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尊師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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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尊師重道
雖然顧卿表面是一個被囚禁的“犯人”。
但是……那生活過得要多滋潤有多滋潤。而且還是傳說中祁閣主親自伺候。
“師尊, 祁殤覺得還是白衣與師尊相配一些。”祁殤拿著一身做工十分精細的白衣，趴在顧卿床邊。
“弟子給您更衣吧～”
“……”
“師尊，弟子給您束發可好？”
“……”
“師尊, 嘗嘗這個糕點！”
“……”
祁殤一天十二點時辰恨不得每個時辰都黏在顧卿身邊。而且顧卿表示，自己又不是沒手沒腳不能自己來。
衣服明明可以自己穿的……
頭發明明可以自己束的……
他明明已經辟谷了的……
祁殤真的是黏得越來越過分了。
“你不必如此。”
在某一天, 顧卿終於忍無可忍，對祁殤道。
可話一出, 祁殤如同一個被嚴重打擊到了的孩子。委屈巴巴的說：“以前師尊不是答應過我的嗎……”
“？？？”
“師尊是不是討厭我？？”
“？？？”
在那天, 顧卿回憶起了自己在之前承諾過什麽了。
在之前眼傷之時，祁殤要求照顧自己, 顧卿擔心祁殤太過於自責, 無奈之下是答應了的！
……自己又坑到了自己一次。最後放棄抵抗的顧卿隨祁殤怎麽的了。免得又刺激到祁殤那患得患失的脆弱心靈。
得, 自己一手帶大娃還能怎麽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是兩次。
而顧卿自然不知道，他眼裏的這個乖巧孝順尊師重道的徒弟內心到底在想什麽。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個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白切黑的徒弟, 已經又進一步黑化了。
“吱呀～”
一個人推門而入。
“祁……掌門師兄？”顧卿驚訝：“你怎麽來了？”
“我還沒問你呢。你一聲招呼也不打, 就到了墨羽閣，害得我們一陣好找。外面又傳出了那樣的傳聞，我能不來麽？”
“嗯？祁殤……沒有跟你說麽？”
“祁殤？我還沒問你呢。你到底跟他做了什麽交易？若是為了重建清玄宗，你根本就不需要如此！”
“師兄，這裏的情況我三言兩語也到不清。但祁殤……”顧卿還未說完, 就被門口的話打斷了。
“畢竟……這是我師尊，我怎麽會做出欺師滅祖的事情呢？是吧，掌門師叔？三更半夜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哼！狼子野心！”
顧卿看著快打起來的兩人，頭疼得很。
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在這個世界裏, 他與祁殤的關系還真沒有那麽讓人放心。
“師叔這話就不對了。我……”
“行了。”顧卿出聲道。
祁殤雖然憤憤不平，但還是乖乖站到了師尊的身邊去。
顧卿覺得虛子清很是奇怪。
明明是快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但是他能感覺到，虛子清並沒有那麽恨祁殤……就像只是單純的不喜，看不慣。
可清玄宗的滅亡，何嘗又不是祁殤在背後推波助瀾的結果呢？而且虛子清剛剛進來時……很平靜。
難不成……
“不管師兄信不信，祁殤對我是不可能有惡意的……”顧卿道。
光是從之前那個黏人的樣子，顧卿也不相信祁殤會害他。
“你……”
“掌門師兄，信我。沒關系的。以重建清玄宗為重。”顧卿風輕雲淡道。
“不行！”虛子清無比固執的道。
“師兄，我期待清玄宗重現輝煌的那一天。”顧卿循循善誘。但虛子清依然不願松口。
顧卿皺眉。虛子清一向把宗門看得很重，並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
最後這件事竟鬧得不歡而散。
