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流血流回花園小屋 或者一劍捅回花園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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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流血流回花園小屋 或者一劍捅回花園小……
艾文摸著空氣墻, 沒有看寧優。
“我不知道。昨晚……昨晚你睡著後它就在了。”他沈吟著開口，“它不會消失。”
躺在空氣墻上的寧優一躍而起，瞪大了眼睛看著艾文：“不會消失？！不可能吧！那我們怎麽出去？你怎麽知道它不會消失？”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被同樣的方式困住過。”
艾文收回了看向遠方的視線, 用一種看易碎物品般的目光看著寧優，“那個很危險的地方。”
很危險的地方？什麽很危險的地方……
寧優低頭揉著太陽穴, 在腦子裏回憶自己在這裏去過哪些很危險的地方。
兩人並沒有一起經歷過什麽極度危險的事，迄今為止只有昨天那場圍毆事件稱得上危險；並且他們天天同進同出，如果艾文被困, 自己也應該會被困……那就不是跟自己一起了。
終於，在記憶的角落裏, 他拎出了那次廚房裏的交心對談。
「我和其他人被困在一個很危險的地方……」
也是那一次, 讓艾文覺醒了自我意識。
“你覺醒的那天？”寧優擡起頭，“那你是怎麽出來的？那個‘其他人’是上一任驅魔商人？他去哪了？”
氣氛突然冷了下來，艾文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所以你也不知道逃離這裏的方法對嗎？”寧優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站不穩了。
他蹲下來, 揪著地上的草，看著那些草葉在自己手上化作碎片消失。
把手下這一小片草地揪禿三次以後, 他站了起來，動了動嘴角, 努力讓自己笑起來：“沒事的，肯定有其他辦法能出去的。這才任務開始第二天呢, 上次任務都開始一周了我們不才出發嗎？”
“你在哭嗎？”艾文看著寧優笑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抽動了一下眉角，“想哭就哭出來。”
寧優立馬收了所有表情, 翻了個白眼。
誰哭了。剛才他是有點想哭，現在不想了。
現在是想回莊園了。
嗯？回莊園？
臥槽……怎麽把這事兒給忘了！
他咧著嘴打開了游戲界面，找到自己的莊園：“哎, 不是，你們當時沒想過傳送嗎？用腿走不出去這不還能開掛傳回去嗎？”
說著，他點下了回莊園的傳送鍵，閉上了眼，等待傳送。
往常那種傳送落地一瞬間的失重感遲遲沒有出現。
回答他的是騎士冰冷的聲線。
“想過。但……我們嘗試了一千四百六十二次，沒有一次成功。”
寧優的笑容凝固在了嘴角，慢慢消失。
他知道艾文說的是對的，但他不敢睜眼。
緊閉的眼皮急速顫動著，帶著兩排濃密的睫毛也在快速扇動。
他不願意面對這樣的現實。
是了，不用想也知道這方法行不通，不然艾文也不會不知道逃離這裏的方法。
一千四百六十二次……多麽令人絕望的數字，每一次按下都帶著希望，但又被回饋了絕望。
現實不是人不想面對就可以不面對的。
騎士嘆息了一聲，喚醒了像是睡著了一般的驅魔商人：“睜眼吧，沒用的。”
眼皮緩緩擡起，露出了寧優的黑色雙瞳，他卸了力氣，背靠著空氣墻滑坐在地上。
他看著艾文，艾文也看著他，兩人從對方的眼睛裏都看到了無聲的絕望。
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好像一場夢一般，戲劇又悲劇，先是被玩家追殺再是被困在奇怪的空氣墻裏。
