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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帝國第一beta太子妃14 易感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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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帝國第一beta太子妃14 易感期就……

045帝國第一beta太子妃14

——這樣算是吵架了嗎?

陸酒在警察叔叔們敬畏且好奇的目送下走出大門, 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色飛車停泊在門口,司機恭敬地守在車門旁。

陸酒扭動著手腕,一邊默默想著, 一邊踏下臺階。

剛要朝對街走去, 那名司機連忙上前兩步攔住他:“是陸少爺?殿下叮囑我送您回去。”

陸酒頓住。

——嗯……雖然他現在的心情絕對稱不上愉快,但連日來蒙在心頭的一張紙好像終於被捅破了。

——他現在至少感到了輕松。

“陸少爺,上車吧,”司機似乎很怕他拒絕, “這裏離學校還有幾十公裏, 交通也不太方便,您要是自己回去,殿下會擔心的。”

陸酒沈默片刻,扯了下唇角, 走過去打開車門,坐入後座。

司機松了口氣, 連忙繞過車頭進入駕駛座裏。

飛車啟動,整輛機器無聲地從地面上騰起。

陸酒轉過頭, 看到沈欲的身影忽然出現在治安局門口。

細雨已經停下, 潮濕的夜風拂去,將男人的黑發吹得淩亂, 他猛地剎住了腳步。

很奇怪, 明明車窗玻璃單向可視,外面的人根本看不進裏頭,但陸酒覺得,沈欲好像一瞬間便攫取住了他的目光。

——所以,心情還算輕松的話,算吵架嗎?

陸酒在心裏想著。

——不算吧。

——畢竟兩枚齒輪要磨合在一起, 總歸會遇到一些卡頓,不論這一遭磨得過去磨不過去,都算不上什麽爭執。

他降下車窗。

這個舉動似乎讓沈欲凝了一瞬。

夜晚的冷風湧入車內。

陸酒朝他勾了勾手指。

從治安局裏跟出來的白雲非和兩名侍衛看向沈欲,太子殿下本人則直勾勾註視著陸酒。

陸酒的指尖像是勾了一抹絲。

那抹絲隨著他的動作牽動了另一端,另一端的男人便緩緩邁下臺階,一步一步走過來,直到來到他的車窗前。

陸酒仰起頭,語氣比剛才的最後還要緩和不少:“你還打算留在這裏?”

“……還有事沒處理完。”

沈欲的嗓音很低,很啞,他低眸凝視著陸酒。

陸酒又問:“衣服給我了,你不冷嗎?”

“不冷。”

陸酒點點頭,靠到椅背上:“那我走了。記住我們的約定。”

沈欲張開嘴。

陸酒等了等,沒能等來什麽話,不解地瞅他一眼。

沈欲頓住,又看了他一會兒,目光轉向駕駛座:“……把他送到寢室樓下。”

“知道的,殿下。”司機連忙點頭。

然後沈欲又看向陸酒,沈默一秒,低聲說:“早點休息,別想太多。”

“這句話該我對你說。”陸酒笑了下,把車窗升上去了。

飛車漸漸騰高,緩慢地進入了深夜空蕩的空中車道。

隨後咻一聲,飛馳而去。

白雲非和兩名侍衛走下來,來到沈欲身後,白雲非低聲問:“殿下,是把那個醫生帶到這裏來,還是?”

沈欲的面容沈靜下來。

“我們過去。”

*

這一晚,沈欲當然沒有再出現在寢室裏。

陸酒安安靜靜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起來看到對面那張空蕩蕩冷冰冰的床,抓了把頭發,頗有些自嘲。

竟有些不習慣了。

這天過得平穩。

治安局那邊沒傳來什麽消息,畢竟就算他們查到了那個架勢黑色機甲離開的人的身份也不會來通知他一名學生。

晚上從維修倉出來,陸酒下意識看了眼時間,八點半。

不由有些沈默。

隨後低頭笑了笑。

……不知不覺之中,那家夥把他的習性摸得比他還透。

回到宿舍,陸酒敏銳地發現,黑暗中,門邊的櫃子上好像多出了什麽東西。

打開燈一看,發現竟是……一堆營養補劑??

