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真相與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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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真相與突破
“這個自然。”顧瀾連忙讓人去準備, 一盒五級心核很快送了過來，滿當當十幾顆，剛好卡在陽陽可以吸收的範圍內, 這麽短時間內準備妥當，足可見貼心。
顧瀾緊張問：“需要先補充點能量嗎？”
雲昭摸摸陽陽的腦袋：“想吃就自己拿。”
陽陽吃了一顆，然後打了個嗝。
飽了。
視線落在雲昭身上，顧邗難得廢話：“如果感覺到能量反噬, 就立刻停下。”
雲昭鄭重點頭，感知力一直放在陽陽身上, 務必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
看了他一眼, 顧邗大步朝病房走去。
房門推開, 一股狂暴的氣息撲面而來。
看來這這間看似透明的玻璃墻面具有阻隔功效。
幾人跟著顧邗踏入房中, 因顧崢陷入沈睡。房間內的氣息緩和許多，但饒是如此對雲昭來說壓力仍舊有點大。
正屏住呼吸極力緩和，顧邗側身擋在他面前。視線落在病床上：“我會隨時盯著這裏。”
雲昭默默點頭, 摸了摸陽陽小腦袋：“不行就撤知道嗎？”
陽陽點頭。
懂噠！
從雲昭身上一躍到床邊，緊盯著顧崢看了一會兒, 嘟嚷：“這個爺爺好像要炸掉了。”
炸掉？
雲昭皺眉。
顧邗平靜道：“的確, 熬到現在差不多到極致了。”
顧瀾也收斂了笑意，嘆了口氣：“這幾年我們想過各種辦法，但都不能緩解, 反而看著體內暴躁能量越來越多, 說實話我現在祈求的無非是讓二哥平靜的走完最後一段日子。五年前我們隱瞞消息一是怕引起大亂, 而則是我不願意。憑什麽我二哥付出了那麽多, 最後被所有人記住的卻是他瘋癲的一面？”
顧瀾眼眶有些紅：“他就算死也該平靜的死，而不是被這癲狂的能量逼死。”
房間內氣氛逐漸變得沈重。
顧邗卻道：“行了。”
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雲昭清楚看到床上情況。
老人青筋凸顯、眉頭緊繃, 消瘦而蒼老，誰敢相信這是那個定鼎冰寒季局面的顧崢？
收回視線，雲昭輕聲喊：“陽陽。”
陽陽立刻跳到顧崢頭頂，仔細打量片刻後。小爪中淺綠色能量逐漸出現，生機勃勃的氣息撲面而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眼看綠光被牽引到顧崢頭頂，緩緩朝體內滲透，顧瀾呼吸一緊一眨不眨緊緊盯著。
顧邗表情凝重，註意力分成幾部分，在病床與雲昭之前來回徘徊。
伴生獸的異能本就是從主人身上得來，陽陽如果不能承受反噬，作為主人雲昭同樣會有反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清新濃郁的氣息漸漸擴散，但作為主要接受對象的顧崢卻好汙反應 。
顧瀾抿著唇線，不放棄牢牢盯著。
直到十分鐘後。
顧崢眉心忽然一動，緊皺的眉心似乎有所松緩。
變化微不可查，但眾人仍舊第一時間註意到。
顧瀾驚喜過望：“有用！”
但幾乎是同時，雲昭感受到了陽陽能量耗空。
他毫不猶豫：“陽陽。”
陽陽迅速收了爪爪，一躍回到雲昭懷裏。短短十分鐘，腦袋上小苗也耷拉了，累得趴在他懷裏。
雲昭立刻將心核塞過去，看著它一口氣吃兩顆才作罷。
剛才一顆心核就能讓它飽得打嗝，現在卻一次性吸收了兩顆，足可見陽陽的消耗。
心核吸收完，陽陽緩過來，它抱著雲昭，毛茸茸的臉上滿是沮喪。
“昭昭窩努力啦，可是那個爺爺腦袋裏面好亂，窩好像幫不上忙。”
它一直覺得自己特別厲害，不愧是昭昭覺醒的伴生獸，但剛才它好像給昭昭丟人了。
“誰說的。”雲昭抱住陽陽，特別驕傲：“剛才大家都看出變化了，陽陽特別棒。”
雖然變化少得可憐，但陽陽才三級，卻跨階讓九級的顧崢有了反應，甚至沒被反噬，已經驚了周圍一地目光。
“對。”顧瀾正盯著旁邊的數據屏幕看，聽到這話急忙道：“已經很好了，你們看旁邊的檢測數據顯示在往下掉，這是第一次！”
