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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初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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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紅著臉的三人互相看了看。

采香沖外面喊道:“胡二爺稍等,我們姑娘梳洗一下。”

“好!”胡慶很愉快的回答。

此刻,晨曦初灑,山莊空氣最為新鮮。

胡慶、沈芃潤、王宏穿著清一色的棉布短衫,一字排開的在了竹樓前紮著馬步。

不一會兒,竹樓房門打開。沈茗嫀三人緩緩走了出來。

胡慶連忙揉著已經打晃的兩腿走向沈茗嫀:“趁著早上涼爽咱們去個有趣的地方。”

“去哪兒?要去多久?”沈茗嫀不由問道。周榮說了中午前不要打擾他。

“就去後山。”胡慶笑道:“天兒熱了就回來。我已經讓他們把早膳都送過去了,咱們這就走吧。”

“好!”

山莊的路鋪著平整的青磚還好走,只是道路隨著山勢起伏彎彎曲曲的,走起來十分容易摸不著北。好在由慕玄亦引著路,大家沒走多久便繞過了竹林來到了後山小溪邊。

此刻太陽已經有些高了。

清澈見底的小溪在陽光映射下波光粼粼分外好看。

一塊塊有各色紋路的平整巨石上三五成群洗著衣服的姑娘正忙著。

“這水不管冬夏都是溫溫的,最適合玩耍了。”玄亦笑著給胡慶介紹著:“二爺咱們直接去前面那段,那邊溪水稍微深些,也清靜些。”

雖然慕清風今早又給眾人強調不要打擾上院的少東家一行,少東家出來更不許圍觀議論。但是胡慶才走過來,洗衣的姑娘們便是不淡定了。手上雖揉搓著衣服,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胡慶一行。

同樣是短衫,穿在胡慶身上就不一樣了。

感受到姑娘們註視的目光,胡慶不由的就加快了步子。們很快沈茗嫀就落在了後面。

或許是方才山路走的多了些,沈茗嫀只覺得腰酸腿軟的。

“姑娘你還好嗎?”采香關切問道:“臉色怎麽這麽差呢?”

“是呀!”采青也連止住了腳步。

陽光中,沈茗嫀一臉的汗珠兒,小臉蒼白蒼白的。

“我覺得腰酸,肚子也疼。”沈茗嫀不由的捂著了早上周榮臉兒貼的地方。

“嫀兒怎麽了?”沈芃潤趕了回來。

很快胡慶也追了過來:“嫀兒,是不是我們走的太過了。如果你累了,咱們歇息一會再走。”

沈茗嫀面色痛苦的彎了彎身嗯。我有點肚子疼。”

“是吃壞肚子了嗎?”胡慶關切問道。

瞧著旁邊有塊大大的石頭,采香將絲帕鋪下:“姑娘要不坐著歇會兒。”

“嗯!”沈茗嫀在采青的攙扶下緩緩的坐在了石頭上。

胡慶沈芃潤都關切的蹲下身來。

一個望著沈茗嫀道:“還疼嗎?”

另個問道:“好點了嗎?”

沈茗嫀坐到石頭後便覺得有股熱流從體內湧出。

她這是來月事了。上一世也是在十三歲後來的。那時候娘親正被燒傷折磨的死去活來的。發現自己流了血,沈茗嫀以為自己也是得了什麽絕癥了……

沈茗嫀才剛坐到石頭上立馬又起來了。她穿的可是白裙子。這大庭廣眾的,可不是太丟人了嗎?

“姑娘怎麽了?”采青連忙扶著了沈茗嫀。

沈茗嫀連忙湊到采青耳邊輕聲道:“我怕是來月事了,你幫我看看衣裙有沒有臟?”

采青微微瞄一眼沈茗嫀的裙後,依舊是白的,連忙對沈茗嫀搖了搖頭。

見沈茗嫀起身,胡慶沈芃潤也都起來了:“嫀兒,是不是好些了?”

“二哥,義兄,嫀兒怕是不能玩了。我要回去了!”

“那好!我陪你一起回!”胡慶上前拉住了沈茗嫀的手腕:“你不玩,我也不玩。咱們就去房裏說說話也好。”

“不了!”沈茗嫀咬了咬唇:“我來月事了不方便,我先回了!”

沈茗嫀說著拉著采青便走。

“月事?”胡慶俊臉都是不解,見一旁沈芃潤紅著一張臉不由問道:“二哥,嫀兒說她來月事了。什麽是月事?”

“你不知道?”沈芃潤望著沈茗嫀遠去的背影一張臉漲的紅紅的。家裏有妹妹的男孩就是比沒有妹妹的知道的多些。雖然他也不懂到底什麽是月事,但是卻記得沈茗妍曾經來過的,當時還哭了許久,鬧的全家都驚動了。

“不知道啊。”胡慶越發的迷惑:“先生從來沒講過,書上也沒看到過。”

“就是女孩兒的事。”沈芃潤也不知道怎麽給胡慶解釋只好說道:“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女孩兒會肚子疼,脾氣也很大。這個時候就不要去惹她,最好讓她自己安靜休息。”

“每個月都有?”胡慶一臉的唏噓:“怪不得都說女子需要疼愛和照顧,原來她們承受了那麽多痛苦啊。要不咱們給嫀兒找個大夫瞧瞧?”

“沒用的!”沈芃潤搖了搖頭:“只要是女孩兒都會有的,除非她不是女兒身。不過可以弄點好吃的給她補補身體。正好待會咱們多抓些魚。”

王宏見沈茗嫀走了,胡慶和沈芃潤交頭接耳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不由喊道:“二爺!你們還走不走!”

聽到,可以用魚來給沈茗嫀補身體,胡慶連忙喊道:“走!馬上就來!”

沈茗嫀忍著腰身的酸痛回到竹樓事太陽已經很高了。

第一來潮的不適加上來回山路的勞累,使得沈茗嫀渾身癱軟了。

采青采香替沈茗嫀換好了幹凈的衣裙,見她臉色依舊發白不由道:“姑娘若是覺得不適,不如去樓上躺會兒。”

“好!”渾身上下沒有絲毫的力氣,沈茗嫀特別想躺下一動不動。

采青采香扶著沈茗嫀上樓。

三人才上至樓梯的一半又停下來了。

她們都忘記了。

周榮還在樓上睡著呢。

“沒事!”采香輕聲道:“姑娘就躺在他旁邊,不會打擾到他的。”

“不了!”沈茗嫀連連搖了搖頭:“我們還是下去吧。”

“可是下面的涼榻太硬了。”采香拉著沈茗嫀:“再說下面水汽過大。姑娘此刻萬萬不可著涼受潮的。或許殿下已經走了也說不定的。”

“你們姑娘怎麽了?”周榮雙手抱臂的依靠在二樓梯口,披散著頭發睡眼朦朧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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