陸酒滿腦門問號,走過去拿起一盒來看。

能自由進出他寢室的只有沈欲,這家夥是給他送什麽奇怪的玩意兒來了?

Xxx牌覆合營養元素補充劑,適用於……beta懷孕早期?!

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下,陸酒楞在了那裏。

…………他立馬給醫生大叔撥出一通電話,接通了便劈頭蓋臉地問:“大叔,你見過他了?!”

這大叔上來就哭哭啼啼:“你還說!嗚嗚嗚太子殿下太可怕了,我昨天差點以為我又要鐵窗淚了,還好我行醫半生對人類從來都遵守法律……”

陸酒打斷了他的碎碎念:“你跟他說什麽了?”

“用得著我說嘛,B超儀裏該記錄的都記錄了,太子殿下帶來的醫生比我還專業!酒酒這事真不怪我,是阿三把敵人引進來的……”

陸酒腦瓜子嗡嗡作響。

他突然回想起昨晚沈欲踏出治安局時那有些慌亂的模樣。

是那個時候就知道了……?

“……酒酒你真不厚道,都不說那孩子是太子殿下的,要是那孩子一不小心出什麽差錯我不是完蛋了……”

陸酒嘴角一抽:“你昨天還說要給我剖腹產。”

“剖太子殿下的崽和剖你的崽是一回事嗎!”大叔理直氣壯。

“……你還好意思說你行醫半生對人類遵守法律!!”

陸酒無力吐槽,又看了眼手頭的東西:“他給我送了一堆營養補劑。”

“什麽補劑?”

陸酒把商品名念了一遍,大叔說:“你是得吃點,現在的人都缺營養,孕婦從懷上開始就得吃一堆補劑了。我昨天沒跟你說是覺得你也沒這個閑錢去買這些東西,咱們這些人啊,就只能麻賴活著……”

陸酒聽著耳邊的念叨,沈默下來。

掛掉電話後,他看著眼前這堆東西,低頭嘆出一口氣。

……

這堆補劑就像一個開始。

隔天,陸酒回到寢室,發現書桌上多出了一堆整潔的厚實衣物。

……雖然氣溫是下降了,但好像也還沒到要穿這麽厚的衣服的地步。

他打開全息屏,想給沈欲發消息讓他別送東西來了,結果想起來……他壓根沒這個家夥的聯系方式!

他在書桌前坐下,抵住腦袋無語兩三秒,扒拉開這些衣物,發現一張被壓在最底下的小紙條。

紙條上寫了幾行字,告訴他那些補劑是怎麽服用的。

……一看就是那個男人親筆寫的字。

和他這個人的風格一樣,看似飄逸,實則筆力遒勁,力透紙背。

陸酒出神地盯了紙條好一會兒。

…………都什麽年代了,還寫小紙條!

他用力將這張紙條拍下,拎起一件衣服——哈!一件毛茸茸的小熊睡衣!什麽審美!

……

第三天,太子殿下送來一堆零食,並用紙條疑惑地問他為什麽不吃補劑。

陸酒假裝沒看到,只哢嚓哢嚓啃完一袋薯片。

第四天,太子殿下送來一堆機械零件材料。

陸酒在寢室地上哐哐分類這些材料,非常興奮,幹脆利落幹完一瓶補劑。

第五天,沈欲送來的是幾本武器制造專業書。

這幾本書連學校網絡圖書館裏也沒有收錄,陸酒兩眼放光,上頭看到了淩晨兩點。

第六天,這幾本書消失了。

陸酒抓狂,啊?他只熬了一晚上!!

第七天,這幾本書又出現了。

太子殿下再次寫小紙條:我想給你安排一次全面檢查,不想見到我的話,可以讓白雲非陪你去。

陸酒咬著筆帽,盯著這行字。

他在底下寫:你不是知道我剛剛在大叔那裏檢查過?

