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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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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

這場戰鬥來得猝不及防, 瞬間將黑夜撕裂,眨眼間遍地都是戰場。

耳畔都是喪屍嘶嚎,不清楚數量,更不知道後方的屍潮到底從何處蔓延, 猝不及防間就將戰隊部署徹底打亂, 然後一切都亂了套。

但來不及救援, 更做不到保護其他人, 此時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殺!

花了一下午清出的安全街道再次被戰鬥覆蓋, 轟隆隆的爆炸聲在前後方響起, 震得耳膜生疼, 卻也迅速炸死了一大片喪屍。

剩下兩頭四級被迅速解決, 顧邗目光往下迅速鎖定雲昭。單手劈開一片屍潮, 抓住雲昭肩膀,認真看他:“這麽殺下去不是辦法。”

雲昭輕喘著氣, 他渾身都沾滿黏液,只有一雙眼在夜色下銳氣又明亮,卻又帶著明顯的茫然。

顧邗表情緩和, 單手擦著他臟兮兮的額頭, 臉湊到他耳邊, 聲音低緩:“現在隊伍太亂,必須整隊攻擊才能打退屍潮。”

雲昭深吸口氣,屏息凝神:“我該做什麽?”

單打獨鬥、小隊攻擊他游刃有餘, 但他最缺乏的就是大的戰場指揮經驗。幾乎快十萬的部隊被打碎,不知道多少屍潮湧來。

這樣的危機下,該如何掌控大局?

“別怕。”顧邗將他攬在懷裏,抵著他額頭:“有我在。”

聲音低緩,在廝殺聲密集的戰場卻像清風鉆進耳中, 卻讓雲昭瞬間冷靜下來。

擦著手上黏液,雲昭冷靜道:“需要我做什麽,你說。”

顧邗輕輕托著他轉身,冷靜道:“看到後面了嗎?後方屍潮雖多,但卻比不上市內這邊源源不斷。只要想辦法將後方屍潮清幹凈,再從後殺到前,前方局面很快就可以改變。”

一團亂麻的場面一下被扯出線頭,雲昭雙眼發亮,毫不猶豫:“我去後面。”

顧邗嗯了聲,聲音輕緩:“我等你。”

雲昭抿著唇線重重再點頭:“好!”

抓住武器迅速朝人群中退去,單手藤蔓探出,身體朝高樓沖去,很快就消失在濃郁的夜色中。

顧邗目送他徹底離開,停頓片刻後大步殺向最危險的市內前線。

從上往下仔細觀察,雖然夜色擋住了視線,但喪屍密集而瘋狂的嘶吼聲足以證明情況有多危急。

雲昭咬牙,在一棟棟高樓間快速掠過,朝後方沖。

幾分鐘後他抵達後方戰場,帶著熱氣的風刮過眼角,雲昭凝著眉眼往下看。

果然這裏一片亂麻,明明這裏最先被清理幹凈,但喪屍卻不知從哪裏湧來,反而比中間街道更危險。

分不清屍潮與人類,只有嘶吼聲在不停響起。

屏息片刻,他視線一下鎖定原本的最後方(現在的最前線戰場),那裏喪屍最多,部隊抵擋得十分艱難,每一秒鐘就有人被喪屍抓住,隊伍搖搖欲墜仿佛下一刻就會被沖破。

但偏偏所有人都玩命一樣擋著,任憑喪屍怎麽沖擊,一個倒了另一個又補上去,那條看似潰敗的戰線就這麽一直擋在前方。

但再怎麽擋,隊伍人越來越少,被沖散後攻擊力更是成倍降低。

雲昭急忙掠下。

沖進下方人群才見到擋在最前方的竟然有南山和老匡,他們互相配合殺得眼底充血。

眼看屍潮就要覆蓋上來,老匡艹一聲,不顧一切就要沖上去時,一抹亮光突然在前方閃過。

十幾頭撲到面前的喪屍被一斧切成兩半,老匡一看這架勢,眼皮抖了抖,瞬間回神,驚喜喊:“雲昭!”

“嗯。”雲昭一斧再掃去,手中藤蔓卷起一堆喪屍遠遠扔到外面,沈聲道:“這附近的隊伍你們都熟悉嗎,這麽殺下去不是辦法,得大部隊匯合才有機會殺出去。”

“認識!”

