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是什麽 是游戲的實驗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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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我是什麽 是游戲的實驗品嗎
桌子上還放著他上次沒研究完的廢稿圖紙, 那是寧優嘗試了成百上千次覆原爆閃附魔圖紋的失敗品。
他在稿紙上對著附魔符文書描摹到現在閉著眼都能畫出一個完整無缺的光明符文，拿出這份五彩魔法附魔圖紙，他一眼就看出了這是光明符文的變體圖樣。
或者說, 這正是當時他失手刻出的爆閃符文。
還有這顆水晶球。
寧優拿著透明無瑕的水晶球左右轉了一圈，說是水晶球, 看上去就是個透亮的玻璃球。
游戲給出的這兩樣東西恰好是他任務之外最急需的物品。
這太奇怪了。
這兩樣附贈的物品給的太特意，就像是游戲知道他在做什麽，知道他想要什麽。
……更像是游戲知道他是個有思維的真人, 在和他做交易！
寧優虎軀一震，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
不, 他不能跟其他玩家交互, 也不能跟游戲交流，更從來沒有在任何其他地方透露過自己是真人這件事，游戲怎麽知道他是個真人？
他是個真人這件事按理只有艾文知道，艾文……他也沒有明確跟艾文說過……
他擡起頭, 向空中掃視了一圈，又低下頭思考著。
從他接觸到的所有玩家對他的反應來看, 他的動作是不會被投射到游戲顯示裏的，游戲外的人想知道他具體的行為舉止幾乎不可能。
游戲如果從他上架商城的一個例外的附魔裝備就判斷出他需要這兩樣東西, 天底下沒有這樣的巧合！
一些細節被放大後讓寧優越想越害怕。
這意味著他在游戲裏的事不止他自己知道，游戲外的那些制作人也知道, 並且在密切關註自己的行為。
為什麽？
為什麽知道他是個真人還沒有采取任何措施？
為什麽沒有跟他聯系？
為什麽任由他被格式化？
一個個細思極恐的問題縈繞在寧優的腦海裏，讓他沒辦法再去看手上的水晶球和圖紙。
“艾文！”寧優一個人坐在花園小屋裏，這些問題困住了他, 讓他游戲外總覺得有許多雙眼睛在盯著他，“進來，進來一下！”
他受不了了, 一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陌生人監視著，他就要發瘋！
騎士推門而入，看見滿眼驚恐的驅魔商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他快步走了過來，半跪下來從寧優顫抖著的手裏將水晶球和圖紙取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那雙和平常相比冷得像冰一樣的手突然攥住了他。
“是你，是不是在監視我！”寧優拽住了艾文，盯著他那雙深藍色的雙眼，想要透過這雙眼睛裏看見那些看著他的人，“為什麽？為什麽！”
“我不明白。”騎士的cpu漏轉了一圈。
難道他在任務期間每夜盯著寧優看的事被發現了？還是前兩天在惡魔領域裏做的那件事被發現了？
應該不是……這反應看上去不像。
“冷靜一下，寧優，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他將攥著自己的手慢慢掰開，反手握住，輕聲勸導著面前慌張的人。
溫暖將寧優從刺骨的寒意裏帶了出來，他看著那抹藍色喃喃自語
“不，我……我冷靜不下來，這讓我怎麽冷靜……你是不是在幫他們監視我？我是個實驗體是嗎？”
那些玩家在首都街道上說的話！
「腦機接口」
「意識投射」
……
