，導致剛消下去的腫又腫回來了。
“沒事，不是很疼了，就是看起來還有點腫而已，過兩天就好了。”淩小檸把手腕往身後藏了藏。
“哎，誰來找磊哥啊，那個叫什麽舒然的？”因為淩小檸站在墻的另一側，以葉南磊的同學的視角來看只能看到葉南磊。
“估計是吧，不然還能誰來找磊哥。”
托徐洛的福，林言言這兩天提心吊膽，從前天徐洛給她發語音開始，她以上廁所為由悄摸在樓道裏觀察操場上的人，鑒於自己班離淩小檸實在太遠，看的不是很清楚，她就跑到七班教室門口，視野總算開闊了，一面註意周圍有沒有查課老師，一面偷偷拿出手機用相機功能觀察。
“幹什麽呢？”林言言被嚇的手機差點掉了，胡亂塞進袖口裏，已經想好怎麽解釋的她轉頭看到的是徐洛，估計是早讀補覺，額頭上還有微微的紅印。
“你要嚇死我！”
“你才要嚇死我，鬼鬼祟祟在我們班門口幹什麽？”
“這不是找出曝光舒然的證據嗎？”林言言又掏出手機繼續觀察起來。
“你這樣能看出來啥？”
“不知道，反正多觀察一點總沒錯。”徐洛嘆了口氣，正要走，突然聽林言言小聲叫起來。
“小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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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徐洛發來的，一段錄音，林言言疑惑的點開，一開始沒聽清是什麽，只有雜音，還有點布料摩擦的聲音，接著有一段聲音逐漸放大，林言言把音量調到最高，這才聽清了內容。
“幹的漂亮舒然，這樣他一定會註意到你的。”
“你小點聲，我可不想被某些大嘴巴的人聽見，討厭死了。”
“哎呀，我這是替你高興，你看見她今天的表情沒？估計那三腳有她受的了。”
“只是紅腫而已，我下手還是太輕了。”
“今天我看那個兇女人一直在看你，你下次踩她時小心點，別被看見了。”
“看見了又如何，三十四個人裏只有我能完美跳出獨舞，我走了她找誰來替代？”
“還是你高，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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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放學遇到的，她們說的她應該不是淩小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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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別，你這樣等於打草驚蛇了，只憑一段錄音證明不了什麽，她們可能還會反駁你說是誣陷，人工合成了一段錄音。
林言言突然開始後悔她給淩小檸報名運動會了，她並不知道舒然是這種品行，只聽別人說她很文靜，想到這，她覺得一陣惡心。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好，休息十分鐘。”明明才剛三月中下旬，淩小檸卻覺得很熱，她伶著衣領微微扇風，去觀眾臺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鑒於她的手腕還沒完全消腫，教練怕她再跳一次會出現更嚴重的問題，於是把獨舞這段暫時掐掉，覆習前面的同時也慢慢學著後面。
她發現舒然好像真的對葉南磊有意思，只要是和體育生公用操場，她都會趁著休息的空閑去旁觀體育生，不看別人，就盯著葉南磊看，時間長了風言風語就出來了，她遠遠看到葉南磊的同學在打趣他，有人還特意離他遠遠的，讓他和舒然單獨在一起。
看久了，她不知道為什麽心裏一陣煩躁，也不是煩躁，而是這兩天發生的事讓她厭惡舒然，下一秒她又被自己的想法嚇住，她跟葉南磊僅僅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並沒有什麽資格去限制他跟哪些人聊閑。
忽然肚子一陣不舒服，她從看臺上起身，準備去衛生間，剛進入教學樓，腰間多了一層暖暖的東西，接著身後的人繞到自己面前，把外套袖子在肚子上打了個結。
“葉南磊？”他小口喘著氣，應該是跑來的，只是淩小檸不理解他為什麽把外套這樣綁在自己腰間。他想張口說什麽，又好像說不出口，在她面前站了半天也憋不出來一個字。
淩小檸怎麽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她伸手就要解開袖子，被葉南磊制止，他的神情多了一份慌張和一份急切，深吸一口氣後慢慢開口。
“你……你的褲子，被……染了。”染了？這個詞輕輕落進淩小檸的大腦裏，反覆飄蕩。猛然間她的腦子轟然一聲爆響，全身的血色都跑到了臉上，腳下生風般跑到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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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葉南磊正站在一排貨架前發楞，他第一次接觸這個東西，不知道從何下手，導購員笑著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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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第一次？”
