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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女尊世界的病弱反派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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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女尊世界的病弱反派 15

清池縣縣城

陳縣令看著手下呈上來的圖紙陷入了沈思,她擡眼看向眼前的幕僚:“這新農具真有那麽神奇?”

“確是如此,據農戶所言,有了這打稻箱稻谷脫粒這一步驟竟節時省力十之七八,往常七天能打好的稻粒如今一二天就完成了。”

陳縣令倒吸一口氣,滿心歡喜,有了這新式農具,今年考核她必能得甲等,說不定還能往上動一動。

“此物利國利民,不知是何人所造,可願將此物獻給官府。”

“大人有所不知。”那幕僚哈哈一笑,指著圖紙道:“此物是是石遠村一秀才想出來的,蓋因她見民之艱難,故造此物以造福鄉裏。而且這位秀才不謀錢財,已將此圖在鄉裏公開,任由附近匠人取用,故而農戶們又親切的稱此物為‘秀才箱’。”

“石遠村的秀才?”陳縣令將圖紙折好囑咐下人收到書房,然後眸光一閃:“那豈不是府君大人的內侄?”

“確是如此,這位女君三年前以舞象之齡考中案首,後因體弱一直在村子裏修養,聽聞府君大人還特意尋了被罷免的王醫師長駐林府。”幕僚一五一十的說著收集來的消息。

“既這樣,休憩時咱們去拜訪拜訪這位林氏女君。”陳縣令心中不免覺得有些可惜,若是商賈之家亦或是農戶所制,這新農具之功便盡歸自己所有,可這位麽,罷罷罷,以此和府君大人搭上線也算不錯。

另一邊,林府

林清看著身後的小尾巴敲了敲手中的書:“瑢君,翻年就有縣試、院試、府試,你的功課溫習得如何了,堂姆來信說你不是要來年參考麽?”

聽得這話,林瑢像只洩了氣的皮球,雖說原主的記憶她零零碎碎的繼承了,可這四書五經的之乎者也絕非她的強項。

只得吭吭哧哧:“阿姐……呃……我在準備著呢。”

“清娘子,我家女君呀被這鄉間野色迷了眼,樂不思蜀尚且來不及,哪還有空聆聽聖賢的教誨呢。”如碧毫不猶豫的拆穿了自家女君。

“碧娘——”林瑢轉頭瞪著兩丸水靈靈的葡萄,拉長的聲音裏摻雜著撒嬌與威脅。

林清瞥了瞥主仆間的眉眼官司,放下了手中的書撐了撐懶腰,聲音慵懶:“這樣,府裏正好有一位女師,瑢君先跟在後面學著,堂姆說已為你求了名師在來的路上,估摸著這月下旬能到。”

“阿姊~”聲音甜膩的某人試圖爭得緩刑。

抓起案上的書敲在面前人的額頭上,林清嘆了口氣:“莫作小郎情態,身為女子自得頂天立地,阿瑢如此聰慧,區區縣試想必不在話下。”

“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阿瑢所作詩句渾然天成,一派天然,可見在讀書上有幾分靈氣,怎能畏難不前呢。”

聞言林瑢更加心虛,自家人知自家事,她肚子裏有多少墨水只有她自己知道,想到親友對自己寄予的厚望,她恨不得穿回詩會把虛榮爭強的自己給摁回去。

自此,她苦哈哈的過上了閉門苦讀的日子。

打稻箱改好後,林清將圖紙附在家書中一齊寄去了漁陽郡。

然後,成了府裏最閑人的她開始圍觀自家夫郎繁忙的日常。

在看到陳熹一邊打理舍務瑣事,一邊還要抽空讀書識字後,尤其是這個世界識字只能死記硬背每一個字的讀音寫法,林清根據這個世界的歷史發展以及聖賢故事仿造《三字經》編纂出了一篇三字一句的《通文篇》。

她從衍母誕子開始將這個世界的歷史脈絡捋了一遍,三字一句,簡潔明了,通俗易懂,瑯瑯上口。

先前請來的女師傾力教授林瑢,陳熹也只能每日完成寫大字的任務後,趁著她們課餘時間前去請教。

雖說林清對原主的身體不是很中意,但這腦子她是不能再滿意了。幾番易稿,差不多花費了一周時間,《通文篇》初稿問世了。

在一個麗日當空的午後,林蔭裏的蟬鳴愈噪,林清帶著這篇讓她初露崢嶸的文稿獻寶去了。

收到禮物的陳熹十分驚喜,嘴角止不住的上揚,經過調養而白皙的臉上泛起暗紅,看著滿篇的大字,心中暗喜,這是妻主為自己寫的詩句麽?

只識得些許常用字的他滿眼期待:“妻主,這是?”

“這是我特意為你編的《陳氏通文篇》,你沒有念過幼學,現在識字太費勁了。”林清隨意的撣了撣衣袖,似乎這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而且三字一句,讀來通俗易懂。最近我也沒什麽事,每日午後我來教你吧。”

感受著夫郎熱切中夾雜著欽佩的目光,她暗暗得意,秀錢財秀權勢算什麽,那些終究是身外之物,暗搓搓的秀智商才當得浮生一大白。

可惜她的身子不能飲酒,不然小酌一番也好。

自這日起,林清每日午後教自家夫郎誦讀全文,不出三日,整個西院的侍女和隨侍都差不多會全文背誦了。

聽著耳邊妻主溫和的嗓音,陳熹只覺自己的心快要從胸口蹦出來了,他暗暗在大腿上掐了一把,強迫自己集中註意力。

就這樣,日子在這些平淡瑣事中悄悄溜走。

一日,完成課業的林瑢來到林府後花園散心,花園水榭中那幾條肥碩的錦鯉還是怪有趣的。

正當她投餵魚食時,忽聽得倆位垂髫小郎在塘邊楊柳的蔭涼下唱著一首輕快的詩謠。

原本她也沒當回事,只是這歌謠的格式越聽越覺耳熟,孩童稚嫩的嗓音伴著三字一句的頓挫仿若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這不是《三字經》麽,莫不是有哪位同鄉同自己一樣穿越過來了?

想到這種可能的林瑢急切地站了起來,快步沖向柳下的童子:“倆位小郎,你們剛剛所唱的詩謠是誰教你們的?”

“女君!”如碧不知發生了何事引得女君臉色大變,只是見那倆位小童被嚇得淚水漣漣,嘴角囁嚅卻說不出話來,她急聲阻止。

如碧緩了口氣繼續說道:“方才的詩謠我是知曉的,那是清君為教少夫郎識字所作的《陳氏通文篇》。”

林瑢一楞,怎麽會是阿姊呢,阿姊怎麽會《三字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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