艾文收緊了手上的力道，用不會傷到寧優的方式握著他的手腕，控制住正在掙紮著要站起來的人。
他表情嚴肅起來：“什麽他們？誰？誰在監視你？”
可此刻的寧優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任何話，他自顧自說著自己不著邊際的猜想。
“還能是誰……那些制作者，你的創造者……我說你為什麽要一直跟著我不能離我太遠……”
“放開我！你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讓我出去！你們這群卑劣的人！這是非法實驗！”
神志錯亂的人擡起頭，朝空中大喊著：“我知道你們在看我！”
眼看寧優就要精神崩潰，艾文一手握住兩只不斷亂動的手，另一只手掰著那張逐漸瘋狂的面孔，讓人看著自己：“寧優！冷靜下來！我沒有在監視你！”
沒有……？
寧優被強硬地扭過頭，恍惚地看著鉗制住自己的人。
臉頰邊的痛意終於讓他稍微冷靜下來。
“我只聽從你的指令，沒有他們，沒有人在通過我監視你。”艾文湊近了手裏捧著的那張臉，貼在寧優的耳邊說，“寧優，你不能這麽說我。沒有人比你更了解我。”
說完，他頭抵著頭看著寧優的眼睛，靜靜地和他對視。
重新變回黑色瞳孔的眼睛眨了眨，從裏面溢出了兩行水液。
眼淚洗亮了那雙剛剛失去神色的眼睛。
貼著耳朵說出的話打開了寧優封閉的腦海，讓他想起艾文在游戲裏這半年來的陪伴。
替他擋下數不清的技能，替他清理無數次的野怪，陪他從一無所有到盆滿缽滿再到一無所有，從只會“抱歉”到“我愛死你了”……
他想起就在回來之前，騎士還盡職盡責，聽從他的指令搗毀游戲裏的拍賣行。
寧優閉上眼，和眼前的人額頭相抵，徹底冷靜了下來。
見驅魔商人沒有再反抗，騎士松開了鉗制寧優的手，放輕動作撫摸著被自己掐紅的臉龐。
“現在冷靜下來了嗎？”
“嗯。”寧優把摸自己臉的手拿了下來，捏在手裏，無意識地捏緊再放松。
“那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為什麽突然這麽激動？”艾文將另一只手也放在了寧優手裏給他捏。
“讓我捋一下頭緒，太亂了，這太覆雜了……”寧優捏緊了騎士的手，“我……我不知道，讓我想想……”
不是艾文在監視他，對，也不應該是他。
否則游戲不會任由他砸毀藏寶架，也不會做出這麽大的讓步。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到底算什麽？
清明了不到一刻鐘的眼睛又逐漸混沌，艾文皺著眉再次搖醒了寧優：“想不出來不要強迫自己，先不想了，去吃晚飯。”
“我……”寧優擡頭看著站起來想要把自己拉起來的人，“我是真人嗎？”
“你是，我不是。”騎士晃了晃像木偶一樣呆呆的驅魔商人，企圖用食物讓木偶活過來。
“你餓了，寧優，起來去吃飯，這麽多天沒吃熱菜了，土豆燉排骨，椒鹽雞架，醬香鴨腿……你不想吃嗎？”
驅魔商人沒有反應。
艾文深吸一口氣：“今晚我做飯。”
話音剛落，坐著的木偶活了過來。
寧優站了起來，捂著自己咕咕叫的胃。
“不！不要艾文做飯！不要油拌豆角！”註意被拉了回來，他轉頭看著要炸廚房的某人，“你，不許靠近我的鍋。”
“如果你還是這種狀態，恐怕我還是會做這頓飯。”
被滾刀塊和油拌菜的痛苦回憶支配，寧優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再想這些糟心事。
“我做，我來，你敢動我的鍋試試！”
驅魔商人得償所願，晚飯依舊是他親自掌勺，騎士沒有碰鍋和案板。
入夜，寧優站在房門前，欲言又止。
艾文搖了搖頭：“沒想好就先別說，五天後拜特森林有月食夜，明天我們出發給公爵送惡魔領主的藏品。”
騎士代替驅魔商人做出了決定。
寧優想了想，點頭同意了這個決定。
翌日，一夜難眠的驅魔商人坐在騎士的肩上，眼睛半瞇著打盹。
艾文兢兢業業帶著寧優進入了拜特森林。
