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蒼海雲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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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蒼海雲流（2）
雲流的事？
他眼神嚴肅, 沈無澈不自覺就緊張起來了，眼巴巴望著他。
龍蒼流被他望得有點頭皮發麻，正要開口, 那邊忽然飄來一團黑霧，一道幽靈一般的聲音從中響起：“沈劍尊！”
說時遲那時快，黑霧中一道劍光閃過，直取沈無澈後心。
龍蒼流想也不想一道罡氣過去，白光閃過，黑霧悶哼一聲後退, 踉蹌著倒在了追上來的無咎懷裏，黑霧散去, 露出真面目，果然是眉如意。
眉如意的模樣看上去比那日好了些許，但還是穿著那身破爛的黑紅衣冠, 臉色也還是蒼白得嚇人, 唯有那雙眼睛神采幽幽的, 一眼看上去, 竟還是曾經那個野心勃勃的少年門主眉如意, 哪怕被龍蒼流一招擊退, 也只是撫了撫自己嘴角, 微微笑了起來。
“龍尊好大的威風。”他道,“我同沈劍尊說話,倒與你何幹？”
他挑釁似的, 龍蒼流懶得理他，只看著無咎：“管好你的劍魂。”
說罷便查看沈無澈傷勢去了，從頭到尾都沒給眉如意一個眼神。
眉如意果然背脊一僵，羞怒非常, 正要上前，無咎卻用主人神識按住了他，面無表情道：“你差不多夠了吧？”
他還記著要讓眉如意實力增長來日殺了自己，便不再像之前那般下手強硬，而只是點到為止，神識虛虛地按著他。
但那副自以為是的口吻和態度已經足夠激怒眉如意，他當即怒喝道：“你放開我！我不要你管！”
他身上黑氣又沸騰起來，張牙舞爪的，無咎卻神態如常，眉梢都沒動一下：“你是我的劍魂，我是你的主人，自然是我管著你。”
“主人？劍魂？好大的口氣！”眉如意冷笑，“無咎，我本想到時候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你再這般幾次三番刁難，小心我把你千刀萬剮，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隨你……”無咎無動於衷，“反正你我主仆一日，你便得聽我的。回來……”
“你！”眉如意簡直被他油鹽不進的模樣給氣死，偏偏受主仆印記所迫，無咎一聲令下，他腦海中便不由自主臣服於這個76、蒼海雲流（2） （1/4）
人，聽從他的命令回到了他的身邊，乖乖站好了——
唯一只是，他的表情不太好，尤其那眼神，簡直都快把無咎生吞活剝了。
但無咎全不以為意，只上前對沈無澈、龍蒼流施禮道歉，而後便要帶著眉如意離去。
眉如意依舊是被迫，一路上罵罵咧咧的，從無咎祖宗十八代到法隱寺上下十八輩，全都罵遍了，一開始無咎還施以嚴懲，後來就只封口，再後來發現懲罰並不會讓他改口，封口也只會招致他更強烈的反抗，便幹脆裝沒聽見，由他去了。
他在眉如意的咒罵下走的四平八穩，沈無澈在後面看著，卻是眉頭直跳，最後無奈道：“這眉如意難搞也就罷了，這無咎也不知道什麽叫攻心——硬的不行不知道來軟的嗎？勸兩句哄兩句，談談心聊聊人生，有這麽難？”
他吐槽著轉身看龍蒼流，龍蒼流則聽著這話若有所思，也沒再繼續之前的話題，而是岔開聊別的去了。
而他不提沈無澈自然也沒有想起來，此事便被拋在腦後。
直到晚上沈無澈回到小院，看到安然躺在榻上的雲流，才忽然想起來白日裏龍蒼流說的事。
他要說的是什麽呢？關於雲流的什麽事？沈無澈想著，坐在雲流塌邊，試了試他神識，見他還是沒醒，便給他掖了掖被子，嘆了口氣，站起來去拿了書院送來的祛魔氣的膏藥，細細地給雲流手腕上塗。