寫完,劃掉。

又寫:你還沒想好

沒寫完,又劃掉。

寫下:行吧,要是我去檢查一次你就能放心的話,我就去,不過不用人陪,告訴我地址我自己過去就行。

他將這張紙條放在了他的書桌上。

隔天,在他吃完中飯從食堂裏走出來時,熟悉的司機守在外頭,上前恭敬地對他行禮:“陸少爺,我帶您去做檢查。”

太子殿下安排的產檢自然比醫生大叔那邊高級很多。

陸酒被送到了一棟看起來保密性很好的大廈裏,前來接他的醫生助理將他帶到二十樓。

替他做檢查的醫生嘴巴很嚴,全程溫柔微笑,不該問的一句都不多問。

陸酒做了一次更細致的B超,被抽取了一管血液,做完這些檢查後,他漫不經心地問:“檢查結果你們會通知他的吧?”

醫生反應很快:“是的,檢查報告我們會送到您和太子殿下的郵箱裏。”

醫生助理就不怎麽上道了,他下意識地看了眼走廊斜後方緊閉著門的一個房間。

陸酒隨著他看過去一眼。

醫生助理被他嚇了跳,連忙收回目光,緊張地眼觀鼻鼻觀心。

陸酒笑了聲,沒說什麽。

某位人士也真是……

陸酒想不出形容詞。

算了!

他大搖大擺從那個房間門口路過,走去電梯間。

當天晚上,他收到了郵件。

結果就是他很健康,崽崽發育也很好,沒什麽可擔心的。

陸酒摸摸肚子。

陸晨曦啊陸晨曦,應該就是你了吧?

你可真是一個強壯的小寶貝。

*

這天,陸酒下課後被班主任叫到了辦公室。

“蟲獸潮實戰訓練你想不想去?”

陸酒楞住。

蟲獸潮,這是每年固定時間會在帝國邊境發生的現象。

低階蟲獸們會從不可預測的空間通道裏湧出來,侵犯周邊的星球,有的時候量多,有的時候量少,人類只能通過常年來的經驗判斷出蟲獸潮會發生的大概星域,卻沒辦法確定具體的位置,也沒辦法預測到準確的時間。

一般,這樣的蟲獸潮會一波接一波,持續兩到三個月時間。

而軍部的常規應對方式就是分成三個部隊,第一部隊負責蟲獸湧現的源頭領域,第二部隊負責廣泛的太空領域,第三部隊負責各大遭受侵襲的星球地面領域。

為了考驗各大高校的軍校生們,也是為了給他們增添經驗,軍部允許每所授權高校送去一定數量的學生,編入第三部隊,於每年蟲獸潮的早期一起加入實戰。

一般來講,這樣的名額都是給到機甲班二三年級的學生,一年級是輪不上的。

班主任說:“今年特殊,其他學校也送去了部分一年級學生。像他們皇家學院,跟你關系比較親近的那個白雲哲這次就被報上去了。當然了,去了那兒肯定是要進機甲,上戰場的,所以我也是問問你的意思——”

“我去,老師。”陸酒毫不猶豫地說。

“你確定哈,確定我就給你報上去了?出發時間就在一個禮拜後,挺快的。”

“我確定,謝謝老師了。”

班主任又跟他嘮叨了幾句,說今年恰逢他們兩個學院交流,太子殿下蒞臨,到時候估計他們學校的團隊會和皇家學院的一起走,太子殿下應該也會一起出發,親自指揮有軍校生參與的那幾場戰鬥。

陸酒聽了,心潮起伏。

晚上,他在維修倉呆到很晚。

這段時間,他一次又一次地改進自己的武器能源線路設計框架,也一次又一次地更換材料配置方案,如今終於突破瓶頸,進入了最後收尾階段。

他全神貫註。

一口氣幹到將近十點,他收了工,默默回到寢室。

洗完澡躺到床上,全息屏彈出來。

【陌生人xxxxxxxxxxx 請求視頻通話】

嗯?

這麽晚了誰打電話來,而且還全號加密?

陸酒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下意識點了掛斷。

【陌生人發來消息1則】

陸酒點開。

“是我,沈欲。”

【陌生人xxxxxxxxxxx 請求視頻通話】

陸酒緩緩挑起眉梢。

他接通了電話。

全息屏中跳出畫面。

男人似乎也已經洗過了,身上穿著一件深藍色睡衣,他正坐在一張咖色沙發上,雙手抱臂,身後是一盞落地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

“你報了蟲獸潮實戰訓練?”