“對。”終於得到答覆的導購員開始了推銷，她拿出旁邊貼著“熱銷”牌子的。
“最近很多女生喜歡用這一款，清爽透氣，吸收量也大，推薦買二九零的，女生一般第一天或者第二天都比較多。”
“還有什麽要註意的嗎？”葉南磊拿出手機，點開備忘錄，一字一句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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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小檸已經在衛生間十來分鐘了，奇怪得是教練沒有找她，說曹操曹操到，教練操著她的大嗓門來到衛生間。
“淩小檸！”
“到！”聽到是哪個隔間後教練走過去，把手裏的黑色袋子丟了進去，淩小檸接住，還在疑惑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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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兵荒馬亂後再回到房間時，手機屏幕上多了條消息，葉南磊給她發了張截圖，內容是他今天在便利店記下的東西。
謝謝你的外套！【感謝】【感謝】
沒什麽，這是那個導購員給我說的註意事項，最近一段時間註意點。
我會註意的 。【感謝】
原來是葉南磊給她買的，正出神時，小餅幹突然從地上來到床上（淩小檸給他買了一個棉質階梯），在剛烘幹好的葉南磊的校服上來回摩挲，衣領處沾上了幾搓貓毛。
“小餅幹，這不是你的玩具！”把肇事貓抱下來後，翻出粘毛輪，粘之前她還拍了個照片發給葉南磊。
這是小餅幹的毛？
對，我克扣了他這星期的貓條。
小餅幹：？？？
你明天在哪訓練？我把外套給你送過去。
體育館，不用麻煩你了，你不是也有訓練嗎？我下了訓練直接去找你就好。
沒事，我明天早去一會，剛好有點事（其實是銷假）。
好吧，麻煩你了。
隔天早上，淩小檸提著一個大紙袋，裏面不止放了熨好的外套，還放了幾瓶運動飲料，她小心打開體育館的大門，中央籃球室裏傳來籃球砸地和傳球的喊叫聲，她趴在門外側的墻上打量著裏面，體育生全部在這裏，但只有一半的人在打球。
她看到葉南磊帶著球跑過一個又一個人，快到籃板時有人攔住他，想要運走他手中的球，被他回身躲過，接著跳起來完成了一個扣籃。旁邊有人歡呼起來，堵他的男生一陣哀嚎。
“磊哥你太不是人了！”
“哈哈，那就再來一局。”葉南磊擡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來就來！”
剛剛的投籃讓淩小檸看入迷了，身體也不自覺的往裏伸了伸。
“呦，來找人嗎？”後面突然響起一陣男音，淩小檸被嚇了一個哆嗦，回頭看才發現是葉南磊的教練。
“對，我來找葉南磊。”
“找他啊，有什麽事嗎？”教練打量著她，想著應該是葉南磊的同學。
葉南磊的教練很高大，一身腱子肉，說起話來幹脆利落，她時常能看見葉南磊跟他勾肩搭背，關系不錯的樣子。
淩小檸晃了晃手裏的袋子，示意自己是來送東西的，教練會意，沖裏面喊了一嗓子。
“葉南磊，有人找！”教練的聲音響徹整個籃球室，淩小檸感覺地面都在顫抖。
葉南磊聞言轉頭，跟同學打了個招呼就小跑著過來。
“你們兩個聊，我先進去了，一會訓練別遲到啊。”教練拍拍葉南磊的肩膀，走了進去。
“怎麽了，唉聲嘆氣的，小李你剛才的攔球不對，多跟人家學學怎麽攔。”
“磊哥教的學不會啊。”被叫小李的男生又是一陣哀嚎。
“學不會就練！”
“給你，你的外套。”葉南磊接過袋子。
“謝謝。運動飲料？”葉南磊拿出來一瓶。
“不知道你喜歡喝哪一種的，就買的有點多。”
“不會，我很喜歡。”他三兩下擰開瓶蓋，咕嘟咕嘟灌了幾口。
“你的手……還疼嗎？”葉南磊看了看她的手腕，本來沒那麽腫了，昨晚洗衣服，導致剛消下去的腫又腫回來了。
“沒事，不是很疼了，就是看起來還有點腫而已，過兩天就好了。”淩小檸把手腕往身後藏了藏。
“哎，誰來找磊哥啊，那個叫什麽舒然的？”因為淩小檸站在墻的另一側，以葉南磊的同學的視角來看只能看到葉南磊。
“估計是吧，不然還能誰來找磊哥。”
托徐洛的福，林言言這兩天提心吊膽，從前天徐洛給她發語音開始，她以上廁所為由悄摸在樓道裏觀察操場上的人，鑒於自己班離淩小檸實在太遠，看的不是很清楚，她就跑到七班教室門口，視野總算開闊了，一面註意周圍有沒有查課老師，一面偷偷拿出手機用相機功能觀察。
“幹什麽呢？”林言言被嚇的手機差點掉了，胡亂塞進袖口裏，已經想好怎麽解釋的她轉頭看到的是徐洛，估計是早讀補覺，額頭上還有微微的紅印。
“你要嚇死我！”
“你才要嚇死我，鬼鬼祟祟在我們班門口幹什麽？”
“這不是找出曝光舒然的證據嗎？”林言言又掏出手機繼續觀察起來。
“你這樣能看出來啥？”
“不知道，反正多觀察一點總沒錯。”徐洛嘆了口氣，正要走，突然聽林言言小聲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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