她眼眶發紅，激動不已。
從五年前起數據就一直在往上走，從未往下掉過。
可今天它開始掉了！
雖然只有一根頭發絲的程度，但仍舊讓她驚喜若狂。
這證明這種狀態是可以改變的，只是以前沒找到方向。
目光灼灼看向陽陽，顧瀾激動莫名。
而現在陽陽還小就能帶來這樣的正面效果，那以後呢？
隨著顧瀾，其他幾位醫生的視線也也越來越灼熱。
雲昭笑意不改，卻瞬間警惕起來。
幾乎是同時，門外的玄雷突然低吼一聲，一躍而上堵在門外，威壓洩出，震得在場人神經一顫。
顧邗擡步從病床邊走來，擋在雲昭面前。
“既然情況穩定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
顧瀾一皺眉，迅速反應過來，氣得冷笑：“顧邗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再看雲昭，瞬間柔和：“小昭你別誤會，我用我二哥性命發誓，絕無惡意。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也辛苦陽陽了，待會兒我讓人再送兩盒心核過來。”說著看了顧邗一眼，意有所指：“隨便吃，吃完了就找我拿。”
顧邗嗤笑：“我不缺這種大街貨。”
抱著陽陽雲昭默默咽口水。
其實他特別缺，但不敢說，因為顧邗說話時瞥了他一眼。
雲昭不敢，顧瀾仗著輩分卻是直言不諱。
“都窮到拿人家卡了，還死鴨子嘴硬。既然不缺錢，卡就還給小昭，我們家從你爸到你二叔，就大方得很，怎麽到了你這兒就這麽摳？”
說著還對雲昭溫柔叮囑：“小昭你別怕，有我在呢，一定給你把卡拿回來。”
雲昭迫切想點頭，但在顧邗冷颼颼視線中，急忙抑制住了這種欲望。
還誠懇解釋：“您大概誤會了，大哥之前不僅救了我還給了我不少好東西，其實真算起來我那張卡還抵不上大哥給我吃的一顆九級異植果，所以真不算什麽。”
說完急忙看顧邗一眼，果然，大佬表情微緩和。
還來不及松口氣，顧瀾眉梢一挑，繼續鋪墊主要內容。
“那也是是他應該的，小昭你才來第一城吧，有沒有工作，要是暫時沒有，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一份穩定還高收入的工作，而且特……”
話音未落，顧邗忽而冷笑一聲，單手抓住雲昭，拎小雞似得將他帶走。
顧瀾一楞急忙要追，走在最後的玄雷卻一尾巴甩過去，差點甩到她臉上。
急忙躲開後一看，電梯門已經逐漸合攏，氣得她咬牙切齒。
“顧邗你這個不尊老的王八蛋！”
聲音傳進電梯內，雲昭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長輩就是長輩。
默默擡頭，從反光的電梯門中看到顧邗平靜莫測的臉。
電梯很大，但玄雷一進來卻將空間堵得差不多。兩人肩並肩站立，在安靜的環境內，呼吸相互可聞。
雲昭輕咳一聲：“大哥，我們現在回城嗎？”
顧邗輕哼：“怎麽？你想留在這兒上班。”
“當然不是！”雲昭求生欲爆棚：“我當然是和大哥你一起回去啊，這裏我人生地不熟，誰知道會出什麽事，當然和您在一起更安全，才不會被糖衣炮彈打中。”不敢承認他剛才真的心動了幾秒鐘。
顧邗似笑非笑睨他一眼。
雲昭趁此機會，不動聲色給自己表功。
“大哥你還沒吃飯吧，等回去嘗嘗我特地給你包的餛飩？或者你想吃什麽，我都可以幫忙做呀。”
這馬屁拍得太過直白，顧邗嗤笑一聲正要說話，電梯門突然打開。
睨了雲昭一眼：“走了。”
輸入密碼，之前那個聲音再次響起，確認無誤後大門無聲開啟。
瞬間呼嘯的寒風與冰雪滾滾卷來，將熱氣一吹而散。顧邗抓住他的手，將他半擋在身後跨入風雪之中。
身後的門無聲息合攏，雲昭好奇往後一瞥。
雖然才抵達第一城幾天，但就他觀察，第一城的科技似乎也沒想象中發達，至少像小傻和剛才那個聲音這樣的人工智能從未見過。
如來路一樣冒著風雪趕上飛機，雲昭拍打著身上的雪花，顧邗問：“剛才在看什麽？”
“沒什麽。”雲昭直言回答：“只是好奇小傻和剛才門禁的智能化特別高，但似乎第一城並沒有普及。”
“因為這有幾個。”顧邗靠著椅背，聲音逐漸變得疏懶：“你以為這種東西很容易做？”
飛機已經起飛，窗外是呼嘯的寒風。
