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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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可疑

“千、千樹要不要穿這條裙子去看比賽?”影山君從我的行李箱裏掏出一條裙子。

“哎?可是比賽的地方人會很多吧?穿短裙會不太方便誒。”我在鏡子前化妝,看著鏡子裏正在床邊翻我行李的影山君。

“那這條呢?”影山君不死心地從行李箱裏掏出另一條長裙。

我放下手裏的眼影盤,轉回身,挑著眉看向影山:“有什麽事嗎?”

“嗯?什麽、什麽什麽事?”影山君結結巴巴地回我。

我狐疑地看著他,影山君在剛剛和我在一起那會兒,因為害羞經常會結巴,但是打那以後,已經很久不會這麽磕磕巴巴地和我說話了。

而且對於影山君這種從來不會在意衣著首飾這種身外之物的人,就算在和我幾年的戀愛中對我的穿搭有了幾分心得,也只停留在“今天穿了裙子”和“今天穿了運動裝”。

換句話說,如果只是一場普普通通的比賽,他才不會對我的穿搭提這麽多要求呢。

我試探性地從化妝包裏取出兩對耳環:“影山君,這兩對耳環哪對好看?”

影山君走到我身邊,十分仔細地將那兩對耳環都比到我的耳垂,眉頭緊鎖,用盯著對方二傳的神態仔細地對比了兩對耳環,舉起了左手那對:“這個好看。”

他順手把右手的耳環放下,拿起剛才他搭在床上的裙子,興高采烈地道:“而且這對耳環和這條裙子很搭!”

絕對有鬼!

影山君有朝一日都能看出來哪對耳環和裙子更搭了!

我的眼神立刻變得犀利起來,不過表情還是不變,只是笑瞇瞇地把影山君趕出了門:“那就聽影山君的,就穿這套,出門等我。”

以不變應萬變,我倒要看看影山君到底要做什麽。

在我幾年的培訓下,影山君的審美至少不會出現像幾年前“水鉆排球發卡”那樣的慘案了。何況那幾件本身就是我的衣服,影山君就算亂搭,也難看不到哪裏去。

我把頭發盤好,又挑了一條配長裙的項鏈。穿好以後,我對著鏡子看了看,又把假睫毛給貼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影山君在打什麽主意,但是莫名覺得我應該化個全妝。

“走吧。”我打開門,看向等在門口的影山君。

他原本在門口打哈欠,看見我的一瞬間眼睛亮了起來,又高興地叫了我一聲。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都說了我的酒店離你俱樂部不遠,你不用特意來接我的。”

“不行!”影山君立刻拒絕,“我要早點看到千樹。”

雖然這麽說,比賽要晚上才開始,影山君白天雖然不用大量訓練,基礎的訓練還是要保持的。我昨天已經去俱樂部把數據收集好了,今天白天約了仁花一起出去逛逛。

影山君不知道為什麽,十分依依不舍地望著我,和我再三強調,晚上一定要按時回來,他要和我一起去賽場,雖然他要呆在後臺,但是要確保我在觀眾席第一排。

他原先雖然黏人,但是還從來沒有這樣過,我無奈地點頭。

仁花和我一起走出俱樂部的大門,剛才影山君和我千叮嚀萬囑咐的時候她就在一邊望著天花板,權當自己沒有聽見。我睨了她一眼,和她無奈地吐槽:“總感覺他今天有點不對勁……”

“可能是有點緊張吧。”仁花隨口安慰我。

“怎麽可能啊,他都打了那麽多場比賽了,今天這場小比賽怎麽可能會緊張。”

“畢竟是一場很重要的比賽嘛,都是熟人……”仁花努力地繼續幫影山君找理由。

我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只好把想法給擱下:“千代和戈薇呢?”

“千代和野崎君晚點過來,野崎君不可能錯過這種素材收集的絕好機會的。”仁花打趣道,“他好像還想和宇內學長交流交流呢。”

說罷,仁花摸了摸下巴:“雖然是不同領域……”

野崎君後來和仁花她們熟起來以後,來排球部取過好幾次素材。國外不太方便買漫畫,千代給我寄過好幾次夢野老師的新作,我在裏面看見了不少熟人。

就是形象有點怪怪的就是了。

宇內學長就是之前的小巨人學長,梟谷的赤葦學長現在正好是他的編輯,之前還給野崎君牽過線,兩人出了一話聯動版。

世界的緣分就是這麽奇妙。

“戈薇今天是來不了了,不過上次還把她男朋友也帶來給我們看過,”仁花捏著下巴沈思,“是個coser。”

我之前聽她們講過,就是沒見過面,也沒能看著照片,有點好奇:“人怎麽樣啊?”