這真是應了那句話……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在兩人相對無言的時候，空氣墻外不遠的樹林裏響起了一連串禽鳥撲扇翅膀的聲音，這聲音離他們越來越近，好像就在寧優背後似的。
他回過頭，幾只墨黑的烏鴉直沖沖地向他飛了過來。
一群鳥迎面飛來的沖擊力太強，他立馬站起來向前撲了幾步。
烏鴉疾沖而來，一頭撞在了空氣墻上，把空氣墻又頂得向寧優這邊凹了一段。
看起來它們也沒法穿過空氣墻。
被空氣墻攔下的烏鴉落在了墻外的樹枝上，用猩紅的眼睛看著寧優；落不下的烏鴉在空氣墻外盤旋著，發出嘶啞的叫聲。
寧優看了烏鴉一眼，被它們的眼珠子瞪得有點不適。
這些烏鴉像是在嘲諷他們被關在這裏了一樣。
反正有空氣墻擋著，他走近了一點，蹲下來隔著空氣墻瞪著它們：“看什麽看，你們又進不來。”
艾文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們也出不去。”
“嘖。不用你提醒。”寧優還在跟烏鴉對視，還伸手隔著空氣墻戳了一下離他最近的烏鴉。
“嘎————”
被戳到的烏鴉拍打著翅膀飛起來，在空中盤旋了幾圈後落在了附近的枯樹上。
它張大尖喙，嘶鳴了一聲，這下更像是在譏諷被困於無形牢籠中的兩人。
烏鴉沖過來的時候，艾文就已經靠近了寧優，手也搭在了佩劍上；就算看到它們被攔在空氣墻外進不來，他也沒有松開握在劍柄上的手。
寧優回身仰頭看見了艾文警戒的姿態，嫌他小題大做。
他回頭繼續戳弄另一只烏鴉：“都被困在這了，放松點，它們又沒跟我們被困在一起。”
“上次被困的那片區域裏有一群無差別攻擊所有入侵者的巨型食肉蛙。”艾文看著空氣墻外的烏鴉，絲毫不放下戒備。
他也不知道空氣墻會不會在下一秒消失，這群烏鴉又能不能無視空氣墻沖進來，他不能不防備。
正在逗空氣墻外烏鴉的寧優停下了動作，轉而開始揪地上的草。
要在一群巨型食肉蛙的嘴下保護驅魔商人不受傷害對騎士而言可能是不小的挑戰，而在這樣的巨型食肉蛙嘴下保證自己的生存質量對驅魔商人而言更是難上加難。
那上一任驅魔商人……確實挺慘的……
他蹲在地上，不過腦子般問出了一句話：“……那……然後呢？”
問完這句話他就有些後悔了，然後還能怎樣，一邊躲避巨蛙的攻擊一邊艱難生存唄。
“……然後任務時間到了，你來了。”
沈默了很久，艾文動了動嘴唇，艱難地從嘴裏吐出了一串字。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手又握緊了身側的佩劍。
空氣好像在這一刻凝滯了，寧優突然感覺呼吸有些困難。
真正聽到這句話才知道真相多麽殘忍。
艾文沒有說自己是怎樣脫困的，也沒有說那些巨蛙如何兇殘，因為那都沒有意義了。
他只說“任務時間到了”。
任務時間到了對驅魔商人而言意味著什麽，兩人都知道。
上一任驅魔商人被格式化了……然後他來了，那上一任驅魔商人去哪了……？寧優不敢細想。
他在草坪上轉了兩圈，伸手又去摸那面空氣墻，結實軟彈的墻依舊存在。
烏鴉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拍拍翅膀又飛走了。
剛剛它們在的時候，竟然讓他感覺這裏還有些熱鬧。
現在烏鴉走了，只剩他們兩個，又讓他感覺這裏有些冷清了。
太陽已經轉到了寧優頭頂——一整個上午就這麽過去了。
寧優從背包裏掏出沒吃完的那個面包，慢慢啃著。
他現在還頂著這一頭沒回滿的血條，背包裏的存糧都不一定夠他茍活到任務結束被格式化。
說不定在那之前他先流血流死了。
等等……流血流死……但他不會死啊……
在玩家圍毆的恐懼裏，關於驅魔商人寧優別的事情沒記下多少，唯有一條他倒背如流。
「驅魔商人血條小於100點時會被立刻傳送至花園小屋。」
或許……
現在還有最後一個辦法——他流血流到瀕死狀態，傳送回花園小屋。
