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帝國第一beta太子妃25 是什麽……

關燈
第56章 帝國第一beta太子妃25 是什麽……

056帝國第一beta太子妃25

“我們兩個都離席了真的好嗎?”

受到的威脅轉頭就忘。

陸酒懶洋洋躺在沈欲的臂彎裏, 不一會兒又開始言語挑動,一邊還玩起了沈欲胸前的紐扣。

兩人風一般掠過守在寢殿門口的侍從。

“天都黑了,晚宴也快要開始了吧?”

“把門打開。”沈欲冷冰冰對前方的侍從說。

侍從們一怔, 連忙將他們臥房的門推開。

沈欲帶著陸酒大步踏入。

門在他們身後合上。

“要是被還沒離開皇宮的媒體知道皇太子大婚當天跟伴侶這樣那樣, 新聞放到網上,熱搜都得爆了吧?”

陸酒被放到床上。

兩根結實的手臂撐在他的腦袋兩側,沈欲撐在他上方,情緒莫辨地笑了下。

“那, 我現在就回去照顧賓客, 你一個人留在這裏?”

他擡起手,手背溫柔貼上陸酒的臉頰。

骨節分明的手指並攏,憐惜般緩緩下滑。

“這種香水的作用時間最多持續一個小時,撐過去就行, ”沈欲的嗓音低如呢喃,“我讓侍從守在門外, 沒有alpha會進來,如何?”

陸酒似笑非笑地與這個男人對視。

衣服布料窸窸窣窣摩擦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緊接著, 陸酒微微揚起下巴, 閉上眼,唇中吐出一抹幽緩的熱息。

沈欲一滯, 往下看去。

……陸酒已經把自己的褲子解開, 就這樣躺在他的身下,開始自己解決起來。

“……”沈欲呵笑一聲。

他掀起眼簾,深灰色雙目直勾勾盯住陸酒。

自給自足的滿足感刺激得陸酒像貓一樣蜷縮起來,他用側臉蹭著身下的被子,冰涼的被單在某種程度上緩解了他皮膚底下的熱度。

他微微睜開雙眼,漂亮的黑眸蒙上了一層水霧。

狐貍眼眼梢勾起, 染著紅暈。

——他在笑。

一邊把沈欲當配菜,一邊笑話他。

陸酒渾身發軟,手上沒勁,不過沈欲的眼神很有力道,僅是這麽對視著,陸酒就有種被這男人狠狠幹了的感覺,爽得直接——

“啊,”他眼睫往下一垂,嗓音變得很啞,“沾上了。”

“……”

“不過……”

濕漉漉的指尖貼上了沈欲的那裏。

“都快晚宴了,是該換了吧?”

“……”

沈欲忍不住又笑出來一聲。

下一秒。

“啊——”

陸酒發出一聲驚呼。

他被翻了過去,趴在床上,雙手被合攏起來摁在頭頂,無法動彈。

耳邊聽到皮帶被解開時金屬扣撥動碰撞的聲音,緊接著是拉鏈被拉下,滋的一聲。

陸酒的呼吸很快。

看不到畫面,聽覺就變得很敏感,這些細微的聲音撥動著他的神經,讓他變得更加興奮。

“你想幹嘛?”他還在輕飄飄地挑釁,“我可懷孕了哦。”

沈欲俯下.身來,壓在他的身上。

“還沒到三個月的時候就敢和我度易感期,現在又怕什麽?”男人輕笑,“酒酒,你現在的角色是什麽?”

他的呼吸噴灑過來,陸酒一邊哆嗦,一邊往前方看去。

沈欲的唇貼著他的耳朵,一字一頓:“被丈夫強要的妻子?”

操。

這該死的香水——

陸酒還是在心裏罵了出來。

不是後悔撩撥沈欲,而是感覺太刺激了,有點受不了。

陸酒渾身戰.栗著想,這瓶香水得留著,留到生完之後再好好探索一下……玩法……

*

皇宮花園裏,觥籌交錯。

皇太子與伴侶的突然離席在賓客們的心中留下了一道疑問,但並沒有人不長眼色地去問。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天色漸暗。

侍從們湧入花園,請眾賓客前往宴會廳,所有人轉移陣地。

皇後和陛下在那裏等著他們。

直到晚上七點一刻——比原本的晚宴開席時間遲了十五分鐘——皇太子才換完一身衣服,溫文爾雅出現在宴會現場。

當然,他的伴侶還是不見蹤影。

“酒酒累了,我讓他在寢殿裏休息一會兒。”太子殿下微笑對賓客們說。

賓客們自然只有連連點頭,稱讚太子殿下愛惜伴侶。

“所以酒酒到底怎麽了?”趁沒人註意,皇後拽過自己兒子,懷疑地問,“你可別想瞞我,他是不是不舒服?”