老匡和南山齊聲道,對視一眼急忙朝兩個方向沖去。

他們本就在這裏負責部分隊伍,之前屍潮被沖破後,連這裏都擋不住更別說匯合隊伍了。

現在雲昭一來,一下將最危險的地方占據,兩人騰出功夫急忙朝後匯合隊伍。

十五分鐘後,兩支上千人的戰隊匯合,所有人滿身狼狽,目光灼灼看著最前方的雲昭,目光中飽含期待與信任。

雲昭視線一頓,趁著一批喪屍還沒徹底沖到眼前,肅聲道:“現在情況大家也都知道,多餘的話也不說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擋住屍潮,給後方戰友喘息和殺死屍潮時間。等後面殺完了我們就輕松了,然後再殺向前線。”

“這裏很重要,我們的一舉一動關乎整個戰場局勢,但這裏也很危險。”

“雲隊長別說了,既然報名參加,我就做好了把命丟在這兒的準備!”黑暗中有人咬牙大喊:“今天下午殺的已經賺了,現在多殺幾個就當回本!”

“對!”

“您放心我們肯定不拖後腿,一定能把這些怪物給擋住!”

對幸存者而言,對面不是曾經的同胞,而是腐朽屍體上重新出現的怪物。

黑夜中,有無數視線落在他身上。

雲昭屏息凝神,輕笑:“那我們就殺!”

話落,他一馬當先沖向前方,將兩頭三級喪屍拽出來,鼓足力氣一斧頭砍過去!

再返身,斧頭掃過一片喪屍,將周圍清出一個真空地帶。

後方隊伍迅速抓住時機沖上來,一隊隊分批而立,用軀體將最前方擋住。

反擊在瞬間拉開,大家竭力地當,只想給後方留下更多時間。

雲昭渾身被粘液浸透,殺得眼底泛寒。

後方街道,趁著大批喪屍沒再繼續湧來,大家咬牙竭盡全力殺更多。

半小時後,人類一方情況在好轉,而前線卻越發危險。

雲昭親眼目睹擋在最前面的人換了一次又一次。

一小時後,局勢突然有了改變。街上大部分喪屍被清理一空,許多人都騰出了時間急忙朝他們重來。

再過半小時,後方屍潮被徹底擋住。

眼看沖來的喪屍越來越少,

雲昭松了口氣,脊背挺得如同一把出鞘的劍,厲聲喊:“留三分之一抵擋,剩下的人和我去支援前面。”

隊伍且進且打,迅速將戰線推進到最前方。

最前面戰場,這裏情況卻比後方更危險數倍。

屍潮源源不斷湧來,所有人都殺得疲倦不堪,揮動武器的手機械而疲倦,不停有戰友負傷倒下,

誰也不知道下一個倒下的會不會是自己,但氣勢卻一點不比後方弱。

所有人只要一擡頭,無論何時都能看到一道挺拔高大的身軀擋在前方,長刀與雷系異能交替,殺得喪屍片甲不留。

沒說一句話,卻給了所有人難以言喻的信心。仿佛只要前方身影不倒下,他們就不會輸。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很多人懷疑會這樣殺到閉眼時,後方喪屍明顯變少。

而密集的隊伍沖擊聲卻隨之傳來,有人轉過身去,夜色中大批救戰友在沖來。

有人驚喜大喊:“撐住,救援來了!”

雲昭在高樓掠過,目光鎖定最前方格外的顧邗,迅速沖下。

顧邗長刀朝前揮去,但有人卻快他一步殺去,滿地喪屍噗通倒地。

他轉頭,雲昭臟得看不清容貌的臉撞入眼簾,雙眼在夜色中卻灼灼發亮。

雲昭喘著氣,聲音很急唇角卻帶笑:“我來了。”

遠處天空,深沈的夜色仿佛褪色。

顧邗唇角輕彎,深深看著他:“很厲害。”

對面的青年雙眼仿佛更亮,抓起武器邀請:“一起殺退屍潮再說!”

