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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帝國第一beta太子妃9 想讓你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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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帝國第一beta太子妃9 想讓你沾上……

040帝國第一beta太子妃9

111被嚇得當場關機。

陸酒也有點被噎住……

他很偶爾才會在放松的狀態下把腦海中的對話說出來, 沒想到……

他不可思議地問:“你是怎麽進來的?”

男人歪了歪臉,一點都沒羞恥心地說:“想要進來總有辦法。”

陸酒:“…………”好想舉報啊!誰啊誰幹的啊,班主任啊校長啊還是這家夥自己偷偷摸摸找開鎖匠了!

“……來幹什麽?”

男人不動聲色地望著他, 不答反問:“你剛剛在和誰說話?”

“……我在和人打電話, 隱了全息屏而已。”陸酒揉揉眼角,一步邁進來,關上門,打開燈。

寢室內變得亮堂, 很顯然, 厚臉皮的闖入者對這個房間內的其餘東西沒有興趣,所有東西都擺在陸酒記憶中的位置。

陸酒脫下外衣,走到自己書桌前,掛到椅背上, 能感覺到身後男人的視線在隨著他轉動。

“你沒有戴耳機。”男人一針見血地指出。

隱掉全息屏並不能將通話另一頭的聲音直接傳輸進人腦。

所以,這不能解釋陸酒的自言自語。

“愛信不信。”陸酒垮下臉, 誰能想到好端端的單人寢室裏會出現一名不速之客啊!

他破罐子破摔地說:“你到底來找我幹什麽,太子殿下難道連休息的地方都沒有了?”

沈欲沒有說話。

悄無聲息間, 有什麽不安分的東西在空氣中跳躍起來。

陸酒警覺地回過頭, 對上了男人若有所思的眼。

“……你又在釋放信息素?”

“不是釋放,”沈欲好像終於確認了什麽, 眼底的情緒變得有些莫辨, “下午你離開後我註射了一支抑制劑。”

Alph息素抑制劑?

什麽意思,這家夥的信息素不受控制了嗎?

陸酒感到不解:“然後?”

“然後現在我見到你,那支抑制劑似乎失去了作用。”

陸酒楞住。

“陸酒,”太子殿下靜靜地註視他,“在你面前,我似乎什麽都控制不了。”

陸酒微怔。

……沈默片刻, 他扭過頭,繼續做自己手頭上的事。

他走到陽臺,將早上塞進清潔機裏的衣物拿出來,聲音傳進室內,有些發悶。

“所以呢,您的信息素失控了,需要我幫您聯系校醫嗎?還是直接送您去醫院?”

室內的男人沒有動彈。

陸酒彎著腰,隱於陽臺的黑暗中,也沒有去看對方。

他聽到男人用那種一貫的冷靜語調說:“我用的抑制劑已經是最優秀的信息素專家研發出來的成果。”

所以,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更優秀的醫生能解決他身上此刻的問題。

陸酒抱起幹凈衣物,走進寢室裏。

塞進衣櫃後,再拿出一部分,走去衛生間。

“是嗎,那真可惜,我應該也幫不上您什麽忙了,”他走出衛生間,自始至終都是一副很忙碌的狀態,“或許只能我以後離太子殿下遠一些?”

沈欲雙腿交疊坐在那張椅子上,目光始終跟著他。

燈滅了。

陸酒一楞,擡起頭望向那突然罷工的燈,再望向陽臺對面的宿舍樓,那棟樓的所有燈也都滅了,隱隱有“都什麽年代了還斷電”的罵聲傳出來。

“你的脾氣似乎不該這麽別扭。”

身後冷不丁傳來一句話。

陸酒沒反應過來:“什麽?”

“我說,”男人在他身後嗓音輕緩地說,“你在面對我的時候好像很不自在,酒酒。”

陸酒霎時僵住。

那兩個字如同一股電流竄入他的身體,竄得他的心臟猛然收縮一下。

一瞬間,陸酒幾乎有些震顫。

他張了張嘴。

“……你喊我什麽?”