這次兩人選擇了沒有烏鴉的那條路，稍微繞遠了一些路，但也按時到達了公爵的古堡。
這幾天寧優都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夜裏睡不著靠著枯樹發呆，白天坐在艾文的肩上迷迷瞪瞪打盹。
之道月食夜，再碰上公爵，他才稍微清醒一些。
“啊……”公爵從棺材裏坐了起來，把扒在臉上的蝙蝠管家揭了下來，“讓我看看是誰來了……啊哈。”
他揉了揉管家的肚子：“是上次讓你餓肚子的客人呢。”
管家用翅膀將肚子上放著的手指拍了下去，在公爵手心裏翻了個身，用後腿撓著頭。
寧優翻了個白眼，從背包裏掏出了公爵點名指姓要的東西：【惡魔領主的酒杯】
“公爵大人，惡魔領主的藏品給您找來了。”他瞅準棺材，將手裏的酒杯對準了公爵的頭扔了過去，“拿穩了！”
酒杯在昏暗的燭光裏劃過一道弧線，在吸血鬼公爵的正頭頂落了下來。
公爵並沒有任何躲避的舉動，只是手裏捧著的蝙蝠管家跳了起來。
圓球和酒杯相接，管家叼著酒杯拍拍翅膀，落在了棺材邊，將嘴裏的酒杯遞到公爵手上。
把蝙蝠管家連著酒杯一起捧了起來，公爵取下酒杯放在眼前看了看。
“唔……確實是真的。”他隨手將酒杯扔進了身後的陰影裏。
當然是真的！
寧優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找來的東西就這麽被扔進不知道哪個角落裏，差點想掀了公爵的棺材板。
但是不行。
“那我身上的血咒……？”他忍氣吞聲地打開游戲面板，看了一眼還在倒計時的debuff。
“哎喲，差點忘了……抱歉啊上次沒吃飽，餓的有點失神。”公爵揮揮手指，“好了，我們的交易完成了。”
又是熟悉的推背……推胸感，兩人被推著離開了公爵的古堡。
古堡在晨曦裏消失，debuff也跟著古堡一起消失了。
打起精神辦完這件要緊事，寧優就又松垮下來，眼裏失去光彩。
“要不要去人魚海岸逛逛？”騎士見驅魔商人又沒了精神，主動提議，“換個環境，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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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稿紙上對著附魔符文書描摹到現在閉著眼都能畫出一個完整無缺的光明符文，拿出這份五彩魔法附魔圖紙，他一眼就看出了這是光明符文的變體圖樣。
或者說, 這正是當時他失手刻出的爆閃符文。
還有這顆水晶球。
寧優拿著透明無瑕的水晶球左右轉了一圈，說是水晶球, 看上去就是個透亮的玻璃球。
游戲給出的這兩樣東西恰好是他任務之外最急需的物品。
這太奇怪了。
這兩樣附贈的物品給的太特意，就像是游戲知道他在做什麽，知道他想要什麽。
……更像是游戲知道他是個有思維的真人, 在和他做交易！
寧優虎軀一震，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
不, 他不能跟其他玩家交互, 也不能跟游戲交流，更從來沒有在任何其他地方透露過自己是真人這件事，游戲怎麽知道他是個真人？
他是個真人這件事按理只有艾文知道，艾文……他也沒有明確跟艾文說過……
他擡起頭, 向空中掃視了一圈，又低下頭思考著。
從他接觸到的所有玩家對他的反應來看, 他的動作是不會被投射到游戲顯示裏的，游戲外的人想知道他具體的行為舉止幾乎不可能。
游戲如果從他上架商城的一個例外的附魔裝備就判斷出他需要這兩樣東西, 天底下沒有這樣的巧合！
一些細節被放大後讓寧優越想越害怕。
這意味著他在游戲裏的事不止他自己知道，游戲外的那些制作人也知道, 並且在密切關註自己的行為。
為什麽？
為什麽知道他是個真人還沒有采取任何措施？
為什麽沒有跟他聯系？
為什麽任由他被格式化？