另一條街,快力竭的魏淩同樣迎來支援。

他喘了口氣,看了一圈卻沒看到雲昭,眼皮一跳:“雲昭呢?”

南山一楞:“去主街了,那邊情況更嚴重。”

沒出事就好。

魏淩松了口氣,轉瞬又覺得有那麽一絲古怪。

以那小子性格,這種情況再怎麽也會來他這邊一次,居然沒來?

正狐疑,前方沖出來幾頭三級喪屍。他顧不得再想,再次沖了上去。

這場戰鬥從夜色濃郁持續到天光微亮,當徹底將喪屍擋住,街道內喪屍殺光已經是淩晨五點多。

戰鬥一停,大家都顧不得其他,找了個能躺下的位置就地休息。

雲昭擡眼看去,滿地都是疊成小山的屍體,喪屍難以形容的臭味濃郁撲來,腳下是小水窪似的粘液。

他靜靜靠坐在墻邊休息,目送醫療隊將受傷的隊友送到樓上等待分化。

人很多,密密麻麻仿佛一眼看不到盡頭,還有戰鬥過的熟悉面孔。

他默默看著,這一幕曾見過很多次,但無論哪次都不好受。

抿著唇目送大家上樓,反而有人看到了他,笑哈哈安慰:“雲隊長,我昨晚殺了起碼幾十頭,絕對賺了。等我有了異能,我們再戰!”

雲昭抿著唇,回答:“好!”

目送所有人進入大樓,雲昭才收回視線。

擡眼看去,滿地狼藉。

昨天進入慶市那一往無前的氣勢還沒到一天就被戳破,所有人都前所未有的意識到,這座熟悉的城市在變得陌生,好像不再屬於他們……

雲昭閉了閉眼,輕輕吐出口氣。

直到身旁坐下一個人,雲昭擡眼。

只見同樣熬了一夜的顧邗突然出現,一杯咖啡遞到面前。

他挑眉,無聲詢問。

顧邗慢悠悠道:“獎勵你昨晚很厲害。”

之前回憶延遲想起,雲昭:“……”

不敢相信之前那個求誇獎的居然是自己!

一定是他當時殺昏了頭,腦袋一抽!

但垂眼一看,在疲憊一夜後這杯咖啡倒是極其可口。

他好奇問:“哪裏來的?”

顧邗將刀扔到一旁:“這裏物資到處都是,想找自然簡單。”

但經歷過無數戰鬥,雲昭清楚知道這地方找咖啡容易,熱水卻是難上加難。

遮住眼底波動接過,嗅著濃郁略苦的咖啡,默不作聲喝了個精光。

熱乎乎的咖啡入肚,精神明顯好了很多,眨了眨眼看著初升的太陽。

輕輕吐出口氣,血絲密布的眼朝慶市深處看去,雲昭表情凝重:“我們小看了它。”

它比所有人預料的都聰明,之前的重視還不夠。

它清楚知道人類部隊的弱點,所以催動屍潮沖擊。

意思很分明,任你部署再好、再厲害,多騷擾幾次自然能打得你損失大得無法接受,到時說不定不戰而勝。

而最讓雲昭擔心的是……

“北區的四級不可能有七頭,還有那些悄無聲息匯到後方的屍潮……”雲昭輕輕吐出口氣,斬釘截鐵:“如果沒料錯,智慧喪屍至少得到了慶市大部分屍潮控制權。”

“你的猜測很正確,剛得到消息這些屍潮是從另一個區繞出慶市,再從外入內沖擊我們。如無意外應該是早有預謀,只等我們一進入北區就開始行動。”後方傳來總指揮疲倦卻一如沈著的聲音:“慶市屍潮應該被它整合,我們大意了。”

雲昭扭頭看去,只見總指揮帶著人匆忙趕來。每個人身上都仿佛在喪屍液體裏面泡過,顯然都在戰場殺了一晚。

仔細觀察,似乎還少了幾個人。

不給雲昭多餘的感嘆時間,總指揮嚴肅道:“那頭喪屍的確很聰明,這一切原因歸根究底是我們大意。”

人群中有幾位表情難看卻又慶幸。

還好昨天沒聽他們的話朝北區深入,否則隊伍被打散,再被前後夾擊下情況一定會比現在更難。

氣氛略沈間,總指揮沈著的聲音響起:“不過情況都還在控制範圍內,昨晚更是一鼓作氣殺了七頭四級,徹底殺退了屍潮。現在分明該是那頭喪屍緊張,你們慌什麽!”