顧卿知道虛子清明白他的意思。而且，這也是清玄宗覆辟最好的機會。只要清玄宗覆辟了，那所謂的“原劇情”就自然會被打破。
但現在的情況就像他曾經嘗試過的那些，有一種無法抗拒的無力感。
作為一宗之主，虛子清不是不想覆辟清玄宗，但他似乎更關心顧卿的安危。就像是……誰給他下了強制性的命令一樣。
這件事拖了很久，不知怎的，虛子清又同意了這件事。
虛子清再次找顧卿的時候，正好祁殤也在場。
虛子清對祁殤道：“這件事，不管你如何打算，我師弟若是有任何閃失，我定不會善罷甘休！”
祁殤笑道：“怎會？若師尊想離開，我隨時都可以帶他走。”
顧卿看著同虛子清理論的祁殤。突然才有種原來祁殤真的是重生者的感覺。他不再是那個需要別人保護的小包子了。
他的修為夠高，勢力夠廣，氣場夠強。
他已經成長起來了。
或許，從一開始自己對祁殤就並沒有什麽幫助。只不過是加速了祁殤的成長罷了。這麽看來，所謂劇情，也並沒有改變多少。
只是祁殤在他面前表現得太過於乖巧，讓他忘了在一點而已。
如果說，他始終都是男主，而自己只是一個炮灰，那麽似乎自己的任務，也應該完成得差不多了。
系統下一步又打算怎麽樣呢？
如果說他原本就屬於修真界，那……那個世界又代表什麽？
掌門師兄……祁殤……系統……
他們之間有什麽關系？
顧卿想了很多，以至於虛子清什麽時候離開的都沒有註意到。
“師尊在想什麽？”祁殤突然問。
“沒……”顧卿下意識反駁道。
“師尊撒謊！”祁殤一臉認真。
顧卿七分寵溺三分無奈地看向祁殤，“嗯？”
祁殤笑著道：“不要騙我，我會信的。只要是師尊說的。”
顧卿被祁殤的無賴逗笑了：“你在我面前總是像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子，以後可怎麽讓為師放心啊？”
祁殤眉頭微皺，語氣都沈了三分：“師尊要離開？”
“為師總不可能守你一輩子。”
祁殤卻較真的道：“為什麽不行？”
顧卿本只是打趣，卻在祁殤的眼中看見了那滿滿的認真。
顧卿伸手揉了揉祁殤的頭，笑而不語。
他本來會順勢應下來的。但是他心裏卻有種不詳的感覺，讓他沒敢輕易承諾些什麽。顧卿看祁殤突然沈默了，本想開口，卻被祁殤搶了先。
“對了，師尊。”祁殤突然從乾坤袋裏拿出了一把劍。那把劍是顧卿再熟悉不過的——離霜。
“之前這劍被其他人拿走了。不過，我又拿了回來。”
祁殤說得十分輕巧，但顧卿知道，那有這麽容易。離霜是上品仙劍，先奪它的人數不勝數。而且，離霜作為赫赫有名的清淵仙尊的本命劍，自然是更多人想不擇手段得到。
“很奇怪的是，現在的離霜……是無主狀態。”祁殤還沒有說完，自己卻笑了：“或許是因為之前師尊沒了靈力的緣故吧。不過，這把劍的眼光還真是高呢。”
“嗯？何以見得？”顧卿接過劍順著問道。一來是為了化解之前尷尬，二也是因為他自己也十分好奇。
“修仙界好幾個有名的修士它都看不上。眼光能不高？”
“不認主？”
“是啊。所以我想，莫不是它覺得，除了師尊，就沒有人配得上它了？”
顧卿心神微動，竟還沒有滴血結契，這把劍就認了他，自動出鞘三分。
“果然是這樣。”
可顧卿猶豫再三，又將劍推回了鞘中。
祁殤驚訝：“師尊？”
離霜似乎也驚訝極了，不死心的再次出鞘。但顧卿依舊是把它推回了鞘中。
“這把劍太過於顯眼。而且為師已不需要配劍。”顧卿給出的理由很是牽強。
顧卿又把劍遞回給祁殤，表示自己已經不需要了。
“為什麽……”祁殤喃喃道。
“這裏的所有事情都不可能像那裏的一模一樣。你懂麽？”顧卿模棱兩可的說道。
“不可能再一模一樣……”意思是回不到從前了麽？所以……師尊你是什麽意思呢……
你還是要離開我嗎？
我不允許。
我什麽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
祁殤的眸色越來越深，時不時的閃過一抹微幽的紅。
顧卿並沒有發現祁殤異樣。只以為是辜負了祁殤的好意，傷了他的心。
“喏。接好。”
忽的，顧卿拋出了一樣東西，祁殤一時沒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接住。
冰冷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通體黑紅的利劍映入眼簾。祁殤的心也跟著一顫。