“他真的只是累了,在休息,”沈欲勾唇道,“不信的話可以去我們寢殿看看,他現在正趴在床上。”

皇後一臉將信將疑。

……今天的行程有這麽累??

……

寢殿裏。

正如太子殿下所說。

陸酒正趴在床上哼哼唧唧。

渾身上下被剝了個精光,脖子上背上全是紅痕。

他一邊覺得渾身松散很舒服,一邊又暗罵沈欲不是人。

讓他小心點肚子裏的崽子,他就真這麽“小心”,小心到陸酒恨不得揪著這家夥的頭發自己坐上去動。

故意的!就是故意的!!

他一定要找機會報覆回去!

陸酒抱著枕頭,罵罵咧咧。

跟一條死魚一樣躺了會兒,他打開全息屏看了眼時間。

七點四十五。

距沈欲離開過去半個小時了。

他總不能把整個晚宴就這麽躺過去。

陸酒撐起身體,從床上下來,赤著身進浴室裏沖澡。

沖完後將頭發草草吹幹,換上晚宴服。

他對著鏡子抓自己頭發,尋思著要不要找造型師來重新做一下發型,畢竟他現在代表的是皇室,總不能太過隨性。

就在這時,叩門聲響起。

“誰?”

“殿下,太子殿下讓我將造型師帶來見您。”門外的侍從說。

陸酒笑了一下。

還真是心有靈犀,知道他這會兒該下床了?

“進來吧。”

……

應付完一波賓客的沈欲打開全息屏。

八點。

沒有收到任何抱怨的消息,人也還沒出現在宴會廳,是睡過去了?

“嘻嘻嘻,堂哥,感覺怎麽樣?”

沈清忽然賊眉鼠眼從他身旁冒出來。

這家夥身後還跟著流裏和近陽這兩名生無可戀的侍衛。

“那瓶香水還是很好用的吧?”沈清諂媚道,“那要不就別讓你的兩個侍衛跟著我了?他們怨氣好重啊!”

兩名侍衛:“…………”

換誰跟著這麽一位老鼠一樣到處亂竄的主都會怨氣加重的吧?!

沈欲沒搭理他,白雲哲和白雲非又走過來。

他們來敬酒,白雲哲問:“小舅舅,怎麽陸酒還沒來,他生病了嗎?”

白雲哲在知道陸酒和沈欲領證之後郁悶了好長一段時間,後來還得知陸酒已經懷上了他小舅舅的孩子,算算時間,在他們剛認識那會兒陸酒就已經懷了一個多月了,很明顯這倆人認識得比他還早,於是更是如遭天打雷劈……

自閉了一個禮拜,他好不容易才把自己調理好,接受了陸酒……成了自己小舅媽的事實。

他這句話問出口,白雲非就屈起手肘捅他一下。

“幹嘛?”白雲哲茫然地問。

“……殿下和陸酒的事你少問!”白雲非有時候真想知道自家弟弟怎麽會這麽傻。

“我知道嫂嫂怎麽了,你們要是能幫我把這兩個侍衛甩開我就告訴你們!”沈清舉起手。

“流裏,近陽。”沈欲頭也不擡。

兩名侍衛立刻心領神會,上前捂住了沈清的嘴。

沈清:“嗚嗚嗚嗚!”

還有沒有人權了!

忽然,沈欲整個人靜止住了。

他的面前,全息屏依舊展開著。

太子的全息屏向來是加密的,沒有授權,旁人只能看到亮光,看不到內容。

此刻,沈欲盯著全息屏一動不動,仿佛上面突然出現了什麽怪異的東西。

白雲非最先察覺到不對勁,斂了神色,低聲問:“殿下,怎麽了?”

沈欲的臉色緩緩冷下來。

他關了全息屏,道:“雲非,立刻帶隊封鎖皇宮,不準讓任何人出去。流裏,近陽,跟我走。”

突如其來的指令幾乎令所有人措手不及。

白雲非第一個反應過來:“是!”

他沒有問原因,當即聯絡了宮廷護衛隊。

流裏和近陽把沈清松開,緊跟在沈欲的身後沖出了宴會廳。

他們的舉動引起了賓客的註意,陛下正在與近臣交談,註意到這一幕,蹙眉問:“他們在幹什麽?”

皇後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心裏產生了一種不安的感覺。

……

“殿下。”

“殿下!”

