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滿堂花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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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滿堂花醉（5）
沈無澈尚未答話，那邊眉遠赤已然看見了他腰側閃爍的紅光，高聲提醒道：“門主！心法在他身上！他就是那個偷了心法的小賊！”
“小賊？”眉如意喃喃道。
“小賊！”普元震驚道，“這不是之前那道友嗎！好端端的，他為什麽要偷人家心法？”
“請註意言辭……”李浚道，“道友這樣品行高潔，修為超凡，沒貌無雙之人，他要心法，那叫偷嗎？”
普元懵逼道：“不叫偷，那叫什麽？”
“那叫借用。”李浚淡定道，“這要換做是我，別說心法，要整個宗門我都雙手奉上——可見這小子不上道。”
普元神色一言難盡，正要說話，卻聽的一個聲音冷冷道：“閉嘴……”
兩人側頭看去，只見一個小孩不知何時出現在樓中，小孩個子只到李浚胸口，生的粉雕玉琢，神色卻凜冽非常，渾身上下寫滿了「我很不爽」四個字，就差頭頂冒黑煙了。
李浚認出這是道友身邊的小孩，有心逗他一句，卻被他渾身的金丹境巔峰修為一震，當即閉上了嘴，心中郁悶地想，李院長說他十八歲金丹修為挺厲害了，為什麽一回中原，同齡人都合體境了，連小蘿蔔頭都金丹巔峰了——這是什麽世道啊！
雲流對他郁悶神色視而不見，轉身跨出畫眉樓，遠遠望著花海中的沈無澈和眉如意，神色越發冷了幾分。
而李浚看在道友的份上，十分貼心地把錦衣夜行遮在小孩頭頂，以免他被結界攻擊。
同時試圖套話：“小朋友，你和那道友什麽關系啊？”
普元也擠到了傘下，回想起方才那道友神乎其神的一擊，忍不住亦好奇道：“小道友，那位大道友叫什麽名字？師從何派？如此人物，我怎麽從沒聽說過？”
他二人此時有閑心關心這些，一則是因為不知道如意門背後的陰謀，以為這不過是個行事囂張的門派而已；
二則是少年心性，好奇心大過天；三則是看到那道友出手相救，不知道怎麽，莫名覺得十分安心，遂放松地八卦起來。
雲流聽著他們嘀嘀咕咕，一忍再忍，正要暴走之時，卻見那邊眉如意動了。
14、滿堂花醉（5） （1/4）
他凝神望去，只見眉如意撐著劍站了起來，和沈無澈遙遙對視著。
眉如意已然從初見的怔楞中恢覆過來，漠然道：“不論你是誰，敢奪我門心法，便別想從如意門走出一步。”
沈無澈便道：“只準你奪別人心法，卻不準別人奪你的心法嗎？”
眉如意冷冷道：“有什麽準不準？只有強不強。至強者，自然橫行無忌。”
沈無澈聞言笑了下：“我算不得至強，但打你是綽綽有餘。照你邏輯，我可以在如意門橫行無忌啰？”
眉如意聽得「綽綽有餘」四字，眼中劃過一絲怒色，冷聲道：“你大可試試！”
他說罷便悍然拔劍，劍氣以一化十，以十化百，最終化為千萬光束，朝沈無澈急射而去！
所謂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眉如意這一劍招之中，已然蘊含著先天之境的意蘊，可見其修為雖只是合體境，但劍意已然到達了渡劫境界，堪稱是駭人聽聞。
而他小小年紀，為何能有如此高超的劍意……沈無澈從這一招中看出了端倪，忍不住驚嘆道：“你居然是先天劍體！”
先天劍體，生而與劍有緣，千年難得一見，堪稱修仙界三大bug級天賦之一。
有這樣的資本在，怪不得他敢挑戰龍蒼流，但是……
沈無澈搖搖頭道：“但是龍蒼流並不是劍修，你這先天劍體，對他並沒有什麽用。”
底牌被沈無澈一語道破，眉如意神色反而沈靜下來。他持劍而立，淡淡道：“我自有辦法對付他，而如今，閣下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他話音剛落，朝沈無澈激射的劍氣便驟然加速，鋒銳難當。
反觀沈無澈，卻手無寸鐵，李浚等人頓時變色，唯有雲流神色平靜依舊。
一時時間仿佛都慢了下來，眾人註目之下，只見沈無澈手一揮，萬千劍氣便停頓於空中；
再擺手，風起，劍氣順著風勢，展開成了一個同心圓，被他托在手心；
第三次擺手，同心圓化而為一，成為一道紅色光影，最後化為萬千光點，像是螢火般，紛紛散去了。
金色花海之中，暗紅色螢火星星點點，那白發沒人立於其中，沒的像是一場夢境。
眉如意驚呆了——若說第一次是意外，這一次卻絕對不是。