此時龍蒼流又被公務絆住了，還留在前廳和李世英、翟子秋等人忙著，室內唯有沈無澈一人陪著雲流。
這些日子難得有他獨自一人的時候，又這麽安靜，沈無澈一時都不習慣了，正兀自出神，忽然只覺手下動了一下，一道細弱的聲音傳來：“老師……”
沈無澈一楞，而後猛地擡頭看去，見雲流躺在榻上，微微睜開了眼睛看著他，一時心中驚喜難以言表：“雲流？你醒了？什麽時候醒的，我竟沒發覺……”
雲流低低唔了一聲，頗有些艱難地眨了眨眼睛，沈無澈便給他遞水、餵靈丹，又伸手去試他靈府，果然發覺其中魔氣散盡了，只不過身體還是很虛弱。
這書院的膏藥這麽好用麽？沈無澈心下納罕，也
76、蒼海雲流（2） （2/4）
沒多想，只摩挲著雲流蒼白的小臉：“瘦了。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
雲流搖頭，微笑：“沒有苦。老師。倒是你，這些天肯定很為我擔心。”
“擔心是自然，只不過，只要你醒來就好了。”沈無澈摸摸他腦袋，“現在什麽感覺？有沒有哪裏疼，或者不舒服？餓嗎？我去叫人弄點吃的來。”
他說完果然叫人送了點粥來。只不過，隨從習慣了每天給沈劍尊送奶，還順便送了一碗熱騰騰的花生杏仁奶。
可當著小徒弟的面喝奶，這讓沈無澈很尷尬，尤其雲流還睜大眼睛看了那碗奶一眼，很好奇似的：“老師最近喜歡喝這個了嗎？”
“啊，其實也沒有……”沈無澈咳了一聲，“這個主要是因為龍蒼流——”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看雲流：“對了，龍蒼流是誰你還記得吧？”
雲流緩緩點頭，沈無澈便道：“唔，當時魔尊出世，我和龍蒼流為遏制他卷入了幻境裏，過了些天出來，我們沒事，你和李浚兩個倒是昏迷了。”
雲流道：“李浚也昏迷了嗎？”
沈無澈點頭，無奈：“還沒醒呢，我正準備啟程去看看他。”
雲流便不吭聲了，沈無澈看他樣子，摸摸他額頭：“放心，不是專程去看他的，主要是他身份特殊，馬虎不得。再者，要去長安拿件重要的東西。”
“知道了。”雲流這才低下頭喝口粥，“反正就是，老師要去看他，拋下我不管了。”
“哪有的事！你這孩子！”沈無澈哭笑不得，把他抱在懷裏，“我怎麽會拋下你不管呢？你可是我親親的小徒弟啊。”
雲流窩在他懷裏，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半晌，才恢覆了無辜模樣：“小徒弟？那老師還有大徒弟嗎？”
這可問到點子上了。沈無澈早想到他醒來後會問這個，聞言放開他，認真且小心地道：“是啊，老師還有個大徒弟。雲流，你還記得我跟你說，我是天宮的劍宗長老嗎？
其實這話也不全對，我是劍宗沒錯，但我不是什麽劍宗長老，我其實是——天宮的前任掌門，沈昏。”
沈昏！雲流配合地睜大雙眼，還沒
76、蒼海雲流（2） （3/4）
說話，沈無澈又歉疚道：“很抱歉一直瞞著你，雲流，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是很想用這個身份而已。”
他解釋著，心中不確定雲流小小年紀，能否理解他對沈昏身份的排斥。
但好在，雲流震驚完了，沈思半晌，還是沈聲道：“沒關系老師，我只要你，至於你的身份，根本不重要。”
沈無澈微怔，看著他純粹濃黑的眼睛，又感動又驚喜，忍不住抱了他一下，而後才道：“謝謝你，雲流。不過既然你知道了我是沈昏，那麽你也該知道，我的大徒弟就是天宮現任掌門龍蒼流。唔，曾經你叫他龍尊。不過，現在你該叫他師兄了。”
雲流卻不吭聲，好像在糾結什麽，半晌才道；“龍蒼流？這個名字……這個人……”