“灼……滅？”
祁殤不敢相信的道。他本以為，自己再不可能見到灼滅了。
在剛剛回來的時候，他有好一段時間不願意使用剎生。
畢竟灼滅是他師尊送他的啊！
“是的。之前過來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它也被卷了過來。不過，徒兒已有了其他好劍，這也用不上。找個地一起掛著吧。”
祁殤眸中的那一點幽紅立馬退得幹幹凈凈，取而代之的是欣喜若狂。
高興了就好……還好系統特地把屬於他的東西綁定過來了。
他一開始發現這些東西都還在時，是挺驚訝的。
“師尊是特地帶過來的？”
“嗯。”
“那師尊還帶了其他什麽嗎？”
“……倒是有。”
怎麽說呢，這東西對顧卿的意義還挺重要的。
畢竟，這是他在這個世界裏，第一個真正完全屬於他的東西。
不管是在那個世界還是這個原著的世界，不論是身體，修為，劍，住所，還是師兄，他都不記得了。也不知道怎麽得到的。
但這樣東西，是超出了原著之外的。在開始顧卿發現它還在的時候，高興了許久。
顧卿潔白如玉的手腕微微一翻，一個小小掛飾便出現在顧卿的手中。長長的淡藍色流蘇掛墜，與顧卿配極了。
祁殤雙眸一亮，語氣中滿是驚喜：“師尊還保存著它！”
“自然。”
“師尊一直帶著？”
“嗯。”話音剛落，顧卿又補充道：“它很重要。”
祁殤嘴角不自覺的向上揚起。笑得像一個仿佛剛剛偷吃了一顆糖的孩子。
顧卿：“有它就夠了。為師很喜歡。”
祁殤一下又緊緊抱住了顧卿，不願意撒手。顧卿三分無奈，七分寵溺。
怎麽辦呢？
越來越喜歡師尊了呢。
師尊呀，你總是這樣，輕而易舉的讓我毫無招架之力。
這樣的你，我又怎麽可能放得下呢……
又怎麽可能會放手……放你離開。
真的……真的好喜歡……
“師尊。”
“嗯？”
“師尊啊。”
“怎麽了？”
總是這樣……
他總是想得到師尊的全部關註。讓他關心在意自己。
這種感覺，怕是一輩子也戒不掉了。而且，他也不想戒。
自己還真是在師尊面前輸得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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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生活過得要多滋潤有多滋潤。而且還是傳說中祁閣主親自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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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給您更衣吧～”
“……”
“師尊，弟子給您束發可好？”
“……”
“師尊, 嘗嘗這個糕點！”
“……”
祁殤一天十二點時辰恨不得每個時辰都黏在顧卿身邊。而且顧卿表示，自己又不是沒手沒腳不能自己來。
衣服明明可以自己穿的……
頭發明明可以自己束的……
他明明已經辟谷了的……
祁殤真的是黏得越來越過分了。
“你不必如此。”
在某一天, 顧卿終於忍無可忍，對祁殤道。
可話一出, 祁殤如同一個被嚴重打擊到了的孩子。委屈巴巴的說：“以前師尊不是答應過我的嗎……”
“？？？”
“師尊是不是討厭我？？”
“？？？”
在那天, 顧卿回憶起了自己在之前承諾過什麽了。
在之前眼傷之時，祁殤要求照顧自己, 顧卿擔心祁殤太過於自責, 無奈之下是答應了的！
……自己又坑到了自己一次。最後放棄抵抗的顧卿隨祁殤怎麽的了。免得又刺激到祁殤那患得患失的脆弱心靈。
得, 自己一手帶大娃還能怎麽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是兩次。
而顧卿自然不知道，他眼裏的這個乖巧孝順尊師重道的徒弟內心到底在想什麽。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個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白切黑的徒弟, 已經又進一步黑化了。