雲昭盯著逐漸消失在視線範圍內的冰谷與窗外緊隨其後的玄雷，心裏一動：“大哥，你說玄雷能恢覆是因為陽陽覺醒？”
“沒錯。”
顧邗正閉目休息，聞言睜開眼，看著滿臉都寫滿了好奇的雲昭。
似笑非笑：“看來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雲昭笑著裝傻：“我該知道什麽？”
顧邗盯著他幾秒，隨後深深嘆了口氣，放棄：“也是，不該指望你腦袋多靈光。”
雲昭：“……”別以為我沒聽出來你在諷刺我。
“你先說說你對伴生獸到底有什麽了解？”
看雲昭一言不發，顧邗索性放棄。
看著窗外紛繁的大雪，索性從最基礎的講起：“你應該也發現了伴生獸之間有強弱劃分，早在二十幾年前，隨著研究，專家排出潛力值劃分。從f到s，等級越高，成長可能性越大。你在南城外看到的那些低級伴生獸，這輩子註定只能跨入三四級。而那頭咕咕大概處於B+級，快接近A級，他將有機會跨入八級層次。”
雲昭皺眉：“那這樣說起來，難道不是潛力越高越值得培養？”南城這麽貧瘠，不該著重培養潛力值高的增加本身實力？
為什麽會反而將柏榆往外推，
顧邗平靜道：“而潛力值越高，需要資源越多，當資源自己都不夠時，南鎮能顧得上的當然只有自己。比如你沒感覺到你這顆球吃得特別多，都快把你吃垮了吧。”
這話一轉讓雲昭猝不及防。
忍不住道：“其實也還好。”要不是顧邗突然出現，他卡裏的信息點足夠支撐陽陽近段時間消耗，等他逐漸熟悉了冰寒季，也可以跟隊出去獵獸，自給自足，但所有想法都隨著顧邗的出現煙消雲散。
但不可否認，陽陽需要的心核比他預料得多得多。
返回冰寒季一個月，他想辦法高價買了不少心核，但它每天一顆好像都不嫌多。
所以也難怪，所以得不到培養的高潛力者自然向排名靠前的城市靠攏，從而強者越強，後者越後。
“先說正題。”顧邗睨他一眼，手指輕輕敲打扶手。
“當潛力值達到A級別時，只要順利成長就踏入九級層次。當潛力值達到s級時——理論上來說可以進入十級。”
雲昭狐疑：“理論？”
顧邗瞇眼：“因為還從沒有人達到這個層次。”
“而潛力值不同，覺醒時引發的動靜也不同。等級越高的伴生獸在還未覺醒時，就已經有了靈智會與主人交流。”
雲昭心中一動。
“而同理，潛力值越高覺醒難度越大，耗費的資源也更多。”
他想到了自己痛得死去活來，顧邗給的大多數高階心核化成粉末，還有他吃的那顆九級異植果。
“而當有s級潛力者覺醒伴生獸時，頂尖伴生獸的氣勢會瞬間擴散而出，周遭所有伴生獸、異獸都能感覺到那股氣勢。”
雲昭愕然。
“而你更特殊，因為它的異能，周遭獸類感受到的非但不是頂尖伴生獸的氣勢壓迫，反而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靠近。”
顧邗直直看著他，沈聲道：“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嗅到了那股生機勃勃的氣息。”
雲昭一怔：“所以玄雷就是因此恢覆？”
“不，早在遇到你的那一刻起，它就開始恢覆了。”
雲昭錯愕看去，顧邗同樣看著他。
四目相對，顧邗終於說出他好奇許久的真相。
“遇到你時它已經沈睡了幾個月，但在遇到你的那一刻它突然蘇醒。而在進入南城幾天後，它破敗的能量體系開始恢覆。”
恰在此時，飛機穩穩停在莊園場地上。
外面大雨傾盆，飛機內卻安靜得掉針可聞。
雲昭緩緩回神，但仍舊莫名其妙的心情覆雜。
怪不得莫名其妙給自己這麽多好東西吃。
話落，臉就被人捏著朝兩邊拉扯。
“嘶。”
他吃痛回神，急聲喝道：“松手！”
扯什麽扯啊，有朝一日他一定要把自己臉頰受過的苦全都報覆回來。
顧邗卻唇角一勾，睥睨而視：“我要早知道你是十全大補丸，就該把你綁起來天天給我輸送能量。”
雲昭：“……”
顧邗卻笑得恣意，打開門，管家舉著雨傘等在外。
他挺拔而立，接過雨傘轉身在雨幕中沖雲昭伸出手：“走吧，十全大補丸，回去吃你的餛飩。”
雲昭仿佛被蠱惑一般伸出手，顧邗抓住他，兩人並入雨幕之中。
老管家默默將多餘的拿把傘放在身後，笑著跟上。
等吃完餛飩，洗完澡躺在床上。
他才終於反應過來，蹭地坐起來。
艹
這麽算下來，自己也沒欠顧邗多少，憑什麽扣自己的卡？
站起來走了兩圈，莫名其妙就覺得底氣足了點，脊背明顯比昨天挺得更直。