他抱著腦袋，蹙起眉來，很痛苦的樣子：“龍蒼流？龍蒼流……老師……我好像想起來了什麽……我頭好痛……”
沈無澈想過他會生氣，會吃醋，但萬萬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當即嚇了一跳，靈力湧入他身體，卻一點異常都沒發現，可雲流的痛苦又是真真實實的。
沈無澈當即神色凝重下來，手上靈力爆發，正待輸入雲流體內為他護體，卻見雲流似乎又好了些，蒼白著臉，恍惚看向他：“老師，老師，我……”
他這癥狀太奇怪，不是魔氣引起也不是什麽病癥，沈無澈拿不準是怎麽回事，謹慎地不敢亂動，只溫柔攬著他：“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到底哪裏不舒服？”
雲流眨眨眼：“老師，那個名字讓我不舒服……”
沈無澈一楞：“哪個名字？龍蒼流？”
雲流點頭，閉上眼睛思索，神色又痛苦了起來：“這個名字，讓我覺得好熟悉好熟悉，就好像——他其實和我是一個人一樣……”
這話可真讓沈無澈楞住了，不可思議重覆：“和你是一個人？這……怎麽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能，但老師，那種感覺好強烈。”雲流瞇著眼睛暗自觀察他，一面捂著自己腦袋，“老師，我頭又疼起來了，我好像忘了些什麽，現在那些忘掉的東西被我依稀想起來了，老師……”
沈無澈被他幾句話搞的心亂如麻，強行冷靜下來，安撫著道：“別怕，別急。來告訴我，雲流，你忘了什麽？現在又想起來了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龍蒼流：我想到了一個絕好的姿勢，用這個姿勢掉馬絕對安全著陸！（自信）
76、蒼海雲流（2）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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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嚴肅, 沈無澈不自覺就緊張起來了，眼巴巴望著他。
龍蒼流被他望得有點頭皮發麻，正要開口, 那邊忽然飄來一團黑霧，一道幽靈一般的聲音從中響起：“沈劍尊！”
說時遲那時快，黑霧中一道劍光閃過，直取沈無澈後心。
龍蒼流想也不想一道罡氣過去，白光閃過，黑霧悶哼一聲後退, 踉蹌著倒在了追上來的無咎懷裏，黑霧散去, 露出真面目，果然是眉如意。
眉如意的模樣看上去比那日好了些許，但還是穿著那身破爛的黑紅衣冠, 臉色也還是蒼白得嚇人, 唯有那雙眼睛神采幽幽的, 一眼看上去, 竟還是曾經那個野心勃勃的少年門主眉如意, 哪怕被龍蒼流一招擊退, 也只是撫了撫自己嘴角, 微微笑了起來。
“龍尊好大的威風。”他道,“我同沈劍尊說話,倒與你何幹？”
他挑釁似的, 龍蒼流懶得理他，只看著無咎：“管好你的劍魂。”
說罷便查看沈無澈傷勢去了，從頭到尾都沒給眉如意一個眼神。
眉如意果然背脊一僵，羞怒非常, 正要上前，無咎卻用主人神識按住了他，面無表情道：“你差不多夠了吧？”
他還記著要讓眉如意實力增長來日殺了自己，便不再像之前那般下手強硬，而只是點到為止，神識虛虛地按著他。
但那副自以為是的口吻和態度已經足夠激怒眉如意，他當即怒喝道：“你放開我！我不要你管！”
他身上黑氣又沸騰起來，張牙舞爪的，無咎卻神態如常，眉梢都沒動一下：“你是我的劍魂，我是你的主人，自然是我管著你。”