話落總指揮轉頭看向雲昭兩人,視線落在顧邗身上時十分鄭重,沈聲道:“昨晚的事給了我們很大的教訓,但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兩位從慶市殺出來過,不知道對現在局面有什麽看法,還請直言。”

說得十分懇切,後面幾位接連點頭。

昨天的教訓已經夠大,自然不能再犯。

會議當然不能在街上舉行,隨意找了個房子進去,找地方坐下後,這個簡陋又嚴峻的會議迅速展開。

魏淩正好從前線回來,正好趕上。

他與那頭智慧喪屍正面交戰過,將之前經歷重新說了一番,最後總結:“它極其聰明又狡詐,不能以正常人類思維去看待它,或許可以將它當成另一個勢力最大的指揮者。”

簡潔明了,眾人一下秒懂。

對,換個角度再看,對方分明就是個擁有極高智慧的敵對首領。

在慶市占據主場優勢,勢力龐大,手下四級不知數量。

魏淩繼續道:“但它雖然聰明,但大概是進化時都朝腦袋去了,反而武力值不算高。我之前可以輕松壓住它打,但十多天過去,我不敢保證它還是三級。”

“一定突破了。”雲昭插嘴。

十幾雙眼睛匯聚,雲昭道:“喪屍有等級壓制,低級會受高級催使,如果智慧喪屍沒達到四級,再聰明也不可能指揮七頭喪屍配合攻擊。”

頓了頓,雲昭繼續說:“而且昨晚我與那幾頭喪屍交手,發現它們智力雖然不高,但卻會相互配合。雖然配合得漏洞百出,但五頭同等級沖來給我制造了很大的麻煩。”

所以只能一躲再躲,預估著顧邗快到的時間才敢反擊。

人群中有人倒吸口氣:“配合?”

他們能將屍潮打退,絕大原因是屍潮混亂而人類懂得配合。

如果喪屍同樣會,那優勢就蕩然無存,甚至還受到更多屍潮的擠壓……

這可怎麽打?

房間內氣氛變得焦灼,直到總指揮厲聲喝道。

“喪屍還沒攻擊,你們就啞火了?看看基地那上百萬幸存者,再看看腳下的城市,你們就甘心將這裏讓給喪屍,等著它們有朝一日發展壯大後朝基地揮起屠刀?”

當然不!

所有人都在心裏回答,氣勢逐漸起來。

總指揮肅然看向雲昭:“好,雲昭你繼續!”

面對十幾雙灼熱的視線,雲昭抿了抿唇線:“其實情況還沒到非常嚴重的地步,我們仍舊有優勢。那頭喪屍如果真聰明得無懈可擊,那等我們深入慶市,在兩面夾擊不是更好?”

有人雙眼一亮,對!

雲昭再接再厲:“小魏哥說的也是重點,它聰明但武力值低。只要處理了它,慶市屍潮就如一地散沙。”

有人忍不住點頭,但又皺眉。

它知道自己的弱點,一定會藏在最安全的地方。

雲昭解釋:“但它既然要指揮這場戰鬥,那至少要與四級喪屍接觸。還有……”

他瞇了瞇眼,說出了醞釀已久的話……

……

一場會議開完已是一個多小時後,一出會議室大家立刻告辭,再次回到各自崗位。

魏淩滿身疲倦,不容拒絕道:“今天暫時應該不會再朝前清理,我們分批鎮守前線,我先去你們休息。”

比起他,雲昭與顧邗昨晚任務更重,現在當然是他先抗一陣再說。

現在情況緊急也別客套太多,目送魏淩離開。

兩人重新看向外面,只見後勤隊伍正冒著大太陽處理屍體。溫度一高,喪屍的味道就更加難聞。

雲昭看了幾眼,苦中作樂:“大哥有沒有覺得其實你那邊下雪也挺好?”

顧邗:“所以你這是準備和我回去?”