一個個細思極恐的問題縈繞在寧優的腦海裏，讓他沒辦法再去看手上的水晶球和圖紙。
“艾文！”寧優一個人坐在花園小屋裏，這些問題困住了他, 讓他游戲外總覺得有許多雙眼睛在盯著他，“進來，進來一下！”
他受不了了, 一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陌生人監視著，他就要發瘋！
騎士推門而入，看見滿眼驚恐的驅魔商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他快步走了過來，半跪下來從寧優顫抖著的手裏將水晶球和圖紙取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那雙和平常相比冷得像冰一樣的手突然攥住了他。
“是你，是不是在監視我！”寧優拽住了艾文，盯著他那雙深藍色的雙眼，想要透過這雙眼睛裏看見那些看著他的人，“為什麽？為什麽！”
“我不明白。”騎士的cpu漏轉了一圈。
難道他在任務期間每夜盯著寧優看的事被發現了？還是前兩天在惡魔領域裏做的那件事被發現了？
應該不是……這反應看上去不像。
“冷靜一下，寧優，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他將攥著自己的手慢慢掰開，反手握住，輕聲勸導著面前慌張的人。
溫暖將寧優從刺骨的寒意裏帶了出來，他看著那抹藍色喃喃自語
“不，我……我冷靜不下來，這讓我怎麽冷靜……你是不是在幫他們監視我？我是個實驗體是嗎？”
那些玩家在首都街道上說的話！
「腦機接口」
「意識投射」
……
艾文收緊了手上的力道，用不會傷到寧優的方式握著他的手腕，控制住正在掙紮著要站起來的人。
他表情嚴肅起來：“什麽他們？誰？誰在監視你？”
可此刻的寧優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任何話，他自顧自說著自己不著邊際的猜想。
“還能是誰……那些制作者，你的創造者……我說你為什麽要一直跟著我不能離我太遠……”
“放開我！你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讓我出去！你們這群卑劣的人！這是非法實驗！”
神志錯亂的人擡起頭，朝空中大喊著：“我知道你們在看我！”
眼看寧優就要精神崩潰，艾文一手握住兩只不斷亂動的手，另一只手掰著那張逐漸瘋狂的面孔，讓人看著自己：“寧優！冷靜下來！我沒有在監視你！”
沒有……？
寧優被強硬地扭過頭，恍惚地看著鉗制住自己的人。
臉頰邊的痛意終於讓他稍微冷靜下來。
“我只聽從你的指令，沒有他們，沒有人在通過我監視你。”艾文湊近了手裏捧著的那張臉，貼在寧優的耳邊說，“寧優，你不能這麽說我。沒有人比你更了解我。”
說完，他頭抵著頭看著寧優的眼睛，靜靜地和他對視。
重新變回黑色瞳孔的眼睛眨了眨，從裏面溢出了兩行水液。
眼淚洗亮了那雙剛剛失去神色的眼睛。
貼著耳朵說出的話打開了寧優封閉的腦海，讓他想起艾文在游戲裏這半年來的陪伴。
替他擋下數不清的技能，替他清理無數次的野怪，陪他從一無所有到盆滿缽滿再到一無所有，從只會“抱歉”到“我愛死你了”……
他想起就在回來之前，騎士還盡職盡責，聽從他的指令搗毀游戲裏的拍賣行。
寧優閉上眼，和眼前的人額頭相抵，徹底冷靜了下來。
見驅魔商人沒有再反抗，騎士松開了鉗制寧優的手，放輕動作撫摸著被自己掐紅的臉龐。
“現在冷靜下來了嗎？”
“嗯。”寧優把摸自己臉的手拿了下來，捏在手裏，無意識地捏緊再放松。
“那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為什麽突然這麽激動？”艾文將另一只手也放在了寧優手裏給他捏。
“讓我捋一下頭緒，太亂了，這太覆雜了……”寧優捏緊了騎士的手，“我……我不知道，讓我想想……”