14、滿堂花醉（5） （2/4）
事實就是，眼前這人不論是修為還是劍術，都比他強上太多，簡直是無情的碾壓。
他怎麽都想不通——他乃合體境巔峰，又精通劍意，誰能碾壓他？
渡劫境嗎？可是世上僅有的渡劫境，便是龍蒼流，何況他確信，即使是龍蒼流，也不會讓他敗的這麽慘。
那眼前這人，究竟是誰，又究竟是何種境界？
眉如意正暗自震驚困惑，便聽得那邊沈無澈道：“你五歲前修習的劍法，乃是眉家十八劍和紫微基礎劍訣；
五歲到八歲，突然轉修眉家威力最大的快劍；八歲之後所修甚雜，且都是殘篇，從岐山書院端方劍，到法華寺養生用的普陀劍，甚至路邊小攤糊弄人的所謂無敵劍譜，全都練過；
十五歲後才修魔修功法，三年內一舉從金丹猛升四階，到達合體境……”
沈無澈每說一句話，眉如意臉色便變一分。到他說完，眉如意全身如墜冰窟，顫聲道：“你——你怎麽會知道！”
“自然是你的劍氣告訴我的。”沈無澈默默望著他，輕聲道，“劍氣還說，你從眉家十八劍和紫微基礎劍訣中，摸到了劍道真意。
而所謂劍道真意，不過「堅守本心」四字而已。多少人窮其一生不能明白，你卻五歲便參透這道理。可是，眉如意，你為什麽最終放棄了本心？”
眉如意心中一震，面上卻冷笑道：“胡說八道！我何時放棄了本心？！”
他微微擡著頭，緊抿著嘴角，是全然的倔強姿態，但越是如此，便越是說明了某些事實。
沈無澈心下嘆了口氣，心道修士修道，正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是否走了歪路，別人或許不清楚，他自己卻絕對十分明白。
眉如意自眉家滅門後，放棄唾手可得的劍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而這一切，他早在踏出第一步的時候，便已然是心知肚明。
明知是不歸路，為什麽要走？這問題卻不必再問了，畢竟世上有太多的情勢所迫，太多的命運戲弄——
但這一切，都是成年人的重擔，又何必要一個孩子來承受？
沈無澈沈默著，心想若是他能早些遇到眉如意，能在他還是沈昏的時候，把眉如意收入紫微劍宗，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但如今晚了十年，已然是太14、滿堂花醉（5） （3/4）
遲了。
他望著眉如意，最終還是道：“趁你還未徹底入魔，收手吧，眉如意。”
眉如意神色淡漠，緩慢而堅決道：“不……”
沈無澈遂點點頭，平靜道：“十年前魔修入侵，殺人盈野，天下大亂，此後魔修殺人者，人人得而誅之。眉如意，你既執意入魔，那便——受死吧！”
眉如意微微一驚，然而他還沒反應過來，便覺一道劍芒劃過，頃刻間逼到他眼前。
此時要閃躲已然來不及，眉如意反手一劍擋住，只覺那看似輕盈的劍芒沈如泰山壓頂，正要支撐不住時，花海結界驟然一閃，替他擋住了這一擊。
金色花瓣瘋狂飛舞，塵封已久的結界全然開啟，對攻擊結界主人的沈無澈發起了進攻。
於此同時，阿錦見兩人對峙不下，朝眉遠赤使了個眼色，兩人閃身撲到李浚三人面前，竟是要拿三個孩子做人質！
沈無澈見他們敢對雲流等人動手，便要閃身去救，卻被眉如意和結界拼死擋住，當下怒極反笑道：“小朋友，先天劍體又如何，大能結界又如何？你真覺得我收拾不了你嗎？”
眉如意神色森冷，仗劍而起，在結界相助下，再次朝沈無澈襲去！
與此同時，眉遠赤和阿錦同時出手，李浚和普元趕緊施展出兩道防禦屏障，卻見一個小小的身影閃到他們身前，一個瀟灑的臥倒橫踢，直接把眉遠赤踹飛出去。
阿錦隨後一鞭甩過來，卻被那小孩直接握住鞭梢，一道靈力順著鞭梢直擊阿錦手心，叫他臉色一白，後退著避開了。
雲流頃刻間擊退兩人，面無表情站起身來，拍了拍手。
他身後，李浚和普元目瞪口呆，兩人臉上是大大的「臥槽」二字。
李浚道：“小朋友，原來你這麽猛的嗎？”
普元道：“不對啊，剛才你不還是金丹境嗎，怎麽這會兒就元嬰……不對，你這會兒甚至超過元嬰境了！”
雲流望著不遠處打的專心致志，仿佛在過二人世界一般的沈無澈和眉如意，臉上表情更冷一分，身上氣勢亦更強了一分，直接從金丹越過元嬰，一舉到了出竅境，和眉遠赤、阿錦二人修為齊平了。
一眾人皆震驚不解地望著他，雲流則冷冷道：“正好突破，不好意思。”
14、滿堂花醉（5）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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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賊！”普元震驚道，“這不是之前那道友嗎！好端端的，他為什麽要偷人家心法？”