一路上,侍從們紛紛停下腳步行禮。

沈欲掠過他們,來到寢殿臥房門口,無視了兩名守在門口的侍衛,用力將門打開。

裏頭的景象令跟隨在他身後的流裏和近陽露出震驚之色——

流裏轉身,抓住其中一名侍衛喝問:“你們一直在這裏就沒聽到響聲?!”

侍衛慌張道:“我們什麽都沒聽到!”

臥房內。

四周的墻面與天花板一片焦黑,所有華美的家具不是碎裂就是被燒成焦炭。

爆炸的中心點似乎是在靠窗的位置,那裏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直徑約一米的圓形凹坑,而那裏本來放著一對沙發椅,是用來坐下休息的地方。

沈欲快步走進去。

他的視線飛快掃過一片漆黑的被炸斷了隔墻的衛生間,變為廢墟了的床,變形凹陷的衣櫃。

他的視線掃過房間裏的每一處,然而就是沒有找到本該在房間裏休息的那個人的身影。

全息屏彈出來。

白雲非:“殿下,所有出口已封鎖,空中領域也已經派兵把守,要從軍部調人過來嗎?”

沈欲最後看了這個房間一眼,轉身離去。

二十分鐘後。

軍部調來的四支部隊趕到了皇宮。

他們當中的一部分加入了空中領域的封鎖,另一部分包圍住了晚宴廳,大部分賓客都被困在了這裏面,非常驚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剩餘的隊伍將整座皇宮翻了個底朝天,然而——

他們依舊沒有找到陸酒。

陸酒消失了。

二十分鐘前,沈欲於全息屏上看到的,是一條ip加密的訊息。

【陸酒在我們這裏,做一個交易怎麽樣?三個宇宙時後,在我們指定的星球上見面。】

【[定位]】

*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好像有無數低聲碎語環繞在他的四周,它們在低聲議論著什麽。

陸酒聽不懂這種語言,不舒服地皺起眉頭,轉動腦袋,想甩掉這些擾人的聲音,這些聲音卻持續地侵擾著他。

“……”

“……酒……”

“……醒醒……”

“……酒酒,快醒醒!!!”

111的喊聲將陸酒驚醒。

他驟然睜開眼,隨後像是被點了穴,睜大眼睛,一動不動。

……奇形怪狀的生物環繞著他,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它們擠得密不透風,陸酒像是被罩在了一個巨型的怪物帳篷底下,暗不見光。

無數觸角舞動著向他伸來,伸向他的肚子。

…………什麽鬼!!

陸酒一激靈,握上胸前的吊墜。

這是沈欲曾經送他的那枚空間匣,幾乎不離他的身,裏頭除了還沒被他用完的材料,後來還被他放進去不少武器。

陸酒飛快從裏頭拿出一把小型手持激光炮,在那些觸角貼上他肚皮的那一刻,以躺在地上的姿勢對準這些東西,扣動扳機!

轟一聲,這些東西沒來得及躲開就被炸出了一個缺口。

漿液灑下來,被111及時拉開的過濾屏障擋掉。

這些蟲獸嘶叫著退開去一些,陸酒連發幾炮,硬生生將它們轟出一個豁口,連滾帶爬沖了出去。

“111,怎麽回事!?”陸酒發現他在一條奇怪的通道裏,四面八方都是流動的光暈,看著讓人眼花,腳下踩著虛空,軟得跟棉花一樣,“這是什麽地方??”

“我也不知道啊,你和你老攻開始這樣那樣之後我就關機了,後來我突然感覺到你的身體狀態有些不對勁,開機後就發現你來到了這個奇怪的地方!”

陸酒震驚了。

他剛剛還坐在窗邊讓造型師給他搗鼓發型,突然眼前一黑,醒過來怎麽就來了這奇怪的地方?!

剛剛那些是蟲獸吧??皇宮裏怎麽會有這麽多蟲獸?!

正這麽想著,光道的前方出現了兩條岔路,左邊那條岔路裏又出現了一只蟲獸!

陸酒開槍射擊,蟲獸被擊中,尖嘯著往後倒去,他加速沖向右邊那條岔路,然後跟一頭蟲獸來了個貼臉殺——

操!

他連發三槍,直接將這把小型激光炮的能源給幹光!

蟲獸的胸腔被他射出一個巨大的洞,陸酒這會兒什麽都顧不上了,直接就打算從這洞裏鉆過去。

蟲獸的觸角伸過來纏住他,他把激光炮當錘子使,用力錘了這觸角四五下,直把蟲獸錘得尖叫著收回觸角,又連忙從空間匣拿了一把射線槍出來,將這頭蟲獸劃成碎塊!