“吱呀～”
一個人推門而入。
“祁……掌門師兄？”顧卿驚訝：“你怎麽來了？”
“我還沒問你呢。你一聲招呼也不打, 就到了墨羽閣，害得我們一陣好找。外面又傳出了那樣的傳聞，我能不來麽？”
“嗯？祁殤……沒有跟你說麽？”
“祁殤？我還沒問你呢。你到底跟他做了什麽交易？若是為了重建清玄宗，你根本就不需要如此！”
“師兄，這裏的情況我三言兩語也到不清。但祁殤……”顧卿還未說完, 就被門口的話打斷了。
“畢竟……這是我師尊，我怎麽會做出欺師滅祖的事情呢？是吧，掌門師叔？三更半夜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哼！狼子野心！”
顧卿看著快打起來的兩人，頭疼得很。
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在這個世界裏, 他與祁殤的關系還真沒有那麽讓人放心。
“師叔這話就不對了。我……”
“行了。”顧卿出聲道。
祁殤雖然憤憤不平，但還是乖乖站到了師尊的身邊去。
顧卿覺得虛子清很是奇怪。
明明是快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但是他能感覺到，虛子清並沒有那麽恨祁殤……就像只是單純的不喜，看不慣。
可清玄宗的滅亡，何嘗又不是祁殤在背後推波助瀾的結果呢？而且虛子清剛剛進來時……很平靜。
難不成……
“不管師兄信不信，祁殤對我是不可能有惡意的……”顧卿道。
光是從之前那個黏人的樣子，顧卿也不相信祁殤會害他。
“你……”
“掌門師兄，信我。沒關系的。以重建清玄宗為重。”顧卿風輕雲淡道。
“不行！”虛子清無比固執的道。
“師兄，我期待清玄宗重現輝煌的那一天。”顧卿循循善誘。但虛子清依然不願松口。
顧卿皺眉。虛子清一向把宗門看得很重，並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
最後這件事竟鬧得不歡而散。
顧卿知道虛子清明白他的意思。而且，這也是清玄宗覆辟最好的機會。只要清玄宗覆辟了，那所謂的“原劇情”就自然會被打破。
但現在的情況就像他曾經嘗試過的那些，有一種無法抗拒的無力感。
作為一宗之主，虛子清不是不想覆辟清玄宗，但他似乎更關心顧卿的安危。就像是……誰給他下了強制性的命令一樣。
這件事拖了很久，不知怎的，虛子清又同意了這件事。
虛子清再次找顧卿的時候，正好祁殤也在場。
虛子清對祁殤道：“這件事，不管你如何打算，我師弟若是有任何閃失，我定不會善罷甘休！”
祁殤笑道：“怎會？若師尊想離開，我隨時都可以帶他走。”
顧卿看著同虛子清理論的祁殤。突然才有種原來祁殤真的是重生者的感覺。他不再是那個需要別人保護的小包子了。
他的修為夠高，勢力夠廣，氣場夠強。
他已經成長起來了。
或許，從一開始自己對祁殤就並沒有什麽幫助。只不過是加速了祁殤的成長罷了。這麽看來，所謂劇情，也並沒有改變多少。
只是祁殤在他面前表現得太過於乖巧，讓他忘了在一點而已。
如果說，他始終都是男主，而自己只是一個炮灰，那麽似乎自己的任務，也應該完成得差不多了。
系統下一步又打算怎麽樣呢？
如果說他原本就屬於修真界，那……那個世界又代表什麽？
掌門師兄……祁殤……系統……
他們之間有什麽關系？
顧卿想了很多，以至於虛子清什麽時候離開的都沒有註意到。
“師尊在想什麽？”祁殤突然問。
“沒……”顧卿下意識反駁道。
“師尊撒謊！”祁殤一臉認真。
顧卿七分寵溺三分無奈地看向祁殤，“嗯？”
祁殤笑著道：“不要騙我，我會信的。只要是師尊說的。”
顧卿被祁殤的無賴逗笑了：“你在我面前總是像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子，以後可怎麽讓為師放心啊？”
祁殤眉頭微皺，語氣都沈了三分：“師尊要離開？”
“為師總不可能守你一輩子。”
祁殤卻較真的道：“為什麽不行？”
顧卿本只是打趣，卻在祁殤的眼中看見了那滿滿的認真。
顧卿伸手揉了揉祁殤的頭，笑而不語。
他本來會順勢應下來的。但是他心裏卻有種不詳的感覺，讓他沒敢輕易承諾些什麽。顧卿看祁殤突然沈默了，本想開口，卻被祁殤搶了先。