這辦法聽起來十分荒謬，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除了被動地幹等，賭下一秒空氣墻會消失外沒有其他出路了。
這也是他們唯一能掌握主動權的方法了。
一口面包還在寧優嘴巴裏，現在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
想了想，他還是咽下了這一口面包。
面包無罪，浪費糧食可恥。
沒吃完的面包又被他塞進了背包裏。
這舉動落在艾文眼裏，讓他面色發沈。
果然驅魔商人知道了被空氣墻困住後就連飯都吃不下了。
驅魔商人不知道騎士在瞎想些什麽，他斟酌了一下，決定還是把自己破局的方法告訴騎士。
寧優調出自己的角色面板，朝艾文招了招手：“我想到了一個可能可以讓我們出去的方法。”
騎士沈著臉走了過來，他早已準備好再跟驅魔商人介紹一次自己了。
“現在我的血條還有6320對吧，我想等下次饑餓debuff來，就不吃飯了。”寧優指著自己的血條，快速算了一下掉血需要的時間，“一秒掉一滴血，要不了倆小時，就能把血耗到100以下了。”
艾文聽著這等於“自殘”的方法，想要拒絕，又被寧優的話堵了回來。
“驅魔商人血量低於100會被強制送回花園小屋，我們現在只能賭這一條程序運算法則優先於其他程序了。”寧優關閉游戲面板，“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或者，”他看著拉拉個臉的騎士，補了一句，”幹脆我拿你的劍，捅自己一下，這樣見效更快。”
“不行！”騎士下意識拒絕了這個他一聽就不可能答應的提議，右手將佩劍朝身後帶去。
他現在終於理解了世界頻道上那些說想要把坑人隊友的腦袋打開看看的玩家是什麽心情了。
寧優勾起嘴角，這拒絕在他意料之中：“那就還按原方案，等饑餓debuff消耗我的血量。”
艾文沈默著被迫接受了這個提議，畢竟他也不能把食物強行塞驅魔商人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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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摸著空氣墻, 沒有看寧優。
“我不知道。昨晚……昨晚你睡著後它就在了。”他沈吟著開口，“它不會消失。”
躺在空氣墻上的寧優一躍而起，瞪大了眼睛看著艾文：“不會消失？！不可能吧！那我們怎麽出去？你怎麽知道它不會消失？”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被同樣的方式困住過。”
艾文收回了看向遠方的視線, 用一種看易碎物品般的目光看著寧優，“那個很危險的地方。”
很危險的地方？什麽很危險的地方……
寧優低頭揉著太陽穴, 在腦子裏回憶自己在這裏去過哪些很危險的地方。
兩人並沒有一起經歷過什麽極度危險的事，迄今為止只有昨天那場圍毆事件稱得上危險；並且他們天天同進同出，如果艾文被困, 自己也應該會被困……那就不是跟自己一起了。
終於，在記憶的角落裏, 他拎出了那次廚房裏的交心對談。
「我和其他人被困在一個很危險的地方……」
也是那一次, 讓艾文覺醒了自我意識。
“你覺醒的那天？”寧優擡起頭，“那你是怎麽出來的？那個‘其他人’是上一任驅魔商人？他去哪了？”
氣氛突然冷了下來，艾文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所以你也不知道逃離這裏的方法對嗎？”寧優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站不穩了。
他蹲下來, 揪著地上的草，看著那些草葉在自己手上化作碎片消失。