陸酒成功鉆過去,手撐了一下地,繼續往前跑!拼命地跑!

“……我怎麽好像進蟲獸老巢了??這個地方看起來怎麽這麽像空間通道?!”

111震驚:“你在皇宮裏被人用空間通道轉移了?!”

陸酒這會兒反應過來了,罵道:“那個造型師不是沈欲叫來找我的,皇宮裏有奸細!”

——皇宮戒備森嚴,平日裏進出都要接受嚴格的檢查,更不用說是他和沈欲大婚的當天。

今天能夠進入皇宮的,都是“沒問題”的人。

可就在這些人裏,似乎出現了“有問題”的人。

那個人會是誰?

他從皇宮裏消失了,沈欲現在發現了嗎?那個男人能及時找出那個奸細嗎?

陸酒打開全息屏,屏幕左上角信號那裏顯示一個×,沒有信號。

他罵著臟話關掉屏幕。

111:“可、可他們都能在皇宮裏炸開空間通道了…………為什麽非要綁架你啊??”

不是它無情,而是這些蟲獸的邏輯也太奇怪了吧?

有這能力綁架皇太子本人或者陛下不行嗎……

陸酒一邊跑一邊回答:“你忘了,沈欲不是說過空間通道的打開條件?”

在之前這一個月裏,只要一有空閑,沈欲就會教他這些事情。

比如蟲獸的空間通道。

帝國一直在研究這個玩意兒。

空間通道的打開需要一種特殊元素,這種元素理論上廣泛分布在浩渺的宇宙中,人類卻沒有捕捉它們的能力。

蟲獸就不一樣了,它們神奇的身體構造使它們不用做任何防護措施就能進入宇宙中,從宇宙中吸收這些特殊元素,使這種元素在體內沈積。

然後,它們以肉身作炸彈,就能炸開空間通道。

所以,想要搞出空間通道來,必須要有至少一頭“能源充足”的蟲獸在現場。

幾頭蟲獸一起爆炸,打開的空間通道就會很大。

一頭蟲獸爆炸,空間通道就會很小,只能容納一個人到兩個人進入,而且必須要貼身炸開,不然空間通道立馬就會閉合,人都來不及進去。

幾分鐘之前和他一起在房間裏的那些人——侍從、造型師,這幾個人裏絕對有一只人皮獸!

它藏得很好,偽裝得很像,沒讓陸酒聞到它的味道。

它們能找到這樣的機會接近他,是他一時沒有設防。

但想要用同樣的方法接近從小在皇宮中長大,警惕心比他強百倍的沈欲或者陛下,是沒什麽可能的。

111說:“那它們是想綁架你,威脅沈欲?沈欲現在會不會已經收到消息了?”

“不知道,希望吧!”

最近帝國把蟲獸一族逼得很緊,它們大概也是想要孤註一擲了。

111努力想了想,又問:“……那它們應該不會傷害你吧?酒酒你是人質誒,殺了你它們還怎麽和沈欲交易,或許你沒必要這樣逃?”

關鍵是,如果陸酒這會兒是在蟲獸的空間通道裏,那他應該沒辦法靠自己找到出口吧!

陸酒跑得氣喘籲籲:“我總覺得它們剛剛想對我的肚子幹什麽,111你保胎功能開了吧?”

“開了開了!從你和你老攻開始這樣那樣就開了!”

前方又是一個岔路口,忽然,一道人影出現在那裏。

陸酒以為是一頭人皮獸,定睛一看,卻是只剩下一根右臂的林邈。

林邈的左半張臉遍布著恐怖的疤痕,頭皮禿了一半,凹凸不平,這些應該都是上一次軍部突襲造成的爆炸傷。

他手持一把槍,舉起就對陸酒的腿部進行射擊。

陸酒敏捷躲過一發,卻被下一發射中了右小腿,劇痛傳來,他踉蹌地跪下。

林邈朝他沖過來,陸酒咬住牙關,扣動射線槍扳機揮臂而過,紅色射線橫掃向林邈的身體,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打散!

陸酒的瞳孔猛地緊縮。

那是什麽?

“是珍藏級寶箱裏的‘堅若磐石’功能!”111失聲道,“快穿局說過,329銷毀後,它在每個世界的分身都會變成一個寶箱!‘堅若磐石’可以抵擋住一切傷害,持續時間可以達到24小時!”

陸酒:“?”

也太作弊了吧?

也在這時,林邈沖過來揪住了他的衣領,獰笑起來。

“陸酒,終於把你給抓來了!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知道你害的我有多慘嗎?!”

