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刁蠻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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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 刁蠻師妹
沒過多就，虛子清再一次找上門來。
“師弟，我這也不是沒辦法嗎？”虛子清站在宗門的大門口，還搖著折扇。
乍看之下還真是風度翩翩。
但是顧卿越看越覺得掌門師兄笑得像只狐貍。
“就算是師兄也沒辦法偏袒得這麽明顯對不對？”
不就殺了幾頭妖獸嘛……小阿狼不用學習的嗎？
不就毀了幾片藥田嘛……他徒兒這不是還控制不了劍氣麽？
不就給校場的同門稍微一點點打擊嘛……
他完全不覺得小祁殤半年修為就到築基有任何問題。
畢竟那是他徒弟。
顧卿心中如此想道。不過他不會說出來，以免引起公憤。
不過……似乎已經遲了。
“我會賠藥老的。”顧卿道：“我正打算去一趟千名谷。”
“師弟是想帶師侄去歷練嗎？正好，再帶帶阡澈他們……”
顧卿：師兄你好，師兄再見。
祁殤狠狠瞪著虛子清，整個人掛在顧卿身上，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一個信息：師尊是我的，誰的不能搶！！你內誰，都閃一邊去！！
“不帶他們！！”祁殤威脅道。
但是這句話自動加了軟糯和氣鼓鼓的濾鏡，傳到顧卿耳中就變了味。
“好，不帶。”
虛子清：“……”
這個小兔崽子……
虛子清瞇起眼睛看向祁殤。感覺這個小崽子不安好心啊……
可是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麽不軌之心？就算有也怎麽奈何得了一代仙尊？大概是他的錯覺吧？
不過……這個小兔崽子倒是挺兇……
說得不好聽一點就是戾氣太重，希望顧卿能好好教導他。
虛子清又特意交代了幾句，把這個寵徒狂魔和被寵得無法無天披著羊皮的奶狼支開了。
各峰主：舉峰歡慶。
“現在要去千名谷一趟了。”顧卿道。
“嗯！師尊去哪徒兒就去哪。”祁殤無比霸氣的說。
“嗯，自己禦劍。”
祁殤立馬又換成可憐兮兮的表情：“師尊……我還不會……”
顧卿敲了敲祁殤的腦袋，咬牙道：“你天資聰穎，怎麽禦劍這麽簡單基礎的都不會呢？！！”
祁殤故作委屈的撇撇嘴，不情不願的掏出灼滅，顫顫巍巍的飛到半空中。灼滅忽上忽下，好像一不小心祁殤就會掉下來。
顧卿馬上禦劍跟上。顧卿雖然寵徒，但是他可沒有忘記祁殤可是他書裏的男主，萬一他把祁殤養廢了怎麽辦！
而且……他沒有忘記。最後祁殤的結局。
它會被改變的！
他還沒有發布那個結局，那它就可以被改變的！
前面所發生的一切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沒多久，前面祁殤身體一歪，眼見就要掉下去。顧卿身體反應快過大腦，一個加速立馬上前。
祁殤穩穩妥妥的落在了顧卿懷裏。祁殤抱了個滿懷，然後死死不願撒手。
“師尊……”
顧卿無奈嘆氣，只能任由祁殤掛在自己身上，還騰出一只手虛扶著祁殤。
心裏暗想，這男主不會恐高吧？不然怎麽老是學不會呢？總是飛到一定高度就會掉下來，還要顧卿去接。
祁殤滿意的窩在顧卿懷裏，絲毫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麽可恥的地方。
到了千名谷，落地之後祁殤才戀戀不舍的從顧卿懷裏出來改為抱住顧卿的手臂。
“師尊，這裏為什麽叫千名谷啊？”祁殤好奇的問道。
“此谷位於眾地界的交界處，當地的居民對此谷都有不同的叫法。後來統一了，便喚作千名谷。”顧卿言簡意賅的道。