“酒酒,”男人又喚了一遍,頓了頓,依舊是那種溫和探究著的語氣,“你對這個稱呼有反應。”

陸酒僵立著。

“剛剛在你回來之前,我做了一個夢。”

“夢很短,但很奇妙,我夢到我們是夫妻,住在一起,睡在一起。”

是從椅子上站起來的聲音。

男人走向他。

一步一步,很緩慢,但每一下都似踩在了陸酒的心頭。

黑暗中,男人在他身後站定,空氣中躍動著的不安分子在無聲地增加。

它們包圍著他,纏繞著他,煽動著誘./惑著,讓他的毛孔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熱意,紛紛張開起來。

沈欲的身上帶著一股很淡的香味。

肯定不是他信息素的味道,或許只是清潔衣物的用品自帶的香味,亦或者如今皇室有熏香的習慣。

下午時陸酒就聞到了,只是此刻,這種氣息的存在感似乎陡然間變得強烈起來。

他被這種鋪天蓋地的氣息罩住了。

“我很愛你。”

陸酒一顫。

“——在那個夢裏。”

溫熱的手指輕輕觸上他的發尾。

“我們接吻,做ai,你孕育了我們的孩子,我們相伴到老。”

手指松開他的發梢,緩緩往下,觸上他後頸的皮膚。

“奇妙的是,盡管這個夢是剛剛才做到的,但是在木屋裏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有了和夢中的我一樣的感覺。”

陸酒直勾勾望著前方的那片夜色。

那根手指撫摸著他的後頸,緩緩按壓。

“想幹./你,標記你。想讓你沾上我的味道,去哪兒都能讓人知道你是屬於我的。”

“這種感覺從哪裏來?不像是虛假的,也不像是受任何外力影響而產生。那好像就是我的情緒,是我對你的感覺。”

“所以,你問我還想做什麽。”

男人的氣息拂在他耳邊。

“既然你不願意告訴我答案,那我只能自己來尋找答案,我需要你在我身邊,或者——”

“——我來你的身邊。”

陸酒長久地靜默著,呼吸中不知不覺帶上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戰栗。

開口時,他的嗓音變得很沙啞。

“如果你一輩子都得不到一個明確的答案呢?”

如果你一輩子都不會知道我的身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我帶著什麽樣的秘密,也一輩子都沒辦法明確,我於你而言不是一個危險的人物呢。

你又會怎樣?

這樣帶著探尋意味的靠近在長時間的無法達到目的之後,會變成什麽?

男人輕笑一下。

“答案並不一定必須是一個明確的回答,它也可以是一個確定下來的想法。”

“……比如?”

“比如,我確定我不喜歡你下午離開時的那種狀態。”

沈欲說得直白,陸酒氣息一滯。

“比如我認為你在面對我的時候,可以放松一點,或者,”太子殿下停頓一下,“可以再信任我一些?”

陸酒垂下眼,眼睫隨著呼吸顫動。

他扯起唇角。

“我們認識才多久,你就指望我能無條件信任你?”

“我們到底認識了多久,我沒有答案,你有。”沈欲說。

陸酒陷入沈默。

這個男人忽然問:“我可以吻你後頸嗎?”

“…………”陸酒真有點跟不上這個男人的節奏,“我說不可以你就不親了嗎?”

空氣安靜。

陸酒覺得太子殿下一定是在認真思考這種可能性。

然後吻落了下來。

陸酒張開唇,這一瞬間幾乎要有聲音不受控制地溢出他的喉嚨。

真奇怪,abo的世界太奇怪了。

明明只是吻一下後頸,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他甚至只是一個beta。

他伸出手臂,撐住一旁的書架,呼吸變得有些亂,男人用手臂圈住他的腰,幫助他站穩,低頭吮著,用牙齒咬著。

Alpha的本能顯然很難控制,如果此刻他是一個omega,陸酒懷疑沈欲會不通知一聲就咬下——

“——我是beta!!”