第二天一大早，雲昭精神抖擻起床，挽起袖子準備下樓與顧邗商議一番信息卡的歸屬與劃分。
但恰在此時，他卡在三級巔峰的異能突然一動。
他急忙轉身，只見正呼呼大睡的陽陽氣息飛快發生變化，迅速突破三級跨入四級。
而就如上次他臨時突破三級帶動陽陽一般，他的異能無聲無息達到了四級層次。
閉眼感受著更加強大的力量，他若有所思低頭看手。
從口袋裏摸出顆種子，隨著異能滲入。
種子肉眼可見間裂開，冒出兩片小嫩葉，然後迅速拔高長大，最後頂端開出朵鵝黃色的太陽花。
枝幹柔軟卻挺拔向上，葉子翠綠，頂端那朵散發著淺淡香味的太陽花幼嫩動人。
雲昭若有所思，原來隨著等級越高，主人同樣可以共享異能。
他這樣，是不是顧邗也同樣如此？
而一樓大廳，顧瀾感受著樓上攀升後再次平緩的氣息，驚喜過望：“這麽快就突破了？頂尖潛力值的覺醒者果然不同。”
顧邗將視線從樓上收回，看向顧瀾：“你怎麽回來了？”
“我怎麽不能回來？”顧瀾挑眉。
盯著顧瀾看了幾眼，顧邗冷笑：“收起你的小算盤，不可能。”
“你怎麽知道不可能？”顧瀾道：“說不定小昭更喜歡研究院，至少我不會在心核上虧待人。”
顧邗臉一黑。
好不容易占據一次上風，顧瀾得意一笑，解釋：“現在二哥情況可以緩和，也不需要把他放在冰谷了。我把他帶回來安置好，這樣想找小昭幫忙也方便。”
等雲昭徹底從突破中恢覆過來，已經快接近中午。
這麽快且順利突破四級，讓他驚喜又膨脹，一種特沒自知之明的錯覺逐漸攀升。
仿佛不久以後他就能達到九級，然後踩著顧邗就此雄起。
但這種感覺才升起沒多久，就被下樓所看到的現實打得支零破碎。
顧邗手持長刀與玄雷對戰，玄雷紫色閃電奔騰，薄翅煽動，無聲息卻快如閃電般奔騰而至，卻被顧邗打得節節敗退。
雲昭看了幾眼，徹底冷靜了。
果然，做夢一夜之間翻身是不可能的……
察覺到雲昭情緒變化，顧瀾急忙安慰：“你才剛覺醒沒多久呢，這麽比起來你比顧邗厲害多了。”
這安慰太強大，雲昭竟然無言以對。
轉而問道：“您怎麽回來了？”
“如無意外，最近都不去冰谷了。”顧瀾連忙道：“這些天可能要辛苦陽陽幫忙穩定二哥情況。”
雲昭頓時了然：“只要陽陽可以就行。”他也是突然從今早的突破反應過來，雖然超等級治愈的確會導致力竭。
但卻能讓陽陽吸收的能量更多，催動它更快成長。
無論哪個世界都危險無比，時間不等人，他與陽陽都需要快速增強實力。
新的病房就設立在莊園內負一層，同樣全金屬封閉，竭力減緩顧崢暴動後導致的後果。
和昨天差不多的流暢，但這次陽陽堅持了十五分鐘。
又吃了兩顆心核恢覆，雲昭與顧瀾先告辭，邊往上走，邊思考如何與顧邗討論放自己外出狩獵。
既然現在暫時回不去另一邊，那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剛來到一樓大廳，就見顧邗正好收刀走進來：“準備好，明天和我一起去第三城。”
“第三城？”
顧邗意味深長：“要不是陰差陽錯，你現在應該在第三城吧？”
雲昭眼皮一跳。
瞬間慫：“哪有的事，我直接買的第一城的票，不過為什麽要去第三城？”
司致跟著走進來，解釋道：“第三城發來請帖，慶祝城主突破到九級頂尖。原本也沒打算去，但今年第一城糧食歉收，而第三城那邊最近會舉辦一個交易會，所以準備去看看能不能買到更多的食物，否則今年恐怕難過。”
糧食歉收？
雲昭猛地反應過來。
冰寒季常年雨水豐潤，野外冰寒，如此惡劣的環境下是怎麽養活這麽多人口。
而他在城內似乎很少看到可食用植物。
仿佛知道他的疑惑，司致道：“都在地下層與另一邊的溫室區，那裏溫度更加適宜種植植物，但地方有限，種植作物每年幾乎剛好足夠，而今年城外大雪紛飛，而城內大雨磅礴，雨水太過豐潤，反而導致減產。”
雲昭皺眉：“但光合作用？”
“是的，但這難以避免。”司致嘆氣：“甚至現在許多植物都出現了不同的品種退化，各種原因下，產量幾乎每年都在變少，我們鼓勵民眾食用獸肉，但植物的攝入必不可少，而大多數人也不能去狩獵。種下的植物就連根部都沒浪費做成了營養劑，但仍舊出現了缺口。”
怪不得營養劑味道這麽難聞。