千名谷之所以沒有用任何一種名稱是因為這個谷裏長滿了奇珍異草。各大仙門世家都不願意這個滿是寶物的山谷劃分為其他人的地盤，才將這個山谷劃為公共場所。除了宗門世家的的弟子可以來這裏歷練，普通百姓也可以靠山吃山，給宗門子弟提供便利。
你問顧卿為什麽要來這裏？
那藥老超級小氣，賠靈石還不要，硬是要稀有藥草。顧卿沒辦法才來千名谷一趟。
“嗷——”
一聲長嘯，驚起飛鳥四竄。
“師尊，那邊好像有人遇到靈熊了。”祁殤望不遠處，對著顧卿道。
顧卿仔細感受了一下空氣中的靈力波動，淡淡道：“不過是五階靈熊而已。”
“可是……它所追殺的人，只有三階。”祁殤道。
顧卿正想說他人的事情不用多管。因為這種情況往往都會有長輩在附近的。都是各大弟子出來歷練的，別人貿然插手實為不妥。
可話還沒出口就聽見遠處的那聲叫喚。
“清淵師叔！！”
顧卿一看，嘴角抽抽，真是……出師不利。
“清淵實數救救央兒——”
“央兒被這個熊瞎子欺負啦——要嗝屁啦——”
“師叔救命啊——”
如果問穿越以來顧卿遇到的最棘手的問題是什麽，顧卿表示這個小魔頭簡直就是他的噩夢……
“綺……”
“清淵師叔！！救命啊！！嗚嗚嗚，那個熊瞎子欺負我！！”只見一個沒有半人高的小蘿莉朝著顧卿撲來。系在她腳上的鈴鐺“鈴鈴”作響。
顧卿下意識的伸手去接……
“嗚嗚嗚，師叔~我還以為我要嗝屁在這裏惹……”
顧卿手一頓，身體微僵，最終還是拍了拍，以示安慰。而那區區五階靈熊早被顧卿元嬰的威壓給嚇跑了。
顧卿：果然……
祁殤板著臉突然將對方拉開。
驚魂未定的綺央就差點跌坐在地上。
“清淵師叔……”綺央泫然欲泣，瞪著大大的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顧卿淡淡看了一眼祁殤，真是……
喪(gan)心(de)病(piao)狂(liang)！
但是祁殤以為顧卿生氣了。心虛的撇過視線，不敢直視顧卿的眼睛。
“綺央，你怎麽在這裏？”顧卿又看向面前的這位小蘿莉。
綺央穿著藍白色的校服，很明顯，這個八九歲的小蘿莉也是內院弟子。但是愛美的綺央總是會在校服上加幾顆小鈴鐺，顯得綺央更加充滿活力，天真爛漫。
但是，顧卿知道，這小蘿莉有多坑。
本來綺央也是原主本來會收做徒弟的。
為什麽？不僅僅因為人家可愛，還因為人家的親爹就是無藥峰的峰主，關鍵是人家靈根天賦還很高！原主收她做徒弟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顧卿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綺央就開始變著花樣求顧卿收她做徒弟。最好還是大師姐的那種。不過顧卿沒同意。
顧卿是劍修，只會教劍術。但綺央天賦更高的是在練藥上。若她乖乖跟著自己的父親學習煉丹術，說不定很早就可以成為大宗師級別的高階丹修。而且修劍比煉丹辛苦得多……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被拒絕了，但是綺央還是非常粘顧卿。
也許是在原著裏兩人是師徒的原因吧。
這一點，顧卿在剛剛穿越來時的那兩個月裏便深有體會。
綺央：不……我只是覺得師叔最好看……
“清淵師叔……我、我本來是來歷練的……來找龍須血草。但是後來我與師兄師姐們走散了……”
“然後呢？”祁殤冷冷問道。一點也不給綺央好臉色。
“我、我本來想找一個山洞……可是不知道怎麽就……”綺央說到委屈處，開始低低抽泣，金豆豆一顆一顆滾落。
顧卿瞪了一眼祁殤。
顧卿：你弄的！你哄！
祁殤：師尊居然向著她！！
在《仙愁路》裏，祁殤與綺央的關系還挺好的。大概屬於青梅竹馬的類型吧。前期作為男主的祁殤自然有一個青梅小師妹陪著了。但是祁殤是天煞孤星，小師妹後來與男主反目成仇了。