不是艾文在監視他，對，也不應該是他。
否則游戲不會任由他砸毀藏寶架，也不會做出這麽大的讓步。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到底算什麽？
清明了不到一刻鐘的眼睛又逐漸混沌，艾文皺著眉再次搖醒了寧優：“想不出來不要強迫自己，先不想了，去吃晚飯。”
“我……”寧優擡頭看著站起來想要把自己拉起來的人，“我是真人嗎？”
“你是，我不是。”騎士晃了晃像木偶一樣呆呆的驅魔商人，企圖用食物讓木偶活過來。
“你餓了，寧優，起來去吃飯，這麽多天沒吃熱菜了，土豆燉排骨，椒鹽雞架，醬香鴨腿……你不想吃嗎？”
驅魔商人沒有反應。
艾文深吸一口氣：“今晚我做飯。”
話音剛落，坐著的木偶活了過來。
寧優站了起來，捂著自己咕咕叫的胃。
“不！不要艾文做飯！不要油拌豆角！”註意被拉了回來，他轉頭看著要炸廚房的某人，“你，不許靠近我的鍋。”
“如果你還是這種狀態，恐怕我還是會做這頓飯。”
被滾刀塊和油拌菜的痛苦回憶支配，寧優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再想這些糟心事。
“我做，我來，你敢動我的鍋試試！”
驅魔商人得償所願，晚飯依舊是他親自掌勺，騎士沒有碰鍋和案板。
入夜，寧優站在房門前，欲言又止。
艾文搖了搖頭：“沒想好就先別說，五天後拜特森林有月食夜，明天我們出發給公爵送惡魔領主的藏品。”
騎士代替驅魔商人做出了決定。
寧優想了想，點頭同意了這個決定。
翌日，一夜難眠的驅魔商人坐在騎士的肩上，眼睛半瞇著打盹。
艾文兢兢業業帶著寧優進入了拜特森林。
這次兩人選擇了沒有烏鴉的那條路，稍微繞遠了一些路，但也按時到達了公爵的古堡。
這幾天寧優都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夜裏睡不著靠著枯樹發呆，白天坐在艾文的肩上迷迷瞪瞪打盹。
之道月食夜，再碰上公爵，他才稍微清醒一些。
“啊……”公爵從棺材裏坐了起來，把扒在臉上的蝙蝠管家揭了下來，“讓我看看是誰來了……啊哈。”
他揉了揉管家的肚子：“是上次讓你餓肚子的客人呢。”
管家用翅膀將肚子上放著的手指拍了下去，在公爵手心裏翻了個身，用後腿撓著頭。
寧優翻了個白眼，從背包裏掏出了公爵點名指姓要的東西：【惡魔領主的酒杯】
“公爵大人，惡魔領主的藏品給您找來了。”他瞅準棺材，將手裏的酒杯對準了公爵的頭扔了過去，“拿穩了！”
酒杯在昏暗的燭光裏劃過一道弧線，在吸血鬼公爵的正頭頂落了下來。
公爵並沒有任何躲避的舉動，只是手裏捧著的蝙蝠管家跳了起來。
圓球和酒杯相接，管家叼著酒杯拍拍翅膀，落在了棺材邊，將嘴裏的酒杯遞到公爵手上。
把蝙蝠管家連著酒杯一起捧了起來，公爵取下酒杯放在眼前看了看。
“唔……確實是真的。”他隨手將酒杯扔進了身後的陰影裏。
當然是真的！
寧優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找來的東西就這麽被扔進不知道哪個角落裏，差點想掀了公爵的棺材板。
但是不行。
“那我身上的血咒……？”他忍氣吞聲地打開游戲面板，看了一眼還在倒計時的debuff。
“哎喲，差點忘了……抱歉啊上次沒吃飽，餓的有點失神。”公爵揮揮手指，“好了，我們的交易完成了。”
又是熟悉的推背……推胸感，兩人被推著離開了公爵的古堡。
古堡在晨曦裏消失，debuff也跟著古堡一起消失了。
打起精神辦完這件要緊事，寧優就又松垮下來，眼裏失去光彩。
“要不要去人魚海岸逛逛？”騎士見驅魔商人又沒了精神，主動提議，“換個環境，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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