這家夥光禿禿的左肩聳動一下,似乎想揮臂揍他——

然而沒有手臂當然是沒法揍的,除非他松開陸酒的衣領,用右手揍,然而那樣陸酒就能獲得自由,躲開他的拳頭。

身體成為了一個活生生的bug,林邈的面容更加扭曲。

陸酒很冷靜地問:“你想幹什麽?把我殺了可沒法威脅沈欲了吧?”

與此同時,他在腦海中問:

“‘堅若磐石’連肉.體攻擊都能擋住嗎?”

111呆了一下:“等等等等我查查……‘堅若磐石’能夠擋住的是射線、槍、刀等一切工具性傷害,它不會擋住人與人之間的肉.體接觸,所以如果用肉搏……這個功能理論上是保護不了林邈的!”

林邈冷笑:“誰告訴你我們要拿你和沈欲交易了?”

他的視線往下一垂,不懷好意地笑起來。

“沈欲會和你結婚無非是因為你懷了他的孩子!殺了你,留下孩子,就能讓他妥協。你該不會不知道胎兒剝離術吧?”

胎兒剝離術,星際時代的一種手術,用在孕婦或孕夫的身體不再適合孕育胎兒的時候。

將胎兒剝離下來放入孕育倉,雖不如母體孕育來的對胎兒健康,但好在能讓胎兒活下去。

陸酒瞇起眼,“哈”的笑出來一聲。

沈欲是為了孩子和他結婚?

這家夥和蟲獸混在一起這麽些時日是看了多少八點檔狗血劇?

陸酒的嘲諷激怒了林邈,他吼道:“你笑什麽?!”

他將陸酒狠狠摁回到地面上,低下頭,如一頭鬣狗般兇狠而貪婪地看向陸酒的肚子。

一根像是由冰晶凝結而成的尖刺出現在林邈的胸口。

“這又是什麽??”陸酒立即在腦海中問。

他覺得林邈簡直是在強行科普他。

“是低級寶箱裏的冰箭功能,攻擊性道具,保胎功能優先級比它低,擋不住它的!”111著急道。

“急什麽。”

話音落下,陸酒扭動身體,躲出這枚冰箭的射程,仰起上身舉起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扣向林邈的臉!

林邈似乎沒想到他受了槍傷還能有這麽大的力氣,一驚之下被他摁翻在地!

他尖叫著用意念驅動那枚冰箭,陸酒一邊對付他,一邊用餘光註意這枚冰箭的飛行軌跡!

冰箭從他身後襲來,陸酒松開林邈,側身躲過!

冰箭撞到一旁的空間通道光壁,碎成晶瑩的齏粉!

下一秒,一股力量沖向陸酒,將他撞到在地——是發瘋的林邈!

他摁住陸酒的肚子,竟張開嘴就低頭咬下來!

陸酒被驚到了,狂犬病發作嗎這是?

“酒酒!”111驚慌喊道。

陸酒剛要動作。

極其怪異的一幕突然發生了——

林邈像是被什麽東西扇了一巴掌,整個腦袋被彈開,牙齒從他的嘴裏被打飛出來,落到了一旁。

林邈楞住。

陸酒楞住。

111好像也楞住了。

……發生了什麽?

兩人一統都沒反應過來。

林邈一點一點僵硬地扭過頭來,滿臉不敢置信。

“……什麽?什麽東西?!”

他擡起右手,抓向陸酒的肚子。

這股無形的力量卻再次出現了。

它彈開了林邈的手,將他的手掌劃出一道血痕,血珠飛濺!

林邈睜大眼睛,目眥欲裂。

是什麽東西在保護陸酒?!

陸酒張了張嘴,摸向自己的肚子,也有些愕然。

“111,這是什麽?”

“不造啊!”小系統語言系統紊亂,“這是什麽啊??我識別不出來這股力量的來源!”

林邈的胸膛大起大伏,他不甘心極了。

他竟然碰不了陸酒的肚子?!

憑什麽不讓他碰陸酒的肚子?!

眼珠子一轉,他陰惻惻盯住了陸酒的脖頸。

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

他倏然掐向陸酒的脖子,然而剎那間——

那股力量變得更為冷厲,它將他的手掌直接捅穿,進而射穿了他的右肩!

一聲慘叫。

林邈倒在地上打滾哀嚎起來。

“……”陸酒滿心不可思議。

他扶著光墻起身,林邈卻已經痛到再也沒有註意力能夠分給他。

陸酒趕緊繞過他,一瘸一拐地溜走。

一邊跑一邊還在想——

哪位神仙隔空救了他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