幾天沒見,陸酒發現自己還真有點想這個家夥,即使對方此刻蹙著眉頭如此直截了當,看起來也有幾分順眼。

陸酒在床上翻了個身,以趴臥的姿勢慢吞吞回答:“是,老師問我想不想去,我想去就報了。”

“以現在這樣的情況?”沈欲瞇起眼,“軍部沒有讓孕婦上戰場的先例。”

陸酒坦坦蕩蕩說:“你也知道我懷孕有兩個多月了吧,我之前不還懷著孕跟你打了一架?”

沈欲看起來有點被他強詞奪理到。

他一副“你也知道你當時懷著孕”“如果我當時知道你懷孕了你覺得我會讓你上那臺機甲?”的表情。

陸酒投降。

“我當時敢上去跟你打就是有信心不會影響到肚子裏的這個,現在也是一樣,我保證不會傷到孩子。”

“我不是在擔心他。”沈欲緩緩道。

“只要他不會出事,我就也不會怎麽樣呀,和你們有什麽區別?最多就是肚子上的肉厚實一點。”

“你怎麽保證不會出事?”

“一些玄學,”陸酒將兩只手搭在一塊兒,下巴擱在手背上,望著這個男人,“就像你會做那種夢一樣的玄學。”

沈欲沈默。

兩人隔著一面全息屏,隔著這一周的時光,註視彼此。

“就非得這次去?”

“如果可以去,為什麽要放棄這次機會?”陸酒語氣舒緩,“一個禮拜前我在治安局裏對你說的那些話又不是在開玩笑。”

你也知道那不是在開玩笑。

不然不會直到今天都沒有踏入這間寢室。

沈欲又沈默了。

陸酒歪著腦袋打量他。

“你現在在哪裏?”

沈欲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

“不想說我就掛了,”陸酒作勢要去關閉全息屏,“我去看書。”

“在你們學校的賓客樓,”沈欲平靜地回答,“頂樓。”

陸酒收回手指頭,不動聲色地翹起唇角,又立刻捋平,假裝淡定。

“你竟然住在學校裏?”

“在住進你的寢室前,我一直在這裏休息。”

“看起來房間還挺大,睡得舒服不?”

“你可以自己過來試試。”

“你的語氣太平靜了,聽起來一點都不誘惑。”甚至還讓人有點萎。

沈欲扯開唇角。

他視線往下一掃,又擡起:“這麽趴著,沒關系?”

“沒關系,都說了玄學護體。”

“你的玄學這麽厲害,就不能直接保你平安嗎?”沈欲冷不丁問。

陸酒一怔。

“要是它能保證你不會在任何意外中受傷或死亡,你做任何事我都不會攔著。”

“嗯……”陸酒輕笑,“我也想要這麽厲害的功能,可惜,玄學沒這麽厲害。”

他好像聽到正在偷聽的111發出一聲啜泣。

沈欲又安靜了一會兒,再啟唇時,嗓音輕下來:“最近這段時間還想吐嗎?”

“沒了,就那麽一兩天有點惡心,後面就好了。”

“其他癥狀呢?”

“也沒,這一胎懷得挺省心的。”

比上個世界好多了。

沈欲久久地凝視著他,聲音裏帶上了一絲繾綣與憐意。

“我不知道你能懷孕。”

“嗯,我也不知道。”

但沒關系。

他已經接受了。

不是走投無路的接受,而是知道這件事勢必會發生,但這件事只會發生在你我之間……所以也沒關系了的,接受。

*

周一,實戰訓練隊伍浩浩蕩蕩出發。

帶有各自校徽的兩艘飛艦緩緩升空,於晴空中逐漸縮小成兩粒小白點。

從這顆星球出發,到實戰基地大概要一整天的時間,吃完中飯,帶隊老師就把大家叫到一起,打開全息屏。

來自軍部的負責他們學院的教官開始給他們提前上課。

“蟲獸潮區域”大概橫向跨越了一千五百光年,區域內有人類居住的星球大概有三百六十顆。

軍部設了五大基地,這五個基地均勻分布在這片領域內,確保任何地點湧現蟲獸潮,都能有部隊盡快抵達。

“獸潮中會出現的蟲獸一般都比較低階,戰鬥難度只和它們的數量有關……一般來講盡快結束戰鬥有兩種方式:第一種,找到這一波蟲獸潮的源頭空間通道,炸了它;第二種,找到這波獸潮的王獸,殺死它。”