而他此時才知道第一城看似穩定強大下，竟然有如此大的危機。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趕著時間更新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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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自然。”顧瀾連忙讓人去準備, 一盒五級心核很快送了過來，滿當當十幾顆，剛好卡在陽陽可以吸收的範圍內, 這麽短時間內準備妥當，足可見貼心。
顧瀾緊張問：“需要先補充點能量嗎？”
雲昭摸摸陽陽的腦袋：“想吃就自己拿。”
陽陽吃了一顆，然後打了個嗝。
飽了。
視線落在雲昭身上，顧邗難得廢話：“如果感覺到能量反噬, 就立刻停下。”
雲昭鄭重點頭，感知力一直放在陽陽身上, 務必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
看了他一眼, 顧邗大步朝病房走去。
房門推開, 一股狂暴的氣息撲面而來。
看來這這間看似透明的玻璃墻面具有阻隔功效。
幾人跟著顧邗踏入房中, 因顧崢陷入沈睡。房間內的氣息緩和許多，但饒是如此對雲昭來說壓力仍舊有點大。
正屏住呼吸極力緩和，顧邗側身擋在他面前。視線落在病床上：“我會隨時盯著這裏。”
雲昭默默點頭, 摸了摸陽陽小腦袋：“不行就撤知道嗎？”
陽陽點頭。
懂噠！
從雲昭身上一躍到床邊，緊盯著顧崢看了一會兒, 嘟嚷：“這個爺爺好像要炸掉了。”
炸掉？
雲昭皺眉。
顧邗平靜道：“的確, 熬到現在差不多到極致了。”
顧瀾也收斂了笑意，嘆了口氣：“這幾年我們想過各種辦法，但都不能緩解, 反而看著體內暴躁能量越來越多, 說實話我現在祈求的無非是讓二哥平靜的走完最後一段日子。五年前我們隱瞞消息一是怕引起大亂, 而則是我不願意。憑什麽我二哥付出了那麽多, 最後被所有人記住的卻是他瘋癲的一面？”
顧瀾眼眶有些紅：“他就算死也該平靜的死，而不是被這癲狂的能量逼死。”
房間內氣氛逐漸變得沈重。
顧邗卻道：“行了。”
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雲昭清楚看到床上情況。
老人青筋凸顯、眉頭緊繃, 消瘦而蒼老，誰敢相信這是那個定鼎冰寒季局面的顧崢？
收回視線，雲昭輕聲喊：“陽陽。”
陽陽立刻跳到顧崢頭頂，仔細打量片刻後。小爪中淺綠色能量逐漸出現，生機勃勃的氣息撲面而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眼看綠光被牽引到顧崢頭頂，緩緩朝體內滲透，顧瀾呼吸一緊一眨不眨緊緊盯著。
顧邗表情凝重，註意力分成幾部分，在病床與雲昭之前來回徘徊。
伴生獸的異能本就是從主人身上得來，陽陽如果不能承受反噬，作為主人雲昭同樣會有反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清新濃郁的氣息漸漸擴散，但作為主要接受對象的顧崢卻好汙反應 。
顧瀾抿著唇線，不放棄牢牢盯著。
直到十分鐘後。
顧崢眉心忽然一動，緊皺的眉心似乎有所松緩。
變化微不可查，但眾人仍舊第一時間註意到。
顧瀾驚喜過望：“有用！”
但幾乎是同時，雲昭感受到了陽陽能量耗空。
他毫不猶豫：“陽陽。”
陽陽迅速收了爪爪，一躍回到雲昭懷裏。短短十分鐘，腦袋上小苗也耷拉了，累得趴在他懷裏。
雲昭立刻將心核塞過去，看著它一口氣吃兩顆才作罷。
剛才一顆心核就能讓它飽得打嗝，現在卻一次性吸收了兩顆，足可見陽陽的消耗。
心核吸收完，陽陽緩過來，它抱著雲昭，毛茸茸的臉上滿是沮喪。
“昭昭窩努力啦，可是那個爺爺腦袋裏面好亂，窩好像幫不上忙。”
它一直覺得自己特別厲害，不愧是昭昭覺醒的伴生獸，但剛才它好像給昭昭丟人了。
“誰說的。”雲昭抱住陽陽，特別驕傲：“剛才大家都看出變化了，陽陽特別棒。”
雖然變化少得可憐，但陽陽才三級，卻跨階讓九級的顧崢有了反應，甚至沒被反噬，已經驚了周圍一地目光。
“對。”顧瀾正盯著旁邊的數據屏幕看，聽到這話急忙道：“已經很好了，你們看旁邊的檢測數據顯示在往下掉，這是第一次！”
她眼眶發紅，激動不已。
從五年前起數據就一直在往上走，從未往下掉過。
可今天它開始掉了！
雖然只有一根頭發絲的程度，但仍舊讓她驚喜若狂。