“對了，師尊。”祁殤突然從乾坤袋裏拿出了一把劍。那把劍是顧卿再熟悉不過的——離霜。
“之前這劍被其他人拿走了。不過，我又拿了回來。”
祁殤說得十分輕巧，但顧卿知道，那有這麽容易。離霜是上品仙劍，先奪它的人數不勝數。而且，離霜作為赫赫有名的清淵仙尊的本命劍，自然是更多人想不擇手段得到。
“很奇怪的是，現在的離霜……是無主狀態。”祁殤還沒有說完，自己卻笑了：“或許是因為之前師尊沒了靈力的緣故吧。不過，這把劍的眼光還真是高呢。”
“嗯？何以見得？”顧卿接過劍順著問道。一來是為了化解之前尷尬，二也是因為他自己也十分好奇。
“修仙界好幾個有名的修士它都看不上。眼光能不高？”
“不認主？”
“是啊。所以我想，莫不是它覺得，除了師尊，就沒有人配得上它了？”
顧卿心神微動，竟還沒有滴血結契，這把劍就認了他，自動出鞘三分。
“果然是這樣。”
可顧卿猶豫再三，又將劍推回了鞘中。
祁殤驚訝：“師尊？”
離霜似乎也驚訝極了，不死心的再次出鞘。但顧卿依舊是把它推回了鞘中。
“這把劍太過於顯眼。而且為師已不需要配劍。”顧卿給出的理由很是牽強。
顧卿又把劍遞回給祁殤，表示自己已經不需要了。
“為什麽……”祁殤喃喃道。
“這裏的所有事情都不可能像那裏的一模一樣。你懂麽？”顧卿模棱兩可的說道。
“不可能再一模一樣……”意思是回不到從前了麽？所以……師尊你是什麽意思呢……
你還是要離開我嗎？
我不允許。
我什麽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
祁殤的眸色越來越深，時不時的閃過一抹微幽的紅。
顧卿並沒有發現祁殤異樣。只以為是辜負了祁殤的好意，傷了他的心。
“喏。接好。”
忽的，顧卿拋出了一樣東西，祁殤一時沒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接住。
冰冷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通體黑紅的利劍映入眼簾。祁殤的心也跟著一顫。
“灼……滅？”
祁殤不敢相信的道。他本以為，自己再不可能見到灼滅了。
在剛剛回來的時候，他有好一段時間不願意使用剎生。
畢竟灼滅是他師尊送他的啊！
“是的。之前過來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它也被卷了過來。不過，徒兒已有了其他好劍，這也用不上。找個地一起掛著吧。”
祁殤眸中的那一點幽紅立馬退得幹幹凈凈，取而代之的是欣喜若狂。
高興了就好……還好系統特地把屬於他的東西綁定過來了。
他一開始發現這些東西都還在時，是挺驚訝的。
“師尊是特地帶過來的？”
“嗯。”
“那師尊還帶了其他什麽嗎？”
“……倒是有。”
怎麽說呢，這東西對顧卿的意義還挺重要的。
畢竟，這是他在這個世界裏，第一個真正完全屬於他的東西。
不管是在那個世界還是這個原著的世界，不論是身體，修為，劍，住所，還是師兄，他都不記得了。也不知道怎麽得到的。
但這樣東西，是超出了原著之外的。在開始顧卿發現它還在的時候，高興了許久。
顧卿潔白如玉的手腕微微一翻，一個小小掛飾便出現在顧卿的手中。長長的淡藍色流蘇掛墜，與顧卿配極了。
祁殤雙眸一亮，語氣中滿是驚喜：“師尊還保存著它！”
“自然。”
“師尊一直帶著？”
“嗯。”話音剛落，顧卿又補充道：“它很重要。”
祁殤嘴角不自覺的向上揚起。笑得像一個仿佛剛剛偷吃了一顆糖的孩子。
顧卿：“有它就夠了。為師很喜歡。”
祁殤一下又緊緊抱住了顧卿，不願意撒手。顧卿三分無奈，七分寵溺。
怎麽辦呢？
越來越喜歡師尊了呢。
師尊呀，你總是這樣，輕而易舉的讓我毫無招架之力。
這樣的你，我又怎麽可能放得下呢……
又怎麽可能會放手……放你離開。
真的……真的好喜歡……
“師尊。”
“嗯？”
“師尊啊。”
“怎麽了？”
總是這樣……
他總是想得到師尊的全部關註。讓他關心在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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