“主人？劍魂？好大的口氣！”眉如意冷笑，“無咎，我本想到時候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你再這般幾次三番刁難，小心我把你千刀萬剮，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隨你……”無咎無動於衷，“反正你我主仆一日，你便得聽我的。回來……”
“你！”眉如意簡直被他油鹽不進的模樣給氣死，偏偏受主仆印記所迫，無咎一聲令下，他腦海中便不由自主臣服於這個76、蒼海雲流（2） （1/4）
人，聽從他的命令回到了他的身邊，乖乖站好了——
唯一只是，他的表情不太好，尤其那眼神，簡直都快把無咎生吞活剝了。
但無咎全不以為意，只上前對沈無澈、龍蒼流施禮道歉，而後便要帶著眉如意離去。
眉如意依舊是被迫，一路上罵罵咧咧的，從無咎祖宗十八代到法隱寺上下十八輩，全都罵遍了，一開始無咎還施以嚴懲，後來就只封口，再後來發現懲罰並不會讓他改口，封口也只會招致他更強烈的反抗，便幹脆裝沒聽見，由他去了。
他在眉如意的咒罵下走的四平八穩，沈無澈在後面看著，卻是眉頭直跳，最後無奈道：“這眉如意難搞也就罷了，這無咎也不知道什麽叫攻心——硬的不行不知道來軟的嗎？勸兩句哄兩句，談談心聊聊人生，有這麽難？”
他吐槽著轉身看龍蒼流，龍蒼流則聽著這話若有所思，也沒再繼續之前的話題，而是岔開聊別的去了。
而他不提沈無澈自然也沒有想起來，此事便被拋在腦後。
直到晚上沈無澈回到小院，看到安然躺在榻上的雲流，才忽然想起來白日裏龍蒼流說的事。
他要說的是什麽呢？關於雲流的什麽事？沈無澈想著，坐在雲流塌邊，試了試他神識，見他還是沒醒，便給他掖了掖被子，嘆了口氣，站起來去拿了書院送來的祛魔氣的膏藥，細細地給雲流手腕上塗。
此時龍蒼流又被公務絆住了，還留在前廳和李世英、翟子秋等人忙著，室內唯有沈無澈一人陪著雲流。
這些日子難得有他獨自一人的時候，又這麽安靜，沈無澈一時都不習慣了，正兀自出神，忽然只覺手下動了一下，一道細弱的聲音傳來：“老師……”
沈無澈一楞，而後猛地擡頭看去，見雲流躺在榻上，微微睜開了眼睛看著他，一時心中驚喜難以言表：“雲流？你醒了？什麽時候醒的，我竟沒發覺……”
雲流低低唔了一聲，頗有些艱難地眨了眨眼睛，沈無澈便給他遞水、餵靈丹，又伸手去試他靈府，果然發覺其中魔氣散盡了，只不過身體還是很虛弱。
這書院的膏藥這麽好用麽？沈無澈心下納罕，也
76、蒼海雲流（2） （2/4）
沒多想，只摩挲著雲流蒼白的小臉：“瘦了。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
雲流搖頭，微笑：“沒有苦。老師。倒是你，這些天肯定很為我擔心。”
“擔心是自然，只不過，只要你醒來就好了。”沈無澈摸摸他腦袋，“現在什麽感覺？有沒有哪裏疼，或者不舒服？餓嗎？我去叫人弄點吃的來。”
他說完果然叫人送了點粥來。只不過，隨從習慣了每天給沈劍尊送奶，還順便送了一碗熱騰騰的花生杏仁奶。
可當著小徒弟的面喝奶，這讓沈無澈很尷尬，尤其雲流還睜大眼睛看了那碗奶一眼，很好奇似的：“老師最近喜歡喝這個了嗎？”
“啊，其實也沒有……”沈無澈咳了一聲，“這個主要是因為龍蒼流——”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看雲流：“對了，龍蒼流是誰你還記得吧？”
雲流緩緩點頭，沈無澈便道：“唔，當時魔尊出世，我和龍蒼流為遏制他卷入了幻境裏，過了些天出來，我們沒事，你和李浚兩個倒是昏迷了。”
雲流道：“李浚也昏迷了嗎？”
沈無澈點頭，無奈：“還沒醒呢，我正準備啟程去看看他。”
