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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回家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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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回家路*2

“千樹桑,身體已經沒事了嗎?”第二天我回到排球部的時候,所有人見到我,都忍不住這麽關心了我一句。

“沒什麽事,休息休息就好了。”我也和每個人笑著回應。

“在家多休息休息也沒事的,早訓缺一次也沒什麽要緊的。”澤村學長看著我打哈欠,皺著眉道。

“沒有沒有,我就是……昨天學習太晚了。”我心虛地撒了個謊。

千代借我的那本夢野老師新刊有點好看,我一個沒忍住就看到了淩晨,今天早上要不是表哥來敲門,我差點錯過了早起的鬧鐘。

好在我平時成績不錯,說自己在熬夜學習也沒有人不信。

“要是那幾個笨蛋有你這麽自覺就好了。”澤村學長嘆了口氣。

“怎麽了嗎?”我楞了一下,平時也沒關註過大家的成績。

“你昨天不在,小武老師說,這次東京遠征的日子和補考是同一天,期末考試必須要及格才能參加遠征,那幾個笨蛋……”澤村學長忍無可忍地咬了咬牙,“及格都費勁!”

“哎?都是誰啊?如果是一年級的話我沒準可以幫忙補補習,二三年級還沒學……”

“一年級當然就是那倆,”澤村學長面無表情,“影山和日向。”

“哦,影山君和日向君……哎?!”我驚訝地叫了一聲,“影山君成績很差嗎?”

他,不是,影山君怎麽看都不像是成績很差的樣子啊!

此時從我身邊走過的月島君聽見這話,沒忍住笑了一聲:“呵,王者和小不點分數加起來還沒你鞋碼大呢。”

我訕訕地扭頭,思緒突然飄到了開學第一天影山君說他白鳥澤沒考上的時候。

所以沒考上,是真的沒考上嗎!

雖然以前和影山君在同一所國中,但是我從來沒有看過榮譽榜,上了高中以後也一樣。

我一直以為影山君的名字,應該就在我後面沒幾個的地方呢!

影山君此時也打著哈欠進了門,澤村學長看見他這樣子,立刻火冒三丈:“都說了,不要想著熬夜學習!怎麽還困成這個樣子!你上課要是敢睡著你就給我等著吧!”

“我沒有!”影山連忙為自己申辯,目光在體育館裏繞了一圈,觸到我的時候轉回澤村學長身上,“是有點別的事……”

“都什麽時候了?還有一個月就期末考試了,還不把心思放到學習上來……”澤村學長抓著影山君到一邊訓斥去了。

手機嗡嗡響了一聲,是仁花發來的,我邀請她來排球部參觀,體驗一下球隊經理的工作。

她說她到了,人呢?

我納悶地看了一圈,也沒看見她的人影,又走到門口,在門口轉了一圈,終於在一處墻角發現了一撮淡金色的發絲。

“仁花,你在這裏幹什麽呢?”我無奈地把她從墻角揪出來。

“站在看臺上看的時候,也沒覺得大家這麽高啊……”她頂著一雙蛋花眼,顫顫巍巍地和我說道。

“沒事的,大家人都很好的。”我拉著她到了體育館內。

也不怪仁花害怕,畢竟她個子只有一米五左右,比我還要小巧一點,站在人高馬大的排球隊員中間,覺得有些壓迫感也是正常的。

潔子學姐看見我們,沖躲在我身後的仁花打了個招呼,拍拍手招呼大家過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千樹的同學,谷地仁花。”

“是新的經理嗎?天吶,我們烏野的經理陣容太豪華了,比那些強豪還厲害!”日向君眼睛亮晶晶地道。

他太過激動,把仁花嚇了一大跳,我連忙拉住他解釋:“沒有沒有,她只是來事先體驗一下的,還沒有定下來要不要來做經理。”

仁花之前看過烏野的比賽,對排球部的大家已經有了個模模糊糊的印象,怯生生地和大家打完招呼,潔子學姐就善解人意地把眾人驅散開各自練習了,並且和仁花約好了之後來實習經理工作的時間。

平靜的一天很快過去。

晚訓結束,我收拾好東西打算回家,月島君沒有走,而是在東西收拾好後走到我身邊:“一起走嗎?”

我疑惑地看了眼他身後,沒看見和他形影不離的山口:“山口君呢?你們不是都一起走的嗎?”

“嗯,他有事先走了。”月島君道。

我狐疑地補充:“可是月島君和我家不是同一個方向吧?”

“嗯,”他也沒否認,“我要去那邊買點東西。”

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我也沒有拒絕他的道理,只好收拾好書包,沖他點了點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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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早在李千樹收拾東西的時候就豎起了耳朵。

“嗯?今天千樹桑怎麽和月島一起走?”日向看見千樹的背影,“她不和你一起走嗎,影山?”