這證明這種狀態是可以改變的，只是以前沒找到方向。
目光灼灼看向陽陽，顧瀾激動莫名。
而現在陽陽還小就能帶來這樣的正面效果，那以後呢？
隨著顧瀾，其他幾位醫生的視線也也越來越灼熱。
雲昭笑意不改，卻瞬間警惕起來。
幾乎是同時，門外的玄雷突然低吼一聲，一躍而上堵在門外，威壓洩出，震得在場人神經一顫。
顧邗擡步從病床邊走來，擋在雲昭面前。
“既然情況穩定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
顧瀾一皺眉，迅速反應過來，氣得冷笑：“顧邗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再看雲昭，瞬間柔和：“小昭你別誤會，我用我二哥性命發誓，絕無惡意。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也辛苦陽陽了，待會兒我讓人再送兩盒心核過來。”說著看了顧邗一眼，意有所指：“隨便吃，吃完了就找我拿。”
顧邗嗤笑：“我不缺這種大街貨。”
抱著陽陽雲昭默默咽口水。
其實他特別缺，但不敢說，因為顧邗說話時瞥了他一眼。
雲昭不敢，顧瀾仗著輩分卻是直言不諱。
“都窮到拿人家卡了，還死鴨子嘴硬。既然不缺錢，卡就還給小昭，我們家從你爸到你二叔，就大方得很，怎麽到了你這兒就這麽摳？”
說著還對雲昭溫柔叮囑：“小昭你別怕，有我在呢，一定給你把卡拿回來。”
雲昭迫切想點頭，但在顧邗冷颼颼視線中，急忙抑制住了這種欲望。
還誠懇解釋：“您大概誤會了，大哥之前不僅救了我還給了我不少好東西，其實真算起來我那張卡還抵不上大哥給我吃的一顆九級異植果，所以真不算什麽。”
說完急忙看顧邗一眼，果然，大佬表情微緩和。
還來不及松口氣，顧瀾眉梢一挑，繼續鋪墊主要內容。
“那也是是他應該的，小昭你才來第一城吧，有沒有工作，要是暫時沒有，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一份穩定還高收入的工作，而且特……”
話音未落，顧邗忽而冷笑一聲，單手抓住雲昭，拎小雞似得將他帶走。
顧瀾一楞急忙要追，走在最後的玄雷卻一尾巴甩過去，差點甩到她臉上。
急忙躲開後一看，電梯門已經逐漸合攏，氣得她咬牙切齒。
“顧邗你這個不尊老的王八蛋！”
聲音傳進電梯內，雲昭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長輩就是長輩。
默默擡頭，從反光的電梯門中看到顧邗平靜莫測的臉。
電梯很大，但玄雷一進來卻將空間堵得差不多。兩人肩並肩站立，在安靜的環境內，呼吸相互可聞。
雲昭輕咳一聲：“大哥，我們現在回城嗎？”
顧邗輕哼：“怎麽？你想留在這兒上班。”
“當然不是！”雲昭求生欲爆棚：“我當然是和大哥你一起回去啊，這裏我人生地不熟，誰知道會出什麽事，當然和您在一起更安全，才不會被糖衣炮彈打中。”不敢承認他剛才真的心動了幾秒鐘。
顧邗似笑非笑睨他一眼。
雲昭趁此機會，不動聲色給自己表功。
“大哥你還沒吃飯吧，等回去嘗嘗我特地給你包的餛飩？或者你想吃什麽，我都可以幫忙做呀。”
這馬屁拍得太過直白，顧邗嗤笑一聲正要說話，電梯門突然打開。
睨了雲昭一眼：“走了。”
輸入密碼，之前那個聲音再次響起，確認無誤後大門無聲開啟。
瞬間呼嘯的寒風與冰雪滾滾卷來，將熱氣一吹而散。顧邗抓住他的手，將他半擋在身後跨入風雪之中。
身後的門無聲息合攏，雲昭好奇往後一瞥。
雖然才抵達第一城幾天，但就他觀察，第一城的科技似乎也沒想象中發達，至少像小傻和剛才那個聲音這樣的人工智能從未見過。
如來路一樣冒著風雪趕上飛機，雲昭拍打著身上的雪花，顧邗問：“剛才在看什麽？”
“沒什麽。”雲昭直言回答：“只是好奇小傻和剛才門禁的智能化特別高，但似乎第一城並沒有普及。”
“因為這有幾個。”顧邗靠著椅背，聲音逐漸變得疏懶：“你以為這種東西很容易做？”
飛機已經起飛，窗外是呼嘯的寒風。
雲昭盯著逐漸消失在視線範圍內的冰谷與窗外緊隨其後的玄雷，心裏一動：“大哥，你說玄雷能恢覆是因為陽陽覺醒？”
“沒錯。”
顧邗正閉目休息，聞言睜開眼，看著滿臉都寫滿了好奇的雲昭。