大家聚精會神聽著。

“過去是兩種方案並行,但現在第一種策略基本已經被放棄,因為太過靠近空間通道就會不小心掉進去,而掉進去的人從來沒有出來過。沒人知道那些空間通道的另一頭是什麽。”

有學生舉起手:“會不會是蟲獸大本營?因為蟲獸數量太多了,那些士兵敵不過……?”

“我們也這樣考慮過,所以也曾派過一支萬人部隊,但是——”教官話沒說完,只搖了搖頭。

大家嘩然。

萬人部隊都葬送在裏頭了?

那空間通道裏頭到底有什麽啊……

璨星被指定到3號基地,他們和皇家學院的飛艦在進入蟲獸潮區域後就分道揚鑣。

陸酒是武器系學生,沒有機甲,在走進分配給他的休息室前,帶隊老師匆匆過來塞給他一個空間匣:“這是部隊裏的機甲,你等會兒去練習場試試,有什麽適配不了的地方跟我們說,調好了才能上戰場!”

“好的,謝謝老師。”

陸酒接過空間匣吊墜,感覺到什麽,擡起眼看向走廊對面。

林邈按著門把卻沒有推門而入,正側身站在那邊,像是在偷聽他們的對話。

註意到陸酒的眼神,他立馬開門走進去,砰一聲把門甩上,慌慌張張的。

……搞不懂這個逃逸玩家整天在想什麽。

陸酒拋了拋吊墜,進入自己房間。

說起來,沈欲在哪兒?

*

一艘星艦靜靜懸浮在太空中。

一間沒有舷窗的房間裏,沈欲坐在床邊,衣袖卷起,醫生正在給他註射藥劑。

一支針緩慢推完,醫生叮囑:“殿下要是還覺得不舒服一定要及時跟我說,最近這段時間可馬虎不得了。”

語罷,他收拾好東西,離開了房間,細心地將門帶上。

白雲非眉頭緊皺,看著沈欲神色淡淡將袖子放下。

沈欲的易感期就在五天後。

說是如此,信息素的爆發時點也不是每次都那麽精準,或許會推遲,也或許會提前。

理論上,這次實戰訓練他不該來的。

“殿下,靠強效抑制劑硬壓易感期對身體不好。”他委婉地勸說。

沈欲挑起唇。

“每次都靠自己解決對身體就好了嗎?”男人活動一下肩膀,雲淡風輕,“至少對我的手腕不太好。”

白雲非被噎住,臉上浮現出尷尬。

……所以,殿下和陸酒怎麽會這麽快就有了!

眾所周知,在這個社會上,兩人剛好上一方就懷孕了,這放在任何一對情侶身上都是一件晴天霹靂的事。

愛情會催生出強度前所未有的發忄青期與易感期,尤其是在情感初期,這種爆發往往是很難靠藥物硬壓下去的,硬壓只會讓人“爆炸”(不好說是精神上的還是生理上的),他們需要伴侶的幫助……

伴侶的介入可以讓這種“火山噴發”緩和到正常人體能接受的程度,這往往也是小情侶感情升溫的好機會,現在搞得……

“為什麽要露出一副我已經犧牲掉的表情?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因為饑./渴而死。”沈欲疑惑地看他。

白雲非又被噎住了,這次不僅被噎住,還被羞得滿臉通紅。

“殿下,您是第一次談戀愛,”白雲非努力讓自己保持嚴肅,“我們沒法預料您這次易感期會是什麽情況。”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沈欲站起身,向門走去,“就算藥物真的壓不下去,也不是非得要回皇宮我的手才叫手。”

太子殿下擺了擺手。

白雲非的臉瞬間漲得像是快要原地爆破的番茄,他連忙低下頭去,面露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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