為什麽？
男主後期都把清玄宗弄沒了，小師妹的師尊，小師妹的親爹當然也沒了。即使小師妹喜歡祁殤，但小師妹在愛情與親情面前苦苦掙紮。痛苦、無力、絕望，最後以死解脫……
顧卿這個敢愛敢恨的小師妹形象也賺足了讀者的眼淚。
而這也是現在顧卿無法面對綺央的原因。
顧卿知道，因為他的原因。
因為以前這些人，都只是他筆下的人物而已。每個人的人生與結局，都是一開始就註定好了的。
但現在，他們卻都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顧卿嘆了口氣，終於還是心軟了。
“那你便跟著我們罷。”
“好——”綺央的眼淚說收就收，絲毫不含糊。然後喜笑顏開，蹦蹦跳跳的上前自然的拉住顧卿的袖子。
這也是一個戲精。
祁殤看著走在前面的兩人，恍惚間，又看見了一起的情景。
他目光所即可觀天下，唯獨看不見他。
“祁殤？”顧卿喚道。
“啊？”祁殤回神。
眸色迅速恢覆了清明，仿佛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莫跟丟了。”
“……好。”
丟……怎麽會跟丟呢？不一直都是，你不要我的麽？
“清淵師叔，他……是誰啊？”綺央指著在顧卿另一側一直瞪著自己的祁殤。
可能是祁殤之前營養不良，發育得比較慢，對比之下竟比綺央還矮了一小節。
“吾徒。”顧卿言簡意賅。
“什麽！！徒弟？！！”
綺央立馬暴跳如雷，激動得話都說不清了：“憑什麽？！當初央兒那麽求師叔，師叔就是不願意收央兒。央兒、央兒還以為是央兒資質師叔看不上……可、可央兒想不到師叔竟然收了這麽一個三靈根的……”
話裏話外的意思是這個不知道從那裏來的小廢材居然讓顧卿看上眼了，還收做了徒弟。
綺央作為清玄宗一峰之主的女兒，天賦真的不差，是木土雙靈根，煉藥天賦也是小小年紀便突顯出來了。
但是不知為何卻一心想要跟顧卿學習劍術，氣得她親爹跑到掌門那裏去告了好幾次狀。這樣也就算了，可沒想到顧卿還拒絕了他的寶貝閨女。
綺央不過九歲孩童，也不遮攔，一向心直口直。
不過祁殤卻沒有太大反應，還是那副表情，只不過明顯冷了許多。
祁殤不計較，顧卿卻皺了皺眉，維護道：“本尊收誰，難道還用經過別人如同？”
“央……綺央不敢。”綺央可憐巴巴委屈極了：“綺央只是好奇……師叔收了什麽樣的弟子……”
清玄宗的門規並不是很嚴格，但是輩份問題卻是不容置疑的，尤其是尊者大能。
這顧卿得知這個規矩之後松了一大口氣。
因為在清玄宗沒有他的長輩，就連唯一的師尊也羽化了，只剩一個師兄比他大，但兩人依舊是平輩，只要不有違天理門規，虛子清也管不著他自己的決定。
意思就是他可以不要受任何人的約束。
“自然是最好的。”顧卿回道，死命維護自己的徒兒。
綺央因為最近都跟著師兄師姐出任務采摘仙草根本不知道清玄宗出這對喪心病狂，所有人都無可奈何的師徒。徒弟乖巧師父寵，關鍵是兩個人還都比同齡人厲害。
典型的人比人氣死人系列。
可小魔頭畢竟是被寵慣了，她下不來臺只能哼哼唧唧的道：“等回宗門我們就比試比試！要是連我都打不過也不配當清淵仙尊的弟子！”
祁殤本來以為自己是活了兩世的人了，能夠淡定面對一切。早練就的一顆榮辱不驚的心態……
可，一旦面對顧卿，就不管用了。
不管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情緒，都隨著顧卿。
就像被下蠱了一樣。
“師尊會不要我嗎？”祁殤忽然問道。
顧卿楞了楞，只當祁殤被綺央的話嚇到了，問道：“你說呢？”
可祁殤執著地又問了一遍：“如果……我不厲害，師尊會不要我嗎？”
“不會。”顧卿只能正面回答道：“你現在是我的徒弟，那就永遠是。”
“哦……那就好……”祁殤的聲音越來越小。
“那就好……不然……”
不然？
不然還能怎麽樣？