似笑非笑：“看來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雲昭笑著裝傻：“我該知道什麽？”
顧邗盯著他幾秒，隨後深深嘆了口氣，放棄：“也是，不該指望你腦袋多靈光。”
雲昭：“……”別以為我沒聽出來你在諷刺我。
“你先說說你對伴生獸到底有什麽了解？”
看雲昭一言不發，顧邗索性放棄。
看著窗外紛繁的大雪，索性從最基礎的講起：“你應該也發現了伴生獸之間有強弱劃分，早在二十幾年前，隨著研究，專家排出潛力值劃分。從f到s，等級越高，成長可能性越大。你在南城外看到的那些低級伴生獸，這輩子註定只能跨入三四級。而那頭咕咕大概處於B+級，快接近A級，他將有機會跨入八級層次。”
雲昭皺眉：“那這樣說起來，難道不是潛力越高越值得培養？”南城這麽貧瘠，不該著重培養潛力值高的增加本身實力？
為什麽會反而將柏榆往外推，
顧邗平靜道：“而潛力值越高，需要資源越多，當資源自己都不夠時，南鎮能顧得上的當然只有自己。比如你沒感覺到你這顆球吃得特別多，都快把你吃垮了吧。”
這話一轉讓雲昭猝不及防。
忍不住道：“其實也還好。”要不是顧邗突然出現，他卡裏的信息點足夠支撐陽陽近段時間消耗，等他逐漸熟悉了冰寒季，也可以跟隊出去獵獸，自給自足，但所有想法都隨著顧邗的出現煙消雲散。
但不可否認，陽陽需要的心核比他預料得多得多。
返回冰寒季一個月，他想辦法高價買了不少心核，但它每天一顆好像都不嫌多。
所以也難怪，所以得不到培養的高潛力者自然向排名靠前的城市靠攏，從而強者越強，後者越後。
“先說正題。”顧邗睨他一眼，手指輕輕敲打扶手。
“當潛力值達到A級別時，只要順利成長就踏入九級層次。當潛力值達到s級時——理論上來說可以進入十級。”
雲昭狐疑：“理論？”
顧邗瞇眼：“因為還從沒有人達到這個層次。”
“而潛力值不同，覺醒時引發的動靜也不同。等級越高的伴生獸在還未覺醒時，就已經有了靈智會與主人交流。”
雲昭心中一動。
“而同理，潛力值越高覺醒難度越大，耗費的資源也更多。”
他想到了自己痛得死去活來，顧邗給的大多數高階心核化成粉末，還有他吃的那顆九級異植果。
“而當有s級潛力者覺醒伴生獸時，頂尖伴生獸的氣勢會瞬間擴散而出，周遭所有伴生獸、異獸都能感覺到那股氣勢。”
雲昭愕然。
“而你更特殊，因為它的異能，周遭獸類感受到的非但不是頂尖伴生獸的氣勢壓迫，反而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靠近。”
顧邗直直看著他，沈聲道：“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嗅到了那股生機勃勃的氣息。”
雲昭一怔：“所以玄雷就是因此恢覆？”
“不，早在遇到你的那一刻起，它就開始恢覆了。”
雲昭錯愕看去，顧邗同樣看著他。
四目相對，顧邗終於說出他好奇許久的真相。
“遇到你時它已經沈睡了幾個月，但在遇到你的那一刻它突然蘇醒。而在進入南城幾天後，它破敗的能量體系開始恢覆。”
恰在此時，飛機穩穩停在莊園場地上。
外面大雨傾盆，飛機內卻安靜得掉針可聞。
雲昭緩緩回神，但仍舊莫名其妙的心情覆雜。
怪不得莫名其妙給自己這麽多好東西吃。
話落，臉就被人捏著朝兩邊拉扯。
“嘶。”
他吃痛回神，急聲喝道：“松手！”
扯什麽扯啊，有朝一日他一定要把自己臉頰受過的苦全都報覆回來。
顧邗卻唇角一勾，睥睨而視：“我要早知道你是十全大補丸，就該把你綁起來天天給我輸送能量。”
雲昭：“……”
顧邗卻笑得恣意，打開門，管家舉著雨傘等在外。
他挺拔而立，接過雨傘轉身在雨幕中沖雲昭伸出手：“走吧，十全大補丸，回去吃你的餛飩。”
雲昭仿佛被蠱惑一般伸出手，顧邗抓住他，兩人並入雨幕之中。
老管家默默將多餘的拿把傘放在身後，笑著跟上。
等吃完餛飩，洗完澡躺在床上。
他才終於反應過來，蹭地坐起來。
艹
這麽算下來，自己也沒欠顧邗多少，憑什麽扣自己的卡？
站起來走了兩圈，莫名其妙就覺得底氣足了點，脊背明顯比昨天挺得更直。
第二天一大早，雲昭精神抖擻起床，挽起袖子準備下樓與顧邗商議一番信息卡的歸屬與劃分。
但恰在此時，他卡在三級巔峰的異能突然一動。
他急忙轉身，只見正呼呼大睡的陽陽氣息飛快發生變化，迅速突破三級跨入四級。