影山心裏一只無名的警報開始“滴滴”作響,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排球,又看了一眼千樹即將和月島一起離開的背影,心一狠丟掉了排球:“今天不加練了。”

“啊?”日向還沒反應過來,“可是……”

“早點回去學習。”影山說出了他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會說出口的話。

日向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也放下了球:“也是,畢竟要是考試不及格的話就去不了東京遠征了。”

日向把球收好,又湊到影山身邊:“要不,我們去問問千樹桑能不能幫我們補習吧!”

“千樹桑可是年級第一誒!人又那麽好,一定願意教我們的!”

影山欲言又止,半晌道:“找那混……找月島吧。”

“為什麽!月島脾氣那麽臭,肯定不願意教我們的!”

“啰嗦死了。”影山緊繃著一張臉,和日向走到月島旁邊。

日向期期艾艾地看了一眼李千樹,不情不願地轉向月島:“月島……同學,教我們學習吧。”

“不要。”月島想也不想地拒絕了。

“為什麽!”日向頓時提高了聲音。

“哪有什麽為什麽,我還想多活幾年呢。”月島懶得理兩人,著急推著李千樹往外走。

“月島……同學!幫幫忙啊!要是期末考試不能及格我和影山就不能去東京遠征了!”日向跟在後面叫嚷。

月島不為所動:“不好意思,和我有什麽關系。”

善良的千樹在此刻扭過頭來,不忍心地看了日向一眼,他立刻抓住救命稻草:“千樹桑,你可以教我和影山學習嗎?”

剛才還咬牙切齒地重新定義“低聲下氣”的影山也擡起頭來,表情覆雜地看向李千樹。

月島動作猛地一頓,還沒來得及制止,千樹已經答應了下來:“那好吧。”

“好誒!”日向高興地一蹦三尺高,還不忘回頭和影山炫耀,“你看,還是千樹桑人好!你還非要去找月島……”

月島重重地從鼻子裏出氣。

大意了。

影山低著頭走過來:“謝謝千樹桑。”

“沒關系,那明天開始我在社團活動間隙抽時間給你們補習,今天太晚啦,早點回家寫作業吧。”李千樹揮了揮手,往前邁了兩步。

影山趕緊追了兩步和李千樹並排:“我……我也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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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的氛圍。

影山和月島一左一右站在我兩側,形成了一個一米八、一米六與一米八八的奇怪視覺景觀,路人看見我們仨,都忍不住扭頭多看兩眼。

我們三人一起走在路上,偏偏誰也不說話,各揣心思,也不知道彼此都在想什麽。

路過阪之下,月島君突然開口問我:“千樹,要不要吃嘎哩嘎哩君?”

我:“也可……”

還沒等我說完話,影山立刻接了一句:“千樹桑,要不要吃嘎哩嘎哩君?”

我:?

他似乎立刻發現了什麽不對勁,扭過頭瞪著月島:“你為什麽叫她千樹?”

月島君挑挑眉:“她答應了,我就叫了。”

“那我也要叫千樹桑千樹!”影山立刻不甘示弱地補充道。

我:“……隨你。”

“千樹,你要吃什麽味道的,我給你買。”

“我給千樹買就可以了!”

“……”

我看著怒目圓瞪的兩人,無語地走進阪之下,挑了三支嘎哩嘎哩君付完錢出來,兩人還在吵。

我把自己那根嘎哩嘎哩君的包裝撕開,再把剩下兩支分別塞進兩人手裏:“吃棒冰還閉不上你們兩人的嘴。”

影山君也就算了,一向如此我都習慣了,月島君怎麽還跟影山君寸步不讓的。

“千樹,周末要不要去看電影?”月島君問我。

影山君立刻接上:“千樹,周末要不要……”

可惜他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怎麽?”月島君嗤笑一聲,“你不會要問千樹周末要不要去打排球吧?”

影山君把頭扭到一邊,一副心虛的樣子。

不會吧?不會真的被說中了吧?

“也不一定要去打排球,也可以去……”影山君結結巴巴地開口,努力地給自己找補,“也可以……總之還有很多事可以做的!”

“哦?那你倒說說看?”

“吵死了,我說有就有啊!”

“哈,王者又叫庶民閉嘴了是吧?”

“你說什麽!”

“王者是沒聽清楚需要庶民再重覆一遍嗎?”

“……”

手裏的冰棒吃到一半,正在滴答滴答往下滴水,我也沒了繼續吃的興致,面無表情看著兩人開口:“都給我停下!”

“我周末要留在家裏覆習,”我看向月島君,“既不想去看電影。”

又轉向影山君:“也不會去打排球。”

“都給我回家!吵死了!”

我狠狠咬了最後一口棒冰,餘光看見兩人的眼神還在打架。

兩人在我轉身後,齊齊喊了一句“都怪你”,我懶得理他們,只顧自己走著,隨後在快走到家門口時,聽見影山君急急地補上了一句:“千樹!晚安,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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