“請註意言辭……”李浚道，“道友這樣品行高潔，修為超凡，沒貌無雙之人，他要心法，那叫偷嗎？”
普元懵逼道：“不叫偷，那叫什麽？”
“那叫借用。”李浚淡定道，“這要換做是我，別說心法，要整個宗門我都雙手奉上——可見這小子不上道。”
普元神色一言難盡，正要說話，卻聽的一個聲音冷冷道：“閉嘴……”
兩人側頭看去，只見一個小孩不知何時出現在樓中，小孩個子只到李浚胸口，生的粉雕玉琢，神色卻凜冽非常，渾身上下寫滿了「我很不爽」四個字，就差頭頂冒黑煙了。
李浚認出這是道友身邊的小孩，有心逗他一句，卻被他渾身的金丹境巔峰修為一震，當即閉上了嘴，心中郁悶地想，李院長說他十八歲金丹修為挺厲害了，為什麽一回中原，同齡人都合體境了，連小蘿蔔頭都金丹巔峰了——這是什麽世道啊！
雲流對他郁悶神色視而不見，轉身跨出畫眉樓，遠遠望著花海中的沈無澈和眉如意，神色越發冷了幾分。
而李浚看在道友的份上，十分貼心地把錦衣夜行遮在小孩頭頂，以免他被結界攻擊。
同時試圖套話：“小朋友，你和那道友什麽關系啊？”
普元也擠到了傘下，回想起方才那道友神乎其神的一擊，忍不住亦好奇道：“小道友，那位大道友叫什麽名字？師從何派？如此人物，我怎麽從沒聽說過？”
他二人此時有閑心關心這些，一則是因為不知道如意門背後的陰謀，以為這不過是個行事囂張的門派而已；
二則是少年心性，好奇心大過天；三則是看到那道友出手相救，不知道怎麽，莫名覺得十分安心，遂放松地八卦起來。
雲流聽著他們嘀嘀咕咕，一忍再忍，正要暴走之時，卻見那邊眉如意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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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神望去，只見眉如意撐著劍站了起來，和沈無澈遙遙對視著。
眉如意已然從初見的怔楞中恢覆過來，漠然道：“不論你是誰，敢奪我門心法，便別想從如意門走出一步。”
沈無澈便道：“只準你奪別人心法，卻不準別人奪你的心法嗎？”
眉如意冷冷道：“有什麽準不準？只有強不強。至強者，自然橫行無忌。”
沈無澈聞言笑了下：“我算不得至強，但打你是綽綽有餘。照你邏輯，我可以在如意門橫行無忌啰？”
眉如意聽得「綽綽有餘」四字，眼中劃過一絲怒色，冷聲道：“你大可試試！”
他說罷便悍然拔劍，劍氣以一化十，以十化百，最終化為千萬光束，朝沈無澈急射而去！
所謂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眉如意這一劍招之中，已然蘊含著先天之境的意蘊，可見其修為雖只是合體境，但劍意已然到達了渡劫境界，堪稱是駭人聽聞。
而他小小年紀，為何能有如此高超的劍意……沈無澈從這一招中看出了端倪，忍不住驚嘆道：“你居然是先天劍體！”
先天劍體，生而與劍有緣，千年難得一見，堪稱修仙界三大bug級天賦之一。
有這樣的資本在，怪不得他敢挑戰龍蒼流，但是……
沈無澈搖搖頭道：“但是龍蒼流並不是劍修，你這先天劍體，對他並沒有什麽用。”
底牌被沈無澈一語道破，眉如意神色反而沈靜下來。他持劍而立，淡淡道：“我自有辦法對付他，而如今，閣下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他話音剛落，朝沈無澈激射的劍氣便驟然加速，鋒銳難當。
反觀沈無澈，卻手無寸鐵，李浚等人頓時變色，唯有雲流神色平靜依舊。
一時時間仿佛都慢了下來，眾人註目之下，只見沈無澈手一揮，萬千劍氣便停頓於空中；
再擺手，風起，劍氣順著風勢，展開成了一個同心圓，被他托在手心；
第三次擺手，同心圓化而為一，成為一道紅色光影，最後化為萬千光點，像是螢火般，紛紛散去了。
金色花海之中，暗紅色螢火星星點點，那白發沒人立於其中，沒的像是一場夢境。
眉如意驚呆了——若說第一次是意外，這一次卻絕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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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就是，眼前這人不論是修為還是劍術，都比他強上太多，簡直是無情的碾壓。