祁殤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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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就，虛子清再一次找上門來。
“師弟，我這也不是沒辦法嗎？”虛子清站在宗門的大門口，還搖著折扇。
乍看之下還真是風度翩翩。
但是顧卿越看越覺得掌門師兄笑得像只狐貍。
“就算是師兄也沒辦法偏袒得這麽明顯對不對？”
不就殺了幾頭妖獸嘛……小阿狼不用學習的嗎？
不就毀了幾片藥田嘛……他徒兒這不是還控制不了劍氣麽？
不就給校場的同門稍微一點點打擊嘛……
他完全不覺得小祁殤半年修為就到築基有任何問題。
畢竟那是他徒弟。
顧卿心中如此想道。不過他不會說出來，以免引起公憤。
不過……似乎已經遲了。
“我會賠藥老的。”顧卿道：“我正打算去一趟千名谷。”
“師弟是想帶師侄去歷練嗎？正好，再帶帶阡澈他們……”
顧卿：師兄你好，師兄再見。
祁殤狠狠瞪著虛子清，整個人掛在顧卿身上，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一個信息：師尊是我的，誰的不能搶！！你內誰，都閃一邊去！！
“不帶他們！！”祁殤威脅道。
但是這句話自動加了軟糯和氣鼓鼓的濾鏡，傳到顧卿耳中就變了味。
“好，不帶。”
虛子清：“……”
這個小兔崽子……
虛子清瞇起眼睛看向祁殤。感覺這個小崽子不安好心啊……
可是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麽不軌之心？就算有也怎麽奈何得了一代仙尊？大概是他的錯覺吧？
不過……這個小兔崽子倒是挺兇……
說得不好聽一點就是戾氣太重，希望顧卿能好好教導他。
虛子清又特意交代了幾句，把這個寵徒狂魔和被寵得無法無天披著羊皮的奶狼支開了。
各峰主：舉峰歡慶。
“現在要去千名谷一趟了。”顧卿道。
“嗯！師尊去哪徒兒就去哪。”祁殤無比霸氣的說。
“嗯，自己禦劍。”
祁殤立馬又換成可憐兮兮的表情：“師尊……我還不會……”
顧卿敲了敲祁殤的腦袋，咬牙道：“你天資聰穎，怎麽禦劍這麽簡單基礎的都不會呢？！！”
祁殤故作委屈的撇撇嘴，不情不願的掏出灼滅，顫顫巍巍的飛到半空中。灼滅忽上忽下，好像一不小心祁殤就會掉下來。
顧卿馬上禦劍跟上。顧卿雖然寵徒，但是他可沒有忘記祁殤可是他書裏的男主，萬一他把祁殤養廢了怎麽辦！
而且……他沒有忘記。最後祁殤的結局。
它會被改變的！
他還沒有發布那個結局，那它就可以被改變的！
前面所發生的一切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沒多久，前面祁殤身體一歪，眼見就要掉下去。顧卿身體反應快過大腦，一個加速立馬上前。
祁殤穩穩妥妥的落在了顧卿懷裏。祁殤抱了個滿懷，然後死死不願撒手。
“師尊……”
顧卿無奈嘆氣，只能任由祁殤掛在自己身上，還騰出一只手虛扶著祁殤。
心裏暗想，這男主不會恐高吧？不然怎麽老是學不會呢？總是飛到一定高度就會掉下來，還要顧卿去接。
祁殤滿意的窩在顧卿懷裏，絲毫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麽可恥的地方。
到了千名谷，落地之後祁殤才戀戀不舍的從顧卿懷裏出來改為抱住顧卿的手臂。
“師尊，這裏為什麽叫千名谷啊？”祁殤好奇的問道。
“此谷位於眾地界的交界處，當地的居民對此谷都有不同的叫法。後來統一了，便喚作千名谷。”顧卿言簡意賅的道。
千名谷之所以沒有用任何一種名稱是因為這個谷裏長滿了奇珍異草。各大仙門世家都不願意這個滿是寶物的山谷劃分為其他人的地盤，才將這個山谷劃為公共場所。除了宗門世家的的弟子可以來這裏歷練，普通百姓也可以靠山吃山，給宗門子弟提供便利。
