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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又是睡走廊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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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又是睡走廊的一天

琉辭聽不懂狗語,說道:“你這大半夜的回來,是偷偷的跑出來的?”

蕪湮再次嗷一嗓子,意思是:不算偷偷……

他迎面上琉辭冷淡的目光,瞬間聲音消失,帶著點點害怕。

好吧,是偷偷,因為我騙他們說我在閉關……

琉辭冷下來眸子的時候他比較怵,畢竟他還是“戴罪之身”,不敢再睜著眼睛說瞎話。

琉辭看它的這個眼神就知道它是偷溜出來的,於是道:“你主人也是心大,居然沒有把你關在籠子裏,讓你可以隨意進出。”

蕪湮用委屈的眼神看著他,心說,這世上敢把我關在籠子裏的也就只有你琉辭一人了。

給它的右爪包紮好後,琉辭松開了手,在狗頭擡起來之時,他眼角餘光看見了它脖子中一閃而過的白色,於是伸手過去摸了摸。

因為這麽些天的作戰,蕪湮條件反射的謹慎敏感,當琉辭擡手伸過來的那一剎那,他瞬間繃直了身體,不過也就是一秒鐘,隨後他又放松了,假如對面是敵人,那麽這個鎖猴相當於是致命一擊,可這是琉辭,不會傷害他的人。

琉辭微頓,但手上動作沒停,在它的脖子上摸到了自己給他套上的鎖靈環,甚至是鈴鐺和銀牌還都在上面。

按理說在阿黑回到它的主人身邊之後,它脖子上代表身份的銀牌肯定會被蕪湮給摘除掉,可對方非但沒有摘掉,甚至那個鎖靈環還在……

他相信以蕪湮的實力想要毀掉鎖靈環是綽綽有餘,那麽為什麽他沒有動手呢?他難道不知道只要有鎖靈環在,那麽自己還是可以對阿黑進行法術控制嗎?

琉辭腦海中浮現那個身穿鎧甲的黑衣青年的身影,他想不明白為什麽他還要這些東西留著……

在琉辭出神之際,蕪湮看到琉辭摸他了,於是興奮的伸著狗頭過去蹭了蹭他的手,在撒嬌討好。

嗚嗚嗚,琉辭好久沒摸我了……

琉辭沒說話,看著蠢狗這副模樣,最後還是伸手揉了揉狗頭。

等揉完之後他發現自己的手掌心已經有點黑黑的了,而且不光是手,自己的袖口邊緣也是黑的。

琉辭:……怎麽辦,潔癖犯了……

不過再看一眼那個蠢狗時,對方正歪著頭,用無辜的狗狗眼在看著他,甚是惹人憐愛。

琉辭:……算了,一會去洗洗吧。

琉辭起身進去,蕪湮立刻爬起來就要跟上。經過剛剛的互動,他覺得琉辭已經原諒他了,不然又怎麽會摸他的頭呢~

嘿嘿~琉辭真好~我就知道他不會生我的氣生太久的~

然而他的狗爪子還沒能邁進那個門檻,突然裏面傳來琉辭的聲音:“不準進來,今晚你在外面睡。”

蕪湮的右前爪就這麽停在半空中,整條狗都陷入呆滯中。

嗚嗚嗚,琉辭還是沒有原諒我……

最後他只能悻悻的把自己的狗爪子給收回去,一臉委屈的沖著門口方向吭嘰吭嘰的嚶嚶叫,祈求琉辭能讓他進去。

然而回應他的是宮門關上,徹底隔絕他的“嚶嚶嚶”。

琉辭拿出來帕子將自己的手給擦了擦,隨後又換了一個外袍,不讓蠢狗進來的原因很簡單,他得讓它長點記性,看它下次還敢不敢在他的面前沒賣弄心眼,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

它太臟了,他有潔癖。

等明天徹底洗幹凈了再說吧。

蕪湮看著緊閉的大門,最終只能老老實實的閉上嘴,就這麽趴在門口的走廊上,圈成一團。

嚶,今天也是睡外面地板的一天……

不過他感覺琉辭對他的態度有所松動,這是好事,只要從明天開始明天他再乖一點,不停的撒嬌討好,那麽琉辭一定會原諒他的~

*

另一邊,魔宮。

蕪湮這個一家之主去閉關後,桑奇和左右護法難得的有點清閑時間,畢竟群主在的時候他們也不敢輕易的放松,於是三人這會開始鬥蟋蟀。

左護法不解:“你說好端端的尊主為什麽要去閉關呢?”

右護法:“尊主明明傷的就不重,就那一點皮外傷,今天都已經好了吧。”

桑奇:“確實是好的差不多了,不過他堅持要閉關,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左護法:“那尊主的閉關地點在哪?”

桑奇:“萬魔山。”

右護法:“那也挺近的,如果到時候有什麽事也好方便去找他。”

三人還以為他們尊主正勤勤懇懇的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然而在花界,他們的尊主此時就非常沒尊嚴的睡在人家門口,還會在第二天對方開門之時,沖著他瘋狂的搖尾巴。

*

魔界一處山洞裏,羌烏心腹的護衛之下逃到了這裏,這會他渾身狼狽且受了很重的傷,之前跟他同盟的那些首領要麽就叛變了要麽就死了,讓他一夕之間成立起來的聯盟仿佛就是一個笑話,在蕪湮回來之後徹底被摧毀……

羌烏眼睛裏面充滿著不甘心,他不服!!!

明明在上一場戰役中他受了那麽重的傷甚至都要死翹翹了,怎麽這次回來之後非但功力徹底恢覆,甚至還更上一層樓,打得他毫無招架之力……

心腹守在洞口,在羌烏準備閉目調息之時,他聽見洞口處有腳步聲跟打鬥聲。

羌烏神色緊張,還以為是蕪湮的追兵追來了,不等他站起來準備逃跑,對方就已經先進來,甚至是手裏挾持著他的手下。

這人的裝扮看著明顯就不像魔兵,而他也並沒有將自己的心腹直接殺死,只是用劍抵住他的脖子。

“你是誰?”羌烏警惕性的看著他,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或許你有興趣做一筆交易嗎?”對方壓低聲音,臉上被黑色布料給遮住,說道。

“什麽交易?”羌烏直接問他。

他現在就剩下孤家寡人一個,也是破罐子破摔,如果對方是要取他性命的話,那麽就不會跟他多費口舌。

那人說出了交易的內容之後,羌烏瞪大了眼睛,眼裏都是充滿了不相信。

他倆素未謀面,憑什麽這筆交易全部都是向著自己的?他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輸的了,但也不代表他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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