把手下這一小片草地揪禿三次以後, 他站了起來，動了動嘴角, 努力讓自己笑起來：“沒事的，肯定有其他辦法能出去的。這才任務開始第二天呢, 上次任務都開始一周了我們不才出發嗎？”
“你在哭嗎？”艾文看著寧優笑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抽動了一下眉角，“想哭就哭出來。”
寧優立馬收了所有表情, 翻了個白眼。
誰哭了。剛才他是有點想哭，現在不想了。
現在是想回莊園了。
嗯？回莊園？
臥槽……怎麽把這事兒給忘了！
他咧著嘴打開了游戲界面，找到自己的莊園：“哎, 不是，你們當時沒想過傳送嗎？用腿走不出去這不還能開掛傳回去嗎？”
說著，他點下了回莊園的傳送鍵，閉上了眼，等待傳送。
往常那種傳送落地一瞬間的失重感遲遲沒有出現。
回答他的是騎士冰冷的聲線。
“想過。但……我們嘗試了一千四百六十二次，沒有一次成功。”
寧優的笑容凝固在了嘴角，慢慢消失。
他知道艾文說的是對的，但他不敢睜眼。
緊閉的眼皮急速顫動著，帶著兩排濃密的睫毛也在快速扇動。
他不願意面對這樣的現實。
是了，不用想也知道這方法行不通，不然艾文也不會不知道逃離這裏的方法。
一千四百六十二次……多麽令人絕望的數字，每一次按下都帶著希望，但又被回饋了絕望。
現實不是人不想面對就可以不面對的。
騎士嘆息了一聲，喚醒了像是睡著了一般的驅魔商人：“睜眼吧，沒用的。”
眼皮緩緩擡起，露出了寧優的黑色雙瞳，他卸了力氣，背靠著空氣墻滑坐在地上。
他看著艾文，艾文也看著他，兩人從對方的眼睛裏都看到了無聲的絕望。
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好像一場夢一般，戲劇又悲劇，先是被玩家追殺再是被困在奇怪的空氣墻裏。
這真是應了那句話……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在兩人相對無言的時候，空氣墻外不遠的樹林裏響起了一連串禽鳥撲扇翅膀的聲音，這聲音離他們越來越近，好像就在寧優背後似的。
他回過頭，幾只墨黑的烏鴉直沖沖地向他飛了過來。
一群鳥迎面飛來的沖擊力太強，他立馬站起來向前撲了幾步。
烏鴉疾沖而來，一頭撞在了空氣墻上，把空氣墻又頂得向寧優這邊凹了一段。
看起來它們也沒法穿過空氣墻。
被空氣墻攔下的烏鴉落在了墻外的樹枝上，用猩紅的眼睛看著寧優；落不下的烏鴉在空氣墻外盤旋著，發出嘶啞的叫聲。
寧優看了烏鴉一眼，被它們的眼珠子瞪得有點不適。
這些烏鴉像是在嘲諷他們被關在這裏了一樣。
反正有空氣墻擋著，他走近了一點，蹲下來隔著空氣墻瞪著它們：“看什麽看，你們又進不來。”
艾文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們也出不去。”
“嘖。不用你提醒。”寧優還在跟烏鴉對視，還伸手隔著空氣墻戳了一下離他最近的烏鴉。
“嘎————”
被戳到的烏鴉拍打著翅膀飛起來，在空中盤旋了幾圈後落在了附近的枯樹上。
它張大尖喙，嘶鳴了一聲，這下更像是在譏諷被困於無形牢籠中的兩人。
烏鴉沖過來的時候，艾文就已經靠近了寧優，手也搭在了佩劍上；就算看到它們被攔在空氣墻外進不來，他也沒有松開握在劍柄上的手。
寧優回身仰頭看見了艾文警戒的姿態，嫌他小題大做。
他回頭繼續戳弄另一只烏鴉：“都被困在這了，放松點，它們又沒跟我們被困在一起。”
“上次被困的那片區域裏有一群無差別攻擊所有入侵者的巨型食肉蛙。”艾文看著空氣墻外的烏鴉，絲毫不放下戒備。
他也不知道空氣墻會不會在下一秒消失，這群烏鴉又能不能無視空氣墻沖進來，他不能不防備。
正在逗空氣墻外烏鴉的寧優停下了動作，轉而開始揪地上的草。
要在一群巨型食肉蛙的嘴下保護驅魔商人不受傷害對騎士而言可能是不小的挑戰，而在這樣的巨型食肉蛙嘴下保證自己的生存質量對驅魔商人而言更是難上加難。
那上一任驅魔商人……確實挺慘的……