雲昭:“……你要吃什麽,我去給你拿早餐。”

大家現在吃的早餐都是從慶市就地搜來,那些保質期短還占空間的食物索性沒送回去,原地給大家分了個幹凈。

拿了幾個面包兩個牛奶,迅速解決完找個地方瞇一覺。

等雲昭睡醒時已經是下午,他起來得最晚,顧邗先幾小時去了前面,不遠處魏淩回來後躺下就睡得打呼。

他悄悄出來,一眼看去街道已經清幹凈,只是喪屍粘液不好弄,被太陽一曬更是貼在了地面上,一眼看去滿地都是烏黑。

而大部分人在休息,少部分在各個街前作戰,後勤隊伍在趁著這難得安全時間搬物資。

昨晚戰況緊急迫不得已使用了高威力□□,損壞了部分街道不說,周圍大樓內的物資也壞了不少。

大概是怕再出現類似意外,現在恨不得將所有物資都先運出去。

再往後,昨晚立了大功的炮擊隊正在整理武器。原本只是想隨便看一眼,卻看到了某個不該在那裏的人。

姚月月正在幫忙搬東西,被太陽累得滿頭都是汗水。抖著手正要將裝滿彈藥的箱子放下,但剛彎腰手中就一空。

一擡頭,她臉上的疑惑很快變成驚喜:“雲隊長。”

雲昭視線不動聲色掃過箱子,貼著封條看不出什麽不對,對姚月月笑道:“這東西重不適合女孩子搬,你去運食物那邊吧,那邊輕松些。”

姚月月臉微紅,吶吶道:“我可以的……謝謝雲隊長。”

但雲昭雖然笑著,但態度卻很堅決。姚月月只能答應,還想再和雲昭說幾句,又被隊友叫去做事,只能懊惱揮手急忙去忙,幾下就消失在人群中。

人一走,炮擊隊隊長霍斌沖他意味深長挑眉。

雲昭沒管,將封條拆開,把彈藥一顆顆拿出來檢查,沒看出不對,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全部扣上:“去搬新的來,這箱暫時別動。”

雖然顧邗吃醋挺沒道理,但姚月月既然在懷疑目標上,那肯定不能讓她碰重要東西。現在戰況緊急,再小心也不為過。

霍斌表情一下嚴肅:“那個女生有問題?”

雲昭:“不清楚,不過這種緊要物資還是別讓其他人碰。”

霍斌鄭重點頭:“你說得對,是我大意了。”

不需要雲昭多說,就親手將箱子做好記號徹底封上,告知後方:“去搬新的來,剛才那個女生動過的箱子是哪些,全都拿出來分別放好。”

做完這一切,霍斌道:“總之不管有沒有問題,先封起來後期檢查就知道了。”

雲昭讚同。

非常時候自然該非常行事。

之後兩天,部隊艱難且堅定朝北區內發起沖擊,白天累得夠嗆,晚上還有屍潮襲擊的固定戲碼,短短幾天弄得所有人都疲倦不堪。

但身體雖倦怠氣勢卻不弱,雲昭親耳聽到不少人一邊罵著喪屍龜孫子,一邊又抓起武器使勁兒沖。

因為情況再難,前方總有人將最危險的喪屍擋住,特別是拿刀的那位大佬,當真是一刀一個小朋友,四級在他面前都是小垃圾,這極大的振奮了士氣。

饒是白天黑夜循環打,他們仍咬牙清到了南北區交界處。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基友的書呀,《快穿之炮灰他爹》

吳群失憶了,每次醒來身邊都多了一個娃。多個娃沒什麽不好,但各種白蓮綠茶白月光也來湊熱鬧,就讓他挺不爽。他就總是忍不住想要把她們扭一扭,踩一踩,泡一泡,再順便為崽崽們撈點好處。然後一不小心就給崽崽們掙了一個清平安樂!

字數很多可宰~~~

最後碎碎念。

啊啊啊,今天太趕時間了。

幾個月沒和朋友聚會了,今天出去了 .本來昨晚已經寫了一半,今早也寫了一些,但我後來感覺不對勁,所以重新寫了部分又修改啦。

所以居然到了現在才發出來!

晚安晚安呀。

飛吻,群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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