你問顧卿為什麽要來這裏？
那藥老超級小氣，賠靈石還不要，硬是要稀有藥草。顧卿沒辦法才來千名谷一趟。
“嗷——”
一聲長嘯，驚起飛鳥四竄。
“師尊，那邊好像有人遇到靈熊了。”祁殤望不遠處，對著顧卿道。
顧卿仔細感受了一下空氣中的靈力波動，淡淡道：“不過是五階靈熊而已。”
“可是……它所追殺的人，只有三階。”祁殤道。
顧卿正想說他人的事情不用多管。因為這種情況往往都會有長輩在附近的。都是各大弟子出來歷練的，別人貿然插手實為不妥。
可話還沒出口就聽見遠處的那聲叫喚。
“清淵師叔！！”
顧卿一看，嘴角抽抽，真是……出師不利。
“清淵實數救救央兒——”
“央兒被這個熊瞎子欺負啦——要嗝屁啦——”
“師叔救命啊——”
如果問穿越以來顧卿遇到的最棘手的問題是什麽，顧卿表示這個小魔頭簡直就是他的噩夢……
“綺……”
“清淵師叔！！救命啊！！嗚嗚嗚，那個熊瞎子欺負我！！”只見一個沒有半人高的小蘿莉朝著顧卿撲來。系在她腳上的鈴鐺“鈴鈴”作響。
顧卿下意識的伸手去接……
“嗚嗚嗚，師叔~我還以為我要嗝屁在這裏惹……”
顧卿手一頓，身體微僵，最終還是拍了拍，以示安慰。而那區區五階靈熊早被顧卿元嬰的威壓給嚇跑了。
顧卿：果然……
祁殤板著臉突然將對方拉開。
驚魂未定的綺央就差點跌坐在地上。
“清淵師叔……”綺央泫然欲泣，瞪著大大的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顧卿淡淡看了一眼祁殤，真是……
喪(gan)心(de)病(piao)狂(liang)！
但是祁殤以為顧卿生氣了。心虛的撇過視線，不敢直視顧卿的眼睛。
“綺央，你怎麽在這裏？”顧卿又看向面前的這位小蘿莉。
綺央穿著藍白色的校服，很明顯，這個八九歲的小蘿莉也是內院弟子。但是愛美的綺央總是會在校服上加幾顆小鈴鐺，顯得綺央更加充滿活力，天真爛漫。
但是，顧卿知道，這小蘿莉有多坑。
本來綺央也是原主本來會收做徒弟的。
為什麽？不僅僅因為人家可愛，還因為人家的親爹就是無藥峰的峰主，關鍵是人家靈根天賦還很高！原主收她做徒弟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顧卿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綺央就開始變著花樣求顧卿收她做徒弟。最好還是大師姐的那種。不過顧卿沒同意。
顧卿是劍修，只會教劍術。但綺央天賦更高的是在練藥上。若她乖乖跟著自己的父親學習煉丹術，說不定很早就可以成為大宗師級別的高階丹修。而且修劍比煉丹辛苦得多……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被拒絕了，但是綺央還是非常粘顧卿。
也許是在原著裏兩人是師徒的原因吧。
這一點，顧卿在剛剛穿越來時的那兩個月裏便深有體會。
綺央：不……我只是覺得師叔最好看……
“清淵師叔……我、我本來是來歷練的……來找龍須血草。但是後來我與師兄師姐們走散了……”
“然後呢？”祁殤冷冷問道。一點也不給綺央好臉色。
“我、我本來想找一個山洞……可是不知道怎麽就……”綺央說到委屈處，開始低低抽泣，金豆豆一顆一顆滾落。
顧卿瞪了一眼祁殤。
顧卿：你弄的！你哄！
祁殤：師尊居然向著她！！
在《仙愁路》裏，祁殤與綺央的關系還挺好的。大概屬於青梅竹馬的類型吧。前期作為男主的祁殤自然有一個青梅小師妹陪著了。但是祁殤是天煞孤星，小師妹後來與男主反目成仇了。
為什麽？
男主後期都把清玄宗弄沒了，小師妹的師尊，小師妹的親爹當然也沒了。即使小師妹喜歡祁殤，但小師妹在愛情與親情面前苦苦掙紮。痛苦、無力、絕望，最後以死解脫……