他蹲在地上，不過腦子般問出了一句話：“……那……然後呢？”
問完這句話他就有些後悔了，然後還能怎樣，一邊躲避巨蛙的攻擊一邊艱難生存唄。
“……然後任務時間到了，你來了。”
沈默了很久，艾文動了動嘴唇，艱難地從嘴裏吐出了一串字。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手又握緊了身側的佩劍。
空氣好像在這一刻凝滯了，寧優突然感覺呼吸有些困難。
真正聽到這句話才知道真相多麽殘忍。
艾文沒有說自己是怎樣脫困的，也沒有說那些巨蛙如何兇殘，因為那都沒有意義了。
他只說“任務時間到了”。
任務時間到了對驅魔商人而言意味著什麽，兩人都知道。
上一任驅魔商人被格式化了……然後他來了，那上一任驅魔商人去哪了……？寧優不敢細想。
他在草坪上轉了兩圈，伸手又去摸那面空氣墻，結實軟彈的墻依舊存在。
烏鴉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拍拍翅膀又飛走了。
剛剛它們在的時候，竟然讓他感覺這裏還有些熱鬧。
現在烏鴉走了，只剩他們兩個，又讓他感覺這裏有些冷清了。
太陽已經轉到了寧優頭頂——一整個上午就這麽過去了。
寧優從背包裏掏出沒吃完的那個面包，慢慢啃著。
他現在還頂著這一頭沒回滿的血條，背包裏的存糧都不一定夠他茍活到任務結束被格式化。
說不定在那之前他先流血流死了。
等等……流血流死……但他不會死啊……
在玩家圍毆的恐懼裏，關於驅魔商人寧優別的事情沒記下多少，唯有一條他倒背如流。
「驅魔商人血條小於100點時會被立刻傳送至花園小屋。」
或許……
現在還有最後一個辦法——他流血流到瀕死狀態，傳送回花園小屋。
這辦法聽起來十分荒謬，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除了被動地幹等，賭下一秒空氣墻會消失外沒有其他出路了。
這也是他們唯一能掌握主動權的方法了。
一口面包還在寧優嘴巴裏，現在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
想了想，他還是咽下了這一口面包。
面包無罪，浪費糧食可恥。
沒吃完的面包又被他塞進了背包裏。
這舉動落在艾文眼裏，讓他面色發沈。
果然驅魔商人知道了被空氣墻困住後就連飯都吃不下了。
驅魔商人不知道騎士在瞎想些什麽，他斟酌了一下，決定還是把自己破局的方法告訴騎士。
寧優調出自己的角色面板，朝艾文招了招手：“我想到了一個可能可以讓我們出去的方法。”
騎士沈著臉走了過來，他早已準備好再跟驅魔商人介紹一次自己了。
“現在我的血條還有6320對吧，我想等下次饑餓debuff來，就不吃飯了。”寧優指著自己的血條，快速算了一下掉血需要的時間，“一秒掉一滴血，要不了倆小時，就能把血耗到100以下了。”
艾文聽著這等於“自殘”的方法，想要拒絕，又被寧優的話堵了回來。
“驅魔商人血量低於100會被強制送回花園小屋，我們現在只能賭這一條程序運算法則優先於其他程序了。”寧優關閉游戲面板，“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或者，”他看著拉拉個臉的騎士，補了一句，”幹脆我拿你的劍，捅自己一下，這樣見效更快。”
“不行！”騎士下意識拒絕了這個他一聽就不可能答應的提議，右手將佩劍朝身後帶去。
他現在終於理解了世界頻道上那些說想要把坑人隊友的腦袋打開看看的玩家是什麽心情了。
寧優勾起嘴角，這拒絕在他意料之中：“那就還按原方案，等饑餓debuff消耗我的血量。”
艾文沈默著被迫接受了這個提議，畢竟他也不能把食物強行塞驅魔商人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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