雲流便不吭聲了，沈無澈看他樣子，摸摸他額頭：“放心，不是專程去看他的，主要是他身份特殊，馬虎不得。再者，要去長安拿件重要的東西。”
“知道了。”雲流這才低下頭喝口粥，“反正就是，老師要去看他，拋下我不管了。”
“哪有的事！你這孩子！”沈無澈哭笑不得，把他抱在懷裏，“我怎麽會拋下你不管呢？你可是我親親的小徒弟啊。”
雲流窩在他懷裏，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半晌，才恢覆了無辜模樣：“小徒弟？那老師還有大徒弟嗎？”
這可問到點子上了。沈無澈早想到他醒來後會問這個，聞言放開他，認真且小心地道：“是啊，老師還有個大徒弟。雲流，你還記得我跟你說，我是天宮的劍宗長老嗎？
其實這話也不全對，我是劍宗沒錯，但我不是什麽劍宗長老，我其實是——天宮的前任掌門，沈昏。”
沈昏！雲流配合地睜大雙眼，還沒
76、蒼海雲流（2） （3/4）
說話，沈無澈又歉疚道：“很抱歉一直瞞著你，雲流，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是很想用這個身份而已。”
他解釋著，心中不確定雲流小小年紀，能否理解他對沈昏身份的排斥。
但好在，雲流震驚完了，沈思半晌，還是沈聲道：“沒關系老師，我只要你，至於你的身份，根本不重要。”
沈無澈微怔，看著他純粹濃黑的眼睛，又感動又驚喜，忍不住抱了他一下，而後才道：“謝謝你，雲流。不過既然你知道了我是沈昏，那麽你也該知道，我的大徒弟就是天宮現任掌門龍蒼流。唔，曾經你叫他龍尊。不過，現在你該叫他師兄了。”
雲流卻不吭聲，好像在糾結什麽，半晌才道；“龍蒼流？這個名字……這個人……”
他抱著腦袋，蹙起眉來，很痛苦的樣子：“龍蒼流？龍蒼流……老師……我好像想起來了什麽……我頭好痛……”
沈無澈想過他會生氣，會吃醋，但萬萬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當即嚇了一跳，靈力湧入他身體，卻一點異常都沒發現，可雲流的痛苦又是真真實實的。
沈無澈當即神色凝重下來，手上靈力爆發，正待輸入雲流體內為他護體，卻見雲流似乎又好了些，蒼白著臉，恍惚看向他：“老師，老師，我……”
他這癥狀太奇怪，不是魔氣引起也不是什麽病癥，沈無澈拿不準是怎麽回事，謹慎地不敢亂動，只溫柔攬著他：“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到底哪裏不舒服？”
雲流眨眨眼：“老師，那個名字讓我不舒服……”
沈無澈一楞：“哪個名字？龍蒼流？”
雲流點頭，閉上眼睛思索，神色又痛苦了起來：“這個名字，讓我覺得好熟悉好熟悉，就好像——他其實和我是一個人一樣……”
這話可真讓沈無澈楞住了，不可思議重覆：“和你是一個人？這……怎麽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能，但老師，那種感覺好強烈。”雲流瞇著眼睛暗自觀察他，一面捂著自己腦袋，“老師，我頭又疼起來了，我好像忘了些什麽，現在那些忘掉的東西被我依稀想起來了，老師……”
沈無澈被他幾句話搞的心亂如麻，強行冷靜下來，安撫著道：“別怕，別急。來告訴我，雲流，你忘了什麽？現在又想起來了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龍蒼流：我想到了一個絕好的姿勢，用這個姿勢掉馬絕對安全著陸！（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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