而就如上次他臨時突破三級帶動陽陽一般，他的異能無聲無息達到了四級層次。
閉眼感受著更加強大的力量，他若有所思低頭看手。
從口袋裏摸出顆種子，隨著異能滲入。
種子肉眼可見間裂開，冒出兩片小嫩葉，然後迅速拔高長大，最後頂端開出朵鵝黃色的太陽花。
枝幹柔軟卻挺拔向上，葉子翠綠，頂端那朵散發著淺淡香味的太陽花幼嫩動人。
雲昭若有所思，原來隨著等級越高，主人同樣可以共享異能。
他這樣，是不是顧邗也同樣如此？
而一樓大廳，顧瀾感受著樓上攀升後再次平緩的氣息，驚喜過望：“這麽快就突破了？頂尖潛力值的覺醒者果然不同。”
顧邗將視線從樓上收回，看向顧瀾：“你怎麽回來了？”
“我怎麽不能回來？”顧瀾挑眉。
盯著顧瀾看了幾眼，顧邗冷笑：“收起你的小算盤，不可能。”
“你怎麽知道不可能？”顧瀾道：“說不定小昭更喜歡研究院，至少我不會在心核上虧待人。”
顧邗臉一黑。
好不容易占據一次上風，顧瀾得意一笑，解釋：“現在二哥情況可以緩和，也不需要把他放在冰谷了。我把他帶回來安置好，這樣想找小昭幫忙也方便。”
等雲昭徹底從突破中恢覆過來，已經快接近中午。
這麽快且順利突破四級，讓他驚喜又膨脹，一種特沒自知之明的錯覺逐漸攀升。
仿佛不久以後他就能達到九級，然後踩著顧邗就此雄起。
但這種感覺才升起沒多久，就被下樓所看到的現實打得支零破碎。
顧邗手持長刀與玄雷對戰，玄雷紫色閃電奔騰，薄翅煽動，無聲息卻快如閃電般奔騰而至，卻被顧邗打得節節敗退。
雲昭看了幾眼，徹底冷靜了。
果然，做夢一夜之間翻身是不可能的……
察覺到雲昭情緒變化，顧瀾急忙安慰：“你才剛覺醒沒多久呢，這麽比起來你比顧邗厲害多了。”
這安慰太強大，雲昭竟然無言以對。
轉而問道：“您怎麽回來了？”
“如無意外，最近都不去冰谷了。”顧瀾連忙道：“這些天可能要辛苦陽陽幫忙穩定二哥情況。”
雲昭頓時了然：“只要陽陽可以就行。”他也是突然從今早的突破反應過來，雖然超等級治愈的確會導致力竭。
但卻能讓陽陽吸收的能量更多，催動它更快成長。
無論哪個世界都危險無比，時間不等人，他與陽陽都需要快速增強實力。
新的病房就設立在莊園內負一層，同樣全金屬封閉，竭力減緩顧崢暴動後導致的後果。
和昨天差不多的流暢，但這次陽陽堅持了十五分鐘。
又吃了兩顆心核恢覆，雲昭與顧瀾先告辭，邊往上走，邊思考如何與顧邗討論放自己外出狩獵。
既然現在暫時回不去另一邊，那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剛來到一樓大廳，就見顧邗正好收刀走進來：“準備好，明天和我一起去第三城。”
“第三城？”
顧邗意味深長：“要不是陰差陽錯，你現在應該在第三城吧？”
雲昭眼皮一跳。
瞬間慫：“哪有的事，我直接買的第一城的票，不過為什麽要去第三城？”
司致跟著走進來，解釋道：“第三城發來請帖，慶祝城主突破到九級頂尖。原本也沒打算去，但今年第一城糧食歉收，而第三城那邊最近會舉辦一個交易會，所以準備去看看能不能買到更多的食物，否則今年恐怕難過。”
糧食歉收？
雲昭猛地反應過來。
冰寒季常年雨水豐潤，野外冰寒，如此惡劣的環境下是怎麽養活這麽多人口。
而他在城內似乎很少看到可食用植物。
仿佛知道他的疑惑，司致道：“都在地下層與另一邊的溫室區，那裏溫度更加適宜種植植物，但地方有限，種植作物每年幾乎剛好足夠，而今年城外大雪紛飛，而城內大雨磅礴，雨水太過豐潤，反而導致減產。”
雲昭皺眉：“但光合作用？”
“是的，但這難以避免。”司致嘆氣：“甚至現在許多植物都出現了不同的品種退化，各種原因下，產量幾乎每年都在變少，我們鼓勵民眾食用獸肉，但植物的攝入必不可少，而大多數人也不能去狩獵。種下的植物就連根部都沒浪費做成了營養劑，但仍舊出現了缺口。”
怪不得營養劑味道這麽難聞。
而他此時才知道第一城看似穩定強大下，竟然有如此大的危機。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趕著時間更新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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