顧卿這個敢愛敢恨的小師妹形象也賺足了讀者的眼淚。
而這也是現在顧卿無法面對綺央的原因。
顧卿知道，因為他的原因。
因為以前這些人，都只是他筆下的人物而已。每個人的人生與結局，都是一開始就註定好了的。
但現在，他們卻都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顧卿嘆了口氣，終於還是心軟了。
“那你便跟著我們罷。”
“好——”綺央的眼淚說收就收，絲毫不含糊。然後喜笑顏開，蹦蹦跳跳的上前自然的拉住顧卿的袖子。
這也是一個戲精。
祁殤看著走在前面的兩人，恍惚間，又看見了一起的情景。
他目光所即可觀天下，唯獨看不見他。
“祁殤？”顧卿喚道。
“啊？”祁殤回神。
眸色迅速恢覆了清明，仿佛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莫跟丟了。”
“……好。”
丟……怎麽會跟丟呢？不一直都是，你不要我的麽？
“清淵師叔，他……是誰啊？”綺央指著在顧卿另一側一直瞪著自己的祁殤。
可能是祁殤之前營養不良，發育得比較慢，對比之下竟比綺央還矮了一小節。
“吾徒。”顧卿言簡意賅。
“什麽！！徒弟？！！”
綺央立馬暴跳如雷，激動得話都說不清了：“憑什麽？！當初央兒那麽求師叔，師叔就是不願意收央兒。央兒、央兒還以為是央兒資質師叔看不上……可、可央兒想不到師叔竟然收了這麽一個三靈根的……”
話裏話外的意思是這個不知道從那裏來的小廢材居然讓顧卿看上眼了，還收做了徒弟。
綺央作為清玄宗一峰之主的女兒，天賦真的不差，是木土雙靈根，煉藥天賦也是小小年紀便突顯出來了。
但是不知為何卻一心想要跟顧卿學習劍術，氣得她親爹跑到掌門那裏去告了好幾次狀。這樣也就算了，可沒想到顧卿還拒絕了他的寶貝閨女。
綺央不過九歲孩童，也不遮攔，一向心直口直。
不過祁殤卻沒有太大反應，還是那副表情，只不過明顯冷了許多。
祁殤不計較，顧卿卻皺了皺眉，維護道：“本尊收誰，難道還用經過別人如同？”
“央……綺央不敢。”綺央可憐巴巴委屈極了：“綺央只是好奇……師叔收了什麽樣的弟子……”
清玄宗的門規並不是很嚴格，但是輩份問題卻是不容置疑的，尤其是尊者大能。
這顧卿得知這個規矩之後松了一大口氣。
因為在清玄宗沒有他的長輩，就連唯一的師尊也羽化了，只剩一個師兄比他大，但兩人依舊是平輩，只要不有違天理門規，虛子清也管不著他自己的決定。
意思就是他可以不要受任何人的約束。
“自然是最好的。”顧卿回道，死命維護自己的徒兒。
綺央因為最近都跟著師兄師姐出任務采摘仙草根本不知道清玄宗出這對喪心病狂，所有人都無可奈何的師徒。徒弟乖巧師父寵，關鍵是兩個人還都比同齡人厲害。
典型的人比人氣死人系列。
可小魔頭畢竟是被寵慣了，她下不來臺只能哼哼唧唧的道：“等回宗門我們就比試比試！要是連我都打不過也不配當清淵仙尊的弟子！”
祁殤本來以為自己是活了兩世的人了，能夠淡定面對一切。早練就的一顆榮辱不驚的心態……
可，一旦面對顧卿，就不管用了。
不管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情緒，都隨著顧卿。
就像被下蠱了一樣。
“師尊會不要我嗎？”祁殤忽然問道。
顧卿楞了楞，只當祁殤被綺央的話嚇到了，問道：“你說呢？”
可祁殤執著地又問了一遍：“如果……我不厲害，師尊會不要我嗎？”
“不會。”顧卿只能正面回答道：“你現在是我的徒弟，那就永遠是。”
“哦……那就好……”祁殤的聲音越來越小。
“那就好……不然……”
不然？
不然還能怎麽樣？
祁殤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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