他怎麽都想不通——他乃合體境巔峰，又精通劍意，誰能碾壓他？
渡劫境嗎？可是世上僅有的渡劫境，便是龍蒼流，何況他確信，即使是龍蒼流，也不會讓他敗的這麽慘。
那眼前這人，究竟是誰，又究竟是何種境界？
眉如意正暗自震驚困惑，便聽得那邊沈無澈道：“你五歲前修習的劍法，乃是眉家十八劍和紫微基礎劍訣；
五歲到八歲，突然轉修眉家威力最大的快劍；八歲之後所修甚雜，且都是殘篇，從岐山書院端方劍，到法華寺養生用的普陀劍，甚至路邊小攤糊弄人的所謂無敵劍譜，全都練過；
十五歲後才修魔修功法，三年內一舉從金丹猛升四階，到達合體境……”
沈無澈每說一句話，眉如意臉色便變一分。到他說完，眉如意全身如墜冰窟，顫聲道：“你——你怎麽會知道！”
“自然是你的劍氣告訴我的。”沈無澈默默望著他，輕聲道，“劍氣還說，你從眉家十八劍和紫微基礎劍訣中，摸到了劍道真意。
而所謂劍道真意，不過「堅守本心」四字而已。多少人窮其一生不能明白，你卻五歲便參透這道理。可是，眉如意，你為什麽最終放棄了本心？”
眉如意心中一震，面上卻冷笑道：“胡說八道！我何時放棄了本心？！”
他微微擡著頭，緊抿著嘴角，是全然的倔強姿態，但越是如此，便越是說明了某些事實。
沈無澈心下嘆了口氣，心道修士修道，正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是否走了歪路，別人或許不清楚，他自己卻絕對十分明白。
眉如意自眉家滅門後，放棄唾手可得的劍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而這一切，他早在踏出第一步的時候，便已然是心知肚明。
明知是不歸路，為什麽要走？這問題卻不必再問了，畢竟世上有太多的情勢所迫，太多的命運戲弄——
但這一切，都是成年人的重擔，又何必要一個孩子來承受？
沈無澈沈默著，心想若是他能早些遇到眉如意，能在他還是沈昏的時候，把眉如意收入紫微劍宗，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但如今晚了十年，已然是太14、滿堂花醉（5） （3/4）
遲了。
他望著眉如意，最終還是道：“趁你還未徹底入魔，收手吧，眉如意。”
眉如意神色淡漠，緩慢而堅決道：“不……”
沈無澈遂點點頭，平靜道：“十年前魔修入侵，殺人盈野，天下大亂，此後魔修殺人者，人人得而誅之。眉如意，你既執意入魔，那便——受死吧！”
眉如意微微一驚，然而他還沒反應過來，便覺一道劍芒劃過，頃刻間逼到他眼前。
此時要閃躲已然來不及，眉如意反手一劍擋住，只覺那看似輕盈的劍芒沈如泰山壓頂，正要支撐不住時，花海結界驟然一閃，替他擋住了這一擊。
金色花瓣瘋狂飛舞，塵封已久的結界全然開啟，對攻擊結界主人的沈無澈發起了進攻。
於此同時，阿錦見兩人對峙不下，朝眉遠赤使了個眼色，兩人閃身撲到李浚三人面前，竟是要拿三個孩子做人質！
沈無澈見他們敢對雲流等人動手，便要閃身去救，卻被眉如意和結界拼死擋住，當下怒極反笑道：“小朋友，先天劍體又如何，大能結界又如何？你真覺得我收拾不了你嗎？”
眉如意神色森冷，仗劍而起，在結界相助下，再次朝沈無澈襲去！
與此同時，眉遠赤和阿錦同時出手，李浚和普元趕緊施展出兩道防禦屏障，卻見一個小小的身影閃到他們身前，一個瀟灑的臥倒橫踢，直接把眉遠赤踹飛出去。
阿錦隨後一鞭甩過來，卻被那小孩直接握住鞭梢，一道靈力順著鞭梢直擊阿錦手心，叫他臉色一白，後退著避開了。
雲流頃刻間擊退兩人，面無表情站起身來，拍了拍手。
他身後，李浚和普元目瞪口呆，兩人臉上是大大的「臥槽」二字。
李浚道：“小朋友，原來你這麽猛的嗎？”
普元道：“不對啊，剛才你不還是金丹境嗎，怎麽這會兒就元嬰……不對，你這會兒甚至超過元嬰境了！”
雲流望著不遠處打的專心致志，仿佛在過二人世界一般的沈無澈和眉如意，臉上表情更冷一分，身上氣勢亦更強了一分，直接從金丹越過元嬰，一舉到了出竅境，和眉遠赤、阿錦二人修為齊平了。
一眾人皆震驚不解地望著他，雲流則冷冷道：“正好突破，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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