還真咬下來了!

太子殿下品了品,又親了一下:“嗯,確實。”

“你就這麽希望我是omega?”陸酒氣笑出來,扭過頭去,危險地盯住了這個男人,“你只想要omega?”

“倒也不是。”太子殿下對上他的眼,不動聲色地說。

兩人對視片刻,男人靠近過來,吻上陸酒的唇。

品嘗般的,溫柔的。

陸酒沒有閉眼,他依舊瞪著這家夥。

不論怎麽想,他們似乎都不該聊著聊著就變成這樣。

但又好像莫名其妙地順理成章。

太子殿下吻過他的鼻尖,吻過他鼻梁上的那粒小痣,再吻上他的眉骨。

陸酒被迫閉眼。

太子殿下終於舒舒坦坦地回到了他的唇上。

*

……電來了。

半小時後,陸酒從浴室裏踏出來,一邊用毛巾擦著還未幹透的黑發,一邊瞟向就這麽面不改色躺上寢室裏剩下一張空床的男人。

這家夥靠在床頭,一張加密全息屏展開在他面前,陸酒只能看到一片白光。

也不知道怎麽會變成這樣的。

這家夥就這麽順理成章地“登堂入室”了?

陸酒在自己的床邊坐下,有些難以調理。

好像什麽話都說了,又好像什麽話都沒說明白。

他被親了一通,親得暈暈乎乎無法思考問題,然後他們就好像說好了什麽似的……?可到底說好了什麽??

陸酒滿腦門問號。

頭發擦著擦著,不小心碰到自己的後脖頸,他摸到了那一圈深深的牙印。

不止兩三下。

“…………”

真屬狗的。

他放下毛巾,甕聲甕氣地問:“你真打算睡這裏了?那張床上連床單都沒鋪,不硬啊?”

太子殿下瞧過來一眼。

視線很直勾勾地在他的脖子上轉了一圈。

陸酒面無表情:“別看了,再咬我明天就讓全校都知道太子殿下屬狗的。”

沈欲戲謔地笑。

“確實沒睡過這麽硬的床,”他往下瞥一眼,又意味很明確地看向陸酒,“不過你們的床似乎很寬。”

“別看我,別想讓我給你分一半床位,”陸酒想著想著就覺得荒謬,“你一直跟我在一起,信息素就那樣亂飄著沒問題?”

現在整個房間裏的空氣都怪騷動的。

沈欲關掉全息屏:“只是這種程度的釋放,不會影響到這間寢室以外的人。”

“我沒問別人,在問你,”陸酒才不會就這樣被忽悠過去,他雙手環胸,審問道,“不管是不是有意釋放的,你們alpha和omeg息素放多了不都會發忄青嗎”

沈欲眸光一轉,又盯向他:“嗯,這點確實。”

“所以?”

“……”

“?”

陸酒擰起眉頭。

“所以,如果我再發忄青一次,”太子殿下饒有興致地問,“你會怎麽做?”

陸酒張開嘴。

他拿起身後的枕頭就朝這家夥砸過去。

什麽意思,發忄青了就讓他收拾是吧!去你的吧!

他氣呼呼關燈睡了。

躺下之後,他翻身朝墻,決定這一晚都要用背和屁股對著這個男人。

“酒酒。”

“……”

“陸酒。”

“幹嘛?!”

“既然不喜歡我喊你全名,那為什麽剛才不理我?”太子殿下疑惑地問。

陸酒:“………………”

那亂七八糟的夢到底是誰給這個男人開的外掛?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要睡了!”他很兇地說。

“你會做那樣的夢嗎?”

男人問了這個問題。

陸酒驟然安靜下來。

沈欲似乎並不是非要得到他的答案。

陸酒沒有吭聲,他便也沒有再問。

男人安靜著,好似只是在這樣的夜色裏,想象著那或許會再度如潮水一般漫上來,淹沒他們兩人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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