“還挺帥的。”仁花誠實地點頭,“看起來沒有戈薇說得那麽壞。”

畢竟之前聽戈薇說的,感覺她男朋友不僅腳踏兩條船,還是暴力狂渣男。

“對戈薇好就行。”我也算是放下了心。

“嗯哼。”仁花漫不經心地應了我一聲,手一直在手機上點著什麽。

“是請假出來工作很忙嗎?”我忍不住問,“要不先找個咖啡廳坐一會兒,把消息給回了?”

“不不不,”仁花趕緊反駁,“什麽事都沒有,我們接著走吧。”

“是嗎……”我心裏的預感愈發濃烈了。

怎麽總感覺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仁花拉著我繼續在街邊走著,我看見街邊一家花店,花團錦簇地布滿了鮮花,一時間來了興致:“這家店的花好像挺新鮮的,去訂一束吧,晚上影山君贏了就送影山君,日向君贏了就送日向君。”

“不不不不用!”仁花攔住我,“不用訂花!”

我和仁花大眼瞪小眼:“為什麽不用?”

“因為……因為……”仁花絞盡腦汁地想了半天,“萬一日向贏了,你把花送給日向,影山君會不高興的。”

“他不會吧……”我遲疑了一瞬,想起影山君那超凡的吃醋能力,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那我都送給影山君不就行了?”

“可是、可是如果影山君沒有贏,你送影山君花,他也會不高興的!”

仁花說完這句話就臉色慘白地閉上了嘴巴,看來自己也知道自己這話邏輯不通,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我:“反正、反正不用送花嘛……”

“為什……”

“因為塔羅牌說今天給運動員送花的話,運氣會不好!對就是這樣,哎呀走啦!”仁花已經開始滿嘴胡說八道,生拉硬拽地把我從花店門口給拽走了。

這家夥什麽時候開始信塔羅了?

我雖然莫名其妙,但是既然她這麽說,我也只好繼續往前走,看見一家甜品店,我轉頭問仁花:“要不要進去吃點?”

這家甜品店在網上很有名,仁花要了一個甜甜圈,我要了一塊慕斯,坐在窗邊看著外面來往的車流。

“難怪在網上很有名氣,這家店的蛋糕確實又精致又好吃。”蛋糕一送進嘴裏,我眼睛就亮了亮,“訂一個晚上吃吧!”

“好……嗯?”

仁花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把服務生叫了過來:“請問你們店可以訂蛋糕嗎?”

“可……”“當天訂肯定不行吧!”

仁花打斷那個服務生的話,充滿希冀地看著服務生。

“是今天晚上就要嗎?”服務生問。

“是的,最好在四點以前就能拿。”

“很抱歉,最早也要八點以後才可以。”

八點以後倒是也行,比賽結束以後再來取蛋糕,和大家晚上一起吃,我剛要開口,仁花又眼疾手快地回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接著,我就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她用一大堆理由和服務員論證我們必須要在四點以前取蛋糕,在服務員確定地告訴我們四點以前不可以之後,她才心滿意足地放走了那個服務生。

“哎呀,太可惜了。”仁花眉飛色舞地道。

“仁花,你不對勁。”我斬釘截鐵道。

“怎麽不對勁了!”仁花中氣十足地反駁我,卻沒看我的眼睛,低頭去吃自己的甜甜圈,“太晚就來不及去賽場了!”

“比賽結束再拿也可以呀!不過算了……”我看著仁花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心虛樣子,放棄了繼續追問的想法。

“大地學長他們也都要來對不對?是不是應該訂一個居酒屋或者餐廳之類的,比賽結束大家一起去吃一點?”我用叉子叉起盤子裏的蛋糕,“影山君和日向君他們都還在俱樂部裏,不能碰酒,對飲食要求也高,要是要訂的話,得早點和店家商量菜色才行。”

我這話也不過是說這麽一嘴,畢竟還不知道大家是什麽安排,會不會比賽結束以後就立刻要走,誰知我這麽無心的一句話,楞是把對面低頭啃面包的仁花給嗆紅了臉。

“著什麽急,我又不和你搶。”我一邊摸不著頭腦地給她餵水,一邊確認盤子裏的蛋糕,“吃這個怎麽能嗆去呢?”

“咳咳咳……”仁花嗆得兩眼泛淚,直直和我擺手,“不、不用……”

“不用什麽?不用水?你都嗆成這樣了不用喝水?”我大驚。

“不是,不用訂餐,”仁花終於找回了自己的呼吸,急急忙忙和我道,“已經和學長他們確認過了,都沒時間。”

“啊,那還蠻可惜的,難得聚一次。”我有些失望地垂下眼。

但是還是覺得仁花有點可疑。

到底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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